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至寶

深空彼岸·辰東·41,495·2026/3/26

這還是個蓋子嗎? 王煊覺得像是在搬一座山,它實在太沉重了,剛把它搬離地面,他就筋疲力竭,有些虛脫了。 他要被壓的瓦解了,精神體不穩固,他艱難的搬運,準備砸出去! 外面,一群劍修,劍光綻放,殺氣沖天! 他們準備發動最為凌厲的攻擊,成片的飛劍,還有那筷子粗細的小矛,以及巴掌長的小刀,都帶著懾人心神的鋒芒,真要是傾瀉過來,一座山頭都要被削平,王煊沒什麼好下場。 如果是在外界,王煊根本沒有時間了,一剎那,劍修就會催動的漫天的兵器呼嘯過來,將他肢解! 但他在內景地中,一切都不同了。 劍修們的動作,在現在的他看來,無比的緩慢。 他們應該在說話,但卻像是張口結舌,語速停滯。 那本應該如閃電般激射的飛劍,現在如蝸牛在爬,筷子長的小矛像是冬眠的蛇剛復甦,懶洋洋的抬頭,溫吞吞。 一群劍修以精神控物,原本在發動一輪異常凌厲與兇猛的攻擊,但現在宛若被按了暫停鍵。 不是外面的人變慢了,而是因為在內景地中王煊的思感快的遠超世人想象,常駐空明時光中。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有很多人認為,現世一分鐘,內景地中可能已經是一兩年,甚至很多年。 王煊不再急躁,他有的是時間。 現在,面對殺劫,數十位採藥級高的圍殺,他只能催動蓋子。當初第一次見到它時,它曾撕裂內景異寶,威能駭人! “不行,太沉重了!”王煊砰的一聲,又將它放下,他真的力竭了,自身被壓的都要爆碎了。 咚的一聲,整片內景地的都劇烈的顫動了一下,這是極其罕見的事。 內景地是虛靜的,幽冷的,常年都沒有聲息,更不要說震動了,這片神秘之地彷彿地老天荒都不會改變。 現在它居然有了迴音。 他以精神體運轉石板上記載的最強經文,霎時間,內景地中的神秘因子像是傾盆大雨落下,遠比先秦根法的效果更驚人! 前所未有,神物因子的濃鬱度讓他驚呆了,鋪天蓋地,自虛無中誕生,墜落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精神體得到海量神秘因子的滋養,重新煥發出旺盛的生機,這次精神體真實顯照出來,像是縮小版的他。 他再次去搬那個蓋子,各種奇景出現,模糊的仙山、墜落的大日、驚濤拍岸的汪洋,在內景地中與他的精神凝結在一起,所未有的強盛。 地面像是在輕顫,他成功了,王煊覺得自己像是扛起了有形的穹頂! …… “殺!”外界,劍修在大喝。 也有人喊道:“悠著點,不要將他斬成肉醬,切斷他四肢,將他釘在地上,留他一條殘命,還有許多問題要審問他!” 劍光如虹,十幾把兵器,組成天羅地網,呼嘯著,從他們身前衝起,眾人確信,這種威能在這個層次中,斬殺一切敵,無人可擋。 什麼金剛不壞的超凡老僧,將身體煉成超越神兵利刃的的妖魔,面對成群的劍修,都難逃被凌遲的下場,成片的飛劍無堅不摧! 這個年輕人再天才又如何?開啟內景地也無用,他沒時間去積澱,熬不出無敵身了,亂劍過後,將只剩下一個殘廢。 “呵……溫柔一點,別給斬殺的肉沫都不剩下。”河洛星、尤拉星的人也在喊話,都帶著笑意。 王煊用盡力氣,將蓋子砸出去了,對準了那群劍修。它不愧是至寶,離開內景地後速度不減,內外對它來說影響不大。 蓋子落向一群劍修當中,與數把飛劍撞在一起,與那些人間距離不過數米,頓時就出現了異變。 轟! 蓋子遭受攻擊,被飛劍劈斬,被那群劍修以精神控物的手段嘗試接引,結果像是刺激了它,驚人的能量散發。 它激盪出柔和的漣漪,不斷擴張,一圈又一圈的向外盪漾,那些飛劍瞬間爆碎,就像是脆弱的蜻蜓、蟬等昆蟲被高速飛來的子彈擊中,全都炸開了,飛劍成為鐵屑。 漣漪擴散,波及那些劍修,他們臉上的笑容凝固了,面部出現裂痕,密密麻麻,全身上下都是,而後在噗噗聲中,所有人都解體了。 王煊震撼,即便早已猜測出蓋子的威力,他還是心驚肉跳! 他初見時,就領教過了。 密地邊緣的內景異寶是何等可怕的地方?不僅有地仙,更有羽化級強者,以及金翅大鵬與千手真神等生物,在入口就被絞殺了。 可是,那麼強大的內景異寶,卻因為蓋子發光,輕微撞擊了一下,就龜裂了,差點毀掉。 若非當時王煊是精神體,躲進了內景地,那麼他也死了,連痕跡都留不下。 蓋子翻飛,在下落的過程中,漣漪點點,非常柔和,一圈又一圈的擴散向遠方。 “不!” 河洛星的人全都驚悚的大叫了起來,那種平和而又神聖的光暈盪漾到了他們這裡,根本躲不掉。 有些人在飛速的逃,可是快不過那一道又一道光圈的速度,輕輕一掃,那群人就破碎了,化成一片又一片血霧。 即便有些人練的是可直通羽化層次的“不朽之身”,但眼下也脆弱的如同海浪中的沙堡,頃刻間消散。 尤拉星的人距離最遠,瘋狂逃亡,並且打出雷霆,光焰,催動出黑色的大風,想抵住蓋子,將那些發光的波瀾擊潰。 可這種反擊,這種攻伐引來的卻是滅頂之災! 漣漪掃過,這些人全部炸開! “我的肉身!”王煊吃了一驚,該不會也將他自己殺死吧? 還好,那種慘烈的事件沒有發生,蓋子在內景地中溫養這麼久,與這裡有了莫名的聯絡。 這次,他之所以能搬動,並投擲出去,並不是因為他的精神力量足夠駕馭蓋子了,而是蓋子與內景地共振。 而這片幽寂之地又與他的精神共鳴,所以他才能搬運蓋子,肉身與精神交融,有密切的聯絡,蓋子沒有誤殺。 內景地中,王煊的精神體滿是裂痕,剛才投擲出去時,他耗盡力氣,未殺敵前,自己幾乎爆開。 他有些無言,這到底是什麼層次的寶物,太恐怖了! 他躺在內景地中,一動不想動了,這種級別的東西真不是他所能催動的,扔個蓋子而已,還藉助了內景地,都差點將自身耗死! 王煊強打精神,運轉石板上記載的經文,再次從虛無中接引來如同傾盆暴雨般的神秘因子,將他覆蓋,滋養他的精神。 他感覺自己在內景地中像是躺了半年那麼久遠,枯竭與破裂的精神體才恢復過來,逐漸旺盛。 他不敢耽擱,即便現世中可能才過去半分鐘,但誰知道會發生什麼?這裡可是荒山野地,怪物橫行,萬一再來一些強敵,那就麻煩大了。 他藉助內景地,接引那蓋子回來,居然……沒搬動! 直到後來,他的精神都要爆炸了,各種奇景交融在一起,蓋子才咚的一聲,墜落在內景地。 王煊又虛弱了很久,躺在那裡不動了。 等到他爬起來,關注肉身時,有些擔憂,儘管一直有濃鬱的神秘因子灑落,他的肉身也依舊不容樂觀,遠比他想象的嚴重。 河洛、尤拉、羽化三星的人下手極狠,他的五臟是破碎的,心臟上密密麻麻,到處都是裂痕,緩慢跳動時,像是隨時要炸開般,不斷淌血。 如果沒有神秘因子淹沒肉身,他肯定廢掉了,堅持不了幾日就會死去。 他的肺葉、肝臟等也都如此,裂痕交織,比當初老陳在帕米爾高原大戰後還要嚴重。 三顆超凡星球的人想廢掉他,給他留下一口氣,留著逼供。 至於外傷,他的脊背等部位全是雷擊之傷,還有光焰燒焦的血肉,至於前後透亮的血窟窿也有一些。 王煊默不作聲,肉身緩慢動作,大口喝混著蜂王漿的地仙泉,滋養肉身。 最後,他開始全力以赴,不斷接引神秘因子,像是一條條小河,流淌向他的身軀,修復必死的傷體。 時間推移,王煊覺得內景地中像是過去了兩年,他現世中的肉身終於在緩慢變好,他心頭沉重,這傷太嚴重了,從來沒有過的慘烈。 他的身體在恢復,不斷向好的方面發展。 王煊有時間與精力去研究那件至寶了。 在內景地中,它雖然被神秘因子覆蓋,但已經可見真容,看起來像是一個丹爐! 它三足,樣式古樸。 在三足下有個底座,是木質的,當初似乎是一個完好的盒子,用來放這件至寶,但如今只剩下一個木質底座。 王煊估摸著,這底座多半都是了不得的寶物。 爐蓋不過碗口那麼大,滿是銘紋。 丹爐主體,外部是各種繁複的鳥獸雷紋等,內部則是密密麻麻的文字! 這種字型與他在逝地中所見到的太陽金疙瘩上的鬼畫符屬於同一種文字! “金榜上的鬼畫符文字?”王煊簡單學了一點。 當時金榜共振,顯示資訊時,有些文字可以讀取,讓他認識了一些字。 “看來得多學那種鬼畫符!”他默默將丹爐上的文字全都烙印在精神中,記了下來。 想都不用想,讓紅衣女妖仙、女方士等一群大幕中的絕頂列仙打生打死的至寶,它上面燒錄的文字,不可想象! 丹爐內部,有淡淡的清香飄漾,很像是……天藥的氣息,這就有些震撼人心了! 當初,王煊就過懷疑,這件至寶究竟是煉過天藥,還是說它能溫養出那個級別的藥性? 王煊的傷真的很嚴重,就像是當初的老陳,瀕臨死境,進了一次內景地,全程都在養傷,這才活過來。 他現在得神秘因子滋養,被飛劍擊穿的肉身,被雷霆震碎的臟腑,被光焰燒枯的體表,都在重新煥發生機。 隨著時光流淌,他的身體漸漸無大礙了,內景地中像是過去了很多年,他的精神與肉身重歸巔峰。 他沒有起身,沒有離去,藉助這難得的機會,繼續修行。 每一次開啟內景地,對他來說都是大機緣。 王煊運轉最強經文,正好趁此機會積澱,鞏固兩幅真形圖,最後他的精神力提升了一截,而那滿是疤痕的血肉,還有留下淡淡痕跡的臟腑等,也都在蛻變。 他的新陳代謝激增,現在的他等於踏上了一條修行秘路,整個人的生命層次在變化。 他脫皮了,血肉重塑。他的五臟在共振,緩慢的強化,不再像過去那麼脆弱,有了晶瑩光澤。 他的臟腑共鳴,因傷而留下的痕跡等全部消失,新生的氣息流動,生命本質在提升,在強化。 王煊從燃燈初期,踏足進燃燈中期階段,實力的增長讓他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他知道時間不多了,他快要離開內景地了,開始練張道陵的體術! 他確信,道教創始人留下的五頁金書,威力強絕,不見得比石板經文上的攻擊手段弱。 第一頁金書上共有九副圖,王煊在這裡一口氣練成了第六、第七兩幅圖。 “沒有名字,就叫它道家散手吧!” 因為,老張以前的一些體術也是這麼命名的,比如蛇鶴八散手。 一聲輕顫,內景地將要關閉了,王煊迴歸肉身中,感受著自己新生的蓬勃力量,他站起身來,如今的他處在最強狀態中。 ------------ 第二百零一章 列仙重獎 山林破敗,像是被暴力“剃頭”,大面積的炸碎,那些人只有一些殘血留下,再無其他痕跡,連秘銀飛劍都在漣漪中化作鐵屑。 連遠處的石山都被波及了,幾條躲在山窟中的大蛇斷成數截,但總算留下了屍體。 王煊以強大的精神領域尋找,從裂開的山體中挖出一些山螺,花了兩個多小時,湊足一籮筐。 即便是在古代,這都屬於特色美味兒,是地仙的下酒小菜。 成熟的山螺有成年人拳頭那麼大,螺殼如玉,晶瑩通透,很是美觀,肉質瑩光內斂,帶著淡淡的芬芳氣味兒。 這東西極其稀有,目前在新星頂級財閥也只是拿它來泡酒喝。 “一筐山螺引發的血案……”王煊感慨,想吃口東西很不易,招來四十幾個採藥級高手獵殺他。 這真是刀尖上的美食,踩著生死線,聆聽飛劍錚錚聲,看山崩地陷,最後他總算採集到手。 他一路向地仙城趕去,今天太危險了,如果沒有內景地中的至寶,他多半危矣。 “它不像是武器,帶著淡淡的藥香,倒像是純粹熬煉藥草的丹爐。”王煊琢磨。 這就更顯得神秘了,煉藥的東西都能有這麼大的威能? 他心頭一動,他離採藥也不是很遠了,這個境界關乎深遠,與以後的境界都有深層次的聯絡,甚至涉及到精神大藥等,不知道這口丹爐能否派上用場? 王煊回到地仙城,那個與做山螺交易的河洛星人第一時間得到訊息,霎時間頭皮發炸,嚇到面色煞白,整個人都麻了。 他知道內情,一群採藥層次的高手等在外面,都沒有殺死這個異星人? 老陳趕來了,得悉王煊在外遇險,與他一起直接找上了河洛、尤拉、羽化三顆星球的超凡者。 “除非你們永遠不離開地仙城,不然的話,出城就被我們追殺與報復,一個都別想活。” 老陳拎著摻著太陽金的長矛,一個一個點指過去,赤裸裸的恫嚇與威脅,然後開始……收保護費! 誆騙王煊出城的那個超凡者,差點癱軟在地上,顫顫巍巍,第一個走了過來,將早先的玉符還了回來,又送上自己收藏的四枚。 “自願啊,我們不勉強,目前只是募捐,誰能送我們一些玉符,那就是結了善緣。”老陳喊話。 他確實驚出一身冷汗,王煊居然差點死在城外,三顆超凡星球的人相當歹毒,居然從母星喊來那麼一群強者。 不過,那邊只能過來採藥級的高手,上限被卡死了,死了這麼一批人,蟲洞那邊的人估計要發毛了。 王煊一語不發,老陳負責威脅,他負責在那裡收玉符,殺氣騰騰。他現在剛突破,還真想拿這群人開刀試試身手。 “小王!”周雲又出現了,讓王煊一陣頭大,有他出現,就有鄭睿,隨之就有女方士,真不想和他們接觸! 周雲是凌薇的表兄,在舊土被王煊反覆捶,在青城山更是被打到骨折,王煊的五頁金書就是從他懷中取出來的。 當然,周雲誤以為是個混血兒做的。 誰知道後來,周雲對王煊態度不斷轉變,尤其到了密地後,已經和他稱兄道弟了。 “沒事兒,不用跑,女方士一直沒出現。”老陳讓王煊穩住,沒什麼大不了。 “小王,好久不見,你跑什麼?上次你為了我們斷後,獨自去對付外星的宗師。聽鍾誠說,你鬥智鬥勇,利用毒蜂幹掉了幾個大宗師,真是神操作,不簡單!我越來越欣賞你了,回到新星後,我去找我舅,也就是老凌,去仔細談一談,封建家長當不得。我覺得,你和凌薇在一塊挺好的。” 周雲跑過來,拍著王煊的肩頭,親熱的不得了。 王煊一陣頭大,總覺得他沒事淨添亂。 “來,幫我收玉符。看到沒有,哪個不願意交,都給我記下來。”王煊將周雲拉過來收賬。 “小王你現在什麼狀況,敢向外星人收保護費?”周雲吃驚。 王煊搖頭,道:“不是我,是老陳,當初的陳永傑大宗師,已經成為陳超凡,打遍三星無對手,老陳執意要對他們收平安保險費。” 周雲驚歎:“我去,陳大宗師果然是混過黑澀會的人。難怪我們新星有些較為厲害的老頭子說,這種人不好招惹,出行應該報備。萬一真惹了他的話,那就趕緊打死,不然很危險!” 王煊聽的一陣無語,周雲還真是心直口快,什麼話都敢說! 老陳臭著一張臉,沒有搭理他。 周雲收起笑容,一臉嚴肅之色,道:“陳大宗師,不,陳超凡,我剛才只是想向你通風報信,新星有些老頭子對你忌憚無比。如今你復活了,更是晉升超凡領域。我估摸著,有些人要掂量下了,大機率要思考怎麼和你相處,或者說怎麼對付你。” 老陳有些意外,打量了他幾眼,點了點頭,收下了這份善意。 鍾誠也來了,被周雲拉著一起幫忙收平安險,三顆超凡星球的人又是驚怒,又是害怕。 他們得悉,一群採藥級高手從本土跨界過來,不下四十人,來滅異域魔人,結果可能反被滅了! 這讓他們震撼,打死他們也不相信,一兩個異域魔人可以做到這一步,城外一定隱伏大量的異域人。 他們嚴重懷疑,地仙城被包圍了。 尤其是,周雲現場喊話:“痛快點,你們已經被陳超凡一個人包圍了,他盯上了你們,我告訴你們,他可是一顆星球上最大的黑澀會首領!” 鍾誠也一臉嚴肅,在那裡告誡,道:“老陳說了,上天有好生之德,交玉符保平安,不然的話,離開地仙城時,將人頭滾滾!” 他們兩人之所以這麼積極,那是因為,王煊與老陳告訴兩人,多收上來一些玉符的話,回頭分給他們幾枚。 一群超凡者聽不懂他們的語言,但是,能用精神領域捕捉思感,感知其意。 他們用自己的思維領悟,看向老陳的眼神徹底變了,這是一顆生命星球地下世界的霸主?灰色領域的魁首! 鍾晴也來了,雙腿修長,素面純淨美麗,明眸皓齒,先是瞪了一眼她弟弟,當得悉有玉符可拿,她……也迅速加入了。 小鐘能說會道,聲音甜美,態度溫和,一番相勸,又收了一堆玉符。 鄭睿全程較為平靜,少言寡語。 城中的執法者看不下去了,暗中通知白孔雀,這位大妖親自來了,果斷叫停,總算是沒有讓他們將收到手中的玉符還回去。 白孔雀看了眼鄭睿,然後飛走了。 王煊與老陳合計,現在他們收到手中的玉符加起來足以一百五十枚了,都超過半數了! “咱們應該能夠包攬前七名。”王煊說道。 他覺得,都集中在一兩人手裡的話,實在太浪費了,與其如此,合理分配一下交好。 他、老陳、老鍾、鄭睿、周雲、鍾晴、鍾誠,都去領獎,那麼……將一網打盡,最重要的造化都可以收到手中。 當然,王煊準備神隱,讓他們六個去領獎。 白孔雀的精神波動傳來,告訴他們,所有的獎勵都是憑藉玉符的數量去兌換,是否要分散開來,讓他們自己考慮清楚。 第一等的獎勵需要極多的玉符,需要累積的海量積分去換取。 這是在警告他們,別耍手段,讓幾人無言,堵死了了他們一條發財之路。 “前輩,我們怎麼離開密地,現在超凡能量澎湃,飛船無法降臨,難道要一輩子困在這裡?”王煊問道。 如果沒有辦法,他只能進密地極深處去找老狐了,借列仙的飛船離開,只是希望老狐不要太坑與太恐怖。 “我會送你們離開。”白孔雀又出現了,又看了一眼鄭睿手腕上的串珠。 然後,它警告王煊,不得出城,需要親自去領列仙的獎勵。 一剎那,王煊覺得全身發麻,他這是被盯上了?! 他也不禁看向鄭睿,在那條珠串中有模糊的身影飄出,這真的是不加掩飾了,這就現身了? 不過,只有王煊與老陳這樣的超凡者能看到,鍾晴與周雲等人無覺。 女方士衣袂展動,輕靈的飛走了,消失在地仙城祭壇那塊區域。 時間很快,超凡之戰結束了,地仙城中響起了鐘聲,悠悠傳盪出去數十上百里遠,各種超凡怪物如同朝聖般,向這裡趕來。 地仙城中心,那座巨大的祭壇騰起光幕,那隔絕了一方世界的大幕又出現了! 王煊不情不願,懷揣著一堆玉符來了,沒有辦法,白孔雀親自看著他呢,等於親自把他押送過來了。 “前輩,我想知道,列仙會不會降臨在我們這個世界?”王煊問道,他心中沒底。 “問那麼多幹什麼,慢慢看就知道了。”白孔雀淡淡地回應道。 大幕擴張,內部無邊無際,山河壯麗,景色美的近乎夢幻,雲層上有瓊樓玉宇,有漂浮的仙山,有聖獸踏雲奔跑,有仙禽自月亮上展翅翱翔下來…… 地仙城中,無論是超凡者,還是密地的怪物們看,都瞠目結舌,瞪圓了眼睛觀看。 大幕近前,開始出現成片的景物,從經書到藥草,再到各種神秘器物,應有盡有,那些全是造化,可以用玉符去兌換。 秦誠瞳孔收縮,他一眼看到經文堆中,有金色竹簡,像是排位高的嚇人! 他第一時間忍住了,迅速練老鍾傳給他的靜心訣,讓思感歸一,收容體內,沒有任何異常。 鍾晴心神也是劇震,但她表現的更平穩,一滴思感都沒有外洩,保持鎮靜與從容。 很快,他們又發現了五色玉書,同樣在最頂層! “別看了,那些頂部的經文八成都失傳了,當年練過那些經文的仙道強人,大多都戰死在大幕中了。” 白孔雀提醒眾人,現實一點,不要去看最頂層的那些經文,不是為他們準備的。 “當年,這裡還與地仙大戰,還有養生主爭鋒,還有羽化級對抗,甚至在那個時代,列仙還能降臨,也在這裡對決,爭奪傳說中的至寶與最強經文等。” 白孔雀幽幽嘆道,那段歲月逝去了,再也不可回來。 鍾晴與鍾誠陸續看到一些熟悉的經文,兩人有點麻。 姐弟兩人相視了一眼,意識到,老鐘的書房太特麼……逆天了! 老陳在安慰王煊,和他對話,不洩露精神思感,只以舊土語機械似的交流,道:“沒事兒,哪有那麼巧,我就不信走到哪裡都能碰上紅衣女妖仙,這次她要是出現了,我替你站出來,我來喊,讓她跳妖仙舞!” 王煊嘴角抽搐,道:“別亂說話,更不要激我,最近我言出法隨,時常一語成讖,我不想念叨她了。” 事實上,他也無所謂了,他感覺先秦女方士成仙的真身多半要從大幕那邊走來,出現在這裡。 既然如此,再多一個妖仙,或者多一兩個頂尖的仙道強者,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 突然,王煊心頭劇震,他快速穩住了,不動聲色,觀察最上方的幾件器物,模模糊糊,朦朦朧朧,看的不是很真切。 有個爐子雖然虛淡,若隱若現,但他覺得有些像他內景地中的丹爐! “最上面的獎勵不用看,那也不是為你們準備的,早就遺失了,列仙中的絕世強者都渴望不可及。” 白孔雀告知,再次提醒眾人不要自視過高,有些東西聽聽傳說就足夠了。 “前輩,那你給我們講講傳說吧。”有人開口,那是羽化星的的一位命土境界的劍修。 “是啊,前輩,讓我們瞭解一下那些神秘的器物。”許多人附和。 “唔,比如說那逍遙舟,能橫渡所有高等精神世界,有些地方,連列仙都去不了,可乘坐它卻能如履平地,採摘蟠桃園的仙桃,進不周山摘仙葫,入大赤天採九轉丹氣……輕而易舉。” “再比如那座爐體……”白孔雀提及丹爐。 王煊頓時來了精神,仔細聆聽,他覺得與內景地中的丹爐真的很像! 雙倍期馬上結束了,還有保底月票的書友請投來吧。 感謝:大老鼠、年年歲歲吃獸奶、咫尺天涯不相忘、葉天帝來了,謝謝各位盟主的支援! ------------ 第二百零二章 神話正在腐朽 “爐子,不提也罷,給你們說了,也沒什麼意義。”白孔雀五米多長,潔白如玉,在那裡搖頭。 臨到頭它止住了,沒有說下去,一群人發呆,而後……都想捶它! 可惜,它是地仙城最強妖魔,而且來頭深不可測,所有人聯手都不夠它殺。 據悉,密地中年許多怪物的祖輩都不知道白孔雀的根腳! “我褲子都脫了……不是,我耳朵都洗乾淨了,它怎麼能停下?”周雲在那裡低語。 鍾晴清純靚麗,頓時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讓他訕訕的閉嘴了。 三顆超凡星球的人自然不甘心,很想知道爐子的來歷,想了解那幾件最頂級的神秘器物。 “當列仙遠去,羽化成塵,養生主消散,地仙腐朽,人世間激勵我輩的還能剩下什麼?唯有傳說!”老陳開口。 他看了眼周圍的人,又直面白孔雀,道:“前輩,在這個年代,後來者也只能遙望神話,回味傳說,才能堅定信念,勇於走出自己的路。如果連傳說都消散,連神話都在腐朽,當過往一切都成為塵埃,這修行路上還剩下什麼?我輩修行者,執意走舊術路的人,將失去追趕的動力與目標,會懷疑所追求的一切是否皆為虛幻。” “說的好,我褲……我洗耳恭聽!”周雲喊道,大聲表示贊同。 鄭睿目光幽幽,沉默無聲,唯有手腕上的珠串輕微顫動了兩下。 “前輩,連我們三顆超凡星球上都沒有地仙了,甚至,連逍遙遊大境界初期的人都沒幾人了。” “神秘因子消散,也只有前賢留下的內景異寶中還殘存一些,留給後人注入必需的器具中,這些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聽聞,我們所在這片宇宙中,僅有的一個高等超凡文明,那裡最後的地仙也快死絕了,最多隻剩下一兩人,怎一個慘字了得!” 三顆超凡星球的人情緒難平,因為一件神秘器物,扯出神話,又思慮到現世與未來,都強烈的不安。 王煊震撼,他聽到了一些了不得的東西,萬法皆朽,不止在舊土與新星發生,連這片宇宙也如此? 浩瀚的星空,蒼茫的天宇,在這片星系中,只有一顆高等超凡星球,三顆普通超凡星球,這就是所有了?! 他仔細聆聽,最後確信,還真的是如此,這片陌生的宇宙中,只有四顆生命星球! 老陳也在蹙眉,他沒有想到自己一番話竟引出羽化、尤拉、河洛三個超凡文明的修行者的不安情緒。 白孔雀沉默片刻後發出一聲嘆息,出乎意料,它並沒有安撫眾人,反而搖了搖頭,話語格外沉重。 “事實上,神話的確在腐朽,傳說正在消散!” 這樣的話語,像是炸雷般響在眾人的耳畔。 人們驚呆了,它居然在打擊所有人的信念,而且自身似乎也心灰意冷。 “高高在上的都將墜落,璀璨的都將暗淡,原本就沒有超然的,世間一切都不過迴歸原點。” 白孔雀感慨與悵然,像是飽經風霜,歷經過很多次劫難。 人們這次不是發怔,而是驚悚了,這頭境界不詳的大妖魔在說什麼?它在否定超凡之路嗎? 白孔雀嘆道:“你們要慢慢適應,如果能夠保住現在的道行,在未來你們便是了不得的人物!” 三顆超凡星球的人心神顫抖,這簡直是深更半夜聆聽血淋淋的鬼故事,而且講故事的人在強調,這些都是真實的。 “前輩,你怎麼會有這種絕望的想法?”有人忍不住了,這種觀念也太打擊修者的積極性了。 “超凡才算是意外啊,世間原本是在以正常的軌跡執行,一個意外,啟用、接引、輻射出了不同的超凡者,才有了列仙。但軌跡歸回常態,錯誤糾正後,意外打到天空中的浪花它終究是要落下。” 一群人都不淡定了,連王煊與老陳都覺得氣氛壓抑,白孔雀說的那些可信嗎,難道超凡屬於意外,這才是真相? 白孔雀平靜地開口,道:“有人覺得,捂著,不告訴真相較好,但我覺得,還是提前和你們講清為妙,未來不至於過於恐懼。” “列仙呢?”王煊問道。 “都將墜落,腐朽,消亡。”白孔雀沉聲說道。 眾人震驚,而後譁然,一片激烈的討論,最後許多人都出了一身冷汗,難道以後將沒有超凡文明瞭? 王煊心中大地震,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結論。 他看著白孔雀,深刻意識到,它的來頭有可能會超出所有人的想象,一般的大妖怎麼可能會知道這些? 他也接觸過大幕後方的生靈,他們只是想掙脫出來,沒有人說這些。 至於擺渡人,是個守約者,更是不可能洩密。 有人失聲道:“列仙不朽,長生永存,他們怎麼會死,會腐朽,墜落人間?” 白孔雀很冷靜,道:“事實上,他們的洞府已經從虛空中開始墜落了,法已朽滅,流落紅塵,歸於平凡。” 接著,它說出一則讓所有人都悚然,又感覺茫然而看不到前路的可怕真相。 “有些大幕已經熄滅了,有些正在熄滅中,一個又一個仙界在暗淡,在消亡!” 這就有些震撼人心了,所謂“仙界”在腐朽,在衰敗,在潰滅,列仙正在走向滅亡? “仙界,還有好多個?”老陳問道,趁著現在白孔雀傾訴欲很強,他想探索出更多的秘密。 “一重大幕便是一片仙家地域,各自都算是仙界吧。”白孔雀點頭。 王煊與老陳還算平靜,畢竟早已適應科技文明燦爛的時代,舊術早已沒落不知道多少年了。 至於鍾晴、周雲、鍾誠等人則更是坦然,他們生活在新星,出行坐飛船,在他們看來,這樣的科技文明才算正常。 來到密地後,他們的精神世界被衝擊了很多次,現在總算是聽到一些符合自然發展規律的訊息。 三顆超凡星球的人卻感覺世界觀塌陷了一角,他們所向往,長期存在心中的信念,被撼動根基,心靈穹頂的終極目標搖搖欲墜! 列仙都將不存,都在腐朽中,這世間還有什麼可以長久,他們這樣刻苦修行,還有什麼意義? “所以啊,你們努力保住現在的道行吧,能留住一點是一點,真有一天劇變來臨,一切高高在上的超凡者都將跌落凡塵!” 白孔雀看向祭壇上的大幕,又看向天際盡頭,頗為落幕,這次它沒有去看鄭睿與他手腕上的串珠。 所有人都心情複雜,尤其是羽化、尤拉、河洛三星的人,這群超凡者心中難受,前路將斷! “這個爐子,名為養生爐。”出乎意料,白孔雀最後竟主動提及了那口爐子。 眾人一怔,早先那件至寶名為逍遙舟,這口爐居然冠以養生二字,這是巧合嗎?與那四大境界中的兩個相對應。 “正如你們所料,它是一個藥爐,列仙中的絕世人物都曾為之殺到癲狂,因為它真的可以養命啊。” 白孔雀說出一個震驚所有人的真相,血淋淋,當年列仙中的第三強者,絕世強大的人物,就是因為此爐而死。 那一役太慘烈了,列仙爭霸,多重大幕交融,所有強大的真仙都發狂,沐浴仙血,為之而生死戰鬥。 “它可以提升藥性,將任何藥草放在爐中,養上一段歲月,都可以直接提升其品質。”白孔雀介紹。 如果給它足夠的時間,它能將凡藥養成超凡大藥! 這就讓人遐思無限了,如果將天藥養在當中又如何?眾人震撼,立刻意識到,它的價值太驚人了,能養讓列仙都為之心顫的藥草,難怪列仙為之血戰! 接著,白孔雀又說出了此爐更為驚人的神異之處,道:“如果距離不是很遠,以它能捕捉天藥!” 這個訊息很爆炸,三顆超凡星球人都聽說天藥,雖然他們從未見過,更沒有接觸過,但是他們都知道,那是神話中的無上大藥! 對天藥瞭解的人,無不瞠目結舌!天藥難採,各教祖師曾有言,即便有生之年僥倖看到一株,也大機率會目送它遠去,消失,根本摘不到。 這爐子能採天藥?! “或許可以說,如若遇到天藥,它能採來部分濃鬱的藥性!”白孔雀說道。 這件神秘器物不是兵器,但是它的功效,它的能力,卻讓列仙中最強大的人物惦記,可想而知,關於養命,它到底有多麼的驚人之處。 “高等精神世界,天藥遇人則遁,蟠桃園一閃便熄滅,但若持有此爐……”白孔雀沒有說下去。 此外,若是一株完整天藥養在此爐中會蛻變到什麼層次? “我之所以改變主意,和你們講解此爐,是因為,列仙都將腐朽,超凡將歸於凡塵。但這幾件至寶有些特殊,或許多少能保留下一些神異。未來你們如果在紅塵中,在凡人的世界,萬一有幸遇到,也許能藉它保住部分超凡力量也說不定。當然,效果大機率要打很大的折扣。” “前輩,這養生爐在我們的宇宙中,在人間,而不是在大幕後的仙界嗎?”有人顫聲問道。 白孔雀點頭,道:“當年,應該是從大幕後的仙界打出來了,列仙無法追出,不然哪裡會遺失。” “啊,真的在人間?!”一些人心頭震動,露出無比希冀的目光。 “應該在現世中,但是我們所見到的,多為仿品啊!”白孔雀嘆道,並告訴眾人,密地中應該就有一件贗品。 王煊發呆,心中無比失望,悵然若失,他手中的居然是個仿製的藥爐? “仿品與真品怎麼區別,有什麼不同?”老陳開口。 “真品,內部刻寫著密密麻麻的天文,仿製品沒有。”白孔雀說道。 ------------ 第二百零三章 最後的絢爛,絕響 王煊認為,自己內景地中的爐子是真品,在它的內部有密密麻麻的鬼畫符,那就是所謂的“天文”! 他的心情大起大落,剛才幾乎以為被否定了,結果又峰迴路轉。 “密地中的贗品在哪裡?”有超凡者開口,壓根就沒有想過尋找正品,但是仿製的養生爐想來也是異寶。 “在外部區域的造化地,黑白土臺中。”白孔雀告知。 它接著開口:“即便是仿製品也不用多想了,那個地方有些異常,絞殺超凡者,連地仙、養生主、羽化生靈接近都會死。” 萬法皆朽,只有幾件至寶能保住部分超凡力量,只是現在連其仿品都難以見到,人們默然。 祭壇上的大幕中,最頂部只顯照了幾件神秘器物,很朦朧,模模糊糊,但都是至寶! 其中一柄劍帶著迷霧,露出的部分潔白無暇,它能有一米多長。 “這是人世劍。”白孔雀介紹,既然決定講出幾件至寶,它便沒有猶豫,平靜地細細道來。 “一劍劃出,可破大幕……”它簡單的描述,讓人震撼,這東西能割裂現世與仙界的光幕層! 想都不用想,它擁有無匹的攻擊力。 相傳,這東西一直在現世中! “可惜,不是我的劍。”老陳惋惜,他那把劍是黑色的,而且過長了。 附近一群人無言,你想什麼呢?那是至寶,現世、大幕後的仙界,從古到今,只有那麼幾件! 列仙中的絕世人物都為之打生打死。 它即便落在現世,也不知道要多少個時代過去,才能現蹤。 …… “我不信神話正在腐朽,超凡即將消散,沒有道理,為什麼會這樣?”有人情緒波動劇烈,很難接這種劇變。 白孔雀道:“錯了,神話的出現,才顯得不符合常理。星空下,更久遠的歷史中,正常的軌跡是沒有超凡的。在某個年代,因為意外,啟用、接引、輻射出了不同的超凡者。現在,不過是現世的自我糾正,一切將回歸正常。” 它在嘆息,雖然情感上難以接受,但這就是列仙考據與洞徹到的真相。 河洛星的一位超凡者神色鄭重地問道:“前輩,是不是有某種不可揣度的力量,有某雙無形的手,在幹預這一切,有血腥與黑暗的陰謀正在上演?!” 白孔雀明確告之,他想多了,這只是現世的自我修復,那意外打上天空的浪花終究會粉身碎骨的落下。 “這似乎是末法時代到來了?”鍾誠忍不住開口。 白孔雀詫異,捕捉到他的思感,不禁搖頭,道:“興法,只是意外,何來末法之說?一切都是在迴歸常態,你志怪看多了。” “前輩,如果神話成為過往,超凡走向消亡,是否會出現其他事物,其他力量?”老陳問道。 “不知。”白孔雀搖頭。 “前輩,如果神話腐朽,如果列仙消亡,時間大概還有多久?”有人問道,心情沉重無比。 “三年吧,差不多了,最後一次超凡浪濤激烈噴湧,迴光返照時給頂尖列仙一線機會,然後大幕熄滅,超凡徹底枯竭。”白孔雀露出一絲滄桑的倦意,這樣說道。 “這麼快?!”許多人發毛,太意外了,感覺無比的突然,這個時間節點距離現在真的太近了! 他們原以為,還需要數十年,甚至上百年! 時間太緊迫了,即便現在立刻回到各自的母星,馬上準備起來,都顯得很匆忙。 “到時候,世間將漸漸失去那些強大的身影。”有人聲音發顫。 神話腐朽,無法等到地仙再現的輝煌年代出現了,三年後,超凡者都可能會徹底絕跡,僅是想想就覺得可怕。 “怎麼會如此?” “上天何其苛待修行者,本就是九死一生的路,現在更是要斷了一切夢,不給人留一點希望!” “超凡將滅,你我苦修一生,闖過一重又一重死關,甚至拋妻棄子,進深山拜入師門修仙,所為何來?到頭卻是一場空!” 有些人情緒失控,心態崩了,感覺受不了,內心中難以接受,修行路在三年後要徹底斷了! 在場的超凡者從頭涼到腳,心中充滿了絕望! 老陳倒是看的開,在萬法皆朽的時代,他能走到這一步還有什麼不知足的?最起碼他恢復到三十出頭的身體狀態了,年輕力壯。 他在琢磨,回去後可以考慮結婚生子了,似乎……該要個孩子了。 在場這麼多超凡者中,他竟是這種心態,也沒誰了。 “還是有點不甘心,這個時代,應該由我們來書寫,列仙腐朽就腐朽吧,牽連我們幹什麼?!”老陳最後想了又想,也是有些不甘心的! 王煊大受觸動,心中無法寧靜,因為他對三年這個說法十分過敏,不止一次聽到了,以前不解,劍仙子、女方士等為什麼卡這個時間節點。 還有擺渡人、紅衣女妖仙等也都在嚴肅面對這個時間段,現在他終於知道問題癥結所在了! 現在看來,還是白孔雀夠坦誠,居然將這種驚天的秘密透露了出裡,這是能波及全宇宙的超凡大事件,就這麼當眾揭開了,平靜的講了出來。 白孔雀沉默,任他們喧譁,爭吵,激烈討論,很多超凡者情緒失控,它都沒有表態與阻止。 “列仙那麼強大,會坐以待斃嗎?”鍾晴問道,一雙美目亮晶晶,漂亮的面孔保持著平靜之色。 “掙扎又有什麼用?”白孔雀搖頭,道:“高高在上那麼久的歲月,終究要墜落,要腐朽,歸於普通,化作一抔黃土。” 現在,有些大幕正在熄滅中,早已不可阻止! 所有人都心神震動,面色複雜,正在激烈爭吵的人也安靜下來,列仙竟會這麼淒涼?他們又有什麼接受不了。 鍾誠自幼嚮往列仙,在財閥子弟中算是個另類,曾有個夢想,有朝一日駕馭飛劍,縱橫天地間,隻身仗劍,可敵超級戰艦! 可是現在,他還沒有啟航,發現夢已斷了,他忍不住問道:“連高高在上的真仙都反抗不了?道祖呢,佛教的源頭呢,那種級別,那樣至高無上的存在,也會化作塵埃嗎?” “哪有什麼道祖,誰又敢自稱源頭?不要將志怪、民間傳說等,理解為真實的修行世界。偶有人恭維,說成佛作祖,那也只是敬語,無人當真。超凡世界沒有誰敢稱道祖,也沒有人當得起源頭,當然確實有些絕世強大的仙。” 白孔雀告訴他們,真實的超凡世界與他們聽到的那些故事傳說完全是兩回事。 “絕世強大的仙會有辦法活下來嗎?”王煊問道。 白孔雀看了一眼鄭睿,又看向大幕,接著道:“有些絕世強大的仙,想要從大幕中逃出來,在想各種辦法。” 在場超凡者聞言,被驚的不輕,心中充滿了震撼,而後是一片嘈雜聲。 王煊也有些出神,白孔雀真是什麼都敢說,連這種天大的秘密都當眾講了出來?! “但那又能如何?三年後,塵歸塵,土歸土,超凡歸於腐朽,萬法不存。他們回來,即便獲得新生,又能怎樣呢,娶妻生子,重新開始一段普通人的生活嗎?” 白孔雀話語沉重,讓所有人都發呆,列仙最後也只能淪為凡人? 它接著道:“試想,高高在上的絕世女仙,迴歸後,新生復甦,歸於平凡的她們,怎麼在如今這個世界生存?她們能如何,想來最終也只是嫁作他人婦,成為人母,這是她們想要的嗎?” 許多人都震撼了,愕然,出神,久久無聲,所有人都陷入沉默中,在思考那些畫面,在想未來。 白孔雀話語低沉,道:“燭光,在最後熄滅前還能閃爍,光燦瞬間。超凡寂滅前,自然也有會有泡影綻放,比如密地現在就是超凡能量物質激烈澎湃,不斷湧動,但這終將成為最後的燦爛,絕響。” “羽化成塵,養生主消散,地仙腐朽,這世間還能剩下什麼?以後,現世中將沒有修行者?”一位年老的超凡者話語蒼涼,感覺窮途末路。 老陳問道:“列仙如果有人逃回來,是否比普通超凡者更強,活的更久。” 白孔雀道:“未必,高高在上的一旦墜落下來,那可能就是粉碎碎骨,絕命落幕。所以,有些絕世仙人現在就在嘗試逃回一部分力量,首先考慮保命,再考慮其他。” 王煊思忖,時間似乎在他這邊! 原來女妖仙提前回歸,女方士準備各種後手等,都是因為有了緊迫感,想提前逃回現世。 王煊想到未來的各種畫面,女方士、紅衣女妖仙可能會成為凡人?最終為人妻人母,不忍直視啊。 他覺得,列仙中的絕世強者或許會有些後手,有些超凡的手段,但是在大幕熄滅、現世自我糾正面前,終究是擋不住大勢! “現在,是我躲著她們,未來還不一定是誰怕誰呢!”王煊心中越發的有底氣。 有人請教,問大幕中那些浮現的經文,金色的竹簡、五色玉書、刻在龜甲上的鬼畫符…… 可惜,排在最上方的經書都缺失,一本都沒有! 白孔雀話語沉重,道:“三年後,那些最高深的經文或許還不如粗淺的拳譜實用,因為再也沒有人能練成了。” 它善意的提醒,道:“未來,超凡消退,萬法皆朽,就不要考慮那些需要能量物質的秘法了,可以選擇那些鍛體的秘籍,或者單純鍛鍊精神的法門。” 它說的不無道理,最高深的經文,至高秘典,在未來可能會淪為廢紙,缺少超凡物質,根本練不通。 在場的超凡者無不生出一種悲涼感,前路崎嶇,寒意刺骨。 “前輩,真的沒有一點辦法了嗎?超凡者的痕跡註定要被清除嗎?就不能有一塊淨土,或者有某種方法可以規避嗎?”一位年老的超凡者顫聲問道。 “沒有辦法了,大幕在熄滅,列仙在死去,一切都早已無法挽回。”白孔雀心情沉重。 它補充道:“只有幾件至寶或許可以幫人保住部分超凡力量。” 老陳問道:“前輩,我喝過地仙泉,現在身體機能恢復到青年狀態,如果超凡物質退潮,我會被打回原形嗎?” 他很關心這個問題,能夠走到這一步真不容易! “應該不會,血肉徹底消化了地仙泉,身體重塑,這才是最大的收穫啊,你不用擔心。”白孔雀說道,這等於也為眾人指出現在的一條明路。 老陳點頭,長出一口氣,他可是下定決心要去結婚生子了,現在看來沒什麼問題。 王煊與老陳一起上前,因為收集的玉符最多,可以優先兌換。 異寶?兩人看了又看,好東西真多啊,比如列仙用過的飛劍,流光溢彩,璀璨奪目,太吸引人了。 但是,想到未來超凡物質枯竭,沒人能御劍了,他們果斷放棄。 異寶中,有福地碎片,內部空間有五立方米,非常珍貴,比王煊的福地碎片內部空間還要大。 老陳眼巴巴看著,但最終放棄了,太貴了,兌換了這東西,他盯上的其他修行資源就得捨棄了。 兩人都強忍著誘惑,轉過身去,不再看那些異寶了。 至於經文,對他們兩個反倒沒有那麼致命的吸引力,他們覺得,與其在這裡兌換,還不如和老鍾交換呢! 甚至,乾脆有朝一日,潛行進老鐘的書房,偷看個痛快! “老陳,你有看中的東西嗎?”王煊問他。 老陳道:“我不甘心,我不相信未來會灰暗,超凡路斷,不管怎樣說,我要掙紮下,我想選對後面修行有用的稀世奇物。” 王煊點頭,他早已選好,有了目標,向前走去,觸控一件物品,大幕頓時盪漾起流光,有仙氣瀰漫。 “恭喜,你選了列仙中一位絕世強者的奇物,她會與你相見。”白孔雀開口。 然後,遠方竟嫋嫋娜娜走來一道麗影,絕代風姿,傾城傾國,衣袂展動間,她婀娜多姿,凌空而來。 王煊頓時頭大如鬥,她真的來了,居然選中她的奇物! 感謝:叄生緣之家,謝謝白銀盟主支援! 感謝:溫馨貓窩、傲嬌女劍仙、不朽神王,謝謝盟主支援! ------------ 第二百零四章 都在做準備 先秦女方士,她果然來了! 她青絲飄舞,衣袂獵獵,飄渺不帶煙火氣,稱得上風姿絕世,空明出塵。 對於別人來說這是遇仙了,會倍感激動與榮幸,但王煊卻是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有些驚悚。 自從在密地中發現鄭睿手腕上的珠串中藏著女方士的一縷精神體後,王煊就有了不好的預感,現在王炸真的出現了。 地仙城中的祭壇如此宏大,能承接大幕,十分特殊,天知道現世殘留的精神體與成仙的的女方士碰面會發生什麼,這是時隔三千年後的重逢! “真有仙人啊,一位活生生的女仙出現在我們的面前,如洛神凌波,似廣寒月照,我見到了神話中的天仙!” 鍾誠低語,無比震撼,他何曾見過這種場面?對於現世人來說,當神話接近真實的世界,那種衝擊感太強烈了。 鍾晴掐了他一把,讓他閉嘴,不要亂說話,畢竟這可是從古代真正活下來的女仙,萬一得罪那就麻煩了。 同時,她無比羨慕,仙人青春常駐,容顏永燦,對一個愛美的年輕女子來說,誘惑太大了。 “前輩,我覺得這件奇物也不錯。”王煊的手指滑向大幕前的另一個物件。 他有些發怵,真心不想在現階段與列仙中的絕世強者會面。 “巧了,那也是她留下的奇物。”白孔雀說道。 王煊身體微僵,他意識到,他無論選什麼,白孔雀估計都會說是女方士留下的,早已將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女方士凌空落下,繚繞淡淡白霧,果然如傳說中的仙子下凡般,哪怕落入紅塵煙火中,依舊絕世而獨立。 “見過仙子。”王煊很嚴肅,沒敢亂說話。 畢竟,這是羽化登仙三千年的人物,誰知道她在大幕後的世界中經歷了漫長歲月後,會有什麼脾氣與秉性。 果然,她與現世殘留的精神體不一樣,她落下後,寂靜不動,雖然膚若凝脂,整個人靜美而出世,但是也有種無形的威嚴。 她氣場極大,即便隔著大幕,也能讓人感受到那種冷冽氣韻,真正的不食人間煙火,讓人彷彿在面對冰天雪地。 對於王煊的問候,她只是略微點頭。 果然成仙后,她不同了,歷經三千年徵戰,與列仙中的各路頂尖人物對決,真正屹立在金字塔頂端,她一舉一動都有莫名威勢,讓人敬畏。 總的來說,她少言寡語,宛若覆蓋著冰雪,有種女王範,與紅塵的距離似乎極為遙遠,高不可攀。 王煊不禁想到,女方士現世的精神剛復甦時,進入他的夢中,他為了反抗,還曾摸過……她那吹彈可破的瑩白的臉頰。 這要是讓成仙的她知道,那估計要炸,這麼大氣場的人,久居上位,估計脾氣很大。 不過,他也沒有什麼恐懼,總的來說,不是他有求女方士,時間在他這一邊! 三年後,如果大幕真的要熄滅,列仙註定消亡,能夠逃回現世的頂尖真仙,失去超凡手段,還能怎樣? 只是,當想到眼前這個女子,最終由天仙化成凡人,王煊還真是有些出神,不知道她未來會有怎樣的抉擇。 出乎他的預料,大幕中的女方士並沒有與他說話,而是看向另一側。 她殘留在現世的精神體出現了,無聲地飄了過來,兩個人風姿出眾,稱得上容貌傾城。 但是,她們的氣質不一樣,現世的她稍微柔和,帶著溫婉的笑容,大幕中的女子則冷若冰霜,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 這倒也可以理解,三千年徵戰大幕後的世界,見慣了諸族強者,手上染著列仙的血,為一方巨頭,自與凡間的自己不太一樣了。 兩個容貌一模一樣的絕色麗人,她們的手指隔著大幕抵在一起,一剎那,天地彷彿崩開了。 大幕轟鳴,她們的指端前,光幕竟被撕出裂痕,這無比的驚人! 一剎那,大幕中成仙的女方士倏地望來,目光燦燦,像是兩道神虹劃過虛空,落在王煊的身上。 王煊知道,兩個女方士的精神交融,彼此瞭解了分開這麼多年後的際遇,大幕中的天仙知道他的狀況了。 “三年後……接引我,渡……列仙劫,我有厚報!” 大幕中傳來精神傳音,這絕對違反了舊約,直接在與王煊對話,她居然敢這麼做。 以前,只有一個紅衣女妖仙,可在大幕後方傳來清晰的話語,但是,現在女方士更進一步違背舊約。 大幕深處,劃過一道數百里長的閃電,向著成仙的女方士劈去,雷霆粗大,恐怖無邊。 她不以為意,沒有轉過身去,背對著大幕深處的巨大雷電,一甩衣袖,砰的一聲,將那漫天的雷光擊散! 不要說大幕中的世界,就是密地都在輕顫,浩瀚天雷,擋不住她羽衣一展,直接打滅! 接著,密密麻麻,漫天都是閃電,到處都是雷霆,全都向著成仙的女方士傾瀉下來,一起轟殺她。 大幕後的世界中,宛若化成了雷霆的汪洋,山河哀鳴,懸空的島嶼墜落,所有神禽聖獸都惶恐逃亡。 她沐浴電光,依舊冷如寒冬的中的雪蓮,周身發出柔和的光,撐開一片光暈,擋住所有雷劫。 她看著王煊,而且再次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語,意志與信念強大,穿透大幕。其他人聽不到,唯有王煊聆聽到了,如同雷鳴,又似山崩海嘯般的巨大回音,在長空中激盪。 “紅衣女妖仙盯上了我,要對我狩獵!”王煊快速開口。 他不是很情願,所謂的接引女方士,助她渡過列仙劫,天知道要付出什麼,大機率要走他的內景地。 “哦,她今天也來了,我擋她回去。看來她對現世的掌控依舊很有力度,知道你來到了這裡。”女方士平靜地告知。 王煊頭皮發炸,紅衣女妖仙也在這塊大幕後方?怎會這麼巧,他一下子想到了很多。 密地中,都有她們昔日留下的痕跡,白孔雀與女方士關係不一般,料想這裡也有大妖與女妖仙關係匪淺,是誰,該不會是老狐吧?! 這時,成仙的女方士手指迸發出愈發刺目的光芒,讓大幕碎裂,密密麻麻的縫隙交織成蛛網。 地仙城中,所有人都心頭悸動,所有怪物都在顫慄,看著她沐浴天雷,巋然不動,全都震撼無比。 有莫名的生命能量透過大幕,不斷湮滅,但最後也有一部分融入這邊的精神體中。 那原本虛淡、模糊不清的精神體,現在居然要實體化,宛若要誕生出血肉。 果然,女方士在提前準備,渡過來一部分生命,但是損失極大,她快速收手了,轉身遠去! 她不惜損耗本源,沒有等到三年後,也要提前渡過來部分生命印記,這是做了最壞的打算。 她怕三年後失敗,將失去所有,現在,她承受巨大代價,提前進入現世部分生命印記,確保了她終究是可以活著。 王煊動容,他明顯感覺到現世女方士的精神體凝練了,這次如果迴歸到舊土的肉身,她多半直接就要活過來了! 這是一個將肉身留在現世的絕世列仙,她當年應該就預感到了什麼! 王煊明白,她比大幕後的列仙準備的都要充分很多! 三年後,即便神話腐朽,女方士自天空中墜落,失去超凡力量,大機率也會比其他淪為凡人的真仙處境好不少。 畢竟,她現在對財閥鄭家滲透的非常厲害,她會在這三年中為將來鋪路。 成仙的女方士遠去,籠罩的雷霆數次爆發後,徹底消失了,在那片仙界大地的盡頭似乎走來一個紅衣身影,被女方士攔住了! “轟!” 更為恐怖的光芒綻放,竟比天劫還可怕,兩道身影在交手,比閃電還要快,掠過大地,衝向高空。 但最後她們又倏地收手,似在對話,站在天際盡頭,朦朦朧朧,最後一起向著大幕外望來。 王煊感覺寒毛倒豎,他感覺到,那兩人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哧! 伴著撕裂仙界大地與天穹的光束,那兩道身影消失了,不知道廝殺而去,還是聯袂離開了。 王煊木然,他希望那兩人交手不輟,去遠方戰鬥了,而不是彼此談妥,如果是後者,他心中實在沒底。 “不管了,未來在我這邊。你們即便能活下來,也註定從列仙的世界墜落,天仙退化為凡人,熬過最初的艱難,人間的歸王煊!” 他在心中為自己打氣,鼓舞自身,堅定信念。 “你最初選的奇物不錯,是當年我留下的藥土,一旦將來你踏足命土、採藥領域,會有大用。” 女方士留在現世的精神體開口,看著大幕中一塊紫瑩瑩的玉石,對王煊點了點頭。 藥土,不是真正的土,更確切的說是某種藥性,女方士留下的藥土中有天藥的部分藥性! 王煊不是第一次接觸這種東西,當初從白虎真仙那裡就誆騙來一塊藥土,原本源自紅衣女妖仙,如今收在福地碎片中。 現在,他又選中了女方士留下的藥土,積攢兩塊了,都屬於絕世列仙所留,真等他踏足命土、採藥領域後,必然有大用! 旁邊,老陳一聽,果斷放棄了自己早先看中的奇物,湊過來後,無比謙虛,道:“請仙子指點迷津,我也想兌換一塊藥土。” “藥土,這裡確實有幾塊,但是有天藥藥性的……咦,還真有一塊,這應該是佛門大賢所留。” 現世的女方士脾氣不差,很好說話,比成仙那個冷若冰霜的女方士要溫和太多了。 遠處,鍾誠、周雲、鍾晴他們不是超凡者,女方士沒後特意顯化的情況的下,他們看不到她的精神體。 “剛才那是一位天仙子?三年後,這種層次的真仙真的要墜落人間嗎?我覺得,我要發憤圖強了,凡人娶列仙,這或許不是夢!”周雲在那裡握緊拳頭,滿臉都是激動之色,眼中是燦爛的光彩。 “是啊,未來很精彩,一切都有可能!”鍾誠也在用力點頭。 “你閉嘴,現在大幕還在呢!”鍾晴斥責他,她在思索,接下來的三年,列仙為了活命多半會很瘋狂。 大幕熄滅前,列仙肯定要想辦法逃生! 這意味著什麼,未來三年中,或許會出現戰艦打列仙這種可怕的事情,在現世中上演! 鍾晴想到了很多,劇變不是在三年後,而是隨時會開啟! …… “仙子,咱們也是算是熟人了,我有事請教。紅衣女妖仙註定要進現世中,而且就在近期,怎麼才能對付她?”王煊開口詢問。 眼下,他能與女方士留在現世的精神體交流,自然不會錯過這個難得的機會! “這柄看著要腐爛的木刀不錯,能殺地仙。”女方士在為老陳介紹一件異寶。 “什麼?”老陳心驚肉跳。 “哦,你們兌換不了,這需要逍遙遊境界初期的人才能催動。”女方士搖頭。 接著,她看向王煊,道:“你急什麼?時間在你這邊。” “不急不行,現階段我怕她對我下手,而我沒有還手之力。”王煊沉聲道。 然後他認真請教,道:“女妖仙在哪裡渡劫登仙的,或者說她的洞府在哪裡,應該自虛空中墜落到現世了吧?” 他想找到紅衣女妖仙遺留的仙骨,或者如果她逆天也留下了肉身,那麼就更要提前去下手了。 ------------ 第二百零五章 密地之旅結束 “熊山。”女方士說了一個地名。 王煊神色頓時很鄭重,沒有想到真的瞭解到紅衣女妖仙的部分根腳! 不過,他一時間不知道這是舊土哪塊區域,露出疑色,道:“熊山在哪,難道她是熊妖?” 數次相見紅衣女妖仙,她都走在煙雨中,手持油紙傘,身段曼妙,一身紅衣絕豔動人,既有江南女子的靈性,更有種魅惑眾生的妖嬈感。 “她是熊精?”王煊有些無言,很難將她與那種大塊頭聯想到一起。 女方士搖頭,道:“你想什麼呢,熊山出過神人,出過帝王,總不能名字叫熊山,自那裡走出的生靈便是熊精吧?” 老陳聞言,道:“是《山海經》中記載的熊山嗎?如果是那裡的話,應該是舊土的神農架。” 《山海經》中有記:“又東一百五十里,曰熊山。恆出人神人,夏啟而冬閉……熊山,帝也!” “老陳,回到舊土後好好查下,找一找她昔日的痕跡,爭取挖到她的洞府!”王煊與老陳低語。 王煊順利得到一塊玉石,不過兩寸高,內部有紫色煙霞流轉,封印著女方士留下的藥土! 老陳兌換到一塊淡金色的玉石塊,這是佛門前賢所留,內部有天藥的藥性。 “三年後,萬法皆朽,你們還執意要走這條路?”女方士問道。 老陳道:“既然目前還能走下去,超凡還沒有徹底腐朽,那麼我們便先努力向前,人不能先自我否定腳下的路。” 老陳是有些不甘心的,在他以前的修行規劃中,最好的時代還沒有到來,怎能料到,超凡即將消散。 如果實在逆不過大勢,那麼,在這三年中,他就努力鍛養血肉與精神,讓身體活性迴歸到……青春年少時期! 最差,他也要再活兩百年,說不定就能迎來什麼轉機! 王煊確信,自己得到的藥爐是真正的至寶——養生爐,所以他信念更強,當神話腐朽時,他或許能自保。 但他覺得還不夠,他想多保住幾人。 “仙子,有沒有一種經文,在超凡物質消散的情況下,依舊能提升人體素質,開啟潛能。”王煊問道。 “如果有的話,列仙也不至於焦慮。”女方士搖頭,發出嘆息。 超凡的出現只是一個意外,正常的宇宙沒有這些,現世開始瓦解神話,不會讓它持久存在下去。 大幕中,一個滿身都是佛光的菩薩走來,隔著大幕看了看老陳,點了點頭,最後又無聲的退走了。 老陳兌換了他的藥土,他結下一份善緣,但他不打算在未來收穫什麼了,因為時間來不及了。 王煊與老陳退下,鍾誠與鍾晴將老鍾抬了上去,謹慎而認真地說明情況,老鍾只想要洗禮肉身、恢復青春的藥劑。 “大幕中有張丹方,可配合金蟬功發揮最大作用,增加四成的成功率,快的話半年就能讓他復甦,最起碼可以保他不死。”白孔雀指點。 鍾家姐弟替老鍾兌換了丹方。 王煊小聲問白孔雀,原本老鍾若是成功的話,多久可以復甦? “大機率一年吧。” “這老傢伙,還說要沉睡三年。”老陳瞥了一眼挺屍的老鍾,神色不善,不過也不想和他計較了。 王煊與老陳將手中還剩下的少量玉符送給了周雲、鍾誠、鍾晴、鄭睿。 密地之旅真的要結束了,王煊與老陳抓緊時間,詢問女方士和白孔雀一些問題。 白孔雀到底什麼身份?王煊覺得,它知道的太多了,大膽詢問,沒有想到,答案讓他震驚。 白孔雀曾是列仙中的一員,追隨過女方士! 這是一個從大幕中偷渡回來,並極其罕見成功的生靈,它坦然告知,為此它付出了巨大代價,是列仙不可承受之重。 現在,它不過是在逍遙遊大境界中的地仙層次而已,衰退的有些恐怖。 王煊與老陳目瞪口呆,難怪它知道的那麼多,這曾經是一尊真仙?! 白孔雀嘆息道:“真仙又如何,一樣要腐朽,三年後我會退化的更為厲害,終會跌落超凡領域。” “前輩,密地中有地仙草、天命漿、長生石等,不知道這些東西……”老陳念念不忘這些可以續命兩百年以上的稀世奇物。 他覺得,自己有點像老鍾了,想續壽元,變得更為年輕,一切都是為了對抗超凡物質枯竭期。 白孔雀道:“你們不要多想了,地仙草等還不成熟,而且將來我們對抗列仙劫,需要用到它們。” 王煊與老陳進一步感覺到,列仙在焦慮,強大如他們,連地仙層次的續命藥草都很在意了。 “前輩,密地中有對抗天人五衰病的特效藥草嗎?”王煊請教,他只採摘到部分“緩藥”。 “密地深處,列仙洞府那裡有一些奇藥,或許有效。”白孔雀答道。 王煊心中稍微鬆了一口氣,看來老狐的大部分話語還是可信的。 “我有兩名女伴在列仙洞府,前輩如果送我們離開密地,能不能將她們也一併帶走?”他對老狐還是不怎麼放心。 “你不用擔心,黑狐目前沒有惡意,我會幫你盯著的,那裡確實有些機緣,較為適合那兩個女子,他日她們會平安離去的。”白孔雀說道。 它與女方士交流過,得悉了關於王煊的部分情況,所以對他態度與過去不太一樣了。 對於王煊等人來說,密地之旅即將結束,白孔雀承諾,會將他們送走。 女方士提醒白孔雀,道:“你不要將他們送到外太空,很危險,新星的戰艦可以轟殺地仙。” 白孔雀一怔,道:“那就設下列仙法陣,牽引密地外部區域的超凡能量物質,澆灌地仙泉、天命漿等,催熟,讓域外的人自己開飛船來接人!” 它需要一些時間佈置,大概要花費數天的工夫。 周雲、鍾誠聽到數日後就可以離去了,全都激動與振奮不已,再也不想在這裡呆下去了。 這裡到處都是怪物,叢林中步步危機,動輒就會要人性命,哪裡有新星待著舒服。 尤其是周雲,想到新星燈紅酒綠的生活,他就按捺不住了,感嘆道:“不知道我女朋友怎樣了,很久沒有開飛船帶著她們三個去天外兜風了。” “周哥,你這樣好嗎?”鍾誠看向他。 “你不要和他學壞!”鍾晴瞥了一眼她弟弟,讓他離周雲遠點。 王煊在地仙城中收拾行裝,大包小包,一大堆東西,他發現福地碎片不夠用,裡面裝著地仙泉與蜂王漿,不好混入其他東西。 最為稀珍的山螺,他足足採集了一籮筐。黃金蘑他採集了數十斤。 此外,紫蟠桃、養神蓮、地髓等,各種靈藥他都收集了部分。 這麼多東西,如果全都揹回去,被財閥盯上的話,估計會有些問題。 尤其是山螺,日服一錢,持續半月,可延壽五載,多吃的話,最高可以延壽十載! 這種東西,絕對會讓頂級財閥眼紅。 另外,那根長矛混有太陽金,登上飛船後,萬一被檢測出成分,那會惹人眼紅。 在密地無所謂,他是王燃燈,但迴歸新星後,面對戰艦等他也得蟄伏,暫時他不想暴露自己的實力呢。 老陳嘆息,估計回去後,有些大財閥該忌憚他了,他出行多半要報備了。 想到這些,他不禁看向王煊,這小子一直忽悠鍾誠、周雲等人。到現在都在嚷嚷著,他僥倖在密地晉升宗師境界,離大宗師還遠。 老陳覺得,他又成為了黑漆漆的大鍋,頂在最前面了,吸引了所有財閥的注意力,那些人根本不知道,在後方還有一頭真正的“大鱷”呢! “前輩,我能不能用一些太陽金兌換那個福地碎片?”王煊找到白孔雀與女方士。 現在大幕還沒有消失,各種物品陳列,現在輪到三顆超凡星球的人去兌換了。 王煊盯上了那個內部空間足有五立方米的福地碎片,他想截斷一小塊長矛,進行交換。 “算了,我送你吧。”女方士說道。 王煊驚喜,這種異寶可遇不可求,在現世中仿製不出來,用處太大了。 “三年後,你不見得能開啟它,到時候如果有貴重物品記得提前取出。”女方士提醒。 王煊接了過來,開啟後有些意外,它分了三個區域,可以分開存放各類物品。 這瞬間解決了王煊的麻煩,他興沖沖跑回居所,將地仙泉倒了進去,將各種藥草分門別類的存放好。 老陳眼巴巴的看著。 “身為護道人,我對你寄託了厚望,送你。”王煊將自己早先的福地碎片送給了老陳。 老陳曾送他短劍,這東西價值連城,似乎有很大的秘密,王煊多次以它保命,所以他對老陳也很大方。 “我得出城了,臨走前,收一筆保護費,回去養子女用!”老陳得到福地碎片後,無比喜悅與激動,他土特產採摘的不多,準備去朝三顆超凡星球的人化緣。 反正註定是敵人,而且離開密地後,他與王煊大機率很久都不會再降臨了,甚至都不會再來了,老陳不介意得罪死一群對頭。 “我和你一起去!”王煊怕他出意外。 不久後,老陳寶相莊嚴,丈六金身術很不凡,讓他通體金光燦爛,他口誦佛號,向三顆超凡星球的人友好的問候,收取的一定的過路平安費。 一群人:“@#¥” 三超超凡星球的人簡直想活吃了他! …… 四日後,密地外部區域超凡物質能量退潮,全部被引向了地仙草、天命漿等奇物所在的區域。 白孔雀將鍾晴揮手的畫面,以神通打到了外太空的一架探測器附近。 事實上,當濃鬱的X物質退潮,褐星基地的人第一時間就發覺了,因為這些天他們一直在竭盡所能的監測密地。 可惜,他們損壞了不少裝置,都沒有什麼結果。 甚至,他們強行派遣出的兩艘飛船都失事了。 至於小型的救生艙,總共傳送了十幾艘了,都如同石沉大海。 “有人活著,快傳送救生艙,也準備一艘小型飛船,前往營救!”容不得他們不盡心,失落在密地中的人中,有些身份了不得的人物,比如老鍾、老宋等。 …… 出乎王煊的預料,在密地最外部區域,還有少部分人活了下來,被白孔雀一起尋到,收攏了過來,都準備送他們離開。 不久後,周雲熱淚盈眶,居然哭了,道:“我終於登上飛船了。” 嗖! 飛船啟航,一群人劫後餘生,全都心情複雜,就是王煊與老陳也有些感慨,歷經多次死劫,總算熬到頭了。 他們要歸回了! 銀灰色的飛船破空遠去,啟動曲速引擎,極速離開密地,進入外太空,留下一道殘影! 感謝:唐門小思儒、漁潛丶,謝謝兩位盟主的支援! ------------ 第二百零六章 戰艦滅地仙 老陳注意到,女方士沒有跟回來,暫時留在了密地中! 王煊猜測,過段時日,她多半要搭乘趙清菡、吳茵她們的飛船迴歸新星,這也讓他長出一口氣。 鄭睿恢復了過來,沒再被催眠了,對於早先的冒險經歷,大部分有記憶,但涉及到敏感事件,他則印象模糊,莫名所以。 飛船上,周雲放聲痛哭,有失控的兆頭,抱著鄭睿,感激無比。 他在密地中這些天擔驚受怕,多次被怪物張開血盆大口追著咬。如果不是鄭睿伸出“上帝之手”,他早死了。他即便有一顆大心臟,也多次嚇的小腿肚子轉筋,渾身發抖。 “服務員,拿酒來!”周雲抹了一把眼淚,這樣大喊道。 鍾誠詭異地看著他,提醒道:“周哥,這是在飛船上,你哭蒙了。” “飛船上有酒嗎,都拿來,我請客!”周雲喊道。 “看這小子留個寸頭,長相有點‘野’,原以為桀驁不馴,沒有想到登船就哭了。”老陳感嘆。 “他是桀驁不馴,但經歷這一遭,正常人都受不了。”王煊示意他去看,活下來的人都呆坐著,更有不少人身體都在發抖。 密地這段日子,對於這些人來說宛若地獄數年那麼煎熬,每天睜開眼睛就得跑,不敢在在一個地方久留,一到黑夜就提心吊膽,怕活不到天亮。 他們經常眼睜睜地看著同伴被怪物在面前咬斷半截身體,鮮血迸在他們的身上,濺落在他們的臉上,這樣的噩夢,這樣的血腥經歷,每天都在上演。 剛前往密地的時候各路人馬心氣都很高,但現在死的沒剩下幾人了,所有人都沉默著,也有人在落淚。 這次密地之旅消滅了一群老頭子,那些想效仿老鍾活出第二世的老傢伙,足足死了十一人。 還有八個老頭子見勢不妙,來到密地不久就跑了,只能說他們太精明,稍微發現異常,果斷跑路。 反應稍慢的人,事後再想離開,發現與外界失聯了,根本逃離不了。 至於年輕一代組織的探險隊,那就更悽慘了,很多支隊伍加在一起足有數百人,現在剩下多少? 王煊點數了一遍,成功登上飛船的只有二十八人,九成人馬被滅了。 “這次回去後,各家真是要披麻戴孝了。”鍾誠感嘆,一群老頭子死了,老鍾……卻活著,而且更年輕了! 如果半年後老鍾從金蟬殼中爬出來,變成二三十歲的樣子,估計要遭人恨,活著的老頭子吃了他的心都會有。 “真不容易,去的時候還好好的,回來的時候人都沒了。”周雲稍微平靜了下來。 他認識的財閥子弟最起碼死了六七個,除了躲在地仙城的幾人外,外面的熟人幾乎死絕了。 “周哥,你知足吧,畢竟你還活著,並且吃到靈藥,實力提升了一大截!”鍾誠說道。 “小城,我覺得,回去後你們姐弟倆危險了,老鍾坑人啊,估計很多人都想打你們,最近避避風頭吧。”周雲說道。 鍾晴撇嘴,道:“關我們什麼事,不服氣,讓他們去找我太爺爺,哦,我太爺爺,來密地前就超凡了,現在不知道什麼境界。” 眾人無言,老鍾成一尊大佛了?不好惹!他本身就超級財閥的掌舵人,現在還這麼強,各方都忌憚。 不過好在他家大業大,屬於財閥中的一員,不敢亂來。 餐車推來,上面全是酒,不管是麻木的,還是傷感抹眼淚的,眾人都默默接過酒,使勁向嘴裡灌。 有些人嗆的咳嗽了起來,但依舊在喝。很快,有人痛哭出聲,將心中的恐懼、悲傷等發洩了出來。 喝酒傷身,但它有時候確實是個好東西,這些劫後餘生、心裡留下陰影的人,大腦皮層放鬆了,哭著,絮叨著,在釋放各種負面情緒,各自講出心中的恐懼,說出慘烈的經歷。 一群人又哭又笑,最後總算穩定了。 一個老探險隊員醉醺醺,打著酒嗝,道:“男人在極端情況下就是管不住下半身,我好後悔。” 人們望向他,眼神頓時異樣了,又瞄向他附近的幾個女探險隊員。 周雲拍了拍他的肩頭,道:“我理解你,在極端情況下,犯點錯也正常。仔細想來,我過去也犯了不少類似的錯誤。” “理解就行,那我就放心了,原來你也當眾尿過。”老探險隊員長出一口氣。 “你什麼意思?”周雲雖然喝的暈乎乎,但還是覺得不對。 老探險隊員抖了抖身體,身下的座位溼噠噠,道:“大喜大悲,情緒失控,和你以前一樣,沒忍住,鬧笑話了。” “周哥,你幹過這種事?”鍾誠問道。 “我才沒有,這……誰特麼犯過這種錯誤!” “你自己說的,我記住了!” …… 飛船平安降落在褐星基地,這是相鄰密地的一個行星,就好像火星與舊土的關係。 一群人踏足在這片安全的土地上,全都長出一口氣,終於逃離了那片怪物橫行的世界,許多人發誓,這輩子都不會去探險了。 他們被安排洗漱、進餐、簡單休息後,就被各方開始問話,瞭解密地的詳情。 當得悉老陳晉升超凡領域,一些財閥探險隊,還有這片基地的人,全都震撼了,嚴肅面對。 老陳始至終都不落單,跟在周雲、鍾晴等人的身邊,他怕有不講究的人給他來一發超級能量炮。 至於怎麼回去,他決定了,選擇的飛船必須要有財閥嫡系子弟,或者有掌權的老傢伙坐的飛船,這樣才穩妥。 因為,他怕飛船半路“被失事”。 連他徒弟青木都安排過新術第一人奧列沙安詳地離開,業務嫻熟,就更不要說老陳了,對這裡面的事“門清”。 王煊成為宗師的事已經傳開,這麼年輕確實引人矚目,意味著他潛力巨大,未來的成就必然無比驚人。 但有老陳頂在前面,還有老鍾在結蟬殼蛻變,兩大超凡強者出現了,他就沒那麼強烈吸睛了。 所以,他很淡定,有兩大超凡強者擋在風口浪尖上,他這個水下的“大鱷”很平和,享受難得的寧靜,在褐星基地的保護層中曬曬太陽,喝喝果汁。 “舊土有個王霄宗師,現在又多了小王宗師,都與老陳有關係,這……”有人懷疑了。 各方都在分析,不過重點依舊在老陳身上。 事實上,最先起疑的就是鍾晴,她一直在觀察王煊。 “小……城呢?鍾晴,坐啊,悠閒地曬著異域的太陽,喝喝新鮮的果汁,挺好。” 鍾晴聽著他說的話,又看了一眼他喝的有助於豐滿與美容的椰瓜汁,她總覺得被惡意針對了,瞪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王煊無言,他直接把天聊死了。 現在他們還無法離開,從密地回來先要被隔離兩日,不斷進行檢測,怕將異星的超級病菌或者與超凡有關的物質以及神秘事物帶回新星。 這是例行安排,所有探險隊回來後都要接受這種隔離檢測。 當然,有時候像老鍾這種出格的人會跳過這一步。 周雲走來,親熱的摟著王煊的肩頭,道:“小王,多謝你在密地救我,回到新星後,海上酒會、美女、飛船兜風等,我來安排,我要好好報答你。” 接著,他又神秘兮兮的開口,道:“到時候繞過我舅舅老凌,將我表妹凌薇約出來,怎麼樣,周哥夠意思吧?” 不遠處,另一張躺椅上,鍾誠開口,道:“小王,我姐說了,周哥不是好人。他拉人聚水,經常各種‘亂七八糟’,還常和人鬥毆。他來密地前在新術那邊吃大虧了,好像因為爭風吃醋,最後竟被一個女人痛揍了一頓,你別上了他的賊船。” “小誠,這話我不愛聽了,難道還要讓小王上了你姐的賊床,不是,賊船不成?” 鍾晴出現,在遠處狠狠地瞪了一眼周雲。 …… “發現未知戰船!” “警報,星空中有未知戰船極速接近。” 基地中傳來刺耳的警報聲,掃描到了星空中的異常,居然有三艘樣式奇特的飛船在快速衝來。 他們已經確信,這不是新星的飛船,也不是他們這邊的技術,看其樣子竟具備部分超凡屬性。 在一艘飛船的前方,有一口巨大的飛劍凌空,負責開路! “怎麼出現的,早先為什麼沒有掃描到?” “疑似是從密地中出來的,所以顯得很突兀,無法提前感知。” “來者不善,快,擊潰他們!” 老陳、王煊、鍾晴等人也被驚動了,看著大螢幕上的戰船,他們都很吃驚。 “殲滅他們,那是三顆超凡星球的人,這是追出來報復了!”老陳寒聲道。 在密地外,有太空探測器,清晰地捕捉到了飛船的樣式,以及那口開路的巨大飛劍上的花紋等,同羽化、尤拉、河洛星的兵器上的紋理相仿。 “咚!” 基地中早已開啟防禦光幕,同時,有戰艦衝起,發出刺目的光束,轟擊那正在接近的三艘戰船。 哧! 事實上,對方也下手了,三艘飛船都先後發出恐怖的能量光束,鎖定這片區域。 轟! 星空中發出可怕的光,彼此對轟,攔截,光盾啟動,能量激盪。 “有些意思,他們的飛船是科技與超凡力量結合的產物,這是一個新方向啊,不過目前他們落後於我們的戰艦,不是我們的對手。” 基地中的人鎮定了,確信對方不足以威脅他們。 “這片宇宙中,有四顆生命星球,其中一顆為高等超凡文明,另外三顆為普通超凡文明,目前來看,都威脅不到我們所在的宇宙星空,超凡物質在退潮,這邊連地仙都幾乎絕跡了。” 老陳告知一些重要情況。 轟! 來自河洛星的戰船被打爆,如同煙花般綻放,但卻有生物飛了出來,綻放刺目的光華。 “機械人,不對?像是超凡武器,那是某種傀儡兵器?”老陳低語,他被基地的人請來,作為顧問,講解與超凡有關的東西。 那是一個金屬人,高能有十幾米,身上刻滿了符文,被新星的戰艦清晰地掃描到了。 那個金屬人爆發出耀眼的光華,符文密密麻麻,映照虛空中,然後它極速朝著褐星而來。 “地仙級傀儡兵器!”老陳倒吸冷氣,三顆超凡星球還是有些可怕底蘊的,雖然沒有了真正的地仙,但還存有這個級數的武器。 “無妨,檢測到能量波動,它可以毀壞戰艦,但是,它沒有機會接近我們,它比在新月出現的那個疑似列仙的生物差了一大截,不是一個數量級的!” 新星這邊的人越發的有底氣。 轟! 一道道恐怖的能量光束飛了過去,星空中發生大爆炸,那個地仙級傀儡被打爆了,擋不住戰艦的轟殺。 另外兩艘轉船也都解體了,從中也各自飛出地仙級的傀儡武器。 三顆超凡星球,各自派出一艘戰船,都載著地仙級的戰力,確實能毀掉新星的戰艦,但無法臨近。 在傳說中,能夠飛天遁地、可以活上漫長歲月的地仙,也擋不住現代新型戰艦的轟殺。 這讓老陳心頭大受觸動,現階段的他在新星還是得低調點為好,出行報備……那就報備吧。 王煊也看到這一幕,雙目深邃,他打定主意,要居住在超級城市中,這樣的話應該較為穩妥。 “轟!” 三個地仙級的傀儡先後被滅,星空寂靜! 密地中女方士開口,道:“看到了吧,現世糾正錯誤,宇宙迴歸正常,科技文明重新煥發光彩,足以能夠威脅到列仙。三年後,如果找不到路,僥倖逃出大幕,活下來的列仙,需要慢慢適應這個時代,不然處境堪憂。” 白孔雀沉默著點頭。 …… 兩日後,王煊、老陳他們正式踏上歸程,首先前往幾光年之外的蟲洞,要從那裡迴歸新星所在的宇宙星空。 “終於要徹底離開這片浩瀚的宇宙星海了。”許多人都心有感觸,有命活著回去就是福,再也不想來了。 王煊思緒飛揚,趙清菡、吳茵應該會回到新星,但他不知道今世還能不能見到馬大宗師了,也不知道是否還能見到那隻愛臭美的黑色小狐狸精。 當超凡退潮後,它們還能保持靈性嗎?是否會歸於普通野獸之列,當想到這些後,他只能嘆氣。 這艘飛船上坐著鍾晴、鄭睿、周雲等,更是有老鍾,也有幾個身份不簡單的中年人,要回去報告新星這邊發現幾顆超凡星球的事。 如果沒有這些人同船,老陳打死也不會上路。 “蟲洞所連著的這片浩瀚星海,算是一片平行宇宙嗎,還是說,只是宇宙較為偏遠的一片星系?”王煊忍不住開口問道。 “怎樣理解都可以,目前,還沒有明確的說法。”一位中年人開口。 目前,他們稱這裡為密地宇宙。 事實上,早先財閥等主要探索的是一個名為福地的地方,那裡被稱為福地宇宙。 多年前,福地超凡能量物質噴湧的厲害,已經無法接近,在那裡留下很多實驗室,更留下大量探險者,與外界隔絕了。 “如果三年後超凡退潮,那些人說不定可以被接回來。甚至,要不了三年就有轉機了。” “多年過去,留在福地星球的人如果還活著,說不定有些人很強了也說不定。” 王煊瞭解到,新星的人還製造不出蟲洞,所發現的都是天然形成的,或者說可能是消逝的文明留下的。 現在,有人認為,一個蟲洞連著一片平行宇宙,也有人認為一個蟲洞連著宇宙的一個角落。 “新術也是從一片星空中的某顆生命星球上挖掘出來的。 在歸途中,王煊瞭解到很多關於深空的探索事件。 “西方那群人,一直在探索巫師宇宙,神神秘秘的。” 這些話讓王煊心中有了波瀾,不知道超凡退潮時,是否會波及所有星球,理論上來說,如果神話腐朽,應該是全方位的。 現世如果自我糾正的話,不會只針對一地。 “數年前,還發現了類似武俠世界的宇宙。” 老陳聽聞後,頓時有了濃厚的興趣,如果超凡消散,那裡或許有些盼頭,從那個世界帶回來的秘笈,也許能給人一些啟發。 轟! 飛船貫穿星門,從蟲洞中衝了出來。 這裡是一顆行星,被命名為深空第十九星,有連著密地宇宙的星門。 此地距離新星能有幾光年,保持一定的距離,以確保母星的安全。 飛船啟動曲速引擎,幾個小時後降落在新星,他們回來了! :。: ------------ 第二百零七章 報答 新星,蘇城,一棟棟摩天大樓矗立,以複合材料建造,地標建築幾乎要插入雲霄,頂部停著各種飛船。 半空中,各種小型飛艇快速穿梭,下方更有懸浮車往來,井然有序。 久違的城市,高大的建築物,從原始蠻荒般的密地回來,遠離了那些血腥怪物,再次見到熟悉的景物,所有人都有種恍若隔世感。 “回來了,我再也不走了!”剛下飛船沒多久,周雲直接趴在地上用力親了一口,他是真情流露,打死他都不再去異域探險了。 哪怕有人告訴他,去了巫師世界,飲下魔法聖泉,立刻就能成為一位大巫師,他也不會去了,保命要緊。 有人哭,有人笑,活著回來的人畢竟是少數,數百人死在密地,有出名的探險家,也有財閥中的核心成員。 蘇城,位於新星中部地域,是一座規模很大的城市。 老陳暫時留了下來,他十分謹慎,如果沒有重要人物前往舊土,他暫時不會回去。 王煊謝絕了周雲、鍾誠等人的邀請去做客,剛回來他想低調點,另外也有些事情要處理。 他去重新買了手機,與秦誠、周雲等人交換了聯絡方士。 “蘇城,林教授的家就在這裡。”王煊來到新星後,一直想找機會去拜訪他,但因為去密地耽擱了下來。 在舊土實驗班時,林教授對他照顧有加,臨回新星前,更是送他一部先秦方士的竹簡經文,極其珍貴,幫了他大忙。 想開內景地,需要先秦方士根法那個層次的經文才行。 如果沒有這部經文,王煊即便觸發超感,也開不了內景地,這直接改變了他的命運。 當初,林教授對他極好,不僅給他留了聯絡方式,還執意要幫他去活動,想將他帶到新星來。 當王煊拒絕了,他不想林教授放下身段去求人。 這次,他要去見一下老人,為他治療舊傷。 年輕時的林教授是一個大高手,在一次探險中,為了那部先秦竹簡,遭遇能量武器襲殺,被洞穿了身體,同時也捱了一拳,胸膛被生生打出一個拳洞! 他能活下來已經算是奇蹟,但是,舊術路徹底斷了,身體自此後也不好了,只能做舊術的理論研究,在一所大學任職。 “嘟,嘟!”王煊撥打林教授的號碼。 很快那邊就接通了,傳來林教授略顯疲倦的聲音:“你好,哪位?” “林教授,是我,王煊,來新星蘇城了……” “小王,你已經到新星了?!”林教授大吃一驚,問他在哪裡,要去接他。 “不用,林教授,你在開元大學是吧,我自己過去!” 王煊購買了一些禮物,四十分鐘後趕到開元大學,它在新星的綜合排名很高,很有名氣。 校園中銀月樹成片,滿樹銀裝素裹,雪白一片,拳頭大的花朵在微風中搖曳出清香,不是很濃鬱,但聞之令人精神一震,心中寧靜。 開元大學環境極佳,王煊在路上看到不少學生在銀月樹下的草坪上看書,這種清靜他有些出神。 這種生活對他來說一去不復返了,他現在面對的是修行,是神話正在腐朽的問題。 他看著來往的學生,想到了與秦誠一起在校園看漂亮女生的事,當然那是純粹的欣賞,坐在路邊的靠椅上,比較哪個系哪個班的女生最漂亮。 最終他們得出結論,趙女神“最能打”,似乎怎麼比都有統治力。 王煊微笑,坐在路邊,看著望來的學生,撥通了秦誠的手機。 “老王,你急死我了,二十多天啊,杳無音訊,怎麼都聯絡不上你,你沒事吧?” 電話那端,傳來秦誠噼裡啪啦的一頓話語,關心溢於言表。他知道王煊去了密地,但卻沒有想到一下子消失這麼久,以為他出事兒了! 王煊笑道:“在我蘇城,準備去看林教授。你在哪裡,趕緊過來,請你吃蒜蓉山螺,孔雀燉黃金蘑!” 電話那一邊,秦誠呼吸略微停頓,他是相當的震驚,老王這是在說笑嗎,還是真的要逆天?! 他很清楚,那兩樣東西多麼的稀珍,財閥都只能煲湯與泡酒,只因為量太少了,他當初不過是玩笑話而已。 很快,他又“清醒”了,老王肯定是在說笑。 “替我向林教授問好,什麼山螺,蘑菇,先記著吧,我現在還在新月上呢。白馬寺的老僧非要留我一段時間,傳我拳法,學佛門的一些經文。”他原本應該可以調到新星了。 “趕緊下來,到新星來,有些機緣錯過就沒了!”王煊告訴他,立刻到新星。 秦誠頓時睜大了眼睛,道:“老王,你說的那些不會是真的吧?你在密地中橫行霸道,當了一次王霸天?!” “也沒什麼,就是當了一次王無敵,你趕緊吧!”王煊身上確實有很多好東西,想讓林教授恢復健康,治好他的舊疾,也想讓好友全面提升身體素質,踏出舊術路的關鍵性一步。 “好,我現在就去訂船票,和我師傅告別!”月亮上,秦誠激動無比,他真的有些無法想象,老王到底在密地都做了什麼,居然比財閥收穫都大?! 開元大學,各類新學科幾乎都有,擁有人體潛能研究學院,其中就包括了舊術、新術等相關領域。 “嗤!”有人嗤笑,是個青春活力十足的美女,身穿一身白色的練功服,身高能有一米七左右,身材挺秀,應該是個學生。 她在那裡笑王煊,道:“王無敵?真敢說話啊,這裡可是開元大學,無論是舊術還是新術,我們可都是能排進前五名的學府。看你的樣子,不像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吧?那麼自信,有些過頭了吧。” “還行吧。”王煊笑了笑,不想多解釋,以他現在的實力,無論遇上誰,都屬於降維打擊。 “呦,你還真是自信滿滿,年輕人不要太自負。我認識的那些人一個比一個厲害,技近乎道,但都無比謙遜,沒有一個像你這樣的。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兩個人,和你切磋下?”這個容貌出眾的美女,有些看不慣王煊,在那裡一副要找人收拾他的樣子。 “沒興趣,我不欺負還在上學的小朋友。”王煊微笑,事實上,就是把他們的祖師爺請來,他都不想理。 “你等著,我去找人!”這個美女被氣的夠嗆。 “別,我認輸!”王煊也只是閒得無聊,和人鬥鬥嘴而已,他可不想沒事兒找事兒。 但這個美女太敏銳了,一看他那種敷衍的樣子就來氣,道:“王無敵,哼哼哼……” 這時,林教授來了,看到王煊後非常高興,道:“小王,想不到你自己來新星了,我最近原本已經協調好了,給你爭取了一個名額,想讓你來我們學院讀研。” 儘管不需要這種幫助,但王煊還是很感謝林教授,快速走過去,扶住了他。 “林教授,這是您以前的學生?剛才可自負了,還自稱什麼王無敵。”那個美女學生開口。 “周佳啊,你不用當真,小王最愛開玩笑了。”林教授知道這個丫頭難纏,本身很有背景,認識一些十分厲害的人物。 他笑了笑,帶著王煊離去。 “小王去我家裡。”林教授的家在校園外不遠的小區中,環境很好,有成片的竹林,還有個小湖。 總的來說,新星這邊很宜居,小區普遍都有山水園景,景觀別緻。 “你怎麼還帶了這麼多東西,我這邊真的什麼都不缺。”林教授搖頭,他的工資足夠滿足他一切花銷。 “這是我的心意,再說,這次我帶給您的東西可一般,會給您驚喜。”王煊笑道。 “我老伴最近和人組團去旅遊了,兒子在另一座城市工作,女兒最不省心,說是要給我找什麼秘藥,跑西洲去了,半個月沒回來了。” 進了家門後,稍顯冷清,林教授介紹了一下家裡的情況。 “小王,不我喝酒,你怎麼還買酒?”林教授詫異,他五臟不好,當年被人打出兩個血窟窿,這麼多年都有問題。 王煊神色鄭重,道:“這不是酒,林教授,你趕緊喝下,我這次是專門為治您的舊疾而來。” 這也算是他的一個心願,報答林教授之恩。 “什麼?”林教授吃驚與不解。 “我最近去了一趟密地,您就不要多問了,趕緊喝……‘酒’吧。”王煊催促。 林教授震驚,小王冒險去過密地了,他雖然不知道密地的確切位置,但是知道那個地方極其危險,各路探險隊動輒就團滅。 他張了張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在王煊的催促下,他仰頭開始豪飲,這是混了超凡蜂王漿的地仙泉。 效果立竿見影,林教授的身體毛孔頓時噴薄霞光,然後體內發生激烈變化,新陳代謝大幅度提升! 他吃驚地睜大了眼睛,簡直有些不敢相信,他覺得多年的胸悶症狀在快速的消退,同時他感覺到了一股新生的氣機,有種蓬勃的生命力在他的體內滋生。 “什麼都不用做,不用管,我想最多明天,您的身體應該就會徹底好轉,不會留下什麼問題。” 王煊有絕對的自信,他自己親身體驗過了,在密地多次受重傷,但都能藉地仙泉快速痊癒。 地仙泉能為人延續壽命五十年,單就這種生命力量就足以改變一切。 此外,還有超凡蜂王漿混在當中,效果更為驚人了。 林教授激動,他覺得自己的舊疾應該能徹底消失,並且身體狀態會恢復到最巔峰期,甚至更好。 他嘴唇發抖,自然意識到,這是不可想象的奇藥,小王實在太有心了,給予了他一次新生的機會! “林教授,您什麼都不要說,不用說謝字,這是我能力做到的事,不算什麼。” 一個小時後,秦誠聯絡王煊,告訴他,已經從新月來到蘇城,下飛船了。 王煊無言,還真是快啊! “你過來吧。”王煊告訴他林教授家的地址,並且讓他來時多買些蒜、山雞等輔料。 不久後,王煊出去接人,居然在小區外再次看到那個美女學生,詫異道:“你沒事兒追著我做什麼?” 顯然,對方一怔,而後被氣笑了,道:“我在校園外也有住所,就住在這裡,居然說我追你?好,王無敵是吧,你稍等,我一定要找人和你切磋!” 王煊沒有理會她,直接等到秦誠,帶著就他走。 “老王,真你有的,一會兒我要大展廚藝!”在路上時,秦誠就激動壞了。 晚間,秦誠得償所願,在廚房鼓搗,無比有成就感,蒜蓉山螺、天鵝燉黃金蘑,全都在綻放霞光,有種讓人毛孔舒張開來的特殊芬芳,居然都是出自他的手藝。 “什麼財閥,什麼頂尖的探險組織,還不如老王一次密地之旅的收穫大,開飯!”秦誠喊道。 林教授也是滿臉笑容,很享受這種充滿喜悅的氣氛。 王煊的手機響了,他神色一凝,來電號碼並不陌生,當初她曾告訴過他。 這是凌薇在新星的手機號碼,已經很久沒有聯絡了,她竟在這個時候打了過來,自然知道他來到了新星。 是誰告訴她的? “周雲的嘴,小鐘的腿……大機率是周雲這個大嘴巴吧。”王煊自語。 ------------ 第二百零八章 修行太快 這是個長章。 王煊思忖,多久沒有聯絡了?這個號碼還是她大二的時候告訴他的,堅持讓他背下來。 但到大三結束時,兩人便幾乎斷了往來。 他知道,如果來新星,多半會有交集與重逢,畢竟有不少熟悉的同學的都在這邊,避免不了小聚。 但他沒有想到,凌薇這次主動將電話打了過來。 王煊有些出神,電話連響了三聲,他低頭看著,手指沒有滑動時,那邊就突然斷掉了。 “林教授,老王,吃飯!兩種食材,六種吃法,讓你們嚐嚐廚神的手藝!”秦誠招呼他趕緊的。 王煊看了一眼手機,收了起來,快速走了過來。 秦誠在那裡搓手,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林教授自己不喝酒,去為他們兩個找酒了。 食材就那麼幾樣,但秦誠做了一桌子菜,看起來很豐盛。 “烏雞黃金蘑菇湯,你們來聞一聞,這香味兒濃鬱的都快傳到新月上去了,估計我師傅都聞到肉香了。老師傅,你就聞聞味兒吧,反正出家人不吃肉!”秦誠笑著說道。 烏雞隻是點綴,剛開啟砂鍋蓋,金色的蘑菇片便噴薄出一片絢爛的金霞,氤氳靈霧蒸騰,最為重要的是,確實香的誘人,撲入鼻端,讓人恨不得立刻喝上一碗。 林教授放下雜糧釀造的苟苔酒,不禁動容,食材居然發光,香氣這麼濃,光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這在古代都算是靈藥宴了吧? “天鵝燉黃金蘑,選取最優質的六年老母鵝,以秦家秘傳三百年的御膳房手藝,熬煮兩個小時而成,吃的是人間美味兒,品的卻是沉澱在當中三百年傳統文化古韻,可謂匠心獨具,傳世珍餚流芬芳。” 秦誠端上來一個大瓷盆,滿臉是笑的在那裡……吹牛。 天鵝肉早已脫骨,黃金蘑在咕嘟嘟冒熱氣,加熱鍋中有一團朦朧的金光覆蓋,相當的神異,至於芬芳早已撲鼻而來。 “我告訴你們,這天鵝絕對新鮮,是我路過開元大學時,從他們的湖裡上親手撈上來的,抓它時可費勁兒了。” 林教授與王煊一聽,臉色頓時變了,這小子都幹了什麼混賬事,在大學附近偷天鵝吃? “開個玩笑,我沒事兒敢去開元大學做這種事嗎,還不被一群學生追著打?老母鵝是在超市買的。” 秦誠笑道,然後又看向王煊,道:“不過,這種事兒咱們又不是沒幹過?大二時,咱倆不是在學校的湖裡捉了頭七斤重的老甲魚嘛,在樹林裡洗淨煮熟,吃的特別舒坦,別說,那味兒真香!” 林教授無語。 “你閉嘴吧!”王煊趕緊阻止他,這種黑歷史沒必要揭出來,再讓他張嘴,還不知道要說什麼呢。 接著,孔雀肉爆炒黃金蘑被端出廚房,秦誠自己都忍不住了,放到桌子上後,直接動手,向嘴裡填了一塊發光的蘑菇塊,燙的他呲牙咧嘴,從嘴裡向外噴金光。 這一幕,讓他自己都嚇了一跳,叫道:“神仙宴啊,古代那群修士的吃法,今天我們也有口福了!來吧,開動!” 飯桌上,濃鬱的香氣早已瀰漫開來,讓人饞涎欲滴,再加上金光盪漾,玉霞點點,十分誘人。 王煊開口道:“嗯,其實,價值最大的是山螺,這東西在古代是地仙的下酒小菜,常人飽餐一頓,可以延壽十年。” 蒜蓉山螺繚繞著朦朧的光輝,帶著芬芳氣味兒,一看就是超凡的靈物。 “地仙享用的……食材?!”秦誠震驚了,果斷一口吞掉黃金蘑,連味道兒都沒有去品嚐就給嚥了,然後直接來了一個拳頭大的山螺,送到口鼻邊,先聞了一口,頓時吸進去一片發光的霧氣,他覺得汗毛孔都舒張開了。 “林教授,趕緊開動啊。”王煊招呼。 林教授也被鎮住了,黃金蘑只是讓他動容,可是這東西居然是……神話中的食材?地仙才能品嚐到的美味兒,這就有些驚人了。 他覺得如墜夢中,這種東西小王都能找到,他到底走到什麼境界層次了?! 林教授是見過世面的人,曾幫一些老財閥養生,深知他們已經在追求長壽,甚至是在渴求長生,從深空中狩獵回來各種稀珍食材,傳出去會引發轟動。 但那些所謂的奇珍,從量到質,同王煊帶回來的東西比起來,就有些不夠看了。 林教授聽聞過,某位財閥掌舵者的滋補聖品,也不過是半個月一次,服食荔枝那麼大的一個小山螺,說是仙珍! 當時,林教授很震驚,為財閥的手段震撼,連仙家食材都能享用。 現在回頭看,他忽然發現,財閥吃的很……節省。 他眼前是什麼?滿桌子發光的山螺,地仙的下酒菜,擱這裡都快擺不下了。 “開吃!”林教授也豪放了起來,不再儒雅,摞胳膊挽袖子,大口開動,滿嘴都是霞光,不斷冒出。 從來不曬美食照的林教授,最後也忍不住拍了幾張照片,但又快速而果斷的刪除了,這東西別說發出去,儲存在手機裡都容易出事兒,他一點痕跡都沒留。 他覺得,留一兩個山螺殼把玩就可以了。 “我舌頭都快化掉了,太美妙了,這吃的不是美味兒,而是時光啊,我向天奪來十年,哈哈,我覺得……我要羽化飛昇了!” 秦誠喝了一大杯苟苔酒,接著又開始大快朵頤,到了現在,他鼻子裡都開始向外冒霞光了。 王煊道:“你們也不用將它想的有多神奇,這只是地仙的下酒小菜,算不上什麼仙宴,等以後有機會,說不定我們就能採集到真正的列仙食材。” “我覺得,蒜蓉的其實還沒有清蒸的好吃,保留了原始的鮮香味道。”林教授點評,他覺得自己身體滾燙,所謂的舊疾,應該去掉了! 喝了那麼多地仙泉,現在又吃地仙小菜滋補,他全身生命活性暴湧,邊吃邊出汗,代謝出各種雜質毒素等。 “鮮美香甜的話,還是直接切片蘸料這種吃法,你們嚐嚐。”王煊說道。 他與秦誠簡單了喝了幾杯,就把酒收一邊去了,取出地仙泉,代替酒水。 “老王,這什麼飲料,有清香味兒,也有蜂王漿味兒,但遠沒酒好喝啊。”秦誠抱怨。 “喝吧,這東西再過三年,世間可能就再也沒有了,喝上一公升,保你多活幾十年!”王煊鄭重地說道。 他相信眼前這兩人,也沒什麼隱瞞的,告訴他們,這東西真正能改命,讓人長久的活在世間。 “酒是什麼東西,這輩子我都不想喝了,這個仙漿……真鮮美,我要喝飽!” 經過地仙泉、山螺、黃金蘑等大補物的滋養,林教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臉色紅潤起來,精氣神開始變得旺盛,原本渾濁的雙眼都爍爍有光束了! 他青壯年時是一個赫赫有名的大高手,現在舊疾盡去,當即就恢復了一部分力量! 王煊道:“不急,這需要一個過程,我估計有一兩個月後,林教授就會重新成為一名舊術高手。” 林教授越吃越熱,不斷出汗,渾身黏糊糊,代謝的毒素物質等不斷排出體外。 “我怎麼越吃,自己越臭了?”秦誠也遇到這個問道。 “你在改善體質,排毒與剔除雜質呢,隨著汗液出來了。”王煊告知。 地仙泉、超凡蜂王漿、山螺可以可以提升兩人的生命力,拔高潛能,好處巨大。 而黃金蘑菇則是一種靈藥,讓人突破,實力提升。 “我覺得,自己力量變大了,體內有秘力緩緩流動,我這是快要成為一個大高手了嗎?”秦誠動容,有些不確定,也有些震撼。 “放心吧,你肯定能突破。”王煊很有底氣與把握,就衝他帶回來的一堆靈藥,如果還不能讓秦誠突破,那就真見鬼了,又不是晉階超凡,只是凡人領域的破關而已。 “秦誠會變得很強,小王你是不是強到了我有些不敢想象的程度?”林教授遲疑地問道。 王煊看出他的異樣神色,覺得有事,便問他怎麼了。 林教授沒有隱瞞,他當年的對頭來歷不簡單,有幾位師兄弟,其中一個師弟在另一座大學任教,放話在高校舊術對抗時,要針對林教授的學生。 “就是將您胸口打出一個拳洞的那個對頭?”秦誠問道,林教授就是在那一役中被廢掉的。 “是!”林教授點頭。 “我幫您處理掉他們!”王煊開口。 林教授搖頭拒絕,道:“不要,新星法律很嚴,真出事兒的話很容易引起大麻煩,你不要亂來,況且當年之戰已經過去了,我早已放下了。” 王煊道:“秦誠,你來報林教授的研究生,正好也有資格從新月下來了,在開元大學讀研吧。” 秦誠一臉懵,他這是要重返校園,讀研了?聽起來很不錯,只是這人生的起伏讓他有點應接不暇。 “對方的人身手很高。”林教授說道,他自然明白王煊的意思,這是讓秦誠去教訓對方的弟子。 “無妨,秦誠趕緊吃,然後你去洗個澡。我幫你煉化藥性。”王煊催促,主要是嫌他滿身是汗液,太臭了。 不久後,王煊親自動手,以超凡手段助秦誠催發藥性,以超凡秘力牽引,讓秦誠全身血肉共振,這就驚人了! 一剎那,秦誠全身發光,秘力湧現,五臟共鳴,釋放自身潛能,借藥性在衝關! 原本,王煊想讓他自己慢慢提升,隨著藥性化開,滋養了血肉,未來一段時間,他必然會逐步破關的。 但現在他覺得,可以幫他加速一些,同時再教他一些拳法,經文等,為林教授去出口氣! “我突破了,變強了,我似乎是……超級強者了!”秦誠血肉流動晶瑩光澤,激動到顫抖。 王煊搖頭,道:“你還差的遠,慢慢來,今天就到這裡吧。” “對方什麼來頭?”王煊問道。 “近代以來,以舊術正統自居。”林教授告知。 相傳,這家人祖上出過真仙,而且不止一尊,不少於三人,在古代是赫赫有名的修行家族。 到了近代以後,舊術沒落,那些古老的世家都銷聲匿跡,也只有他們這一家還活躍著,完好的傳承下來,便以舊術正統自居。 事實上,近代以來,別家確實遠無法和這家相比。 即便舊術沒落,他們族中也出現過宗師。 “舊術四老,以及陳永傑的師傅,都算是散修崛起,雖然個人實力強,但論底蘊與過去幾代人的影響力等,遠無法和這家相比。” 王煊心頭一動,道:“哦,以前說新星有個年歲很大的宗師,為了續命,強練某種啟用五臟的秘法,結果卻把自己練死了,就是來自這家吧?” 林教授點頭,道:“那個老者很強,當年幾乎算是大宗師了,一隻腳已經邁進去了,但還是練功至五臟腐爛而死。” 王煊訝異,道:“在這個時代,能練到接近大宗師層次,確實了不起,是個人物!” 不過,即便這一家底蘊恐怖,家中有列仙秘法,王煊也不怎麼在意。 這家古代確實厲害,但是,時代不同了,再輝煌的世家也得落幕,在超凡者面前,翻不出什麼太大的風浪! “這個家族在古代出過不止一位真仙,有些恐怖,罕有家族能這樣,他們的經文多半不簡單!” 王煊越是琢磨,越是覺得,這個家族在古代還真不是一般的厲害,沒幾個家族可以接連出現仙人! 不過三年後,就是不知道這個家族是否會有真仙回來? “秦誠,我再幫你化解下藥性。”王煊覺得,短期內多幫他提升下實力為好,對上那個家族教匯出的弟子,別真出什麼意外! “嗷……”秦誠痛苦的叫著,這次就不是享受了,被王煊拍擊,骨頭內骨髓都在共鳴,顫抖,五臟簌簌抖動,秘力激發,他覺得自己要炸開了。 不過,有超凡者觀看他內裡的情況,他不可能被撕裂五臟六腑。 “我覺得,我又變強了!林教授,到時候我幫你出氣,我一個打他們十個!林外,你自己也能恢復過來,去找對頭報仇,實在不行,還有老王兜底呢!” 王煊雖然沒有說自己在什麼境界,但林教授與秦誠都意識到,他應該很強,超出他們的預估了。 王煊婉拒了林教授留宿,他帶著秦誠回去,準備讓老陳教他一些合適的拳法,經文等。 “林教授,我可能會來蘇城長居一段時間,以後我們會常見面的。”王煊說道。 兩人離開小區,剛到外面就看到了開元大學外的林地中有人練功。 “老王,看美女!” “不看!”王煊轉身,不想去看,因為認識,正是那個美女學生。 “似模似樣,這幾人都有兩下子。”秦誠點評,剛突破後,他覺得自己眼力都跟著提升了一大截。 “拳法不錯!”秦誠開口。 周佳聞言,回頭後一怔,但很快又來了精神,道:“要不咱們切磋下?” “可以!”秦誠點頭。 “這個人的朋友自稱王無敵,你們一會兒小心點,狠狠地教育下他們一頓!”周佳提醒身邊的幾人。 “砰!” 這才一開始,秦誠就被踹了一角,酒頓時醒了,對方下腳有點狠,他可是剛突破,結果踹的他的胸口依舊很痛。 他深吸了一口氣,道:“我要認真了!” 砰砰砰! 最終,秦誠將那個男子從林地中打到草地間,最後又一腳揣進湖裡去了。 “還有沒有?”秦誠喊話。 “我來!”又一人衝了過來。 噗通! …… 最後,四個人被秦誠踹進湖中,他衝周佳露齒一笑,道:“咱們也切磋下?” 周佳轉身就跑,嗖嗖嗖沒影了,消失在開元大學中,連鞋都跑丟了一隻,她怕秦誠變態,把她也踹進湖中。 “小樣,還想趁我喝多了,陰我,將我踹進湖裡,現在讓你們自己去和甲魚比賽游泳。”秦誠站湖邊,將幾個想要上岸的人都給踹了下去,然後大笑著,和王煊一起離去。 “老陳,你覺得我最近突飛猛進,實力大幅度增長,這樣正常嗎?” 晚間,王煊將秦誠帶到酒店,讓老陳看看,教秦誠一些合適的秘法,同時他自己也在詢問,他的修行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老陳真想捶他一頓,故意的吧,刺激他這個舊土第一人? “我的修行速度太快了,可是,我又沒有覺得根基不穩,相反很紮實,底子足夠厚了。” 老陳聽到這種話,感覺胸腔中血液流速激增,感覺被惡意針對了,這是在對他炫耀嗎? “太快是不是不好?”王煊問道。 老陳看著他一臉凝重之色,還在那裡嘆息,真想給他一拳,但是,他怕自己現在打不過這小子了。 “快什麼,沒聽說過嗎,在古代有百日築基之說,正常水準!”老陳沒好氣地說道。 王煊長出一口氣,道:“嗯,那我就放心了,我也就是最近這兩個多月突飛猛進,我當再接再厲,我認為我還可以更強!” 老陳想問問他,你這是認真的嗎?還想要多強,還想要多快? “你們在說什麼?”秦誠一臉懵,老王到底有多強了,這個舊土第一人的臉色都有些異樣,老王似乎……很變態?! “明晚有個晚宴,財閥中的一些人請我吃飯,你們也去吧,和他們的人熟悉下。”老陳看向王煊。 “不想去。”王煊不想冒頭,只想蟄伏著,低調點活的自在,不願聚焦在那些人的目光下,被他們分析與研究。 另外,他想趕緊回元城一趟,去救個人。 “去吧,有好處,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和他們合作的,科技璀璨,我們現在打不過啊。”老陳感嘆。 最後,他又神秘兮兮,低語道:“和他們混熟了,說不定就會請我們去家裡做客,看看他們的書房,欣賞下他們的收藏。你要知道,只要讓我們接近,就能捕捉到那些密封的……經文!” “有道理!”王煊鄭重地點頭。 老陳笑了起來。 這一刻,王煊覺得老陳有點猥瑣,這笑容……真可親啊,他也很認同! 兩人瞬間都精神抖擻。 “老鐘的書房,是不是研究下,怎麼才能靠近?”王煊問道。 “難度不是一般的大,不過事在人為,仔細想想,肯定有辦法!”老陳說道。 “雖然聽不明白,但我覺得,你們兩個現在有點不像好人!”秦誠在那裡嘀咕。 “去,練和尚拳去!”老陳將他趕到另一個房間去了。 次日,晚間,元初大廈頂層,金碧輝煌,異域的奇異晶體打磨成吊燈,流動夢幻般的光彩。大廳中擺著的幾株靈藥樹,滿樹花蕾,芬芳撲鼻,誘人的清香讓所有來客都覺得心神寧靜。 這裡氣氛不錯,來賓客很多,除了財閥子弟,還有一些出名的探險家。 王煊看到了一些熟人,比如,遠遠地就看到了周雲的嘴在那裡嘚瑟呢,也看到了身穿晚禮服的小鐘的大長腿。 “你……”接著,他身邊走過一人,有些驚異,回頭看向他。 “老凌!”王煊頓時和他招呼。 凌啟明聞言,臉色瞬間黑了,他朝著遠處看了一眼。 很快,王煊也注意到了,凌薇站的很遠,在宴會大廳的一角。 “老凌!”又有人這麼喊,老陳走了過來,右手拍在凌啟明的肩頭。 感謝:叄生緣狠人、尐塵戦、木易三天,謝謝三位盟主的支援! ------------ 第二百零九章 晚宴 凌啟明心情複雜,早年,即使他聲色俱厲,王煊依舊客氣地喊他凌叔,謙遜而有禮貌。 自從在新月再次相見,他則直接喊他老凌了! 王煊禮貌地解釋過,這是為了讓他安心,以後就別多想了。一時間凌啟明百感交集,怎麼很想打他一頓呢?! 當他轉頭看向老陳,他心中更不淡定了,喊他老凌也就罷了,偏偏這個要死了、許多人都送過花圈的陳永傑,居然活的這麼年輕。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老陳這是逆生長了?現在也就三十歲,妥妥地變成一個寸頭青年了。 老陳這種充滿青春氣息的長相,再笑眯眯地喊他一句老凌,讓凌啟明非常不是滋味,超凡……真好啊! 許多財閥所追求的不就是長生嗎?而陳永傑已經走在這條路上。凌啟明心緒起伏,無法平靜。 他輕嘆了一聲,與老陳碰杯,道:“陳永傑,咱們年輕時也沒少在舊土打交道,關係不錯,沒有想到,一轉眼二三十年過去了,你走到了這一步。陳超凡,新星與舊地第一人,可與歲月相抗了。” 老陳也嘆息,道:“一轉眼,我們這代人都老了。至於你說的第一人,我不敢當啊,壓力很大,沒有人可以一生高歌。說不定有一天神話就腐朽了,我最多也只是這個時代激起較高的一朵浪花,但隨時都可能會有大浪落下,那時終究會被拍的粉身碎骨。多年後再看你我,都是歲月面前凋落的黃葉,只是有的葉片稍微晚墜落片刻罷了。” 兩個五十出頭的人,居然話語這麼沉重。王煊也不好喊老凌了,默默地敬了他一杯酒,轉身離去。 “老凌,我和你說,你可能做了一件錯事。”老陳盯著王煊的背影說道。 “你有話說?”凌啟明看著他,也看向王煊的背影。 老陳點頭,道:“就衝咱們年輕時,一起挖過先秦方士大墓,一起欣賞與點評過那個時代幾個最漂亮的姑娘,我便想提醒你一下。” 凌啟明神情略微恍惚,回憶起年輕時的一些荒唐事,搖了搖頭,又看向陳永傑。 老陳很嚴肅,道:“王煊他……以後的成就會極高,在舊術這條路上他能走的非常遠,會超過你我的想象!作為老友,我也只能說這麼多了。” 凌啟明聲音低沉,道:“都說他現在已是宗師了,比你年輕時都要強一大截,數年後,他很可能就是王超凡了?” “數年後,他會遠比你想象的還要強!”老陳鄭重說道,這種神色很少見。 凌啟明頓時一驚,瞳孔收縮起來,他是個聰明人,不然也很難在他們這一系的財團中被視為接班人之一。 “老凌,咱們關係不錯,我才和你多說了幾句。以後你如果看王煊不順眼,無視就好了,但是不要有動作,不要嘗試阻擊。不然的話,你面對的先是我陳超凡!”老陳轉身離去。 凌啟明仰頭喝盡杯中酒! 然後,他發現,那不是鍾家姑娘嗎?帶著一本泛黃的書籍,去找王煊了,悄然送了他一本經文秘冊?! 凌啟明不得不多想,鍾庸這個人很恐怖,現在更是練了一種異常的秘籍,身體結出蟬殼,只要復甦,大機率就無人可抗衡了! 鍾庸的重孫女送王煊經文,這是什麼意思?在密地時,鍾庸看好他嗎,曾有過吩咐? “看到沒有,他和你父親關係緩和了,剛才還碰了一杯呢,不過這個鍾晴怎麼過去了?”周雲在遠處的角落開口,與凌薇交談。他現在與平日不一樣,很嚴肅,看著場中的王煊與鍾晴,皺起了眉頭。 周雲看向凌薇,道:“你們之間應該聊一聊,我去將鍾晴喊走。” 大廳中,幾株靈藥樹流光溢彩,芬芳撲鼻。 來自異域的奇石,擺成景觀,瑩瑩發光。更有幾頭怪物被製成標本,龐大懾人,引人圍觀。 鍾晴穿著高跟鞋,穿著束腰開衩露出美腿的晚禮服,實在吸引眼球,她嫋娜而來,在水晶燈下整個人清純甜美,很是燦爛,頻頻對向她打招呼的人微笑點頭。 “九劫玄身?”王煊訝然,鍾家這點還不錯,很講信用。 無論是鍾誠當初說送他寫真經文,還是老鍾用九劫玄身與老陳交換地仙泉,最後都履行了。 在密地時,老鍾留了一手,只給了老陳半部九劫玄身,毫無疑問叮囑過鍾晴了,安全迴歸新星後,可送出全本。 “多謝!”王煊收了起來,九劫玄身與丈六金身對他練石板經文有大用,是極佳的輔助經文。 鍾晴道:“我自己私下裡也和趙趙用經書換了地仙泉,在密地給了她五色金丹元神術。按照約定,回到新星後,我還要再給她一篇最頂級的經文。她說讓我直接給你,你想要什麼方向的秘法?下次我給你。” 王煊想了想,開口道:“頂尖的鍛養肉身的經文,或者極致強大的精神法門。” “好!”鍾晴看著他,美眸燦燦,繞行了幾步,像是在反覆仔細打量他,最後小聲道:“王煊,王霄,是不是就是一個人?” 她早就有所懷疑了,今天終於開口詢問。 事到如今,王煊也無所謂了,真身與化身對外都展現的是宗師層次的戰力,暴露與否沒什麼大影響。 只是,王霄有點招新術領域的人忌恨罷了。 王煊笑了笑,沒有說話。 附近,許多人都看著這邊,鍾晴大長腿,面孔漂亮精緻,再加上身份非同一般,確實非常吸引眼球。 周雲走來,想要打招呼。 這時,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出現,雖然不再是青年,但依舊帥氣,如今更是有種成熟的魅力。 “趙叔!”周雲與鍾晴都打招呼,他則點了點頭,示意他要與王煊聊一聊。 “我是清菡的父親。”中年男子自我介紹,神色頗為鄭重,也帶著一縷憂色。 “趙叔。”王煊禮貌性的稱呼,但也沒有太過接近,自從經過老凌同志洗禮後,他對與這類人交談已經有了經驗。 雖然他對趙清菡親近,對她父親初次見面也有好感,但是,過於接近的話,這類人想法太多,平常心應對就可以了。 “我聽說了,在密地時,你多次救清菡,我很感激感謝。”趙澤峻開口,他沉聲問道:“和我說說清菡的具體情況吧,我很擔心。” 王煊理解,身為父母,子女陷落在怪物橫行的密地中,誰不憂慮? 他慢慢講述,告知趙澤峻,趙清菡目前看沒有危險,而且可能有不小的機緣。 儘管對於新星人來說,被說話的老狐帶走覺得詭異,但也不是不能理解,連列仙都被證實存在,還有什麼不能接受。 王煊講的很細緻,當然關於他與趙清菡的一些點滴,忽略過去了,避免眼前這個帥大叔化成老凌第二,成為“護女狂魔”,一切還是先等趙清菡回來再說吧。 遠處,凌啟明看到趙澤峻拉著王煊在那裡低語,認證聆聽,不時認真地問上幾句,還不時點頭,他不禁輕輕一嘆。 他從自己親外甥周雲那裡已經瞭解到不少情況,在密地中,王煊與趙清菡走的很近,兩人一同經歷生死磨難,又共進地仙城。 他看向自己女兒凌薇那裡,發現她正轉過身去,慢慢遠去,只留下一道背影。 王煊與趙澤峻談了很久,最後趙澤峻拍了拍他的肩頭,道:“小王,謝謝你,以後有事,或者有什麼麻煩,儘可以來聯絡我。”他塞給王煊一張銀色的名片,轉身離去。 …… 三個老頭子、五個中年人在和老陳說話,相談甚歡,恭喜他晉升超凡領域,明面就是為了給老陳祝賀,才有的這次晚宴。 最後,他們提及一個很重要的目的。 “老陳,你是超凡者,有足夠強橫的實力,我們剛才說的神聖龍蛋你真不動心?蘊含著海量的生命能量,可以讓你邁出去一大步!” “還有那魔法聖泉,喝下去就能成為大巫師,是神聖大藥啊!” 他們談到西方人正在狩獵的那顆星球上,傳聞很吸引人。 目前,西方的財閥都要瘋了,不斷派出艦隊,遣出高手,想要得到神聖龍蛋與奇藥,獲得長遠的壽命。 訊息傳過來後,東方這邊的老頭子,各個財閥的一些位高權重的人,也有點坐不住了,準備派人去狩獵。 老陳能不動心嗎?連龍蛋與魔法聖泉都有,太神秘了,他確實想去見識一番,但他又怕被人留在那裡,回不來了。 “小王,你是老王!?”鍾誠找到王煊,暗中問道,眼神不善,雙目瞪得很大,低聲道:“我姐說的,你……真的也是老王?” “你還差我一本經文,半部寫真呢!”王煊覺得,沒有必要瞞著了,既然他們猜測出了,還不如大方的承認。 “我#!”鍾誠目瞪口呆! “來,我給你介紹個新朋友,他叫秦誠,名字和你挺有緣的。”王煊找到了正在和一位美女聊的正歡秦誠。 “小王過來!”老陳喊他,然後,將神聖龍蛋與魔法聖泉的事告訴了他。 三個老頭子、五個中年人都露出異色,陳永傑這是很看重這個年輕人啊,居然將這種事情和他說,五個中年人包括凌啟明與趙澤峻。 老陳開口:“各位,小王很像年輕時的我,喜歡鑽研舊術,如果你們各家有些另類的經文,可以交給他去練試試看。他的悟性連我都很佩服,我老陳在這裡承諾,如果他能練出一些名堂,必有厚報。” 王煊一聽就明白了,老陳到了超凡領域後,有一定的底氣了,終於開始打各家書房的注意,今天邁出了第一步,後面肯定會有別的門道。 ------------

這還是個蓋子嗎?

王煊覺得像是在搬一座山,它實在太沉重了,剛把它搬離地面,他就筋疲力竭,有些虛脫了。

他要被壓的瓦解了,精神體不穩固,他艱難的搬運,準備砸出去!

外面,一群劍修,劍光綻放,殺氣沖天!

他們準備發動最為凌厲的攻擊,成片的飛劍,還有那筷子粗細的小矛,以及巴掌長的小刀,都帶著懾人心神的鋒芒,真要是傾瀉過來,一座山頭都要被削平,王煊沒什麼好下場。

如果是在外界,王煊根本沒有時間了,一剎那,劍修就會催動的漫天的兵器呼嘯過來,將他肢解!

但他在內景地中,一切都不同了。

劍修們的動作,在現在的他看來,無比的緩慢。

他們應該在說話,但卻像是張口結舌,語速停滯。

那本應該如閃電般激射的飛劍,現在如蝸牛在爬,筷子長的小矛像是冬眠的蛇剛復甦,懶洋洋的抬頭,溫吞吞。

一群劍修以精神控物,原本在發動一輪異常凌厲與兇猛的攻擊,但現在宛若被按了暫停鍵。

不是外面的人變慢了,而是因為在內景地中王煊的思感快的遠超世人想象,常駐空明時光中。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有很多人認為,現世一分鐘,內景地中可能已經是一兩年,甚至很多年。

王煊不再急躁,他有的是時間。

現在,面對殺劫,數十位採藥級高的圍殺,他只能催動蓋子。當初第一次見到它時,它曾撕裂內景異寶,威能駭人!

“不行,太沉重了!”王煊砰的一聲,又將它放下,他真的力竭了,自身被壓的都要爆碎了。

咚的一聲,整片內景地的都劇烈的顫動了一下,這是極其罕見的事。

內景地是虛靜的,幽冷的,常年都沒有聲息,更不要說震動了,這片神秘之地彷彿地老天荒都不會改變。

現在它居然有了迴音。

他以精神體運轉石板上記載的最強經文,霎時間,內景地中的神秘因子像是傾盆大雨落下,遠比先秦根法的效果更驚人!

前所未有,神物因子的濃鬱度讓他驚呆了,鋪天蓋地,自虛無中誕生,墜落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精神體得到海量神秘因子的滋養,重新煥發出旺盛的生機,這次精神體真實顯照出來,像是縮小版的他。

他再次去搬那個蓋子,各種奇景出現,模糊的仙山、墜落的大日、驚濤拍岸的汪洋,在內景地中與他的精神凝結在一起,所未有的強盛。

地面像是在輕顫,他成功了,王煊覺得自己像是扛起了有形的穹頂!

……

“殺!”外界,劍修在大喝。

也有人喊道:“悠著點,不要將他斬成肉醬,切斷他四肢,將他釘在地上,留他一條殘命,還有許多問題要審問他!”

劍光如虹,十幾把兵器,組成天羅地網,呼嘯著,從他們身前衝起,眾人確信,這種威能在這個層次中,斬殺一切敵,無人可擋。

什麼金剛不壞的超凡老僧,將身體煉成超越神兵利刃的的妖魔,面對成群的劍修,都難逃被凌遲的下場,成片的飛劍無堅不摧!

這個年輕人再天才又如何?開啟內景地也無用,他沒時間去積澱,熬不出無敵身了,亂劍過後,將只剩下一個殘廢。

“呵……溫柔一點,別給斬殺的肉沫都不剩下。”河洛星、尤拉星的人也在喊話,都帶著笑意。

王煊用盡力氣,將蓋子砸出去了,對準了那群劍修。它不愧是至寶,離開內景地後速度不減,內外對它來說影響不大。

蓋子落向一群劍修當中,與數把飛劍撞在一起,與那些人間距離不過數米,頓時就出現了異變。

轟!

蓋子遭受攻擊,被飛劍劈斬,被那群劍修以精神控物的手段嘗試接引,結果像是刺激了它,驚人的能量散發。

它激盪出柔和的漣漪,不斷擴張,一圈又一圈的向外盪漾,那些飛劍瞬間爆碎,就像是脆弱的蜻蜓、蟬等昆蟲被高速飛來的子彈擊中,全都炸開了,飛劍成為鐵屑。

漣漪擴散,波及那些劍修,他們臉上的笑容凝固了,面部出現裂痕,密密麻麻,全身上下都是,而後在噗噗聲中,所有人都解體了。

王煊震撼,即便早已猜測出蓋子的威力,他還是心驚肉跳!

他初見時,就領教過了。

密地邊緣的內景異寶是何等可怕的地方?不僅有地仙,更有羽化級強者,以及金翅大鵬與千手真神等生物,在入口就被絞殺了。

可是,那麼強大的內景異寶,卻因為蓋子發光,輕微撞擊了一下,就龜裂了,差點毀掉。

若非當時王煊是精神體,躲進了內景地,那麼他也死了,連痕跡都留不下。

蓋子翻飛,在下落的過程中,漣漪點點,非常柔和,一圈又一圈的擴散向遠方。

“不!”

河洛星的人全都驚悚的大叫了起來,那種平和而又神聖的光暈盪漾到了他們這裡,根本躲不掉。

有些人在飛速的逃,可是快不過那一道又一道光圈的速度,輕輕一掃,那群人就破碎了,化成一片又一片血霧。

即便有些人練的是可直通羽化層次的“不朽之身”,但眼下也脆弱的如同海浪中的沙堡,頃刻間消散。

尤拉星的人距離最遠,瘋狂逃亡,並且打出雷霆,光焰,催動出黑色的大風,想抵住蓋子,將那些發光的波瀾擊潰。

可這種反擊,這種攻伐引來的卻是滅頂之災!

漣漪掃過,這些人全部炸開!

“我的肉身!”王煊吃了一驚,該不會也將他自己殺死吧?

還好,那種慘烈的事件沒有發生,蓋子在內景地中溫養這麼久,與這裡有了莫名的聯絡。

這次,他之所以能搬動,並投擲出去,並不是因為他的精神力量足夠駕馭蓋子了,而是蓋子與內景地共振。

而這片幽寂之地又與他的精神共鳴,所以他才能搬運蓋子,肉身與精神交融,有密切的聯絡,蓋子沒有誤殺。

內景地中,王煊的精神體滿是裂痕,剛才投擲出去時,他耗盡力氣,未殺敵前,自己幾乎爆開。

他有些無言,這到底是什麼層次的寶物,太恐怖了!

他躺在內景地中,一動不想動了,這種級別的東西真不是他所能催動的,扔個蓋子而已,還藉助了內景地,都差點將自身耗死!

王煊強打精神,運轉石板上記載的經文,再次從虛無中接引來如同傾盆暴雨般的神秘因子,將他覆蓋,滋養他的精神。

他感覺自己在內景地中像是躺了半年那麼久遠,枯竭與破裂的精神體才恢復過來,逐漸旺盛。

他不敢耽擱,即便現世中可能才過去半分鐘,但誰知道會發生什麼?這裡可是荒山野地,怪物橫行,萬一再來一些強敵,那就麻煩大了。

他藉助內景地,接引那蓋子回來,居然……沒搬動!

直到後來,他的精神都要爆炸了,各種奇景交融在一起,蓋子才咚的一聲,墜落在內景地。

王煊又虛弱了很久,躺在那裡不動了。

等到他爬起來,關注肉身時,有些擔憂,儘管一直有濃鬱的神秘因子灑落,他的肉身也依舊不容樂觀,遠比他想象的嚴重。

河洛、尤拉、羽化三星的人下手極狠,他的五臟是破碎的,心臟上密密麻麻,到處都是裂痕,緩慢跳動時,像是隨時要炸開般,不斷淌血。

如果沒有神秘因子淹沒肉身,他肯定廢掉了,堅持不了幾日就會死去。

他的肺葉、肝臟等也都如此,裂痕交織,比當初老陳在帕米爾高原大戰後還要嚴重。

三顆超凡星球的人想廢掉他,給他留下一口氣,留著逼供。

至於外傷,他的脊背等部位全是雷擊之傷,還有光焰燒焦的血肉,至於前後透亮的血窟窿也有一些。

王煊默不作聲,肉身緩慢動作,大口喝混著蜂王漿的地仙泉,滋養肉身。

最後,他開始全力以赴,不斷接引神秘因子,像是一條條小河,流淌向他的身軀,修復必死的傷體。

時間推移,王煊覺得內景地中像是過去了兩年,他現世中的肉身終於在緩慢變好,他心頭沉重,這傷太嚴重了,從來沒有過的慘烈。

他的身體在恢復,不斷向好的方面發展。

王煊有時間與精力去研究那件至寶了。

在內景地中,它雖然被神秘因子覆蓋,但已經可見真容,看起來像是一個丹爐!

它三足,樣式古樸。

在三足下有個底座,是木質的,當初似乎是一個完好的盒子,用來放這件至寶,但如今只剩下一個木質底座。

王煊估摸著,這底座多半都是了不得的寶物。

爐蓋不過碗口那麼大,滿是銘紋。

丹爐主體,外部是各種繁複的鳥獸雷紋等,內部則是密密麻麻的文字!

這種字型與他在逝地中所見到的太陽金疙瘩上的鬼畫符屬於同一種文字!

“金榜上的鬼畫符文字?”王煊簡單學了一點。

當時金榜共振,顯示資訊時,有些文字可以讀取,讓他認識了一些字。

“看來得多學那種鬼畫符!”他默默將丹爐上的文字全都烙印在精神中,記了下來。

想都不用想,讓紅衣女妖仙、女方士等一群大幕中的絕頂列仙打生打死的至寶,它上面燒錄的文字,不可想象!

丹爐內部,有淡淡的清香飄漾,很像是……天藥的氣息,這就有些震撼人心了!

當初,王煊就過懷疑,這件至寶究竟是煉過天藥,還是說它能溫養出那個級別的藥性?

王煊的傷真的很嚴重,就像是當初的老陳,瀕臨死境,進了一次內景地,全程都在養傷,這才活過來。

他現在得神秘因子滋養,被飛劍擊穿的肉身,被雷霆震碎的臟腑,被光焰燒枯的體表,都在重新煥發生機。

隨著時光流淌,他的身體漸漸無大礙了,內景地中像是過去了很多年,他的精神與肉身重歸巔峰。

他沒有起身,沒有離去,藉助這難得的機會,繼續修行。

每一次開啟內景地,對他來說都是大機緣。

王煊運轉最強經文,正好趁此機會積澱,鞏固兩幅真形圖,最後他的精神力提升了一截,而那滿是疤痕的血肉,還有留下淡淡痕跡的臟腑等,也都在蛻變。

他的新陳代謝激增,現在的他等於踏上了一條修行秘路,整個人的生命層次在變化。

他脫皮了,血肉重塑。他的五臟在共振,緩慢的強化,不再像過去那麼脆弱,有了晶瑩光澤。

他的臟腑共鳴,因傷而留下的痕跡等全部消失,新生的氣息流動,生命本質在提升,在強化。

王煊從燃燈初期,踏足進燃燈中期階段,實力的增長讓他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他知道時間不多了,他快要離開內景地了,開始練張道陵的體術!

他確信,道教創始人留下的五頁金書,威力強絕,不見得比石板經文上的攻擊手段弱。

第一頁金書上共有九副圖,王煊在這裡一口氣練成了第六、第七兩幅圖。

“沒有名字,就叫它道家散手吧!”

因為,老張以前的一些體術也是這麼命名的,比如蛇鶴八散手。

一聲輕顫,內景地將要關閉了,王煊迴歸肉身中,感受著自己新生的蓬勃力量,他站起身來,如今的他處在最強狀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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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列仙重獎

山林破敗,像是被暴力“剃頭”,大面積的炸碎,那些人只有一些殘血留下,再無其他痕跡,連秘銀飛劍都在漣漪中化作鐵屑。

連遠處的石山都被波及了,幾條躲在山窟中的大蛇斷成數截,但總算留下了屍體。

王煊以強大的精神領域尋找,從裂開的山體中挖出一些山螺,花了兩個多小時,湊足一籮筐。

即便是在古代,這都屬於特色美味兒,是地仙的下酒小菜。

成熟的山螺有成年人拳頭那麼大,螺殼如玉,晶瑩通透,很是美觀,肉質瑩光內斂,帶著淡淡的芬芳氣味兒。

這東西極其稀有,目前在新星頂級財閥也只是拿它來泡酒喝。

“一筐山螺引發的血案……”王煊感慨,想吃口東西很不易,招來四十幾個採藥級高手獵殺他。

這真是刀尖上的美食,踩著生死線,聆聽飛劍錚錚聲,看山崩地陷,最後他總算採集到手。

他一路向地仙城趕去,今天太危險了,如果沒有內景地中的至寶,他多半危矣。

“它不像是武器,帶著淡淡的藥香,倒像是純粹熬煉藥草的丹爐。”王煊琢磨。

這就更顯得神秘了,煉藥的東西都能有這麼大的威能?

他心頭一動,他離採藥也不是很遠了,這個境界關乎深遠,與以後的境界都有深層次的聯絡,甚至涉及到精神大藥等,不知道這口丹爐能否派上用場?

王煊回到地仙城,那個與做山螺交易的河洛星人第一時間得到訊息,霎時間頭皮發炸,嚇到面色煞白,整個人都麻了。

他知道內情,一群採藥層次的高手等在外面,都沒有殺死這個異星人?

老陳趕來了,得悉王煊在外遇險,與他一起直接找上了河洛、尤拉、羽化三顆星球的超凡者。

“除非你們永遠不離開地仙城,不然的話,出城就被我們追殺與報復,一個都別想活。”

老陳拎著摻著太陽金的長矛,一個一個點指過去,赤裸裸的恫嚇與威脅,然後開始……收保護費!

誆騙王煊出城的那個超凡者,差點癱軟在地上,顫顫巍巍,第一個走了過來,將早先的玉符還了回來,又送上自己收藏的四枚。

“自願啊,我們不勉強,目前只是募捐,誰能送我們一些玉符,那就是結了善緣。”老陳喊話。

他確實驚出一身冷汗,王煊居然差點死在城外,三顆超凡星球的人相當歹毒,居然從母星喊來那麼一群強者。

不過,那邊只能過來採藥級的高手,上限被卡死了,死了這麼一批人,蟲洞那邊的人估計要發毛了。

王煊一語不發,老陳負責威脅,他負責在那裡收玉符,殺氣騰騰。他現在剛突破,還真想拿這群人開刀試試身手。

“小王!”周雲又出現了,讓王煊一陣頭大,有他出現,就有鄭睿,隨之就有女方士,真不想和他們接觸!

周雲是凌薇的表兄,在舊土被王煊反覆捶,在青城山更是被打到骨折,王煊的五頁金書就是從他懷中取出來的。

當然,周雲誤以為是個混血兒做的。

誰知道後來,周雲對王煊態度不斷轉變,尤其到了密地後,已經和他稱兄道弟了。

“沒事兒,不用跑,女方士一直沒出現。”老陳讓王煊穩住,沒什麼大不了。

“小王,好久不見,你跑什麼?上次你為了我們斷後,獨自去對付外星的宗師。聽鍾誠說,你鬥智鬥勇,利用毒蜂幹掉了幾個大宗師,真是神操作,不簡單!我越來越欣賞你了,回到新星後,我去找我舅,也就是老凌,去仔細談一談,封建家長當不得。我覺得,你和凌薇在一塊挺好的。”

周雲跑過來,拍著王煊的肩頭,親熱的不得了。

王煊一陣頭大,總覺得他沒事淨添亂。

“來,幫我收玉符。看到沒有,哪個不願意交,都給我記下來。”王煊將周雲拉過來收賬。

“小王你現在什麼狀況,敢向外星人收保護費?”周雲吃驚。

王煊搖頭,道:“不是我,是老陳,當初的陳永傑大宗師,已經成為陳超凡,打遍三星無對手,老陳執意要對他們收平安保險費。”

周雲驚歎:“我去,陳大宗師果然是混過黑澀會的人。難怪我們新星有些較為厲害的老頭子說,這種人不好招惹,出行應該報備。萬一真惹了他的話,那就趕緊打死,不然很危險!”

王煊聽的一陣無語,周雲還真是心直口快,什麼話都敢說!

老陳臭著一張臉,沒有搭理他。

周雲收起笑容,一臉嚴肅之色,道:“陳大宗師,不,陳超凡,我剛才只是想向你通風報信,新星有些老頭子對你忌憚無比。如今你復活了,更是晉升超凡領域。我估摸著,有些人要掂量下了,大機率要思考怎麼和你相處,或者說怎麼對付你。”

老陳有些意外,打量了他幾眼,點了點頭,收下了這份善意。

鍾誠也來了,被周雲拉著一起幫忙收平安險,三顆超凡星球的人又是驚怒,又是害怕。

他們得悉,一群採藥級高手從本土跨界過來,不下四十人,來滅異域魔人,結果可能反被滅了!

這讓他們震撼,打死他們也不相信,一兩個異域魔人可以做到這一步,城外一定隱伏大量的異域人。

他們嚴重懷疑,地仙城被包圍了。

尤其是,周雲現場喊話:“痛快點,你們已經被陳超凡一個人包圍了,他盯上了你們,我告訴你們,他可是一顆星球上最大的黑澀會首領!”

鍾誠也一臉嚴肅,在那裡告誡,道:“老陳說了,上天有好生之德,交玉符保平安,不然的話,離開地仙城時,將人頭滾滾!”

他們兩人之所以這麼積極,那是因為,王煊與老陳告訴兩人,多收上來一些玉符的話,回頭分給他們幾枚。

一群超凡者聽不懂他們的語言,但是,能用精神領域捕捉思感,感知其意。

他們用自己的思維領悟,看向老陳的眼神徹底變了,這是一顆生命星球地下世界的霸主?灰色領域的魁首!

鍾晴也來了,雙腿修長,素面純淨美麗,明眸皓齒,先是瞪了一眼她弟弟,當得悉有玉符可拿,她……也迅速加入了。

小鐘能說會道,聲音甜美,態度溫和,一番相勸,又收了一堆玉符。

鄭睿全程較為平靜,少言寡語。

城中的執法者看不下去了,暗中通知白孔雀,這位大妖親自來了,果斷叫停,總算是沒有讓他們將收到手中的玉符還回去。

白孔雀看了眼鄭睿,然後飛走了。

王煊與老陳合計,現在他們收到手中的玉符加起來足以一百五十枚了,都超過半數了!

“咱們應該能夠包攬前七名。”王煊說道。

他覺得,都集中在一兩人手裡的話,實在太浪費了,與其如此,合理分配一下交好。

他、老陳、老鍾、鄭睿、周雲、鍾晴、鍾誠,都去領獎,那麼……將一網打盡,最重要的造化都可以收到手中。

當然,王煊準備神隱,讓他們六個去領獎。

白孔雀的精神波動傳來,告訴他們,所有的獎勵都是憑藉玉符的數量去兌換,是否要分散開來,讓他們自己考慮清楚。

第一等的獎勵需要極多的玉符,需要累積的海量積分去換取。

這是在警告他們,別耍手段,讓幾人無言,堵死了了他們一條發財之路。

“前輩,我們怎麼離開密地,現在超凡能量澎湃,飛船無法降臨,難道要一輩子困在這裡?”王煊問道。

如果沒有辦法,他只能進密地極深處去找老狐了,借列仙的飛船離開,只是希望老狐不要太坑與太恐怖。

“我會送你們離開。”白孔雀又出現了,又看了一眼鄭睿手腕上的串珠。

然後,它警告王煊,不得出城,需要親自去領列仙的獎勵。

一剎那,王煊覺得全身發麻,他這是被盯上了?!

他也不禁看向鄭睿,在那條珠串中有模糊的身影飄出,這真的是不加掩飾了,這就現身了?

不過,只有王煊與老陳這樣的超凡者能看到,鍾晴與周雲等人無覺。

女方士衣袂展動,輕靈的飛走了,消失在地仙城祭壇那塊區域。

時間很快,超凡之戰結束了,地仙城中響起了鐘聲,悠悠傳盪出去數十上百里遠,各種超凡怪物如同朝聖般,向這裡趕來。

地仙城中心,那座巨大的祭壇騰起光幕,那隔絕了一方世界的大幕又出現了!

王煊不情不願,懷揣著一堆玉符來了,沒有辦法,白孔雀親自看著他呢,等於親自把他押送過來了。

“前輩,我想知道,列仙會不會降臨在我們這個世界?”王煊問道,他心中沒底。

“問那麼多幹什麼,慢慢看就知道了。”白孔雀淡淡地回應道。

大幕擴張,內部無邊無際,山河壯麗,景色美的近乎夢幻,雲層上有瓊樓玉宇,有漂浮的仙山,有聖獸踏雲奔跑,有仙禽自月亮上展翅翱翔下來……

地仙城中,無論是超凡者,還是密地的怪物們看,都瞠目結舌,瞪圓了眼睛觀看。

大幕近前,開始出現成片的景物,從經書到藥草,再到各種神秘器物,應有盡有,那些全是造化,可以用玉符去兌換。

秦誠瞳孔收縮,他一眼看到經文堆中,有金色竹簡,像是排位高的嚇人!

他第一時間忍住了,迅速練老鍾傳給他的靜心訣,讓思感歸一,收容體內,沒有任何異常。

鍾晴心神也是劇震,但她表現的更平穩,一滴思感都沒有外洩,保持鎮靜與從容。

很快,他們又發現了五色玉書,同樣在最頂層!

“別看了,那些頂部的經文八成都失傳了,當年練過那些經文的仙道強人,大多都戰死在大幕中了。”

白孔雀提醒眾人,現實一點,不要去看最頂層的那些經文,不是為他們準備的。

“當年,這裡還與地仙大戰,還有養生主爭鋒,還有羽化級對抗,甚至在那個時代,列仙還能降臨,也在這裡對決,爭奪傳說中的至寶與最強經文等。”

白孔雀幽幽嘆道,那段歲月逝去了,再也不可回來。

鍾晴與鍾誠陸續看到一些熟悉的經文,兩人有點麻。

姐弟兩人相視了一眼,意識到,老鐘的書房太特麼……逆天了!

老陳在安慰王煊,和他對話,不洩露精神思感,只以舊土語機械似的交流,道:“沒事兒,哪有那麼巧,我就不信走到哪裡都能碰上紅衣女妖仙,這次她要是出現了,我替你站出來,我來喊,讓她跳妖仙舞!”

王煊嘴角抽搐,道:“別亂說話,更不要激我,最近我言出法隨,時常一語成讖,我不想念叨她了。”

事實上,他也無所謂了,他感覺先秦女方士成仙的真身多半要從大幕那邊走來,出現在這裡。

既然如此,再多一個妖仙,或者多一兩個頂尖的仙道強者,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

突然,王煊心頭劇震,他快速穩住了,不動聲色,觀察最上方的幾件器物,模模糊糊,朦朦朧朧,看的不是很真切。

有個爐子雖然虛淡,若隱若現,但他覺得有些像他內景地中的丹爐!

“最上面的獎勵不用看,那也不是為你們準備的,早就遺失了,列仙中的絕世強者都渴望不可及。”

白孔雀告知,再次提醒眾人不要自視過高,有些東西聽聽傳說就足夠了。

“前輩,那你給我們講講傳說吧。”有人開口,那是羽化星的的一位命土境界的劍修。

“是啊,前輩,讓我們瞭解一下那些神秘的器物。”許多人附和。

“唔,比如說那逍遙舟,能橫渡所有高等精神世界,有些地方,連列仙都去不了,可乘坐它卻能如履平地,採摘蟠桃園的仙桃,進不周山摘仙葫,入大赤天採九轉丹氣……輕而易舉。”

“再比如那座爐體……”白孔雀提及丹爐。

王煊頓時來了精神,仔細聆聽,他覺得與內景地中的丹爐真的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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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神話正在腐朽

“爐子,不提也罷,給你們說了,也沒什麼意義。”白孔雀五米多長,潔白如玉,在那裡搖頭。

臨到頭它止住了,沒有說下去,一群人發呆,而後……都想捶它!

可惜,它是地仙城最強妖魔,而且來頭深不可測,所有人聯手都不夠它殺。

據悉,密地中年許多怪物的祖輩都不知道白孔雀的根腳!

“我褲子都脫了……不是,我耳朵都洗乾淨了,它怎麼能停下?”周雲在那裡低語。

鍾晴清純靚麗,頓時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讓他訕訕的閉嘴了。

三顆超凡星球的人自然不甘心,很想知道爐子的來歷,想了解那幾件最頂級的神秘器物。

“當列仙遠去,羽化成塵,養生主消散,地仙腐朽,人世間激勵我輩的還能剩下什麼?唯有傳說!”老陳開口。

他看了眼周圍的人,又直面白孔雀,道:“前輩,在這個年代,後來者也只能遙望神話,回味傳說,才能堅定信念,勇於走出自己的路。如果連傳說都消散,連神話都在腐朽,當過往一切都成為塵埃,這修行路上還剩下什麼?我輩修行者,執意走舊術路的人,將失去追趕的動力與目標,會懷疑所追求的一切是否皆為虛幻。”

“說的好,我褲……我洗耳恭聽!”周雲喊道,大聲表示贊同。

鄭睿目光幽幽,沉默無聲,唯有手腕上的珠串輕微顫動了兩下。

“前輩,連我們三顆超凡星球上都沒有地仙了,甚至,連逍遙遊大境界初期的人都沒幾人了。”

“神秘因子消散,也只有前賢留下的內景異寶中還殘存一些,留給後人注入必需的器具中,這些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聽聞,我們所在這片宇宙中,僅有的一個高等超凡文明,那裡最後的地仙也快死絕了,最多隻剩下一兩人,怎一個慘字了得!”

三顆超凡星球的人情緒難平,因為一件神秘器物,扯出神話,又思慮到現世與未來,都強烈的不安。

王煊震撼,他聽到了一些了不得的東西,萬法皆朽,不止在舊土與新星發生,連這片宇宙也如此?

浩瀚的星空,蒼茫的天宇,在這片星系中,只有一顆高等超凡星球,三顆普通超凡星球,這就是所有了?!

他仔細聆聽,最後確信,還真的是如此,這片陌生的宇宙中,只有四顆生命星球!

老陳也在蹙眉,他沒有想到自己一番話竟引出羽化、尤拉、河洛三個超凡文明的修行者的不安情緒。

白孔雀沉默片刻後發出一聲嘆息,出乎意料,它並沒有安撫眾人,反而搖了搖頭,話語格外沉重。

“事實上,神話的確在腐朽,傳說正在消散!”

這樣的話語,像是炸雷般響在眾人的耳畔。

人們驚呆了,它居然在打擊所有人的信念,而且自身似乎也心灰意冷。

“高高在上的都將墜落,璀璨的都將暗淡,原本就沒有超然的,世間一切都不過迴歸原點。”

白孔雀感慨與悵然,像是飽經風霜,歷經過很多次劫難。

人們這次不是發怔,而是驚悚了,這頭境界不詳的大妖魔在說什麼?它在否定超凡之路嗎?

白孔雀嘆道:“你們要慢慢適應,如果能夠保住現在的道行,在未來你們便是了不得的人物!”

三顆超凡星球的人心神顫抖,這簡直是深更半夜聆聽血淋淋的鬼故事,而且講故事的人在強調,這些都是真實的。

“前輩,你怎麼會有這種絕望的想法?”有人忍不住了,這種觀念也太打擊修者的積極性了。

“超凡才算是意外啊,世間原本是在以正常的軌跡執行,一個意外,啟用、接引、輻射出了不同的超凡者,才有了列仙。但軌跡歸回常態,錯誤糾正後,意外打到天空中的浪花它終究是要落下。”

一群人都不淡定了,連王煊與老陳都覺得氣氛壓抑,白孔雀說的那些可信嗎,難道超凡屬於意外,這才是真相?

白孔雀平靜地開口,道:“有人覺得,捂著,不告訴真相較好,但我覺得,還是提前和你們講清為妙,未來不至於過於恐懼。”

“列仙呢?”王煊問道。

“都將墜落,腐朽,消亡。”白孔雀沉聲說道。

眾人震驚,而後譁然,一片激烈的討論,最後許多人都出了一身冷汗,難道以後將沒有超凡文明瞭?

王煊心中大地震,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結論。

他看著白孔雀,深刻意識到,它的來頭有可能會超出所有人的想象,一般的大妖怎麼可能會知道這些?

他也接觸過大幕後方的生靈,他們只是想掙脫出來,沒有人說這些。

至於擺渡人,是個守約者,更是不可能洩密。

有人失聲道:“列仙不朽,長生永存,他們怎麼會死,會腐朽,墜落人間?”

白孔雀很冷靜,道:“事實上,他們的洞府已經從虛空中開始墜落了,法已朽滅,流落紅塵,歸於平凡。”

接著,它說出一則讓所有人都悚然,又感覺茫然而看不到前路的可怕真相。

“有些大幕已經熄滅了,有些正在熄滅中,一個又一個仙界在暗淡,在消亡!”

這就有些震撼人心了,所謂“仙界”在腐朽,在衰敗,在潰滅,列仙正在走向滅亡?

“仙界,還有好多個?”老陳問道,趁著現在白孔雀傾訴欲很強,他想探索出更多的秘密。

“一重大幕便是一片仙家地域,各自都算是仙界吧。”白孔雀點頭。

王煊與老陳還算平靜,畢竟早已適應科技文明燦爛的時代,舊術早已沒落不知道多少年了。

至於鍾晴、周雲、鍾誠等人則更是坦然,他們生活在新星,出行坐飛船,在他們看來,這樣的科技文明才算正常。

來到密地後,他們的精神世界被衝擊了很多次,現在總算是聽到一些符合自然發展規律的訊息。

三顆超凡星球的人卻感覺世界觀塌陷了一角,他們所向往,長期存在心中的信念,被撼動根基,心靈穹頂的終極目標搖搖欲墜!

列仙都將不存,都在腐朽中,這世間還有什麼可以長久,他們這樣刻苦修行,還有什麼意義?

“所以啊,你們努力保住現在的道行吧,能留住一點是一點,真有一天劇變來臨,一切高高在上的超凡者都將跌落凡塵!”

白孔雀看向祭壇上的大幕,又看向天際盡頭,頗為落幕,這次它沒有去看鄭睿與他手腕上的串珠。

所有人都心情複雜,尤其是羽化、尤拉、河洛三星的人,這群超凡者心中難受,前路將斷!

“這個爐子,名為養生爐。”出乎意料,白孔雀最後竟主動提及了那口爐子。

眾人一怔,早先那件至寶名為逍遙舟,這口爐居然冠以養生二字,這是巧合嗎?與那四大境界中的兩個相對應。

“正如你們所料,它是一個藥爐,列仙中的絕世人物都曾為之殺到癲狂,因為它真的可以養命啊。”

白孔雀說出一個震驚所有人的真相,血淋淋,當年列仙中的第三強者,絕世強大的人物,就是因為此爐而死。

那一役太慘烈了,列仙爭霸,多重大幕交融,所有強大的真仙都發狂,沐浴仙血,為之而生死戰鬥。

“它可以提升藥性,將任何藥草放在爐中,養上一段歲月,都可以直接提升其品質。”白孔雀介紹。

如果給它足夠的時間,它能將凡藥養成超凡大藥!

這就讓人遐思無限了,如果將天藥養在當中又如何?眾人震撼,立刻意識到,它的價值太驚人了,能養讓列仙都為之心顫的藥草,難怪列仙為之血戰!

接著,白孔雀又說出了此爐更為驚人的神異之處,道:“如果距離不是很遠,以它能捕捉天藥!”

這個訊息很爆炸,三顆超凡星球人都聽說天藥,雖然他們從未見過,更沒有接觸過,但是他們都知道,那是神話中的無上大藥!

對天藥瞭解的人,無不瞠目結舌!天藥難採,各教祖師曾有言,即便有生之年僥倖看到一株,也大機率會目送它遠去,消失,根本摘不到。

這爐子能採天藥?!

“或許可以說,如若遇到天藥,它能採來部分濃鬱的藥性!”白孔雀說道。

這件神秘器物不是兵器,但是它的功效,它的能力,卻讓列仙中最強大的人物惦記,可想而知,關於養命,它到底有多麼的驚人之處。

“高等精神世界,天藥遇人則遁,蟠桃園一閃便熄滅,但若持有此爐……”白孔雀沒有說下去。

此外,若是一株完整天藥養在此爐中會蛻變到什麼層次?

“我之所以改變主意,和你們講解此爐,是因為,列仙都將腐朽,超凡將歸於凡塵。但這幾件至寶有些特殊,或許多少能保留下一些神異。未來你們如果在紅塵中,在凡人的世界,萬一有幸遇到,也許能藉它保住部分超凡力量也說不定。當然,效果大機率要打很大的折扣。”

“前輩,這養生爐在我們的宇宙中,在人間,而不是在大幕後的仙界嗎?”有人顫聲問道。

白孔雀點頭,道:“當年,應該是從大幕後的仙界打出來了,列仙無法追出,不然哪裡會遺失。”

“啊,真的在人間?!”一些人心頭震動,露出無比希冀的目光。

“應該在現世中,但是我們所見到的,多為仿品啊!”白孔雀嘆道,並告訴眾人,密地中應該就有一件贗品。

王煊發呆,心中無比失望,悵然若失,他手中的居然是個仿製的藥爐?

“仿品與真品怎麼區別,有什麼不同?”老陳開口。

“真品,內部刻寫著密密麻麻的天文,仿製品沒有。”白孔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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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最後的絢爛,絕響

王煊認為,自己內景地中的爐子是真品,在它的內部有密密麻麻的鬼畫符,那就是所謂的“天文”!

他的心情大起大落,剛才幾乎以為被否定了,結果又峰迴路轉。

“密地中的贗品在哪裡?”有超凡者開口,壓根就沒有想過尋找正品,但是仿製的養生爐想來也是異寶。

“在外部區域的造化地,黑白土臺中。”白孔雀告知。

它接著開口:“即便是仿製品也不用多想了,那個地方有些異常,絞殺超凡者,連地仙、養生主、羽化生靈接近都會死。”

萬法皆朽,只有幾件至寶能保住部分超凡力量,只是現在連其仿品都難以見到,人們默然。

祭壇上的大幕中,最頂部只顯照了幾件神秘器物,很朦朧,模模糊糊,但都是至寶!

其中一柄劍帶著迷霧,露出的部分潔白無暇,它能有一米多長。

“這是人世劍。”白孔雀介紹,既然決定講出幾件至寶,它便沒有猶豫,平靜地細細道來。

“一劍劃出,可破大幕……”它簡單的描述,讓人震撼,這東西能割裂現世與仙界的光幕層!

想都不用想,它擁有無匹的攻擊力。

相傳,這東西一直在現世中!

“可惜,不是我的劍。”老陳惋惜,他那把劍是黑色的,而且過長了。

附近一群人無言,你想什麼呢?那是至寶,現世、大幕後的仙界,從古到今,只有那麼幾件!

列仙中的絕世人物都為之打生打死。

它即便落在現世,也不知道要多少個時代過去,才能現蹤。

……

“我不信神話正在腐朽,超凡即將消散,沒有道理,為什麼會這樣?”有人情緒波動劇烈,很難接這種劇變。

白孔雀道:“錯了,神話的出現,才顯得不符合常理。星空下,更久遠的歷史中,正常的軌跡是沒有超凡的。在某個年代,因為意外,啟用、接引、輻射出了不同的超凡者。現在,不過是現世的自我糾正,一切將回歸正常。”

它在嘆息,雖然情感上難以接受,但這就是列仙考據與洞徹到的真相。

河洛星的一位超凡者神色鄭重地問道:“前輩,是不是有某種不可揣度的力量,有某雙無形的手,在幹預這一切,有血腥與黑暗的陰謀正在上演?!”

白孔雀明確告之,他想多了,這只是現世的自我修復,那意外打上天空的浪花終究會粉身碎骨的落下。

“這似乎是末法時代到來了?”鍾誠忍不住開口。

白孔雀詫異,捕捉到他的思感,不禁搖頭,道:“興法,只是意外,何來末法之說?一切都是在迴歸常態,你志怪看多了。”

“前輩,如果神話成為過往,超凡走向消亡,是否會出現其他事物,其他力量?”老陳問道。

“不知。”白孔雀搖頭。

“前輩,如果神話腐朽,如果列仙消亡,時間大概還有多久?”有人問道,心情沉重無比。

“三年吧,差不多了,最後一次超凡浪濤激烈噴湧,迴光返照時給頂尖列仙一線機會,然後大幕熄滅,超凡徹底枯竭。”白孔雀露出一絲滄桑的倦意,這樣說道。

“這麼快?!”許多人發毛,太意外了,感覺無比的突然,這個時間節點距離現在真的太近了!

他們原以為,還需要數十年,甚至上百年!

時間太緊迫了,即便現在立刻回到各自的母星,馬上準備起來,都顯得很匆忙。

“到時候,世間將漸漸失去那些強大的身影。”有人聲音發顫。

神話腐朽,無法等到地仙再現的輝煌年代出現了,三年後,超凡者都可能會徹底絕跡,僅是想想就覺得可怕。

“怎麼會如此?”

“上天何其苛待修行者,本就是九死一生的路,現在更是要斷了一切夢,不給人留一點希望!”

“超凡將滅,你我苦修一生,闖過一重又一重死關,甚至拋妻棄子,進深山拜入師門修仙,所為何來?到頭卻是一場空!”

有些人情緒失控,心態崩了,感覺受不了,內心中難以接受,修行路在三年後要徹底斷了!

在場的超凡者從頭涼到腳,心中充滿了絕望!

老陳倒是看的開,在萬法皆朽的時代,他能走到這一步還有什麼不知足的?最起碼他恢復到三十出頭的身體狀態了,年輕力壯。

他在琢磨,回去後可以考慮結婚生子了,似乎……該要個孩子了。

在場這麼多超凡者中,他竟是這種心態,也沒誰了。

“還是有點不甘心,這個時代,應該由我們來書寫,列仙腐朽就腐朽吧,牽連我們幹什麼?!”老陳最後想了又想,也是有些不甘心的!

王煊大受觸動,心中無法寧靜,因為他對三年這個說法十分過敏,不止一次聽到了,以前不解,劍仙子、女方士等為什麼卡這個時間節點。

還有擺渡人、紅衣女妖仙等也都在嚴肅面對這個時間段,現在他終於知道問題癥結所在了!

現在看來,還是白孔雀夠坦誠,居然將這種驚天的秘密透露了出裡,這是能波及全宇宙的超凡大事件,就這麼當眾揭開了,平靜的講了出來。

白孔雀沉默,任他們喧譁,爭吵,激烈討論,很多超凡者情緒失控,它都沒有表態與阻止。

“列仙那麼強大,會坐以待斃嗎?”鍾晴問道,一雙美目亮晶晶,漂亮的面孔保持著平靜之色。

“掙扎又有什麼用?”白孔雀搖頭,道:“高高在上那麼久的歲月,終究要墜落,要腐朽,歸於普通,化作一抔黃土。”

現在,有些大幕正在熄滅中,早已不可阻止!

所有人都心神震動,面色複雜,正在激烈爭吵的人也安靜下來,列仙竟會這麼淒涼?他們又有什麼接受不了。

鍾誠自幼嚮往列仙,在財閥子弟中算是個另類,曾有個夢想,有朝一日駕馭飛劍,縱橫天地間,隻身仗劍,可敵超級戰艦!

可是現在,他還沒有啟航,發現夢已斷了,他忍不住問道:“連高高在上的真仙都反抗不了?道祖呢,佛教的源頭呢,那種級別,那樣至高無上的存在,也會化作塵埃嗎?”

“哪有什麼道祖,誰又敢自稱源頭?不要將志怪、民間傳說等,理解為真實的修行世界。偶有人恭維,說成佛作祖,那也只是敬語,無人當真。超凡世界沒有誰敢稱道祖,也沒有人當得起源頭,當然確實有些絕世強大的仙。”

白孔雀告訴他們,真實的超凡世界與他們聽到的那些故事傳說完全是兩回事。

“絕世強大的仙會有辦法活下來嗎?”王煊問道。

白孔雀看了一眼鄭睿,又看向大幕,接著道:“有些絕世強大的仙,想要從大幕中逃出來,在想各種辦法。”

在場超凡者聞言,被驚的不輕,心中充滿了震撼,而後是一片嘈雜聲。

王煊也有些出神,白孔雀真是什麼都敢說,連這種天大的秘密都當眾講了出來?!

“但那又能如何?三年後,塵歸塵,土歸土,超凡歸於腐朽,萬法不存。他們回來,即便獲得新生,又能怎樣呢,娶妻生子,重新開始一段普通人的生活嗎?”

白孔雀話語沉重,讓所有人都發呆,列仙最後也只能淪為凡人?

它接著道:“試想,高高在上的絕世女仙,迴歸後,新生復甦,歸於平凡的她們,怎麼在如今這個世界生存?她們能如何,想來最終也只是嫁作他人婦,成為人母,這是她們想要的嗎?”

許多人都震撼了,愕然,出神,久久無聲,所有人都陷入沉默中,在思考那些畫面,在想未來。

白孔雀話語低沉,道:“燭光,在最後熄滅前還能閃爍,光燦瞬間。超凡寂滅前,自然也有會有泡影綻放,比如密地現在就是超凡能量物質激烈澎湃,不斷湧動,但這終將成為最後的燦爛,絕響。”

“羽化成塵,養生主消散,地仙腐朽,這世間還能剩下什麼?以後,現世中將沒有修行者?”一位年老的超凡者話語蒼涼,感覺窮途末路。

老陳問道:“列仙如果有人逃回來,是否比普通超凡者更強,活的更久。”

白孔雀道:“未必,高高在上的一旦墜落下來,那可能就是粉碎碎骨,絕命落幕。所以,有些絕世仙人現在就在嘗試逃回一部分力量,首先考慮保命,再考慮其他。”

王煊思忖,時間似乎在他這邊!

原來女妖仙提前回歸,女方士準備各種後手等,都是因為有了緊迫感,想提前逃回現世。

王煊想到未來的各種畫面,女方士、紅衣女妖仙可能會成為凡人?最終為人妻人母,不忍直視啊。

他覺得,列仙中的絕世強者或許會有些後手,有些超凡的手段,但是在大幕熄滅、現世自我糾正面前,終究是擋不住大勢!

“現在,是我躲著她們,未來還不一定是誰怕誰呢!”王煊心中越發的有底氣。

有人請教,問大幕中那些浮現的經文,金色的竹簡、五色玉書、刻在龜甲上的鬼畫符……

可惜,排在最上方的經書都缺失,一本都沒有!

白孔雀話語沉重,道:“三年後,那些最高深的經文或許還不如粗淺的拳譜實用,因為再也沒有人能練成了。”

它善意的提醒,道:“未來,超凡消退,萬法皆朽,就不要考慮那些需要能量物質的秘法了,可以選擇那些鍛體的秘籍,或者單純鍛鍊精神的法門。”

它說的不無道理,最高深的經文,至高秘典,在未來可能會淪為廢紙,缺少超凡物質,根本練不通。

在場的超凡者無不生出一種悲涼感,前路崎嶇,寒意刺骨。

“前輩,真的沒有一點辦法了嗎?超凡者的痕跡註定要被清除嗎?就不能有一塊淨土,或者有某種方法可以規避嗎?”一位年老的超凡者顫聲問道。

“沒有辦法了,大幕在熄滅,列仙在死去,一切都早已無法挽回。”白孔雀心情沉重。

它補充道:“只有幾件至寶或許可以幫人保住部分超凡力量。”

老陳問道:“前輩,我喝過地仙泉,現在身體機能恢復到青年狀態,如果超凡物質退潮,我會被打回原形嗎?”

他很關心這個問題,能夠走到這一步真不容易!

“應該不會,血肉徹底消化了地仙泉,身體重塑,這才是最大的收穫啊,你不用擔心。”白孔雀說道,這等於也為眾人指出現在的一條明路。

老陳點頭,長出一口氣,他可是下定決心要去結婚生子了,現在看來沒什麼問題。

王煊與老陳一起上前,因為收集的玉符最多,可以優先兌換。

異寶?兩人看了又看,好東西真多啊,比如列仙用過的飛劍,流光溢彩,璀璨奪目,太吸引人了。

但是,想到未來超凡物質枯竭,沒人能御劍了,他們果斷放棄。

異寶中,有福地碎片,內部空間有五立方米,非常珍貴,比王煊的福地碎片內部空間還要大。

老陳眼巴巴看著,但最終放棄了,太貴了,兌換了這東西,他盯上的其他修行資源就得捨棄了。

兩人都強忍著誘惑,轉過身去,不再看那些異寶了。

至於經文,對他們兩個反倒沒有那麼致命的吸引力,他們覺得,與其在這裡兌換,還不如和老鍾交換呢!

甚至,乾脆有朝一日,潛行進老鐘的書房,偷看個痛快!

“老陳,你有看中的東西嗎?”王煊問他。

老陳道:“我不甘心,我不相信未來會灰暗,超凡路斷,不管怎樣說,我要掙紮下,我想選對後面修行有用的稀世奇物。”

王煊點頭,他早已選好,有了目標,向前走去,觸控一件物品,大幕頓時盪漾起流光,有仙氣瀰漫。

“恭喜,你選了列仙中一位絕世強者的奇物,她會與你相見。”白孔雀開口。

然後,遠方竟嫋嫋娜娜走來一道麗影,絕代風姿,傾城傾國,衣袂展動間,她婀娜多姿,凌空而來。

王煊頓時頭大如鬥,她真的來了,居然選中她的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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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都在做準備

先秦女方士,她果然來了!

她青絲飄舞,衣袂獵獵,飄渺不帶煙火氣,稱得上風姿絕世,空明出塵。

對於別人來說這是遇仙了,會倍感激動與榮幸,但王煊卻是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有些驚悚。

自從在密地中發現鄭睿手腕上的珠串中藏著女方士的一縷精神體後,王煊就有了不好的預感,現在王炸真的出現了。

地仙城中的祭壇如此宏大,能承接大幕,十分特殊,天知道現世殘留的精神體與成仙的的女方士碰面會發生什麼,這是時隔三千年後的重逢!

“真有仙人啊,一位活生生的女仙出現在我們的面前,如洛神凌波,似廣寒月照,我見到了神話中的天仙!”

鍾誠低語,無比震撼,他何曾見過這種場面?對於現世人來說,當神話接近真實的世界,那種衝擊感太強烈了。

鍾晴掐了他一把,讓他閉嘴,不要亂說話,畢竟這可是從古代真正活下來的女仙,萬一得罪那就麻煩了。

同時,她無比羨慕,仙人青春常駐,容顏永燦,對一個愛美的年輕女子來說,誘惑太大了。

“前輩,我覺得這件奇物也不錯。”王煊的手指滑向大幕前的另一個物件。

他有些發怵,真心不想在現階段與列仙中的絕世強者會面。

“巧了,那也是她留下的奇物。”白孔雀說道。

王煊身體微僵,他意識到,他無論選什麼,白孔雀估計都會說是女方士留下的,早已將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女方士凌空落下,繚繞淡淡白霧,果然如傳說中的仙子下凡般,哪怕落入紅塵煙火中,依舊絕世而獨立。

“見過仙子。”王煊很嚴肅,沒敢亂說話。

畢竟,這是羽化登仙三千年的人物,誰知道她在大幕後的世界中經歷了漫長歲月後,會有什麼脾氣與秉性。

果然,她與現世殘留的精神體不一樣,她落下後,寂靜不動,雖然膚若凝脂,整個人靜美而出世,但是也有種無形的威嚴。

她氣場極大,即便隔著大幕,也能讓人感受到那種冷冽氣韻,真正的不食人間煙火,讓人彷彿在面對冰天雪地。

對於王煊的問候,她只是略微點頭。

果然成仙后,她不同了,歷經三千年徵戰,與列仙中的各路頂尖人物對決,真正屹立在金字塔頂端,她一舉一動都有莫名威勢,讓人敬畏。

總的來說,她少言寡語,宛若覆蓋著冰雪,有種女王範,與紅塵的距離似乎極為遙遠,高不可攀。

王煊不禁想到,女方士現世的精神剛復甦時,進入他的夢中,他為了反抗,還曾摸過……她那吹彈可破的瑩白的臉頰。

這要是讓成仙的她知道,那估計要炸,這麼大氣場的人,久居上位,估計脾氣很大。

不過,他也沒有什麼恐懼,總的來說,不是他有求女方士,時間在他這一邊!

三年後,如果大幕真的要熄滅,列仙註定消亡,能夠逃回現世的頂尖真仙,失去超凡手段,還能怎樣?

只是,當想到眼前這個女子,最終由天仙化成凡人,王煊還真是有些出神,不知道她未來會有怎樣的抉擇。

出乎他的預料,大幕中的女方士並沒有與他說話,而是看向另一側。

她殘留在現世的精神體出現了,無聲地飄了過來,兩個人風姿出眾,稱得上容貌傾城。

但是,她們的氣質不一樣,現世的她稍微柔和,帶著溫婉的笑容,大幕中的女子則冷若冰霜,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

這倒也可以理解,三千年徵戰大幕後的世界,見慣了諸族強者,手上染著列仙的血,為一方巨頭,自與凡間的自己不太一樣了。

兩個容貌一模一樣的絕色麗人,她們的手指隔著大幕抵在一起,一剎那,天地彷彿崩開了。

大幕轟鳴,她們的指端前,光幕竟被撕出裂痕,這無比的驚人!

一剎那,大幕中成仙的女方士倏地望來,目光燦燦,像是兩道神虹劃過虛空,落在王煊的身上。

王煊知道,兩個女方士的精神交融,彼此瞭解了分開這麼多年後的際遇,大幕中的天仙知道他的狀況了。

“三年後……接引我,渡……列仙劫,我有厚報!”

大幕中傳來精神傳音,這絕對違反了舊約,直接在與王煊對話,她居然敢這麼做。

以前,只有一個紅衣女妖仙,可在大幕後方傳來清晰的話語,但是,現在女方士更進一步違背舊約。

大幕深處,劃過一道數百里長的閃電,向著成仙的女方士劈去,雷霆粗大,恐怖無邊。

她不以為意,沒有轉過身去,背對著大幕深處的巨大雷電,一甩衣袖,砰的一聲,將那漫天的雷光擊散!

不要說大幕中的世界,就是密地都在輕顫,浩瀚天雷,擋不住她羽衣一展,直接打滅!

接著,密密麻麻,漫天都是閃電,到處都是雷霆,全都向著成仙的女方士傾瀉下來,一起轟殺她。

大幕後的世界中,宛若化成了雷霆的汪洋,山河哀鳴,懸空的島嶼墜落,所有神禽聖獸都惶恐逃亡。

她沐浴電光,依舊冷如寒冬的中的雪蓮,周身發出柔和的光,撐開一片光暈,擋住所有雷劫。

她看著王煊,而且再次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語,意志與信念強大,穿透大幕。其他人聽不到,唯有王煊聆聽到了,如同雷鳴,又似山崩海嘯般的巨大回音,在長空中激盪。

“紅衣女妖仙盯上了我,要對我狩獵!”王煊快速開口。

他不是很情願,所謂的接引女方士,助她渡過列仙劫,天知道要付出什麼,大機率要走他的內景地。

“哦,她今天也來了,我擋她回去。看來她對現世的掌控依舊很有力度,知道你來到了這裡。”女方士平靜地告知。

王煊頭皮發炸,紅衣女妖仙也在這塊大幕後方?怎會這麼巧,他一下子想到了很多。

密地中,都有她們昔日留下的痕跡,白孔雀與女方士關係不一般,料想這裡也有大妖與女妖仙關係匪淺,是誰,該不會是老狐吧?!

這時,成仙的女方士手指迸發出愈發刺目的光芒,讓大幕碎裂,密密麻麻的縫隙交織成蛛網。

地仙城中,所有人都心頭悸動,所有怪物都在顫慄,看著她沐浴天雷,巋然不動,全都震撼無比。

有莫名的生命能量透過大幕,不斷湮滅,但最後也有一部分融入這邊的精神體中。

那原本虛淡、模糊不清的精神體,現在居然要實體化,宛若要誕生出血肉。

果然,女方士在提前準備,渡過來一部分生命,但是損失極大,她快速收手了,轉身遠去!

她不惜損耗本源,沒有等到三年後,也要提前渡過來部分生命印記,這是做了最壞的打算。

她怕三年後失敗,將失去所有,現在,她承受巨大代價,提前進入現世部分生命印記,確保了她終究是可以活著。

王煊動容,他明顯感覺到現世女方士的精神體凝練了,這次如果迴歸到舊土的肉身,她多半直接就要活過來了!

這是一個將肉身留在現世的絕世列仙,她當年應該就預感到了什麼!

王煊明白,她比大幕後的列仙準備的都要充分很多!

三年後,即便神話腐朽,女方士自天空中墜落,失去超凡力量,大機率也會比其他淪為凡人的真仙處境好不少。

畢竟,她現在對財閥鄭家滲透的非常厲害,她會在這三年中為將來鋪路。

成仙的女方士遠去,籠罩的雷霆數次爆發後,徹底消失了,在那片仙界大地的盡頭似乎走來一個紅衣身影,被女方士攔住了!

“轟!”

更為恐怖的光芒綻放,竟比天劫還可怕,兩道身影在交手,比閃電還要快,掠過大地,衝向高空。

但最後她們又倏地收手,似在對話,站在天際盡頭,朦朦朧朧,最後一起向著大幕外望來。

王煊感覺寒毛倒豎,他感覺到,那兩人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哧!

伴著撕裂仙界大地與天穹的光束,那兩道身影消失了,不知道廝殺而去,還是聯袂離開了。

王煊木然,他希望那兩人交手不輟,去遠方戰鬥了,而不是彼此談妥,如果是後者,他心中實在沒底。

“不管了,未來在我這邊。你們即便能活下來,也註定從列仙的世界墜落,天仙退化為凡人,熬過最初的艱難,人間的歸王煊!”

他在心中為自己打氣,鼓舞自身,堅定信念。

“你最初選的奇物不錯,是當年我留下的藥土,一旦將來你踏足命土、採藥領域,會有大用。”

女方士留在現世的精神體開口,看著大幕中一塊紫瑩瑩的玉石,對王煊點了點頭。

藥土,不是真正的土,更確切的說是某種藥性,女方士留下的藥土中有天藥的部分藥性!

王煊不是第一次接觸這種東西,當初從白虎真仙那裡就誆騙來一塊藥土,原本源自紅衣女妖仙,如今收在福地碎片中。

現在,他又選中了女方士留下的藥土,積攢兩塊了,都屬於絕世列仙所留,真等他踏足命土、採藥領域後,必然有大用!

旁邊,老陳一聽,果斷放棄了自己早先看中的奇物,湊過來後,無比謙虛,道:“請仙子指點迷津,我也想兌換一塊藥土。”

“藥土,這裡確實有幾塊,但是有天藥藥性的……咦,還真有一塊,這應該是佛門大賢所留。”

現世的女方士脾氣不差,很好說話,比成仙那個冷若冰霜的女方士要溫和太多了。

遠處,鍾誠、周雲、鍾晴他們不是超凡者,女方士沒後特意顯化的情況的下,他們看不到她的精神體。

“剛才那是一位天仙子?三年後,這種層次的真仙真的要墜落人間嗎?我覺得,我要發憤圖強了,凡人娶列仙,這或許不是夢!”周雲在那裡握緊拳頭,滿臉都是激動之色,眼中是燦爛的光彩。

“是啊,未來很精彩,一切都有可能!”鍾誠也在用力點頭。

“你閉嘴,現在大幕還在呢!”鍾晴斥責他,她在思索,接下來的三年,列仙為了活命多半會很瘋狂。

大幕熄滅前,列仙肯定要想辦法逃生!

這意味著什麼,未來三年中,或許會出現戰艦打列仙這種可怕的事情,在現世中上演!

鍾晴想到了很多,劇變不是在三年後,而是隨時會開啟!

……

“仙子,咱們也是算是熟人了,我有事請教。紅衣女妖仙註定要進現世中,而且就在近期,怎麼才能對付她?”王煊開口詢問。

眼下,他能與女方士留在現世的精神體交流,自然不會錯過這個難得的機會!

“這柄看著要腐爛的木刀不錯,能殺地仙。”女方士在為老陳介紹一件異寶。

“什麼?”老陳心驚肉跳。

“哦,你們兌換不了,這需要逍遙遊境界初期的人才能催動。”女方士搖頭。

接著,她看向王煊,道:“你急什麼?時間在你這邊。”

“不急不行,現階段我怕她對我下手,而我沒有還手之力。”王煊沉聲道。

然後他認真請教,道:“女妖仙在哪裡渡劫登仙的,或者說她的洞府在哪裡,應該自虛空中墜落到現世了吧?”

他想找到紅衣女妖仙遺留的仙骨,或者如果她逆天也留下了肉身,那麼就更要提前去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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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密地之旅結束

“熊山。”女方士說了一個地名。

王煊神色頓時很鄭重,沒有想到真的瞭解到紅衣女妖仙的部分根腳!

不過,他一時間不知道這是舊土哪塊區域,露出疑色,道:“熊山在哪,難道她是熊妖?”

數次相見紅衣女妖仙,她都走在煙雨中,手持油紙傘,身段曼妙,一身紅衣絕豔動人,既有江南女子的靈性,更有種魅惑眾生的妖嬈感。

“她是熊精?”王煊有些無言,很難將她與那種大塊頭聯想到一起。

女方士搖頭,道:“你想什麼呢,熊山出過神人,出過帝王,總不能名字叫熊山,自那裡走出的生靈便是熊精吧?”

老陳聞言,道:“是《山海經》中記載的熊山嗎?如果是那裡的話,應該是舊土的神農架。”

《山海經》中有記:“又東一百五十里,曰熊山。恆出人神人,夏啟而冬閉……熊山,帝也!”

“老陳,回到舊土後好好查下,找一找她昔日的痕跡,爭取挖到她的洞府!”王煊與老陳低語。

王煊順利得到一塊玉石,不過兩寸高,內部有紫色煙霞流轉,封印著女方士留下的藥土!

老陳兌換到一塊淡金色的玉石塊,這是佛門前賢所留,內部有天藥的藥性。

“三年後,萬法皆朽,你們還執意要走這條路?”女方士問道。

老陳道:“既然目前還能走下去,超凡還沒有徹底腐朽,那麼我們便先努力向前,人不能先自我否定腳下的路。”

老陳是有些不甘心的,在他以前的修行規劃中,最好的時代還沒有到來,怎能料到,超凡即將消散。

如果實在逆不過大勢,那麼,在這三年中,他就努力鍛養血肉與精神,讓身體活性迴歸到……青春年少時期!

最差,他也要再活兩百年,說不定就能迎來什麼轉機!

王煊確信,自己得到的藥爐是真正的至寶——養生爐,所以他信念更強,當神話腐朽時,他或許能自保。

但他覺得還不夠,他想多保住幾人。

“仙子,有沒有一種經文,在超凡物質消散的情況下,依舊能提升人體素質,開啟潛能。”王煊問道。

“如果有的話,列仙也不至於焦慮。”女方士搖頭,發出嘆息。

超凡的出現只是一個意外,正常的宇宙沒有這些,現世開始瓦解神話,不會讓它持久存在下去。

大幕中,一個滿身都是佛光的菩薩走來,隔著大幕看了看老陳,點了點頭,最後又無聲的退走了。

老陳兌換了他的藥土,他結下一份善緣,但他不打算在未來收穫什麼了,因為時間來不及了。

王煊與老陳退下,鍾誠與鍾晴將老鍾抬了上去,謹慎而認真地說明情況,老鍾只想要洗禮肉身、恢復青春的藥劑。

“大幕中有張丹方,可配合金蟬功發揮最大作用,增加四成的成功率,快的話半年就能讓他復甦,最起碼可以保他不死。”白孔雀指點。

鍾家姐弟替老鍾兌換了丹方。

王煊小聲問白孔雀,原本老鍾若是成功的話,多久可以復甦?

“大機率一年吧。”

“這老傢伙,還說要沉睡三年。”老陳瞥了一眼挺屍的老鍾,神色不善,不過也不想和他計較了。

王煊與老陳將手中還剩下的少量玉符送給了周雲、鍾誠、鍾晴、鄭睿。

密地之旅真的要結束了,王煊與老陳抓緊時間,詢問女方士和白孔雀一些問題。

白孔雀到底什麼身份?王煊覺得,它知道的太多了,大膽詢問,沒有想到,答案讓他震驚。

白孔雀曾是列仙中的一員,追隨過女方士!

這是一個從大幕中偷渡回來,並極其罕見成功的生靈,它坦然告知,為此它付出了巨大代價,是列仙不可承受之重。

現在,它不過是在逍遙遊大境界中的地仙層次而已,衰退的有些恐怖。

王煊與老陳目瞪口呆,難怪它知道的那麼多,這曾經是一尊真仙?!

白孔雀嘆息道:“真仙又如何,一樣要腐朽,三年後我會退化的更為厲害,終會跌落超凡領域。”

“前輩,密地中有地仙草、天命漿、長生石等,不知道這些東西……”老陳念念不忘這些可以續命兩百年以上的稀世奇物。

他覺得,自己有點像老鍾了,想續壽元,變得更為年輕,一切都是為了對抗超凡物質枯竭期。

白孔雀道:“你們不要多想了,地仙草等還不成熟,而且將來我們對抗列仙劫,需要用到它們。”

王煊與老陳進一步感覺到,列仙在焦慮,強大如他們,連地仙層次的續命藥草都很在意了。

“前輩,密地中有對抗天人五衰病的特效藥草嗎?”王煊請教,他只採摘到部分“緩藥”。

“密地深處,列仙洞府那裡有一些奇藥,或許有效。”白孔雀答道。

王煊心中稍微鬆了一口氣,看來老狐的大部分話語還是可信的。

“我有兩名女伴在列仙洞府,前輩如果送我們離開密地,能不能將她們也一併帶走?”他對老狐還是不怎麼放心。

“你不用擔心,黑狐目前沒有惡意,我會幫你盯著的,那裡確實有些機緣,較為適合那兩個女子,他日她們會平安離去的。”白孔雀說道。

它與女方士交流過,得悉了關於王煊的部分情況,所以對他態度與過去不太一樣了。

對於王煊等人來說,密地之旅即將結束,白孔雀承諾,會將他們送走。

女方士提醒白孔雀,道:“你不要將他們送到外太空,很危險,新星的戰艦可以轟殺地仙。”

白孔雀一怔,道:“那就設下列仙法陣,牽引密地外部區域的超凡能量物質,澆灌地仙泉、天命漿等,催熟,讓域外的人自己開飛船來接人!”

它需要一些時間佈置,大概要花費數天的工夫。

周雲、鍾誠聽到數日後就可以離去了,全都激動與振奮不已,再也不想在這裡呆下去了。

這裡到處都是怪物,叢林中步步危機,動輒就會要人性命,哪裡有新星待著舒服。

尤其是周雲,想到新星燈紅酒綠的生活,他就按捺不住了,感嘆道:“不知道我女朋友怎樣了,很久沒有開飛船帶著她們三個去天外兜風了。”

“周哥,你這樣好嗎?”鍾誠看向他。

“你不要和他學壞!”鍾晴瞥了一眼她弟弟,讓他離周雲遠點。

王煊在地仙城中收拾行裝,大包小包,一大堆東西,他發現福地碎片不夠用,裡面裝著地仙泉與蜂王漿,不好混入其他東西。

最為稀珍的山螺,他足足採集了一籮筐。黃金蘑他採集了數十斤。

此外,紫蟠桃、養神蓮、地髓等,各種靈藥他都收集了部分。

這麼多東西,如果全都揹回去,被財閥盯上的話,估計會有些問題。

尤其是山螺,日服一錢,持續半月,可延壽五載,多吃的話,最高可以延壽十載!

這種東西,絕對會讓頂級財閥眼紅。

另外,那根長矛混有太陽金,登上飛船後,萬一被檢測出成分,那會惹人眼紅。

在密地無所謂,他是王燃燈,但迴歸新星後,面對戰艦等他也得蟄伏,暫時他不想暴露自己的實力呢。

老陳嘆息,估計回去後,有些大財閥該忌憚他了,他出行多半要報備了。

想到這些,他不禁看向王煊,這小子一直忽悠鍾誠、周雲等人。到現在都在嚷嚷著,他僥倖在密地晉升宗師境界,離大宗師還遠。

老陳覺得,他又成為了黑漆漆的大鍋,頂在最前面了,吸引了所有財閥的注意力,那些人根本不知道,在後方還有一頭真正的“大鱷”呢!

“前輩,我能不能用一些太陽金兌換那個福地碎片?”王煊找到白孔雀與女方士。

現在大幕還沒有消失,各種物品陳列,現在輪到三顆超凡星球的人去兌換了。

王煊盯上了那個內部空間足有五立方米的福地碎片,他想截斷一小塊長矛,進行交換。

“算了,我送你吧。”女方士說道。

王煊驚喜,這種異寶可遇不可求,在現世中仿製不出來,用處太大了。

“三年後,你不見得能開啟它,到時候如果有貴重物品記得提前取出。”女方士提醒。

王煊接了過來,開啟後有些意外,它分了三個區域,可以分開存放各類物品。

這瞬間解決了王煊的麻煩,他興沖沖跑回居所,將地仙泉倒了進去,將各種藥草分門別類的存放好。

老陳眼巴巴的看著。

“身為護道人,我對你寄託了厚望,送你。”王煊將自己早先的福地碎片送給了老陳。

老陳曾送他短劍,這東西價值連城,似乎有很大的秘密,王煊多次以它保命,所以他對老陳也很大方。

“我得出城了,臨走前,收一筆保護費,回去養子女用!”老陳得到福地碎片後,無比喜悅與激動,他土特產採摘的不多,準備去朝三顆超凡星球的人化緣。

反正註定是敵人,而且離開密地後,他與王煊大機率很久都不會再降臨了,甚至都不會再來了,老陳不介意得罪死一群對頭。

“我和你一起去!”王煊怕他出意外。

不久後,老陳寶相莊嚴,丈六金身術很不凡,讓他通體金光燦爛,他口誦佛號,向三顆超凡星球的人友好的問候,收取的一定的過路平安費。

一群人:“@#¥”

三超超凡星球的人簡直想活吃了他!

……

四日後,密地外部區域超凡物質能量退潮,全部被引向了地仙草、天命漿等奇物所在的區域。

白孔雀將鍾晴揮手的畫面,以神通打到了外太空的一架探測器附近。

事實上,當濃鬱的X物質退潮,褐星基地的人第一時間就發覺了,因為這些天他們一直在竭盡所能的監測密地。

可惜,他們損壞了不少裝置,都沒有什麼結果。

甚至,他們強行派遣出的兩艘飛船都失事了。

至於小型的救生艙,總共傳送了十幾艘了,都如同石沉大海。

“有人活著,快傳送救生艙,也準備一艘小型飛船,前往營救!”容不得他們不盡心,失落在密地中的人中,有些身份了不得的人物,比如老鍾、老宋等。

……

出乎王煊的預料,在密地最外部區域,還有少部分人活了下來,被白孔雀一起尋到,收攏了過來,都準備送他們離開。

不久後,周雲熱淚盈眶,居然哭了,道:“我終於登上飛船了。”

嗖!

飛船啟航,一群人劫後餘生,全都心情複雜,就是王煊與老陳也有些感慨,歷經多次死劫,總算熬到頭了。

他們要歸回了!

銀灰色的飛船破空遠去,啟動曲速引擎,極速離開密地,進入外太空,留下一道殘影!

感謝:唐門小思儒、漁潛丶,謝謝兩位盟主的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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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戰艦滅地仙

老陳注意到,女方士沒有跟回來,暫時留在了密地中!

王煊猜測,過段時日,她多半要搭乘趙清菡、吳茵她們的飛船迴歸新星,這也讓他長出一口氣。

鄭睿恢復了過來,沒再被催眠了,對於早先的冒險經歷,大部分有記憶,但涉及到敏感事件,他則印象模糊,莫名所以。

飛船上,周雲放聲痛哭,有失控的兆頭,抱著鄭睿,感激無比。

他在密地中這些天擔驚受怕,多次被怪物張開血盆大口追著咬。如果不是鄭睿伸出“上帝之手”,他早死了。他即便有一顆大心臟,也多次嚇的小腿肚子轉筋,渾身發抖。

“服務員,拿酒來!”周雲抹了一把眼淚,這樣大喊道。

鍾誠詭異地看著他,提醒道:“周哥,這是在飛船上,你哭蒙了。”

“飛船上有酒嗎,都拿來,我請客!”周雲喊道。

“看這小子留個寸頭,長相有點‘野’,原以為桀驁不馴,沒有想到登船就哭了。”老陳感嘆。

“他是桀驁不馴,但經歷這一遭,正常人都受不了。”王煊示意他去看,活下來的人都呆坐著,更有不少人身體都在發抖。

密地這段日子,對於這些人來說宛若地獄數年那麼煎熬,每天睜開眼睛就得跑,不敢在在一個地方久留,一到黑夜就提心吊膽,怕活不到天亮。

他們經常眼睜睜地看著同伴被怪物在面前咬斷半截身體,鮮血迸在他們的身上,濺落在他們的臉上,這樣的噩夢,這樣的血腥經歷,每天都在上演。

剛前往密地的時候各路人馬心氣都很高,但現在死的沒剩下幾人了,所有人都沉默著,也有人在落淚。

這次密地之旅消滅了一群老頭子,那些想效仿老鍾活出第二世的老傢伙,足足死了十一人。

還有八個老頭子見勢不妙,來到密地不久就跑了,只能說他們太精明,稍微發現異常,果斷跑路。

反應稍慢的人,事後再想離開,發現與外界失聯了,根本逃離不了。

至於年輕一代組織的探險隊,那就更悽慘了,很多支隊伍加在一起足有數百人,現在剩下多少?

王煊點數了一遍,成功登上飛船的只有二十八人,九成人馬被滅了。

“這次回去後,各家真是要披麻戴孝了。”鍾誠感嘆,一群老頭子死了,老鍾……卻活著,而且更年輕了!

如果半年後老鍾從金蟬殼中爬出來,變成二三十歲的樣子,估計要遭人恨,活著的老頭子吃了他的心都會有。

“真不容易,去的時候還好好的,回來的時候人都沒了。”周雲稍微平靜了下來。

他認識的財閥子弟最起碼死了六七個,除了躲在地仙城的幾人外,外面的熟人幾乎死絕了。

“周哥,你知足吧,畢竟你還活著,並且吃到靈藥,實力提升了一大截!”鍾誠說道。

“小城,我覺得,回去後你們姐弟倆危險了,老鍾坑人啊,估計很多人都想打你們,最近避避風頭吧。”周雲說道。

鍾晴撇嘴,道:“關我們什麼事,不服氣,讓他們去找我太爺爺,哦,我太爺爺,來密地前就超凡了,現在不知道什麼境界。”

眾人無言,老鍾成一尊大佛了?不好惹!他本身就超級財閥的掌舵人,現在還這麼強,各方都忌憚。

不過好在他家大業大,屬於財閥中的一員,不敢亂來。

餐車推來,上面全是酒,不管是麻木的,還是傷感抹眼淚的,眾人都默默接過酒,使勁向嘴裡灌。

有些人嗆的咳嗽了起來,但依舊在喝。很快,有人痛哭出聲,將心中的恐懼、悲傷等發洩了出來。

喝酒傷身,但它有時候確實是個好東西,這些劫後餘生、心裡留下陰影的人,大腦皮層放鬆了,哭著,絮叨著,在釋放各種負面情緒,各自講出心中的恐懼,說出慘烈的經歷。

一群人又哭又笑,最後總算穩定了。

一個老探險隊員醉醺醺,打著酒嗝,道:“男人在極端情況下就是管不住下半身,我好後悔。”

人們望向他,眼神頓時異樣了,又瞄向他附近的幾個女探險隊員。

周雲拍了拍他的肩頭,道:“我理解你,在極端情況下,犯點錯也正常。仔細想來,我過去也犯了不少類似的錯誤。”

“理解就行,那我就放心了,原來你也當眾尿過。”老探險隊員長出一口氣。

“你什麼意思?”周雲雖然喝的暈乎乎,但還是覺得不對。

老探險隊員抖了抖身體,身下的座位溼噠噠,道:“大喜大悲,情緒失控,和你以前一樣,沒忍住,鬧笑話了。”

“周哥,你幹過這種事?”鍾誠問道。

“我才沒有,這……誰特麼犯過這種錯誤!”

“你自己說的,我記住了!”

……

飛船平安降落在褐星基地,這是相鄰密地的一個行星,就好像火星與舊土的關係。

一群人踏足在這片安全的土地上,全都長出一口氣,終於逃離了那片怪物橫行的世界,許多人發誓,這輩子都不會去探險了。

他們被安排洗漱、進餐、簡單休息後,就被各方開始問話,瞭解密地的詳情。

當得悉老陳晉升超凡領域,一些財閥探險隊,還有這片基地的人,全都震撼了,嚴肅面對。

老陳始至終都不落單,跟在周雲、鍾晴等人的身邊,他怕有不講究的人給他來一發超級能量炮。

至於怎麼回去,他決定了,選擇的飛船必須要有財閥嫡系子弟,或者有掌權的老傢伙坐的飛船,這樣才穩妥。

因為,他怕飛船半路“被失事”。

連他徒弟青木都安排過新術第一人奧列沙安詳地離開,業務嫻熟,就更不要說老陳了,對這裡面的事“門清”。

王煊成為宗師的事已經傳開,這麼年輕確實引人矚目,意味著他潛力巨大,未來的成就必然無比驚人。

但有老陳頂在前面,還有老鍾在結蟬殼蛻變,兩大超凡強者出現了,他就沒那麼強烈吸睛了。

所以,他很淡定,有兩大超凡強者擋在風口浪尖上,他這個水下的“大鱷”很平和,享受難得的寧靜,在褐星基地的保護層中曬曬太陽,喝喝果汁。

“舊土有個王霄宗師,現在又多了小王宗師,都與老陳有關係,這……”有人懷疑了。

各方都在分析,不過重點依舊在老陳身上。

事實上,最先起疑的就是鍾晴,她一直在觀察王煊。

“小……城呢?鍾晴,坐啊,悠閒地曬著異域的太陽,喝喝新鮮的果汁,挺好。”

鍾晴聽著他說的話,又看了一眼他喝的有助於豐滿與美容的椰瓜汁,她總覺得被惡意針對了,瞪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王煊無言,他直接把天聊死了。

現在他們還無法離開,從密地回來先要被隔離兩日,不斷進行檢測,怕將異星的超級病菌或者與超凡有關的物質以及神秘事物帶回新星。

這是例行安排,所有探險隊回來後都要接受這種隔離檢測。

當然,有時候像老鍾這種出格的人會跳過這一步。

周雲走來,親熱的摟著王煊的肩頭,道:“小王,多謝你在密地救我,回到新星後,海上酒會、美女、飛船兜風等,我來安排,我要好好報答你。”

接著,他又神秘兮兮的開口,道:“到時候繞過我舅舅老凌,將我表妹凌薇約出來,怎麼樣,周哥夠意思吧?”

不遠處,另一張躺椅上,鍾誠開口,道:“小王,我姐說了,周哥不是好人。他拉人聚水,經常各種‘亂七八糟’,還常和人鬥毆。他來密地前在新術那邊吃大虧了,好像因為爭風吃醋,最後竟被一個女人痛揍了一頓,你別上了他的賊船。”

“小誠,這話我不愛聽了,難道還要讓小王上了你姐的賊床,不是,賊船不成?”

鍾晴出現,在遠處狠狠地瞪了一眼周雲。

……

“發現未知戰船!”

“警報,星空中有未知戰船極速接近。”

基地中傳來刺耳的警報聲,掃描到了星空中的異常,居然有三艘樣式奇特的飛船在快速衝來。

他們已經確信,這不是新星的飛船,也不是他們這邊的技術,看其樣子竟具備部分超凡屬性。

在一艘飛船的前方,有一口巨大的飛劍凌空,負責開路!

“怎麼出現的,早先為什麼沒有掃描到?”

“疑似是從密地中出來的,所以顯得很突兀,無法提前感知。”

“來者不善,快,擊潰他們!”

老陳、王煊、鍾晴等人也被驚動了,看著大螢幕上的戰船,他們都很吃驚。

“殲滅他們,那是三顆超凡星球的人,這是追出來報復了!”老陳寒聲道。

在密地外,有太空探測器,清晰地捕捉到了飛船的樣式,以及那口開路的巨大飛劍上的花紋等,同羽化、尤拉、河洛星的兵器上的紋理相仿。

“咚!”

基地中早已開啟防禦光幕,同時,有戰艦衝起,發出刺目的光束,轟擊那正在接近的三艘戰船。

哧!

事實上,對方也下手了,三艘飛船都先後發出恐怖的能量光束,鎖定這片區域。

轟!

星空中發出可怕的光,彼此對轟,攔截,光盾啟動,能量激盪。

“有些意思,他們的飛船是科技與超凡力量結合的產物,這是一個新方向啊,不過目前他們落後於我們的戰艦,不是我們的對手。”

基地中的人鎮定了,確信對方不足以威脅他們。

“這片宇宙中,有四顆生命星球,其中一顆為高等超凡文明,另外三顆為普通超凡文明,目前來看,都威脅不到我們所在的宇宙星空,超凡物質在退潮,這邊連地仙都幾乎絕跡了。”

老陳告知一些重要情況。

轟!

來自河洛星的戰船被打爆,如同煙花般綻放,但卻有生物飛了出來,綻放刺目的光華。

“機械人,不對?像是超凡武器,那是某種傀儡兵器?”老陳低語,他被基地的人請來,作為顧問,講解與超凡有關的東西。

那是一個金屬人,高能有十幾米,身上刻滿了符文,被新星的戰艦清晰地掃描到了。

那個金屬人爆發出耀眼的光華,符文密密麻麻,映照虛空中,然後它極速朝著褐星而來。

“地仙級傀儡兵器!”老陳倒吸冷氣,三顆超凡星球還是有些可怕底蘊的,雖然沒有了真正的地仙,但還存有這個級數的武器。

“無妨,檢測到能量波動,它可以毀壞戰艦,但是,它沒有機會接近我們,它比在新月出現的那個疑似列仙的生物差了一大截,不是一個數量級的!”

新星這邊的人越發的有底氣。

轟!

一道道恐怖的能量光束飛了過去,星空中發生大爆炸,那個地仙級傀儡被打爆了,擋不住戰艦的轟殺。

另外兩艘轉船也都解體了,從中也各自飛出地仙級的傀儡武器。

三顆超凡星球,各自派出一艘戰船,都載著地仙級的戰力,確實能毀掉新星的戰艦,但無法臨近。

在傳說中,能夠飛天遁地、可以活上漫長歲月的地仙,也擋不住現代新型戰艦的轟殺。

這讓老陳心頭大受觸動,現階段的他在新星還是得低調點為好,出行報備……那就報備吧。

王煊也看到這一幕,雙目深邃,他打定主意,要居住在超級城市中,這樣的話應該較為穩妥。

“轟!”

三個地仙級的傀儡先後被滅,星空寂靜!

密地中女方士開口,道:“看到了吧,現世糾正錯誤,宇宙迴歸正常,科技文明重新煥發光彩,足以能夠威脅到列仙。三年後,如果找不到路,僥倖逃出大幕,活下來的列仙,需要慢慢適應這個時代,不然處境堪憂。”

白孔雀沉默著點頭。

……

兩日後,王煊、老陳他們正式踏上歸程,首先前往幾光年之外的蟲洞,要從那裡迴歸新星所在的宇宙星空。

“終於要徹底離開這片浩瀚的宇宙星海了。”許多人都心有感觸,有命活著回去就是福,再也不想來了。

王煊思緒飛揚,趙清菡、吳茵應該會回到新星,但他不知道今世還能不能見到馬大宗師了,也不知道是否還能見到那隻愛臭美的黑色小狐狸精。

當超凡退潮後,它們還能保持靈性嗎?是否會歸於普通野獸之列,當想到這些後,他只能嘆氣。

這艘飛船上坐著鍾晴、鄭睿、周雲等,更是有老鍾,也有幾個身份不簡單的中年人,要回去報告新星這邊發現幾顆超凡星球的事。

如果沒有這些人同船,老陳打死也不會上路。

“蟲洞所連著的這片浩瀚星海,算是一片平行宇宙嗎,還是說,只是宇宙較為偏遠的一片星系?”王煊忍不住開口問道。

“怎樣理解都可以,目前,還沒有明確的說法。”一位中年人開口。

目前,他們稱這裡為密地宇宙。

事實上,早先財閥等主要探索的是一個名為福地的地方,那裡被稱為福地宇宙。

多年前,福地超凡能量物質噴湧的厲害,已經無法接近,在那裡留下很多實驗室,更留下大量探險者,與外界隔絕了。

“如果三年後超凡退潮,那些人說不定可以被接回來。甚至,要不了三年就有轉機了。”

“多年過去,留在福地星球的人如果還活著,說不定有些人很強了也說不定。”

王煊瞭解到,新星的人還製造不出蟲洞,所發現的都是天然形成的,或者說可能是消逝的文明留下的。

現在,有人認為,一個蟲洞連著一片平行宇宙,也有人認為一個蟲洞連著宇宙的一個角落。

“新術也是從一片星空中的某顆生命星球上挖掘出來的。

在歸途中,王煊瞭解到很多關於深空的探索事件。

“西方那群人,一直在探索巫師宇宙,神神秘秘的。”

這些話讓王煊心中有了波瀾,不知道超凡退潮時,是否會波及所有星球,理論上來說,如果神話腐朽,應該是全方位的。

現世如果自我糾正的話,不會只針對一地。

“數年前,還發現了類似武俠世界的宇宙。”

老陳聽聞後,頓時有了濃厚的興趣,如果超凡消散,那裡或許有些盼頭,從那個世界帶回來的秘笈,也許能給人一些啟發。

轟!

飛船貫穿星門,從蟲洞中衝了出來。

這裡是一顆行星,被命名為深空第十九星,有連著密地宇宙的星門。

此地距離新星能有幾光年,保持一定的距離,以確保母星的安全。

飛船啟動曲速引擎,幾個小時後降落在新星,他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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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報答

新星,蘇城,一棟棟摩天大樓矗立,以複合材料建造,地標建築幾乎要插入雲霄,頂部停著各種飛船。

半空中,各種小型飛艇快速穿梭,下方更有懸浮車往來,井然有序。

久違的城市,高大的建築物,從原始蠻荒般的密地回來,遠離了那些血腥怪物,再次見到熟悉的景物,所有人都有種恍若隔世感。

“回來了,我再也不走了!”剛下飛船沒多久,周雲直接趴在地上用力親了一口,他是真情流露,打死他都不再去異域探險了。

哪怕有人告訴他,去了巫師世界,飲下魔法聖泉,立刻就能成為一位大巫師,他也不會去了,保命要緊。

有人哭,有人笑,活著回來的人畢竟是少數,數百人死在密地,有出名的探險家,也有財閥中的核心成員。

蘇城,位於新星中部地域,是一座規模很大的城市。

老陳暫時留了下來,他十分謹慎,如果沒有重要人物前往舊土,他暫時不會回去。

王煊謝絕了周雲、鍾誠等人的邀請去做客,剛回來他想低調點,另外也有些事情要處理。

他去重新買了手機,與秦誠、周雲等人交換了聯絡方士。

“蘇城,林教授的家就在這裡。”王煊來到新星後,一直想找機會去拜訪他,但因為去密地耽擱了下來。

在舊土實驗班時,林教授對他照顧有加,臨回新星前,更是送他一部先秦方士的竹簡經文,極其珍貴,幫了他大忙。

想開內景地,需要先秦方士根法那個層次的經文才行。

如果沒有這部經文,王煊即便觸發超感,也開不了內景地,這直接改變了他的命運。

當初,林教授對他極好,不僅給他留了聯絡方式,還執意要幫他去活動,想將他帶到新星來。

當王煊拒絕了,他不想林教授放下身段去求人。

這次,他要去見一下老人,為他治療舊傷。

年輕時的林教授是一個大高手,在一次探險中,為了那部先秦竹簡,遭遇能量武器襲殺,被洞穿了身體,同時也捱了一拳,胸膛被生生打出一個拳洞!

他能活下來已經算是奇蹟,但是,舊術路徹底斷了,身體自此後也不好了,只能做舊術的理論研究,在一所大學任職。

“嘟,嘟!”王煊撥打林教授的號碼。

很快那邊就接通了,傳來林教授略顯疲倦的聲音:“你好,哪位?”

“林教授,是我,王煊,來新星蘇城了……”

“小王,你已經到新星了?!”林教授大吃一驚,問他在哪裡,要去接他。

“不用,林教授,你在開元大學是吧,我自己過去!”

王煊購買了一些禮物,四十分鐘後趕到開元大學,它在新星的綜合排名很高,很有名氣。

校園中銀月樹成片,滿樹銀裝素裹,雪白一片,拳頭大的花朵在微風中搖曳出清香,不是很濃鬱,但聞之令人精神一震,心中寧靜。

開元大學環境極佳,王煊在路上看到不少學生在銀月樹下的草坪上看書,這種清靜他有些出神。

這種生活對他來說一去不復返了,他現在面對的是修行,是神話正在腐朽的問題。

他看著來往的學生,想到了與秦誠一起在校園看漂亮女生的事,當然那是純粹的欣賞,坐在路邊的靠椅上,比較哪個系哪個班的女生最漂亮。

最終他們得出結論,趙女神“最能打”,似乎怎麼比都有統治力。

王煊微笑,坐在路邊,看著望來的學生,撥通了秦誠的手機。

“老王,你急死我了,二十多天啊,杳無音訊,怎麼都聯絡不上你,你沒事吧?”

電話那端,傳來秦誠噼裡啪啦的一頓話語,關心溢於言表。他知道王煊去了密地,但卻沒有想到一下子消失這麼久,以為他出事兒了!

王煊笑道:“在我蘇城,準備去看林教授。你在哪裡,趕緊過來,請你吃蒜蓉山螺,孔雀燉黃金蘑!”

電話那一邊,秦誠呼吸略微停頓,他是相當的震驚,老王這是在說笑嗎,還是真的要逆天?!

他很清楚,那兩樣東西多麼的稀珍,財閥都只能煲湯與泡酒,只因為量太少了,他當初不過是玩笑話而已。

很快,他又“清醒”了,老王肯定是在說笑。

“替我向林教授問好,什麼山螺,蘑菇,先記著吧,我現在還在新月上呢。白馬寺的老僧非要留我一段時間,傳我拳法,學佛門的一些經文。”他原本應該可以調到新星了。

“趕緊下來,到新星來,有些機緣錯過就沒了!”王煊告訴他,立刻到新星。

秦誠頓時睜大了眼睛,道:“老王,你說的那些不會是真的吧?你在密地中橫行霸道,當了一次王霸天?!”

“也沒什麼,就是當了一次王無敵,你趕緊吧!”王煊身上確實有很多好東西,想讓林教授恢復健康,治好他的舊疾,也想讓好友全面提升身體素質,踏出舊術路的關鍵性一步。

“好,我現在就去訂船票,和我師傅告別!”月亮上,秦誠激動無比,他真的有些無法想象,老王到底在密地都做了什麼,居然比財閥收穫都大?!

開元大學,各類新學科幾乎都有,擁有人體潛能研究學院,其中就包括了舊術、新術等相關領域。

“嗤!”有人嗤笑,是個青春活力十足的美女,身穿一身白色的練功服,身高能有一米七左右,身材挺秀,應該是個學生。

她在那裡笑王煊,道:“王無敵?真敢說話啊,這裡可是開元大學,無論是舊術還是新術,我們可都是能排進前五名的學府。看你的樣子,不像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吧?那麼自信,有些過頭了吧。”

“還行吧。”王煊笑了笑,不想多解釋,以他現在的實力,無論遇上誰,都屬於降維打擊。

“呦,你還真是自信滿滿,年輕人不要太自負。我認識的那些人一個比一個厲害,技近乎道,但都無比謙遜,沒有一個像你這樣的。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兩個人,和你切磋下?”這個容貌出眾的美女,有些看不慣王煊,在那裡一副要找人收拾他的樣子。

“沒興趣,我不欺負還在上學的小朋友。”王煊微笑,事實上,就是把他們的祖師爺請來,他都不想理。

“你等著,我去找人!”這個美女被氣的夠嗆。

“別,我認輸!”王煊也只是閒得無聊,和人鬥鬥嘴而已,他可不想沒事兒找事兒。

但這個美女太敏銳了,一看他那種敷衍的樣子就來氣,道:“王無敵,哼哼哼……”

這時,林教授來了,看到王煊後非常高興,道:“小王,想不到你自己來新星了,我最近原本已經協調好了,給你爭取了一個名額,想讓你來我們學院讀研。”

儘管不需要這種幫助,但王煊還是很感謝林教授,快速走過去,扶住了他。

“林教授,這是您以前的學生?剛才可自負了,還自稱什麼王無敵。”那個美女學生開口。

“周佳啊,你不用當真,小王最愛開玩笑了。”林教授知道這個丫頭難纏,本身很有背景,認識一些十分厲害的人物。

他笑了笑,帶著王煊離去。

“小王去我家裡。”林教授的家在校園外不遠的小區中,環境很好,有成片的竹林,還有個小湖。

總的來說,新星這邊很宜居,小區普遍都有山水園景,景觀別緻。

“你怎麼還帶了這麼多東西,我這邊真的什麼都不缺。”林教授搖頭,他的工資足夠滿足他一切花銷。

“這是我的心意,再說,這次我帶給您的東西可一般,會給您驚喜。”王煊笑道。

“我老伴最近和人組團去旅遊了,兒子在另一座城市工作,女兒最不省心,說是要給我找什麼秘藥,跑西洲去了,半個月沒回來了。”

進了家門後,稍顯冷清,林教授介紹了一下家裡的情況。

“小王,不我喝酒,你怎麼還買酒?”林教授詫異,他五臟不好,當年被人打出兩個血窟窿,這麼多年都有問題。

王煊神色鄭重,道:“這不是酒,林教授,你趕緊喝下,我這次是專門為治您的舊疾而來。”

這也算是他的一個心願,報答林教授之恩。

“什麼?”林教授吃驚與不解。

“我最近去了一趟密地,您就不要多問了,趕緊喝……‘酒’吧。”王煊催促。

林教授震驚,小王冒險去過密地了,他雖然不知道密地的確切位置,但是知道那個地方極其危險,各路探險隊動輒就團滅。

他張了張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在王煊的催促下,他仰頭開始豪飲,這是混了超凡蜂王漿的地仙泉。

效果立竿見影,林教授的身體毛孔頓時噴薄霞光,然後體內發生激烈變化,新陳代謝大幅度提升!

他吃驚地睜大了眼睛,簡直有些不敢相信,他覺得多年的胸悶症狀在快速的消退,同時他感覺到了一股新生的氣機,有種蓬勃的生命力在他的體內滋生。

“什麼都不用做,不用管,我想最多明天,您的身體應該就會徹底好轉,不會留下什麼問題。”

王煊有絕對的自信,他自己親身體驗過了,在密地多次受重傷,但都能藉地仙泉快速痊癒。

地仙泉能為人延續壽命五十年,單就這種生命力量就足以改變一切。

此外,還有超凡蜂王漿混在當中,效果更為驚人了。

林教授激動,他覺得自己的舊疾應該能徹底消失,並且身體狀態會恢復到最巔峰期,甚至更好。

他嘴唇發抖,自然意識到,這是不可想象的奇藥,小王實在太有心了,給予了他一次新生的機會!

“林教授,您什麼都不要說,不用說謝字,這是我能力做到的事,不算什麼。”

一個小時後,秦誠聯絡王煊,告訴他,已經從新月來到蘇城,下飛船了。

王煊無言,還真是快啊!

“你過來吧。”王煊告訴他林教授家的地址,並且讓他來時多買些蒜、山雞等輔料。

不久後,王煊出去接人,居然在小區外再次看到那個美女學生,詫異道:“你沒事兒追著我做什麼?”

顯然,對方一怔,而後被氣笑了,道:“我在校園外也有住所,就住在這裡,居然說我追你?好,王無敵是吧,你稍等,我一定要找人和你切磋!”

王煊沒有理會她,直接等到秦誠,帶著就他走。

“老王,真你有的,一會兒我要大展廚藝!”在路上時,秦誠就激動壞了。

晚間,秦誠得償所願,在廚房鼓搗,無比有成就感,蒜蓉山螺、天鵝燉黃金蘑,全都在綻放霞光,有種讓人毛孔舒張開來的特殊芬芳,居然都是出自他的手藝。

“什麼財閥,什麼頂尖的探險組織,還不如老王一次密地之旅的收穫大,開飯!”秦誠喊道。

林教授也是滿臉笑容,很享受這種充滿喜悅的氣氛。

王煊的手機響了,他神色一凝,來電號碼並不陌生,當初她曾告訴過他。

這是凌薇在新星的手機號碼,已經很久沒有聯絡了,她竟在這個時候打了過來,自然知道他來到了新星。

是誰告訴她的?

“周雲的嘴,小鐘的腿……大機率是周雲這個大嘴巴吧。”王煊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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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修行太快

這是個長章。

王煊思忖,多久沒有聯絡了?這個號碼還是她大二的時候告訴他的,堅持讓他背下來。

但到大三結束時,兩人便幾乎斷了往來。

他知道,如果來新星,多半會有交集與重逢,畢竟有不少熟悉的同學的都在這邊,避免不了小聚。

但他沒有想到,凌薇這次主動將電話打了過來。

王煊有些出神,電話連響了三聲,他低頭看著,手指沒有滑動時,那邊就突然斷掉了。

“林教授,老王,吃飯!兩種食材,六種吃法,讓你們嚐嚐廚神的手藝!”秦誠招呼他趕緊的。

王煊看了一眼手機,收了起來,快速走了過來。

秦誠在那裡搓手,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林教授自己不喝酒,去為他們兩個找酒了。

食材就那麼幾樣,但秦誠做了一桌子菜,看起來很豐盛。

“烏雞黃金蘑菇湯,你們來聞一聞,這香味兒濃鬱的都快傳到新月上去了,估計我師傅都聞到肉香了。老師傅,你就聞聞味兒吧,反正出家人不吃肉!”秦誠笑著說道。

烏雞隻是點綴,剛開啟砂鍋蓋,金色的蘑菇片便噴薄出一片絢爛的金霞,氤氳靈霧蒸騰,最為重要的是,確實香的誘人,撲入鼻端,讓人恨不得立刻喝上一碗。

林教授放下雜糧釀造的苟苔酒,不禁動容,食材居然發光,香氣這麼濃,光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這在古代都算是靈藥宴了吧?

“天鵝燉黃金蘑,選取最優質的六年老母鵝,以秦家秘傳三百年的御膳房手藝,熬煮兩個小時而成,吃的是人間美味兒,品的卻是沉澱在當中三百年傳統文化古韻,可謂匠心獨具,傳世珍餚流芬芳。”

秦誠端上來一個大瓷盆,滿臉是笑的在那裡……吹牛。

天鵝肉早已脫骨,黃金蘑在咕嘟嘟冒熱氣,加熱鍋中有一團朦朧的金光覆蓋,相當的神異,至於芬芳早已撲鼻而來。

“我告訴你們,這天鵝絕對新鮮,是我路過開元大學時,從他們的湖裡上親手撈上來的,抓它時可費勁兒了。”

林教授與王煊一聽,臉色頓時變了,這小子都幹了什麼混賬事,在大學附近偷天鵝吃?

“開個玩笑,我沒事兒敢去開元大學做這種事嗎,還不被一群學生追著打?老母鵝是在超市買的。”

秦誠笑道,然後又看向王煊,道:“不過,這種事兒咱們又不是沒幹過?大二時,咱倆不是在學校的湖裡捉了頭七斤重的老甲魚嘛,在樹林裡洗淨煮熟,吃的特別舒坦,別說,那味兒真香!”

林教授無語。

“你閉嘴吧!”王煊趕緊阻止他,這種黑歷史沒必要揭出來,再讓他張嘴,還不知道要說什麼呢。

接著,孔雀肉爆炒黃金蘑被端出廚房,秦誠自己都忍不住了,放到桌子上後,直接動手,向嘴裡填了一塊發光的蘑菇塊,燙的他呲牙咧嘴,從嘴裡向外噴金光。

這一幕,讓他自己都嚇了一跳,叫道:“神仙宴啊,古代那群修士的吃法,今天我們也有口福了!來吧,開動!”

飯桌上,濃鬱的香氣早已瀰漫開來,讓人饞涎欲滴,再加上金光盪漾,玉霞點點,十分誘人。

王煊開口道:“嗯,其實,價值最大的是山螺,這東西在古代是地仙的下酒小菜,常人飽餐一頓,可以延壽十年。”

蒜蓉山螺繚繞著朦朧的光輝,帶著芬芳氣味兒,一看就是超凡的靈物。

“地仙享用的……食材?!”秦誠震驚了,果斷一口吞掉黃金蘑,連味道兒都沒有去品嚐就給嚥了,然後直接來了一個拳頭大的山螺,送到口鼻邊,先聞了一口,頓時吸進去一片發光的霧氣,他覺得汗毛孔都舒張開了。

“林教授,趕緊開動啊。”王煊招呼。

林教授也被鎮住了,黃金蘑只是讓他動容,可是這東西居然是……神話中的食材?地仙才能品嚐到的美味兒,這就有些驚人了。

他覺得如墜夢中,這種東西小王都能找到,他到底走到什麼境界層次了?!

林教授是見過世面的人,曾幫一些老財閥養生,深知他們已經在追求長壽,甚至是在渴求長生,從深空中狩獵回來各種稀珍食材,傳出去會引發轟動。

但那些所謂的奇珍,從量到質,同王煊帶回來的東西比起來,就有些不夠看了。

林教授聽聞過,某位財閥掌舵者的滋補聖品,也不過是半個月一次,服食荔枝那麼大的一個小山螺,說是仙珍!

當時,林教授很震驚,為財閥的手段震撼,連仙家食材都能享用。

現在回頭看,他忽然發現,財閥吃的很……節省。

他眼前是什麼?滿桌子發光的山螺,地仙的下酒菜,擱這裡都快擺不下了。

“開吃!”林教授也豪放了起來,不再儒雅,摞胳膊挽袖子,大口開動,滿嘴都是霞光,不斷冒出。

從來不曬美食照的林教授,最後也忍不住拍了幾張照片,但又快速而果斷的刪除了,這東西別說發出去,儲存在手機裡都容易出事兒,他一點痕跡都沒留。

他覺得,留一兩個山螺殼把玩就可以了。

“我舌頭都快化掉了,太美妙了,這吃的不是美味兒,而是時光啊,我向天奪來十年,哈哈,我覺得……我要羽化飛昇了!”

秦誠喝了一大杯苟苔酒,接著又開始大快朵頤,到了現在,他鼻子裡都開始向外冒霞光了。

王煊道:“你們也不用將它想的有多神奇,這只是地仙的下酒小菜,算不上什麼仙宴,等以後有機會,說不定我們就能採集到真正的列仙食材。”

“我覺得,蒜蓉的其實還沒有清蒸的好吃,保留了原始的鮮香味道。”林教授點評,他覺得自己身體滾燙,所謂的舊疾,應該去掉了!

喝了那麼多地仙泉,現在又吃地仙小菜滋補,他全身生命活性暴湧,邊吃邊出汗,代謝出各種雜質毒素等。

“鮮美香甜的話,還是直接切片蘸料這種吃法,你們嚐嚐。”王煊說道。

他與秦誠簡單了喝了幾杯,就把酒收一邊去了,取出地仙泉,代替酒水。

“老王,這什麼飲料,有清香味兒,也有蜂王漿味兒,但遠沒酒好喝啊。”秦誠抱怨。

“喝吧,這東西再過三年,世間可能就再也沒有了,喝上一公升,保你多活幾十年!”王煊鄭重地說道。

他相信眼前這兩人,也沒什麼隱瞞的,告訴他們,這東西真正能改命,讓人長久的活在世間。

“酒是什麼東西,這輩子我都不想喝了,這個仙漿……真鮮美,我要喝飽!”

經過地仙泉、山螺、黃金蘑等大補物的滋養,林教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臉色紅潤起來,精氣神開始變得旺盛,原本渾濁的雙眼都爍爍有光束了!

他青壯年時是一個赫赫有名的大高手,現在舊疾盡去,當即就恢復了一部分力量!

王煊道:“不急,這需要一個過程,我估計有一兩個月後,林教授就會重新成為一名舊術高手。”

林教授越吃越熱,不斷出汗,渾身黏糊糊,代謝的毒素物質等不斷排出體外。

“我怎麼越吃,自己越臭了?”秦誠也遇到這個問道。

“你在改善體質,排毒與剔除雜質呢,隨著汗液出來了。”王煊告知。

地仙泉、超凡蜂王漿、山螺可以可以提升兩人的生命力,拔高潛能,好處巨大。

而黃金蘑菇則是一種靈藥,讓人突破,實力提升。

“我覺得,自己力量變大了,體內有秘力緩緩流動,我這是快要成為一個大高手了嗎?”秦誠動容,有些不確定,也有些震撼。

“放心吧,你肯定能突破。”王煊很有底氣與把握,就衝他帶回來的一堆靈藥,如果還不能讓秦誠突破,那就真見鬼了,又不是晉階超凡,只是凡人領域的破關而已。

“秦誠會變得很強,小王你是不是強到了我有些不敢想象的程度?”林教授遲疑地問道。

王煊看出他的異樣神色,覺得有事,便問他怎麼了。

林教授沒有隱瞞,他當年的對頭來歷不簡單,有幾位師兄弟,其中一個師弟在另一座大學任教,放話在高校舊術對抗時,要針對林教授的學生。

“就是將您胸口打出一個拳洞的那個對頭?”秦誠問道,林教授就是在那一役中被廢掉的。

“是!”林教授點頭。

“我幫您處理掉他們!”王煊開口。

林教授搖頭拒絕,道:“不要,新星法律很嚴,真出事兒的話很容易引起大麻煩,你不要亂來,況且當年之戰已經過去了,我早已放下了。”

王煊道:“秦誠,你來報林教授的研究生,正好也有資格從新月下來了,在開元大學讀研吧。”

秦誠一臉懵,他這是要重返校園,讀研了?聽起來很不錯,只是這人生的起伏讓他有點應接不暇。

“對方的人身手很高。”林教授說道,他自然明白王煊的意思,這是讓秦誠去教訓對方的弟子。

“無妨,秦誠趕緊吃,然後你去洗個澡。我幫你煉化藥性。”王煊催促,主要是嫌他滿身是汗液,太臭了。

不久後,王煊親自動手,以超凡手段助秦誠催發藥性,以超凡秘力牽引,讓秦誠全身血肉共振,這就驚人了!

一剎那,秦誠全身發光,秘力湧現,五臟共鳴,釋放自身潛能,借藥性在衝關!

原本,王煊想讓他自己慢慢提升,隨著藥性化開,滋養了血肉,未來一段時間,他必然會逐步破關的。

但現在他覺得,可以幫他加速一些,同時再教他一些拳法,經文等,為林教授去出口氣!

“我突破了,變強了,我似乎是……超級強者了!”秦誠血肉流動晶瑩光澤,激動到顫抖。

王煊搖頭,道:“你還差的遠,慢慢來,今天就到這裡吧。”

“對方什麼來頭?”王煊問道。

“近代以來,以舊術正統自居。”林教授告知。

相傳,這家人祖上出過真仙,而且不止一尊,不少於三人,在古代是赫赫有名的修行家族。

到了近代以後,舊術沒落,那些古老的世家都銷聲匿跡,也只有他們這一家還活躍著,完好的傳承下來,便以舊術正統自居。

事實上,近代以來,別家確實遠無法和這家相比。

即便舊術沒落,他們族中也出現過宗師。

“舊術四老,以及陳永傑的師傅,都算是散修崛起,雖然個人實力強,但論底蘊與過去幾代人的影響力等,遠無法和這家相比。”

王煊心頭一動,道:“哦,以前說新星有個年歲很大的宗師,為了續命,強練某種啟用五臟的秘法,結果卻把自己練死了,就是來自這家吧?”

林教授點頭,道:“那個老者很強,當年幾乎算是大宗師了,一隻腳已經邁進去了,但還是練功至五臟腐爛而死。”

王煊訝異,道:“在這個時代,能練到接近大宗師層次,確實了不起,是個人物!”

不過,即便這一家底蘊恐怖,家中有列仙秘法,王煊也不怎麼在意。

這家古代確實厲害,但是,時代不同了,再輝煌的世家也得落幕,在超凡者面前,翻不出什麼太大的風浪!

“這個家族在古代出過不止一位真仙,有些恐怖,罕有家族能這樣,他們的經文多半不簡單!”

王煊越是琢磨,越是覺得,這個家族在古代還真不是一般的厲害,沒幾個家族可以接連出現仙人!

不過三年後,就是不知道這個家族是否會有真仙回來?

“秦誠,我再幫你化解下藥性。”王煊覺得,短期內多幫他提升下實力為好,對上那個家族教匯出的弟子,別真出什麼意外!

“嗷……”秦誠痛苦的叫著,這次就不是享受了,被王煊拍擊,骨頭內骨髓都在共鳴,顫抖,五臟簌簌抖動,秘力激發,他覺得自己要炸開了。

不過,有超凡者觀看他內裡的情況,他不可能被撕裂五臟六腑。

“我覺得,我又變強了!林教授,到時候我幫你出氣,我一個打他們十個!林外,你自己也能恢復過來,去找對頭報仇,實在不行,還有老王兜底呢!”

王煊雖然沒有說自己在什麼境界,但林教授與秦誠都意識到,他應該很強,超出他們的預估了。

王煊婉拒了林教授留宿,他帶著秦誠回去,準備讓老陳教他一些合適的拳法,經文等。

“林教授,我可能會來蘇城長居一段時間,以後我們會常見面的。”王煊說道。

兩人離開小區,剛到外面就看到了開元大學外的林地中有人練功。

“老王,看美女!”

“不看!”王煊轉身,不想去看,因為認識,正是那個美女學生。

“似模似樣,這幾人都有兩下子。”秦誠點評,剛突破後,他覺得自己眼力都跟著提升了一大截。

“拳法不錯!”秦誠開口。

周佳聞言,回頭後一怔,但很快又來了精神,道:“要不咱們切磋下?”

“可以!”秦誠點頭。

“這個人的朋友自稱王無敵,你們一會兒小心點,狠狠地教育下他們一頓!”周佳提醒身邊的幾人。

“砰!”

這才一開始,秦誠就被踹了一角,酒頓時醒了,對方下腳有點狠,他可是剛突破,結果踹的他的胸口依舊很痛。

他深吸了一口氣,道:“我要認真了!”

砰砰砰!

最終,秦誠將那個男子從林地中打到草地間,最後又一腳揣進湖裡去了。

“還有沒有?”秦誠喊話。

“我來!”又一人衝了過來。

噗通!

……

最後,四個人被秦誠踹進湖中,他衝周佳露齒一笑,道:“咱們也切磋下?”

周佳轉身就跑,嗖嗖嗖沒影了,消失在開元大學中,連鞋都跑丟了一隻,她怕秦誠變態,把她也踹進湖中。

“小樣,還想趁我喝多了,陰我,將我踹進湖裡,現在讓你們自己去和甲魚比賽游泳。”秦誠站湖邊,將幾個想要上岸的人都給踹了下去,然後大笑著,和王煊一起離去。

“老陳,你覺得我最近突飛猛進,實力大幅度增長,這樣正常嗎?”

晚間,王煊將秦誠帶到酒店,讓老陳看看,教秦誠一些合適的秘法,同時他自己也在詢問,他的修行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老陳真想捶他一頓,故意的吧,刺激他這個舊土第一人?

“我的修行速度太快了,可是,我又沒有覺得根基不穩,相反很紮實,底子足夠厚了。”

老陳聽到這種話,感覺胸腔中血液流速激增,感覺被惡意針對了,這是在對他炫耀嗎?

“太快是不是不好?”王煊問道。

老陳看著他一臉凝重之色,還在那裡嘆息,真想給他一拳,但是,他怕自己現在打不過這小子了。

“快什麼,沒聽說過嗎,在古代有百日築基之說,正常水準!”老陳沒好氣地說道。

王煊長出一口氣,道:“嗯,那我就放心了,我也就是最近這兩個多月突飛猛進,我當再接再厲,我認為我還可以更強!”

老陳想問問他,你這是認真的嗎?還想要多強,還想要多快?

“你們在說什麼?”秦誠一臉懵,老王到底有多強了,這個舊土第一人的臉色都有些異樣,老王似乎……很變態?!

“明晚有個晚宴,財閥中的一些人請我吃飯,你們也去吧,和他們的人熟悉下。”老陳看向王煊。

“不想去。”王煊不想冒頭,只想蟄伏著,低調點活的自在,不願聚焦在那些人的目光下,被他們分析與研究。

另外,他想趕緊回元城一趟,去救個人。

“去吧,有好處,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和他們合作的,科技璀璨,我們現在打不過啊。”老陳感嘆。

最後,他又神秘兮兮,低語道:“和他們混熟了,說不定就會請我們去家裡做客,看看他們的書房,欣賞下他們的收藏。你要知道,只要讓我們接近,就能捕捉到那些密封的……經文!”

“有道理!”王煊鄭重地點頭。

老陳笑了起來。

這一刻,王煊覺得老陳有點猥瑣,這笑容……真可親啊,他也很認同!

兩人瞬間都精神抖擻。

“老鐘的書房,是不是研究下,怎麼才能靠近?”王煊問道。

“難度不是一般的大,不過事在人為,仔細想想,肯定有辦法!”老陳說道。

“雖然聽不明白,但我覺得,你們兩個現在有點不像好人!”秦誠在那裡嘀咕。

“去,練和尚拳去!”老陳將他趕到另一個房間去了。

次日,晚間,元初大廈頂層,金碧輝煌,異域的奇異晶體打磨成吊燈,流動夢幻般的光彩。大廳中擺著的幾株靈藥樹,滿樹花蕾,芬芳撲鼻,誘人的清香讓所有來客都覺得心神寧靜。

這裡氣氛不錯,來賓客很多,除了財閥子弟,還有一些出名的探險家。

王煊看到了一些熟人,比如,遠遠地就看到了周雲的嘴在那裡嘚瑟呢,也看到了身穿晚禮服的小鐘的大長腿。

“你……”接著,他身邊走過一人,有些驚異,回頭看向他。

“老凌!”王煊頓時和他招呼。

凌啟明聞言,臉色瞬間黑了,他朝著遠處看了一眼。

很快,王煊也注意到了,凌薇站的很遠,在宴會大廳的一角。

“老凌!”又有人這麼喊,老陳走了過來,右手拍在凌啟明的肩頭。

感謝:叄生緣狠人、尐塵戦、木易三天,謝謝三位盟主的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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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晚宴

凌啟明心情複雜,早年,即使他聲色俱厲,王煊依舊客氣地喊他凌叔,謙遜而有禮貌。

自從在新月再次相見,他則直接喊他老凌了!

王煊禮貌地解釋過,這是為了讓他安心,以後就別多想了。一時間凌啟明百感交集,怎麼很想打他一頓呢?!

當他轉頭看向老陳,他心中更不淡定了,喊他老凌也就罷了,偏偏這個要死了、許多人都送過花圈的陳永傑,居然活的這麼年輕。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老陳這是逆生長了?現在也就三十歲,妥妥地變成一個寸頭青年了。

老陳這種充滿青春氣息的長相,再笑眯眯地喊他一句老凌,讓凌啟明非常不是滋味,超凡……真好啊!

許多財閥所追求的不就是長生嗎?而陳永傑已經走在這條路上。凌啟明心緒起伏,無法平靜。

他輕嘆了一聲,與老陳碰杯,道:“陳永傑,咱們年輕時也沒少在舊土打交道,關係不錯,沒有想到,一轉眼二三十年過去了,你走到了這一步。陳超凡,新星與舊地第一人,可與歲月相抗了。”

老陳也嘆息,道:“一轉眼,我們這代人都老了。至於你說的第一人,我不敢當啊,壓力很大,沒有人可以一生高歌。說不定有一天神話就腐朽了,我最多也只是這個時代激起較高的一朵浪花,但隨時都可能會有大浪落下,那時終究會被拍的粉身碎骨。多年後再看你我,都是歲月面前凋落的黃葉,只是有的葉片稍微晚墜落片刻罷了。”

兩個五十出頭的人,居然話語這麼沉重。王煊也不好喊老凌了,默默地敬了他一杯酒,轉身離去。

“老凌,我和你說,你可能做了一件錯事。”老陳盯著王煊的背影說道。

“你有話說?”凌啟明看著他,也看向王煊的背影。

老陳點頭,道:“就衝咱們年輕時,一起挖過先秦方士大墓,一起欣賞與點評過那個時代幾個最漂亮的姑娘,我便想提醒你一下。”

凌啟明神情略微恍惚,回憶起年輕時的一些荒唐事,搖了搖頭,又看向陳永傑。

老陳很嚴肅,道:“王煊他……以後的成就會極高,在舊術這條路上他能走的非常遠,會超過你我的想象!作為老友,我也只能說這麼多了。”

凌啟明聲音低沉,道:“都說他現在已是宗師了,比你年輕時都要強一大截,數年後,他很可能就是王超凡了?”

“數年後,他會遠比你想象的還要強!”老陳鄭重說道,這種神色很少見。

凌啟明頓時一驚,瞳孔收縮起來,他是個聰明人,不然也很難在他們這一系的財團中被視為接班人之一。

“老凌,咱們關係不錯,我才和你多說了幾句。以後你如果看王煊不順眼,無視就好了,但是不要有動作,不要嘗試阻擊。不然的話,你面對的先是我陳超凡!”老陳轉身離去。

凌啟明仰頭喝盡杯中酒!

然後,他發現,那不是鍾家姑娘嗎?帶著一本泛黃的書籍,去找王煊了,悄然送了他一本經文秘冊?!

凌啟明不得不多想,鍾庸這個人很恐怖,現在更是練了一種異常的秘籍,身體結出蟬殼,只要復甦,大機率就無人可抗衡了!

鍾庸的重孫女送王煊經文,這是什麼意思?在密地時,鍾庸看好他嗎,曾有過吩咐?

“看到沒有,他和你父親關係緩和了,剛才還碰了一杯呢,不過這個鍾晴怎麼過去了?”周雲在遠處的角落開口,與凌薇交談。他現在與平日不一樣,很嚴肅,看著場中的王煊與鍾晴,皺起了眉頭。

周雲看向凌薇,道:“你們之間應該聊一聊,我去將鍾晴喊走。”

大廳中,幾株靈藥樹流光溢彩,芬芳撲鼻。

來自異域的奇石,擺成景觀,瑩瑩發光。更有幾頭怪物被製成標本,龐大懾人,引人圍觀。

鍾晴穿著高跟鞋,穿著束腰開衩露出美腿的晚禮服,實在吸引眼球,她嫋娜而來,在水晶燈下整個人清純甜美,很是燦爛,頻頻對向她打招呼的人微笑點頭。

“九劫玄身?”王煊訝然,鍾家這點還不錯,很講信用。

無論是鍾誠當初說送他寫真經文,還是老鍾用九劫玄身與老陳交換地仙泉,最後都履行了。

在密地時,老鍾留了一手,只給了老陳半部九劫玄身,毫無疑問叮囑過鍾晴了,安全迴歸新星後,可送出全本。

“多謝!”王煊收了起來,九劫玄身與丈六金身對他練石板經文有大用,是極佳的輔助經文。

鍾晴道:“我自己私下裡也和趙趙用經書換了地仙泉,在密地給了她五色金丹元神術。按照約定,回到新星後,我還要再給她一篇最頂級的經文。她說讓我直接給你,你想要什麼方向的秘法?下次我給你。”

王煊想了想,開口道:“頂尖的鍛養肉身的經文,或者極致強大的精神法門。”

“好!”鍾晴看著他,美眸燦燦,繞行了幾步,像是在反覆仔細打量他,最後小聲道:“王煊,王霄,是不是就是一個人?”

她早就有所懷疑了,今天終於開口詢問。

事到如今,王煊也無所謂了,真身與化身對外都展現的是宗師層次的戰力,暴露與否沒什麼大影響。

只是,王霄有點招新術領域的人忌恨罷了。

王煊笑了笑,沒有說話。

附近,許多人都看著這邊,鍾晴大長腿,面孔漂亮精緻,再加上身份非同一般,確實非常吸引眼球。

周雲走來,想要打招呼。

這時,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出現,雖然不再是青年,但依舊帥氣,如今更是有種成熟的魅力。

“趙叔!”周雲與鍾晴都打招呼,他則點了點頭,示意他要與王煊聊一聊。

“我是清菡的父親。”中年男子自我介紹,神色頗為鄭重,也帶著一縷憂色。

“趙叔。”王煊禮貌性的稱呼,但也沒有太過接近,自從經過老凌同志洗禮後,他對與這類人交談已經有了經驗。

雖然他對趙清菡親近,對她父親初次見面也有好感,但是,過於接近的話,這類人想法太多,平常心應對就可以了。

“我聽說了,在密地時,你多次救清菡,我很感激感謝。”趙澤峻開口,他沉聲問道:“和我說說清菡的具體情況吧,我很擔心。”

王煊理解,身為父母,子女陷落在怪物橫行的密地中,誰不憂慮?

他慢慢講述,告知趙澤峻,趙清菡目前看沒有危險,而且可能有不小的機緣。

儘管對於新星人來說,被說話的老狐帶走覺得詭異,但也不是不能理解,連列仙都被證實存在,還有什麼不能接受。

王煊講的很細緻,當然關於他與趙清菡的一些點滴,忽略過去了,避免眼前這個帥大叔化成老凌第二,成為“護女狂魔”,一切還是先等趙清菡回來再說吧。

遠處,凌啟明看到趙澤峻拉著王煊在那裡低語,認證聆聽,不時認真地問上幾句,還不時點頭,他不禁輕輕一嘆。

他從自己親外甥周雲那裡已經瞭解到不少情況,在密地中,王煊與趙清菡走的很近,兩人一同經歷生死磨難,又共進地仙城。

他看向自己女兒凌薇那裡,發現她正轉過身去,慢慢遠去,只留下一道背影。

王煊與趙澤峻談了很久,最後趙澤峻拍了拍他的肩頭,道:“小王,謝謝你,以後有事,或者有什麼麻煩,儘可以來聯絡我。”他塞給王煊一張銀色的名片,轉身離去。

……

三個老頭子、五個中年人在和老陳說話,相談甚歡,恭喜他晉升超凡領域,明面就是為了給老陳祝賀,才有的這次晚宴。

最後,他們提及一個很重要的目的。

“老陳,你是超凡者,有足夠強橫的實力,我們剛才說的神聖龍蛋你真不動心?蘊含著海量的生命能量,可以讓你邁出去一大步!”

“還有那魔法聖泉,喝下去就能成為大巫師,是神聖大藥啊!”

他們談到西方人正在狩獵的那顆星球上,傳聞很吸引人。

目前,西方的財閥都要瘋了,不斷派出艦隊,遣出高手,想要得到神聖龍蛋與奇藥,獲得長遠的壽命。

訊息傳過來後,東方這邊的老頭子,各個財閥的一些位高權重的人,也有點坐不住了,準備派人去狩獵。

老陳能不動心嗎?連龍蛋與魔法聖泉都有,太神秘了,他確實想去見識一番,但他又怕被人留在那裡,回不來了。

“小王,你是老王!?”鍾誠找到王煊,暗中問道,眼神不善,雙目瞪得很大,低聲道:“我姐說的,你……真的也是老王?”

“你還差我一本經文,半部寫真呢!”王煊覺得,沒有必要瞞著了,既然他們猜測出了,還不如大方的承認。

“我#!”鍾誠目瞪口呆!

“來,我給你介紹個新朋友,他叫秦誠,名字和你挺有緣的。”王煊找到了正在和一位美女聊的正歡秦誠。

“小王過來!”老陳喊他,然後,將神聖龍蛋與魔法聖泉的事告訴了他。

三個老頭子、五個中年人都露出異色,陳永傑這是很看重這個年輕人啊,居然將這種事情和他說,五個中年人包括凌啟明與趙澤峻。

老陳開口:“各位,小王很像年輕時的我,喜歡鑽研舊術,如果你們各家有些另類的經文,可以交給他去練試試看。他的悟性連我都很佩服,我老陳在這裡承諾,如果他能練出一些名堂,必有厚報。”

王煊一聽就明白了,老陳到了超凡領域後,有一定的底氣了,終於開始打各家書房的注意,今天邁出了第一步,後面肯定會有別的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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