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五十四 真實不虛(二)

神燼魔緣·洛楚焱·3,209·2026/3/26

章 五十四 真實不虛(二) 她的擔心並非之虛烏有。. 面對伊莉塔鋒利的目光,阿蘭薩用手摸了摸下巴,卻發現鬍子已經刮掉了,於是隻能無奈地將手放下,他想了想,坦白道:“嘛,如果聖域強者也打輸了,我們就真的輸了。” 聞言,作戰會議室中一陣沉默。 在場的人都已經知道阿蘭薩吸收了魔鬼的心臟,但他們不認為只靠阿蘭薩和晨曦等人,就能打贏鐵血侯爵和一眾軍團長,數量的差距實在太明顯了,而且,雖然知道阿蘭薩的實力堪比聖域強者,眾人還是無法從潛意識中剔除阿蘭薩本身只是一名高階戰士的事實。 卻有一點讓他們始終無法忽視:無論何場戰爭,一旦有聖域強者介入,不管先前戰局如何,最終的勝負,往往還是由雙方的聖域強者決定。 若一方的聖域強者陣亡,那麼,這一方此前開啟的局面都將失去意義,只要對面的聖域強者加入戰局,一切就都有可能改變。 這就是不久前紅色鋒銳軍團與百牙獅軍團的碰撞中,傑尼·萊恩留予黑鏈堡聯軍的一道資訊,他雖然戰敗,卻也用他自身說明一個鐵一樣的事實。 缺少高階戰力,這是黑鏈堡聯軍最大的漏洞,偏偏,鐵血侯爵手中,聖域強者的數量雖算不上成群結隊,卻仍有十指之數。 這也是身為指揮官的金·蓋茨最為憂慮的地方,就算他的佈置再精細,下達的命令再慎密,且成功擊潰鐵血侯爵的聯軍,到戰局的最後,只要鐵血侯爵和他的軍團長們齊齊出動,金·蓋茨還是無法改變戰敗的事實。 就算他用過十餘萬戰士的生命堆死幾名聖域強者,並獲得最終的勝利,這時候,贏了和輸了都沒有太大的差別。 人都死光了,輸贏也就沒了意義,或者成為其它勢力的盤中餐。 阿蘭薩忽然用手敲了敲桌面,打斷眾人的思緒,說:“嘛,別擔心,我雖然不能一個打十個,但打三四個還是可以的。” 有一點阿蘭薩沒有像同伴們公開,那就是他曾秒殺巨龍的事實,因為對阿蘭薩而言,秒殺巨龍並不能作為他對付人族聖域強者的依據,事實上,大部分龍族並非真正跨入聖域強者之列,而與阿蘭薩相同,只是身體強度達到聖域強者的水平。 只不過這種現象理論不可能出現在身材比巨龍小了數十倍的人類身上,所以人們直接將成年巨龍預設為聖域實力。 聽到阿蘭薩的話,特蘿西一聲長嘆,說:“你還真是……把自己也當做籌碼,賭了進去。” 這似乎成了一場賭局,賭的就是阿蘭薩究竟能做到怎樣的程度。 阿蘭薩攤開說,說:“嘛,我對我的實力,還是有點信心的,何況……現在我們也指望不了其他人了,傭兵公會對我們的僱傭申請沒有任何回應,而雷狼王,根據萊亞提莫帶來的訊息,它雖然幫過我一次,但並不想介入人族的爭鬥中。 眾人再次沉默。 “各位。” 這時,金·蓋茨忽然提高音量,他站起身,目光環繞全場,最終落在阿蘭薩身上,說:“既然如此,王子殿下,這似乎確實就是一場賭局,但在賭局開始之前,我想……我們何不做點什麼,以增加賭贏的機率。” “什麼。” 阿蘭薩眉毛一揚,期待的看向金·蓋茨。 “打臉。” 金·蓋茨肥胖的臉上牽起一抹極不和諧的笑意,說:“鐵血侯爵想要聖域強者的數量打我們的臉,那我們就用聖域強者,扇一巴掌回去。” 是夜。 阿蘭薩站在伊克斯城城牆之上,目光投向前方:敵軍營地之內,一處處火把的光芒連線起來,匯成一片巨大的網路,它並非靜止,每一點火光的移動,就像一道明滅不定的紋路,使整片火光如同一塊蠕動的巖漿,隨時都有可能傾瀉而出,漫過伊克斯城。 不同的是,伊克斯城內,燈火同樣徹夜通明,宛若夜幕中的星辰。 阿蘭薩扭頭看向身體兩側,卡魯和裡·泰瑞爾一左一右,他只對裡·泰瑞爾點頭示意一下,就將重心放在卡魯身上,說:“嘛,大個子,我們好像很久沒有做過這種事情了。” 卡魯的兜帽下傳出一聲獸息,隨後才向阿蘭薩點了點頭。 阿蘭薩所說的事情,即夜襲敵營。 在卡魯略微殘缺的記憶中,他們上一次這麼做時,都還是乳臭未乾的小子,而現在,他們的臉上身上,都刻滿了歲月的痕跡,而他們的敵人,也更加強大,更難以對付。 夜襲敵營的策略來自金·蓋茨。 他的想法很簡單,既然要把這場戰爭的勝負與聖域強者捆綁在一起,那為何不直接將聖域強者作為基本攻擊手段呢。 阿蘭薩原本打算與鐵血侯爵相互尊重的展開戰鬥,但既然鐵血侯爵一方已經不在意這份尊重,我方又何必拘謹。 所以,這次夜襲自然而然的成為金·蓋茨的作戰策略中的一部分。 阿蘭薩、卡魯、裡·泰瑞爾,三人成為這次夜襲的核心,他們的任務很簡單,突襲敵營,儘可能殺戮敵對的普通戰士後,如若遇到敵對的聖域強者圍剿,便立即退回伊克斯城,晨曦會在伊克斯城內保持吟唱魔法的狀態,一旦有敵對的聖域強者進來,就會遭到她的積蓄許久的魔法轟擊。 殺戮普通戰士,這似乎是不被公眾允許的做法,但當金·蓋茨提出時,卻沒有激起任何異議,因為,在場的人都很清楚,他們正在爭奪的,是金字塔的頂端。 想要站在那裡,所需要的,就是絕對的武力,和無差別的殺戮,無論普通戰士,還是聖域強者。 阿蘭薩也想趁此機會,向同伴們證實自己的實力,好讓他們別再一天天憂心忡忡的。 當天空中的一朵濃雲將月光攔下,阿蘭薩扭了扭身體關機,發出啪啪的脆響聲,他隨即吐出一口積鬱許久的濁氣,才一步躍下城牆,他沒有選擇飛行,而是一步一步走向對面的軍營之中,在他的身後,卡魯和裡·泰瑞爾緊隨步伐。 每一步落下,阿蘭薩的心情就會越發平靜,到了最後,彌留在他身上的情緒,只有殺意。 安琪拉在他的手中,無聲而愉悅的嬉笑著。 叛軍營地尚未完全建好,圍欄只建起一半,阿蘭薩三人所行的方向,正是圍欄中一處尚未補上的缺口,此時,一道人影正站在缺口中央,恰好是一名百牙獅軍團的戰士,一串倒映火把光芒的液體在他身下飛出,竟是在解手。 稍後,戰士吹出一聲舒服的口哨,正要將笨重的金屬護腿提起來,卻看到三道人影從黑暗中走出。 他心底立即升起警兆,再顧不上穿好行頭,一手抽出腰間的長劍,大喝道:“是誰,。” 他沒有顧及臉面,將聲音提至最大,目的是吸引附近的同伴注意。 卻在這時,他的眼前綻放一道劇烈的光彩,光彩刺痛他的眼睛和皮膚,而當光彩漸漸淡去時,這名戰士的意志也逐漸消散,這光彩,是一道醒目的光刃。 光刃自安琪拉身上發出,悄無聲息的劃破黑夜,將這名戰士的身體一分為二,鮮血從斷裂的身體湧出,簇擁著光刃繼續朝前,將聽到喝聲,匆忙趕來的數目叛軍戰士盡數**。 僅一瞬間,地上已是十餘具尚有餘溫的屍體。 阿蘭薩三人踏過血泊,步入這座軍營。 殺戮剛剛開始,軍營的上空就響起劇烈的警鈴聲,但這道警鈴聲反而助長阿蘭薩等人的屠殺速度,尚未明白狀況的敵軍戰士們奔出各自的營帳,以為是再正常不過的敵襲,他們訓練有素,迅速集結成隊,隨後撲向吶喊聲最為激烈的方向。 只是,在那裡等待他們的,是阿蘭薩三人打造的殺戮盛宴。 這時候,身為聖域強者的卡魯和裡·泰瑞爾反而沒有阿蘭薩效率,畢竟是萊恩家族的精銳部隊,敵軍中摻有不少高階戰士,這些高階戰士爆發戰技的全力一擊之下,卡魯和裡·泰瑞爾如若不躲避,也要受一點輕傷。 卡魯還算好一些,一邊拋灑神術光芒,一邊揮舞戰柱捲起大片血花,而裡·泰瑞爾速度最慢,他的打法略微含蓄,卻並不因為實力不濟,而是因為他尚未打破自身的心理枷鎖,而阿蘭薩則全無顧忌,任由雨點般的攻擊落在身上,他只管揮劍斬殺,所過之處,血流成河,數分鐘過去,他本人的動作竟沒有遲緩些許,堪比一架真正的絞肉機。 當叛軍意識到來犯者只有三人,且都是聖域強者時,他們已經付出了超過兩千餘名戰士的生命,但不會付出更多了,因為所有的戰士都開始向後撤退,卻而代之的,是火速趕來的一名軍團長。 正如阿蘭薩等人猜測的一樣,這座軍營屬於偏營,正是百牙獅軍團的駐紮地,因此,駐紮在這裡的聖域強者就只有一名,正是重傷未愈的傑尼·萊恩,而其餘聖域強者,還需要傳令兵將情報帶到他們所在的營地,他們才會趕來。 傑尼·萊恩抵達戰場,目光從卡魯和裡·泰瑞爾兩人身上劃過,一言不發,他知道以他現在的狀況,不是這兩個人的對手,於是,出於本能的,傑尼將目標定在氣息最為微弱的敵人身上,是阿蘭薩。

章 五十四 真實不虛(二)

她的擔心並非之虛烏有。.

面對伊莉塔鋒利的目光,阿蘭薩用手摸了摸下巴,卻發現鬍子已經刮掉了,於是隻能無奈地將手放下,他想了想,坦白道:“嘛,如果聖域強者也打輸了,我們就真的輸了。”

聞言,作戰會議室中一陣沉默。

在場的人都已經知道阿蘭薩吸收了魔鬼的心臟,但他們不認為只靠阿蘭薩和晨曦等人,就能打贏鐵血侯爵和一眾軍團長,數量的差距實在太明顯了,而且,雖然知道阿蘭薩的實力堪比聖域強者,眾人還是無法從潛意識中剔除阿蘭薩本身只是一名高階戰士的事實。

卻有一點讓他們始終無法忽視:無論何場戰爭,一旦有聖域強者介入,不管先前戰局如何,最終的勝負,往往還是由雙方的聖域強者決定。

若一方的聖域強者陣亡,那麼,這一方此前開啟的局面都將失去意義,只要對面的聖域強者加入戰局,一切就都有可能改變。

這就是不久前紅色鋒銳軍團與百牙獅軍團的碰撞中,傑尼·萊恩留予黑鏈堡聯軍的一道資訊,他雖然戰敗,卻也用他自身說明一個鐵一樣的事實。

缺少高階戰力,這是黑鏈堡聯軍最大的漏洞,偏偏,鐵血侯爵手中,聖域強者的數量雖算不上成群結隊,卻仍有十指之數。

這也是身為指揮官的金·蓋茨最為憂慮的地方,就算他的佈置再精細,下達的命令再慎密,且成功擊潰鐵血侯爵的聯軍,到戰局的最後,只要鐵血侯爵和他的軍團長們齊齊出動,金·蓋茨還是無法改變戰敗的事實。

就算他用過十餘萬戰士的生命堆死幾名聖域強者,並獲得最終的勝利,這時候,贏了和輸了都沒有太大的差別。

人都死光了,輸贏也就沒了意義,或者成為其它勢力的盤中餐。

阿蘭薩忽然用手敲了敲桌面,打斷眾人的思緒,說:“嘛,別擔心,我雖然不能一個打十個,但打三四個還是可以的。”

有一點阿蘭薩沒有像同伴們公開,那就是他曾秒殺巨龍的事實,因為對阿蘭薩而言,秒殺巨龍並不能作為他對付人族聖域強者的依據,事實上,大部分龍族並非真正跨入聖域強者之列,而與阿蘭薩相同,只是身體強度達到聖域強者的水平。

只不過這種現象理論不可能出現在身材比巨龍小了數十倍的人類身上,所以人們直接將成年巨龍預設為聖域實力。

聽到阿蘭薩的話,特蘿西一聲長嘆,說:“你還真是……把自己也當做籌碼,賭了進去。”

這似乎成了一場賭局,賭的就是阿蘭薩究竟能做到怎樣的程度。

阿蘭薩攤開說,說:“嘛,我對我的實力,還是有點信心的,何況……現在我們也指望不了其他人了,傭兵公會對我們的僱傭申請沒有任何回應,而雷狼王,根據萊亞提莫帶來的訊息,它雖然幫過我一次,但並不想介入人族的爭鬥中。

眾人再次沉默。

“各位。”

這時,金·蓋茨忽然提高音量,他站起身,目光環繞全場,最終落在阿蘭薩身上,說:“既然如此,王子殿下,這似乎確實就是一場賭局,但在賭局開始之前,我想……我們何不做點什麼,以增加賭贏的機率。”

“什麼。”

阿蘭薩眉毛一揚,期待的看向金·蓋茨。

“打臉。”

金·蓋茨肥胖的臉上牽起一抹極不和諧的笑意,說:“鐵血侯爵想要聖域強者的數量打我們的臉,那我們就用聖域強者,扇一巴掌回去。”

是夜。

阿蘭薩站在伊克斯城城牆之上,目光投向前方:敵軍營地之內,一處處火把的光芒連線起來,匯成一片巨大的網路,它並非靜止,每一點火光的移動,就像一道明滅不定的紋路,使整片火光如同一塊蠕動的巖漿,隨時都有可能傾瀉而出,漫過伊克斯城。

不同的是,伊克斯城內,燈火同樣徹夜通明,宛若夜幕中的星辰。

阿蘭薩扭頭看向身體兩側,卡魯和裡·泰瑞爾一左一右,他只對裡·泰瑞爾點頭示意一下,就將重心放在卡魯身上,說:“嘛,大個子,我們好像很久沒有做過這種事情了。”

卡魯的兜帽下傳出一聲獸息,隨後才向阿蘭薩點了點頭。

阿蘭薩所說的事情,即夜襲敵營。

在卡魯略微殘缺的記憶中,他們上一次這麼做時,都還是乳臭未乾的小子,而現在,他們的臉上身上,都刻滿了歲月的痕跡,而他們的敵人,也更加強大,更難以對付。

夜襲敵營的策略來自金·蓋茨。

他的想法很簡單,既然要把這場戰爭的勝負與聖域強者捆綁在一起,那為何不直接將聖域強者作為基本攻擊手段呢。

阿蘭薩原本打算與鐵血侯爵相互尊重的展開戰鬥,但既然鐵血侯爵一方已經不在意這份尊重,我方又何必拘謹。

所以,這次夜襲自然而然的成為金·蓋茨的作戰策略中的一部分。

阿蘭薩、卡魯、裡·泰瑞爾,三人成為這次夜襲的核心,他們的任務很簡單,突襲敵營,儘可能殺戮敵對的普通戰士後,如若遇到敵對的聖域強者圍剿,便立即退回伊克斯城,晨曦會在伊克斯城內保持吟唱魔法的狀態,一旦有敵對的聖域強者進來,就會遭到她的積蓄許久的魔法轟擊。

殺戮普通戰士,這似乎是不被公眾允許的做法,但當金·蓋茨提出時,卻沒有激起任何異議,因為,在場的人都很清楚,他們正在爭奪的,是金字塔的頂端。

想要站在那裡,所需要的,就是絕對的武力,和無差別的殺戮,無論普通戰士,還是聖域強者。

阿蘭薩也想趁此機會,向同伴們證實自己的實力,好讓他們別再一天天憂心忡忡的。

當天空中的一朵濃雲將月光攔下,阿蘭薩扭了扭身體關機,發出啪啪的脆響聲,他隨即吐出一口積鬱許久的濁氣,才一步躍下城牆,他沒有選擇飛行,而是一步一步走向對面的軍營之中,在他的身後,卡魯和裡·泰瑞爾緊隨步伐。

每一步落下,阿蘭薩的心情就會越發平靜,到了最後,彌留在他身上的情緒,只有殺意。

安琪拉在他的手中,無聲而愉悅的嬉笑著。

叛軍營地尚未完全建好,圍欄只建起一半,阿蘭薩三人所行的方向,正是圍欄中一處尚未補上的缺口,此時,一道人影正站在缺口中央,恰好是一名百牙獅軍團的戰士,一串倒映火把光芒的液體在他身下飛出,竟是在解手。

稍後,戰士吹出一聲舒服的口哨,正要將笨重的金屬護腿提起來,卻看到三道人影從黑暗中走出。

他心底立即升起警兆,再顧不上穿好行頭,一手抽出腰間的長劍,大喝道:“是誰,。”

他沒有顧及臉面,將聲音提至最大,目的是吸引附近的同伴注意。

卻在這時,他的眼前綻放一道劇烈的光彩,光彩刺痛他的眼睛和皮膚,而當光彩漸漸淡去時,這名戰士的意志也逐漸消散,這光彩,是一道醒目的光刃。

光刃自安琪拉身上發出,悄無聲息的劃破黑夜,將這名戰士的身體一分為二,鮮血從斷裂的身體湧出,簇擁著光刃繼續朝前,將聽到喝聲,匆忙趕來的數目叛軍戰士盡數**。

僅一瞬間,地上已是十餘具尚有餘溫的屍體。

阿蘭薩三人踏過血泊,步入這座軍營。

殺戮剛剛開始,軍營的上空就響起劇烈的警鈴聲,但這道警鈴聲反而助長阿蘭薩等人的屠殺速度,尚未明白狀況的敵軍戰士們奔出各自的營帳,以為是再正常不過的敵襲,他們訓練有素,迅速集結成隊,隨後撲向吶喊聲最為激烈的方向。

只是,在那裡等待他們的,是阿蘭薩三人打造的殺戮盛宴。

這時候,身為聖域強者的卡魯和裡·泰瑞爾反而沒有阿蘭薩效率,畢竟是萊恩家族的精銳部隊,敵軍中摻有不少高階戰士,這些高階戰士爆發戰技的全力一擊之下,卡魯和裡·泰瑞爾如若不躲避,也要受一點輕傷。

卡魯還算好一些,一邊拋灑神術光芒,一邊揮舞戰柱捲起大片血花,而裡·泰瑞爾速度最慢,他的打法略微含蓄,卻並不因為實力不濟,而是因為他尚未打破自身的心理枷鎖,而阿蘭薩則全無顧忌,任由雨點般的攻擊落在身上,他只管揮劍斬殺,所過之處,血流成河,數分鐘過去,他本人的動作竟沒有遲緩些許,堪比一架真正的絞肉機。

當叛軍意識到來犯者只有三人,且都是聖域強者時,他們已經付出了超過兩千餘名戰士的生命,但不會付出更多了,因為所有的戰士都開始向後撤退,卻而代之的,是火速趕來的一名軍團長。

正如阿蘭薩等人猜測的一樣,這座軍營屬於偏營,正是百牙獅軍團的駐紮地,因此,駐紮在這裡的聖域強者就只有一名,正是重傷未愈的傑尼·萊恩,而其餘聖域強者,還需要傳令兵將情報帶到他們所在的營地,他們才會趕來。

傑尼·萊恩抵達戰場,目光從卡魯和裡·泰瑞爾兩人身上劃過,一言不發,他知道以他現在的狀況,不是這兩個人的對手,於是,出於本能的,傑尼將目標定在氣息最為微弱的敵人身上,是阿蘭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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