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壞了,我成無量邪神了?
重重白光減弱，備戰臺很快穿過時空通道。
趙興感覺大地重新轟的一聲震動，落在了實地上。
近處雪花飄飄，遠處龍卷裂空。
不用看面板，趙興就知道自己出現在了神機九陸中的‘風雪陸」。
「轟咔」
一道雷霆炸響，備戰臺前方大地開裂，一根根紫黑色的雷柱升起。
趙興復眼看去，便看到了一些長著綠色鹿角的神女，它們被鎖鏈束縛四肢，吊在了雷柱之間。
「哎吱」
備戰臺上的瞳淵，頓時仰頭尖叫，騷動起來。
「是心玨族。」
「美味！」
「吃了它！」
無量真神的臣屬不少，風雪陸原本住著一些名為‘心玨」的類人神族，可現在卻死的死，殘的殘。
被抓起來的，正是心環族人。
一名神祭司正在天上的彎月立，它乃是天地正道的真神，神將后期，名為‘月宰」。
月亮之內，有鼓點聲傳出，有仙女環舞。
趙興情不自禁的情緒激昂。
新一批的瞳淵即將出征，心環族人將被剝奪神源，通過獻祭儀式，瞳淵和所有的神將，將會短暫獲得心環的天賦。
隨著祭祀之神月宰的吟唱，上千心環族人從雷霆之柱爆發絢麗的光芒，落在了各方的備戰臺上。
江錚獲得了神源分配，其余神將級也有不同程度的加持。
不過趙興卻沒有獲得，虛無法衣的效果再次生效，他竟然被一道道神光忽略了。
「虛祖之后，活人祭祀的傳統就消失了，被認為是邪法，奚天神王自翊正統，怎么還會用這樣的招數？」
趙興看著諸多神將氣息增強，不由得納悶。
轉念一想，或許月宰根本沒把心環族當成人族，又或者十方戰令封鎖了時空，他們根本不怕走漏消息。
「天地證道的祭祀之神，威脅很大啊。」趙興復眼倒映出天上的月宰，起了殺心。
因為凡是被月宰加持的神將級，氣息普遍暴漲了五成以上，個別優秀的如江錚神將，直接翻倍。
祭祀儀式結束后，月宰消失了。
正東的軍神殿有一個金色圓點迅速擴大，形成了一尊背負戰旗，身穿青甲，神火環繞，手持令箭的身影。
天獻元帥真君！
這又是一名真神。
奚天神王的傳統，習慣把掌管實權的真神，稱之為元帥真君。
根據暗殿的情報，奚天神王總共有十二位‘元帥真君’，還有諸多副帥，比如月宰這樣的就是‘翊圣宣德真君’，常被人稱翊宣副帥。
奚天神王是王，不可能自降逼格，親征無量真神。
但他也足夠重視無量真神，攻打神機城，一口氣出動了六位元帥，九位副帥。
天獻元帥真君，攻克了神機九陸中的風雪陸，六路進攻中，他取得的戰果頗豐。
嗖嗖嗖嗖令旗舞動，軍神殿下有四輛戰車得令，奔赴四座擁有瞳淵的戰臺。
戰臺再度出發，朝著風雪陸的某個位置前去。
趙興發現登上自己這座戰臺的男人有些眼熟。
仔細一看，這不是瓊羽神將么。
「暴風海之戰，他身受重傷，還成為了笑柄，居然還能被委以重任？」
在黃大世界，瓊羽神將沒被炸死，他活了下來，如今他也加入到了戰斗序列中，并且掌管了一座戰臺。
現在戰臺上，有三百頭瞳淵、神兵一萬二、神將三百，當然算是被委以重任。
趙興看瓊羽神將，那就是插標賣首之輩。
他并不認為這廝配得上這個位置。
不過隨著戰臺推進了十來天后，通過各方的聲音匯總，趙興也明百了原因。
「這廝在黃大世界的時候，都沒有這種地位，可在暴風海被打傷之后，反而因禍得福。」
「瓊羽回歸到了神王城治傷，以復仇的名義四處奔走，居然得到了大批好戰神靈的支持，那些認為打神機城有好處的派系，有了一個強大的借口，立刻把瓊羽推到了這個位置。
「實際做主的不是他，應該是他旁邊的那位命師神將「凌恒」。」
第十五日，神戰臺來到了風雪大陸的中心。
此處有一座九重城，第一層在地上，第二層到第九層，全飛在天上。
一座如劍的鐘樓，貫穿九重城，不過上面的城中心，與鐘樓之間不是貼合的，而是同心圓一樣的布局。
整個風雪大陸已經被占據，但這里卻不在掌控之下。
實際上只有這一片區域是無量真神親自建造的，拔掉這座鐘樓有兩個好處，一是可以削弱無量真神能借助的力量，二是能進入到第二層防御圈，神機十星。
轟隆戰臺的底座伸出尖錐，插進地底，三百瞳淵，立刻跳下戰臺。
瓊羽神將一聲令下，一萬兩千名神兵、三百神將，護送三百瞳淵，分成高低九層，來到九重結界外。
由于九重城池內，時不時還有人出來反擊，所以神兵神將在最前面，瞳淵緊隨其后。
「噗喵～」
三百頭瞳淵，尖銳的口器和千足，齊齊插進虛空中，黑金色的背部，開始不斷有流光冒出來。
尾部不斷變大，很快就形成了一個囊帶，那其實是瞳淵的胃袋。
在瞳淵的吸食下，九重結界的力量明顯減弱，防御的范圍自動縮小，十天就縮了百里地。
原本九重城覆蓋的范圍遠比現在寬闊得多，可現在卻已經極為貼近城池了。
「照這樣下去，我沒什么發揮的機會。」
趙興一邊吸收結界的力量，復眼一邊掃描整個戰場。
十天時間，九城鐘樓毫無動靜，沒有任何反擊，似乎就只能眼睜睜看著結界告破。
大軍嚴陣以待，眾目之下，自己貿然施法，偽裝成誰都不合適，虛無法衣、萬名指是強，但也不可能制造出混亂來。
「瞳淵兩月一輪換，穿上九神械的，縮短到一月一輪換，再有二十天，我就得被遣返回千羽大世界修整。」趙興有些焦急。
沒進來之前，他想要變瞳淵，因為這是混進來的最好辦法進來之后，卻又要想辦法擺脫這層身份，因為時間一到就得送回去。
「也不知無量真神是否收到了我的信號。」
趙興所化的瞳淵，看似和其余瞳淵一樣在老老實實的吸食結界，實則每天都不老實。
他吸收結界的頻率乃是亂中有序，千足和口器，在虛空中輕輕擾動，每一個地方坍塌，就是一個點，無數的點連接在一起，就會成為一幅畫。
十天的吸食，第一天趙興畫出了自己的腦袋，第二天，畫出了自己的手臂，第三天是身軀—
趙興并不知道無量真神會不會發現這么隱晦的暗示，他三派成神之后，無量真神的因果神術已經無法接管他的因果，沒有那種強關聯了。
時間來到二十五天，九重鐘樓依舊毫無動靜。
此時，趙興已經不指望神機城能給出反饋，他打算冒險制造混亂。
他開始不斷打量江錚和其余幾名護衛者。
搞得江錚還以為這頭瞳淵對自己十分有好感。
難道說自己要成為一頭瞳淵的主人？
「昌初。」
「在。」
「把食物給我，我要親自喂它。」
「是。」
原本負責喂食的司農神昌初，立刻從體內世界中掏出食物。
江錚則親自提著食物來喂養梓潼。
如若能收服梓潼，建立靈魂契約，那是件很值得炫耀的事情。
「吃吧。」江錚面帶微笑的將食物送到梓潼的口中。
「鐺。」
第二十六日晚，異變發生了。
九重鐘樓突然發出了一聲爆響，結界突然由藍白轉為黑色，猛然膨脹。
虛空如同地毯被掀起，大量的瞳淵被震飛，結界內粒子閃爍，化為長劍，迅速擴張。
「是雷劍劫界！」
「快保護瞳淵！」
「結陣！」
「啊—」
最前面的一萬兩千名神兵，立刻施展組合神技，形成了一條火龍，盤旋守護著中心的梓潼。
三百神將有半數反應迅速，迅速聯合神兵，抵抗雷劍劫界的爆發。
江錚轉身，立刻施法，加持友軍。
可此時，他后面的瞳淵身軀突然閃爍了一下。
一張紙取代了原來的瞳淵，維持時光殘影，趙興解除侯變狀態，掌中世界立刻施展。
閻傲率先從他掌心飛了出來半個身子，上半身飛快延長，雙手捂住江錚的眼、耳、口、鼻，猛的往趙興的掌心拖動。
這看似流氓打架的一招，實則是閻傲的武技，名為‘七竅神封」。
一旦被近身，立刻就能封住神力出體，導致對方只能用本身的神體戰斗。
「唔？？」
江錚突然發現自己被人強人鎖男，一身神力不能動用，只能動用武者的秘法了。
他的反應速度也不慢，立刻就要反擊，體內的祭祀靈瀆轉動到武神的一面，抓住閻傲的手冒出了火焰。
但就在這時，閻傲的口中伸出了一張鴨嘴，在江錚的手臂上啄了一下。
就是這輕輕一啄，使得江錚的祭祀靈讀直接轉不動了，剛提起來的神力迅速崩潰。
嗖的一下，江被拖進了體內世界。
同一時間，閻傲把其余的三武者，兩劍修，一司農，也拖進了體內世界。
因為他不止兩只手，上半身變出了十二只手臂。
在這種貼身戰斗中，問、趙興、青榆子，都不適合出手，因為動靜會很大，而閻傲根本不用動用神力，只憑身體，就能把人給制住。
「嗖～」
閻傲拖著七人縮了回去。
體內世界中，問和青榆子在無垠大陸中已經嚴陣以待。
他們看著閻傲那變成面條一樣的神體迅速從天上縮回來。
立刻就開始行動。
「錚！」
間盤膝而坐，雙手撫琴，琴音如同雙手，迅速把所有人拖入幻境。
青榆子則飛快的摸索七人體內的東西，包括衣物、信物，各類憑證。
由于時間流速不一樣，他們有足夠的時間來完成冒充再出去。
青榆子正忙著呢，結果余光一警，看到年獸叼著個盆子走過來。
「年獸大人，有何貴干？」青榆子有些奇怪。
「你這個毛神，腦子是不是傻掉了，我這樣你都看不出來？」年獸將飯盆丟在地上。
「」...」青榆子語塞。
「陸崖不是出去打獵了嗎，怎么才打這么點，都不夠塞牙縫的。」年獸掃視了一眼江錚七人，不由得有些嫌棄，又重新收起了飯盆。
「算了，留給陸崖自己吃吧。」
青榆子：「.—」
年獸怎么看誰都是食物，而且他剛才不是在無垠大陸的另一端睡覺嗎？什么時候出現的？
剛從閻傲口中鉆出來的陸崖也很無語。
這根本不是他的打獵水平！
年獸誤會了！
體內世界過去了很久，外面卻只是一剎那。
在閻傲縮進去的下一刻，掌中世界冒出來了三個人。
司農神‘昌初」，青榆子所化。
武神‘亞廣」，閻傲所化。
祭司‘江錚’，閭所化。
三人體內皆融合了因果柳，在青榆子的教學下，無論是氣息、外貌、因果都本人完全一樣。
趙興也迅速化為了其中一名武神，‘梁月’，把對方的武器、衣物穿戴完畢。
他有混源神體，又在斗神中感受過萬千武技，客串一把武神，完全是沒問題的。
如果之后再有新的目標，再變即可。
「喻～」
光芒閃過，瞳淵的殘影消失不見。
好似被結界爆發摧毀。
四人各自帶著傷勢，順勢往回退。
趙興本來覺得達成二次更換身份就算完成當前階段的目標，但老青卻有不同的想法。
「不夠亂。」青榆子借助趙興的通天神眼，縱觀全場。
「有何高見？」趙興問道。
「你的萬名指，神王之下皆可變，現在就應該趁機多搞幾個假貨出來，吸引注意力。」
青榆子指著不遠處的一名陣法師：「看到那個家伙了吧。」
「看到了，神將巔峰的陣法師，很厲害，一個人就守護了小半的人和獸。」
「用萬名指，把他變成無量真神。」
趙興眼前一亮。
「結界爆發，無量真神一尊分身出現主動反擊，足夠引起混亂了。」
「風雪大陸出現一個假的無量真神，必然會讓真的關注這里，這樣一來，算是變相通知了他。」
「為我們之后進入神機城內部做好準備。」
「二來，真神祭司月宰、甚至天獻副帥，想必都會脫離軍神殿范圍，來到這里查看。」
「我們可以見機行動。」
「瞳淵是保底；真神祭司小賺；要是有機會砍了天猷副帥，那就是血賺。」青榆子舔了舔嘴唇，眼中冒光。
閻傲、陸崖、趙興、自己、閭，全力出手的機會只有一次，要來幫忙，就要幫個大忙。
元帥真君就六個，殺掉一個絕對建大功。
趙興想了想，覺得可以干。
反正怎么都是冒險，既然來了就不能吃干飯，他們是來支援，幫無量真神緩解壓力的。
陣法爆發的余波仍在，趙興趁勢，靠近了那名神將巔峰的陣法師。
此人名為‘屈南」，正在全力抵抗九重鐘樓的爆發。
完全沒有注意到背后有幾個傷兵在盯著。
即便注意到，他也不會防備友軍。
九重鐘樓爆發了雷劍劫界后，還有第二重，名為時光疊影。
紫黑色雷光轉變為劇烈的白光。
它的效果是加速所有人的傷勢，使得其錯過最佳的治療時間。
趙興摩萬名指，這件神物和他簡直是絕配。
因為他的面板可以看到真名，而萬名指最注重的就是真名。
他把屈南的名字和無量真神的名字同時錄入萬名指。
緊接著摩上面的紋路，使得無量真神的名覆蓋了屈南的名。
下一刻，屈南突然神體一震，似乎感覺到有些異樣。
但他卻不知道異樣從何而來。
問所扮演的江錚，立刻發出驚慌失措的吼聲。
「無量邪神出來了！」
「是無量邪神，快跑啊！」
「天吶！」
問作為樂師，這聲音是直接傳遞了大半個戰場。
幾乎所有人，獸都聽到了。
樹的影，人的名。
要說不怕，那是假的。
瓊羽神將聽到這個聲音后，本能就想駕馭戰車跑路。
他是來撈功的，不是送死。
不過旁邊的神將給了他一絲勇氣，因為這名神將迅速跳出戰車，招出了神物，并且聯合了戰場多名神將。
屈南也聽到了，他同樣也十分震驚。
無量真神出來了？
不對啊，他沒感覺到九重鐘樓內有什么東西出來，可很快他就發現，自己的周圍傳來大量的敵意、殺意，當然也有懼怕。
「他們這么看著我干什么」
結界倒印出自己的面容，屈南嚇了一大跳。
他驚呆了，自己何時變成了無量真神的模樣？
「糟了！」
屈南第一時間想要發聲解釋。
可是他不知道現場有一個問。
他發動了回音神體的天賦，同時施展了一名為音墟法，落在了屈南身上。
音墟法就只有一個效果：禁言。
屈南說的話，無論是肉身發出來的，還是心靈之音，都不可能傳到別人那里，只有間能聽到。
「我是屈南，不是無量真神，你們都中了邪法了！」
屈南怒吼著，他沒有懷疑有內鬼，還以為是九重鐘樓剛才的爆發，使得別人中了邪法。
然而沒有人能聽到屈南的解釋。
甚至包括瓊羽神將身邊那名命師，都聽不到屈南的話。
此時，屈南做出的第二反應，是將法陣對內，他施展的是心靈法陣。
他要破無量真神的邪法，使得友軍清醒過來。
看到這一法術，青榆子和趙興都笑了。
屈南犯錯了。
他搞錯了方向。
法術是中在他自己的身上，也并非來自九重鐘樓。
他現在調轉法陣的作用方向，就是加深萬名指的效果。
說不清，根本說不清。
「殺邪神啊！」
閭所扮演的江錚，青榆子所扮演的司農神，立刻朝著對方丟法術。
閻傲和趙興則是吶喊助威。
「殺無量邪神！」
「殺無量邪神！」
他們實際沒有上前，僅僅是點把火。
可法術卻順利的抵達了屈南的身上。
主要原因是屈南并不想傷害自己人，所以閭和青榆子，以及少量神將的法術，都打中了他。
如此又給眾人心中留下了一個印象：傳說中可怕而強大的無量邪神，好像并沒有那么強大！
「壞事了！」
屈南發現自己的心靈法術并未起到效果，立刻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他沒有防御導致第二波攻擊來得無比之猛烈。
先前的余波并未震死神將，僅殺死了一些神兵級。
此刻三百名神將，有超過一半，都對屈南發起了進攻。
「你們清醒一點，我不是無量邪神！不是啊！」
「川寧師弟，難道你都不認識我嗎，你與我因果」」
「龐海神將，天吶——」
屈南現在是真的委屈。
一開始他是傳不出聲音，現在就是根本沒有精力解釋了。
如此多的神將進攻他一個人，就算他是神將巔峰的陣法師，一個不慎也要死在這里。
就算不是所有的神將都是巔峰期，至少也有三十個左右，而且戰臺上還有強大的戰爭神器！
「必須先抗住才有解釋的機會！」
屈南不再說話，他體內飛出了七個陣匣，迅速布置出重重大陣。
「這斯確實厲害，七重大陣，涉及了時空之道，大半的攻擊都打進了獨立空間中，沒有傷到他的本體。」
「如此多的人進攻，也就破了他三重法陣，他還能恢復過來。」閻傲不由得感慨。
奚天神王城確實派出了精銳，這名陣法師實力絕對算個人物。
不過閻傲馬上就收起了感慨，和著趙興、老青一起撤退。
往哪退？
當然是往瓊羽神將身邊退。
他們受了傷，其中間和青榆子扮演的是祭司和司農，并不是沖鋒的戰斗成員。
受傷撤退，是應有之義。
「我感覺到了因果之線顫動，有人問我發生了什么事。」問迅速說道。
「是誰？」
「月宰，江錚的老師。」閭道：「那名真神祭司要來了。」
「天獻元帥呢？」趙興問道。
「不知。」閭搖頭。「但我聽到了瓊羽和他旁邊之人的心靈之音，天獻元帥短時間內不能趕到，似乎因另一座大陸的戰事耽擱。」
「天賜良機！」青榆子興奮道：「氣運之神都站在我們這邊。」
趙興微微一笑，什么天賜良機？分明是自己三十三階的氣運生效了。
此刻他的氣運等級穩固在三十三階，自突破以來，還未有應運之時。
現在肯定是生效了。
「刷刷」
四人撤回戰臺之上，他們甚至還在回撤的同時救了一頭受傷的瞳淵。
此時九重鐘樓上的屈南，至少被上萬名神級圍攻，而且還有其余的戰臺在往這邊趕。
但瓊羽所處的戰臺，卻只有一些傷兵和少量的附庸。
趙興沒有選擇殺死瓊羽神將進行冒充，這人是奚天神王的嫡孫，血脈里天然帶著和神王的因果，萬名指也好，因果柳也好，涉及神王很容易識破，不過他們還是對瓊羽神將形成了包圍，一旦情況不對，可以擒住他當人質。
「他來了。」問看向南方，趙興的通天神眼看到一道劍光穿梭重重空間，以驚人的速度趕了過來。
真神將祭司月宰，可借多條道路的神力，他們推進花了很久，但此人趕來卻十分之快，幾乎只要一刻鐘就能抵達此處。
「趙興，既然天獻元帥一時來不了，是否可以考慮殺了他取而代之？」青榆子興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