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趙司農真乃天之子

神農道君·神威校尉·7,387·2026/4/3

海陽侯的侍從,將趙興所在的北銀河軍團第七百三十九隊,以及周圍的五隊成員都召集了在空中,數量大約在五千左右。 緊接著海陽侯輕輕揮了揮手,旁邊一名託著小巧金鐘的白毛猿人,便開始喊話。 趙興仔細傾聽翻譯,大概意思是:「高貴的王子將要在你們當中挑選近衛,這是你們的榮幸!」 「接下來我將敲響這面古鐘,能堅持不掉到河裡的,就算過關!」 他將這些話告訴給季源,讓他做好準備。 下一刻,白毛魔猿就舉起了手裡的金鐘。 紅發魔猿王子,頭都沒抬,似乎在假寐,但手指輕輕一彈,一道紅色能量波擊中了金鐘。 金鐘沒有發出聲音,卻引發了空間漣漪。 空間漣漪擴散至天上的隊伍時,突然扭曲起來,如同一根根虛空鞭,抽在了每一個守將身上。 趙興感覺到自己的龜殼遭遇重擊,靈魂也有些搖晃。 看似平平無奇的金鐘,居然還是混合型道兵,既能作用於肉身,也夾雜心靈意志的沖擊。 「空間壓迫媲美生死道域境的巔峰一擊,這個標準已經是按帝國的標準來算,心靈意志沖擊也達到了同樣的強度。」 「魔猿族的王子,要求還真高啊。」趙興暗道。 相星界的人均水平自然沒有帝國的高,可魔猿族王子卻按照這個標準來收人,他要的就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怪不得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顯然他根本沒抱有太大希望。 「啊—」 「痛,太痛了!」 「噗通~」 很快五千河將就紛紛露出痛苦的表情,從天上墜落。 如同下餃子一般,大量的河將在第一道鐘聲下淘汰。 趙興承受起來卻很輕松。 因為他的侯變法很高階,混血血脈讓他擁有兩個種族的神通,魔猿族的力量系神通和靈虛龜族的防禦系神通。 至於靈魂那更是不用提,如今他的《輪回》秘法已經練成第一階段。 命魂融合地魂,這種程度的心靈意志,對趙興來說很輕松。 雖然能輕松抗住,但趙興也裝了一下,面露痛苦之色。 沒辦法,五千河將,很快就剩下幾個了,太過惹眼不是什麼好事。 不過季源這裡承受不住了。 他在承受心靈意志攻擊上沒問題,但他的侯變法卻承受不住這種強度的攻擊。 如果靠自己扛,季源會露餡,結束變身。 所以他又開始從趙興這裡‘借力」。 現在趙興相當於一個人抗雙重攻擊。 消耗也加大了。 「嗯?」 魔猿族王子海陽侯,突然抬頭,眼中進發出一抹猩紅的光芒,看向前方。 讓他意外的是,天上居然還剩下四個河將。 小小的北銀河,居然有四個符合他要求的。 而且有兩個還是血脈較為純正的魔猿族人,簡直是意外之喜! 「不錯。」 魔猿王子輕輕點頭,金鐘的攻擊也停止。 「你們四個,可願意為我效力。」 趙興毫不猶豫,單膝跪地,將自己的手掌伸向魔猿族王子。 季源和另外兩名河將有樣學樣。 魔猿王子露出森白的犬牙,手掌輕輕在四名河將掌心劃過。 「尺,把他們劃到我的摩下。」 「是。」 白發魔猿,頓時將趙興、季源在內的四名河將,都拉到龜背上的船艙。 隨後他拿出一顆雕琢過的火紅色世界石,靠近四名河將。 趙興的龜背下端,原本刻有一段獨特的符文,裡面蘊含著趙興的血統、出生地和勢力統屬。 當火紅色的尖錘掠過,新的符文覆蓋了原來的部分資訊。 這個過程叫做‘劃籍」。 也就是說,趙興現在就算是魔猿族王子海陽侯魔下的近衛了。 「現在起,你們就是我的近衛,接下來要是表現不錯,我將會為你們抬血籍。」魔猿族王子淡淡道。 季源心中是有點懵,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趙興卻激動的匍匐在地:「多謝吾王, 我將誓死效忠!」 另外兩名河將也紛紛跪下,各自表述著忠心。 季源有樣學樣,快速匍匐下來,不過他語言不是那麼精練,只能簡短的發出幾個音節,大概意思是:我也一樣。 趙興一直怕季源露餡,時刻暗中觀察著所有魔猿族的表情。 他的心靈大神通,足以分析出這些魔猿的內心活動。 白發魔猿「」的微表情是鄙夷,他心中大概覺得季源這種下界鄉巴佬,果然上不得臺面,連上界的話都還不會說。 魔猿族王子,反而對季源投來了笑容,他似乎很喜歡這種憨厚的人才。 反而是另外兩名魔猿族河將,趙興有些讀不懂。 他們的心理活動但看似明瞭,實則晦澀。用面板探查了一番,發現他們都是妖族,這才作罷。 接下來的時間,沒有再產生交流。 趙興、季源還有另外兩名河將,就靜靜的站在了隊伍的末尾。 魔猿族王子則繼續在北銀河蒐集人才。 他的權利似乎很大,很多關卡要塞,他想進就進,想出就出。 要帶走人也很輕松,只要看上就能帶走。 就這樣兜兜轉轉了三個年頭,魔猿族王子才招攬了八個新侍衛。 它的要求太高了! 這種篩選條件,對於相星界是很苛刻的。 所以,魔猿族王子招的這八人裡面,出現了除趙興、季源之外的臥底。 那是第三年末尾,魔猿族王子招的第八個人。 外表是龜族,氣息、血脈、甚至生命波動都毫無破綻。 可是在趙興的面板探測中。 姓名:嚴令鈞 境界:生死道域境(圓滿) 職業:醫師 到第五年,魔猿族王子文收了兩名近衛。 趙興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船艙口的新來侍衛,差點沒笑出聲。 因為進來的雖然是獸類模樣,但在趙興的面板探測中顯示的名字卻是: 姓名:楊白河 境界:生死道域境(圓滿) 職業:星空史學家 姓名:祁天 境界:生死道域境(圓滿) 職業:司農 趙興心中直呼好傢伙。 算了算人數,現在新招進來的侍衛有10個了,一半都是人族臥底! 其中一個,還是自己的老熟人。 星火的‘楊白河」,是自己曾在月珞陵園認識的‘白羊’隊長! 「大人,你笑什麼?」心靈祭壇內,季源有些納悶。 「沒什麼,我想到了開心的事情。」 此時的魔猿族王子也很開心。 因為他新收的十名近衛,個個都算是天賦很強的, 只是血統駁雜,不得重用。 自己拔擢他們,帶回去幫他們開發血統,必然能得到效忠,然後就可以委以重用了! 於是乎,魔猿子王子開始返回上三界之一的雲仙界。 此時,趙興也終於是在這五年的偷聽和為數不多的交流中,明白了這位王子的意圖。 「這位魔猿王子,看來是要清洗族內勢力的某些成員。」心靈祭壇上,趙興和季源隱晦的交流著。 「大人,你的意思是他來相星界的北銀河城,是來清洗族內的投降派?」 「不錯。」趙興道:「原初議會在之前五十年裡,就橫掃了中三界,展現出了強大無比的實力。」 「我們的修行體系、神兵利器、合擊技法,都顛覆了他們的認知,給靈虛界本土帶來的震撼是無與倫比的,出現投降派太正常了。」 「不過我們的勢頭在四陽界受阻,沒有突破上三界的入口,這又給了主戰派希望。」 「但無論是戰是和,都必須要先結束內部的混亂。」 「那他來這裡找人幹什麼。」季源問道。 「刀刃向內,哪有這麼簡單?用自己種族的人殺自己人,以後不好做事,乾脆來相星界招人了。」 「小小土著,事倒不少。」季源笑了一聲。白毛魔猿看不起他,他也同樣看不起這些土猴子。 「你可別輕視它們。」趙興警醒道:「那頭魔猿族王子,戰鬥力很強,如果我不解除變身,也打不過它。」 「是,我曉得了。」季源點了點頭。 趙興的氣運在服用氣運金丹後連升三階,導致他這四十餘年的潛伏生涯都非常順利。 如今加入魔猿族王子的魔下,前往雲仙界,離成功就又近了一步。 然而越是接近成功,他就越警惕,要想進雨仙祭壇之地,必然會受到輪回境的注視。 侯變法能不能一直偽裝下去?其實他心中也沒譜。 可是現在,自己碰到了楊白河,那把握就更多一些了。 「這位兄弟,怎麼稱呼?」 在去往雲仙界的路上,趙興裝作自來熟,跑到楊白河旁邊搭汕。 「滾開。」楊白河還沒開口,旁邊的司農‘祁天」卻冷冷的盯了趙興一眼。 他現在的大致模樣,是麋鹿頭、猿猴身,偽裝的是混血種族。 星火的成員大多都是以混血種族辦事,而且必混魔猿一部分,這是因為魔猿族和人族體態相近,即便是偽裝也能擁有本來的七八成實力。 「別這麼冷酷嘛,我叫景炎,兩位怎麼稱呼?」 「嗯?」 正閉眼的楊白河,突然睜開眼睛。 他是頭白頂魔猿的模樣,聽到趙興的自我介紹,頓時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不過此時他還有些吃不準,因為趙興說的是魔猿通用語。 「我是洋白。」白頂魔猿自我介紹著,隨後又指了指旁邊一名紅白毛交替的魔猿,「他叫玄塵。」 「兩位也是從四陽界戰役逃難上來的嘛?」趙興開始丟擲接頭暗語。 楊白河眼晴微微瞇起:「是啊,不知兄弟是哪個地方的?」 「四陽界的北交陸,星洲大河城。」 楊白河迅速在心中翻譯暗語,確認了趙興是「反虛計劃」的某組成員。 他感慨的從懷中掏出來一個吊墜:「原來如此,我已經記不清家鄉的模樣了。美麗的故鄉被可惡的域外邪魔毀滅,只剩下這株心玉墜,真希望有朝一日能夠再打回去啊。」 「是的,我也希望如此。」 接下來就是一些沒有營養的客套話。 隨後又回到了各自的休息區。 沒過多久,楊白河與趙興透過因果連線,建立了聯系。 因果連線是一種很隱秘的溝通方式,趙興曾經用過一次,和東延古族的長老溝通帝國的大能也確認過,用因果連線法,在靈虛本源界絕對安全。 畢竟他們現在同處魔猿族王子魔下,產生因果聯系,也不會讓人多想。 「星火組織反虛計劃,第四輪回組組長楊白河,你是哪位?」 「反虛計劃自由組成員趙興,白羊隊長,我是趙興! 「趙興?」楊白河的臉上明顯有些訝異,「我聽說你帶人在四十五年前乾死了一頭輪回境領主,全體獲得了100億功勛,怎麼跑這裡來了?」 旁邊的司農祁天更加驚訝:「你、你是解決了疊界山難題的那個趙興?」 「對,是我。」趙興道,「至於我為什麼在這,說來話長。」 「抱歉趙司農,剛才多有冒犯。」祁天的態度立刻發生了變化。 他雖然是天時派司農,也比趙興活得更久,可是這並不妨礙他認可趙興的地位。 疊界山問題解決,趙氏八法更是等於開創了一條新的法術道路,整個司農職業都會因此受益。 趙興在司農名氣經過多年法會宣傳,已經逐漸演變成為了‘名望」。 稱一句德高望重都不過分。 也就是祁天乃是天時派,要換成地利派司農,高低得給趙老爺行個大禮。 趙興道:「祁天兄不必如此,我們現在執行秘密任務,身不由己。」 季源在旁邊看得羨慕不已,大人就是牛逼,走哪都認識人,還對他崇拜不已,這社會地位槓槓的。 楊白河:「趙興,你來這多久了,要去哪個地方行動?」 他看到趙興暴露身份聯系自己,立刻就猜到趙興可能需要幫助。 「我要去雲仙界和雨仙界的交界處,至於做什麼,這是最高機密。」趙興道。「我聯系隊長你,確實是想尋求幫助。」 「最高機密?你有沒有星火密令?」楊白河問道:「我的任務等級也很高,僅僅差你一級,如果你能提供最高階的星火密令,我的人可以優先來幫你完成。」 趙興立刻提供了最高星火密令,透過因果連線,楊白河看到了原初會議授予趙興星火密令的場景。 至此,楊白河再也沒有了疑問,他首先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我的隊伍總共有二十五個人,是三十七年前潛進來的。」 「如今完全聯絡上的有十八個,我旁邊這位是來自‘四季宮」的祁天,主修侯變法。 我的偽裝就是他做的。」 四季宮是赤星帝國內的頂級天時派勢力。 祁天主修侯變法,那應該是四季宮萬化城的天時派司農。 趙興的侯變法,只能對自己施展,因為他精力有限,只修內在侯變。 祁天這種專精人土,則是內外兼修,他能將別人也變成某種生命體。 其實趙興曾經也修過外用侯變法,比如豬羅變、雞狗變,不過那是旨在弱化敵人,法門在宇宙版本也跟不上了。 祁天的外在侯變法則能保持楊白河的大部分實力。 「怪不得毫無破綻,祁天兄手法高明。」趙興捧了一句。 楊白河繼續道:「我潛入上三界,主要有兩個任務。」 「一是擇機突破到輪回境,且不引起靈虛本源界排斥。」 「二是修改關鍵歷史,控制某個王朝種族。以配合拓野大軍對上三界的進攻。」 趙興恍然,怪不得楊白河的機密等級很高。 原來他們是來這裡突破輪回境的。 已知的情況是,中下三界,都無法突破輪回境! 一旦突破,就立刻要被靈虛本源界排斥出去,小世界的異斥反應就好像人吃了臟東西,本源大道無法接納外來輪回境的道,會把非本界的輪回境給吐出去。 在之前的幾十年中,不是沒人嘗試,可是無一例外,都被排斥出去了。 可是中下三界不能,不代表上三界不行。 白羊只要能找到方法,辦成這一點,那他就是大功一件,因為上三界的通道口將不再是問題! 「我們在南銀河等待了很久的時機,這次看到魔猿族派出幾個王子來招人,這才主動出擊。」楊白河道,「我們也會去雲仙界,至於雨仙界,則是要看情況。」 「當然,現在不一樣了,一切優先你的任務。」 趙興點了點頭:「我任務是要去雲仙界和雨仙界完成一場祭祀類測試。」 「因此帝國賦予我調動次於我的機密等級的星火成員之便利。」 「我目前還需要大量的四種雨石,才會去那個地方探查。」 楊白河眼神深邃:「看來這個機密真的很重要了。」 趙興確實沒有說假話,他的行動是得到了原初議會認可的。 雨仙節獻祭換取恩賜的事情,在橫掃了中三界之後,也被學者們總結出了不少資料出來。 趙興知道得更清楚,且地位身份特殊,才爭取來了這樣的許可權。 楊白河與趙興很快達成了一致。 末了,趙興問道: 「對了,那個在七號艙休息的牛魔族侍衛,是不是隊長的人?」 楊白河一愜,隨後嚴肅道:「不是,魔猿族王子的這輛車,就只有我和祁天是自己人。怎麼,你還發現了其他人?」 趙興心中一個咯瞪,反虛行動是由星火組織一手操辦的。無論是出自本源天宮還是太古之丘只要參與行動,都將受星火統一調遣。 楊白河在這個地界的許可權等級已經這麼高了,沒理由不知道還有其餘人存在。 他居然不知道嚴令鈞? 那嚴令鈞到底是哪裡來的?又是哪方面的人? 楊白河很快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他小心翼翼道:「現在同處一室,我們該減少交流了。有什麼事,到了雲仙界找機會再說。」 「嗯。」趙興點了點頭,迅速切斷了因果溝通。 靈虛界的種族雖然難以偵查到因果溝通,可外界的強者未必沒有偷聽的能力。 切斷了通訊之後,趙興的目光又掃過嚴令鈞的方向。 突然冒出來的醫師,讓他心中隱約有種不安的感覺,於是他又仔細看了看。 細看之下,便看出了問題。 「楊白河和祁天,我都能夠看到氣運、壽命、年紀,所學的神通秘法但是這個嚴令鈞,我雖然也能看到名字,境界,職業,壽命,以及所會的秘法,但卻看不到氣運等級和靈魂等級。」 「他的剩餘壽命,也僅僅只有五百三十六年了。」趙興還從來沒有碰到過這樣的情況,不由得皺起眉頭。 「一般來說,資訊不全的情況下,是因為我和對方等級差距太大,可是他僅僅道域境,我怎麼可能看不到?」 「可是現在卻缺少了這兩種資訊,難道他沒氣運,也沒靈魂?」 很奇怪,趙興頓時對這個人上了心。 他沒有貿然接觸,只是觀察。 但在接下來的時間內,嚴令鈞的一切行為都很正常。 時間流逝,三個月後,魔猿族王子帶人返回了雲仙界,四月王城。 到了地方之後,魔猿族王子海陽侯便立刻對新招的十名侍衛進行了安排。 白毛魔猿‘尺」將十人帶到了一個洞窟前。 洞窟前的廣場有三千名生死道域境的大妖。 「你們都是從下界逃難上來的混血種!」 「血脈不純,在上三界原本很難有出頭之日。」 「只有殿下,才會不拘一格,接納你們,給你們一個機會!」 「你們前方的洞口,為血魔洞!是我魔猿族的重地!」 「它的深處有一方採集了萬族精血的池子,你們跳進去吸收精華,便可以純化血脈, 挖掘自身的潛力,變得更強!!」 「進去吧,只要能夠完成蛻變,你們就會成為殿下魔下的‘血魔衛’」成員!」 「成為血魔衛之後,殿下還會對你們開放珍貴的修煉秘法,也會有重任交給你們!」 白發魔猿說完,便敲響了手裡的金鐘,催促三千名道域境大妖進入血魔洞。 趙興、季源、楊白河、祁天走在一起,跟隨著隊伍飛進了黑的洞窟中。 一進入洞窟,就急速下墜。 下墜了大約三天後,趙興四人就墜入到了一片黏稠的液體湖泊中。 說是血池,實則更像是山內切割出了一個個巨大的溫泉。 趙興四人掉在了同一個池子裡。 血氣翻湧,連視界都變成了紅色。 「大人,這可不妙,我們又不是真正的妖族,怎麼純化血脈?」季源苦笑著,抵抗血池力量的入侵。 楊白河也沒辦法,只能看趙興和祁天,因為他們歸根究底還是人族,變成這個樣子, 主要是因為侯變法。 所以辦法還得趙興和祁天這兩個司農來想。 趙興率先發問:「祁天兄有何高見?」 祁天沉吟道:「侯變法的本質是生命核心完成劇變,使得血脈完成短時間,可復原的躍遷。」 「血池的精華我們必須吸收,否則會露出破綻。」 「在侯變狀態下,我們和真正的妖獸無異,所以是能吸收的。難點在於侯變法也要與時俱進,使得侯變狀態下的我們變得更強。」 「否則很容易崩潰掉。造成無法復原,或者其他嚴重的後果。」 趙興也是這麼想的,但他在侯變法的造詣,不如祁天。於是只能虛心請教:「請祁天兄教我。」 祁天則顯得很客氣:「淺薄之見,不敢說教您,願與趙司農共同探討。」 血脈的純化顯然很痛苦,周圍傳來此起彼伏的嘶吼聲。 趙興和祁天在一旁溝通如何針對現在的環境,讓侯變法容納血池精華。 季源則悄悄的問楊白河:「楊隊長,我們是不是也該叫一下?不然顯得太平靜了。」 「有道理。」 楊白河與季源,立刻開始叫起來。 「吼」 一個月後。 「趙司農,我把這個血池環境,視為是一個大天地,你我之軀,又是這個大天地中的小天地。」 「現在我們讓這個小天地的侯變趨向於大天地,或許就可以嘗試容納血池精華,從這方面著手您看如何?」 「祁兄說的可是《兩界同變論》?」 「正是!」 半年後。 「龜、猿兩族的血脈可以相融嗎?還是該摒棄其一?」 「是龜吞猿,還是該猿吞龜?」 「趙司農想完成一體兩脈的演變?這只是理論,我從未實踐過。」 「血池的精華萬萬種,我們多試錯一下又有什麼關系呢?」 兩年半後。 「趙司農已經完成了一體兩脈的相融?您的天賦真是生平罕見啊!」 「還是多虧了祁天兄教我四季宮的外化侯變法,不然我也沒有那麼快領悟。」 「您太過謙虛了,真難相信,趙司農的根腳是在地利派和本我派,您就應該來修我們天時派!」 三年前,趙興對於祁天來說還只是傳聞中的人物。 雖然尊敬,但趙興一直是以本我派、地利派的法術聞名,天時方面的名聲則不顯。 即便是自創的侯變法,在祁天看來也略顯粗陋。 他多少有點怕趙興會耽誤事。 可是隨著交流深入,他逐漸被趙興在天時大道上的天賦所折服。 尤其是在這種陌生的環境下,趙興的適應能力,明顯要超過他一截。 最開始的階段,可以說是他教趙興, 可是後半程,就是趙興在教他了! 尤其是在研究適應血池的新型侯變法時,趙興的糾錯能力,簡直可以稱得上無敵! 他就沒見過這樣的人! 在研究新法時,趙興往往只要試錯一遍,就能馬上掉頭往回走,而且準確率高得嚇人祁天多次不信邪,最後都驗證了趙興的選擇正確! 主要是趙興有著面板刷熟練度,糾錯能力自然是拉滿。 他的天時侯變法,也在祁天的指導下快速的完善。 很快便完成了對祁天法術造諧的反超。 祁天以前覺得自己在侯變法的天賦不弱於任何人,他修煉不過五萬年就已經具備了突破輪回境的條件。 可是在見到趙興後,竟然有些自殘形愧。 「不到七年時間,他竟能對我四季宮的侯變法門進行同位改替。」祁天忍不住感嘆。 「如果真有天之子,大概是趙司農這樣的人了。」 祁天的目光落在前方,血池汨汨冒泡,而在水下,好似有一頭古老的兇獸氣息正在復蘇。 請:m.minguoqiren.la

海陽侯的侍從,將趙興所在的北銀河軍團第七百三十九隊,以及周圍的五隊成員都召集了在空中,數量大約在五千左右。

緊接著海陽侯輕輕揮了揮手,旁邊一名託著小巧金鐘的白毛猿人,便開始喊話。

趙興仔細傾聽翻譯,大概意思是:「高貴的王子將要在你們當中挑選近衛,這是你們的榮幸!」

「接下來我將敲響這面古鐘,能堅持不掉到河裡的,就算過關!」

他將這些話告訴給季源,讓他做好準備。

下一刻,白毛魔猿就舉起了手裡的金鐘。

紅發魔猿王子,頭都沒抬,似乎在假寐,但手指輕輕一彈,一道紅色能量波擊中了金鐘。

金鐘沒有發出聲音,卻引發了空間漣漪。

空間漣漪擴散至天上的隊伍時,突然扭曲起來,如同一根根虛空鞭,抽在了每一個守將身上。

趙興感覺到自己的龜殼遭遇重擊,靈魂也有些搖晃。

看似平平無奇的金鐘,居然還是混合型道兵,既能作用於肉身,也夾雜心靈意志的沖擊。

「空間壓迫媲美生死道域境的巔峰一擊,這個標準已經是按帝國的標準來算,心靈意志沖擊也達到了同樣的強度。」

「魔猿族的王子,要求還真高啊。」趙興暗道。

相星界的人均水平自然沒有帝國的高,可魔猿族王子卻按照這個標準來收人,他要的就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怪不得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顯然他根本沒抱有太大希望。

「啊—」

「痛,太痛了!」

「噗通~」

很快五千河將就紛紛露出痛苦的表情,從天上墜落。

如同下餃子一般,大量的河將在第一道鐘聲下淘汰。

趙興承受起來卻很輕松。

因為他的侯變法很高階,混血血脈讓他擁有兩個種族的神通,魔猿族的力量系神通和靈虛龜族的防禦系神通。

至於靈魂那更是不用提,如今他的《輪回》秘法已經練成第一階段。

命魂融合地魂,這種程度的心靈意志,對趙興來說很輕松。

雖然能輕松抗住,但趙興也裝了一下,面露痛苦之色。

沒辦法,五千河將,很快就剩下幾個了,太過惹眼不是什麼好事。

不過季源這裡承受不住了。

他在承受心靈意志攻擊上沒問題,但他的侯變法卻承受不住這種強度的攻擊。

如果靠自己扛,季源會露餡,結束變身。

所以他又開始從趙興這裡‘借力」。

現在趙興相當於一個人抗雙重攻擊。

消耗也加大了。

「嗯?」

魔猿族王子海陽侯,突然抬頭,眼中進發出一抹猩紅的光芒,看向前方。

讓他意外的是,天上居然還剩下四個河將。

小小的北銀河,居然有四個符合他要求的。

而且有兩個還是血脈較為純正的魔猿族人,簡直是意外之喜!

「不錯。」

魔猿王子輕輕點頭,金鐘的攻擊也停止。

「你們四個,可願意為我效力。」

趙興毫不猶豫,單膝跪地,將自己的手掌伸向魔猿族王子。

季源和另外兩名河將有樣學樣。

魔猿王子露出森白的犬牙,手掌輕輕在四名河將掌心劃過。

「尺,把他們劃到我的摩下。」

「是。」

白發魔猿,頓時將趙興、季源在內的四名河將,都拉到龜背上的船艙。

隨後他拿出一顆雕琢過的火紅色世界石,靠近四名河將。

趙興的龜背下端,原本刻有一段獨特的符文,裡面蘊含著趙興的血統、出生地和勢力統屬。

當火紅色的尖錘掠過,新的符文覆蓋了原來的部分資訊。

這個過程叫做‘劃籍」。

也就是說,趙興現在就算是魔猿族王子海陽侯魔下的近衛了。

「現在起,你們就是我的近衛,接下來要是表現不錯,我將會為你們抬血籍。」魔猿族王子淡淡道。

季源心中是有點懵,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趙興卻激動的匍匐在地:「多謝吾王,

我將誓死效忠!」

另外兩名河將也紛紛跪下,各自表述著忠心。

季源有樣學樣,快速匍匐下來,不過他語言不是那麼精練,只能簡短的發出幾個音節,大概意思是:我也一樣。

趙興一直怕季源露餡,時刻暗中觀察著所有魔猿族的表情。

他的心靈大神通,足以分析出這些魔猿的內心活動。

白發魔猿「」的微表情是鄙夷,他心中大概覺得季源這種下界鄉巴佬,果然上不得臺面,連上界的話都還不會說。

魔猿族王子,反而對季源投來了笑容,他似乎很喜歡這種憨厚的人才。

反而是另外兩名魔猿族河將,趙興有些讀不懂。

他們的心理活動但看似明瞭,實則晦澀。用面板探查了一番,發現他們都是妖族,這才作罷。

接下來的時間,沒有再產生交流。

趙興、季源還有另外兩名河將,就靜靜的站在了隊伍的末尾。

魔猿族王子則繼續在北銀河蒐集人才。

他的權利似乎很大,很多關卡要塞,他想進就進,想出就出。

要帶走人也很輕松,只要看上就能帶走。

就這樣兜兜轉轉了三個年頭,魔猿族王子才招攬了八個新侍衛。

它的要求太高了!

這種篩選條件,對於相星界是很苛刻的。

所以,魔猿族王子招的這八人裡面,出現了除趙興、季源之外的臥底。

那是第三年末尾,魔猿族王子招的第八個人。

外表是龜族,氣息、血脈、甚至生命波動都毫無破綻。

可是在趙興的面板探測中。

姓名:嚴令鈞

境界:生死道域境(圓滿)

職業:醫師

到第五年,魔猿族王子文收了兩名近衛。

趙興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船艙口的新來侍衛,差點沒笑出聲。

因為進來的雖然是獸類模樣,但在趙興的面板探測中顯示的名字卻是:

姓名:楊白河

境界:生死道域境(圓滿)

職業:星空史學家

姓名:祁天

境界:生死道域境(圓滿)

職業:司農

趙興心中直呼好傢伙。

算了算人數,現在新招進來的侍衛有10個了,一半都是人族臥底!

其中一個,還是自己的老熟人。

星火的‘楊白河」,是自己曾在月珞陵園認識的‘白羊’隊長!

「大人,你笑什麼?」心靈祭壇內,季源有些納悶。

「沒什麼,我想到了開心的事情。」

此時的魔猿族王子也很開心。

因為他新收的十名近衛,個個都算是天賦很強的,

只是血統駁雜,不得重用。

自己拔擢他們,帶回去幫他們開發血統,必然能得到效忠,然後就可以委以重用了!

於是乎,魔猿子王子開始返回上三界之一的雲仙界。

此時,趙興也終於是在這五年的偷聽和為數不多的交流中,明白了這位王子的意圖。

「這位魔猿王子,看來是要清洗族內勢力的某些成員。」心靈祭壇上,趙興和季源隱晦的交流著。

「大人,你的意思是他來相星界的北銀河城,是來清洗族內的投降派?」

「不錯。」趙興道:「原初議會在之前五十年裡,就橫掃了中三界,展現出了強大無比的實力。」

「我們的修行體系、神兵利器、合擊技法,都顛覆了他們的認知,給靈虛界本土帶來的震撼是無與倫比的,出現投降派太正常了。」

「不過我們的勢頭在四陽界受阻,沒有突破上三界的入口,這又給了主戰派希望。」

「但無論是戰是和,都必須要先結束內部的混亂。」

「那他來這裡找人幹什麼。」季源問道。

「刀刃向內,哪有這麼簡單?用自己種族的人殺自己人,以後不好做事,乾脆來相星界招人了。」

「小小土著,事倒不少。」季源笑了一聲。白毛魔猿看不起他,他也同樣看不起這些土猴子。

「你可別輕視它們。」趙興警醒道:「那頭魔猿族王子,戰鬥力很強,如果我不解除變身,也打不過它。」

「是,我曉得了。」季源點了點頭。

趙興的氣運在服用氣運金丹後連升三階,導致他這四十餘年的潛伏生涯都非常順利。

如今加入魔猿族王子的魔下,前往雲仙界,離成功就又近了一步。

然而越是接近成功,他就越警惕,要想進雨仙祭壇之地,必然會受到輪回境的注視。

侯變法能不能一直偽裝下去?其實他心中也沒譜。

可是現在,自己碰到了楊白河,那把握就更多一些了。

「這位兄弟,怎麼稱呼?」

在去往雲仙界的路上,趙興裝作自來熟,跑到楊白河旁邊搭汕。

「滾開。」楊白河還沒開口,旁邊的司農‘祁天」卻冷冷的盯了趙興一眼。

他現在的大致模樣,是麋鹿頭、猿猴身,偽裝的是混血種族。

星火的成員大多都是以混血種族辦事,而且必混魔猿一部分,這是因為魔猿族和人族體態相近,即便是偽裝也能擁有本來的七八成實力。

「別這麼冷酷嘛,我叫景炎,兩位怎麼稱呼?」

「嗯?」

正閉眼的楊白河,突然睜開眼睛。

他是頭白頂魔猿的模樣,聽到趙興的自我介紹,頓時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不過此時他還有些吃不準,因為趙興說的是魔猿通用語。

「我是洋白。」白頂魔猿自我介紹著,隨後又指了指旁邊一名紅白毛交替的魔猿,「他叫玄塵。」

「兩位也是從四陽界戰役逃難上來的嘛?」趙興開始丟擲接頭暗語。

楊白河眼晴微微瞇起:「是啊,不知兄弟是哪個地方的?」

「四陽界的北交陸,星洲大河城。」

楊白河迅速在心中翻譯暗語,確認了趙興是「反虛計劃」的某組成員。

他感慨的從懷中掏出來一個吊墜:「原來如此,我已經記不清家鄉的模樣了。美麗的故鄉被可惡的域外邪魔毀滅,只剩下這株心玉墜,真希望有朝一日能夠再打回去啊。」

「是的,我也希望如此。」

接下來就是一些沒有營養的客套話。

隨後又回到了各自的休息區。

沒過多久,楊白河與趙興透過因果連線,建立了聯系。

因果連線是一種很隱秘的溝通方式,趙興曾經用過一次,和東延古族的長老溝通帝國的大能也確認過,用因果連線法,在靈虛本源界絕對安全。

畢竟他們現在同處魔猿族王子魔下,產生因果聯系,也不會讓人多想。

「星火組織反虛計劃,第四輪回組組長楊白河,你是哪位?」

「反虛計劃自由組成員趙興,白羊隊長,我是趙興!

「趙興?」楊白河的臉上明顯有些訝異,「我聽說你帶人在四十五年前乾死了一頭輪回境領主,全體獲得了100億功勛,怎麼跑這裡來了?」

旁邊的司農祁天更加驚訝:「你、你是解決了疊界山難題的那個趙興?」

「對,是我。」趙興道,「至於我為什麼在這,說來話長。」

「抱歉趙司農,剛才多有冒犯。」祁天的態度立刻發生了變化。

他雖然是天時派司農,也比趙興活得更久,可是這並不妨礙他認可趙興的地位。

疊界山問題解決,趙氏八法更是等於開創了一條新的法術道路,整個司農職業都會因此受益。

趙興在司農名氣經過多年法會宣傳,已經逐漸演變成為了‘名望」。

稱一句德高望重都不過分。

也就是祁天乃是天時派,要換成地利派司農,高低得給趙老爺行個大禮。

趙興道:「祁天兄不必如此,我們現在執行秘密任務,身不由己。」

季源在旁邊看得羨慕不已,大人就是牛逼,走哪都認識人,還對他崇拜不已,這社會地位槓槓的。

楊白河:「趙興,你來這多久了,要去哪個地方行動?」

他看到趙興暴露身份聯系自己,立刻就猜到趙興可能需要幫助。

「我要去雲仙界和雨仙界的交界處,至於做什麼,這是最高機密。」趙興道。「我聯系隊長你,確實是想尋求幫助。」

「最高機密?你有沒有星火密令?」楊白河問道:「我的任務等級也很高,僅僅差你一級,如果你能提供最高階的星火密令,我的人可以優先來幫你完成。」

趙興立刻提供了最高星火密令,透過因果連線,楊白河看到了原初會議授予趙興星火密令的場景。

至此,楊白河再也沒有了疑問,他首先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我的隊伍總共有二十五個人,是三十七年前潛進來的。」

「如今完全聯絡上的有十八個,我旁邊這位是來自‘四季宮」的祁天,主修侯變法。

我的偽裝就是他做的。」

四季宮是赤星帝國內的頂級天時派勢力。

祁天主修侯變法,那應該是四季宮萬化城的天時派司農。

趙興的侯變法,只能對自己施展,因為他精力有限,只修內在侯變。

祁天這種專精人土,則是內外兼修,他能將別人也變成某種生命體。

其實趙興曾經也修過外用侯變法,比如豬羅變、雞狗變,不過那是旨在弱化敵人,法門在宇宙版本也跟不上了。

祁天的外在侯變法則能保持楊白河的大部分實力。

「怪不得毫無破綻,祁天兄手法高明。」趙興捧了一句。

楊白河繼續道:「我潛入上三界,主要有兩個任務。」

「一是擇機突破到輪回境,且不引起靈虛本源界排斥。」

「二是修改關鍵歷史,控制某個王朝種族。以配合拓野大軍對上三界的進攻。」

趙興恍然,怪不得楊白河的機密等級很高。

原來他們是來這裡突破輪回境的。

已知的情況是,中下三界,都無法突破輪回境!

一旦突破,就立刻要被靈虛本源界排斥出去,小世界的異斥反應就好像人吃了臟東西,本源大道無法接納外來輪回境的道,會把非本界的輪回境給吐出去。

在之前的幾十年中,不是沒人嘗試,可是無一例外,都被排斥出去了。

可是中下三界不能,不代表上三界不行。

白羊只要能找到方法,辦成這一點,那他就是大功一件,因為上三界的通道口將不再是問題!

「我們在南銀河等待了很久的時機,這次看到魔猿族派出幾個王子來招人,這才主動出擊。」楊白河道,「我們也會去雲仙界,至於雨仙界,則是要看情況。」

「當然,現在不一樣了,一切優先你的任務。」

趙興點了點頭:「我任務是要去雲仙界和雨仙界完成一場祭祀類測試。」

「因此帝國賦予我調動次於我的機密等級的星火成員之便利。」

「我目前還需要大量的四種雨石,才會去那個地方探查。」

楊白河眼神深邃:「看來這個機密真的很重要了。」

趙興確實沒有說假話,他的行動是得到了原初議會認可的。

雨仙節獻祭換取恩賜的事情,在橫掃了中三界之後,也被學者們總結出了不少資料出來。

趙興知道得更清楚,且地位身份特殊,才爭取來了這樣的許可權。

楊白河與趙興很快達成了一致。

末了,趙興問道:

「對了,那個在七號艙休息的牛魔族侍衛,是不是隊長的人?」

楊白河一愜,隨後嚴肅道:「不是,魔猿族王子的這輛車,就只有我和祁天是自己人。怎麼,你還發現了其他人?」

趙興心中一個咯瞪,反虛行動是由星火組織一手操辦的。無論是出自本源天宮還是太古之丘只要參與行動,都將受星火統一調遣。

楊白河在這個地界的許可權等級已經這麼高了,沒理由不知道還有其餘人存在。

他居然不知道嚴令鈞?

那嚴令鈞到底是哪裡來的?又是哪方面的人?

楊白河很快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他小心翼翼道:「現在同處一室,我們該減少交流了。有什麼事,到了雲仙界找機會再說。」

「嗯。」趙興點了點頭,迅速切斷了因果溝通。

靈虛界的種族雖然難以偵查到因果溝通,可外界的強者未必沒有偷聽的能力。

切斷了通訊之後,趙興的目光又掃過嚴令鈞的方向。

突然冒出來的醫師,讓他心中隱約有種不安的感覺,於是他又仔細看了看。

細看之下,便看出了問題。

「楊白河和祁天,我都能夠看到氣運、壽命、年紀,所學的神通秘法但是這個嚴令鈞,我雖然也能看到名字,境界,職業,壽命,以及所會的秘法,但卻看不到氣運等級和靈魂等級。」

「他的剩餘壽命,也僅僅只有五百三十六年了。」趙興還從來沒有碰到過這樣的情況,不由得皺起眉頭。

「一般來說,資訊不全的情況下,是因為我和對方等級差距太大,可是他僅僅道域境,我怎麼可能看不到?」

「可是現在卻缺少了這兩種資訊,難道他沒氣運,也沒靈魂?」

很奇怪,趙興頓時對這個人上了心。

他沒有貿然接觸,只是觀察。

但在接下來的時間內,嚴令鈞的一切行為都很正常。

時間流逝,三個月後,魔猿族王子帶人返回了雲仙界,四月王城。

到了地方之後,魔猿族王子海陽侯便立刻對新招的十名侍衛進行了安排。

白毛魔猿‘尺」將十人帶到了一個洞窟前。

洞窟前的廣場有三千名生死道域境的大妖。

「你們都是從下界逃難上來的混血種!」

「血脈不純,在上三界原本很難有出頭之日。」

「只有殿下,才會不拘一格,接納你們,給你們一個機會!」

「你們前方的洞口,為血魔洞!是我魔猿族的重地!」

「它的深處有一方採集了萬族精血的池子,你們跳進去吸收精華,便可以純化血脈,

挖掘自身的潛力,變得更強!!」

「進去吧,只要能夠完成蛻變,你們就會成為殿下魔下的‘血魔衛’」成員!」

「成為血魔衛之後,殿下還會對你們開放珍貴的修煉秘法,也會有重任交給你們!」

白發魔猿說完,便敲響了手裡的金鐘,催促三千名道域境大妖進入血魔洞。

趙興、季源、楊白河、祁天走在一起,跟隨著隊伍飛進了黑的洞窟中。

一進入洞窟,就急速下墜。

下墜了大約三天後,趙興四人就墜入到了一片黏稠的液體湖泊中。

說是血池,實則更像是山內切割出了一個個巨大的溫泉。

趙興四人掉在了同一個池子裡。

血氣翻湧,連視界都變成了紅色。

「大人,這可不妙,我們又不是真正的妖族,怎麼純化血脈?」季源苦笑著,抵抗血池力量的入侵。

楊白河也沒辦法,只能看趙興和祁天,因為他們歸根究底還是人族,變成這個樣子,

主要是因為侯變法。

所以辦法還得趙興和祁天這兩個司農來想。

趙興率先發問:「祁天兄有何高見?」

祁天沉吟道:「侯變法的本質是生命核心完成劇變,使得血脈完成短時間,可復原的躍遷。」

「血池的精華我們必須吸收,否則會露出破綻。」

「在侯變狀態下,我們和真正的妖獸無異,所以是能吸收的。難點在於侯變法也要與時俱進,使得侯變狀態下的我們變得更強。」

「否則很容易崩潰掉。造成無法復原,或者其他嚴重的後果。」

趙興也是這麼想的,但他在侯變法的造詣,不如祁天。於是只能虛心請教:「請祁天兄教我。」

祁天則顯得很客氣:「淺薄之見,不敢說教您,願與趙司農共同探討。」

血脈的純化顯然很痛苦,周圍傳來此起彼伏的嘶吼聲。

趙興和祁天在一旁溝通如何針對現在的環境,讓侯變法容納血池精華。

季源則悄悄的問楊白河:「楊隊長,我們是不是也該叫一下?不然顯得太平靜了。」

「有道理。」

楊白河與季源,立刻開始叫起來。

「吼」

一個月後。

「趙司農,我把這個血池環境,視為是一個大天地,你我之軀,又是這個大天地中的小天地。」

「現在我們讓這個小天地的侯變趨向於大天地,或許就可以嘗試容納血池精華,從這方面著手您看如何?」

「祁兄說的可是《兩界同變論》?」

「正是!」

半年後。

「龜、猿兩族的血脈可以相融嗎?還是該摒棄其一?」

「是龜吞猿,還是該猿吞龜?」

「趙司農想完成一體兩脈的演變?這只是理論,我從未實踐過。」

「血池的精華萬萬種,我們多試錯一下又有什麼關系呢?」

兩年半後。

「趙司農已經完成了一體兩脈的相融?您的天賦真是生平罕見啊!」

「還是多虧了祁天兄教我四季宮的外化侯變法,不然我也沒有那麼快領悟。」

「您太過謙虛了,真難相信,趙司農的根腳是在地利派和本我派,您就應該來修我們天時派!」

三年前,趙興對於祁天來說還只是傳聞中的人物。

雖然尊敬,但趙興一直是以本我派、地利派的法術聞名,天時方面的名聲則不顯。

即便是自創的侯變法,在祁天看來也略顯粗陋。

他多少有點怕趙興會耽誤事。

可是隨著交流深入,他逐漸被趙興在天時大道上的天賦所折服。

尤其是在這種陌生的環境下,趙興的適應能力,明顯要超過他一截。

最開始的階段,可以說是他教趙興,

可是後半程,就是趙興在教他了!

尤其是在研究適應血池的新型侯變法時,趙興的糾錯能力,簡直可以稱得上無敵!

他就沒見過這樣的人!

在研究新法時,趙興往往只要試錯一遍,就能馬上掉頭往回走,而且準確率高得嚇人祁天多次不信邪,最後都驗證了趙興的選擇正確!

主要是趙興有著面板刷熟練度,糾錯能力自然是拉滿。

他的天時侯變法,也在祁天的指導下快速的完善。

很快便完成了對祁天法術造諧的反超。

祁天以前覺得自己在侯變法的天賦不弱於任何人,他修煉不過五萬年就已經具備了突破輪回境的條件。

可是在見到趙興後,竟然有些自殘形愧。

「不到七年時間,他竟能對我四季宮的侯變法門進行同位改替。」祁天忍不住感嘆。

「如果真有天之子,大概是趙司農這樣的人了。」

祁天的目光落在前方,血池汨汨冒泡,而在水下,好似有一頭古老的兇獸氣息正在復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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