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我盡力了!
第209章 我盡力了!
除非再來一次靈魂出竅,徹底的拋棄肉身,蟄伏在靈魂中,但是前提是需要有足夠多的精純靈氣可以供自己重塑肉身。
不過斯究羅斷然否則了這個想法,原因無他,這裡的靈氣的稀薄程度如同天隆,連斯究羅都沒有辦法重塑肉身,江寒冰更不可能再來一次天大的狗屎運氣偶然獲得天材地寶,江寒冰也覺得靈魂出竅無疑是死路一條,就算成功逃出,在靈氣如此稀薄的星球上,想要奪舍,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了。
兩人商量了一會,最終決定必須要爬出深井,再做打算,這個想法更切合實際點。兩人商量好決定是在十天前,江寒冰花了三天時間終於翻過身,仰望著井外那狹小的天空,又花了2天時間依靠著井壁坐著,目測著井底與井口之間的高度,剩下的五天在慢慢的積蓄著行動的能量,傷口並沒有完全修復,經脈也不曾徹底的復原,只是勉強在維持著驅動肉身的程度而已。可見江寒冰的傷有多嚴重。
十五米!江寒冰終於將靈力能量儲備達到可以飛出井口,斯究羅考慮著若是飛了出去,江寒冰的靈力揮霍一空,則無自保能力,是否再等上幾天?
江寒冰苦笑道:“我是可以等,你怎麼沒注意到我的肚子已經叫了好幾天了。斯究羅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跟著你,為什麼會這麼倒黴?”
江寒冰道:“你就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吧。”不再羅嗦,一提氣,身邊風元素繚繞,托起江寒冰向井口飛去,剛冒出井口,眼前一條黑影一閃,直向江寒冰衝來,江寒冰虛弱之下,反應速度慢了不少。
快到眼前方才發覺,一驚之下,風元素紊亂,突然一沉,又將要掉了下去,江寒冰連忙頭一揚,大口一張,竟然咬住了那黑影,同時雙手猛然把住井沿,用盡全身力氣猛然一翻,整個人終於衝出了深井,跌坐在井邊。
千鈞一髮之際,不覺什麼,此時人已經衝出深井,方才回味過來口中那東西奇臭無比,同時還有酸澀的液體,不斷的在口腔中冒出,一抬手抓住那東西甩出老遠,人已經在不停的作嘔,只不過久餓之下,早無食物可吐,甚至連膽汁都吐不出來了,人說餓急之下,連草根都吃,此物引得江寒冰連番噁心,可見其臭程度了。
那物事被甩在不遠的草叢中,江寒冰好容易停住了嘔吐的念頭,注目望去,恰好那東西也正轉過身來,看著江寒冰,兩者相距二十多米,江寒冰怎麼看都像是地球上的娃娃魚,只不過個頭大了一倍不止,正瞪著人畜無害的眼睛,一臉無辜的看著江寒冰,要不是渾身的惡臭,倒也算是可愛的動物了。
江寒冰先入為主,對此不知名的動物大有反胃之心,此時身無縛雞之力,同樣也只能靠在井壁邊暗暗積蓄能量,一人一物就這樣互相的對視著,誰也沒有動彈,夜色將臨,江寒冰正當沒奈何之際,漸漸放鬆了對那無名動物的警戒。
經過仔細的神識探索,那動物除了一點點難以察覺出的魔力能量外,實在是看不出有何厲害的地方,就是不知道那惡臭是否有毒,在身體狀態如此虛弱的情況下,一丁點的毒液都將是致命的。那傢伙也奇怪,不知道是被摔昏了,還是被驚嚇住了,要麼天性木訥,竟然能保持著身形數個時辰內一動不動,呆呆望著江寒冰,大眼瞪小眼。
草叢範圍並不大,以井口為中心方圓百米滿布著低矮的草叢,再往後邊是黑黝黝的叢林灌木了,江寒冰跑出來才發覺那其實並不是什麼枯井,而是天然形成的一處坑洞而已,周圍依稀能辨認出有幾條小路來,只不過太久沒有人類走動過,早已經是荒草當道了,靜坐了這麼久,附近都聽不見動物的叫聲,唯有偶爾吹過的微風,告訴江寒冰這片陌生的天地是真實存在的,並不是幻覺。
忽然叢林中一陣索索聲音傳來,江寒冰立時汗毛大起,警覺的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不一會,幾個身穿獸類皮襖的怪人竄了出來,為首的一個速度極快,直覺一花眼,那人一把抓住臭娃娃魚,哇哇大叫著,其他人圍了上來,也同樣興高采烈的丫哇丫哇的。
江寒冰傻眼了,那群人似乎完全不理會惡臭撲鼻,彷彿得到了什麼心愛的寶貝似得,小心翼翼的裝入布囊中,此時,終於有人發現斜靠在井壁沿邊的江寒冰,一群人依依呀呀半天。
為首的人慢慢的走了過來,距離十多米的地方站著,畫滿粗獷神秘符文的臉上,滿是警惕之色,其他人早已經圍開,遠遠的拿起手中的武器對著江寒冰,只不過那些武器,在江寒冰看來實在是落後的很,用來燒火也許有點用,除非江寒冰孤陋寡聞,或者那些木棍是從未出世的“神器”,似乎江寒冰一下子穿越到了5000年前的天隆,目睹的原始人類狩獵的場面。
雙方對視良久,為首那人忽然原地猛跳一下,然後哇哇喊了幾聲,江寒冰心頭一緊,最後的靈力聚集於手,準備來個同歸於盡,豈料眾人聽見為首之人哇哇聲音後,也紛紛哇哇起來。
緊接著,一群人飛一般的離去,消失在叢林中了,平地裡奔跑後揚起的碎葉,還在搖曳著落下,人已經無影無蹤了,速度之快,恐怕比天隆上跑的最快的人還要快上數倍還多,江寒冰莫名其妙,也知自己身形已經暴露,卻無奈重傷之下,行走不便,就算那些怪人不來,但是若不能及時找到食物,也只能坐著等死了。
終於老天憐憫,夜幕降臨後,竟然淅淅瀝瀝的下起雨來,江寒冰張著口,勉強讓肚子裡有些東西,也精神了一些,然而雨越下越大,虛弱之下,江寒冰彷彿回到了凡人。
風聲漸起,在林中嗚咽不休,慢慢的江寒冰感覺到了寒冷,失去了靈力迴圈護體,對外界的刺激抵抗力。肉身也脆弱了很多。
江寒冰仰望黑黑的夜空,走出天隆後,第一次感覺到了茫然無助,第一次回想起兒時爐火旁邊,在父母膝前嬉戲的溫暖,想起了慕容雪在冰天雪地裡,給自己帶上親手織的圍巾,雪兒自己卻呵著氣捂著通紅的笑臉。
雪兒,對不起,我真的盡力了。江寒冰喃喃著,一種疲憊湧上心頭,一顆眼淚滑出眼眶,與雨水交織在一起,流了下來。
就在江寒冰心灰意冷之際,神志恍惚,飢寒交迫,彌留時分,叢林深處再次響起索索的聲音,這次似乎動靜更大,江寒冰已經沒有力氣去神識查探遠處了,仰面靠著井沿,出氣多,入氣少了。江寒冰昏迷之前,最後的意識就是一張畫滿神秘符畫的黑臉,正咫尺之外瞪著自己
再次醒來,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少天,入眼在一處巖洞之中,觸手甚為柔軟的乾草,江寒冰舌幹口燥,嘴唇破裂,頭暈腦脹,眼神迷離,好容易定下了神,方躺著不住的打量四周。
此地處在一個大的洞穴中,自己則躺在一塊巨大的石床上面,巖壁處被鑿出不少的凹洞,上面放著一些不知名的光亮之物用來照明,不遠處的通道拐角出去,江寒冰的神識無法探視,不知道情況如何,只覺得這處洞窟之中,東西簡陋之極,一張石床,與一個大的石頭平臺外,幾乎是一無所有。
靜悄悄的沒有人,江寒冰虛弱之極,神識內視之下,苦笑著閉上眼睛,至少還有十四種不同攻擊的傷害仍然存留體內,慢慢侵蝕著經脈與肉身,只是自己再無能力祛除了,此刻江寒冰的狀態比凡人還要糟糕,不下於凡人的大病一場。就這一會的時間,慢慢的疲憊襲來,再次昏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此時身邊卻有人,而且還不只一個,有人見江寒冰睜開了眼睛,連忙哇哇大叫起來,立即身邊圍滿了人,看著身邊形形色色的臉上,那些畫著不同符文,卻是明顯同出一種文化的原始氣息,江寒冰在眾多陌生的臉孔中,依稀找到了最後昏迷前那張審視自己的那張臉。
想要說什麼,卻開不了口,而那些人嘰嘰喳喳,也聽不懂語言,或者是根本就沒有進化出語言的原始人類,江寒冰心情複雜之極,太多的疑問堵在胸口卻無法出聲,他們想要幹什麼?
直到有人抓著一大團青草,放在江寒冰的嘴唇處,那青草中飽含的清水順草而下,滴進江寒冰火山般的咽喉中,江寒冰終於放下心來,這些人是在救自己,從而放下了自己會被這些原始而野蠻的傢伙生吃掉的怪異想法。
青草雖多,但始終無法帶回來更多的水,而且漏洞百出,更多的水滴在江寒冰的臉上身上,真正喝下去十不足一,清涼的水在臉上滑落開始如清風拂面,江寒冰的精神也為之一振,可惜到了後面,幾乎要用來洗臉洗頭了。
這群人心腸極好,雖未徹底開化,卻也知道江寒冰想要喝水,於是呼啦啦衝出去一大幫人,回來的時候,每人手上捧著結結實實草扎的碗狀器型,一路水滴不斷,一個個排著隊給江寒冰喂水,一個人喂完,立即又跑出去了,下一個人接著上前。
來回幾十次後,江寒冰終於搖頭示意不用了,那些人把草碗就地一丟,又紛紛圍繞上來,看著江寒冰如外星人一般的好奇。
江寒冰終於有了些力氣,想要動動身子,卻把那些人嚇的猛的後退,還有數人更是極不雅觀的摔個仰八叉,哼哼不休爬起來,遠遠的躲到一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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