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三章 守門人

神秘復甦之詭相無間·三笑留佛·2,473·2026/3/27

黃泉路上,沈林看著王察靈眉頭皺得很深,這人嘴裡不斷冒出的情報讓他意識到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王察靈,他永遠不知道藏著多少東西,也只會在合適的時候說該說的話。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如果繼續遮遮掩掩,那我不介意自己一個人想辦法。” 王察靈看著他,感受到了這位顧先生的不滿情緒,只能解釋了一句:“不是我不想說,而是這件事沒有想的那麼簡單,記得我給你提過的守門人嗎?” “守門人普度和尚?”沈林表情短暫的訝異了一下。 他和王察靈閒談中得到的情報,革新會民國時期的六道之一,畜生道,守門人。 沈林見識過顧瀚文先生的驚才絕豔,更經歷過鬼判的極端恐怖,他可太明白民國時期的革新會六道都是什麼樣的存在。 最初他在王察靈嘴裡得到普度和尚的名號時也沒怎麼在意,因為他關於這位前輩的所有訊息不過一個名號,他對對方一無所知,可現在突然又聽王察靈提起來,沈林品出了不對勁。 “你別告訴我,守門人守的是黃泉路盡頭的那道鬼門關。”沈林接著問了一句,說是問,可他內心已經有了答案,這個答案銜接以往的線索給他內心帶來了不小的驚濤駭浪。 “是。”王察靈肯定的語氣為沈林的內心又添了一些波動,“黃泉路的形成極為複雜,這條路核心中的核心就是盡頭的人間地獄。” “以你對恐怖復甦的認知,應該很清楚,當數之不盡的厲鬼匯聚在同一個地點會發生什麼。”王察靈看向沈林問。 沈林的雙眼微眯,腦海中在快速地組織一切線索:“無論是厲鬼的拼圖缺失,還是靈異的互相碰撞,伴隨著地獄匯聚的厲鬼越來越多,黃泉路的盡頭也最終一定會成為百鬼互弒的場景。” “往麻煩的說,厲鬼的拼圖索取可能會在黃泉路的盡頭形成養蠱一樣的局面,最終誕生一個無解的極端恐怖,就此撕碎黃泉路。” “往日常的說,厲鬼匯聚之後的靈異碰撞也勢必會影響到那片人間地獄與黃泉路,伴隨著厲鬼越來越多,黃泉路的波動越來越大,遲早會負荷不起。” 這就好比一個只進不出的房子不斷地湧進脾氣暴躁的小流氓,伴隨著流氓越來越多,打架是不可避免的。 這些人在打架的過程中不可避免的會對房子造成損傷,嚴重了可能會把房子打出一個洞。 放在靈異的層面比這個形容危險無數倍,黃泉路盡頭的人間地獄更比所謂的房子複雜和危險萬分。 沈林明白王察靈想表達的意思,因為黃泉路的混亂特性,所以為了調和由於厲鬼紛爭所引發的矛盾,民國時期的顧瀚文先生或許想出了什麼辦法,這個辦法就出在守門人普度和尚身上。 聰明人的對話就是這麼簡單,王察靈很輕易就知道自己不用解釋太多,對面這位顧先生已經理清楚很多事,他自顧自的繼續講述。 “黃泉路的形成需要,也必須有一個可以吸引和囚禁無數厲鬼的“東西”,在民國時代顧瀚文先生他們找遍線索也沒有得到太多,最終普度大師提出了一個方案。” 王察靈看向沈林,雙方在這一刻短暫的對視,沈林目光閃爍,他好像知道了普度大師做出了什麼決定。 “普度大師本是一位苦行僧,在民國時代恐怖復甦剛剛爆發時,各地都有不少古怪傳說和離奇案件。” “民國時代的封建思想和思維還較為傳統,遇到這種事第一反應就是找一位懂行的大師或者道長來驅邪。” “當時有個鎮子上突然出現了怪事,出高價懸賞了不少和尚道士修士去解決問題,都不了了之,後來不知道怎麼有人想到了普度大師。” “普度大師一再推辭,因為他事實上就是個普通和尚,沒什麼通天的本事,可當時的民眾不信,一再要求,甚至演變到最後成了一些人威脅,一些人哀求。” “普度大師沒辦法,半推半就的出了門,入了事件。” “傳聞那事件是個古怪的宅邸,入了那宅邸門的人無論男女老幼,都再也沒有走出來過。那些之前貪圖賞錢的道士和尚也都是如此,進了那門就再也沒有訊息。” “普度大師是下一個,也是最後一個,他是被“民意”強架上去的,那些人親手把他推進了那扇門。” “後來不知道過了多久,據說有人又有人看到了普度大師,還在他以前的廟裡,只是那廟奇奇怪怪,那大門的樣子也變了,跟那之前遭遇到的宅邸的大門幾乎一模一樣。” 王察靈說到這裡就看向沈林,想看他什麼反應。 沈林則是翻了個白眼,有些嫌棄的看著王察靈:“王警官該學學怎麼講故事了,你這故事講的有夠爛的。” “抱歉抱歉,革新會內記載的內容,我也就記了個大概,你差不多聽就行,畢竟我也不是什麼寫或者說評書的。”王察靈絲毫不在意顧先生的嘲諷,微笑以對冷臉,展現出來一如既往的厚臉皮。 “你想表達的是,那扇門就是鬼門關,鬼門關曾經被普度大師駕馭,在民國末年,普度大師自願放棄了鬼門關,將其樹立在黃泉路的盡頭,成為黃泉路形成的核心與資糧,是這個意思嗎?”沈林問道。 王察靈搖了搖頭,表情意味深長:“並不是放棄,而是犧牲。馭鬼者拆解厲鬼之後能活下來的機率有多大我想你比我清楚,鬼門關曾被普度大師駕馭,這隻鬼在漫長的歲月裡某種意義上已經跟普度大師不分彼此。厲鬼在侵蝕普度大師的同時,也在維持他的生命。” “換句話說,普度大師用自己的命換取了現有的黃泉路。” 沈林聽得沉默,繼顧瀚文先生之後,他又一次跨時空感受到了民國時代英傑的偉岸。 黃泉路事實上只是顧瀚文先生的構想,地獄計劃是否具備成功條件尚且不可知,可普度大師依舊為了這個虛無縹緲的可能選擇了犧牲。 這種事換在沈林身上,他設身處地的問自己能否做到這一切,答案肯定是不行的,他還沒有大公無私到這種地步。 “意思我聽懂了,鬼門關曾被普度大師駕馭,這隻鬼在剝離之後形成了黃泉路的核心,那你又想表達什麼?這跟影響鬼門關,構建快速到達終點的道路有什麼關係?”沈林發問。 王察靈看著沈林,目光深邃:“我應該說了,普度大師曾拆分厲鬼,曾與鬼門關作為拼圖型別搭檔的厲鬼被普度大師拆分了出去。” 沈林聽到這,憑空有了幾分不妙的預感:“你有那隻鬼的線索?” 王察靈沒有正面回答,他緩緩開口:“顧先生,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以你的聰明才智,應該已經有答案了。” 沈林的面色頓時難看下來。 鬼門關有多恐怖?這隻鬼能夠作為黃泉路的核心已經足夠說明問題,那一隻曾與鬼門關作為互補拼圖的厲鬼也必然是極端恐怖。 鬼門關可以吸引厲鬼,具體的規律沈林不太清楚,那想要和鬼門關拼圖互補,那必然是要將鬼門關的規律發揮到極致,最好是可以將範圍擴大化。 這一型別的鬼在沈林的認知中有且只有一個。 “疫鬼!”

黃泉路上,沈林看著王察靈眉頭皺得很深,這人嘴裡不斷冒出的情報讓他意識到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王察靈,他永遠不知道藏著多少東西,也只會在合適的時候說該說的話。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如果繼續遮遮掩掩,那我不介意自己一個人想辦法。”

王察靈看著他,感受到了這位顧先生的不滿情緒,只能解釋了一句:“不是我不想說,而是這件事沒有想的那麼簡單,記得我給你提過的守門人嗎?”

“守門人普度和尚?”沈林表情短暫的訝異了一下。

他和王察靈閒談中得到的情報,革新會民國時期的六道之一,畜生道,守門人。

沈林見識過顧瀚文先生的驚才絕豔,更經歷過鬼判的極端恐怖,他可太明白民國時期的革新會六道都是什麼樣的存在。

最初他在王察靈嘴裡得到普度和尚的名號時也沒怎麼在意,因為他關於這位前輩的所有訊息不過一個名號,他對對方一無所知,可現在突然又聽王察靈提起來,沈林品出了不對勁。

“你別告訴我,守門人守的是黃泉路盡頭的那道鬼門關。”沈林接著問了一句,說是問,可他內心已經有了答案,這個答案銜接以往的線索給他內心帶來了不小的驚濤駭浪。

“是。”王察靈肯定的語氣為沈林的內心又添了一些波動,“黃泉路的形成極為複雜,這條路核心中的核心就是盡頭的人間地獄。”

“以你對恐怖復甦的認知,應該很清楚,當數之不盡的厲鬼匯聚在同一個地點會發生什麼。”王察靈看向沈林問。

沈林的雙眼微眯,腦海中在快速地組織一切線索:“無論是厲鬼的拼圖缺失,還是靈異的互相碰撞,伴隨著地獄匯聚的厲鬼越來越多,黃泉路的盡頭也最終一定會成為百鬼互弒的場景。”

“往麻煩的說,厲鬼的拼圖索取可能會在黃泉路的盡頭形成養蠱一樣的局面,最終誕生一個無解的極端恐怖,就此撕碎黃泉路。”

“往日常的說,厲鬼匯聚之後的靈異碰撞也勢必會影響到那片人間地獄與黃泉路,伴隨著厲鬼越來越多,黃泉路的波動越來越大,遲早會負荷不起。”

這就好比一個只進不出的房子不斷地湧進脾氣暴躁的小流氓,伴隨著流氓越來越多,打架是不可避免的。

這些人在打架的過程中不可避免的會對房子造成損傷,嚴重了可能會把房子打出一個洞。

放在靈異的層面比這個形容危險無數倍,黃泉路盡頭的人間地獄更比所謂的房子複雜和危險萬分。

沈林明白王察靈想表達的意思,因為黃泉路的混亂特性,所以為了調和由於厲鬼紛爭所引發的矛盾,民國時期的顧瀚文先生或許想出了什麼辦法,這個辦法就出在守門人普度和尚身上。

聰明人的對話就是這麼簡單,王察靈很輕易就知道自己不用解釋太多,對面這位顧先生已經理清楚很多事,他自顧自的繼續講述。

“黃泉路的形成需要,也必須有一個可以吸引和囚禁無數厲鬼的“東西”,在民國時代顧瀚文先生他們找遍線索也沒有得到太多,最終普度大師提出了一個方案。”

王察靈看向沈林,雙方在這一刻短暫的對視,沈林目光閃爍,他好像知道了普度大師做出了什麼決定。

“普度大師本是一位苦行僧,在民國時代恐怖復甦剛剛爆發時,各地都有不少古怪傳說和離奇案件。”

“民國時代的封建思想和思維還較為傳統,遇到這種事第一反應就是找一位懂行的大師或者道長來驅邪。”

“當時有個鎮子上突然出現了怪事,出高價懸賞了不少和尚道士修士去解決問題,都不了了之,後來不知道怎麼有人想到了普度大師。”

“普度大師一再推辭,因為他事實上就是個普通和尚,沒什麼通天的本事,可當時的民眾不信,一再要求,甚至演變到最後成了一些人威脅,一些人哀求。”

“普度大師沒辦法,半推半就的出了門,入了事件。”

“傳聞那事件是個古怪的宅邸,入了那宅邸門的人無論男女老幼,都再也沒有走出來過。那些之前貪圖賞錢的道士和尚也都是如此,進了那門就再也沒有訊息。”

“普度大師是下一個,也是最後一個,他是被“民意”強架上去的,那些人親手把他推進了那扇門。”

“後來不知道過了多久,據說有人又有人看到了普度大師,還在他以前的廟裡,只是那廟奇奇怪怪,那大門的樣子也變了,跟那之前遭遇到的宅邸的大門幾乎一模一樣。”

王察靈說到這裡就看向沈林,想看他什麼反應。

沈林則是翻了個白眼,有些嫌棄的看著王察靈:“王警官該學學怎麼講故事了,你這故事講的有夠爛的。”

“抱歉抱歉,革新會內記載的內容,我也就記了個大概,你差不多聽就行,畢竟我也不是什麼寫或者說評書的。”王察靈絲毫不在意顧先生的嘲諷,微笑以對冷臉,展現出來一如既往的厚臉皮。

“你想表達的是,那扇門就是鬼門關,鬼門關曾經被普度大師駕馭,在民國末年,普度大師自願放棄了鬼門關,將其樹立在黃泉路的盡頭,成為黃泉路形成的核心與資糧,是這個意思嗎?”沈林問道。

王察靈搖了搖頭,表情意味深長:“並不是放棄,而是犧牲。馭鬼者拆解厲鬼之後能活下來的機率有多大我想你比我清楚,鬼門關曾被普度大師駕馭,這隻鬼在漫長的歲月裡某種意義上已經跟普度大師不分彼此。厲鬼在侵蝕普度大師的同時,也在維持他的生命。”

“換句話說,普度大師用自己的命換取了現有的黃泉路。”

沈林聽得沉默,繼顧瀚文先生之後,他又一次跨時空感受到了民國時代英傑的偉岸。

黃泉路事實上只是顧瀚文先生的構想,地獄計劃是否具備成功條件尚且不可知,可普度大師依舊為了這個虛無縹緲的可能選擇了犧牲。

這種事換在沈林身上,他設身處地的問自己能否做到這一切,答案肯定是不行的,他還沒有大公無私到這種地步。

“意思我聽懂了,鬼門關曾被普度大師駕馭,這隻鬼在剝離之後形成了黃泉路的核心,那你又想表達什麼?這跟影響鬼門關,構建快速到達終點的道路有什麼關係?”沈林發問。

王察靈看著沈林,目光深邃:“我應該說了,普度大師曾拆分厲鬼,曾與鬼門關作為拼圖型別搭檔的厲鬼被普度大師拆分了出去。”

沈林聽到這,憑空有了幾分不妙的預感:“你有那隻鬼的線索?”

王察靈沒有正面回答,他緩緩開口:“顧先生,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以你的聰明才智,應該已經有答案了。”

沈林的面色頓時難看下來。

鬼門關有多恐怖?這隻鬼能夠作為黃泉路的核心已經足夠說明問題,那一隻曾與鬼門關作為互補拼圖的厲鬼也必然是極端恐怖。

鬼門關可以吸引厲鬼,具體的規律沈林不太清楚,那想要和鬼門關拼圖互補,那必然是要將鬼門關的規律發揮到極致,最好是可以將範圍擴大化。

這一型別的鬼在沈林的認知中有且只有一個。

“疫鬼!”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