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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回古代奇佐鬼謀 · 第四十一章 戰前動員

身回古代奇佐鬼謀 第四十一章 戰前動員

作者:矮胖的瓜瓜

“大人,我們已抵達犬山城現在已經將犬山城包圍了!”

“勸降。儘量不要傷及無辜。”郭嘉清楚現在犬山城的狀況當然不可能讓他們去直接鎮壓這裡。

“好!”

“柴田勝家,現在犬山城的城主不在,你懂我什麼意思了吧。”

郭嘉看著正在出去的柴田勝家突然說了一句話,郭嘉現在很明顯就是在告訴他,現在織田信行不在,而你柴田勝家作為他過去的家臣奪下這個犬山城的指揮權問題應該不大。

這就是所謂的師出有名。郭嘉現在率領織田軍準備對抗今川軍了,他現在需要一個據點,而你這犬山城就是郭嘉看對的據點,你們身為尾張的人民就需要聽他的話,不聽他的也無所謂那你也需要聽犬山城的城主的話,但是呢現在城主丟了,剩下的一個有勇有謀的人只有柴田勝家了,所以你聽也得聽,不聽還得聽。說白了這就是一個流氓理論。

然而就是這麼一個流氓理論卻讓很多事情變得簡單了,今川軍本身就是打算用犬山城主的人頭要挾這裡投降然後織田信行也就有了一個因為他被俘虜但是郭嘉並沒有救他的理由光明正大的背叛。同樣郭嘉也會使用這種方式,城主被要挾?放屁,人家犬山城主在這裡待的好好的什麼時候被挾持了?

一直到天漸漸暗下來,郭嘉他們終於是安心在犬山城在紮寨了,而犬山城的狀況比郭嘉想象的還要嚴重,這裡的居民全都被軟禁起來,犬山城城主府庫房裡存放著數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財富。

郭嘉這一次行軍滿打滿算才帶了數目為五百的石高,然而這城主府倉庫裡竟然存放著將近上萬的石高,這讓郭嘉怎能不吃驚。

“將這裡的糧食給我分發到人民手上,包括這些布料衣服,這些金錢都給我發下去。”

郭嘉看著這裡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尾張國庫裡都沒這麼多財富這一個小小的犬山城就會這樣!

“住手!都給我住手!”

如果說信行一個人會是這樣貪婪無度郭嘉死都不會相信,織田信行雖然和他關係不怎麼樣但是也是他的弟弟,從小看著他長大的郭嘉也知道這個人是什麼性格。貪婪?談不上,頂多佔點兒小便宜。所以說織田信行會變成這個樣子幕後一定有一個人在推波助瀾。

一個喜歡奢華無度,一個習慣奢華無度的人。土田御前,郭嘉的生母,在織田信秀生前這個女人就喜歡收集各種金銀珠寶,而郭嘉上位之後一切就變了,郭嘉的變法觸及了太多人的利益。其中就有土田御前。前不久還好吃好喝頓頓十幾盤菜的她,突然就被沒收了家產充軍用了,這讓她怎麼習慣。

“滾開,這裡是我的東西,你們憑什麼拿走!”

“就憑這裡是尾張!你是尾張的公民!就憑我所立下的一紙法案!根據新法案的第一條規定就是要求所有尾張高層將自己的財物全部充公,違者充軍論處!”

“哼,郭嘉我告訴你,你有膽子來這裡吼叫,你有膽子面對遠江國的大軍嗎!”

“你怎麼知道遠江已經派出大軍攻打尾張了?”

聽到郭嘉的話土田御前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是啊人家遠江的事情你怎麼知道。

“織田信友的背叛,織田信行的背叛我看都是你這毒婦搞得鬼吧!”

“你說誰是毒婦!我是你母親!你見了我不跪下磕頭請安還要數落我?你還頂撞我?來人啊,給我拿下這個不孝子!”

土田御前明顯沒有看清局勢,郭嘉現在站的方向就是理字,他如此行為就是給理一個交代,然而土田御前非但沒有悔改反而用不孝一詞形容郭嘉,殊不知郭嘉身後站著五千兵馬,你說來人就能來的嗎?

“哼!我看誰敢!”這時本不應該插嘴的柴田勝家說話了,他實在維護郭嘉的威嚴而且還是在威懾犬山城計程車兵,更有一點那就是讓郭嘉當斷則斷。

“押下去,按照新法規定論處。”郭嘉知道柴田勝家的意思,是啊他必須下定決心了。

來了這裡已經快一年了,他手裡雖然掌握大權卻沒有沾過獻血,而且他對周圍的人尤其是親人朋友都在無時無刻的忍讓,他在他的世界帶來的毛病根本不利於他在這裡的生存。不論是織田信友還是織田信行哪一個不是因為他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才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孽畜!你不能,不能這麼對我!”聲音越來越小,郭嘉並沒有回頭看她。

“去把民眾召集起來分發財物吧。”郭嘉心裡已經有了決定,他現在是一個上位者,而不是一個公司小職員,他的一句話就關乎了數千人上萬人的性命,現在他必須改掉那些壞習慣,好好想想如何去當一個上位者。

“今川軍的動向如何了?”在知道今川軍的大體方位的時候難知如陰就開始監視整個今川軍團。他們的行蹤完全沒有暴露還是應該歸功於郭嘉提前聯絡了三河國主松平元康。否則的話在哪個伊賀三人之一的服部半藏面前他們根本無法遁形。

“大人,已經抵達犬山外三十里。”

“好,全軍聽令,齊疾如風分出小隊徹夜給我巡邏,一旦發現他們有進攻的趨勢就拉響警報。”

“前田利家,這一次希望你能戴罪立功。”

郭嘉不說不代表他不知道,前田利家的腦子實在不好用,跟了他這麼長時間了一點長進都沒有,那時候讓他去打草驚蛇差點兒連命都丟了,好在松平元康仁義,放了他們一馬,要不然軍爭六團又成軍爭五團了。

“屬下明白。”

巡邏的事情郭嘉可以放心,這種事實小孩子都可以做到,況且難知如陰還在今川軍本營那裡監視。

天色漸漸暗了下去,天空中掛著皎潔的明月,白天的歷史見證者是太陽,而到了夜裡就是這幽幽的月亮了。

“諸位,都說說這次戰鬥的意見吧。”郭嘉還是像往常一樣戰前開會,集眾人意見去思考戰爭的走向。

“大人,我不懂什麼戰法。但是我知道只要有你在這場戰鬥絕對會勝利。”

“大人,你帶著我們大大小小打了三次戰役了,說實話我們以前上戰場和現在比起來簡直是差遠了,有大人在的戰鬥贏得很輕鬆。”

“哼,你們難道沒有想到人家遠江國的兵力和你們的差距嗎?”

同樣,這次會議是誰想來就可以來的,包括犬山城信行的家臣。

“是啊,人家遠江國兵力一萬五千,而我們只有五千,贏?做夢!”

“你這人怎麼盡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了!”

“勝家讓他說。”郭嘉含著笑意的看著這個人。

因為沒收了你的家產所以想讓我出醜?等會兒把你罵的連人也不是!

“今川軍現在具有一萬五千兵力,是咱們的三倍,說是要碾壓我們簡直就是輕而易舉之事。我們現在還是應該派出代表和他們交涉為好。”

“哦?那好,你去吧,我告訴你今川軍的位置,來人啊,給這位忠臣備一匹好馬。”

“你!誰說我要去了!”

“誒?不是你說要派人出去交涉麼,我看你就挺好,你去吧。”

“今川軍一群殘暴之眾我去了不就是送死嗎?”那個人低著頭不敢多說一句。

“你也知道今川軍是殘暴之眾?你也知道你去了就送死?那我問你,當時信行意圖謀反你們為什麼不阻攔,信行被別人拐跑你們為什麼不營救?一個一個貪生怕死,你們有什麼臉面去議論我尾張五千正義之師?”

“投降投降投降!你們一個個的老而不尊,為人臣子不顧恩義,畔主背親,為降虜於遠江!信行的反叛我看也和你們脫不開幹係!一個個的我看都應該充軍!”

“郭嘉大人?那個,我們團可不要老弱病殘。”

“我們團也是。”

“不知道山團要不要,反正我們火團不要。”

郭嘉罵完之後瞬間引得是鬨堂大笑。

“老東西我告訴你!今川義元率領了一萬五千兵力是不假,但是我郭嘉還沒有怕過!我還沒有考慮過投降的事情你們考慮做什麼?我問問你們,從小到大仁義禮智信你們佔了哪一點?為人不仁,為友不義,為老不尊,為臣不智,言而無信!你們說說,是不是這樣!”

“你!”一個被說的懵圈的家臣抬起頭正要狡辯,但是看到郭嘉那個充滿殺意的眼神瞬間蔫了下去。

“好!在坐的各位有的是信行的家臣,有的是我的家臣,還有我的侍大將以及各團的百夫長。我現在就給你們一個機會,如果你們覺得咱們尾張戰勝不了遠江的可以出去,甚至可以投降。現在給了你們這個機會了。選吧!主戰的留下,其餘人可以走了。”

“哼!不知所謂!”

“哼,小小年紀只有嘴皮子功夫。”

這時有些人就陸陸續續的離開了,其中有一些還不忘回頭嘲諷挖苦兩句,然而這些都被郭嘉無視了。

等到一切平息後,郭嘉環顧四周,留下的幾乎都是老面孔,只有幾個是新面孔,而且這幾個郭嘉也有些印象,最開始佔領犬山城收高官財產的時候也就是這幾個配合一下,看樣子應該是柴田勝家的朋友。

“既然留下的就是主戰的人,那麼我希望你們不要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因為這次我們面對的的確是今川義元本隊!一萬五千兵力。”

“放心吧,郭嘉大人我們絕對不是貪生怕死之輩。”

眾人異口同聲而郭嘉也點了點頭。

“夫戰,勇氣也。我們來這裡是幹什麼的?”

“打仗!”

“今川軍犯我疆界侵我領土,我們是來幹什麼的?”

“把他們送回老家!”

“好!聽清楚了,這一戰只許進不許退!退縮不前者,殺!臨陣脫逃者,殺!消極避戰者,殺!動搖軍心者,殺!延誤戰機者,殺!投敵叛變者,殺!洩露軍情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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