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空彼岸 第九章 同窗
秦誠開車到了,接上王煊駛出校區。
他家裡是做生意的,條件不錯,早在數年前他就了自己的車。
秋日的下午,天空澄淨高遠,那種清新的湛藍色似要傾瀉下來,淨化整座城市。
“我們現在就過去是不是太早了?”秦誠問道。
“不早了,趕過去正好。”王煊看著車窗外。
整座城市既有舊時代的古蹟,矗立數百年未倒的石塔等,盡顯陳舊,也有成片的摩天大樓林立,鱗次櫛比,無比繁華,充滿現代氣息。
接近商區的路上行人很多,車水馬龍,路況有些堵。
“我就要離開了,以前生活在這裡沒覺得什麼,但現在突然有些不捨了。”秦誠嘆氣,心中空空落落。
王煊道:“等你崛起,可以自由往來新舊兩地,那時候一切都不成問題。”
道路兩旁有不少銀杏古樹,黃色葉片紛紛揚揚,墜落下厚厚的一層,在陽光下,滿地金黃,煞是美麗。
這段路上,銀杏樹間還夾雜著不少楓樹,火紅的葉子連綿成片,像是大片的晚霞般熱烈。
在這個季節,草木開始發黃,好看的花朵大多都凋謝了,盡顯秋的蕭瑟。
然而,城市道路兩旁金黃的銀杏與火紅的楓樹,卻又是如此的燦爛,盛烈,給人以截然相反的感覺。
在這個季節,同一座城市中熱烈與與蕭涼同在。
聚會的地點不在城中,秦誠駕車平穩,來到城外的山頂墅區,這裡景色優美,可以俯瞰整座城市。
新星的同學雖然大多都很低調,但有些人的背景與來歷很不簡單,選擇在這裡並不意外。
租借的別墅位於這些矮山中最高的那座上,佔地好幾畝,更有超大面積的草坪,外帶泳池等。
此外,在這座山頂上居然還有兩個停機坪。
秦誠一眼看到,那邊已經停著兩架銀色的飛碟,線條流暢,很是美觀,他頓時一陣無言。
“你現階段別和外星人比。”王煊笑道。
秦誠一聽,是這麼回事兒,頓時樂了,以前還沒琢磨過,現在細想身邊的同窗,竟有許多外星人。
蘇嬋走來,正好聽到他們的話。
“王煊,看你也算是英挺俊朗,雙目清澈,結果嘴巴這麼不厚道,這話說得我們好像是外來物種似的。”
她生性活潑好動,亭亭玉立,微露肩的短裙下,盡顯一雙大長腿的筆直,青春靚麗,充滿朝氣。
“最近見面你每次都誇我,先是說我燦爛的發光,今天更是直接說我英俊,讓我誠惶誠恐,你不會對我有壞心思吧?”
蘇嬋雖然青春漂亮,但絕對不會像十幾歲小姑娘那麼臉皮薄,相當淡定:“你別轉移話題。”
具有書卷氣息、一向很文靜的李清竹也開口,笑道:“我也聽到了,你說我們是外星人,可我們祖籍都在舊土,這裡也是我們的故鄉,怎麼就是外星人了。”
王煊一邊抱拳一邊笑著賠罪,與她們走入超大草坪中。
“王煊,過來,這邊!”
“你小子敢說我是外星人,來,讓我看看你是不是又增長了一大截力氣,在體術上有新的突破,不然的話,等著被我們幾個聯手收拾吧。”
路上不斷有人招呼,王煊與他們自然都很熟,有說有笑,瞬間融入他們當中。
草坪上,燒烤的架子已經擺好,一條條長桌上的自助食物也開始擺上。
這次被選中、將前往新星的同學能有二十幾人,而留在這座城市即將回歸家鄉的同學有十幾人。
這麼多人聚在一起自然很熱鬧,沒有什麼隔閡與生分。
但是,留在舊土的同學有許多人還是很失落,他們或多或少都聽到一些傳聞,已經知道錯過新星,便是錯過了一次命運的眷戀,那裡似乎正在有了不得的事情發生。
有些人已聽說,未來超凡將現!
在這樣的大時代,他們的同窗如果有人始終走在最前沿,觸及超自然力量,很難想象未來會怎樣。
“王煊!”
留在舊土的人心情複雜,向王煊打招呼,這些人都有些感嘆,連王煊都落選了,出乎預料。
王煊理解他們的心情,走過去和他們聊了很多,談到未來,他確實為這群同學感到可惜。
他們執意留在這座城市,等待那份名單落下,看最後是否還會新增新人,足以說明他們的心緒。
同時,這也間接證明瞭他們對自身抱有的一份信心,因為這些人的舊術的確都有不錯的成就。
但是很可惜,這次的選撥標準不以此為據。
“我聽說,當初我們體檢的血樣被帶到新星,那邊不知道做了什麼分析,作為選撥關卡之一。”一位留在舊土的男同學說道。
王煊一怔,他還是初次聽聞,原以為僅是他早先對秦誠分析的那樣,沒有想到還涉及這種檢測。
秦誠緩和氣氛,道:“算了,過去的就不要提了,不要失落,留下來也沒什麼,無法觸及超凡,那麼我們就努力奮鬥,從今天開始爭取做財閥,未來號令與控制超凡者。”
一群人頓時被逗笑了。
夜色降臨,站在這座山上可以俯瞰不遠處的城市,那裡燈火璀璨,夜景很美。
隨著時間推移,許多人都喝多了,情緒高亢了起來。
家在本土而被選中要去新星的人最為激動,暢想未來,憧憬著自己有一天成為超凡者的景象。
所以,他們大多都喝高了,有些放飛自我。
不過總體氣氛還算不錯,無論是來自新星的人,還是出生在舊土、將前往新星的同學,都對留下的同窗保證,如果將來有機會,他們一定會幫這邊的同學。
遠處的城市,一條條街道上燈火明亮,像是銀鏈交織,無盡的燈海融在一起,光明燦爛。
而此時天上繁星無數,星光傾瀉,也是一片絢爛。
有些人微醺,帶著醉意,分不清天上的星光與人間的燈火,天上與人間彷彿相連在了一起。
終於還是有人失控了,在一邊哭出聲,他沒有被選中,喝酒後,內心的失落流露出來,忍不住落淚。
王煊與一些同學頓時清醒,趕緊將他送到一個房間,讓他去休息,不要再飲酒,總算沒出什麼問題。
這時,有人向王煊走來,手持晶瑩的酒杯,輕輕搖動,釋放美酒的芬芳。
秦誠看到後頓時跟了過來,與王煊站在一起面對這個人。
來人留著過耳的中長髮,長相不算英俊,但是一雙眼睛格外有神,給人印象深刻,看起來有些強勢,這種氣質很明顯。
“孔毅,你別找事兒。”秦誠警告。
如果說這些同學中誰與王煊關係糟糕,非此人莫屬。
王煊平日從容穩重,和所有同學的關係都很好。
孔毅來自新星,之所以與王煊交惡,主要是因為他在入學時,曾經追求過凌薇,結果王煊成為凌薇的男友。
“你想哪裡去了,我不分場合嗎,非要在這裡找不痛快?”孔毅是個強勢的人,對秦誠略帶挑釁,主要是不滿他剛才的態度。
王煊攔住秦誠,對孔毅舉杯,道:“喝酒,都是同學,馬上就要分開了,還有什麼不能放下,況且原本也沒什麼。”
孔毅斜睨了一眼秦誠,然後與王煊碰杯,一口喝盡,道:“走,這邊來,我這裡有新星送過來的一批罕見的珍餚,臨別前單獨請你!”
王煊與他並肩而行,秦誠不放心,也跟了過去,擔心出問題。
“喏,這種深海蛟魚,你肯定沒吃過,在新星那邊都算是稀珍特產。”
“還有這種產自新星雪山腳下那片草原上的有靈性的雪牛,肉質極美,精挑出的部分,在新星都可以做頂級刺身,更不要說在這邊了,你肯定沒吃過,這是專門為一些老傢伙們特供的,嚐嚐,特別鮮。”
孔毅將王煊帶到一個房間,為他介紹桌上的食材,身上散發著酒氣。
秦誠有點看不慣他,主要是覺得他太強勢,而且左一口新星,又一口你沒吃過,言語間大剌剌。
所以,他沒好氣的回應道:“這有什麼新鮮的,知道我怎麼吃頂級雪牛刺身嗎?日出東方,第一縷朝霞綻放,我在HLBE大草原上追著牛啃,這個時間段才是牛肉最嫩的時候!”
孔毅頓時目瞪口呆,王煊也啞口無言。
“哈哈……”
房間的們被推開,一群人走了進來,全都在大笑。
“新鮮,絕對是一種最新鮮的吃法,回新星後我也去試試!”連高冷的徐文博都笑了。
孔毅一看就明白怎麼回事,這群人不放心,都在盯著他,怕他鬧事。
他頓時頗為不滿,道:“我有那麼不堪嗎,怎麼可能會找王煊的麻煩。再說了,現階段我挑釁他,只會被他揍,根本不是他對手。臨別了,我特異讓人準備稀有的食材,都是大補物,我知道他執迷練舊術,這些東西對他的身體有益。”
“我可以作證,孔毅確實花費了一些心思,想臨別之際與王煊和解。”蘇嬋開口。
王煊點頭:“我知道,來,過去的都不算什麼,早已翻篇,祝你前程璀璨,超凡有成!”
他與孔毅碰杯,秦誠也走了過來,向嘴裡塞了幾片牛肉,也跟著碰杯,道:“確實比HLBE大草原上的牛肉好吃一些。”
三人碰杯,一飲而盡。
“王煊,你人不錯,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當初追求凌薇,你這性格很符合我胃口,我們能成為好友也說不定。”孔毅大著舌頭說道。
“現在也不晚,我們是同學,也是朋友。”王煊道。
“凌薇還沒來,我估計要稍晚些。”周坤小聲告知王煊。
不久後,王煊與孔毅兩個人勾肩搭背,帶著酒氣,來到外面的草坪,頓時引發一群人側目,他們兩人居然……可以相安無事?
連這兩人都化解了舊怨,氣氛頓時熱烈不少,眾人推杯換盞,都有些醉了。
幾位來自舊土、很快就要將前往新星的同學,不斷憧憬在那邊的生活。
“你們有什麼美好願景?”有人問,同時他說出了自己的願望。
“等我在那邊安穩下來,一定要在山清水秀的地方買一幢像眼前這樣的別墅,嗯,去較為偏遠的地方買,未來升值潛力巨大,新星的人口肯定會越來越多。”
王煊笑了,道:“你能想到,別人多半也早就行動了,凡你喜歡與嚮往的……”
剛說到這裡,秦誠提前插話:“我喜歡與嚮往的是,能和趙清菡單獨……”
這麼急著說話,讓王煊的話語頓時變味:“凡你喜歡與嚮往的地方,必然早已是車水馬龍。”
周圍,一群人眼神詭異,看著王煊。
他拍了秦誠肩頭一下,道:“你亂插什麼話。”
然而,周圍還是很安靜,一群人看向王煊的身後,他立時回過神來,快速轉身,瞬間看到極美的趙清菡。
……
謝謝大家支援,如果手中還有月票,請投給深空彼岸吧。
感謝:叄生緣雪花、渡口窟窿、江左辰、星宇遊俠、田埂上的太陽、劍嘯風靈曉言、煙寒、追尋天涯只為你。
感謝以上這些盟主。
------------
第十章 新術
趙清菡身材高挑,今夜穿了一襲束腰不過膝的白裙,將美好身材展露無疑,曲線起伏,雙腿修長。
夜風吹來,揚起她一綹烏黑光滑的長髮,瑩白瓜子臉很美,原本清秀甜美,帶著微笑,但現在……卻笑容凝滯。
現場安靜,所有人都未動。
趙清菡一身白裙,連她這種見慣場面、情商很高的女子都陷入剎那的寂靜,可想而知,氣氛多麼異常。
王煊轉身,正好與對她對面而立。
山上楓樹火紅,景色秀麗,山下城市燈火燦爛,這些像是一幅畫卷的背景,將現場的人襯托出一種寧靜的美。
王煊真的沒有想到,趙清菡會突然出現。
最主要的還是秦誠亂插話,導致畫風突變。
“你來晚了,自罰一杯。”王煊開口。
誰都沒有想到,他會這麼鎮定,一點都不帶遲疑的,舉起手中的酒杯,對身前的趙清菡微笑致意。
趙清菡平日雖然從容自信,經常出席各種活動,見過大場面,但剛才身體確實略微有些發僵。
現在下意識就要舉起手中的紅酒杯,但很快她又冷靜下來。
舉杯到一半後,她臉上重新漾起笑容,恢復燦爛,但卻沒有說話,也沒有去與王煊碰杯,想看他的表現,還能有什麼迅速與機敏的反應。
這時,秦誠開口說話:“清菡,你別誤會,老王他人很靠譜,剛才主要是我說話太急了!”
原本淡定的王煊不淡定了,很想說,兄弟,你會不會說話,怎麼又插話了?!
這種事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儘快揭過去,沒什麼好解釋的,所以王煊剛才面不改色,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趙清菡也無言,舉起手中的酒杯與王煊輕碰,淺淺的潤了潤紅唇,轉身離去,留下一個優雅的背影。
“我說錯什麼了嗎?”秦誠問道,他自己也知道畫蛇添足,越描越黑了。
王煊拍了怕他的肩頭,道:“你說的沒錯,這不,直接將她給支走了,大家都不尷尬。”
秦誠吐著酒氣道:“不是,我的本意是想和她單獨說兩句,喝一杯,結果人都走了,我找誰去。”
“直接就過去唄,她現在又沒離開。”孔毅給他支招。
然後,他將王煊拉走,來到山頂邊緣區域,憑欄眺望遠處大地上的燈火。
“這次有人幫你說話,想將你帶到新星。”孔毅雙手放在欄杆上,說出這樣一句話。
王煊已經知道,林教授曾找過投資方。
但是,他覺得孔毅應該不只是要告訴他這些,不禁側頭看向他。
“舊術研究這個專案的負責人對你有印象,雖然你的狀況與選拔條件不符,但你在舊術上的表現有些驚人,所以想破例帶你走。”
果然,當中有隱情,孔毅單獨找他有話要說。
“凌薇的家人幹預了,要將你壓制在舊土,不讓你去新星。”
這些話像驚雷般響在王煊的耳畔,讓他瞬間酒醒,目光頓時無比犀利,盯著孔毅。
孔毅一向強勢,毫不示弱,轉過身來與他對視,道:“你不信的話可以找人去查,總會有蛛絲馬跡留下,況且這件事兒既然我知,也一定還有其他人瞭解。”
“為什麼告訴我這些?”王煊問道。
孔毅沉聲道:“我怕你得到一鱗半爪的訊息,知道有人壓制你,最後會錯怪在我頭上,這口黑鍋我不背!”
他轉身離去前低聲補充:“凌薇家裡遠比你想象的有力量,有影響力!”
看著他的背影出現在別墅燈火處,王煊依舊站在原地,轉身再次眺望山下的璀璨城市。
“是我將人想的太好了嗎?”他輕語。
早先,秦誠就曾懷疑,是不是他前女友家裡出力了,要將他壓制在舊土,當時他還搖頭,認為不至於。
王煊接觸過凌薇的父親,確切的說,是那個中年人主動找到過他,給他施壓。
第一次見面時,凌啟明雖然很嚴肅,但是他也有另一面,臉上也寫滿了一個父親對女兒的擔憂與關愛,怕她選錯人。
當時,王煊被對方審視,凌啟明言語很衝的質問他,但他並沒有生氣。
將心比心,如果他有個女兒在異星有了男友,王煊覺得自己也會有些擔心,會殺過去看一看。
凌啟明的氣場實在太強,到後來確實讓王煊有些受不了,被一而再的警告。
不過那個時候,無論凌啟明氣場多麼強,也沒有私下動用關係針對他,這讓王煊對他印象不算壞。
王煊一向不願以惡意來揣度別人,總會設身處地的換位思考,認為這是一個強勢父親對女兒的保護,雖然過分了,但也勉強可以理解。
直到現在,他覺得自己將一些人與事想的過於美好了。
他搖了搖頭,吐了一口濁氣,向回走去,對於已經發生的事,他不願再去糾結,人始終要向前看。
“王煊,這邊來!”周坤喊他過去喝酒。
王煊頓時眼神異樣,他很清楚,周坤一旦飲酒,那就會放飛自我,像是換了個人般,嘴裡會說個沒完。
周坤不在乎,道:“我去找你時不是說了嗎,今晚要與你喝個痛快,好好聊一聊。”
不遠處,蘇嬋、徐文博等人眼皮微跳,周坤這是主動要去洩密啊,他一喝醉,那就成話嘮了,有問必答。
“他故意的吧?”李清竹小聲道。
蘇嬋撇嘴,道:“隨他吧,新術也不是什麼秘密了,過段時間肯定會傳到舊土。”
王煊明白,周坤藉著醉酒,主動要告知他一些情況。
這時,秦誠湊了過來,滿臉喜滋滋:“我剛才和女神單獨喝了一杯,她說有時間以後到月亮上去看我,對了,剛才他還問起老王你,舊術到底練到什麼層次了,我告訴她,約等於九點八個孔毅,十二點五個周坤,十一點六個徐文博。”
周坤原本還準備醉酒呢,一聽這話頓時不幹了,道:“秦誠,有你這麼比較的嗎?”
孔毅也走了過來,神色不善,道:“你會不會說話?!”
即便是高冷的徐文博也繃不住了,嘴角抽搐了兩下,道:“秦誠,有你這麼衡量的嗎,我都成計量單位了?”
“我那只是隨口一說,喝酒,大男人都計較什麼?”秦誠一把拉住周坤,道:“我最喜歡和你喝酒了,來,咱倆走一杯!”
周坤斜睨他,秦誠這絕對是衝著灌醉他套秘密而來,還不清楚他其實要主動對王煊“洩密”呢。
王煊趕緊攔住秦誠,怕他真將周坤灌醉倒地,道:“慢點喝。”
秦誠詫異,周坤喝下半杯酒後就漸漸開始放飛自我了。
“我告訴你們,新星那邊出現了新術,也叫超術,更有人希望稱之為神術……”
“周坤,你膽子不小,隨便就在外面亂說話,有些事現在還處在保密階段,你這樣做好嗎?”
突兀的話語傳來,有人在大步接近。
這是一個青年男子,留著短髮,身體健碩,能有一百八十五公分,眼睛非常亮,犀利的刺人。
“雲哥,我喝醉了,下次注意。”周坤酒醒了,但並不緊張,顯然認識這個男子。
來人比周坤、徐文博等人要大上幾歲,小麥膚色帶著光澤,他很強勢,言語不委婉,盯著王煊與秦誠,道:你們也真敢,套話呢?想灌醉周坤,從他這裡知道一些事?”
周坤立刻攔住他,道:“雲哥,這是我們同學間的聚會,你如果想喝酒,去房間!”
孔毅、徐文博等人也立刻走過來,擋住他的去路,勸他不要這樣。
“你誰啊,說話這麼衝,吃槍藥了嗎?!”秦誠一點也不慣著他,直接質問。
看到蘇嬋、李清竹等人也走了過來,雲哥頓時笑了,道:“你們緊張什麼,我是那麼不講理的人嗎?”
趙清菡走來,道:“雲哥,我知道你為什麼出現在這裡,不要這樣好不好?”
雲哥笑了笑,道:“我今天不是惹事兒來的,嗯,就是聽說有這裡有人舊術練的不錯,想切磋下。”
“王煊,你不是對新術很好奇嗎,來,和我切磋,我給你演示!被稱作雲哥的人竟說出這樣一番話。
一時間,不要說舊土的同學,就是來自新星的同窗也都心驚,他竟然……練成新術?!
王煊很平靜,他早已注意到,這個人是乘坐一艘小型飛艇上來的,停在兩架飛碟不遠處那塊稍小的空地上。
他一出現,就直接朝這邊走來。
王煊意識到,這個人就是衝他而來的,因為其目光曾多次落在他身上,不斷掃視與觀察。
現在,這個青年更是直接點了他的名字。
“簡單的切磋,敢不敢來一場,舊術對新術,你有信心嗎?”被稱呼為雲哥的青年再次問道。
王煊看著他的面孔,若有所思。
若是在往日,有人莫名向他邀戰,王煊多半會無視,懶得理會。
但是,眼下這個青年讓他意動,竟已經掌握所謂的新術,他很想看一看那到底是怎樣的一條路!
“新術,也被稱為超術,還有人更願意稱它為神術。”
很強勢的男子在那裡自顧說道,接著又補充:“舊術,在新星幾乎要正式淘汰了,現在有人開始稱呼它為陋術。”
他衝王煊招手,道:“你想證明一下嗎,看一看舊術還能否煥發出新的光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