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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回古代奇佐鬼謀 · 第四章 借城一用

身回古代奇佐鬼謀 第四章 借城一用

作者:矮胖的瓜瓜

“諸位如何?”正堂上跪坐著信秀在與家臣開會,“織田郭嘉這一手誰都沒有想到吧!”

堂下首位置就是郭嘉了,他眼中閃爍著驕傲,僅僅七天三千貫錢換來將近兩千青壯以及萬貫家財。

其下是織田家的其他子嗣:信廣,信行以及織田信包。另一排是信秀的家臣!

這很明顯,家族大會!

“如今織田信長改名織田郭嘉你們沒有異議吧。”信秀這句話看似是問句其實他根本不想讓他人有什麼異議!如果連織田家的大家主都要違抗估計只有落個砍頭的下場。再說了郭嘉辦事滴水不漏,徵集過來的青壯全部交給信秀處理,就連他賺來的錢也只不過留下信秀賞賜的三千貫,剩下的萬貫全部交給了信秀!

郭嘉明白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一旦他將這些東西留下一點都可能為自己引來殺身之禍!

“諸位,現在郭嘉這孩子又提出了一個請求你們不妨聽一聽發表一下意見。”信秀的目光轉向了郭嘉,示意他說話。

“是父親大人!諸位,最近我在咱們城裡閒逛的時候發現了好多……”此時郭嘉停下了話語,將目光轉向信秀。

“沒事,說吧。”信秀早就聽過郭嘉想要說的話,甚至與他激烈的爭吵了一番。但是他卻看到郭嘉的遠見。

“最近我發現我們尾張,地勢危險,所謂前有狼後有虎,這是地圖。諸君,近來一看!”郭嘉從自己旁邊拿起一張捲起的羊皮地圖,攤開一看正是島國全大陸以及勢力分佈的詳解圖。

“如今我們尾張在右下臨海,這裡是一片平原,四周是大山環繞,而且處於一個極其重要的交通要道!”郭嘉手指著地圖上尾張的所在之處,詳細的為他們解釋“東邊是遠江國,是今川義元領地,割據駿河、遠江、三河三城,而他早就平定內亂並且勢力龐大,而西邊是美濃國,齋藤道三的領地,別的不說單說一座稻葉山城,如果讓你們派兵攻打,能打的下來嗎?”郭嘉正在詳細講解周邊勢力,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

“人剛剛成了人家女婿,就想攻打人家美濃蝮蛇了?自大無比啊!”說話的是織田信行,他從小就看不慣信長,但是如今他所面對的可不是過去的信長了。

“我可沒說成了人家女婿就要攻打的話啊。還有即便我們不去招惹他們,你覺得美濃蝮蛇會放棄眼前這一大塊肉嗎?”郭嘉話語連珠竟然將信行說的臉色漲紅!

“而且,信行啊!哥哥跟你說,你現在沒資格和我說話!現在是父親讓我在發言!”郭嘉嘲諷的看著這個弟弟。“沒話說了?那我就繼續了啊。”郭嘉嘴角往上勾了勾。

“如今我們尾張握有這兩片地區的交通要道,而且諸君不要忘了,這個時代是亂世!如果給你們一個稱王的機會,你們會不會把握呢?美濃就不說了,我們之中可是有一位尾張之虎啊!”郭嘉輕笑這看著信秀,而信秀被郭嘉這樣一弄心裡更是對郭嘉多出一份喜愛。然而郭嘉話音一轉,“可是遠江呢?如果他們要上洛,你們想想,他們會走那條路線。”

郭嘉終於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在坐的眾多謀士和武將瞬間臉色陰沉。“我本以為遠江國沒有這麼大的勢力,但是經過郭嘉這麼一說,確實啊,老了!看不懂年輕人了。”

“遠江地區有什麼大家都清楚,隨便拿出一座城的兵力估計就能摁死咱們尾張了。”郭嘉知道,在過去正常的歷史中,織田信長曾經帶領了五千兵力擊潰了遠江的今川義元的兩萬大軍,但是他卻沒在遠江得到什麼好處。

“如今我想請求父親,借我這那古野城用一用。”郭嘉說出來他的想法。但是這個想法卻帶著大逆不道!

“父親大人!不可以!絕對不可以!織田信長他在謀反!”這時信行又說話了。可惜,他不知道天朝有一句古話叫槍打出頭鳥。

“閉嘴!”信秀看著郭嘉被兩次打斷雖然不怎麼生氣但是他卻聽到信行違抗他的話語!“他叫織田郭嘉!我說的話你難道忘了嗎!”

信行一愣,連忙跪伏下去,他不明白為何一直寵愛他的父親今天會這麼對他。

“諸位,你們覺得如何?”信秀不打算處罰信行,話鋒一轉,問著手下的家臣。

“我覺得不可,信行的話確實如此,畢竟借給郭嘉一城不算什麼,但是借給他那古野城卻不可以!”一位家臣說話,他覺得這個事情太可怕,如果郭嘉有一天下克上(就是弒君弒父自立為王)那就麻煩大了。

“附議。”

“附議。”

“我也附議。”

眾人反對的聲音陣陣傳出,除了一位老家臣,平手鄭秀!這位歷史上最出名的“屍諫”功臣。“老臣覺得不能這麼認為。先聽聽郭嘉的打算吧。”

“好。那你就說說吧。”信秀點了點頭,這位一直教導郭嘉的老臣如果維護郭嘉也屬情理之中。

“借城一月,發展農業,商業,以及沿海海港,拓展那古野城的範圍,收納更多商人流入,吸納南蠻勢力(當時島國人對於歐洲人的稱呼),對平原加大發展力度。”郭嘉一口氣說出了他的目的。

“其他的情有可原,但是你為何要吸納南蠻勢力?”信秀皺了皺眉頭,他是一直看不慣南蠻人。

“因為他們有高新尖端武器!”郭嘉是看中了歐洲人帶來這裡的鐵炮!這種東西就是槍啊,這東西要是大量投入生產,那是多麼恐怖的事情。

“什麼?”信秀能理解武器的意思,但是沒有理解高新尖端這詞的意思。

“額,就是他們的鐵炮啊!父親大人你想啊,兩軍交戰,他們在那邊衝鋒,我們在這邊端著鐵炮,等著他們慢慢接近,然後弓箭手放箭,前面火炮手齊射,那麼他們的死傷又會如何。”郭嘉摸了摸鼻子,他忘了在這裡他只能用更加通俗易懂的話語了。

“恩。的確如此。這樣吧,我就借你二十天,二十天後我要看到應有的效果,否則……”信秀根本不想再和家臣討論了,因為早在不久前他就已經答應了郭嘉借城的事情。

“否則切腹自盡。”郭嘉笑了笑,切腹?不存在的。

眾人心裡各有心事,但是卻依舊散去,織田家督的話他們可不敢不聽。大堂只留下郭嘉與信秀正在商量各種細節事宜。

漸漸入夜,天空中的月亮露出頭來,大堂中燭光照映在兩人臉龐。

“兒子,這是你第二次與我談了這麼久啊。想想你哪一次與我會坐在這裡聽我說話呢。”信秀髮現自己喜歡上了這個從小被人成為尾張大傻瓜的人,他在郭嘉身上看到了許多常人無法理解的事情。

“父親大人,小時候不懂事嘛,長大了娶妻之後就想給她幸福,也想完成我小時候的願望。”郭嘉才不管信秀的想法,用著他從小到大給大人說好話的本事糊弄著信秀。

“郭嘉,但是你要明白,借城不是小事,如果你失敗了,那我就真的保不住你,切腹自盡這種話是你說出來的。”信秀話音一轉,語重心長的說道。

“放心吧,切腹?我還沒活夠呢。”郭嘉笑了笑,站起身走到信秀面前,將這個魁梧的男人扶了起來。燭光灑在這男人臉上,他看著郭嘉的眼神再也沒有那種上位者的高貴,取而代之的是寵愛。他的臉上也不見了那種尾張之虎的凌厲,而是幾十年來的滄桑。

“父親大人,該休息了。”郭嘉看著男人,心裡也有一絲觸動,這男人讓他想起了家裡的老父親,當年郭嘉出門打拼時老父親的面容就和現在的信秀一樣。

“大男人,哭什麼哭!”信秀看著郭嘉眼裡的淚水,伸手幫他拭去。

“這不是看您累了,心疼麼。”郭嘉趕忙笑了笑,不想讓信秀知道他真實的想法。

“你呀,快回去吧,家裡還有人等你呢。”信秀展了展腰,搖搖頭笑著。

“額。”郭嘉被這麼一出弄得更加尷尬。

“我先走了。明天你記得拿我的文書。”信秀拍了拍郭嘉的肩膀,扭頭向自己的寢室走去。

郭嘉眼睛定定的看著男人的背影,深深的吸了口氣,轉身離去了。

走廊上很黑,郭嘉憑著自己的記憶走出了議事堂,七轉八轉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

天色早就很晚了,但是屋子裡卻有些朵朵燭光。郭嘉開啟門,看到榻榻米上的歸蝶,她趴在桌子上,身子跪坐在榻榻米上顯然在等待郭嘉過程中睡著了。而她的前邊,竟然還有這一絲沒動的飯菜。

郭嘉心裡一暖,輕手輕腳的走到歸蝶身邊,脫下自己的外衣,披在歸蝶身上。可就是這麼一下,歸蝶被郭嘉吵醒了。

“回來了。”歸蝶握著郭嘉的手,將他頭上垂下的一絲頭髮別到耳朵後邊。

“久等了。”郭嘉不知此時該說些什麼,一把將歸蝶摟在懷中。“你還等我呢。下次不能這樣,如果我沒按時回來,你就先吃就好。”

“夫君。”歸蝶詫異的看著郭嘉,他這麼說在歸蝶的心中可是真的不守女德。

“夫君,別說這些了,飯菜涼了,我去熱一熱。”歸蝶粉拳擊打在郭嘉胸口。她所說的熱一熱那就是真的再生火,重新做一桌菜。

“我來吧。”郭嘉連忙起身,將歸蝶安頓坐下,自己親自去了。

郭嘉本人是會做飯的,但是作為單身狗的他,無法發揮他的技藝,而這次他卻有理由將他在母親那裡學來的手藝展現出來。

兩人吃完飯,收拾一番過後便躺在已經鋪著墊子的榻榻米上,準備歇息了。

“歸蝶估計我要有段時間無法陪你了。”郭嘉沉沉的說道。

“無妨的,夫君心中有我就好。”歸蝶抱著郭嘉,將頭深深埋在郭嘉胸口。

“難為你了。”郭嘉摸著歸蝶的頭,輕輕的說著。

“戰國?等著吧,我郭嘉不出三十年就將你給統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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