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我愛你,為此,我願意用盡我的一生

神秘老公太溫柔·蘇月華·3,243·2026/3/27

可是他不但沒鬆手,反而更用力地勾住了我的脖子,酒氣撲在我的臉上,聲音裡帶著幾分脆弱:“然然,別動好嗎,就讓我抱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他這個樣子,讓我有些不忍心,我輕聲問道:“你怎麼了?” “這裡好疼……”他抓著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幾近哽咽,“我哥不應該死的,他不應該死的……” 他真的是喝多了,語無倫次的,我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卻只是一直重複著這句話。 他睡過去之後,長長的睫毛上還有著一層水霧,就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孩子。 我和小五費力地把他扶到了床上,他嘴裡還在叫著,哥,哥…… 我想起放在肖雲清辦公桌上的那張合照,照片裡的安冬,二十來歲的年紀,臉上洋溢著陽光和自信,就如同我印象裡的安秋。 我再次進到安秋的書房,想再看一看那本雜誌,我直覺地想到,安冬的死也許跟那個宋琦有關。 可是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沒有再找到那本雜誌,或許,是肖雲清扔了吧,他可能不想再看到安秋難過了。 中午肖雲清又沒有回來,不過這次他已經知道先給我打電話,還不要臉地說,他會替我守住他男人的貞操,然後被我狠狠鄙視了一番。 安秋的酒也醒了,不過下來吃飯的時候,似乎一直在躲避我的目光,我想他應該是還在在意早上抱我的事,也沒有刻意跟他多說什麼。 他吃得很快,吃完就又跑上樓了,臉還有些紅紅的。 我嘆了口氣,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畢竟每天都要見面的。 我抱著一堆炒股的書走到他的房間門口,跟平常一樣的口氣叫道:“安秋,你現在有時間嗎,我有一些不懂的東西想問你。” 我的話音剛落,就聽到裡面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音,緊接著就是他急速的腳步聲,房門開啟一條縫,他一臉窘迫地看著我說:“你先去書房等我,我馬上來。” “發生什麼事了嗎,我剛才好像聽到……”我好奇地向裡看了一眼,儘管他一再遮擋,我還是看到了滿地的狼藉,我笑了笑說,“你在發什麼神經啊,把房間搞得這麼亂。” 他見被我發現,也沒再擋著我了,我推開門進去,見裡面就像是硝煙過後的戰場,不禁說道:“你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把衣服到處亂扔。( 無彈窗廣告)” 我一邊說著,一邊把手裡的書放在了桌子上,蹲下身一件件地把他的衣服撿起來。 安秋看到,快速地把地上的東西攏到懷裡說道:“你別管了,我自己來。” 雖然他這麼說,我還是和他一起收拾了一下,看著他很快把髒衣服都送去了洗衣房,回來的時候,手裡還端著兩杯咖啡。 我靠在窗臺上,慢慢地喝著咖啡,房間裡很安靜,我們默契地誰都沒提早上的事,可我不知道,也許從那個時候開始,他的心境就已經發生了變化。 晚上肖雲清很晚都沒回來,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著了,感覺到有人在身邊,我猛地驚醒,看到安秋正把一條毯子蓋在我身上。 見我睜開眼睛,他收回手,雙手插兜說道:“回房間睡吧,在這兒會感冒的。” 我看了看時間,都已經快十二點了,我坐起來說:“他怎麼還沒回來,不會出事吧?” 安秋皺了下眉,拿出手機打了肖雲清的號碼,可是跟之前我打的時候一樣,無法接通,他立刻向外面走去:“我去看看。” 我本來想說和他一起去,剛站起來,就看到走到門口的安秋停下了腳步,緊接著就見肖雲清推門進來,他看到我們,不覺問道:“你們怎麼都沒睡?” “你沒事吧,肖哥,然然很擔心你。”安秋看著肖雲清說道。 “沒事,你去睡吧。”肖雲清對安秋說著,已經走過來攬住了我的肩,很自然地吻了一下我的額頭,“有點緊急的事情要處理,讓你擔心了。” 其實多晚都無所謂,只要他安全回來我就放心了,可是他靠近我的時候,我嗅到他身上女人的香水味,心裡不覺就沉了一下。 回到房間,肖雲清就去洗澡了,我坐在床邊,靜靜地發呆,心裡竟然開始相信喬哲以前說過的肖雲清有很多女人那種話。 我知道我不應該這麼想的,如果他真的是那樣的人,完全沒有必要對我這麼遷就。 我正發愣的時候,肖雲清已經走到了我身邊,輕輕地把我壓在床上,就開始親吻我的脖頸,我擋開他的唇,捧著他的臉問道:“肖雲清,你愛我嗎?” 他笑了笑,還是平時寵溺的語氣:“傻瓜,你說呢。” 他說完又伸手滑進我的睡衣,我立刻按住了他的手,很認真地又問了一遍:“你愛我嗎?” 他終於看出了我情緒不對,手指理著我的頭髮問道:“你怎麼了,是不是還在因為我這麼晚回來生氣?” 我搖搖頭,他的顧左右而言他,讓我心情越發低落,我無力的說道:“我只想聽你給我一個答案。” 他的眸色微沉,靜靜地看著我說:“我不是會說甜言蜜語的人,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說這一次。” 我幾乎是屏住呼吸看著他,生怕自己會聽錯了什麼。 然後,他慢慢說道:“林然,我愛你,為此,我願意用盡我的一生。” 他的最後一個字說完,我的眼淚也潸然而下,猛地抱住了他。 我果然只是想要聽他說這三個字,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他抱著我,揉著我的頭髮,聲音清淺:“以後不要再問這種傻問題了,我是不會隨便對一個女人有所承諾的,既然說了,就一定會做到。” 聽到他明顯的嫌棄,我一下推開了他:“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對別人承諾過,男人說的話,都跟放屁差不多!” 他微微蹙眉:“女孩家家的,說話怎麼跟潑婦似的。” “我本來就是潑婦,你後悔還來得及!”我看到他暗沉的臉色,心裡一陣委屈,難道為了迎合他,我還要整天裝淑女嗎。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扣在頭頂,一張邪魅的臉貼了過來:“來不及了,已經拆了包裝,沒辦法退貨了。” “你還是嫌棄我……唔!”我的話沒說完,唇就被他吻住了,雙手被他按住,我抬腳就想踹他,卻也被他看出動作,立刻將我的雙腿也壓得死死的。 一番折騰過後,我賭氣翻過身去不理他,我現在算是知道了,原來我在他心裡的定位,就是個潑婦! 他的手從我的脖子底下穿過來,扳過我的肩,硬把我攬到他的懷裡,笑著說:“讓我看看,我家的小潑婦生氣起來是個什麼樣子。” “滾!”我怒不可遏地瞪著他,“肖雲清,我要告你強/奸我!” 他想了想,一臉嚴肅地看著我說:“你可要想清楚了,聽說那些警官在調查強/奸案的時候,會反覆詢問被害人受害的過程,細緻到用什麼體位,什麼動作,怎麼進入——” “夠了!”我喝止道,“你,我算是看清楚了,你就是個流氓!” 他忍不住笑出了聲,然後不顧我的捶打用力把我抱得更緊:“我對自己的老婆耍流氓,誰敢有意見?” 對他這種不要臉到極點的人,我已經無言以對,氣哼哼地不說話。 “不鬧了,乖乖睡覺,不然明早起來就變成熊貓了。”他攬著我,輕輕拍著我的後背,就像在哄小孩一樣。 我的頭被他按在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心漸漸平靜了下來。 可是閉上眼睛好久,我都睡不著,抬頭看看他也沒睡,輕聲問道:“你怎麼不睡?” “想事情。”他抽出一隻手枕在腦後,眸底有抹黯然,卻還是拍著我說,“你睡吧。” 我試探地問道:“跟安秋的哥哥有關嗎?從昨天開始,你們好像都很不開心。” 他看看我,眼神複雜:“沒什麼,都已經過去很久了。” “安冬……到底是怎麼死的?”我問得很小心,怕會觸到他的隱痛。 很久很久,他都沒說一句話,房間裡靜得可怕,靜到我都能聽到他的呼吸不再平穩。 果然,這件事對他來說,也是不可揭開的傷疤。 我連忙抱住他說:“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再問了。” “然然,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是個懦弱又卑鄙的人,你會離開我嗎?”他的聲音在暗夜裡,就像一朵悄悄盛開的曼陀羅,瀰漫著誘惑的芳香,卻也帶著致命的毒素。 我有些心驚,有些不敢置信,更多的卻是心疼,我不知道是怎麼樣的經歷,才能讓他用這樣的字眼評價自己,可是對我來說,他只是肖雲清,是我愛的男人。 “除非你不要我,不然,我是不會離開的。”我當時信誓旦旦的話,卻沒想到在知道真相的時候,會變得那麼不堪一擊,人,果然是這世上最善變的動物。 晚上睡得太晚,第二天早上醒來時,已經是上午十點多,肖雲清早就上班去了,我走到床邊拉開窗簾,大片的陽光立刻鑽了進來,心情也瞬間跟著明朗。 經過安秋的房間時,看到房門半開著,我叫了他一聲,沒有聽到回應,便探頭進去問道:“安秋,在嗎?我進來了?” 仍是沒有人回答,我有些好奇,便伸手推開了門,看到房間裡空空的,我想著他應該是出去了,便往外走。 經過茶几時,看到下面的小抽屜沒關好,有什麼東西露了出來,我彎下身抽了出來,看到是一張照片,一張跟我之前在喬霂的辦公室裡看到的一模一樣的照片!

可是他不但沒鬆手,反而更用力地勾住了我的脖子,酒氣撲在我的臉上,聲音裡帶著幾分脆弱:“然然,別動好嗎,就讓我抱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他這個樣子,讓我有些不忍心,我輕聲問道:“你怎麼了?”

“這裡好疼……”他抓著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幾近哽咽,“我哥不應該死的,他不應該死的……”

他真的是喝多了,語無倫次的,我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卻只是一直重複著這句話。

他睡過去之後,長長的睫毛上還有著一層水霧,就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孩子。

我和小五費力地把他扶到了床上,他嘴裡還在叫著,哥,哥……

我想起放在肖雲清辦公桌上的那張合照,照片裡的安冬,二十來歲的年紀,臉上洋溢著陽光和自信,就如同我印象裡的安秋。

我再次進到安秋的書房,想再看一看那本雜誌,我直覺地想到,安冬的死也許跟那個宋琦有關。

可是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沒有再找到那本雜誌,或許,是肖雲清扔了吧,他可能不想再看到安秋難過了。

中午肖雲清又沒有回來,不過這次他已經知道先給我打電話,還不要臉地說,他會替我守住他男人的貞操,然後被我狠狠鄙視了一番。

安秋的酒也醒了,不過下來吃飯的時候,似乎一直在躲避我的目光,我想他應該是還在在意早上抱我的事,也沒有刻意跟他多說什麼。

他吃得很快,吃完就又跑上樓了,臉還有些紅紅的。

我嘆了口氣,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畢竟每天都要見面的。

我抱著一堆炒股的書走到他的房間門口,跟平常一樣的口氣叫道:“安秋,你現在有時間嗎,我有一些不懂的東西想問你。”

我的話音剛落,就聽到裡面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音,緊接著就是他急速的腳步聲,房門開啟一條縫,他一臉窘迫地看著我說:“你先去書房等我,我馬上來。”

“發生什麼事了嗎,我剛才好像聽到……”我好奇地向裡看了一眼,儘管他一再遮擋,我還是看到了滿地的狼藉,我笑了笑說,“你在發什麼神經啊,把房間搞得這麼亂。”

他見被我發現,也沒再擋著我了,我推開門進去,見裡面就像是硝煙過後的戰場,不禁說道:“你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把衣服到處亂扔。( 無彈窗廣告)”

我一邊說著,一邊把手裡的書放在了桌子上,蹲下身一件件地把他的衣服撿起來。

安秋看到,快速地把地上的東西攏到懷裡說道:“你別管了,我自己來。”

雖然他這麼說,我還是和他一起收拾了一下,看著他很快把髒衣服都送去了洗衣房,回來的時候,手裡還端著兩杯咖啡。

我靠在窗臺上,慢慢地喝著咖啡,房間裡很安靜,我們默契地誰都沒提早上的事,可我不知道,也許從那個時候開始,他的心境就已經發生了變化。

晚上肖雲清很晚都沒回來,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著了,感覺到有人在身邊,我猛地驚醒,看到安秋正把一條毯子蓋在我身上。

見我睜開眼睛,他收回手,雙手插兜說道:“回房間睡吧,在這兒會感冒的。”

我看了看時間,都已經快十二點了,我坐起來說:“他怎麼還沒回來,不會出事吧?”

安秋皺了下眉,拿出手機打了肖雲清的號碼,可是跟之前我打的時候一樣,無法接通,他立刻向外面走去:“我去看看。”

我本來想說和他一起去,剛站起來,就看到走到門口的安秋停下了腳步,緊接著就見肖雲清推門進來,他看到我們,不覺問道:“你們怎麼都沒睡?”

“你沒事吧,肖哥,然然很擔心你。”安秋看著肖雲清說道。

“沒事,你去睡吧。”肖雲清對安秋說著,已經走過來攬住了我的肩,很自然地吻了一下我的額頭,“有點緊急的事情要處理,讓你擔心了。”

其實多晚都無所謂,只要他安全回來我就放心了,可是他靠近我的時候,我嗅到他身上女人的香水味,心裡不覺就沉了一下。

回到房間,肖雲清就去洗澡了,我坐在床邊,靜靜地發呆,心裡竟然開始相信喬哲以前說過的肖雲清有很多女人那種話。

我知道我不應該這麼想的,如果他真的是那樣的人,完全沒有必要對我這麼遷就。

我正發愣的時候,肖雲清已經走到了我身邊,輕輕地把我壓在床上,就開始親吻我的脖頸,我擋開他的唇,捧著他的臉問道:“肖雲清,你愛我嗎?”

他笑了笑,還是平時寵溺的語氣:“傻瓜,你說呢。”

他說完又伸手滑進我的睡衣,我立刻按住了他的手,很認真地又問了一遍:“你愛我嗎?”

他終於看出了我情緒不對,手指理著我的頭髮問道:“你怎麼了,是不是還在因為我這麼晚回來生氣?”

我搖搖頭,他的顧左右而言他,讓我心情越發低落,我無力的說道:“我只想聽你給我一個答案。”

他的眸色微沉,靜靜地看著我說:“我不是會說甜言蜜語的人,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說這一次。”

我幾乎是屏住呼吸看著他,生怕自己會聽錯了什麼。

然後,他慢慢說道:“林然,我愛你,為此,我願意用盡我的一生。”

他的最後一個字說完,我的眼淚也潸然而下,猛地抱住了他。

我果然只是想要聽他說這三個字,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他抱著我,揉著我的頭髮,聲音清淺:“以後不要再問這種傻問題了,我是不會隨便對一個女人有所承諾的,既然說了,就一定會做到。”

聽到他明顯的嫌棄,我一下推開了他:“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對別人承諾過,男人說的話,都跟放屁差不多!”

他微微蹙眉:“女孩家家的,說話怎麼跟潑婦似的。”

“我本來就是潑婦,你後悔還來得及!”我看到他暗沉的臉色,心裡一陣委屈,難道為了迎合他,我還要整天裝淑女嗎。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扣在頭頂,一張邪魅的臉貼了過來:“來不及了,已經拆了包裝,沒辦法退貨了。”

“你還是嫌棄我……唔!”我的話沒說完,唇就被他吻住了,雙手被他按住,我抬腳就想踹他,卻也被他看出動作,立刻將我的雙腿也壓得死死的。

一番折騰過後,我賭氣翻過身去不理他,我現在算是知道了,原來我在他心裡的定位,就是個潑婦!

他的手從我的脖子底下穿過來,扳過我的肩,硬把我攬到他的懷裡,笑著說:“讓我看看,我家的小潑婦生氣起來是個什麼樣子。”

“滾!”我怒不可遏地瞪著他,“肖雲清,我要告你強/奸我!”

他想了想,一臉嚴肅地看著我說:“你可要想清楚了,聽說那些警官在調查強/奸案的時候,會反覆詢問被害人受害的過程,細緻到用什麼體位,什麼動作,怎麼進入——”

“夠了!”我喝止道,“你,我算是看清楚了,你就是個流氓!”

他忍不住笑出了聲,然後不顧我的捶打用力把我抱得更緊:“我對自己的老婆耍流氓,誰敢有意見?”

對他這種不要臉到極點的人,我已經無言以對,氣哼哼地不說話。

“不鬧了,乖乖睡覺,不然明早起來就變成熊貓了。”他攬著我,輕輕拍著我的後背,就像在哄小孩一樣。

我的頭被他按在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心漸漸平靜了下來。

可是閉上眼睛好久,我都睡不著,抬頭看看他也沒睡,輕聲問道:“你怎麼不睡?”

“想事情。”他抽出一隻手枕在腦後,眸底有抹黯然,卻還是拍著我說,“你睡吧。”

我試探地問道:“跟安秋的哥哥有關嗎?從昨天開始,你們好像都很不開心。”

他看看我,眼神複雜:“沒什麼,都已經過去很久了。”

“安冬……到底是怎麼死的?”我問得很小心,怕會觸到他的隱痛。

很久很久,他都沒說一句話,房間裡靜得可怕,靜到我都能聽到他的呼吸不再平穩。

果然,這件事對他來說,也是不可揭開的傷疤。

我連忙抱住他說:“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再問了。”

“然然,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是個懦弱又卑鄙的人,你會離開我嗎?”他的聲音在暗夜裡,就像一朵悄悄盛開的曼陀羅,瀰漫著誘惑的芳香,卻也帶著致命的毒素。

我有些心驚,有些不敢置信,更多的卻是心疼,我不知道是怎麼樣的經歷,才能讓他用這樣的字眼評價自己,可是對我來說,他只是肖雲清,是我愛的男人。

“除非你不要我,不然,我是不會離開的。”我當時信誓旦旦的話,卻沒想到在知道真相的時候,會變得那麼不堪一擊,人,果然是這世上最善變的動物。

晚上睡得太晚,第二天早上醒來時,已經是上午十點多,肖雲清早就上班去了,我走到床邊拉開窗簾,大片的陽光立刻鑽了進來,心情也瞬間跟著明朗。

經過安秋的房間時,看到房門半開著,我叫了他一聲,沒有聽到回應,便探頭進去問道:“安秋,在嗎?我進來了?”

仍是沒有人回答,我有些好奇,便伸手推開了門,看到房間裡空空的,我想著他應該是出去了,便往外走。

經過茶几時,看到下面的小抽屜沒關好,有什麼東西露了出來,我彎下身抽了出來,看到是一張照片,一張跟我之前在喬霂的辦公室裡看到的一模一樣的照片!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