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十六章、絕境

神級全能高手·我吃饃饃·3,095·2026/3/26

第一千一十六章、絕境 其實方逸很不想使用逆魔七轉,他使用太多次了,壽命不知道減了多少,可事到如今,也唯有逆魔七轉這個底牌了。 一轉,二轉,三轉…… 一直到了第四轉方逸才停下來。 以方逸築基中期的修為只敢將逆魔七轉施展到第四轉,如果施展到了第五轉,會將他所有的靈力都掏空,恐怕那時候他連逃跑的力氣都沒了。 而方逸將逆魔七轉施展到第四轉,足足提升了四個境界的修為,方逸堪堪與丹元前期持平。 方逸的氣息變了,那名丹元前期的修士也終於是驚了。 “氣息竟然能與丹元前期的我相比,有些可怕,不過……”男子一身灰袍,他冷笑一聲道:“我是貨真價實的丹元境修士,而你不過是靠著什麼秘法強行提升修為,我看你能堅持多久。” “只要能滅你,那就足夠了。”方逸冷冷的說道,他將定天碑取了出來。 雖然在面對生死這種事情定天碑不會主動出手,但可以被動出手,方逸雙手扛著定天碑就朝著灰袍男子衝了過去。 與此同時,那灰袍男子放出來的火龍與龍影碰撞在了一起,兩相碰撞,就這麼的消散了去,而方逸扛著定天碑已然來了。 灰袍男子眼中閃過陰厲之色,冷哼一聲道:“想跟我硬碰硬?找死!” 話音一落,灰袍男子大喝一聲,在他的身後有諸多的光影浮現,那一條條的光影仿若黑蛟,交纏遊走,給灰袍男子增添強猛氣勢。 當修士的修為到了丹元境之時,基本上可以有精準的力量測算了,普通的丹元前期修士能夠有十蛟之力,丹元中期的修士有百蛟之力,而丹元后期的修士有千蛟之力,以此類推。 方逸的靈識只是一掃,便知道了灰袍男子身後的光影足有十二條蛟,因此有十二蛟之力。 一蛟可將一座小山搬起,那麼十蛟足足可以將一座大山移動了,如此力量可以說是恐怖了。 隨著灰袍男子將他的十二蛟之力完全展現出來之時,整個人呈壓倒性,那氣勢變得極為可怕,幾條火龍被灰袍男子演化出來,直接向著方逸撲來。 無盡的高溫鋪天蓋地,頓時形成一個大火爐將方逸籠罩在其中,這高溫太過強烈,還有那幾條火龍就這樣咆哮高吟,在四周不斷盤旋。 這形成了一個局,要破開,不得溫柔,只有用蠻力,而方逸的蠻力來自何處,自然是他肩上扛著的那塊定天碑了。 方逸一動,那幾條火龍頓時凝聚在一起,從正面呼嘯而來,方逸大吼一聲,面容略有猙獰,將肩上的定天碑高高的舉起。 別看定天碑殘破,可卻是這世間最堅硬的神物了。 灰袍男子戲謔的說道:“哼!靠著一塊破石碑就想破了我的火龍陣?未免太……” 然而,話到半截,他後面的那些話全部嚥了回去。 在他眼裡的那塊殘破石碑將凝聚在一起的火龍直直的破開了,一往無前,猶如是切割紙張一般,那條巨大火龍從中間被剖開來。 當方逸從分成兩半的火龍中出來之時,如是鬼魅,向著灰袍男子疾馳而去,灰袍男子的眼睛微微眯起,身後的十二蛟虛影閃爍震動了一下,他準備再出手。 然而,那殘破石碑卻是向著他飛了過來。 不錯,那是方逸丟擲來。 “哼!以為這樣就能傷到……”灰袍男子立即移動,然而話沒說完,他卻是面色大變。 因為,四周的空間都被封鎖住了! “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封住我?!”灰袍男子大吼。 方逸不答,他沒有那個力氣去回答,因為他消耗了太多的靈力去將灰袍男子四周的空間封鎖住,也只有這樣才能讓定天碑將其砸到。 不得不說,方逸這樣做絕對是在賭博,如果封不住對方,那麼倒黴的就是她;可如果堵住了,那麼對方必死無疑。 而現在,方逸賭對了。 “啊!!!”灰袍男子放聲大吼,幾乎是施放出所有的靈力在掙脫身周的‘枷鎖’。 ‘枷鎖’有了裂痕,在快速的龜裂,丹元前期的修士靈力比之築基境,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你封不住我的!”灰袍男子大喝,臉龐都扭曲了。 而方逸此時的臉龐也近乎扭曲,顯得極為猙獰,他冷冷一笑道:“我是封不住你,但只要一會兒,那便足夠了!” 是的,足夠了。 定天碑已然砸了過去。 定天碑是什麼?那可是可鎮天地妖魔的神物,這灰袍男子雖然築基境,可要論肉身比之定天碑太脆弱了,脆弱的就跟紙糊一樣。 身周被封鎖,灰袍男子額頭青筋暴起,臉部扭曲,他不甘,憤怒,自己可是丹元境啊,怎麼可能會被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給殺死,這簡直是滑天下大稽。 然而事實就是如此,不論灰袍男子再如何的不甘,怨恨,憤怒,那定天碑都已經朝他砸了過來。 定天碑砸下,鮮血飛濺,血肉模糊,灰袍男子的聲音瞬間就沒了,全部被定天碑給堵了回去。 一切都平息了下來,方逸收了封住灰袍男子的‘枷鎖’,他整個人如虛脫般單膝跪在地上,臉色蒼白,大口的喘著氣。 其實就連方逸都覺得有些虛幻般,自己以築基中期的修為竟然將一個丹元前期的修士給殺了,這讓方逸如何不覺得虛幻。 就好像一隻野狗將一隻狼給反殺了,這事情誰能信,若是傳了出去,必將引起巨大震動。 然而這次方逸付出的代價也極大,將逆魔七轉施展到了這個程度,他懷疑自己恐怕沒幾年可活了。 定天碑回來了,半點血都不沾,不過定天碑卻是有些不滿。 是的,雖然只是一塊石碑,可方逸明顯能感覺到它的不滿,似乎是在不滿自己用它去把人砸死。 “切,以後就用你砸人,不爽你咬我啊。”方逸勉力站了起來,體內還剩下一成的靈力,片刻後,他望向靈源儲藏室,毫不猶豫的衝了進去。 雖然知道那門主以及眾多長老在回來的路上,然而方逸還是不想白來一趟,不管怎麼說,能劫多少是多少。 方逸衝進了能源儲藏室,一進來,方逸便充分感受到了濃鬱的靈氣,他體內的荒靈根如是被觸動,不用方逸引導,自然而然的瘋狂吸收這裡面的靈氣,使得方逸的傷勢稍稍好轉了一些。 看著那滿目琳琅的靈源,方逸不管這些靈源是高階還是低階,點上一根香菸叼在嘴上,然後瘋狂地就開始搜刮起來。 至於那些靈石,方逸看都不看一眼。 方逸掃手之間就是十幾斤的靈源進入到儲物戒指中,到得最後,方逸發現儲物戒指竟然快滿了,無奈之下,方逸乾脆把大量藥草和大量的丹藥給取出來,就地扔下,接著又開始收取靈源。 如此一番下來,方逸至少洗劫了好幾百斤的靈源,那儲藏的靈源的器皿都空了,總之是一根毛都沒留下。 “收工!”方逸二話不說,立刻取出一張三級符紙來,這是那北文彬送給他的,可以傳送千里。 但就在方逸即將動用這張三級符紙之時,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 “裡面那廝小賊,給本門主滾出來乖乖受死,否則本門主必定讓你受盡永生難忘的的痛苦折磨!” 靈源儲藏室之外,門主楊業御空騰飛,遙望下方,他的眼中有止不住的怒意。 不止自己被騙了,中了調虎離山之計,而且這個可惡的牛小二竟然還到自己的地盤來搜刮一空,他放出靈識一查探,便知道了自己山門中的亂象,簡直是不能忍。 都說老虎屁股摸不得,可這牛小二不止摸了,甚至還拿棍子往裡捅了捅,攪得那叫一個翻江倒海,烏煙瘴氣。 靈源儲藏室之中,卻是遲遲沒有動靜。 突然間,一道細微的靈力波動傳來,自然逃不過楊業的法眼。 “哼!想從老夫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你還太嫩了!”楊業冷冷一笑,陡然出手。 丹元后期的修士出手,那必然是驚天動地的,楊業只一掌拍出,對著那道細微的靈力波動而去,轟的一聲,其中一道人影狼狽飛出,正是方逸。 此處一片寂靜,有不少好事圍觀之人竄了進來,皆是看到了方逸。 “這就是牛小二?” “這樣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竟然敢掀赤羽門的老窩。” “他不是築基中期嗎,怎麼連丹元前期的修士都殺了,他到底是什麼修為?” “不過他逃不掉了,有赤羽門的門主在,還有這麼多的長老,他插翅也難逃。” “不錯,如果這樣都給他逃了,那赤羽門就真成笑話了。” 四周水洩不通,而方逸陷入了絕境之中,這是有史以來最艱難的絕境,或許他的命會葬送在此地。 一雙雙的目光落在方逸的身上,然而方逸腰背挺直,神色不變,怡然不懼,神色平靜的不像樣。 冰冷肅殺的氣氛瀰漫在這四周,此地靜謐的可怕。 (本章完)

第一千一十六章、絕境

其實方逸很不想使用逆魔七轉,他使用太多次了,壽命不知道減了多少,可事到如今,也唯有逆魔七轉這個底牌了。

一轉,二轉,三轉……

一直到了第四轉方逸才停下來。

以方逸築基中期的修為只敢將逆魔七轉施展到第四轉,如果施展到了第五轉,會將他所有的靈力都掏空,恐怕那時候他連逃跑的力氣都沒了。

而方逸將逆魔七轉施展到第四轉,足足提升了四個境界的修為,方逸堪堪與丹元前期持平。

方逸的氣息變了,那名丹元前期的修士也終於是驚了。

“氣息竟然能與丹元前期的我相比,有些可怕,不過……”男子一身灰袍,他冷笑一聲道:“我是貨真價實的丹元境修士,而你不過是靠著什麼秘法強行提升修為,我看你能堅持多久。”

“只要能滅你,那就足夠了。”方逸冷冷的說道,他將定天碑取了出來。

雖然在面對生死這種事情定天碑不會主動出手,但可以被動出手,方逸雙手扛著定天碑就朝著灰袍男子衝了過去。

與此同時,那灰袍男子放出來的火龍與龍影碰撞在了一起,兩相碰撞,就這麼的消散了去,而方逸扛著定天碑已然來了。

灰袍男子眼中閃過陰厲之色,冷哼一聲道:“想跟我硬碰硬?找死!”

話音一落,灰袍男子大喝一聲,在他的身後有諸多的光影浮現,那一條條的光影仿若黑蛟,交纏遊走,給灰袍男子增添強猛氣勢。

當修士的修為到了丹元境之時,基本上可以有精準的力量測算了,普通的丹元前期修士能夠有十蛟之力,丹元中期的修士有百蛟之力,而丹元后期的修士有千蛟之力,以此類推。

方逸的靈識只是一掃,便知道了灰袍男子身後的光影足有十二條蛟,因此有十二蛟之力。

一蛟可將一座小山搬起,那麼十蛟足足可以將一座大山移動了,如此力量可以說是恐怖了。

隨著灰袍男子將他的十二蛟之力完全展現出來之時,整個人呈壓倒性,那氣勢變得極為可怕,幾條火龍被灰袍男子演化出來,直接向著方逸撲來。

無盡的高溫鋪天蓋地,頓時形成一個大火爐將方逸籠罩在其中,這高溫太過強烈,還有那幾條火龍就這樣咆哮高吟,在四周不斷盤旋。

這形成了一個局,要破開,不得溫柔,只有用蠻力,而方逸的蠻力來自何處,自然是他肩上扛著的那塊定天碑了。

方逸一動,那幾條火龍頓時凝聚在一起,從正面呼嘯而來,方逸大吼一聲,面容略有猙獰,將肩上的定天碑高高的舉起。

別看定天碑殘破,可卻是這世間最堅硬的神物了。

灰袍男子戲謔的說道:“哼!靠著一塊破石碑就想破了我的火龍陣?未免太……”

然而,話到半截,他後面的那些話全部嚥了回去。

在他眼裡的那塊殘破石碑將凝聚在一起的火龍直直的破開了,一往無前,猶如是切割紙張一般,那條巨大火龍從中間被剖開來。

當方逸從分成兩半的火龍中出來之時,如是鬼魅,向著灰袍男子疾馳而去,灰袍男子的眼睛微微眯起,身後的十二蛟虛影閃爍震動了一下,他準備再出手。

然而,那殘破石碑卻是向著他飛了過來。

不錯,那是方逸丟擲來。

“哼!以為這樣就能傷到……”灰袍男子立即移動,然而話沒說完,他卻是面色大變。

因為,四周的空間都被封鎖住了!

“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封住我?!”灰袍男子大吼。

方逸不答,他沒有那個力氣去回答,因為他消耗了太多的靈力去將灰袍男子四周的空間封鎖住,也只有這樣才能讓定天碑將其砸到。

不得不說,方逸這樣做絕對是在賭博,如果封不住對方,那麼倒黴的就是她;可如果堵住了,那麼對方必死無疑。

而現在,方逸賭對了。

“啊!!!”灰袍男子放聲大吼,幾乎是施放出所有的靈力在掙脫身周的‘枷鎖’。

‘枷鎖’有了裂痕,在快速的龜裂,丹元前期的修士靈力比之築基境,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你封不住我的!”灰袍男子大喝,臉龐都扭曲了。

而方逸此時的臉龐也近乎扭曲,顯得極為猙獰,他冷冷一笑道:“我是封不住你,但只要一會兒,那便足夠了!”

是的,足夠了。

定天碑已然砸了過去。

定天碑是什麼?那可是可鎮天地妖魔的神物,這灰袍男子雖然築基境,可要論肉身比之定天碑太脆弱了,脆弱的就跟紙糊一樣。

身周被封鎖,灰袍男子額頭青筋暴起,臉部扭曲,他不甘,憤怒,自己可是丹元境啊,怎麼可能會被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給殺死,這簡直是滑天下大稽。

然而事實就是如此,不論灰袍男子再如何的不甘,怨恨,憤怒,那定天碑都已經朝他砸了過來。

定天碑砸下,鮮血飛濺,血肉模糊,灰袍男子的聲音瞬間就沒了,全部被定天碑給堵了回去。

一切都平息了下來,方逸收了封住灰袍男子的‘枷鎖’,他整個人如虛脫般單膝跪在地上,臉色蒼白,大口的喘著氣。

其實就連方逸都覺得有些虛幻般,自己以築基中期的修為竟然將一個丹元前期的修士給殺了,這讓方逸如何不覺得虛幻。

就好像一隻野狗將一隻狼給反殺了,這事情誰能信,若是傳了出去,必將引起巨大震動。

然而這次方逸付出的代價也極大,將逆魔七轉施展到了這個程度,他懷疑自己恐怕沒幾年可活了。

定天碑回來了,半點血都不沾,不過定天碑卻是有些不滿。

是的,雖然只是一塊石碑,可方逸明顯能感覺到它的不滿,似乎是在不滿自己用它去把人砸死。

“切,以後就用你砸人,不爽你咬我啊。”方逸勉力站了起來,體內還剩下一成的靈力,片刻後,他望向靈源儲藏室,毫不猶豫的衝了進去。

雖然知道那門主以及眾多長老在回來的路上,然而方逸還是不想白來一趟,不管怎麼說,能劫多少是多少。

方逸衝進了能源儲藏室,一進來,方逸便充分感受到了濃鬱的靈氣,他體內的荒靈根如是被觸動,不用方逸引導,自然而然的瘋狂吸收這裡面的靈氣,使得方逸的傷勢稍稍好轉了一些。

看著那滿目琳琅的靈源,方逸不管這些靈源是高階還是低階,點上一根香菸叼在嘴上,然後瘋狂地就開始搜刮起來。

至於那些靈石,方逸看都不看一眼。

方逸掃手之間就是十幾斤的靈源進入到儲物戒指中,到得最後,方逸發現儲物戒指竟然快滿了,無奈之下,方逸乾脆把大量藥草和大量的丹藥給取出來,就地扔下,接著又開始收取靈源。

如此一番下來,方逸至少洗劫了好幾百斤的靈源,那儲藏的靈源的器皿都空了,總之是一根毛都沒留下。

“收工!”方逸二話不說,立刻取出一張三級符紙來,這是那北文彬送給他的,可以傳送千里。

但就在方逸即將動用這張三級符紙之時,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

“裡面那廝小賊,給本門主滾出來乖乖受死,否則本門主必定讓你受盡永生難忘的的痛苦折磨!”

靈源儲藏室之外,門主楊業御空騰飛,遙望下方,他的眼中有止不住的怒意。

不止自己被騙了,中了調虎離山之計,而且這個可惡的牛小二竟然還到自己的地盤來搜刮一空,他放出靈識一查探,便知道了自己山門中的亂象,簡直是不能忍。

都說老虎屁股摸不得,可這牛小二不止摸了,甚至還拿棍子往裡捅了捅,攪得那叫一個翻江倒海,烏煙瘴氣。

靈源儲藏室之中,卻是遲遲沒有動靜。

突然間,一道細微的靈力波動傳來,自然逃不過楊業的法眼。

“哼!想從老夫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你還太嫩了!”楊業冷冷一笑,陡然出手。

丹元后期的修士出手,那必然是驚天動地的,楊業只一掌拍出,對著那道細微的靈力波動而去,轟的一聲,其中一道人影狼狽飛出,正是方逸。

此處一片寂靜,有不少好事圍觀之人竄了進來,皆是看到了方逸。

“這就是牛小二?”

“這樣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竟然敢掀赤羽門的老窩。”

“他不是築基中期嗎,怎麼連丹元前期的修士都殺了,他到底是什麼修為?”

“不過他逃不掉了,有赤羽門的門主在,還有這麼多的長老,他插翅也難逃。”

“不錯,如果這樣都給他逃了,那赤羽門就真成笑話了。”

四周水洩不通,而方逸陷入了絕境之中,這是有史以來最艱難的絕境,或許他的命會葬送在此地。

一雙雙的目光落在方逸的身上,然而方逸腰背挺直,神色不變,怡然不懼,神色平靜的不像樣。

冰冷肅殺的氣氛瀰漫在這四周,此地靜謐的可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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