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學者皇陵,一切逐客(一萬三)

神農道君·神威校尉·13,484·2026/4/3

巨陽分身攥著玄靈史書·時光頁,不著痕跡的收進了體內。 呼瑞星陸上,趙興的本尊,臉上表情變得極為精彩。 “原來傳界陵舟是因為這玩意才翻船的,它的威能攪亂了時空,這麼說玄靈史書殘章的位置,就在‘銅史法’形成那條倒逆河流中?” “我的巨陽分身抓住了它,觸發了它的功效。” 趙興在將時光頁收進體內後,靈魂便仔細觀摩著。 那是一張輕薄好似不存在厚度的白紙,長寬也只有半米,它上面有著一條條細線。 當趙興的靈魂審視時,細線便放大,好似出現了無數條河流。 河流從紙張上流動了出去,沒入了虛空中。 “僅限於傳界內的時光回溯。”趙興暗道。“我的本尊在外界,時間是正常的。現在依舊是始新1158年。” 1146年,本尊和分身開始分頭行動,現在已經過去十二年。 如今傳界內部產生了變化,但外部依然是不變的。 “影響的只是時間大道的分支。”趙興很快明白了。 “我雖不知道具體怎麼用,但我拿到了它,所以不受影響,依舊記得一切,其餘人則不知道。” 此時趙興不好仔細研究,畢竟那只是分身,環境也不允許他掏出來仔細看,於是只好先壓住心中的好奇。 “諸位,我們已經到了古墓內部。” “這裡是一座《傳界》。” “星火三位大神通者,都進入到了傳界中……” 耳邊又響起了白羊說過的話,趙興看了一眼周圍,發現景炎和余天擎都在旁邊。 只不過余天擎皺著眉頭,似乎正在覺醒他的天賦。 趙興一言不發,只是和景炎交談著。 白羊則是在講完之後,就拿出星盤開始尋路。 趙興試探的傳音問了一句:“景炎,我看別的外包成員都是三五人成組,咱們就兩個,有點吃虧啊……” “老弟,你不把小余當人了?”景炎一愣:“小余雖然不愛說話,也替換了全身的骨頭,但他還算是人啊,你怎麼能不算他呢?” “我開玩笑的。” 趙興沒有多說什麼,他發現景炎現在還記得余天擎。“看來余天擎是在過河時,或者進城時被忘掉的。” 趙興又數了數,發現隊伍確實是三十人。不過除了藍海和紅桃仙子,其餘人他就沒什麼特別的印象了。 “算一算時間,還有幾天就要找對位置了。”趙興思索著。“這一次要不要提醒白羊,把他救下來?” 白羊是史家大神通者,如果他活著,界修筆、太史冠、佈道書他能用,可以發揮部分威能。 自己三人也就不必經歷好幾年的戰鬥和逃命。 能躺誰願意去打生打死? “越女和陳玄雖然也厲害,但不如白羊專業對口,傳界陵舟到底是不是因為時光頁而崩潰的,這兩人有沒有用對東西,都不知道。” “如果白羊活,我、余天擎,可以不用那麼辛苦。尤其是老餘的天賦大神通,暴露的風險就降低了。” 趙興想了想,決定有限度的提醒白羊。如果白羊不聽勸,那就算了。 “白羊大人。” 趙興給白羊傳音。 “趙興,你有什麼問題?”白羊很快回應,趙興在他的印象中還不錯。 移星法陣會讓人產生輕微的靈魂震蕩,但趙興、紅桃、藍海三人是最快反應過來的。其中趙興有著保護隊友的舉動,另外兩人則沒有。 “白羊大人……” “叫我白羊就行了,要不叫白羊隊長。” “是,白羊隊長。”趙興斟酌措辭:“我看白羊隊長拿的,好像是史官的‘定時盤’?” “哦?你看出來了?”白羊有些意外,他表面拿的是尋星定脈的方向盤,實則是用來定時間的。 因為他有時光追溯這個大神通,可以看到曾經發生的事情。 實際上白羊現在看到的視界,和其餘人完全不一樣。 趙興等人,看到的是一片荒野,頭頂雷雲密佈,但白羊的眼中,是風和日麗,生機勃勃的景象,行人、飛舟在不斷經過。 看到過去的種種景象,便能透過路人,路標,迅速知道王城的位置。 但,這樣的大神通,不是沒有危險的。 尤其是進入傳界後,白羊有一定可能混淆過去與現在。 定時盤的功效,是一種錨點,提醒他活在荒域紀元的第二紀,而非其餘時間點。 “家師青榆子乃是天時派司農,但他對史學頗有研究,我曾隨他去一個史學家的住所,看到過定時盤。” 趙興慣例把青榆子拿來當說辭。 別問,問就是青榆子老師教的! “原來如此,天時派司農對時辰十分敏感……不過你居然走了本我派,倒也是新鮮。”白羊還是挺隨和的。 越女冷酷,陳玄暴躁,但白羊這個史學家,充滿了智慧,這條道畢竟也是由禮修發展而來。 “白羊隊長,所以說您其實是一個史學家?”趙興裝作驚訝的問道。 “我果然沒看錯你,你的反應很快。”白羊大方的承認了,“我倒不是故意瞞著你們,而是在為傳界準備。” “您難道是要扮演一位傳界中的武者?”趙興突然想到,太師阮昶,應該就是一位強大的武者。 他死在刑場時,氣沖天際,金身龐大,似乎還修了變身的神通,毫無疑問那就是一名武者了。 “你的老師真是見多識廣,你這麼快就猜出來了。”白羊贊道。“不錯,星火為此行準備了很久,我也是特地去學了武者的一些神通,並且從言行舉止上都在模仿,就是為了在進來時,更快的融入角色。” “進傳界想要拿到某個角色的劇本,通常需要進行充分的準備。” “如果進來的人裡面我最接近角色原形,又沒人和我搶,那麼該角色的標簽,便會很快落在我身上了。” “原來如此。”趙興一副恍然的樣子。 很顯然,星火的招人是很有講究的,三支隊伍裡面,都沒有第二個史學家職業。 同時,最瞭解月珞古國歷史的,又只有白羊一人,所以說這個‘主角’的位置,非他莫屬。 趙興也是白羊說起,才突然想到什麼,他悄無聲息的封印了自己關於阮昶的記憶,直到標簽確定之後才會解開。 因為他在經歷上一次的冒險時,從界修筆上看到的太多了,再加上他中間向杜雲找來了很多秘密史料來看。 所以他現在知道得太多,又加上武者身份,很符合‘主角’的位置。 “不封了關於阮昶的記憶,搞不好這英靈附我身了,那就完了個犢子。” 趙興迅速搞定,這才繼續和白羊交談。 “隊長,也就是說,一會您會成為這傳界裡面的主角?”趙興問道。“我們這些人,是當做您的記憶錨點麼?” “對。”白羊也不怕和人聊這些。 原來白羊是主動的去迎接俯身……趙興也明白了為什麼白羊進皇宮沒多久就出來了,並且又沒有對自己等人動手。 “既然是列傳中的人物,所出現的歷史英靈必然很強大,隊長你又說過這是一座道域境的墓葬,會不會有什麼危險呢?”趙興問道。 “比如出現生死道域境的英靈什麼的。” “不排除有這個可能。”白羊道,“不過,我有把握應付。” 你有個鬼的把握,你他麼上一次都涼了好嗎?! 不過趙興也明白這樣勸勸不動。 白羊這樣的天才,又準備了幾千年,毫無疑問是很有自信的。 一個人實力高強天賦卓絕的人,又經常被周圍的人誇贊,又有幾個不飄的呢。 能時刻保持對宇宙的敬畏,擁有一顆謙卑之心的人,太少太少了。都是要挨過幾次毒打之後才會醒悟過來。 毫無疑問,白羊這次就是犯了大忌。 趙興也不知道該怎麼勸了,接下來他就有一搭沒一搭的請教。 白羊倒是挺有耐心,和他說了很多東西。 主要也是趙興懂行,白羊才願意聊幾句。 “尊師真是博學多才,竟然懂這麼多。” “你居然連‘李代桃僵’法結合倒行逆施,可以取代主角之位都知道。”白羊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感慨。“此法可是頗為冷門,已經失傳很久了。” “家師一直對宇宙中的各行各道,都保持著敬畏之心。” “所以什麼都會學一些,他一輩子小心謹慎,宗旨就是穩中求勝。” “可惜,最後一次自負,就葬送了性命。”趙興說道。 “原來尊師已經故去?真是可惜了……”白羊聽後若有所思。 接下來兩人沒有再對話,很快歷史之城也被白羊找到了。 在抵達護城河時,余天擎眉頭一皺,身體突然抖了抖。 下一刻,他就在趙興的眼皮子底下消失,變得透明。 景炎和白羊都沒有發現這樣的異常。 唯有趙興保持了記憶,因為什麼都大不過玄靈史書的優先順序。 連時光回溯過後都能保持記憶,區區傳界算得了什麼呢? 而只有等余天擎覺醒天賦大神通後,逐漸熟悉,之後他才會減弱史家四神通加蓋在他身上的威力。 上一次便是因為趙興花了一年時間殺了百萬頭火龜,而余天擎又一直努力,所以才被趙興、白羊看到。 只不過那個時候白羊已經無暇顧及了。 “不要看河裡,盯著我頭頂的冠帶。” 所有人都來到了那被銅史法施加的歷史倒影河流。 之後的事情簡直如出一轍。 藍海感慨,紅桃仙子摸肚子,余天擎有些茫然…… 但在過河之後,卻發生了一些變化。 或許是聽了青榆子的故事,白羊有所觸動,他在過河之後,進城之前,做了一件事。 “本紀召喚術!” 白羊手中出現一本厚重的古籍,隨後這古籍上跳出一個小人來,赫然是身穿龍袍,頭頂華蓋的楊白河。 其餘人都在看冠帶,只有趙興和余天擎注意到了這一幕。 白羊也只和趙興解釋了一番:“這是我的分身法,能夠接受英靈的附身。” “之前我曾在一個中等小世界打下一座王朝,然後統一全世界,登基稱帝,把自己寫進了歷史中。” “便有了這一道‘本紀分身’。” “隊長厲害。”趙興贊嘆道。 此法確實牛逼,自己召喚自己,還是大神通境! 不過白羊應該也花費了不少功夫,畢竟一般小世界的歷史,可提供不了這樣的威能。 白羊打下的這一座小世界,也將是他的核心機密,位置是不可能暴露,或者存在於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 因為如果那個世界滅亡了,歷史徹底被抹除,那麼和它息息相關的本紀分身,實力就會大降,甚至徹底崩潰掉。 “趙興,你載我一程。”白羊道。 “好。”趙興秒懂,身體變大了一些。 他原本想把白羊撈在手裡,沒想到白羊卻跳到了他耳朵裡。 見趙興有些愕然,白羊笑著解釋道:“星火的人都有一個習慣,搭氣宗武者的車,座位就在耳朵中。” “既能方便說話,又好跑出去,若是吞肚子裡,出來不太方便,也不好觀察。” “好習慣。”趙興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進城之路,和原先一模一樣,只不過白羊的本體在自己耳朵中,領路的則是他的本紀分身。 整個過程只有余天擎落在了眼裡,他眼中十分不解,但他並沒有問話。 因為趙興不著痕跡的給了他一個手勢。 進城之後,依次留下古錢和冠給隊員們,白羊的本紀分身則是進入了皇宮中。 余天擎則是接收了趙興的傳音,乖乖的和景炎待在了一起。 因為趙興告訴了他天賦大神通的事情,並且囑咐他在景炎旁邊修煉,琢磨大神通。 趙興給了他一年時間,讓他去熟悉破妄之眼。 等到他徹底破除神通的威力,那麼白羊自然會想起他,只要不過分暴露特殊之處,干涉劇情,那個時候隨便找個藉口就行了。星火也不會一直追問別人的底牌和隱私。 等待。 這一次等待,比上一次更久一些。 趙興足足在皇宮外,等待了白羊的本紀分身三年,而上一次最多三個月,白羊就被秒了。 “嘶”白羊的本尊,跌坐在趙興的耳朵中。 “怎麼了隊長?”趙興故作驚訝的問道,“你別嚇我。” “這狗日的居然是生死道域境!還是個腦殘太師!”白羊氣急敗壞。徹底沒了之前的膨脹心態。 “我的本紀分身,只在極道殿堅持了三年就被阮昶的英靈徹底掌控了。我可是在本紀分身上放了五件太陰道兵啊!分身現在比我本尊還強,居然都沒頂住侵蝕。” “什麼?”趙興裝作吃驚:“隊長,現在怎麼辦?” 白羊心有餘悸道:“趙興,這可多虧了之前和你聊天,救了我一命。” “現在還好,我的本尊沒事,就還有餘地……瘞靈古錢,起!” 白羊施法,圍繞在趙興身邊的三枚古錢自動飛起來。 爾後白羊帶著趙興,立刻躲在了皇宮不遠處的墻體中。 趙興驚訝的發現,白羊竟然帶著自己卡進了書頁與書頁之間的一個夾角空間。 “果然是術業有專攻,這怎麼進去的我都不知道。”趙興看著周圍的白紙空間,暗暗稱奇。 夾角空間就三個面,左右皆白,前方透明,可以觀察外界,看到宮門。 緊接著趙興就看到了白羊的本紀分身出現,而白羊的本尊盤膝而坐,似乎在進行著施法。 這一次,沒有餘天擎出現,阮昶控制的本紀分身,也和上一次一樣,直接離開了。 “真是個混賬啊。”白羊此時也睜開了眼睛。 “怎麼了隊長?”趙興問道。 “阮昶的英靈,居然去給他的部下下令了,命令他們不要抵抗。”白羊感慨道,“他自願受戮,還要讓部下也放棄抵抗,不聽從的,便當場被他殺了。” “你說這是什麼狗屁太師?” “確實有些變態。”趙興搖了搖頭。“現在怎麼辦呢?” “去皇宮,拿界修筆、太史冠、佈道書。此三寶,也是此行的目的。”白羊說道,“拿到它們,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緊接著白羊似乎在和其餘人對話:“越女,讓陳玄吸引走皇宮的禁衛,製造混亂,給我創造機會。” “沒問題。”另一邊的越女點頭,隨後她敲了敲陳玄的耳鼓:“幹活了,大個子。” 又等待了大約半個月,皇宮內突然飛出大量的書傀軍隊,往一個方向飛去。 “趙興,你跟我進皇宮。” 趙興其實不是很想去,“隊長,我去行嗎?” “你待在我身邊是最安全的,這個書角空間我一走你就不能待了。” “進皇宮你只要幫我擋偷襲就行了,遇到重要配角,我會施法。” “行。” 於是趙興便跟著白羊進了皇宮。 白羊給趙興施加了一個神通‘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期間一直暢通無阻,直到碰見君逸臣。 “什麼人,竟敢擅闖皇宮!” “噗嗤” 趙興的肩膀再一次被火尖槍擦傷。 “我他麼服了,又要遭一次罪。” 不過好在這裡不需要他表演。 白羊對月珞古國的歷史更加了解。 他出現後,丟給了君逸臣一封信,這人連問都沒問,便帶著人去闖宮死諫了。 嘴皮子都沒有動,就這麼簡單。 “往那邊。” 白羊指路,趙興帶著飛。 界修筆關卡,在白羊這裡,比余天擎還輕松。 只見白羊召喚出《史書》,爾後翻開一頁,伸手一招:“筆來!” 緊接著界修筆便自動飛了出來,落到了他的手中。 “隊長,你這也太輕鬆了吧?”趙興有些詫異。 “只有經過無數次磨練和精心的準備,才能看起來這麼輕松。”白羊笑道。“星火幫我集齊了四十九頁月珞古國的史書殘章,每一頁都能賣出一件太陰道兵的價格。” “不過能派上用場的,就只有七頁,配合我的法術,勉強夠用。” “隊長謙虛了。”趙興道。 沒過多久,太史冠和佈道書也被取走。 當佈道書移位,書傀的威力大減。 同時,暴動劇情和清洗劇情也開始了。 篩篩篩 ……暴君與妖后清洗知情者,皇宮內外,死傷無數,但楊白河、趙興,卻安然無恙的逃離了皇宮,並且找到了他們的夥伴,順利的與陳玄、越女匯合。 白羊手持界修筆,在虛空中寫字。 趙興看了之後不由得無言以對。 現在三件套在白羊身上,這人比墓主人的還要厲害,劇情怎麼走,全由白羊說了算。 他們順利的出了城,緊接著白羊就和還活著的隊員匯合了。 藍海和紅桃仙子都還活著,只有三個倒黴鬼,死在了混亂當中,那還是因為經不住恐懼和誘惑,離開了古錢區域。 又八天,陳玄、越女的小隊,也出現在了白羊的身邊。 白羊招了招手,全員換乘。 從趙興的耳朵中出來,跳到了陳玄的耳朵中。 “巨陽金身?唔,還是分身……有點意思。”陳玄誇贊了一句,這是來自一個大基霸對另一個大基霸的認可。 趙興拱了拱手,縮小體型,也進入了陳玄的耳朵中。 一進來就看到白羊還在寫字。 大量的大神通境互相殘殺,死在了陳玄的面前,其中包括擁有《銅關》神通、《史城》神通的強者…… 等他寫完,陳玄就開始摸寶物。 掉落的全是白羊想要的神通! “這職業不削還能玩?”趙興不由得無言。 白羊拿到了史官三寶,闖關就變成了簡單模式。 很快他們就到了南城門。 白羊手持界修筆,這些書傀將領莫名其妙的就離開了自己的崗位。 然後,白羊出來,把界修筆一劃,城門便自動開啟了一個口子。 都不用像趙興上次那樣,把東西丟進墓獸口中。 “嗡” 所有人都出現在了城外。 “我們幹了什麼?”景炎一臉茫然。 他復盤了一下,發現好像什麼也沒幹,就坐在古錢區域內看了幾年戲,然後趙興和白羊就來找到他,帶他上車。 接下來就一路暢通的出來了。 雖然沒獲得什麼寶物,但也沒什麼危險。 “你們受到了驚嚇,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趙興開著玩笑道。 相比之下,其餘人還是出現了一些危機。 比如藍海仍舊看到了白羊被囚車押走的一幕,差點就自己跑路了,再晚點他就會丟掉小命。 比如紅桃仙子,人已經被抓走,再一次成了爐鼎,不過卻被白羊以界修筆修改了結局,又獲救了。 景炎和余天擎就好多了,有老餘在,兩人根本沒什麼危險,遇到危險早早就預警了。 而趙興和白羊第一個找他們,所以說兩人差不多就只是受了點驚嚇,就完成了任務。 “我本來是打算本尊進去,為了應付英靈附身,所以把你們安排在必經之路,作為第二套錨點提醒自己。”白羊解釋了一句。 趙興則是疑惑:“隊長,你原先為何要用本尊去冒險?” “補充帝王法相,提升本紀分身的威力。”白羊感慨道。“也是後來才改變主意。” “現在雖然損失了本紀分身,但保了命,又完成了任務,福禍相依,命運無常啊。” “白羊,別感慨了,我們先出去。”越女提醒道。 至於一向暴躁的陳玄,反而沒出聲,在白羊面前顯得很乖巧。 他是受過白羊毒打的,星火的訓練中,有一項是把人丟進白羊的本界中經歷磨練。 進了那裡面,真是任由白羊揉捏,直接給練得沒脾氣。 “別急,先有道路後有舟,容我先寫一條安全道路。”白羊微笑道。 “若是外行來招傳界陵舟會怎麼樣?”趙興問了一句。 白羊顯然對趙興有著更多的耐心,停止了施法,先進行解答:“那就只能船到橋頭自然直,怎麼出去就看臉了,也許這陵舟會打轉很久才會走到正確的道路上。” 傳界陵舟召喚了出來後,花了十五天,便出現在了暗界42的外面。 所有人在一瞬間感覺到了一股徹骨的寒冷。 因為他們出現在了太陰之星的衛星上。 由於年代太過久遠,傳界陵舟出現在外界後就直接崩塌。 其中很多人無法直接承受這麼近的太陰本源照耀,好在有陳玄這個頂級牛馬在,他一把撈起所有人,將他們放在了自己的耳朵中。 “隊長,要不要標記一下此處?”陳玄問道。 “不必了。”白羊搖頭道:“這顆暗星的運轉是不固定的,它很快就會不知道運轉至何處。” “你看到的是月牙,便是因為它馬上就要掉進虛空河流中,下一個週期才會重新出現。” “它完全隱沒之後,另一顆更強大的太陽本源星就會出現,你太陽三階的金身都難頂。” “趕緊走吧。” “哦哦。”陳玄也不知道他在說什麼,既然白羊說要走,那就趕緊走。 於是他曲指成劍,劃開虛空,跳進了虛空亂流中。 不過陳玄是穿梭式前進,每次只會進入淺層虛空,利用它加速,然後很快出來。 畢竟這裡是月珞陵園靠中心的地帶,誰也不知道會不會碰上恐怖的亂流,如果流速超過一個界限,他都跳不出來,會被困死在其中。 呼瑞星陸,趙興的本尊長出了一口氣。 “終於出來了,星火看來是有計劃的,陳玄這個大神通者,想要趕回來應該不是難事。” “多則五十年,少則十年就能出到月珞陵園之外了。” “不過白羊或許會疑惑,為什麼外面的時間和他在裡面的時間對不上。” “但怎麼也不可能懷疑到我身上,更不可能聯想到玄靈史書殘章了。” 時間概念在傳界中被混淆了,這也是很正常的,否則白羊不會帶定時盤。 “我雖然沒有得到那些神通法旨,但這一次收獲,遠遠超出了想象。”趙興暗道。“余天擎覺醒了天賦大神通,功勞也撈到了,還得到了一頁可以回溯時光的玄靈史書。” 他來宇宙版本一千多年,所有的收獲,都比不上玄靈史書的一頁! “把一百個紫神府連人帶物打包賣了,都比不上它的一星半點。”此時沒了危機,趙興也忍不住的興奮。 玄靈史書,乃是歷史古神的造物。雖然玄靈史書有很多頁,自己只有一頁,可它是十分重要的時光頁! “這玩意是妥妥的神物,就看它的功效具體多強,能回溯多久了。”趙興暗道。 “通常來講,時光頁的價值會根據範圍和年限而定。” “在我手裡,只展現了回溯傳界那個小世界的範圍,也只回溯了幾年時間,但不代表它只有這麼大的範圍。” “不過這玩意想脫手有些困難。”趙興暗道。 “輪回神殿禁止買賣時光頁,各大古國都要遵守這個規矩。因為時光頁最長可以回溯一個紀元的時間,既然是這樣,那它也等於是變相的復活了。” “買賣它有風險,但也要看人,如果是輪回境持有者相互買賣,那就沒什麼問題。” “上交是一個選擇,不過上交獲得的利益太少了,傻子才上交。” “等我成輪回境,找對買家,完全能換一件輪回道兵,甚至帝級兵種。” “如果不打算賣,那它就等於是第二條命,將來等姬姒變強了,我就算死外面,他一得到訊息,帶著這玩意過來回溯,我便能復活。” 再窮也不能賣命,趙興不打算拿它來解決《三神命宮》的麻煩。 “等過兩個版本,輪回神殿控制力沒那麼強,有的是人敢買。” 趙興拿著它還有一個好處,那就不怕命師算計,什麼占卜到他這裡,都會因為時光頁的神物等級產生巧合性的意外。 類似於神物自動護主,不過時光頁是混淆過去未來,尤克命師。 “現在這個任務做完,我找星火運送大周的人去赤星帝國,應該不是什麼難事了。”趙興暗道。 別人或許沒那麼大功勞,但白羊可是知道他既有功勞又有苦勞。 決定好了之後,趙興的本尊立刻聯系姬澈。 “澈,給姬姒設立一個專款賬戶。” “姬姒?”姬澈有些納悶,“他的資源已經是大周重臣裡面最多的了,還要提高嗎?” “要,我給他五億赤星幣,這錢只給他一個人用。之後姬姒不和你們一起走,留在我身邊。”趙興道。 收購火龜,購買史料之後,他流動資金只剩七億多赤星幣。 如今一口氣撥給姬姒五億多,簡直是驚掉了姬澈的下巴。 “我沒聽錯吧?不是五億元海幣,而是五億赤星幣?” “嗯,命師掌管未來,投資姬姒怎麼都不過分。” 姬澈勉強接受了趙興的這個說法。 總之大兄自己的錢,他想怎麼花怎麼花。 而當姬姒知道這件事情後,整個人都有些發蒙:“五億赤星幣,全給我一個人修煉?” “陛下、大司農,我何德何能啊……” 姬姒在交易市場也算是見過大錢了,不過那都是別人的錢,他自己操作的元海幣,都沒超過十億。 現在五億赤星幣,那就是1750億元海幣啊。 並且這不是交給他操作,而是直接用於他個人的修煉! “目光放長遠一點。”趙興笑道。“以後這些錢,你隨便就賺回來了,說不定我們都靠你救命呢。” “先定個小目標,請傳道學者讓你突破第三境。” “是,多謝大司農。”姬姒很明白大周根本沒這麼多錢,能出錢請傳道學者的,只有趙興了。 “事不宜遲,我馬上給你找人。”趙興道:“別捨不得,你該花就花。” “是、是。” 巨陽分身還在陳玄耳朵中,處於返程的路上。 要躲避各國勢力,人族的、妖族的,還要面對陵園本身的危險,想回來還要幾十年。 但趙興已經問過白羊,遷移大周不是一個問題了。 至於三神命宮的麻煩,趙興提都沒提,這事不是一趟任務就能搞定的。 一事不多求,趙興既然已經承了杜雲的人情,就不會再問星火了,否則反而會引起杜雲不滿。 等待回來的時間,趙興也沒閑著,開始瘋狂卷呼瑞星陸的種田任務。 又過了三年,他在東大陸的任務便已經完成了。 “始新1146年來這裡做任務,工期預計五十年,但我二十六年就完成了。”趙興暗道。 星火那邊,準備花了七年,算上時光回溯,總共十九年,實際在古墓中花的時間並不算多。 反而是準備和返程花的時間更多一些。 “呼大人,我已經完成了東大陸的任務。”趙興道。 “趙興,你也該休息休息了,哪有你這麼拼命的?”呼瑞看著這個屬下。“我們司農的工作很枯燥,你要學會放鬆自己,給自己找點樂子。這樣也能減少修煉走火入魔的機率。” “大人說的是。”趙興恭敬道。“我想回去換一下火龜的材料,順便在四周探索一二。” “行。”呼瑞很喜歡趙興這樣的屬下,幹事勤懇,又聽得進意見,還很上道,如此屬下哪裡找? 就是有點奇怪的癖好,喜歡殺火龜修煉,不過這完全不算事嘛。 “我給你派一隊遊虛軍護衛,護送你回去。” “之後你要去南珞21周圍逛逛,也可以叫他們。” 陸月涵給呼瑞打過招呼,他當然也要表現表現,讓對方知道自己關照了。 “多謝大人關照。” 始新1172年,趙興回了一趟基地,處理了火龜殼。 他沒休息多久,在1174年開春,便又返回了南珞21號星陸群。 雲霄殿十八號的司農們也難得放了一個長假,不過他們仍舊要等時間到才能結算報酬。 他們可以在呼瑞星陸逛逛休息休息,總之接下來也不會有很多事,算是可以輕松二十幾年了。 趙興回來後,就沒再叫遊虛軍的護衛跟隨,而是獨自逛星陸。 遊虛軍護衛也不上趕著要來保護,畢竟這事又沒錢。 總之南珞21號星陸群沒多大的價值,禁令也不多。 於是乎,趙興便十分順利的按照計劃來尋找學者皇陵。 如今趙興已是小神通境,能夠在虛空中自由穿梭。 他一個人,不乘坐界舟,又收斂氣息,目標是非常小的。 “坐標太陰21、蒼耳3、天鉤15。庚金7,乙木2……就是這裡了。” 趙興降落在一塊靈氣指數僅僅58波動的星陸上,露出一絲笑容。 “找了八年,逛了一千多塊星陸,終於確定了具體位置。” 嗖的一聲,趙興便化作一道光,開始在這一塊平平無奇的星陸上尋找起來。 找到了具體的星陸位置,接下來要找仍舊花了趙興三年時間。 “嘭!” 一處靈氣凝冰的寒潭中,趙興沖天而起,隨後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 他被凍成了一個冰雕,不過僅僅片刻,冰雕內就光芒綻放,紫陽升起,很快將冰晶破碎。 趙興重新飛到寒潭旁邊,以靈魂天視透視寒潭深處。 大約一萬公里深處的寒潭,有一個半透明的藍色水母在不斷的收縮、膨脹。 如果仔細看,趙興能夠發現那水母體內,有星光閃爍,那分明是一顆顆界星! “又是這種移動的活體墓,我一個人想要搞定,還真有點難度。”趙興暗道。 前世來時,這座墓已經被固定了,包括入口和小世界,都是被處理過的。 “我買了定界神針,破界獸,但這這座皇陵恐怕我定不住啊。”趙興計算著。 活體墓,他之前在陸月涵的隊伍中,曾捕獲過一座,當時便也沒辦法自己處理,而且只有七天時間就會自毀。 那還僅僅是小神通境的墓葬。 如今這一座墓葬,是道域境學者墓葬,他要安全進去容易,安全出來卻難。 “如果不進行定界,我出來時,都不知道飄到哪裡去了。而要定住這樣的墓界,靠我自己不行。” “算了,不逞強。分點利潤給小杜。”趙興掏出了千里黃沙渡。 黃沙渡中有自己的一滴血,心念一動,它便嘩啦一聲散開,將趙興周圍包裹。 一條千里黃河出現在了腳下,周圍的虛空層巒疊嶂,十分有規律的衍生,最終形成了一條虛空河道。 “嘩啦” 虛空亂流本是無形無質,可此時卻變成了黃色。 大河滔滔,另一頭出現了一名高大偉岸的身影,正是坐在王座上的杜雲。 杜雲左手肘拄著腦袋,歪頭看了看趙興,右手手指來回敲擊扶手,似乎剛才是在休息。 “又沒道域境在你附近,你怎麼又用上黃沙渡了?” 他能感應到趙興身上的紫神符仍在,也沒被觸發,那就證明不是遇到了危險。 “你就種個田,總不能發現了寶藏吧?” “府主猜對了。”趙興微笑道,“我還真有發現。” “哦?”杜雲直起身子,“什麼級別?” “當然是道域境,而且我根據線索,猜測它是學者所留的傳承道葬。” 杜雲眼睛一亮立刻從椅子上起身,跨越千里,瞬間出現在了趙興身邊。 很多職業是死後才出名,如星空史學家,又或者傳道學者,而他們的墓葬也很特殊。 “你確定這是一座傳承道葬?”杜雲問道。 “八成可能。”趙興道。 “你小子運氣太強了居然能被你發現一座傳承道葬?”杜雲都有些驚訝了。 趙興就在呼瑞大陸種田,隨便逛逛,都能找到一座傳承道葬? “倒也不全是運氣。”趙興道:“之前我買了一些史料查閱,府主你也給了我一些資料,說起來我也是沾了府主的氣運。” 這個解釋很合理,杜雲也差點信了。 “我都不知道自己的氣運有這麼逆天,看來還是你小子從裡面找到了一些線索。” “學者的傳承道藏啊。”杜雲嘖嘖稱奇。“我活了這麼多年,也就見過三次,快帶我看看。” “是。”趙興指著旁邊的寒潭:“它就在下面。” 杜雲立刻分出一絲靈力鉆入地底,開始查探。 不一會,他就對趙興道:“已經可以確定了,就是傳承道藏。” 杜雲有些興奮道: “絕大多數學者的傳承道葬,不埋自己,只埋自己一生所學。” “因為他們的生命往往在戰鬥那一刻,就進入倒計時。” “學者是引領人類族群的先驅,但因為有著大道的限制,他們生前傳道的次數其實有限,根本不可能傳盡自身的道。” “於是很多學者就會在解開限制之後,傾盡可能的在剩餘生命中,打造傳承道葬。” “據說活體空間墓,就是傳道學者研究出來的。” “它會在宇宙各地的人族疆域流動,毫無規律的出現和消失。” “只要進行祭拜後,就可以進入其中探索了,所以學者的傳承道葬,通常被人稱為為‘道藏’,它反而是最容易進去的。” 杜雲笑瞇瞇的看了一眼趙興:“黃沙渡真是沒白給你,說吧,你想怎麼分?” “府主也知我的情況。”趙興道,“我也想進去。” 趙興不想只拿10,畢竟要解決麻煩需要五萬億。 “行,除了獲利總價的10之外,你也進去試試。” 杜雲爽快的答應了,他自己就能做主,可比星火爽快得多。 “你在此處等候,我馬上便回來。”杜雲又順著黃沙渡,飛回了探索基地。 趙興等待了半個月,杜雲便去而復還。 再來時,杜雲張嘴,便吐出了十個人出來。 其中一名道域境機關師,二話不說就開始在這座無名星陸上佈置星空法陣。 它的法衣拋灑出大量星光,這些星光竟然是星球和星陸,而且都是被雕刻過的。 總共一萬九千個,直接現場佈置了一座星空大陣。 “嗡” 當法陣成型,整個星陸,便被沉入了虛空河流中,做到了最大的隱蔽性。 另外三名機關師看了寒潭一眼,大約兩日後,便迅速回復:“府主,定界需兩年半左右。” “好,有勞。”杜雲點了點頭,這是他的客卿,不屬於紫神府成員,是利益捆綁很深的。 另有兩名為司農,一為天時流,二為地利流,不是道域境,卻都是大神通者。 出來之後就開始改造星陸。 “府主,預計五年,便可使得此處的穩定系數上升至50,十年後可超過70.” “就看府主需要多高的靈氣指數了。” 杜雲思索道:“穩定在80就可以了,沒必要太高。” “是。” 他們鑄城的鑄城,定界的定界,改善天時地利的也分工明確。 趙興頓時窺見了杜雲勢力的一角,人家要拿九成利潤,確實有拿九成的本事。 換個人來,恐怕都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做到這樣的效率。 光是從元海古國的基地到南珞21號來,都要花不少時間。 “嘩啦” 有一道身影從寒潭中跳了上來。 他穿著白色的學者服,模樣老成,滿頭銀發,趙興看了一眼他身上的秘紋,這是一名第三境的大神通學者,也是杜雲的客卿。 “府主,我已經探明瞭,進入這個傳承道藏有三種方式。” “可用瘞靈古錢,珀銖古幣,五皇錢進行祭拜。” “不同的古錢,對應不同的境界,進入之後也會遇到不同的關卡考驗。” “其中瘞靈古錢,對應本源初生境、虛空境。” “珀銖古幣對應第三境。” “道域境則需五皇錢。” 杜雲笑了笑:“看來這位學者的第一關,選擇了用祭司的方式啊。” 傳道學者幾乎是全精的,想用什麼職業的法子篩選就能用什麼職業的法子。 “趙興,你有鉑銖古幣麼?”杜雲問道。 “沒有。”趙興搖頭,其實他有準備,但現在也要說沒有,他是無意中發現的,怎麼能準備得這麼齊全呢? 再說了,杜雲是土豪,這個時候能薅羊毛就要薅啊。 一枚鉑銖古幣,價值五億元海幣呢! “我送你三枚。”杜雲當即就朝著旁邊的學者杜文示意。 隨後杜文便揮了揮手,三枚鉑銖古幣出現在了趙興身前。 “多謝府主,多謝杜先生。”趙興接過鉑銖古幣。 杜文應該是杜雲的親屬,關系比一般客卿密切,但也不是杜雲的子嗣。因為趙興從面板看到此人的年紀比杜雲還大。 杜雲有很多東西,都是杜文拿著,就比如給自己的鉑銖古幣。 在給了自己鉑銖古幣後,杜雲自己又特地拿出了一個精美的古盒出來,拿出了一枚金色的錢幣。 “五皇錢。”趙興眼中流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羨慕。 五皇錢乃是上古流傳下來的,傳聞當時玄靈星域曾出現過五位統一了玄靈星域的聖皇。 五皇是‘瑞皇’、‘羽皇’、‘洛皇’、‘祖皇’、‘璃皇’的統稱。 其中祖皇是指虛祖,五皇錢便是當時的聖皇所打造。 傳聞它當時不是作為貨幣來使用,而是五皇為了應對戰爭,特地將古神的威能隱藏在了不起眼的錢幣中瞞天過海。 它有一些神奇的功效,比如抵抗陰靈的附身,或者是幻境的入侵。 不過隨著時間流逝,它別的功效都變弱了,只有一種功效還依然強大: 持有一枚五皇錢,氣運自動提升二階,五枚齊聚則能加十階! 且一直在衍三十之前,效果都恆定不變! 五皇錢在元海殿根本沒得賣,趙興記得前世的時候,直到陰陽道域境才接觸到五皇錢,一枚‘瑞皇錢’,都是萬億赤星幣起拍。 然而這還只是‘子錢’,如果是能加三階的‘母錢’,價格會更貴,成套的價格更是天價。 母錢趙興前世也沒見過,據說已經失傳了,杜雲手裡是一枚瑞皇子錢,也是相對來說被發現數量最多的一種。 “趙興,我先進去了。” “你可以現在就進去,也可以等我出來再說。” “府主,我再等等。” 杜雲點了點頭,隨後握著五皇錢跳下了寒潭。 趙興定睛一看,只見寒潭下,杜雲握住五皇錢,對著好似水母的小世界拜了拜,隨後就被吸了進去。 “月珞古國所處的時代,五皇錢難道常見?居然有這一套搞法。”趙興不由得想著他沒有立馬跳進去。 而是盤膝閉眼,關注了一下巨陽分身那邊的情況。 “景炎,我們到哪裡了?還要多久才能回去?”趙興問道。 “白羊說還要個七八年才能回去,我們正在穿越萬河妖國的地盤。”景炎說道。 “路線是備好了的吧?”趙興問道。 “這我哪知道?”景炎搖頭:“我不過是排名兩萬多號的廢物王子。” 趙興:“……” 你還菜得理直氣壯! “等我回去之後突破第三境,我的排名就又可以上升了!”景炎握著拳頭道:“進入一萬名以內,我便會回帝國。” “老趙、老餘,你們到時候跟我一起回去吧,等我登上王位,我封你們當內庭總管。” “我去你的吧。”趙興拍了他一巴掌。內庭總管,怎麼聽著都像是太監一樣的職位。 景炎還有心思開玩笑,那就證明情況還行。 趙興稍稍放下心來,巨陽分身繼續休息,將心力全部集中在學者皇陵上來。 趙興很穩,他一直等到兩年零七月後,定界工作基本完成,才跳下了寒潭。 手握鉑銖古幣,對著水母一樣的小世界祭拜後,他感覺到一股吸力產生,眼前一花,便被吸了進去。 剛剛落地,還沒站穩,趙興就聽到一道似有若無的聲音:“月珞照八方,大道亦有疆,非我族中客,速離莫彷徨” 隨後一股強大的推力產生,將趙興推動,他情不自禁的往外倒飛出去。 下一秒,他竟然又出現在了寒潭內。 三枚古幣仍舊在手中,趙興檢查了一下身體,發現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他略微思索了一下,便立刻檢視面板。 隨後就在面板的地圖功能中,看到了一道訊息。 你進入了‘上珞道院’,坐標太陰21、蒼耳3、天鉤15。陽界5,離火43,乙木23。 “上珞道院?”趙興一愣,“我進去了這個地方,但又被馬上驅逐了出去?這是什麼原因。” 趙興很費解,杜雲進去了幾年都沒出來,顯然自己和他去的不是同一個地方。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關卡。 但自己這一道關卡,怎麼剛進去就被丟出來了? “難道是……” 趙興有些不確定,又祭拜了一次。 接下來仍舊是一樣的結果,剛進去就被驅逐了出來,但又沒有受傷。 “我明白了。”趙興思索片刻後不由得恍然,“我碰上了傳道學者的經典法術《逐客令》。” 請:m.minguoqiren.la

巨陽分身攥著玄靈史書·時光頁,不著痕跡的收進了體內。

呼瑞星陸上,趙興的本尊,臉上表情變得極為精彩。

“原來傳界陵舟是因為這玩意才翻船的,它的威能攪亂了時空,這麼說玄靈史書殘章的位置,就在‘銅史法’形成那條倒逆河流中?”

“我的巨陽分身抓住了它,觸發了它的功效。”

趙興在將時光頁收進體內後,靈魂便仔細觀摩著。

那是一張輕薄好似不存在厚度的白紙,長寬也只有半米,它上面有著一條條細線。

當趙興的靈魂審視時,細線便放大,好似出現了無數條河流。

河流從紙張上流動了出去,沒入了虛空中。

“僅限於傳界內的時光回溯。”趙興暗道。“我的本尊在外界,時間是正常的。現在依舊是始新1158年。”

1146年,本尊和分身開始分頭行動,現在已經過去十二年。

如今傳界內部產生了變化,但外部依然是不變的。

“影響的只是時間大道的分支。”趙興很快明白了。

“我雖不知道具體怎麼用,但我拿到了它,所以不受影響,依舊記得一切,其餘人則不知道。”

此時趙興不好仔細研究,畢竟那只是分身,環境也不允許他掏出來仔細看,於是只好先壓住心中的好奇。

“諸位,我們已經到了古墓內部。”

“這裡是一座《傳界》。”

“星火三位大神通者,都進入到了傳界中……”

耳邊又響起了白羊說過的話,趙興看了一眼周圍,發現景炎和余天擎都在旁邊。

只不過余天擎皺著眉頭,似乎正在覺醒他的天賦。

趙興一言不發,只是和景炎交談著。

白羊則是在講完之後,就拿出星盤開始尋路。

趙興試探的傳音問了一句:“景炎,我看別的外包成員都是三五人成組,咱們就兩個,有點吃虧啊……”

“老弟,你不把小余當人了?”景炎一愣:“小余雖然不愛說話,也替換了全身的骨頭,但他還算是人啊,你怎麼能不算他呢?”

“我開玩笑的。”

趙興沒有多說什麼,他發現景炎現在還記得余天擎。“看來余天擎是在過河時,或者進城時被忘掉的。”

趙興又數了數,發現隊伍確實是三十人。不過除了藍海和紅桃仙子,其餘人他就沒什麼特別的印象了。

“算一算時間,還有幾天就要找對位置了。”趙興思索著。“這一次要不要提醒白羊,把他救下來?”

白羊是史家大神通者,如果他活著,界修筆、太史冠、佈道書他能用,可以發揮部分威能。

自己三人也就不必經歷好幾年的戰鬥和逃命。

能躺誰願意去打生打死?

“越女和陳玄雖然也厲害,但不如白羊專業對口,傳界陵舟到底是不是因為時光頁而崩潰的,這兩人有沒有用對東西,都不知道。”

“如果白羊活,我、余天擎,可以不用那麼辛苦。尤其是老餘的天賦大神通,暴露的風險就降低了。”

趙興想了想,決定有限度的提醒白羊。如果白羊不聽勸,那就算了。

“白羊大人。”

趙興給白羊傳音。

“趙興,你有什麼問題?”白羊很快回應,趙興在他的印象中還不錯。

移星法陣會讓人產生輕微的靈魂震蕩,但趙興、紅桃、藍海三人是最快反應過來的。其中趙興有著保護隊友的舉動,另外兩人則沒有。

“白羊大人……”

“叫我白羊就行了,要不叫白羊隊長。”

“是,白羊隊長。”趙興斟酌措辭:“我看白羊隊長拿的,好像是史官的‘定時盤’?”

“哦?你看出來了?”白羊有些意外,他表面拿的是尋星定脈的方向盤,實則是用來定時間的。

因為他有時光追溯這個大神通,可以看到曾經發生的事情。

實際上白羊現在看到的視界,和其餘人完全不一樣。

趙興等人,看到的是一片荒野,頭頂雷雲密佈,但白羊的眼中,是風和日麗,生機勃勃的景象,行人、飛舟在不斷經過。

看到過去的種種景象,便能透過路人,路標,迅速知道王城的位置。

但,這樣的大神通,不是沒有危險的。

尤其是進入傳界後,白羊有一定可能混淆過去與現在。

定時盤的功效,是一種錨點,提醒他活在荒域紀元的第二紀,而非其餘時間點。

“家師青榆子乃是天時派司農,但他對史學頗有研究,我曾隨他去一個史學家的住所,看到過定時盤。”

趙興慣例把青榆子拿來當說辭。

別問,問就是青榆子老師教的!

“原來如此,天時派司農對時辰十分敏感……不過你居然走了本我派,倒也是新鮮。”白羊還是挺隨和的。

越女冷酷,陳玄暴躁,但白羊這個史學家,充滿了智慧,這條道畢竟也是由禮修發展而來。

“白羊隊長,所以說您其實是一個史學家?”趙興裝作驚訝的問道。

“我果然沒看錯你,你的反應很快。”白羊大方的承認了,“我倒不是故意瞞著你們,而是在為傳界準備。”

“您難道是要扮演一位傳界中的武者?”趙興突然想到,太師阮昶,應該就是一位強大的武者。

他死在刑場時,氣沖天際,金身龐大,似乎還修了變身的神通,毫無疑問那就是一名武者了。

“你的老師真是見多識廣,你這麼快就猜出來了。”白羊贊道。“不錯,星火為此行準備了很久,我也是特地去學了武者的一些神通,並且從言行舉止上都在模仿,就是為了在進來時,更快的融入角色。”

“進傳界想要拿到某個角色的劇本,通常需要進行充分的準備。”

“如果進來的人裡面我最接近角色原形,又沒人和我搶,那麼該角色的標簽,便會很快落在我身上了。”

“原來如此。”趙興一副恍然的樣子。

很顯然,星火的招人是很有講究的,三支隊伍裡面,都沒有第二個史學家職業。

同時,最瞭解月珞古國歷史的,又只有白羊一人,所以說這個‘主角’的位置,非他莫屬。

趙興也是白羊說起,才突然想到什麼,他悄無聲息的封印了自己關於阮昶的記憶,直到標簽確定之後才會解開。

因為他在經歷上一次的冒險時,從界修筆上看到的太多了,再加上他中間向杜雲找來了很多秘密史料來看。

所以他現在知道得太多,又加上武者身份,很符合‘主角’的位置。

“不封了關於阮昶的記憶,搞不好這英靈附我身了,那就完了個犢子。”

趙興迅速搞定,這才繼續和白羊交談。

“隊長,也就是說,一會您會成為這傳界裡面的主角?”趙興問道。“我們這些人,是當做您的記憶錨點麼?”

“對。”白羊也不怕和人聊這些。

原來白羊是主動的去迎接俯身……趙興也明白了為什麼白羊進皇宮沒多久就出來了,並且又沒有對自己等人動手。

“既然是列傳中的人物,所出現的歷史英靈必然很強大,隊長你又說過這是一座道域境的墓葬,會不會有什麼危險呢?”趙興問道。

“比如出現生死道域境的英靈什麼的。”

“不排除有這個可能。”白羊道,“不過,我有把握應付。”

你有個鬼的把握,你他麼上一次都涼了好嗎?!

不過趙興也明白這樣勸勸不動。

白羊這樣的天才,又準備了幾千年,毫無疑問是很有自信的。

一個人實力高強天賦卓絕的人,又經常被周圍的人誇贊,又有幾個不飄的呢。

能時刻保持對宇宙的敬畏,擁有一顆謙卑之心的人,太少太少了。都是要挨過幾次毒打之後才會醒悟過來。

毫無疑問,白羊這次就是犯了大忌。

趙興也不知道該怎麼勸了,接下來他就有一搭沒一搭的請教。

白羊倒是挺有耐心,和他說了很多東西。

主要也是趙興懂行,白羊才願意聊幾句。

“尊師真是博學多才,竟然懂這麼多。”

“你居然連‘李代桃僵’法結合倒行逆施,可以取代主角之位都知道。”白羊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感慨。“此法可是頗為冷門,已經失傳很久了。”

“家師一直對宇宙中的各行各道,都保持著敬畏之心。”

“所以什麼都會學一些,他一輩子小心謹慎,宗旨就是穩中求勝。”

“可惜,最後一次自負,就葬送了性命。”趙興說道。

“原來尊師已經故去?真是可惜了……”白羊聽後若有所思。

接下來兩人沒有再對話,很快歷史之城也被白羊找到了。

在抵達護城河時,余天擎眉頭一皺,身體突然抖了抖。

下一刻,他就在趙興的眼皮子底下消失,變得透明。

景炎和白羊都沒有發現這樣的異常。

唯有趙興保持了記憶,因為什麼都大不過玄靈史書的優先順序。

連時光回溯過後都能保持記憶,區區傳界算得了什麼呢?

而只有等余天擎覺醒天賦大神通後,逐漸熟悉,之後他才會減弱史家四神通加蓋在他身上的威力。

上一次便是因為趙興花了一年時間殺了百萬頭火龜,而余天擎又一直努力,所以才被趙興、白羊看到。

只不過那個時候白羊已經無暇顧及了。

“不要看河裡,盯著我頭頂的冠帶。”

所有人都來到了那被銅史法施加的歷史倒影河流。

之後的事情簡直如出一轍。

藍海感慨,紅桃仙子摸肚子,余天擎有些茫然……

但在過河之後,卻發生了一些變化。

或許是聽了青榆子的故事,白羊有所觸動,他在過河之後,進城之前,做了一件事。

“本紀召喚術!”

白羊手中出現一本厚重的古籍,隨後這古籍上跳出一個小人來,赫然是身穿龍袍,頭頂華蓋的楊白河。

其餘人都在看冠帶,只有趙興和余天擎注意到了這一幕。

白羊也只和趙興解釋了一番:“這是我的分身法,能夠接受英靈的附身。”

“之前我曾在一個中等小世界打下一座王朝,然後統一全世界,登基稱帝,把自己寫進了歷史中。”

“便有了這一道‘本紀分身’。”

“隊長厲害。”趙興贊嘆道。

此法確實牛逼,自己召喚自己,還是大神通境!

不過白羊應該也花費了不少功夫,畢竟一般小世界的歷史,可提供不了這樣的威能。

白羊打下的這一座小世界,也將是他的核心機密,位置是不可能暴露,或者存在於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

因為如果那個世界滅亡了,歷史徹底被抹除,那麼和它息息相關的本紀分身,實力就會大降,甚至徹底崩潰掉。

“趙興,你載我一程。”白羊道。

“好。”趙興秒懂,身體變大了一些。

他原本想把白羊撈在手裡,沒想到白羊卻跳到了他耳朵裡。

見趙興有些愕然,白羊笑著解釋道:“星火的人都有一個習慣,搭氣宗武者的車,座位就在耳朵中。”

“既能方便說話,又好跑出去,若是吞肚子裡,出來不太方便,也不好觀察。”

“好習慣。”趙興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進城之路,和原先一模一樣,只不過白羊的本體在自己耳朵中,領路的則是他的本紀分身。

整個過程只有余天擎落在了眼裡,他眼中十分不解,但他並沒有問話。

因為趙興不著痕跡的給了他一個手勢。

進城之後,依次留下古錢和冠給隊員們,白羊的本紀分身則是進入了皇宮中。

余天擎則是接收了趙興的傳音,乖乖的和景炎待在了一起。

因為趙興告訴了他天賦大神通的事情,並且囑咐他在景炎旁邊修煉,琢磨大神通。

趙興給了他一年時間,讓他去熟悉破妄之眼。

等到他徹底破除神通的威力,那麼白羊自然會想起他,只要不過分暴露特殊之處,干涉劇情,那個時候隨便找個藉口就行了。星火也不會一直追問別人的底牌和隱私。

等待。

這一次等待,比上一次更久一些。

趙興足足在皇宮外,等待了白羊的本紀分身三年,而上一次最多三個月,白羊就被秒了。

“嘶”白羊的本尊,跌坐在趙興的耳朵中。

“怎麼了隊長?”趙興故作驚訝的問道,“你別嚇我。”

“這狗日的居然是生死道域境!還是個腦殘太師!”白羊氣急敗壞。徹底沒了之前的膨脹心態。

“我的本紀分身,只在極道殿堅持了三年就被阮昶的英靈徹底掌控了。我可是在本紀分身上放了五件太陰道兵啊!分身現在比我本尊還強,居然都沒頂住侵蝕。”

“什麼?”趙興裝作吃驚:“隊長,現在怎麼辦?”

白羊心有餘悸道:“趙興,這可多虧了之前和你聊天,救了我一命。”

“現在還好,我的本尊沒事,就還有餘地……瘞靈古錢,起!”

白羊施法,圍繞在趙興身邊的三枚古錢自動飛起來。

爾後白羊帶著趙興,立刻躲在了皇宮不遠處的墻體中。

趙興驚訝的發現,白羊竟然帶著自己卡進了書頁與書頁之間的一個夾角空間。

“果然是術業有專攻,這怎麼進去的我都不知道。”趙興看著周圍的白紙空間,暗暗稱奇。

夾角空間就三個面,左右皆白,前方透明,可以觀察外界,看到宮門。

緊接著趙興就看到了白羊的本紀分身出現,而白羊的本尊盤膝而坐,似乎在進行著施法。

這一次,沒有餘天擎出現,阮昶控制的本紀分身,也和上一次一樣,直接離開了。

“真是個混賬啊。”白羊此時也睜開了眼睛。

“怎麼了隊長?”趙興問道。

“阮昶的英靈,居然去給他的部下下令了,命令他們不要抵抗。”白羊感慨道,“他自願受戮,還要讓部下也放棄抵抗,不聽從的,便當場被他殺了。”

“你說這是什麼狗屁太師?”

“確實有些變態。”趙興搖了搖頭。“現在怎麼辦呢?”

“去皇宮,拿界修筆、太史冠、佈道書。此三寶,也是此行的目的。”白羊說道,“拿到它們,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緊接著白羊似乎在和其餘人對話:“越女,讓陳玄吸引走皇宮的禁衛,製造混亂,給我創造機會。”

“沒問題。”另一邊的越女點頭,隨後她敲了敲陳玄的耳鼓:“幹活了,大個子。”

又等待了大約半個月,皇宮內突然飛出大量的書傀軍隊,往一個方向飛去。

“趙興,你跟我進皇宮。”

趙興其實不是很想去,“隊長,我去行嗎?”

“你待在我身邊是最安全的,這個書角空間我一走你就不能待了。”

“進皇宮你只要幫我擋偷襲就行了,遇到重要配角,我會施法。”

“行。”

於是趙興便跟著白羊進了皇宮。

白羊給趙興施加了一個神通‘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期間一直暢通無阻,直到碰見君逸臣。

“什麼人,竟敢擅闖皇宮!”

“噗嗤”

趙興的肩膀再一次被火尖槍擦傷。

“我他麼服了,又要遭一次罪。”

不過好在這裡不需要他表演。

白羊對月珞古國的歷史更加了解。

他出現後,丟給了君逸臣一封信,這人連問都沒問,便帶著人去闖宮死諫了。

嘴皮子都沒有動,就這麼簡單。

“往那邊。”

白羊指路,趙興帶著飛。

界修筆關卡,在白羊這裡,比余天擎還輕松。

只見白羊召喚出《史書》,爾後翻開一頁,伸手一招:“筆來!”

緊接著界修筆便自動飛了出來,落到了他的手中。

“隊長,你這也太輕鬆了吧?”趙興有些詫異。

“只有經過無數次磨練和精心的準備,才能看起來這麼輕松。”白羊笑道。“星火幫我集齊了四十九頁月珞古國的史書殘章,每一頁都能賣出一件太陰道兵的價格。”

“不過能派上用場的,就只有七頁,配合我的法術,勉強夠用。”

“隊長謙虛了。”趙興道。

沒過多久,太史冠和佈道書也被取走。

當佈道書移位,書傀的威力大減。

同時,暴動劇情和清洗劇情也開始了。

篩篩篩

……暴君與妖后清洗知情者,皇宮內外,死傷無數,但楊白河、趙興,卻安然無恙的逃離了皇宮,並且找到了他們的夥伴,順利的與陳玄、越女匯合。

白羊手持界修筆,在虛空中寫字。

趙興看了之後不由得無言以對。

現在三件套在白羊身上,這人比墓主人的還要厲害,劇情怎麼走,全由白羊說了算。

他們順利的出了城,緊接著白羊就和還活著的隊員匯合了。

藍海和紅桃仙子都還活著,只有三個倒黴鬼,死在了混亂當中,那還是因為經不住恐懼和誘惑,離開了古錢區域。

又八天,陳玄、越女的小隊,也出現在了白羊的身邊。

白羊招了招手,全員換乘。

從趙興的耳朵中出來,跳到了陳玄的耳朵中。

“巨陽金身?唔,還是分身……有點意思。”陳玄誇贊了一句,這是來自一個大基霸對另一個大基霸的認可。

趙興拱了拱手,縮小體型,也進入了陳玄的耳朵中。

一進來就看到白羊還在寫字。

大量的大神通境互相殘殺,死在了陳玄的面前,其中包括擁有《銅關》神通、《史城》神通的強者……

等他寫完,陳玄就開始摸寶物。

掉落的全是白羊想要的神通!

“這職業不削還能玩?”趙興不由得無言。

白羊拿到了史官三寶,闖關就變成了簡單模式。

很快他們就到了南城門。

白羊手持界修筆,這些書傀將領莫名其妙的就離開了自己的崗位。

然後,白羊出來,把界修筆一劃,城門便自動開啟了一個口子。

都不用像趙興上次那樣,把東西丟進墓獸口中。

“嗡”

所有人都出現在了城外。

“我們幹了什麼?”景炎一臉茫然。

他復盤了一下,發現好像什麼也沒幹,就坐在古錢區域內看了幾年戲,然後趙興和白羊就來找到他,帶他上車。

接下來就一路暢通的出來了。

雖然沒獲得什麼寶物,但也沒什麼危險。

“你們受到了驚嚇,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趙興開著玩笑道。

相比之下,其餘人還是出現了一些危機。

比如藍海仍舊看到了白羊被囚車押走的一幕,差點就自己跑路了,再晚點他就會丟掉小命。

比如紅桃仙子,人已經被抓走,再一次成了爐鼎,不過卻被白羊以界修筆修改了結局,又獲救了。

景炎和余天擎就好多了,有老餘在,兩人根本沒什麼危險,遇到危險早早就預警了。

而趙興和白羊第一個找他們,所以說兩人差不多就只是受了點驚嚇,就完成了任務。

“我本來是打算本尊進去,為了應付英靈附身,所以把你們安排在必經之路,作為第二套錨點提醒自己。”白羊解釋了一句。

趙興則是疑惑:“隊長,你原先為何要用本尊去冒險?”

“補充帝王法相,提升本紀分身的威力。”白羊感慨道。“也是後來才改變主意。”

“現在雖然損失了本紀分身,但保了命,又完成了任務,福禍相依,命運無常啊。”

“白羊,別感慨了,我們先出去。”越女提醒道。

至於一向暴躁的陳玄,反而沒出聲,在白羊面前顯得很乖巧。

他是受過白羊毒打的,星火的訓練中,有一項是把人丟進白羊的本界中經歷磨練。

進了那裡面,真是任由白羊揉捏,直接給練得沒脾氣。

“別急,先有道路後有舟,容我先寫一條安全道路。”白羊微笑道。

“若是外行來招傳界陵舟會怎麼樣?”趙興問了一句。

白羊顯然對趙興有著更多的耐心,停止了施法,先進行解答:“那就只能船到橋頭自然直,怎麼出去就看臉了,也許這陵舟會打轉很久才會走到正確的道路上。”

傳界陵舟召喚了出來後,花了十五天,便出現在了暗界42的外面。

所有人在一瞬間感覺到了一股徹骨的寒冷。

因為他們出現在了太陰之星的衛星上。

由於年代太過久遠,傳界陵舟出現在外界後就直接崩塌。

其中很多人無法直接承受這麼近的太陰本源照耀,好在有陳玄這個頂級牛馬在,他一把撈起所有人,將他們放在了自己的耳朵中。

“隊長,要不要標記一下此處?”陳玄問道。

“不必了。”白羊搖頭道:“這顆暗星的運轉是不固定的,它很快就會不知道運轉至何處。”

“你看到的是月牙,便是因為它馬上就要掉進虛空河流中,下一個週期才會重新出現。”

“它完全隱沒之後,另一顆更強大的太陽本源星就會出現,你太陽三階的金身都難頂。”

“趕緊走吧。”

“哦哦。”陳玄也不知道他在說什麼,既然白羊說要走,那就趕緊走。

於是他曲指成劍,劃開虛空,跳進了虛空亂流中。

不過陳玄是穿梭式前進,每次只會進入淺層虛空,利用它加速,然後很快出來。

畢竟這裡是月珞陵園靠中心的地帶,誰也不知道會不會碰上恐怖的亂流,如果流速超過一個界限,他都跳不出來,會被困死在其中。

呼瑞星陸,趙興的本尊長出了一口氣。

“終於出來了,星火看來是有計劃的,陳玄這個大神通者,想要趕回來應該不是難事。”

“多則五十年,少則十年就能出到月珞陵園之外了。”

“不過白羊或許會疑惑,為什麼外面的時間和他在裡面的時間對不上。”

“但怎麼也不可能懷疑到我身上,更不可能聯想到玄靈史書殘章了。”

時間概念在傳界中被混淆了,這也是很正常的,否則白羊不會帶定時盤。

“我雖然沒有得到那些神通法旨,但這一次收獲,遠遠超出了想象。”趙興暗道。“余天擎覺醒了天賦大神通,功勞也撈到了,還得到了一頁可以回溯時光的玄靈史書。”

他來宇宙版本一千多年,所有的收獲,都比不上玄靈史書的一頁!

“把一百個紫神府連人帶物打包賣了,都比不上它的一星半點。”此時沒了危機,趙興也忍不住的興奮。

玄靈史書,乃是歷史古神的造物。雖然玄靈史書有很多頁,自己只有一頁,可它是十分重要的時光頁!

“這玩意是妥妥的神物,就看它的功效具體多強,能回溯多久了。”趙興暗道。

“通常來講,時光頁的價值會根據範圍和年限而定。”

“在我手裡,只展現了回溯傳界那個小世界的範圍,也只回溯了幾年時間,但不代表它只有這麼大的範圍。”

“不過這玩意想脫手有些困難。”趙興暗道。

“輪回神殿禁止買賣時光頁,各大古國都要遵守這個規矩。因為時光頁最長可以回溯一個紀元的時間,既然是這樣,那它也等於是變相的復活了。”

“買賣它有風險,但也要看人,如果是輪回境持有者相互買賣,那就沒什麼問題。”

“上交是一個選擇,不過上交獲得的利益太少了,傻子才上交。”

“等我成輪回境,找對買家,完全能換一件輪回道兵,甚至帝級兵種。”

“如果不打算賣,那它就等於是第二條命,將來等姬姒變強了,我就算死外面,他一得到訊息,帶著這玩意過來回溯,我便能復活。”

再窮也不能賣命,趙興不打算拿它來解決《三神命宮》的麻煩。

“等過兩個版本,輪回神殿控制力沒那麼強,有的是人敢買。”

趙興拿著它還有一個好處,那就不怕命師算計,什麼占卜到他這裡,都會因為時光頁的神物等級產生巧合性的意外。

類似於神物自動護主,不過時光頁是混淆過去未來,尤克命師。

“現在這個任務做完,我找星火運送大周的人去赤星帝國,應該不是什麼難事了。”趙興暗道。

別人或許沒那麼大功勞,但白羊可是知道他既有功勞又有苦勞。

決定好了之後,趙興的本尊立刻聯系姬澈。

“澈,給姬姒設立一個專款賬戶。”

“姬姒?”姬澈有些納悶,“他的資源已經是大周重臣裡面最多的了,還要提高嗎?”

“要,我給他五億赤星幣,這錢只給他一個人用。之後姬姒不和你們一起走,留在我身邊。”趙興道。

收購火龜,購買史料之後,他流動資金只剩七億多赤星幣。

如今一口氣撥給姬姒五億多,簡直是驚掉了姬澈的下巴。

“我沒聽錯吧?不是五億元海幣,而是五億赤星幣?”

“嗯,命師掌管未來,投資姬姒怎麼都不過分。”

姬澈勉強接受了趙興的這個說法。

總之大兄自己的錢,他想怎麼花怎麼花。

而當姬姒知道這件事情後,整個人都有些發蒙:“五億赤星幣,全給我一個人修煉?”

“陛下、大司農,我何德何能啊……”

姬姒在交易市場也算是見過大錢了,不過那都是別人的錢,他自己操作的元海幣,都沒超過十億。

現在五億赤星幣,那就是1750億元海幣啊。

並且這不是交給他操作,而是直接用於他個人的修煉!

“目光放長遠一點。”趙興笑道。“以後這些錢,你隨便就賺回來了,說不定我們都靠你救命呢。”

“先定個小目標,請傳道學者讓你突破第三境。”

“是,多謝大司農。”姬姒很明白大周根本沒這麼多錢,能出錢請傳道學者的,只有趙興了。

“事不宜遲,我馬上給你找人。”趙興道:“別捨不得,你該花就花。”

“是、是。”

巨陽分身還在陳玄耳朵中,處於返程的路上。

要躲避各國勢力,人族的、妖族的,還要面對陵園本身的危險,想回來還要幾十年。

但趙興已經問過白羊,遷移大周不是一個問題了。

至於三神命宮的麻煩,趙興提都沒提,這事不是一趟任務就能搞定的。

一事不多求,趙興既然已經承了杜雲的人情,就不會再問星火了,否則反而會引起杜雲不滿。

等待回來的時間,趙興也沒閑著,開始瘋狂卷呼瑞星陸的種田任務。

又過了三年,他在東大陸的任務便已經完成了。

“始新1146年來這裡做任務,工期預計五十年,但我二十六年就完成了。”趙興暗道。

星火那邊,準備花了七年,算上時光回溯,總共十九年,實際在古墓中花的時間並不算多。

反而是準備和返程花的時間更多一些。

“呼大人,我已經完成了東大陸的任務。”趙興道。

“趙興,你也該休息休息了,哪有你這麼拼命的?”呼瑞看著這個屬下。“我們司農的工作很枯燥,你要學會放鬆自己,給自己找點樂子。這樣也能減少修煉走火入魔的機率。”

“大人說的是。”趙興恭敬道。“我想回去換一下火龜的材料,順便在四周探索一二。”

“行。”呼瑞很喜歡趙興這樣的屬下,幹事勤懇,又聽得進意見,還很上道,如此屬下哪裡找?

就是有點奇怪的癖好,喜歡殺火龜修煉,不過這完全不算事嘛。

“我給你派一隊遊虛軍護衛,護送你回去。”

“之後你要去南珞21周圍逛逛,也可以叫他們。”

陸月涵給呼瑞打過招呼,他當然也要表現表現,讓對方知道自己關照了。

“多謝大人關照。”

始新1172年,趙興回了一趟基地,處理了火龜殼。

他沒休息多久,在1174年開春,便又返回了南珞21號星陸群。

雲霄殿十八號的司農們也難得放了一個長假,不過他們仍舊要等時間到才能結算報酬。

他們可以在呼瑞星陸逛逛休息休息,總之接下來也不會有很多事,算是可以輕松二十幾年了。

趙興回來後,就沒再叫遊虛軍的護衛跟隨,而是獨自逛星陸。

遊虛軍護衛也不上趕著要來保護,畢竟這事又沒錢。

總之南珞21號星陸群沒多大的價值,禁令也不多。

於是乎,趙興便十分順利的按照計劃來尋找學者皇陵。

如今趙興已是小神通境,能夠在虛空中自由穿梭。

他一個人,不乘坐界舟,又收斂氣息,目標是非常小的。

“坐標太陰21、蒼耳3、天鉤15。庚金7,乙木2……就是這裡了。”

趙興降落在一塊靈氣指數僅僅58波動的星陸上,露出一絲笑容。

“找了八年,逛了一千多塊星陸,終於確定了具體位置。”

嗖的一聲,趙興便化作一道光,開始在這一塊平平無奇的星陸上尋找起來。

找到了具體的星陸位置,接下來要找仍舊花了趙興三年時間。

“嘭!”

一處靈氣凝冰的寒潭中,趙興沖天而起,隨後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

他被凍成了一個冰雕,不過僅僅片刻,冰雕內就光芒綻放,紫陽升起,很快將冰晶破碎。

趙興重新飛到寒潭旁邊,以靈魂天視透視寒潭深處。

大約一萬公里深處的寒潭,有一個半透明的藍色水母在不斷的收縮、膨脹。

如果仔細看,趙興能夠發現那水母體內,有星光閃爍,那分明是一顆顆界星!

“又是這種移動的活體墓,我一個人想要搞定,還真有點難度。”趙興暗道。

前世來時,這座墓已經被固定了,包括入口和小世界,都是被處理過的。

“我買了定界神針,破界獸,但這這座皇陵恐怕我定不住啊。”趙興計算著。

活體墓,他之前在陸月涵的隊伍中,曾捕獲過一座,當時便也沒辦法自己處理,而且只有七天時間就會自毀。

那還僅僅是小神通境的墓葬。

如今這一座墓葬,是道域境學者墓葬,他要安全進去容易,安全出來卻難。

“如果不進行定界,我出來時,都不知道飄到哪裡去了。而要定住這樣的墓界,靠我自己不行。”

“算了,不逞強。分點利潤給小杜。”趙興掏出了千里黃沙渡。

黃沙渡中有自己的一滴血,心念一動,它便嘩啦一聲散開,將趙興周圍包裹。

一條千里黃河出現在了腳下,周圍的虛空層巒疊嶂,十分有規律的衍生,最終形成了一條虛空河道。

“嘩啦”

虛空亂流本是無形無質,可此時卻變成了黃色。

大河滔滔,另一頭出現了一名高大偉岸的身影,正是坐在王座上的杜雲。

杜雲左手肘拄著腦袋,歪頭看了看趙興,右手手指來回敲擊扶手,似乎剛才是在休息。

“又沒道域境在你附近,你怎麼又用上黃沙渡了?”

他能感應到趙興身上的紫神符仍在,也沒被觸發,那就證明不是遇到了危險。

“你就種個田,總不能發現了寶藏吧?”

“府主猜對了。”趙興微笑道,“我還真有發現。”

“哦?”杜雲直起身子,“什麼級別?”

“當然是道域境,而且我根據線索,猜測它是學者所留的傳承道葬。”

杜雲眼睛一亮立刻從椅子上起身,跨越千里,瞬間出現在了趙興身邊。

很多職業是死後才出名,如星空史學家,又或者傳道學者,而他們的墓葬也很特殊。

“你確定這是一座傳承道葬?”杜雲問道。

“八成可能。”趙興道。

“你小子運氣太強了居然能被你發現一座傳承道葬?”杜雲都有些驚訝了。

趙興就在呼瑞大陸種田,隨便逛逛,都能找到一座傳承道葬?

“倒也不全是運氣。”趙興道:“之前我買了一些史料查閱,府主你也給了我一些資料,說起來我也是沾了府主的氣運。”

這個解釋很合理,杜雲也差點信了。

“我都不知道自己的氣運有這麼逆天,看來還是你小子從裡面找到了一些線索。”

“學者的傳承道藏啊。”杜雲嘖嘖稱奇。“我活了這麼多年,也就見過三次,快帶我看看。”

“是。”趙興指著旁邊的寒潭:“它就在下面。”

杜雲立刻分出一絲靈力鉆入地底,開始查探。

不一會,他就對趙興道:“已經可以確定了,就是傳承道藏。”

杜雲有些興奮道:

“絕大多數學者的傳承道葬,不埋自己,只埋自己一生所學。”

“因為他們的生命往往在戰鬥那一刻,就進入倒計時。”

“學者是引領人類族群的先驅,但因為有著大道的限制,他們生前傳道的次數其實有限,根本不可能傳盡自身的道。”

“於是很多學者就會在解開限制之後,傾盡可能的在剩餘生命中,打造傳承道葬。”

“據說活體空間墓,就是傳道學者研究出來的。”

“它會在宇宙各地的人族疆域流動,毫無規律的出現和消失。”

“只要進行祭拜後,就可以進入其中探索了,所以學者的傳承道葬,通常被人稱為為‘道藏’,它反而是最容易進去的。”

杜雲笑瞇瞇的看了一眼趙興:“黃沙渡真是沒白給你,說吧,你想怎麼分?”

“府主也知我的情況。”趙興道,“我也想進去。”

趙興不想只拿10,畢竟要解決麻煩需要五萬億。

“行,除了獲利總價的10之外,你也進去試試。”

杜雲爽快的答應了,他自己就能做主,可比星火爽快得多。

“你在此處等候,我馬上便回來。”杜雲又順著黃沙渡,飛回了探索基地。

趙興等待了半個月,杜雲便去而復還。

再來時,杜雲張嘴,便吐出了十個人出來。

其中一名道域境機關師,二話不說就開始在這座無名星陸上佈置星空法陣。

它的法衣拋灑出大量星光,這些星光竟然是星球和星陸,而且都是被雕刻過的。

總共一萬九千個,直接現場佈置了一座星空大陣。

“嗡”

當法陣成型,整個星陸,便被沉入了虛空河流中,做到了最大的隱蔽性。

另外三名機關師看了寒潭一眼,大約兩日後,便迅速回復:“府主,定界需兩年半左右。”

“好,有勞。”杜雲點了點頭,這是他的客卿,不屬於紫神府成員,是利益捆綁很深的。

另有兩名為司農,一為天時流,二為地利流,不是道域境,卻都是大神通者。

出來之後就開始改造星陸。

“府主,預計五年,便可使得此處的穩定系數上升至50,十年後可超過70.”

“就看府主需要多高的靈氣指數了。”

杜雲思索道:“穩定在80就可以了,沒必要太高。”

“是。”

他們鑄城的鑄城,定界的定界,改善天時地利的也分工明確。

趙興頓時窺見了杜雲勢力的一角,人家要拿九成利潤,確實有拿九成的本事。

換個人來,恐怕都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做到這樣的效率。

光是從元海古國的基地到南珞21號來,都要花不少時間。

“嘩啦”

有一道身影從寒潭中跳了上來。

他穿著白色的學者服,模樣老成,滿頭銀發,趙興看了一眼他身上的秘紋,這是一名第三境的大神通學者,也是杜雲的客卿。

“府主,我已經探明瞭,進入這個傳承道藏有三種方式。”

“可用瘞靈古錢,珀銖古幣,五皇錢進行祭拜。”

“不同的古錢,對應不同的境界,進入之後也會遇到不同的關卡考驗。”

“其中瘞靈古錢,對應本源初生境、虛空境。”

“珀銖古幣對應第三境。”

“道域境則需五皇錢。”

杜雲笑了笑:“看來這位學者的第一關,選擇了用祭司的方式啊。”

傳道學者幾乎是全精的,想用什麼職業的法子篩選就能用什麼職業的法子。

“趙興,你有鉑銖古幣麼?”杜雲問道。

“沒有。”趙興搖頭,其實他有準備,但現在也要說沒有,他是無意中發現的,怎麼能準備得這麼齊全呢?

再說了,杜雲是土豪,這個時候能薅羊毛就要薅啊。

一枚鉑銖古幣,價值五億元海幣呢!

“我送你三枚。”杜雲當即就朝著旁邊的學者杜文示意。

隨後杜文便揮了揮手,三枚鉑銖古幣出現在了趙興身前。

“多謝府主,多謝杜先生。”趙興接過鉑銖古幣。

杜文應該是杜雲的親屬,關系比一般客卿密切,但也不是杜雲的子嗣。因為趙興從面板看到此人的年紀比杜雲還大。

杜雲有很多東西,都是杜文拿著,就比如給自己的鉑銖古幣。

在給了自己鉑銖古幣後,杜雲自己又特地拿出了一個精美的古盒出來,拿出了一枚金色的錢幣。

“五皇錢。”趙興眼中流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羨慕。

五皇錢乃是上古流傳下來的,傳聞當時玄靈星域曾出現過五位統一了玄靈星域的聖皇。

五皇是‘瑞皇’、‘羽皇’、‘洛皇’、‘祖皇’、‘璃皇’的統稱。

其中祖皇是指虛祖,五皇錢便是當時的聖皇所打造。

傳聞它當時不是作為貨幣來使用,而是五皇為了應對戰爭,特地將古神的威能隱藏在了不起眼的錢幣中瞞天過海。

它有一些神奇的功效,比如抵抗陰靈的附身,或者是幻境的入侵。

不過隨著時間流逝,它別的功效都變弱了,只有一種功效還依然強大:

持有一枚五皇錢,氣運自動提升二階,五枚齊聚則能加十階!

且一直在衍三十之前,效果都恆定不變!

五皇錢在元海殿根本沒得賣,趙興記得前世的時候,直到陰陽道域境才接觸到五皇錢,一枚‘瑞皇錢’,都是萬億赤星幣起拍。

然而這還只是‘子錢’,如果是能加三階的‘母錢’,價格會更貴,成套的價格更是天價。

母錢趙興前世也沒見過,據說已經失傳了,杜雲手裡是一枚瑞皇子錢,也是相對來說被發現數量最多的一種。

“趙興,我先進去了。”

“你可以現在就進去,也可以等我出來再說。”

“府主,我再等等。”

杜雲點了點頭,隨後握著五皇錢跳下了寒潭。

趙興定睛一看,只見寒潭下,杜雲握住五皇錢,對著好似水母的小世界拜了拜,隨後就被吸了進去。

“月珞古國所處的時代,五皇錢難道常見?居然有這一套搞法。”趙興不由得想著他沒有立馬跳進去。

而是盤膝閉眼,關注了一下巨陽分身那邊的情況。

“景炎,我們到哪裡了?還要多久才能回去?”趙興問道。

“白羊說還要個七八年才能回去,我們正在穿越萬河妖國的地盤。”景炎說道。

“路線是備好了的吧?”趙興問道。

“這我哪知道?”景炎搖頭:“我不過是排名兩萬多號的廢物王子。”

趙興:“……”

你還菜得理直氣壯!

“等我回去之後突破第三境,我的排名就又可以上升了!”景炎握著拳頭道:“進入一萬名以內,我便會回帝國。”

“老趙、老餘,你們到時候跟我一起回去吧,等我登上王位,我封你們當內庭總管。”

“我去你的吧。”趙興拍了他一巴掌。內庭總管,怎麼聽著都像是太監一樣的職位。

景炎還有心思開玩笑,那就證明情況還行。

趙興稍稍放下心來,巨陽分身繼續休息,將心力全部集中在學者皇陵上來。

趙興很穩,他一直等到兩年零七月後,定界工作基本完成,才跳下了寒潭。

手握鉑銖古幣,對著水母一樣的小世界祭拜後,他感覺到一股吸力產生,眼前一花,便被吸了進去。

剛剛落地,還沒站穩,趙興就聽到一道似有若無的聲音:“月珞照八方,大道亦有疆,非我族中客,速離莫彷徨”

隨後一股強大的推力產生,將趙興推動,他情不自禁的往外倒飛出去。

下一秒,他竟然又出現在了寒潭內。

三枚古幣仍舊在手中,趙興檢查了一下身體,發現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他略微思索了一下,便立刻檢視面板。

隨後就在面板的地圖功能中,看到了一道訊息。

你進入了‘上珞道院’,坐標太陰21、蒼耳3、天鉤15。陽界5,離火43,乙木23。

“上珞道院?”趙興一愣,“我進去了這個地方,但又被馬上驅逐了出去?這是什麼原因。”

趙興很費解,杜雲進去了幾年都沒出來,顯然自己和他去的不是同一個地方。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關卡。

但自己這一道關卡,怎麼剛進去就被丟出來了?

“難道是……”

趙興有些不確定,又祭拜了一次。

接下來仍舊是一樣的結果,剛進去就被驅逐了出來,但又沒有受傷。

“我明白了。”趙興思索片刻後不由得恍然,“我碰上了傳道學者的經典法術《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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