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wG廣場地下基地。
趙金元被粗繩死死捆在椅子上,微胖的身軀被勒出好幾道深痕。對方人手不少,一擁而上,他沒掙扎幾下就被徹底制伏。
好在對方似乎另有所圖,沒下死手,只是把他綁了起來。意識到這一點後,趙金元反倒不怎麼緊張了。
他甚至還輕鬆地環視了一圈圍著他的生面孔,咧了咧嘴:“兄弟,多大仇啊?有事不能好好說嘛,綁這麼緊,血都不迴圈了。”
離他最近的黑衣中年人冷笑著上前幾步:“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在等你的同夥來救你,我們也知道你們酒吧那個姓顧的不好惹。但你以為,我們敢這麼進來,會一點準備都沒有?”
他俯下身,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清晰:“不出意外的話,他們現在在上黨市,八成已經自身難保了。”
趙金元聽得一愣,差點笑出聲:“啥?你說顧先生自身難保?兄弟,你這牛吹得……在哪兒進修的?帶我一個唄,我想學學你這張口就來的本事。”
見他這副混不吝的痞樣,中年人臉色一沉,揮手就給了他一個結實的耳光。
“啪!”
脆響聲在密閉空間裡格外刺耳。趙金元的臉頰肉眼可見地紅腫起來,說話都開始漏風。
“少他媽跟我耍滑頭!告訴我,東西在哪兒?說出來,我給你個痛快。不然……”中年人眼神陰鷙,“我保證你會後悔來到這世上。”
趙金元啐了口帶血的唾沫,語氣依舊帶著那股懶洋洋的勁頭:“什麼東西啊?你找就找嘛,好好說不行?我又沒說不配合。”
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讓中年人感到一股莫名的煩躁。這小子簡直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但他不著急,今晚有的是時間,慢慢磨。
中年人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那句話:
“照片。那些青銅器的照片,藏在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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