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章 虎老威猶在

神秘復甦之詭相無間·三笑留佛·3,205·2026/3/27

“你別告訴我你根本不知道這件事。”王察靈的語氣帶著股冷嘲熱諷的勁兒,頗有種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麼聊齋的感覺。 總部背後是那位秦姓老人是諸多民國殘留勢力都知道的事實,如果不是這樣,民國勢力也不會對總部的發展和崛起這麼安分,哪怕是陸海明陸海遠想要對總部做些什麼,也得使用迂迴政策,一點一點長期滲透,大家都在規則裡面玩遊戲,誰也別太過火,不然指不定出什麼大事。 沈林當然知道王察靈說的是什麼,他只是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 從他成為馭鬼者到現在大概四年時間,這位秦老一直在總部是深居簡出的狀態,出手的記錄屈指可數,沈林記憶中這老人動手的基本也都是大事,乃至在總部內部這位秦老的身份都是隱秘,很多總部的大人物都不是很清楚總部背後有這麼一尊大佛鎮著。 按之前的經歷邏輯推理,這位秦老跟成仙之前不食人間煙火似的,他明明能力超絕,卻對平定愈演愈烈的恐怖復甦興趣不大,至少在現代沒見過他在這方面做出什麼準備,哪怕是朋友圈和總部一直以來摩擦不斷,後來更是有動手的跡象,這位老人也沒有半點要出手的意思。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這位秦老應該對民間勢力沒什麼興趣才對,為什麼會注意到黑爵酒吧? “具體是什麼情況?他一直以來應該是對當代恐怖復甦不聞不問的狀態,為什麼會在這個時期盯上我們?”沈林不可思議的問了一句。 王察靈聽到這話眯了眯眼,這番話讓他對顧先生的深不見底更加感興趣,他還真的知道總部秘而不宣的事。 “這種事你別問我,我可不是算命的,也沒能耐打聽到這位老人在想什麼。我猜測可能是大夏市之前的黃泉路崩塌以及你們在大京市前些日子的東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足足三百噸黃金啊,顧先生,你這可讓曹延華部長心疼了好一陣,估計是因為類似的原因傳到了那位老人的耳朵裡,再加上大夏市前些日子的動盪,起了連鎖反應。”王察靈忍不住調侃了幾句。 “朋友圈紮根總部掠奪了總部不知道多少資源,在全國各地鬧出的風浪都不小,乃至還暗地裡幹掉傾向總部的馭鬼者,於情於理對方乾的事可比黑爵酒吧出格多了,那位老人都沒出手,我不認為黑爵酒吧目前的動向足以吸引他的注意。”沈林順口反駁,內心在不斷盤算是哪裡出了差錯。 他現階段不想跟這位秦老對上,不是怕,記憶中誕生的靈異再加上吞噬了惡鬼五分之二的拼圖,沈林現在的能力昇華到足以吊打之前自己的地步,記憶的重啟特性更註定了沈林的血條厚的不可思議,他現在面對之前覺得是絕境的情況哪怕解決不了,逃亡還是輕而易舉的。 他不想對上的原因很簡單,沒意義,和這位秦老對上等於和整個總部對上,等於和整個國家對上,這種情況哪怕是沈林也得束手束腳,全面開戰以後傷筋動骨是難免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勸你還是避著點,現階段沒有人會蠢到觸這位的眉頭。”王察靈言語裡一陣幸災樂禍。 “想說就明說,別拐彎抹角。”沈林直接懟了回去。 王察靈眯了眯眼,這位顧先生知道的情報太多,多到讓他捉摸不透:“還記得我們之前聊過的忘川事件嗎?” “記得,世界末日,顧先生和魃小隊等人就是因此葬送了。”沈林言道。 “這個結果其實不完全,因為有一個小隊的部分人活了下來。”王察靈說。 “張洞?”沈林立刻意識到了是誰,這個被他認知不久的名字現在在瘋狂的跳動,像是串聯起了一切。 “是,民國時代最為閃耀的三個人,在面對忘川事件時,或許是考慮到很多不確定的因素,又或許有其他的考量,總之張洞活了下來,並一直活到了現在。” “在民國時代的恐怖復甦消泯,厲鬼幾乎成了只存在於故事和傳說中的詭異之後,張洞作為最後的鎮獄明王,鎮壓著那些在民國時代苟活下來,駕馭了厲鬼的魑魅魍魎。” “他做的相當完美,在民國三十八年往後七十餘年內,幾乎沒有任何恐怖復甦相關的詭異事件大量波及普通人,乃至這麼長時間的安逸已經讓厲鬼這一存在快成為了都市傳說。” 所以,民國時代,他們三位預料到了如果忘川事件被解決,但他們三人全部犧牲的後果,沒有了頭頂的枷鎖,殘存的馭鬼者會接替厲鬼成為霍亂時代的根源,於是有人選擇性的送死,也有人被選擇性的留了下來。 送死的人是顧先生和魃,被選擇留下來的人是張洞,那就是那位張姓義士。 如果顧先生和魃死了,沒能徹底解決忘川,那張洞會成為最後的底牌,給這個世界留下火種。 如果一切順利,忘川解決,那張洞會成為鎮獄明王,橫壓一個時代的魑魅魍魎。 沈林單單是想想都怔住了,這些民國的先輩在最黑暗的時代抗爭,同樣在最黑暗的時代尋找希望,乃至在身死之前,都在這些後來人不知道的情況下,給這個世界留下了定海神針。 沈林又聯想到了王察靈剛剛說的話,表情頓時不自然起來了:“所以這位張前輩現在出事了?” “你怎麼會這麼認為?”王察靈反問。 “你鋪墊了這麼久,按照故事的講述邏輯,也該有轉折了,再聯絡到你剛剛隱晦的提及了現在的情況特殊性,那除了現在這情況我想不到其他可能了。”沈林直言不諱。 王察靈輕輕鼓掌:“我一如既往的為顧先生的智慧所驚歎,但你只說對了一半,不止張洞出問題了,總部那位秦姓老人按照很多人的判斷,現在也到了暮年。” “厲鬼復甦嗎?”沈林想到了記憶中的諸多情況,秦老的靈異存在問題是他很早就知道的事,在兩年後,為了苟延殘喘,這位秦老甚至不惜用黃金把自己鑄成雕像,妄圖以這種方式延緩自身的厲鬼復甦問題。 “是,往日裡這位張洞前輩會定期出門,巡遊天下捕捉一些殘存的厲鬼進行鎮壓,七十年來一直如此。”王察靈說到這裡話鋒一轉,“但近些年他出門的次數在慢慢變少,乃至這兩年徹底打破了出行規律,都沒怎麼出門,很多人猜測他的厲鬼復甦或許走到了盡頭,又或許是因為靈異的侵蝕性,在近百年的馭鬼者生涯中,他的意識開始不堪靈異的重負。總之,普遍共識是他出問題了,這或許是他生命的最後幾年。” “玄幻看過嗎?”王察靈言道,“兩個瀕臨死亡的各自宗門老祖都吊著一口氣,現在但凡有哪個不開眼的惹事,等待他的可不只是狂風暴雨,同歸於盡或許都是最基本的,所以現在所有人都異常安分,黃泉路時期折騰出那麼大的事,都沒幾個人支援陸海明就能看出來威懾有多大。” “張洞的志向和魃、顧瀚文先生等人一致,你的所作所為不至於被他針對。” “你真正要注意的是那位總部的秦老,如果把這個世界比作一場遊戲,那民國最閃耀的那三個人或許是頂級,秦老屬於次頂級,甚至以我對顧先生的瞭解,哪怕真刀真槍的開幹,我也不覺得那位秦老能在靈異層面壓制你,可這位的恐怖不只侷限於此。” 王察靈說完停頓了一會,給這場談話蓄積滿了壓力,最終才幽幽開口。 “顧先生,你有想過自己在哪一天會突然消失嗎?” “什麼意思?”沈林皺了眉頭。 “字面意思,恐怖的靈異襲擊無聲無息的來臨,你甚至沒察覺到襲擊,人就已經死了,不是那種可以用重啟解決的死亡,而是根本,意識的根本泯滅,你這個存在的根本死亡。”王察靈淡淡開口。 “恐怖復甦從來都不是過家家,哪怕你描述的再聳人聽聞,不明確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是不可能明白你想表達什麼。”沈林言道。 王察靈聞言一笑:“那好吧,顧先生,這是對你傾力解決黃泉路問題的慷慨,在革新會流傳下來的部分情報內,加上我們日常的情報蒐集,推斷那位秦老的厲鬼能力或許和時間有關。” “你在開玩笑?”沈林直接懟了過去,覺得對方在說什麼天方夜譚。 “當然不是你想象的那種穿越時空什麼的科幻,可他似乎真的存在從你的過去除掉你,進而影響現在的能力,他也似乎真的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預知未來,事實上這位秦老在當代沉寂之前有過一段十分活躍的週期,彼時他的所作所為都足夠詭異和奇怪,看放眼現在去看,又似乎存在一定道理和巧合,他就像是早早的在為現在所鋪墊一切。” 沈林聽得有些頭皮發麻,記憶中的襲擊已經足夠變態,沈林可以在對方毫無反抗的記憶裡幹掉對方,讓再強大的馭鬼者都很難抵抗。 可這畢竟是靈異襲擊,存在意識方面的能力或厲鬼是存在抵抗沈林的可能的。 但在過去幹掉完全不同,這是兩個層面的恐怖,想象一下對方在你弱小的時候幹掉你,而你連反抗都做不到,連帶著現在的自己一起消泯,是何等的詭異且驚悚。 我毀滅你,與你無關。 你再強也不過是現在的靈異,影響不到過去的自己。

“你別告訴我你根本不知道這件事。”王察靈的語氣帶著股冷嘲熱諷的勁兒,頗有種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麼聊齋的感覺。

總部背後是那位秦姓老人是諸多民國殘留勢力都知道的事實,如果不是這樣,民國勢力也不會對總部的發展和崛起這麼安分,哪怕是陸海明陸海遠想要對總部做些什麼,也得使用迂迴政策,一點一點長期滲透,大家都在規則裡面玩遊戲,誰也別太過火,不然指不定出什麼大事。

沈林當然知道王察靈說的是什麼,他只是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

從他成為馭鬼者到現在大概四年時間,這位秦老一直在總部是深居簡出的狀態,出手的記錄屈指可數,沈林記憶中這老人動手的基本也都是大事,乃至在總部內部這位秦老的身份都是隱秘,很多總部的大人物都不是很清楚總部背後有這麼一尊大佛鎮著。

按之前的經歷邏輯推理,這位秦老跟成仙之前不食人間煙火似的,他明明能力超絕,卻對平定愈演愈烈的恐怖復甦興趣不大,至少在現代沒見過他在這方面做出什麼準備,哪怕是朋友圈和總部一直以來摩擦不斷,後來更是有動手的跡象,這位老人也沒有半點要出手的意思。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這位秦老應該對民間勢力沒什麼興趣才對,為什麼會注意到黑爵酒吧?

“具體是什麼情況?他一直以來應該是對當代恐怖復甦不聞不問的狀態,為什麼會在這個時期盯上我們?”沈林不可思議的問了一句。

王察靈聽到這話眯了眯眼,這番話讓他對顧先生的深不見底更加感興趣,他還真的知道總部秘而不宣的事。

“這種事你別問我,我可不是算命的,也沒能耐打聽到這位老人在想什麼。我猜測可能是大夏市之前的黃泉路崩塌以及你們在大京市前些日子的東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足足三百噸黃金啊,顧先生,你這可讓曹延華部長心疼了好一陣,估計是因為類似的原因傳到了那位老人的耳朵裡,再加上大夏市前些日子的動盪,起了連鎖反應。”王察靈忍不住調侃了幾句。

“朋友圈紮根總部掠奪了總部不知道多少資源,在全國各地鬧出的風浪都不小,乃至還暗地裡幹掉傾向總部的馭鬼者,於情於理對方乾的事可比黑爵酒吧出格多了,那位老人都沒出手,我不認為黑爵酒吧目前的動向足以吸引他的注意。”沈林順口反駁,內心在不斷盤算是哪裡出了差錯。

他現階段不想跟這位秦老對上,不是怕,記憶中誕生的靈異再加上吞噬了惡鬼五分之二的拼圖,沈林現在的能力昇華到足以吊打之前自己的地步,記憶的重啟特性更註定了沈林的血條厚的不可思議,他現在面對之前覺得是絕境的情況哪怕解決不了,逃亡還是輕而易舉的。

他不想對上的原因很簡單,沒意義,和這位秦老對上等於和整個總部對上,等於和整個國家對上,這種情況哪怕是沈林也得束手束腳,全面開戰以後傷筋動骨是難免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勸你還是避著點,現階段沒有人會蠢到觸這位的眉頭。”王察靈言語裡一陣幸災樂禍。

“想說就明說,別拐彎抹角。”沈林直接懟了回去。

王察靈眯了眯眼,這位顧先生知道的情報太多,多到讓他捉摸不透:“還記得我們之前聊過的忘川事件嗎?”

“記得,世界末日,顧先生和魃小隊等人就是因此葬送了。”沈林言道。

“這個結果其實不完全,因為有一個小隊的部分人活了下來。”王察靈說。

“張洞?”沈林立刻意識到了是誰,這個被他認知不久的名字現在在瘋狂的跳動,像是串聯起了一切。

“是,民國時代最為閃耀的三個人,在面對忘川事件時,或許是考慮到很多不確定的因素,又或許有其他的考量,總之張洞活了下來,並一直活到了現在。”

“在民國時代的恐怖復甦消泯,厲鬼幾乎成了只存在於故事和傳說中的詭異之後,張洞作為最後的鎮獄明王,鎮壓著那些在民國時代苟活下來,駕馭了厲鬼的魑魅魍魎。”

“他做的相當完美,在民國三十八年往後七十餘年內,幾乎沒有任何恐怖復甦相關的詭異事件大量波及普通人,乃至這麼長時間的安逸已經讓厲鬼這一存在快成為了都市傳說。”

所以,民國時代,他們三位預料到了如果忘川事件被解決,但他們三人全部犧牲的後果,沒有了頭頂的枷鎖,殘存的馭鬼者會接替厲鬼成為霍亂時代的根源,於是有人選擇性的送死,也有人被選擇性的留了下來。

送死的人是顧先生和魃,被選擇留下來的人是張洞,那就是那位張姓義士。

如果顧先生和魃死了,沒能徹底解決忘川,那張洞會成為最後的底牌,給這個世界留下火種。

如果一切順利,忘川解決,那張洞會成為鎮獄明王,橫壓一個時代的魑魅魍魎。

沈林單單是想想都怔住了,這些民國的先輩在最黑暗的時代抗爭,同樣在最黑暗的時代尋找希望,乃至在身死之前,都在這些後來人不知道的情況下,給這個世界留下了定海神針。

沈林又聯想到了王察靈剛剛說的話,表情頓時不自然起來了:“所以這位張前輩現在出事了?”

“你怎麼會這麼認為?”王察靈反問。

“你鋪墊了這麼久,按照故事的講述邏輯,也該有轉折了,再聯絡到你剛剛隱晦的提及了現在的情況特殊性,那除了現在這情況我想不到其他可能了。”沈林直言不諱。

王察靈輕輕鼓掌:“我一如既往的為顧先生的智慧所驚歎,但你只說對了一半,不止張洞出問題了,總部那位秦姓老人按照很多人的判斷,現在也到了暮年。”

“厲鬼復甦嗎?”沈林想到了記憶中的諸多情況,秦老的靈異存在問題是他很早就知道的事,在兩年後,為了苟延殘喘,這位秦老甚至不惜用黃金把自己鑄成雕像,妄圖以這種方式延緩自身的厲鬼復甦問題。

“是,往日裡這位張洞前輩會定期出門,巡遊天下捕捉一些殘存的厲鬼進行鎮壓,七十年來一直如此。”王察靈說到這裡話鋒一轉,“但近些年他出門的次數在慢慢變少,乃至這兩年徹底打破了出行規律,都沒怎麼出門,很多人猜測他的厲鬼復甦或許走到了盡頭,又或許是因為靈異的侵蝕性,在近百年的馭鬼者生涯中,他的意識開始不堪靈異的重負。總之,普遍共識是他出問題了,這或許是他生命的最後幾年。”

“玄幻看過嗎?”王察靈言道,“兩個瀕臨死亡的各自宗門老祖都吊著一口氣,現在但凡有哪個不開眼的惹事,等待他的可不只是狂風暴雨,同歸於盡或許都是最基本的,所以現在所有人都異常安分,黃泉路時期折騰出那麼大的事,都沒幾個人支援陸海明就能看出來威懾有多大。”

“張洞的志向和魃、顧瀚文先生等人一致,你的所作所為不至於被他針對。”

“你真正要注意的是那位總部的秦老,如果把這個世界比作一場遊戲,那民國最閃耀的那三個人或許是頂級,秦老屬於次頂級,甚至以我對顧先生的瞭解,哪怕真刀真槍的開幹,我也不覺得那位秦老能在靈異層面壓制你,可這位的恐怖不只侷限於此。”

王察靈說完停頓了一會,給這場談話蓄積滿了壓力,最終才幽幽開口。

“顧先生,你有想過自己在哪一天會突然消失嗎?”

“什麼意思?”沈林皺了眉頭。

“字面意思,恐怖的靈異襲擊無聲無息的來臨,你甚至沒察覺到襲擊,人就已經死了,不是那種可以用重啟解決的死亡,而是根本,意識的根本泯滅,你這個存在的根本死亡。”王察靈淡淡開口。

“恐怖復甦從來都不是過家家,哪怕你描述的再聳人聽聞,不明確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是不可能明白你想表達什麼。”沈林言道。

王察靈聞言一笑:“那好吧,顧先生,這是對你傾力解決黃泉路問題的慷慨,在革新會流傳下來的部分情報內,加上我們日常的情報蒐集,推斷那位秦老的厲鬼能力或許和時間有關。”

“你在開玩笑?”沈林直接懟了過去,覺得對方在說什麼天方夜譚。

“當然不是你想象的那種穿越時空什麼的科幻,可他似乎真的存在從你的過去除掉你,進而影響現在的能力,他也似乎真的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預知未來,事實上這位秦老在當代沉寂之前有過一段十分活躍的週期,彼時他的所作所為都足夠詭異和奇怪,看放眼現在去看,又似乎存在一定道理和巧合,他就像是早早的在為現在所鋪墊一切。”

沈林聽得有些頭皮發麻,記憶中的襲擊已經足夠變態,沈林可以在對方毫無反抗的記憶裡幹掉對方,讓再強大的馭鬼者都很難抵抗。

可這畢竟是靈異襲擊,存在意識方面的能力或厲鬼是存在抵抗沈林的可能的。

但在過去幹掉完全不同,這是兩個層面的恐怖,想象一下對方在你弱小的時候幹掉你,而你連反抗都做不到,連帶著現在的自己一起消泯,是何等的詭異且驚悚。

我毀滅你,與你無關。

你再強也不過是現在的靈異,影響不到過去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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