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老宅,蔡全恭敬著身子趴在老宅外,彙報著最新的訊息。
“太爺,還是一樣的訊息,東川市我們滲透的人近乎全軍覆沒,長天市也是一樣,20分鐘前楚省大荊市那邊的人員也失去了聯絡,他正按照他說的在大規模襲擊我們的人員,清理所有人。”
事情到了這一步,就已經不是蔡全可以決定的局面了,陸方都死了,他一個蔡全又能如何,所以他選擇回到老宅把一切和盤托出,可屋裡的那位始終不回話,也不知道因為什麼。
昏暗的老宅內,皮膚鬆垮好似屍體的老者目露陰鷙,於黑暗中透過這宅邸僅剩透光點,一扇未完全封閉的窗戶看著一切。
他當然聽到了蔡全所說的一切,向來獨斷專行的他如果是之前根本不會如此沉默不言。
可現在不行,顧瀚文這個名字的出現,陸方的身死,一個又一個己方勢力人員死亡,這像極了民國末年的那場屠殺。
那場殺戮至今想起來都讓他有些膽寒,從那以後他對革新會和魃小隊的名號退避三舍,直到民國末年過去許久他才堪堪敢露頭。
饒是如此,他們這股勢力也是在背後暗戳戳的滲透,不敢大張旗鼓的搞事。
因為老者知道,他做的太過自然會有人清算。
魃和顧瀚文是死了,可那姓張的還在,無常還在。
這些人就像是釘子一樣釘在這片土地上,單單是他們的存在就讓老者投鼠忌器,他不敢做的太過火,他只能忍氣吞聲。
陰鷙的目光瞪了那窗戶許久,最終也沒有出聲。
他很確定,這一定是革新會的警告,不需要其他證據。
顧瀚文這個名字出現了,然後釘樁計劃就在大夏市開始了,在之後陸方與其衝突之後,面對他們的清算就開始了。
這不是革新會的手筆還能是什麼?
陸老頭很能忍,正是因為他很能忍所以他躲過了民國末年的那場屠殺,現在他依舊選擇忍。
勢力沒了還能再建,佈局沒了可以重新開始,人沒了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老者足夠狠,他捨得起,他能夠把他半輩子的心血當作祭品獻祭給“革新會”,只要苟且偷生下去。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