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八百二十四章 上山了

神秘讓我強大·木恆·4,356·2026/3/26

第二千八百二十四章 上山了 很快,在騎兵與村民的逼迫下,其他人也不得不尾隨離開的文生,一起逃走。 這群可憐的逃亡者們,不得不在生機出現前,卻被迫選擇退去。 當天晚上。 一處荒涼的山腳。 這裡稍微有點水。 眾人就居住在這裡。 現在文生手中只剩下三十來人。 個個都是絕望者。 他們現在只能指望文生和其他三人了,現在他們腦子裡沒有別的依靠物件了。 而這恰恰是白手起家最重要的東西。 核心成員哪兒來? 有那麼十多個足夠忠心的人,就能呈現指數性增長。 十個拉十人就是百人,百人再拉十人就是千人…… 所以能夠看到亂世,有能力者,短短兩三年間,就能扯起來數萬人的隊伍。 一號掃向眾人道: “現在看來,我們必須要打劫了。” “什麼,打劫?”有人驚訝道。 但更多的人沉默。 剛剛的被驅逐,被殘殺,被殺食,讓他們知道,不打劫的話,他們是活不下去的。 他們也想老老實實求生,可是騎兵們,本地的村民們,不想讓他們這些流民過去。 對方為什麼要這樣做? 他們自然不清楚。 但文生完全清楚。 這自然是因為流民會破壞脆弱的社會平衡。 乾旱之地的邊緣,正是最脆弱的地方。 本來就受到波及,糧食儲備,社會形態,都在一個崩潰的邊緣。 流民一來,一衝擊,立刻就將平衡打破。 所以歷史上的大災,都是從一地糜爛開始,就像潰瘍一樣,逐漸氾濫。 “可是打劫,該怎麼打劫,我們沒有長槍,沒有盔甲,他們還有馬有刀。”有人小聲道。 “現在主要的要道都已經被封鎖了,除非我們翻山越嶺,才有過去。” “可是山上沒水,路途又長,即便攜帶水,也不夠路上喝的,以現在我們這些人的身體,翻山越嶺不是累死,就是摔死,渴死。”文生搖頭道。 “我們大家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想辦法突破他們的防線,打敗他們。”一號給眾人鼓勁道。 “沒錯,不就是五個騎兵嗎?抓住他們,將其中一個給搞定,接著搞定其他人。”二號跟著道。 三號鼓動道:“沒錯,我們也都會騎馬,有了馬匹就能快速去打劫來糧草。” 這才是馬匪的可怕。 機動性強,官府無可奈何。 眾人很快做出決定。 先對付那五個騎兵。 一號二號三號,很明白群策群力。 他們設下重賞,誰能想到法子,就做第五把交椅! 一下子積極性就上來了。 別看現在只是一個三四十人的小團體。 可是很多人仍然想當頭領,即便只能領著一兩個人幹事,那也是頭。 “我們還有幾個女人,用女人去引誘他們,然後將他們抓住。” “嗯這是個辦法。” 簡單有效。 別覺得這法子傻,以為對方一眼就能看出來。 男人一上頭,就跟沒腦子一樣。 文生和三人太瞭解這一點了。 就算是現代人,一樣被網路上的摳腳丫大漢,靠幾張圖片和聊天,坑得要死要活的,何況是古人? 於是他們從青壯中找了幾個姿色尚可的女人,略微清洗整理一番。 文生明顯能感覺到有些青壯的氣息都粗了些。 如果不是因為實在飢餓沒有體力,加上他們又個個體質超出常人一倍,或者兩倍,還真管不住這麼多青壯。 很快,他們在傍晚時分,開始行動。 …… 通向青山縣的路上,土圍子壘成的關卡後,有著五個騎兵。 此時他們將馬好好養著,餵了一些豆子,省得掉膘嚴重。 上面給發的,剋扣了一半,他們自己又剋扣了一半,最後四分之一才進了馬肚皮。 這就不錯了。 如果不是因為馬匹是他們自己買的,他們還捨不得這樣做。 只有出現流民時,才會騎出去嚇一嚇,平時哪捨得嚇人? 而在這時。 五個人中的老五突然喊道: “快看,有女人!” “哪裡?”其他四個人趕緊問道。 老五接著站在土圍子上,指著旱區方向的大路,說著。 兩個女人揹著包袱,小個子和壯實一些的婦人,一路沿著大路,向著土圍子小心翼翼地走去。 “顏姐,你說咱們真聽他們的嗎?”小個子婦人小聲道。 “聽啥,你聽姐的,一會那些人出來後要咱,要是看著是個可靠的人,就跟他們去,不跟那夥人廝混了。”壯實婦人用手戳了同伴一下。 “可是他們好歹救了我們一路,把我們帶出來了。”小個子婦人有點猶豫道。 “什麼啊,他們那是將咱們當成乾糧帶著。” “可是路上他們沒糟蹋咱們啊。” “那是他們餓得不行,這些混蛋,讓老孃出來當誘餌,引男人,他們是想害死咱們!” “可是咱們兄弟還在他們那裡。”小個子女人說著。 “這年頭,顧好自己就行了,哪還管得上兄弟?”壯實女人不耐煩道。 隨著兩個女人的談話,逐漸接近了那關口。 五個騎兵迅速出了土圍子,趕過來了。 竟然沒有騎馬。 大概是覺得對付兩個女人,沒必要浪費寶貴的馬力。 兩個女人睜大眼睛看著她們。 一時之間,竟然忘記跑了。 而小個子女人反而是先反應過來,一咬牙就往回跑。 …… 文生和十個人藏在兩女人兩百米外。 這是普通人能快速跑的最大極限了。 能快速跑一百米就很厲害了,別說是兩百米。 何況她們還餓了一路。 一號二號三號,作為中堅,穿著木片甲冑,手持長矛。 其他七人同樣是拿著長矛。 一路上,就訓練了一下眾人刺長矛的方法。 喊一聲,就一起出槍,就這樣一個動作,多餘的不練。 指望一群饑民,練習各種戰術動作,那是開玩笑。 “該死的,怎麼那壯實女人不知道跑?她是被嚇傻了嗎?”一號皺眉道。 “不好,她要出賣我們!”二號憤怒道。 一號大吃一驚:“她還有弟弟在我們這裡了!” “哼,被人推出來當誘餌,她又不是有著信念的人,肯定心懷怨恨。”二號冷冷道。 “沒事,我早將這種情況計算在內了。”文生淡淡道。 果然這時,當五個騎兵徒步跑到壯實女人身旁時,就見她大聲喊道: “是那些人想要坑你們,他們有埋伏。” “哈哈哈,有埋伏,好啊,過來吧你!”老五一個彎腰,將壯實女人抗在身上,直接就往回走。 而其他四人,直接去追小個子女人。 他們覺得小個子女人更好看——這年頭不喜歡高頭大馬的女人。 至於什麼埋伏,他們腦子裡壓根沒有在意。 一群餓得走不動路的流民,就是有埋伏,又能咋地? 當他們手中的刀是看著玩的嗎? 很快小個子女人跑到了埋伏地點。 四個騎兵也跟著徒步衝了過來。 “刺!”一號大聲一喊。 眾人下意識一起出槍! 四人被嚇了一跳。 手中長刀本能揮舞…… 如果長刀能對付長槍,也就不用有弓箭的存在了。 一二三號的長槍,準確地刺入了三個人的下腹部,那是甲冑薄弱的地方,因為要行動。 他們五人穿的也是破爛棉甲。 鮮血流了出來。 其他人的長槍卻是亂了不少,有人甚至閉著眼睛出槍。 有人則是下意識刺向腿和胳膊,這些不要命的地方。 他們還是害怕官軍。 別看他們一路上沒少打死其他流民,可是腦子裡還是怕官。 這是怕了一輩子。 所以流民暴動,往往要篩選上幾輪,篩選出來一批徹底忘記官吏威風的,才能成氣候,成規模。 只有一個騎兵僥倖逃脫。 “媽呀!”他轉身就跑,壓根沒有衝上去解救兄弟的想法。 而文生早就拿好石頭,一石頭就精準砸在對方的後腦上。 這一手,他走一路練一路。 投擲石子,可是一種有效的遠端攻擊手段,一直用到21世紀。 撲通,那人栽倒在地,不動彈了。 五個騎兵掛了四個…… 這就是有心算無心,腦子被支配的結果。 “快,快衝過去,搶馬,搶關!”一號立刻催促起來。 他們不管那小個子女人的尖叫。 一行人,迅速跑過200米路。 而在這時,老五剛剛發現不對勁。 而那壯實女人也覺得不對了。 她沒想到那些人真的這樣下手狠。 她還以為那些人面對長刀官兵,只會一鬨而散。 老五趕緊向著土圍子而去。 正常情況下,如果那些人都是流民,肯定追不上他。 問題是這老五,死到臨頭,還下意識地扛著女人。 跑到一半時,才想到扔下女人…… 而這時,已經晚了。 他只跑出了五十米。 三個堪比博爾特速度的男人,衝了過來,三矛將他狠狠刺在地上。 半小時後,十多人佔領了這處土圍子。 他們從中找到了一些乾糧,直接吃了。 接著又派人將剩下的三十多人帶過來,將壯實女人抓起來。 那女人還在掙扎:“你們要幹嘛?” “你們對你們媽也這樣?” “把她嘴巴堵上。”文生淡淡道。 一號立刻用破布堵住對方嘴巴。 “咱們這是造反了嗎?”一個青壯還有點害怕。 “不,攻打縣城才是造反,只是殺幾個團丁,只是吃大戶罷了。”一號還要安撫這些傻瓜蛋。 腦子不開明就是不行啊。 現代人雖然各種弱,但至少有一部分人能聽懂道理。 “哦,原來不是造反。”眾人放心下了。 “當然不是造反,但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這個女人吃我們一路,喝我們一路,被我們保護一路,卻在最後背信棄義,甚至還要出賣我們?” “該怎麼辦?”一號指著那壯實女人道。 “殺了!” …… “拖出去燒了,用文火。”文生擺擺手,“文老爺心善,看不得流血。” 一號,二號,三號無話可說。 接著柴火堆積起來。 煙火燒起來。 隨後眾人藉著火光,打著火把,牽著五匹馬,成群結隊離開了這處土圍子。 這會子的功夫,已經有村民趕來了。 “死人了!” …… 眾人連夜走出了十里多路後,在一處山坳中停下。 這裡已經能看到許多綠意了。 只是山仍舊是光禿禿的,早被人砍光當木材了。 只有少數大戶控制的山,還是綠的。 “我們不知道附近的地形,除去向東,還能向哪兒走,而且我們雖然有戶籍身份,卻沒有路引,一旦住店和進城,都有問題。”一號搖頭道。 “那就在附近找個山,先落草吧。”二號想了想道。 於是眾人就在附近上山,準備落草。 經過了燒死人的事情,其他青壯們明顯畏懼了許多,讓幹啥就幹啥,不敢多話。 讓他們造反還是很害怕,但當土匪,劫富濟貧,他們又覺得能接受…… 畢竟家鄉附近土匪那麼多,也沒見官府剿幾次。 而且還能看到和大戶勾結。 以前他們是不敢做這種事,被宗族和村裡的氣氛壓制著,怕丟祖宗的臉,丟父母的面子。 但現在,他們不在乎了。 放棄一切,就感覺舒坦了許多。 於是這些人就上山落草。 次日一早,就檢視山頭。 只見這處山頭,很是連綿,至少有數百公里長。 大部分地方都是禿山,只有石頭,偶爾能看到些草。 “這山裡肯定有老土匪。”一號肯定道。 “我們也找個山頭,立下寨子吧。”二號道。 隨後數十人立下寨子。 說是立下寨子,壓根沒有木頭。 只能用石頭簡單壘出一點痕跡,再用攜帶的麻布繩索,搭建幾個厚帳篷,再用石頭壓住,用石頭撐起來。 勉強建造了三間石頭帳篷。 隨後文生開始鼓動眾人。 “今天,我們青雲寨就成立了!” “先設立四把交椅。” “我們四人就是大頭領,二頭領,三頭領,四頭領……” “再設立四個副頭領,剛剛跟著我們殺人的,出來當副頭領!” 沒有掛,只能這樣。 上來搞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宣傳,那是扯淡。 這裡的人壓根不理解。 他們能理解的反抗,也就是當土匪,當流賊,再不就是秘密燒香。 後者文生肯定不能幹,太危險了。 容易被遊戲判定為違背規則。 歷史上從土匪成事的大勢力,很少很少。 因為土匪不搞生產,不搞運營,這是最重大的缺陷。 但他們明白這些,可以進行轉型成私鹽販子。 從私鹽販子起家的就有很多大勢力了。 最後失敗只是運氣和決定問題,不再是出身問題了。

第二千八百二十四章 上山了

很快,在騎兵與村民的逼迫下,其他人也不得不尾隨離開的文生,一起逃走。

這群可憐的逃亡者們,不得不在生機出現前,卻被迫選擇退去。

當天晚上。

一處荒涼的山腳。

這裡稍微有點水。

眾人就居住在這裡。

現在文生手中只剩下三十來人。

個個都是絕望者。

他們現在只能指望文生和其他三人了,現在他們腦子裡沒有別的依靠物件了。

而這恰恰是白手起家最重要的東西。

核心成員哪兒來?

有那麼十多個足夠忠心的人,就能呈現指數性增長。

十個拉十人就是百人,百人再拉十人就是千人……

所以能夠看到亂世,有能力者,短短兩三年間,就能扯起來數萬人的隊伍。

一號掃向眾人道:

“現在看來,我們必須要打劫了。”

“什麼,打劫?”有人驚訝道。

但更多的人沉默。

剛剛的被驅逐,被殘殺,被殺食,讓他們知道,不打劫的話,他們是活不下去的。

他們也想老老實實求生,可是騎兵們,本地的村民們,不想讓他們這些流民過去。

對方為什麼要這樣做?

他們自然不清楚。

但文生完全清楚。

這自然是因為流民會破壞脆弱的社會平衡。

乾旱之地的邊緣,正是最脆弱的地方。

本來就受到波及,糧食儲備,社會形態,都在一個崩潰的邊緣。

流民一來,一衝擊,立刻就將平衡打破。

所以歷史上的大災,都是從一地糜爛開始,就像潰瘍一樣,逐漸氾濫。

“可是打劫,該怎麼打劫,我們沒有長槍,沒有盔甲,他們還有馬有刀。”有人小聲道。

“現在主要的要道都已經被封鎖了,除非我們翻山越嶺,才有過去。”

“可是山上沒水,路途又長,即便攜帶水,也不夠路上喝的,以現在我們這些人的身體,翻山越嶺不是累死,就是摔死,渴死。”文生搖頭道。

“我們大家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想辦法突破他們的防線,打敗他們。”一號給眾人鼓勁道。

“沒錯,不就是五個騎兵嗎?抓住他們,將其中一個給搞定,接著搞定其他人。”二號跟著道。

三號鼓動道:“沒錯,我們也都會騎馬,有了馬匹就能快速去打劫來糧草。”

這才是馬匪的可怕。

機動性強,官府無可奈何。

眾人很快做出決定。

先對付那五個騎兵。

一號二號三號,很明白群策群力。

他們設下重賞,誰能想到法子,就做第五把交椅!

一下子積極性就上來了。

別看現在只是一個三四十人的小團體。

可是很多人仍然想當頭領,即便只能領著一兩個人幹事,那也是頭。

“我們還有幾個女人,用女人去引誘他們,然後將他們抓住。”

“嗯這是個辦法。”

簡單有效。

別覺得這法子傻,以為對方一眼就能看出來。

男人一上頭,就跟沒腦子一樣。

文生和三人太瞭解這一點了。

就算是現代人,一樣被網路上的摳腳丫大漢,靠幾張圖片和聊天,坑得要死要活的,何況是古人?

於是他們從青壯中找了幾個姿色尚可的女人,略微清洗整理一番。

文生明顯能感覺到有些青壯的氣息都粗了些。

如果不是因為實在飢餓沒有體力,加上他們又個個體質超出常人一倍,或者兩倍,還真管不住這麼多青壯。

很快,他們在傍晚時分,開始行動。

……

通向青山縣的路上,土圍子壘成的關卡後,有著五個騎兵。

此時他們將馬好好養著,餵了一些豆子,省得掉膘嚴重。

上面給發的,剋扣了一半,他們自己又剋扣了一半,最後四分之一才進了馬肚皮。

這就不錯了。

如果不是因為馬匹是他們自己買的,他們還捨不得這樣做。

只有出現流民時,才會騎出去嚇一嚇,平時哪捨得嚇人?

而在這時。

五個人中的老五突然喊道:

“快看,有女人!”

“哪裡?”其他四個人趕緊問道。

老五接著站在土圍子上,指著旱區方向的大路,說著。

兩個女人揹著包袱,小個子和壯實一些的婦人,一路沿著大路,向著土圍子小心翼翼地走去。

“顏姐,你說咱們真聽他們的嗎?”小個子婦人小聲道。

“聽啥,你聽姐的,一會那些人出來後要咱,要是看著是個可靠的人,就跟他們去,不跟那夥人廝混了。”壯實婦人用手戳了同伴一下。

“可是他們好歹救了我們一路,把我們帶出來了。”小個子婦人有點猶豫道。

“什麼啊,他們那是將咱們當成乾糧帶著。”

“可是路上他們沒糟蹋咱們啊。”

“那是他們餓得不行,這些混蛋,讓老孃出來當誘餌,引男人,他們是想害死咱們!”

“可是咱們兄弟還在他們那裡。”小個子女人說著。

“這年頭,顧好自己就行了,哪還管得上兄弟?”壯實女人不耐煩道。

隨著兩個女人的談話,逐漸接近了那關口。

五個騎兵迅速出了土圍子,趕過來了。

竟然沒有騎馬。

大概是覺得對付兩個女人,沒必要浪費寶貴的馬力。

兩個女人睜大眼睛看著她們。

一時之間,竟然忘記跑了。

而小個子女人反而是先反應過來,一咬牙就往回跑。

……

文生和十個人藏在兩女人兩百米外。

這是普通人能快速跑的最大極限了。

能快速跑一百米就很厲害了,別說是兩百米。

何況她們還餓了一路。

一號二號三號,作為中堅,穿著木片甲冑,手持長矛。

其他七人同樣是拿著長矛。

一路上,就訓練了一下眾人刺長矛的方法。

喊一聲,就一起出槍,就這樣一個動作,多餘的不練。

指望一群饑民,練習各種戰術動作,那是開玩笑。

“該死的,怎麼那壯實女人不知道跑?她是被嚇傻了嗎?”一號皺眉道。

“不好,她要出賣我們!”二號憤怒道。

一號大吃一驚:“她還有弟弟在我們這裡了!”

“哼,被人推出來當誘餌,她又不是有著信念的人,肯定心懷怨恨。”二號冷冷道。

“沒事,我早將這種情況計算在內了。”文生淡淡道。

果然這時,當五個騎兵徒步跑到壯實女人身旁時,就見她大聲喊道:

“是那些人想要坑你們,他們有埋伏。”

“哈哈哈,有埋伏,好啊,過來吧你!”老五一個彎腰,將壯實女人抗在身上,直接就往回走。

而其他四人,直接去追小個子女人。

他們覺得小個子女人更好看——這年頭不喜歡高頭大馬的女人。

至於什麼埋伏,他們腦子裡壓根沒有在意。

一群餓得走不動路的流民,就是有埋伏,又能咋地?

當他們手中的刀是看著玩的嗎?

很快小個子女人跑到了埋伏地點。

四個騎兵也跟著徒步衝了過來。

“刺!”一號大聲一喊。

眾人下意識一起出槍!

四人被嚇了一跳。

手中長刀本能揮舞……

如果長刀能對付長槍,也就不用有弓箭的存在了。

一二三號的長槍,準確地刺入了三個人的下腹部,那是甲冑薄弱的地方,因為要行動。

他們五人穿的也是破爛棉甲。

鮮血流了出來。

其他人的長槍卻是亂了不少,有人甚至閉著眼睛出槍。

有人則是下意識刺向腿和胳膊,這些不要命的地方。

他們還是害怕官軍。

別看他們一路上沒少打死其他流民,可是腦子裡還是怕官。

這是怕了一輩子。

所以流民暴動,往往要篩選上幾輪,篩選出來一批徹底忘記官吏威風的,才能成氣候,成規模。

只有一個騎兵僥倖逃脫。

“媽呀!”他轉身就跑,壓根沒有衝上去解救兄弟的想法。

而文生早就拿好石頭,一石頭就精準砸在對方的後腦上。

這一手,他走一路練一路。

投擲石子,可是一種有效的遠端攻擊手段,一直用到21世紀。

撲通,那人栽倒在地,不動彈了。

五個騎兵掛了四個……

這就是有心算無心,腦子被支配的結果。

“快,快衝過去,搶馬,搶關!”一號立刻催促起來。

他們不管那小個子女人的尖叫。

一行人,迅速跑過200米路。

而在這時,老五剛剛發現不對勁。

而那壯實女人也覺得不對了。

她沒想到那些人真的這樣下手狠。

她還以為那些人面對長刀官兵,只會一鬨而散。

老五趕緊向著土圍子而去。

正常情況下,如果那些人都是流民,肯定追不上他。

問題是這老五,死到臨頭,還下意識地扛著女人。

跑到一半時,才想到扔下女人……

而這時,已經晚了。

他只跑出了五十米。

三個堪比博爾特速度的男人,衝了過來,三矛將他狠狠刺在地上。

半小時後,十多人佔領了這處土圍子。

他們從中找到了一些乾糧,直接吃了。

接著又派人將剩下的三十多人帶過來,將壯實女人抓起來。

那女人還在掙扎:“你們要幹嘛?”

“你們對你們媽也這樣?”

“把她嘴巴堵上。”文生淡淡道。

一號立刻用破布堵住對方嘴巴。

“咱們這是造反了嗎?”一個青壯還有點害怕。

“不,攻打縣城才是造反,只是殺幾個團丁,只是吃大戶罷了。”一號還要安撫這些傻瓜蛋。

腦子不開明就是不行啊。

現代人雖然各種弱,但至少有一部分人能聽懂道理。

“哦,原來不是造反。”眾人放心下了。

“當然不是造反,但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這個女人吃我們一路,喝我們一路,被我們保護一路,卻在最後背信棄義,甚至還要出賣我們?”

“該怎麼辦?”一號指著那壯實女人道。

“殺了!”

……

“拖出去燒了,用文火。”文生擺擺手,“文老爺心善,看不得流血。”

一號,二號,三號無話可說。

接著柴火堆積起來。

煙火燒起來。

隨後眾人藉著火光,打著火把,牽著五匹馬,成群結隊離開了這處土圍子。

這會子的功夫,已經有村民趕來了。

“死人了!”

……

眾人連夜走出了十里多路後,在一處山坳中停下。

這裡已經能看到許多綠意了。

只是山仍舊是光禿禿的,早被人砍光當木材了。

只有少數大戶控制的山,還是綠的。

“我們不知道附近的地形,除去向東,還能向哪兒走,而且我們雖然有戶籍身份,卻沒有路引,一旦住店和進城,都有問題。”一號搖頭道。

“那就在附近找個山,先落草吧。”二號想了想道。

於是眾人就在附近上山,準備落草。

經過了燒死人的事情,其他青壯們明顯畏懼了許多,讓幹啥就幹啥,不敢多話。

讓他們造反還是很害怕,但當土匪,劫富濟貧,他們又覺得能接受……

畢竟家鄉附近土匪那麼多,也沒見官府剿幾次。

而且還能看到和大戶勾結。

以前他們是不敢做這種事,被宗族和村裡的氣氛壓制著,怕丟祖宗的臉,丟父母的面子。

但現在,他們不在乎了。

放棄一切,就感覺舒坦了許多。

於是這些人就上山落草。

次日一早,就檢視山頭。

只見這處山頭,很是連綿,至少有數百公里長。

大部分地方都是禿山,只有石頭,偶爾能看到些草。

“這山裡肯定有老土匪。”一號肯定道。

“我們也找個山頭,立下寨子吧。”二號道。

隨後數十人立下寨子。

說是立下寨子,壓根沒有木頭。

只能用石頭簡單壘出一點痕跡,再用攜帶的麻布繩索,搭建幾個厚帳篷,再用石頭壓住,用石頭撐起來。

勉強建造了三間石頭帳篷。

隨後文生開始鼓動眾人。

“今天,我們青雲寨就成立了!”

“先設立四把交椅。”

“我們四人就是大頭領,二頭領,三頭領,四頭領……”

“再設立四個副頭領,剛剛跟著我們殺人的,出來當副頭領!”

沒有掛,只能這樣。

上來搞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宣傳,那是扯淡。

這裡的人壓根不理解。

他們能理解的反抗,也就是當土匪,當流賊,再不就是秘密燒香。

後者文生肯定不能幹,太危險了。

容易被遊戲判定為違背規則。

歷史上從土匪成事的大勢力,很少很少。

因為土匪不搞生產,不搞運營,這是最重大的缺陷。

但他們明白這些,可以進行轉型成私鹽販子。

從私鹽販子起家的就有很多大勢力了。

最後失敗只是運氣和決定問題,不再是出身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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