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一章 記憶的同步

神秘復甦之詭相無間·三笑留佛·3,038·2026/3/27

鬼斧被沈林自記憶中取出,斧光自渾濁的湖中接連揮出,沈林趁著對方靈異不穩定的間隙,果斷重啟自身,在另一段記憶中甦醒。 可這新生的意識化身如同最惡毒的寄生蟲,又像沈林自身扭曲的倒影,開始通盤接受記憶的意識越來越熟悉記憶中的一切,它似乎已經開始能夠預判沈林的部分行動,能夠更精準的利用鬼湖的力量在記憶的碎片中顯化、入侵、襲擊,數次交鋒都沒有讓沈林得到好處,反而讓他的狀態雪上加霜。 入侵與反入侵,襲擊與反襲擊,沈林在記憶中與那新生的意識反覆博弈,雙方都在爭奪著鬼湖的主動權,靈異的波峰此時此刻在沈林身上猶如潮汐,一波一波的襲來,又一波一波的退去。 誕生於記憶的厲鬼已經被鬼湖全盤吞噬。 現在,沈林就是鬼湖,鬼湖就是沈林,靈異的波峰更是因為沈林和厲鬼新生且懵懂的意識的互相掠奪出現了一茬又一茬的爆發。 不知道多少次記憶中的穿梭,也不知道多少次記憶中的廝殺與掠奪,沈林與鬼湖的力量在這無休止的搏殺與追殺中在某一個時刻爆發出了意料之外的瞬間同步,在那一刻,他記憶所演化的一切就像是有了質的變化。 鬼哭山,在周斌於屍沼中絕望的掙扎時,沈林的意識已經徹底的陷入混沌。 以鬼相化人相的代價比他想象的要恐怖的多,厲鬼正在試圖徹底替代他,並掌控這具軀體。 如果把人的腦海比作一個房間,那沈林此時此刻的意識已經被逼到一個狹小的角落,面對意識海內那崩塌的荒蕪和厲鬼帶來的黑暗有心無力。 也就在這恐怖且絕望的時刻,一段從未存在過的記憶自未知的地方來到了現實當中,他不存在於過去,也不存在於現在。 記憶世界深處,沈林駐足觀察著四周的一切。 這是他在鬼哭山時期的記憶,屆時因為楚立和鬼樓梯的聯手,他差點被坑殺在這座山,遇到鬼太爺絕望之下以鬼相化人相,最終逃出生天。 剛才他出現時,這段記憶裡的鬼相似乎正在復甦,有襲擊的徵兆,沈林出手遏制了一切。 可記憶似乎出了差錯,沈林微微皺眉,如果是記憶重啟,那除卻現在深處記憶地帶的自己,外界那個自己不應該存在,因為自記憶重啟的那一刻,這段記憶中的自己就會被重啟之後的自己取代。 也就是說,這是鬼湖竊取自己的記憶嗎?數次的靈異對抗與記憶重啟讓一切已經有了失衡的徵兆,厲鬼不再滿足單純的追逐自己,開始主動地牽引自己進入某個它框定的記憶當中。 沈林看向外界的一切,這感覺有些奇妙,他第一次在記憶中看到另一個如此鮮活的自己,鮮活到這地方快不像是記憶,而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滴答~” 伴隨著一滴水的滴落,記憶中的湖水蔓延快到不可思議,渾濁的汙水以沈林駐足的地方為基礎開始瀰漫,而後有大肆擴張的趨勢,恐怖的積壓不一會就形成了一個小型的水牢,那積水的深度已經沒過了沈林的腳脖子。 陰冷、潮溼、刺骨的陰寒直衝他的腦海。 鬼還在,那東西的襲擊已經到了。 虛幻的身影接連閃爍,似乎有些支撐不住,他的臉龐在數次變化之後,最終在沈林和某個陌生的女子模樣之上定格。 模樣轉換的過程像是一場艱苦的拉鋸戰,沈林的模樣與那女人的模樣各佔一半,彼此就像是兩種顏色完全不同的墨水,試圖浸染並侵蝕對方。 厲鬼的襲擊不再滿足於單純的靈異攻擊,襲擊開始轉變的多種多樣,因為沈林本身就在鬼湖當中,這東西猶如跗骨之俎,開始急切的吞沒沈林的一切。 “麻煩的東西。” 手中的斧子橫劈,血紅色的軌跡不再是衝著黑暗的方向,反而是衝著自己。 詭異的力量作用下,沈林的身影一寸一寸的消失。 記憶中,大京市。 駐足的沈林看著對面已經模樣七分像自己的懵懂意識以及對方手中同樣出現的斧子,眯了眯眼。 鬼湖新生的意識,如同一個貪婪而暴戾的孩童,在無數次交鋒中,它瘋狂的“汲取”和“學習”沈林的一切。 學習他記憶能力操控的方式。 學習他調動靈異力量入侵與襲擊的技巧。 甚至,這東西已經開始模仿沈林某些時刻的本能反應和思維片段。 汲取了沈林的靈異夾雜著鬼湖的靈異形成的厲鬼,沈林感覺自己面對的不僅僅是一個恐怖的靈異聚合體,而是一個飛速成長的,以他為模板的“怪物”。每一次對抗,都像是在給這個怪物餵食成長的養料。 沈林能感覺到,屬於自身的記憶正在被快速割裂,而面前的懵懂意識的襲擊和一切,卻越來越像“沈林”。 記憶中的屍沼事件,沈林與鬼湖懵懂的意識體再次相遇。渾濁的水流凝聚的“沈林”輪廓無聲撲來,對方手中的鬼斧猩紅的斧刃順著沈林劈下,動作與沈林之前的襲擊完全一致。 斧頭劈中時,沈林卻不見蹤影,四周出現三三兩兩的“沈林”輪廓。 記憶投影!在無數次對抗與襲擊中,這東西的部分投影同樣被沈林所掌握。 投影恐怖的厲鬼會引來入侵,可現在已經被入侵,這點代價就沒有意義。 全新的手段讓鬼湖新生的意識有剎那間的遲疑,劈出的斧光在到達的瞬間被他硬生生的遏制住,“自己”對“自己”的襲擊是他完全理解不了的場面,他在對方身上感受到了同樣的本質。 “咔嚓。” 一聲彷彿靈魂被撕裂的脆響,記憶演化的鬼斧脫手而出,並非被擊飛,而是鬼湖懵懂的意識強行中斷了靈異的襲擊導致自身的一切出現極其不穩定的波動。 鬼湖記憶化作的鬼斧自空中劃過一道暗紅色的軌跡,演化自鬼斧的部分能力直接撕開記憶的空間飛到了外界,不知去處。 突然中斷的靈異襲擊讓鬼湖意識體本身就像是陷入了宕機狀態,鬼湖洶湧的靈異就像沒了約束,沈林剎那間就像掌控了鬼湖的全部。 僅僅只是剎那,因為對面的厲鬼意識的恢復同樣很快,在極端的靈異沖刷下,沈林自全盛狀態下的記憶重啟遭遇到了他從未想象到的過程。 沒有記憶重啟的剎那翻轉感,只有意識被暴力沖刷、覆蓋的極致眩暈。 在沈林再度感知到自身存在的時候,他在那一瞬間像是感知到了大片的記憶洶湧而來,毫無防備的記憶湧入讓他忍不住皺眉悶響出聲,那是精神層面的折磨,他已經承受過太多次。 在回過神的時候,他正蜷縮在一個充斥著煙味、汗臭味和廉價酒精氣味的酒吧裡。耳邊是檯球撞擊的悶響、粗俗的鬨笑聲和電流不穩的日光燈發出的滋滋聲。 混雜的記憶讓沈林回憶起了,這是20歲的那年,母親死後不久,他整日混雜在類似的場所,試圖放縱自己,可最終也沒有做到。 渾渾噩噩中,沈林看向了地上那一灘不知道被誰打翻的啤酒,混合著汙水的反光裡,突然浮現了一張人臉。 一張慘白、浮腫、溼噠噠的長髮黏連,模樣與自己是如此的相像。倒影中的沈林眼神空洞,嘴角卻咧開一個非人的弧度,一隻由渾濁汙水構成的手正緩緩的從倒影中伸出,抓向沈林。 也正在這時,一個染著黃毛、叼著煙,滿臉痞氣的年輕人罵罵咧咧的走了過來,一腳踹在鬼湖意識體那剛剛出現的軀體之上:“想吐外邊吐行不行?晦氣。” 黃毛厭惡的瞥了一眼腳下大片的汙漬與水跡,眼中滿是煩躁和鄙夷。 這麼勇敢的人讓沈林都愣了一下,實話實講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當下的場面。 四周熟悉又陌生的一切讓沈林有種莫名的恍惚感,他不知道是怎麼來到的這裡,或許是長時間與鬼湖的入侵與紛爭讓沈林之前的記憶重啟出現了意外,因為透過酒吧的玻璃,他在櫃檯的位置又一次詭異的看到了又一個自己。 有另一個自己,也就是說這並非是他主動回憶的記憶,這是來自鬼湖竊取的記憶嗎? 鬼湖有意識的控制了一切?這隻鬼的智慧在逐步提高。 沈林下意識的眯眼,迷惘中的曾經,如果是之前,他或許會有些顧慮,可現在,相同的手段已經被鬼祭玩兒過一遍,同樣的手段沈林完全不懼怕第二次。 遠處傳來了普通倒地的聲音,那遠走的黃毛跌落在地。渾身上下止不住的冒著水漬,那水漬無比陰冷,帶著沉淪與溺亡的絕望氣息,如同無形的潮水,開始自那黃毛倒地的地方開始蔓延,離得近的幾個行人警覺異狀驚叫聲連連。 沈林先是看了那裡一眼,而後,洶湧的記憶不知從何處匯入,如潮水一般湧入他的腦海,他忍不住瞪大了雙眼。 屬於他曾經的記憶,來自另一個人!這怎麼可能! (本章完)

鬼斧被沈林自記憶中取出,斧光自渾濁的湖中接連揮出,沈林趁著對方靈異不穩定的間隙,果斷重啟自身,在另一段記憶中甦醒。

可這新生的意識化身如同最惡毒的寄生蟲,又像沈林自身扭曲的倒影,開始通盤接受記憶的意識越來越熟悉記憶中的一切,它似乎已經開始能夠預判沈林的部分行動,能夠更精準的利用鬼湖的力量在記憶的碎片中顯化、入侵、襲擊,數次交鋒都沒有讓沈林得到好處,反而讓他的狀態雪上加霜。

入侵與反入侵,襲擊與反襲擊,沈林在記憶中與那新生的意識反覆博弈,雙方都在爭奪著鬼湖的主動權,靈異的波峰此時此刻在沈林身上猶如潮汐,一波一波的襲來,又一波一波的退去。

誕生於記憶的厲鬼已經被鬼湖全盤吞噬。

現在,沈林就是鬼湖,鬼湖就是沈林,靈異的波峰更是因為沈林和厲鬼新生且懵懂的意識的互相掠奪出現了一茬又一茬的爆發。

不知道多少次記憶中的穿梭,也不知道多少次記憶中的廝殺與掠奪,沈林與鬼湖的力量在這無休止的搏殺與追殺中在某一個時刻爆發出了意料之外的瞬間同步,在那一刻,他記憶所演化的一切就像是有了質的變化。

鬼哭山,在周斌於屍沼中絕望的掙扎時,沈林的意識已經徹底的陷入混沌。

以鬼相化人相的代價比他想象的要恐怖的多,厲鬼正在試圖徹底替代他,並掌控這具軀體。

如果把人的腦海比作一個房間,那沈林此時此刻的意識已經被逼到一個狹小的角落,面對意識海內那崩塌的荒蕪和厲鬼帶來的黑暗有心無力。

也就在這恐怖且絕望的時刻,一段從未存在過的記憶自未知的地方來到了現實當中,他不存在於過去,也不存在於現在。

記憶世界深處,沈林駐足觀察著四周的一切。

這是他在鬼哭山時期的記憶,屆時因為楚立和鬼樓梯的聯手,他差點被坑殺在這座山,遇到鬼太爺絕望之下以鬼相化人相,最終逃出生天。

剛才他出現時,這段記憶裡的鬼相似乎正在復甦,有襲擊的徵兆,沈林出手遏制了一切。

可記憶似乎出了差錯,沈林微微皺眉,如果是記憶重啟,那除卻現在深處記憶地帶的自己,外界那個自己不應該存在,因為自記憶重啟的那一刻,這段記憶中的自己就會被重啟之後的自己取代。

也就是說,這是鬼湖竊取自己的記憶嗎?數次的靈異對抗與記憶重啟讓一切已經有了失衡的徵兆,厲鬼不再滿足單純的追逐自己,開始主動地牽引自己進入某個它框定的記憶當中。

沈林看向外界的一切,這感覺有些奇妙,他第一次在記憶中看到另一個如此鮮活的自己,鮮活到這地方快不像是記憶,而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滴答~”

伴隨著一滴水的滴落,記憶中的湖水蔓延快到不可思議,渾濁的汙水以沈林駐足的地方為基礎開始瀰漫,而後有大肆擴張的趨勢,恐怖的積壓不一會就形成了一個小型的水牢,那積水的深度已經沒過了沈林的腳脖子。

陰冷、潮溼、刺骨的陰寒直衝他的腦海。

鬼還在,那東西的襲擊已經到了。

虛幻的身影接連閃爍,似乎有些支撐不住,他的臉龐在數次變化之後,最終在沈林和某個陌生的女子模樣之上定格。

模樣轉換的過程像是一場艱苦的拉鋸戰,沈林的模樣與那女人的模樣各佔一半,彼此就像是兩種顏色完全不同的墨水,試圖浸染並侵蝕對方。

厲鬼的襲擊不再滿足於單純的靈異攻擊,襲擊開始轉變的多種多樣,因為沈林本身就在鬼湖當中,這東西猶如跗骨之俎,開始急切的吞沒沈林的一切。

“麻煩的東西。”

手中的斧子橫劈,血紅色的軌跡不再是衝著黑暗的方向,反而是衝著自己。

詭異的力量作用下,沈林的身影一寸一寸的消失。

記憶中,大京市。

駐足的沈林看著對面已經模樣七分像自己的懵懂意識以及對方手中同樣出現的斧子,眯了眯眼。

鬼湖新生的意識,如同一個貪婪而暴戾的孩童,在無數次交鋒中,它瘋狂的“汲取”和“學習”沈林的一切。

學習他記憶能力操控的方式。

學習他調動靈異力量入侵與襲擊的技巧。

甚至,這東西已經開始模仿沈林某些時刻的本能反應和思維片段。

汲取了沈林的靈異夾雜著鬼湖的靈異形成的厲鬼,沈林感覺自己面對的不僅僅是一個恐怖的靈異聚合體,而是一個飛速成長的,以他為模板的“怪物”。每一次對抗,都像是在給這個怪物餵食成長的養料。

沈林能感覺到,屬於自身的記憶正在被快速割裂,而面前的懵懂意識的襲擊和一切,卻越來越像“沈林”。

記憶中的屍沼事件,沈林與鬼湖懵懂的意識體再次相遇。渾濁的水流凝聚的“沈林”輪廓無聲撲來,對方手中的鬼斧猩紅的斧刃順著沈林劈下,動作與沈林之前的襲擊完全一致。

斧頭劈中時,沈林卻不見蹤影,四周出現三三兩兩的“沈林”輪廓。

記憶投影!在無數次對抗與襲擊中,這東西的部分投影同樣被沈林所掌握。

投影恐怖的厲鬼會引來入侵,可現在已經被入侵,這點代價就沒有意義。

全新的手段讓鬼湖新生的意識有剎那間的遲疑,劈出的斧光在到達的瞬間被他硬生生的遏制住,“自己”對“自己”的襲擊是他完全理解不了的場面,他在對方身上感受到了同樣的本質。

“咔嚓。”

一聲彷彿靈魂被撕裂的脆響,記憶演化的鬼斧脫手而出,並非被擊飛,而是鬼湖懵懂的意識強行中斷了靈異的襲擊導致自身的一切出現極其不穩定的波動。

鬼湖記憶化作的鬼斧自空中劃過一道暗紅色的軌跡,演化自鬼斧的部分能力直接撕開記憶的空間飛到了外界,不知去處。

突然中斷的靈異襲擊讓鬼湖意識體本身就像是陷入了宕機狀態,鬼湖洶湧的靈異就像沒了約束,沈林剎那間就像掌控了鬼湖的全部。

僅僅只是剎那,因為對面的厲鬼意識的恢復同樣很快,在極端的靈異沖刷下,沈林自全盛狀態下的記憶重啟遭遇到了他從未想象到的過程。

沒有記憶重啟的剎那翻轉感,只有意識被暴力沖刷、覆蓋的極致眩暈。

在沈林再度感知到自身存在的時候,他在那一瞬間像是感知到了大片的記憶洶湧而來,毫無防備的記憶湧入讓他忍不住皺眉悶響出聲,那是精神層面的折磨,他已經承受過太多次。

在回過神的時候,他正蜷縮在一個充斥著煙味、汗臭味和廉價酒精氣味的酒吧裡。耳邊是檯球撞擊的悶響、粗俗的鬨笑聲和電流不穩的日光燈發出的滋滋聲。

混雜的記憶讓沈林回憶起了,這是20歲的那年,母親死後不久,他整日混雜在類似的場所,試圖放縱自己,可最終也沒有做到。

渾渾噩噩中,沈林看向了地上那一灘不知道被誰打翻的啤酒,混合著汙水的反光裡,突然浮現了一張人臉。

一張慘白、浮腫、溼噠噠的長髮黏連,模樣與自己是如此的相像。倒影中的沈林眼神空洞,嘴角卻咧開一個非人的弧度,一隻由渾濁汙水構成的手正緩緩的從倒影中伸出,抓向沈林。

也正在這時,一個染著黃毛、叼著煙,滿臉痞氣的年輕人罵罵咧咧的走了過來,一腳踹在鬼湖意識體那剛剛出現的軀體之上:“想吐外邊吐行不行?晦氣。”

黃毛厭惡的瞥了一眼腳下大片的汙漬與水跡,眼中滿是煩躁和鄙夷。

這麼勇敢的人讓沈林都愣了一下,實話實講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當下的場面。

四周熟悉又陌生的一切讓沈林有種莫名的恍惚感,他不知道是怎麼來到的這裡,或許是長時間與鬼湖的入侵與紛爭讓沈林之前的記憶重啟出現了意外,因為透過酒吧的玻璃,他在櫃檯的位置又一次詭異的看到了又一個自己。

有另一個自己,也就是說這並非是他主動回憶的記憶,這是來自鬼湖竊取的記憶嗎?

鬼湖有意識的控制了一切?這隻鬼的智慧在逐步提高。

沈林下意識的眯眼,迷惘中的曾經,如果是之前,他或許會有些顧慮,可現在,相同的手段已經被鬼祭玩兒過一遍,同樣的手段沈林完全不懼怕第二次。

遠處傳來了普通倒地的聲音,那遠走的黃毛跌落在地。渾身上下止不住的冒著水漬,那水漬無比陰冷,帶著沉淪與溺亡的絕望氣息,如同無形的潮水,開始自那黃毛倒地的地方開始蔓延,離得近的幾個行人警覺異狀驚叫聲連連。

沈林先是看了那裡一眼,而後,洶湧的記憶不知從何處匯入,如潮水一般湧入他的腦海,他忍不住瞪大了雙眼。

屬於他曾經的記憶,來自另一個人!這怎麼可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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