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章 賬單

神秘復甦之詭相無間·三笑留佛·3,305·2026/3/27

大東市,王家老宅。 沈林平靜的站在那裡,看著那古色古香的宅邸門院,來自靈異的古怪碰撞讓他整個人都有一種很不妙的感覺。 自從徹底化身厲鬼之後,沈林對於恐怖的感知更加敏銳,他的周身一定地帶幾乎時時刻刻張開著一層淺薄的鬼域,可就是這樣的狀況,眼前的老宅在鬼域的感知中宛如黑洞一樣。 不可觀測,不可預知,不可探訪。 無論是理智還是感性都在告訴沈林,這棟宅邸很危險。 這個結果不算意外,從那虛假的記憶中,沈林很早就知道這位民國王家的第三代與這棟王家的宅院都不簡單。 認知是認知,實踐是實踐,事實證明,無論沈林多麼慎重的去高估王察靈,對方似乎都比他想象的要更高明,這棟關押厲鬼的王家宅邸,無論王家以什麼方式鎮壓了這麼多年,這個民國遺留家族的底蘊都很難想象。 僅僅只是站在門前,那彷彿厲鬼下一秒就要撲上來的危機感已經快要鋪滿沈林整個人的意識。 推開那暗紅色的宅邸大門,映入眼簾的不是地獄的景象,而是一副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安逸氛圍。 院落正前方的正廳屋簷下,王察靈眼前的爐子和茶壺正燒的滾燙,面前的茶具擺的整整齊齊,他的對面甚至有一個一模一樣的椅子,就像是很早知道有人要來。 「有緣者不用等,我的茶剛燒開,沈隊就大駕光臨,看來這壺茶沈隊是免不了了。」王察靈起身迎接,笑著將壺中的茶水倒入茶杯,規規整整的做了個請的手勢。 四周的安逸和感官中那強烈的危機感形成嚴重反差,沈林的鬼域就像是沒入一片黑暗,比起這肉眼能夠觀測到的景象,在事實意義上,他更像是在地獄裡在看著那閻羅對著他敬茶。 「你像是早知道我要來。」 「大膽猜測了一下沈隊的心思罷了,在之前沈隊淪陷陽安時,蘇殿就曾上門一次,給了我不小的教訓。現在,秦明時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又無故失蹤,革新會的人幾乎死傷殆盡,沈隊如果想知道什麼,恐怕也只有從我這裡得到答案了。」王察靈毫不避諱自己知道一切,他依舊笑眯眯的像只狐狸,那勝券在握的樣子像是讓沈林看到了曾經的秦明時。 像,卻又截然不同,秦明時的心思在眼前的王察靈面前,稚嫩的像個娃娃,最起碼沈林試探了這位王家三代許多次,越試越察覺到這位的深不見底。 「那位代號鬼判的民國前輩醒了。」沈林這麼說了一句。 王察靈抿了一口茶,點了點頭:「嗯,知道。」 「你知道這件事我不意外,可你像是毫不在意,一位民國時期的頂尖人物在當代徹底復活,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沈林反問。 「知道一些,用遊戲裡的話說,無非是一個遠超當前版本的boss或者人物出現了。可知道也沒用,以這位曾經在民國時期闖下的赫赫威名,我可不覺得我這種細胳膊細腿能做什麼。」王察靈微笑著說。 沈林打量著他,王察靈說著危險的局勢,可沈林卻沒有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任何緊張的神色,這是這位王家三代與其他人最為與眾不同的地方。 沈林從來沒法在對方的臉上辨認出情緒或很多,這個人的臉從始至終就像是一張面具,在掩飾著他的一切。 「我的人被鬼判帶走了,我需要一些情報。」沈林問。 「你為什麼會認為我知道?這位民國的前輩剛醒,他做什麼都不意外。」王察靈回道。 「民國時期,他曾經是革新會的一份子,甚至是主導者。在一個未知的時代徹底復活的情況下,將心比心,如果是我,我會選擇嘗試著去捕捉曾經的痕跡,革新會這 個名字無疑是當代和鬼判最大的連線點,他會去找你們,或許是現在,或許是未來。」沈林開口。 王察靈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他看著沈林的表情越來越有興趣。 「沈隊,你給我的驚喜越來越多了。在當代恐怖復甦還在摸索階段的情況下,你竟然知道這樣的民國隱秘,有些不可思議,有興趣告訴我你怎麼知道的嗎?」 「可以,一份情報,換另一份情報,這很公平。」沈林回應。 他不介意用鬼故事裡的一切去交換王察靈的情報,作為民國遺留,王察靈所知道的一切絕對比他所知道的多的多。 情報捏在手裡毫無作用,交換才能得到利益。 「一個感興趣的情報換一個沈隊急需的情報,這個生意我做的有些虧。」王察靈像是有些懊惱,生意人的演算法得出的結論讓人很不想繼續,他的話頭沒有持續太久,緊接著就轉變。 「可沒關係,誰讓跟我做生意的是沈隊,生意做得不只是價值,還有人情,能跟沈隊攀交情的機會,我很珍惜。」 王察靈說完,舉著茶杯,就那麼看著沈林,像是靜靜地等著他講故事。 「這件事與我曾經所遭遇的某個事件有關.....」平靜的敘事,這一切沒什麼好隱瞞的,鬼故事中的一切被沈林敘述完畢之後,他在王察靈的表情上,看到的依舊是波瀾不驚。 「沈隊的經歷,一如既往的豐富多彩。」王察靈放下茶杯,緩緩鼓掌,像是在為沈林過往的經歷喝彩。 「我應該跟你說過,過分的謙虛,有時候也是一種炫耀。」沈林坐在了那把椅子上,端起茶杯,看著王察靈。 來自記憶的入侵與篩查一瞬即逝,沈林端著茶杯的手硬生生被他頓住了。 「沈隊,不厚道,如果我剛剛沒做任何防範,記憶被你探查到了,這個生意可就是純粹虧本的買賣了。」王察靈像是毫不在意這一切,依舊在平靜的喝茶。 沈林的表情很凝重,他看著眼前的王察靈表情很古怪。 「有興趣解釋解釋,你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嗎?一個連殘缺記憶都很難稱得上的人,你連具備意識的基本能力都不具備,可為什麼會在這裡跟我侃侃而談。」 這有些不符合邏輯,在記憶的探查中,讓沈林極為震驚的感知到,眼前的王察靈就像是某個人生活中的片段一樣,對方具備的記憶不超過一小時,這樣的記憶量根本不具備承載意識的能力,可就是這樣的狀況,對方卻詭異的在跟他侃侃而談,這簡直不可思議。 「沈隊,人還是要給自己留點秘密。我要是連這點家底兒都抖出來,那不是任人宰割了。」王察靈微笑回應,毫不在意自己的狀況被觀察到。 深深地看了一眼對方,沈林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度糾纏。 厲鬼的能力和規律是一個人的根本,除非是王察靈犯蠢,否則不會在他這裡得到什麼。 「鬼判的情報,你這邊知道什麼?」 「我知道的不多,只知道這位前輩與我同姓,姓王,名不修,沈隊要是感興趣,可以去你第一次遇到他的那裡去看看,或許有意外收穫。」王察靈微笑著說道。 初次遇到鬼判?沈林的腦海中電光火石的閃過了那個村子。 兜兜轉轉,他似乎又回到了原點,葑門村曾經是他的噩夢。 在那裡,拼圖尚未完全的鬼太爺和一眾厲鬼,曾經被生前的半邊屍以自己為核心,設定了獨屬於葑門村的厲鬼平衡,困在了那個村子裡。 可伴隨著鬼當鋪的指引和交易,沈林幾乎是在後知後覺的情況下,開啟了那裡。 曾經沈林發誓如無意外,他永遠不會再接近那個恐怖的村子,可現在,似 乎意外已經發生了。 記憶在流傳,思維在震盪,沈林在不斷的思考。 為什麼復甦後的鬼判會選擇去那裡,葑門村的一切有什麼值得他留戀的,或者要探查的。 他回到那裡的目的是什麼? 等等,不太對,他好像忽略了什麼。 沈林的瞳孔猛的收縮。 革新會當年的一切沈林並不清楚,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那具半邊屍毫無疑問封禁了曾經的鬼判。 這意味著什麼很難評判,鬼判的一切太過特殊,葑門村的一切同樣謎團重重,鬼判去那裡的目標有很大可能是那一具半邊屍。 可這又是為什麼?在曾經的推測中,沈林曾經推測那具半邊屍曾經屬於某個團隊,葑門村中的一切,是他在瀕臨復甦時,為了避免禍及後世,不得不打造了這樣的一座靈異地帶,封禁了自己曾經關押的厲鬼與瀕臨復甦的隊友。 可從革新會這個名號出來之後,鬼判的一切讓沈林越來越疑惑。 這有些不可思議,從如今的鬼判就能觀測到當年,民國時期的巔峰鬼判有多恐怖難以想象,可就是這樣的人物,拼圖依舊被打散,僅剩那一具軀體和鬼轎徹底復甦,被封禁在葑門村中,那骨筆被半邊屍臨死前親自手握,鬼故事同樣以厲鬼的形式於當代再次復甦。 鬼判在進入葑門村之前就出了事,他的拼圖很可能是那具半邊屍拆解的,鬼判的拼圖之一鬼筆被半邊屍親自手握就是證據。 沈林開始意識到自己的猜測有可能是錯的,那具半邊屍封禁的可能不僅僅是隊友或被關押的厲鬼。 更有可能是敵人。 如果說那具半邊屍和鬼判有可能是敵對關係,那以革新會為標準,作為對手的半邊屍又是什麼樣的人物,民國時期又發生了什麼? 可能性太多,情報不足,沈林的一切推測可能都是正確的,他不得不中斷現有的情報探索。 無論如何,葑門村現在的麻煩絕對不可想象,無論是徹底復甦的鬼判,還是曾經的半邊屍,無論鬼判去那裡是為了什麼,都不是沈林可以參與的事情。 摒棄一切思緒,沈林一口喝乾杯中茶,擺了擺手,算是打招呼,離開了原地。

大東市,王家老宅。

沈林平靜的站在那裡,看著那古色古香的宅邸門院,來自靈異的古怪碰撞讓他整個人都有一種很不妙的感覺。

自從徹底化身厲鬼之後,沈林對於恐怖的感知更加敏銳,他的周身一定地帶幾乎時時刻刻張開著一層淺薄的鬼域,可就是這樣的狀況,眼前的老宅在鬼域的感知中宛如黑洞一樣。

不可觀測,不可預知,不可探訪。

無論是理智還是感性都在告訴沈林,這棟宅邸很危險。

這個結果不算意外,從那虛假的記憶中,沈林很早就知道這位民國王家的第三代與這棟王家的宅院都不簡單。

認知是認知,實踐是實踐,事實證明,無論沈林多麼慎重的去高估王察靈,對方似乎都比他想象的要更高明,這棟關押厲鬼的王家宅邸,無論王家以什麼方式鎮壓了這麼多年,這個民國遺留家族的底蘊都很難想象。

僅僅只是站在門前,那彷彿厲鬼下一秒就要撲上來的危機感已經快要鋪滿沈林整個人的意識。

推開那暗紅色的宅邸大門,映入眼簾的不是地獄的景象,而是一副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安逸氛圍。

院落正前方的正廳屋簷下,王察靈眼前的爐子和茶壺正燒的滾燙,面前的茶具擺的整整齊齊,他的對面甚至有一個一模一樣的椅子,就像是很早知道有人要來。

「有緣者不用等,我的茶剛燒開,沈隊就大駕光臨,看來這壺茶沈隊是免不了了。」王察靈起身迎接,笑著將壺中的茶水倒入茶杯,規規整整的做了個請的手勢。

四周的安逸和感官中那強烈的危機感形成嚴重反差,沈林的鬼域就像是沒入一片黑暗,比起這肉眼能夠觀測到的景象,在事實意義上,他更像是在地獄裡在看著那閻羅對著他敬茶。

「你像是早知道我要來。」

「大膽猜測了一下沈隊的心思罷了,在之前沈隊淪陷陽安時,蘇殿就曾上門一次,給了我不小的教訓。現在,秦明時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又無故失蹤,革新會的人幾乎死傷殆盡,沈隊如果想知道什麼,恐怕也只有從我這裡得到答案了。」王察靈毫不避諱自己知道一切,他依舊笑眯眯的像只狐狸,那勝券在握的樣子像是讓沈林看到了曾經的秦明時。

像,卻又截然不同,秦明時的心思在眼前的王察靈面前,稚嫩的像個娃娃,最起碼沈林試探了這位王家三代許多次,越試越察覺到這位的深不見底。

「那位代號鬼判的民國前輩醒了。」沈林這麼說了一句。

王察靈抿了一口茶,點了點頭:「嗯,知道。」

「你知道這件事我不意外,可你像是毫不在意,一位民國時期的頂尖人物在當代徹底復活,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沈林反問。

「知道一些,用遊戲裡的話說,無非是一個遠超當前版本的boss或者人物出現了。可知道也沒用,以這位曾經在民國時期闖下的赫赫威名,我可不覺得我這種細胳膊細腿能做什麼。」王察靈微笑著說。

沈林打量著他,王察靈說著危險的局勢,可沈林卻沒有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任何緊張的神色,這是這位王家三代與其他人最為與眾不同的地方。

沈林從來沒法在對方的臉上辨認出情緒或很多,這個人的臉從始至終就像是一張面具,在掩飾著他的一切。

「我的人被鬼判帶走了,我需要一些情報。」沈林問。

「你為什麼會認為我知道?這位民國的前輩剛醒,他做什麼都不意外。」王察靈回道。

「民國時期,他曾經是革新會的一份子,甚至是主導者。在一個未知的時代徹底復活的情況下,將心比心,如果是我,我會選擇嘗試著去捕捉曾經的痕跡,革新會這

個名字無疑是當代和鬼判最大的連線點,他會去找你們,或許是現在,或許是未來。」沈林開口。

王察靈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他看著沈林的表情越來越有興趣。

「沈隊,你給我的驚喜越來越多了。在當代恐怖復甦還在摸索階段的情況下,你竟然知道這樣的民國隱秘,有些不可思議,有興趣告訴我你怎麼知道的嗎?」

「可以,一份情報,換另一份情報,這很公平。」沈林回應。

他不介意用鬼故事裡的一切去交換王察靈的情報,作為民國遺留,王察靈所知道的一切絕對比他所知道的多的多。

情報捏在手裡毫無作用,交換才能得到利益。

「一個感興趣的情報換一個沈隊急需的情報,這個生意我做的有些虧。」王察靈像是有些懊惱,生意人的演算法得出的結論讓人很不想繼續,他的話頭沒有持續太久,緊接著就轉變。

「可沒關係,誰讓跟我做生意的是沈隊,生意做得不只是價值,還有人情,能跟沈隊攀交情的機會,我很珍惜。」

王察靈說完,舉著茶杯,就那麼看著沈林,像是靜靜地等著他講故事。

「這件事與我曾經所遭遇的某個事件有關.....」平靜的敘事,這一切沒什麼好隱瞞的,鬼故事中的一切被沈林敘述完畢之後,他在王察靈的表情上,看到的依舊是波瀾不驚。

「沈隊的經歷,一如既往的豐富多彩。」王察靈放下茶杯,緩緩鼓掌,像是在為沈林過往的經歷喝彩。

「我應該跟你說過,過分的謙虛,有時候也是一種炫耀。」沈林坐在了那把椅子上,端起茶杯,看著王察靈。

來自記憶的入侵與篩查一瞬即逝,沈林端著茶杯的手硬生生被他頓住了。

「沈隊,不厚道,如果我剛剛沒做任何防範,記憶被你探查到了,這個生意可就是純粹虧本的買賣了。」王察靈像是毫不在意這一切,依舊在平靜的喝茶。

沈林的表情很凝重,他看著眼前的王察靈表情很古怪。

「有興趣解釋解釋,你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嗎?一個連殘缺記憶都很難稱得上的人,你連具備意識的基本能力都不具備,可為什麼會在這裡跟我侃侃而談。」

這有些不符合邏輯,在記憶的探查中,讓沈林極為震驚的感知到,眼前的王察靈就像是某個人生活中的片段一樣,對方具備的記憶不超過一小時,這樣的記憶量根本不具備承載意識的能力,可就是這樣的狀況,對方卻詭異的在跟他侃侃而談,這簡直不可思議。

「沈隊,人還是要給自己留點秘密。我要是連這點家底兒都抖出來,那不是任人宰割了。」王察靈微笑回應,毫不在意自己的狀況被觀察到。

深深地看了一眼對方,沈林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度糾纏。

厲鬼的能力和規律是一個人的根本,除非是王察靈犯蠢,否則不會在他這裡得到什麼。

「鬼判的情報,你這邊知道什麼?」

「我知道的不多,只知道這位前輩與我同姓,姓王,名不修,沈隊要是感興趣,可以去你第一次遇到他的那裡去看看,或許有意外收穫。」王察靈微笑著說道。

初次遇到鬼判?沈林的腦海中電光火石的閃過了那個村子。

兜兜轉轉,他似乎又回到了原點,葑門村曾經是他的噩夢。

在那裡,拼圖尚未完全的鬼太爺和一眾厲鬼,曾經被生前的半邊屍以自己為核心,設定了獨屬於葑門村的厲鬼平衡,困在了那個村子裡。

可伴隨著鬼當鋪的指引和交易,沈林幾乎是在後知後覺的情況下,開啟了那裡。

曾經沈林發誓如無意外,他永遠不會再接近那個恐怖的村子,可現在,似

乎意外已經發生了。

記憶在流傳,思維在震盪,沈林在不斷的思考。

為什麼復甦後的鬼判會選擇去那裡,葑門村的一切有什麼值得他留戀的,或者要探查的。

他回到那裡的目的是什麼?

等等,不太對,他好像忽略了什麼。

沈林的瞳孔猛的收縮。

革新會當年的一切沈林並不清楚,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那具半邊屍毫無疑問封禁了曾經的鬼判。

這意味著什麼很難評判,鬼判的一切太過特殊,葑門村的一切同樣謎團重重,鬼判去那裡的目標有很大可能是那一具半邊屍。

可這又是為什麼?在曾經的推測中,沈林曾經推測那具半邊屍曾經屬於某個團隊,葑門村中的一切,是他在瀕臨復甦時,為了避免禍及後世,不得不打造了這樣的一座靈異地帶,封禁了自己曾經關押的厲鬼與瀕臨復甦的隊友。

可從革新會這個名號出來之後,鬼判的一切讓沈林越來越疑惑。

這有些不可思議,從如今的鬼判就能觀測到當年,民國時期的巔峰鬼判有多恐怖難以想象,可就是這樣的人物,拼圖依舊被打散,僅剩那一具軀體和鬼轎徹底復甦,被封禁在葑門村中,那骨筆被半邊屍臨死前親自手握,鬼故事同樣以厲鬼的形式於當代再次復甦。

鬼判在進入葑門村之前就出了事,他的拼圖很可能是那具半邊屍拆解的,鬼判的拼圖之一鬼筆被半邊屍親自手握就是證據。

沈林開始意識到自己的猜測有可能是錯的,那具半邊屍封禁的可能不僅僅是隊友或被關押的厲鬼。

更有可能是敵人。

如果說那具半邊屍和鬼判有可能是敵對關係,那以革新會為標準,作為對手的半邊屍又是什麼樣的人物,民國時期又發生了什麼?

可能性太多,情報不足,沈林的一切推測可能都是正確的,他不得不中斷現有的情報探索。

無論如何,葑門村現在的麻煩絕對不可想象,無論是徹底復甦的鬼判,還是曾經的半邊屍,無論鬼判去那裡是為了什麼,都不是沈林可以參與的事情。

摒棄一切思緒,沈林一口喝乾杯中茶,擺了擺手,算是打招呼,離開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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