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第二天……
【09】第二天……
照相的事情很快就完成了。因為實在沒什麼其他的事情可做,艾莉卡和莉莎各自洗了澡便只好早早地睡覺了。
特等艙的房間裡面並排擺著兩張雙人床,但是艾莉卡要和莉莎蹭一張床――這樣一來,雖然她本人睡得很好,但是某被當作是大號抱枕的女僕卻妥妥地失眠了。平躺在床上,睜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在那裡一眨一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不過看她嘴角上的笑容,大概是什麼好事情吧。
――看來會成為一個美妙的夜晚呢。
於是,飛艇上的第一天就這樣安安穩穩地過去啦。
當然,我們的某位不幸福的神明大人因為被封鎖了相對性時間調整功能,所以看了一晚上星星,然後暗自發誓“我以後一定要在另外一個半球也找一個祭司妹子”這樣的事情我們也就一如既往地就略而不提好了。
萬裡無雲,群星璀璨,今天的夜色真好呢,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看來會成為一個永(ji)恆(mo)的夜晚呢。
到了第二天清晨,雖然是睡得很晚,但是生物鐘依然準確的莉莎是第一個醒過來的。為了能夠順利起床,她只好把某條壓在自己身上的胳膊移開,因此艾莉卡也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艾馬儂:“呼……你終於醒過來了。好慘,我看了一整夜星星。”
“誒?是嗎?不會有黑眼圈真好呢。”
艾莉卡還是正處於那種迷迷糊糊的狀態,她伸出右手揉了揉眼睛。以模模糊糊的語氣用現實中的語言回答道。
啊,雖然少女起床時意識朦朧地頂著兩三根呆毛揉眼睛的鏡頭是很可愛啦,但是艾莉卡這句話一下子擊沉了兩個人:
――艾馬儂的意識是一下子就徹底灰化了。
――而某不小心失眠了的女僕小姐後來還特地照了很久鏡子,試圖看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黑眼圈了。
因為艾莉卡一直保持著吃早餐的好習慣,所以也沒有什麼低血糖的困擾,很快就清醒過來了。簡單的洗漱過後,正是六點鐘的樣子。視野的遠方已經被染成暖暖的橙紅色了,上方的天空是幽然深邃的藍、而下方雲海則是色彩略顯暗淡。
#艾莉卡:“我覺得我終於明白特等艙為什麼要價這麼高了。好漂亮……”
透過純玻璃的外壁看這樣的天空,的確是常人難得一遇的事情。初升的朝陽的確是可以給人以震撼的,雖然並非畫家或者文豪的普通人也不知道這樣的景色應該怎樣描述才好,但是那種從心中悄然升起的、彷彿什麼東西靜靜燃燒起來、似乎是被激勵了一樣的感覺,是絕不會弄虛作假的。
似乎是被這樣的景象所激勵了吧,艾莉卡早餐吃了很多的麵包。
……
隨後大概七點鐘的時候,乘務員又送來了封了口的瓶裝牛奶。放在門口牆壁上可以向內外兩側抽拉的抽屜裡面。剛看到牆壁突然自己凹進去了一塊的時候,艾莉卡還嚇了一跳呢。
事實上,那個抽屜是由門口牆邊那個和原能燈的開關在一起的按鈕控制的,平時根本注意不到那裡竟然會有這樣一個設計,大概是有什麼裝置改變了那裡的空氣的屈光度吧。
說起來,可能是睡了一整夜精神變好的原因?莉莎今天看上去神色看上去放鬆了許多,雖然仍然不怎麼說話,但是從醒來自會後嘴角就一直帶著淡淡的微笑,一看就知道她的心情很好。
吃完早餐後,又更是主動地從行李裡面抽出來一個木製的小盒子:
“玩嗎?”
一臉期盼的樣子。
“誒?要和我下棋嗎?好啊,不過輸了就是輸了,不許耍賴哦。”
“不會的。”莉莎乾脆地回答道。
#艾馬儂:“莉莎下棋經常耍賴嗎?”
#艾莉卡:“輸多了就要開始悔棋啦,各種悔棋。”
……
莉莎開啟木盒自會後,從裡面取出來了黑白兩色的棋子,棋子是木質的精心雕琢好的小塑像,而木盒本身則是棋盤――經艾莉卡介紹,這個叫作國王棋的遊戲其實是一種更類似於國際象棋的棋類,甚至連規則都很像。不過棋子則是些“國王”、“祭司”、“魔法師”這樣的富有kathonan特色的名字。
在之後,即使是艾莉卡一邊下棋一邊分神為艾馬儂講解規則。莉莎也仍然是不敵艾莉卡,連敗了兩三局之後本來興高采烈的她已經蔫了一半,敗到第四局的時候就放棄了這個很沒前途的遊戲:
“不玩了,小姐太厲害。”
某女僕果然信守諾言,沒有悔棋。
不過,連敗四把似乎也沒有影響莉莎的好心情,把棋子收起來之後,她便一臉幸福的笑容地……盯著艾莉卡。
“要我講故事嗎?”艾莉卡頗為無奈地問道。
點頭,點頭。
……
好吧,雖然矮了一個頭,但是果然還是艾莉卡看上去更像是姐姐一點。
“唔……讓我想想。”艾莉卡把胳膊支在桌子上,用拳頭託著下巴想了一小會兒:“好的!就說那件事吧!我從穆德大叔那裡聽來的!”
“好的。”
莉莎期待地點了點頭。
“那是二十八年前的故事,穆德大叔還只有十二歲,在庫莫爾的海澤克拉諾斯市的原能工房當學徒。原能工房的學徒你知道吧?要幫魔導士配備和修理原能器械的,如果表現得好就能從開工房的魔導士那裡學到真正成為魔導士需要的知識。”
莉莎點了點頭。
於是艾莉卡接著說道:
“那天,穆德大叔接到一樁任務。是要去不遠處某個莊園的領主那裡修理一個壞掉的原能織布機。而當那個織布機修好了之後,就開始下起大雨,不停地打雷和閃電。雖然只是下午,但天色已經像晚上一樣黑了。”
“莊園的主人雖然是貴族,但是卻很好客。還還連連誇獎穆德大叔技術好,邀請他吃飯過夜。”
說道這裡,艾莉卡停了一下。
“隨後,莊園的主人把那時候還只有十二歲的穆德大叔領到客房之後就離開了,而之後沒多久……客房的門就又被開啟了。”
“進來的是一個八九歲的小女孩。她穿著白色的幾乎是透明的絲質睡裙,頭髮也是銀白色的,皮膚也是蒼白得如同紙一樣――”
“嗚……小姐你又講這種故事。”莉莎聽到這裡身體一顫,終於反應過來這好像是恐怖故事。
艾莉卡沒有回答莉莎,反而繼續用愈發陰森的聲音說道:
“那個女孩對穆德大叔說:‘紅色代表激情、藍色代表理智、綠色代表真誠、黃色代表友善、紫色代表罪惡……因為今天我的心情非常好,所以這顆送給你,還剩下兩顆紫色的,送給媽媽和爸爸……’”
“於是女孩張開她那張慘白的小手,從手心中的三顆石頭裡面選了一顆淡藍色的石頭送給了穆德大叔後便走了。接過石頭的時候,穆德大叔不小心碰到了女孩的手一下,他就感覺像是整個人都被冬天的冷水潑過了一樣……”
“再後來,第二天早晨穆德大叔像兩位莊園的主人問道他們的女兒的事情,他們卻回答說自己根本就沒有女兒,只有兩個兒子……”
看莉莎現在的表情,明顯是有點慌了。
“你猜後來是怎樣呢?穆德大叔回到海澤克拉諾斯之後沒多久,就傳來那個莊園兩夫婦死亡的訊息。他們兩個的肉體一點損傷都沒有,但是卻像是睡著了一樣一動不動,連吃飯都不會……直接活活地因為失水過多而死了。”
“嗚!我不聽了。”莉莎發出了悲鳴。
“誒?!我的故事還沒講完呢!你不想知道那個女孩是誰嗎,還有穆德大叔是怎麼處理那塊石頭的?這個故事才剛剛開始啊?”
“我不聽了。”於是莉莎的眼睛中透出了祈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