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能者 八百七十五章 東京
() “我能理解!”這時候,楚懷反而在為剛才猥瑣的想法感到羞恥,同時又表現得激動萬分,他只有提高音量,才能掩飾有些哽咽的嗓音。
老人家親手為他換下上校的肩章,將那一枚先欠著顆星星的金黃色肩章換上去,再親手將他胸前的級別章跟換上了大紅色的兩顆星,這才握住他的手說道:“小楚,你今天就必須到倭國去。記住了,你所做的一切與我們無關,如果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我們是不會承認有你這麼一個人的。這一點,你能理解麼?”
“能理解!”楚懷狠狠地挺起胸膛。
他知道這件事對華國有多重要,華國很可能會因為這件事徹底騰飛起來,並在世界上佔據主導地位。
而他所在的騰飛公司也會因為這件事之後變成世界上最具備影響力的壟斷型跨國集團。
不管是因為什麼,他都有足夠的理由到倭國去走走,更有足夠的理由與華國和騰飛集團劃清界限。
劃清界限?是的,至少,他永遠也不能承認這件事跟華國或者是騰飛公司有關,甚至,他必須重新為自己設定一個身份。
老人家笑了一下:“但有一點你也要牢記,你如果有什麼事就直接聯絡周繼忠上將,我們會想盡一切辦法為你鋪路。”
“是!”楚懷挺直脊樑,將五根手指併攏,放在了太陽穴前面,久久不願意放下來。
在一眾將軍的簇擁下,他從小會議室走出來,卻沒有再上週”繼忠的車,而是大踏步順著林蔭小道往外走。
此時此刻,他的心情是激動難平,抬頭看著蔚藍色的天空,似乎預示著未來是光明一片。
在透過門口哨位的時候,在一陣“敬禮”聲中,他走向了門前寬闊的大道,在大道的那一頭,也不知道有多少令人激動的事在等著他呢?……
二零一二年月三十號,國際勞動節的前一天,倭國東京,江戶川區,小松川三丁目。
鞠義婆婆伸了伸痠痛的腰,揉揉發矇的眼睛,抬頭看了看逐漸偏西的日頭。
作為一個六十七歲的老寡婦,能有一棟兩層的預製板房屋供她出租,所得的收入讓她的晚年也能享受安定生活,肯定是一件讓所有老人都羨慕的美事。
她這棟兩層房屋是由六間單獨的屋子組成,樓上三間,樓下三間,僅有一條帶著鐵欄杆的狹窄露天走廊和一個生鏽的鐵質樓梯連通著樓上三間房屋。
在寸土寸金的東京,想要保留這麼一棟即將成為危房的地方是一件相當艱難的事。但她做到了。
畢竟,江戶川區小松川雖地處荒川右側,相對偏僻,但始終也是東京經濟圈內,能保留這一棟生活了大半輩子的房屋可想而知會經歷多大的磨難。
“請問。”這時候,一個略帶關西口音的聲音響起,“請問您是鞠義婆婆麼?”
鞠義婆婆抬起頭來,就看到一個有點帥氣的年輕人揹著一個漂亮的吉他琴盒站在門口,便笑道:“呵呵,小夥子有什麼事?”
年輕人很有禮貌地說道:“我是高木謙治,大阪人,到東京參加下月的青少年音樂選拔賽,看到您招租的小廣告,便過來了。不知道您老人家這裡的房子有沒有租出去?”
“呵呵,在二樓左邊還剩下一套,如果你想看看房子,我馬上帶你去。”鞠義婆婆愉快地說道。
“不用看了。請問房租是多少?”
“不含水電,每月兩萬倭元,屋子裡有乾淨的床鋪和簡單的傢俱,也有電視機和網路,但沒有電腦。”
“好的。我租下了。”高木謙治半句廢話沒有,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散票,清點了一陣,數出萬倭元送過去,“先租兩個月,水電費請鞠義婆婆提醒我繳納。”
“呵呵,我就喜歡你這樣爽快的房客。”鞠義婆婆接過鈔票,拿出一把鑰匙遞過去,“這是房門鑰匙,我作為房主也有一把。如果你需要我幫你打掃房子,每月只需要三千倭元就夠了。”
“謝謝,如果有需要我會告訴您。”高木接過鑰匙就告辭了……
二十三歲的平井佐智子依然是那麼美豔動人。
嗯,不對。
應該說佐智子在最近個月越來越讓人不敢逼視了。
&p;n“海”bsp;”這段時間涉足黑道之後,幾次果斷的殺伐讓她增添了一抹霸氣和一團冰冷的氣質,原本就美豔的面容和完美的身材在兩種氣質的襯託下,像是鍍上了一層光芒那樣,更加讓人目眩神迷。
但這些都是佐智子在人前的模樣,真正在她獨處的時候,這些光環就將會徹底卸下來,成為一個孤零零的人,每當這個時候,她只會不斷地回憶一個人。
最近十餘天,她終於透過各種渠道知道了一件事,她所刻骨銘心的胡飛並不叫胡飛,而是叫楚懷,家鄉也不是華國東北魯省,而是華國川省。
她在知道這個訊息之後,就希望立即逃離倭國這塊土地,跑到川省蜀都去見那個讓她傷透心卻又忘不掉的冤家。
但東京這裡的態勢逼迫她留了下來,因為她還有父母,還有一個哥哥,也還有兩個侄女,這麼多親人都處於威脅之下,她能不負責任地逃走麼?
人的一生有很多道路,但不管是誰,只要走上黑道,就再也無法回頭了,這是黑道的優越,也是黑道的無奈。
“小姐,豹紋求見。”這時候,一個僕人打扮的中年婦女走進客廳,看了一眼呆呆出神的佐智子,小聲地說道。
“啊!”佐智子像是被突然從睡夢中驚醒那樣抬起頭來,愣了一下,才點著頭,“趕緊請他進來。”
她慢慢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在冷柔冰霜的臉上掛上一層溫暖的笑容,離開自己的座位,就看到一個壯漢大步走進來。她連忙迎上去,笑道:“豹紋,我說過很多次了,你和豹濤二人不需要經過通稟就能直接進來見我。您為什麼每次都那麼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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