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怎么是他?

神農道君·神威校尉·6,995·2026/4/3

趙興要遠離魅迦魔神,所以他往反方向跑,可入目所見,卻離魅迦魔神越來越近。 起先他以為是魅迦魔神施展了什么法術,拼命抵抗,然而很快就發現并非如此。 周圍的一切場景開始倒放,原先趙興平復的天災,重新出現。 夏季界門復現,第三顆巨陽星從夏季界門脫落、遠離,重新變得狂暴。 趙興原先擁有類似天地加持的感覺,消失殆盡,補滿的神力突然消失一截。 緊接著是第二顆陽星從春季界門出來。 此地擁有空間勢差,倘若把空間比作山,趙興原本接近山頂,可現在卻慢慢的后退。 不能說是后退,而是倒退! 周圍的場景,包括青榆子、魅迦、陽星,風暴、殘骸—」一切都在倒放。 「逆轉時空!」 趙興明白了過來。 此時他的氣運已經跌至谷底,不足十階,本命神兵也自動合攏,返回體內。 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勞,他除了能意識到在逆轉時空,什么都做不了。 青榆子的感覺也是一樣。 他眼睜睜看著殺青棍捆著衍神碑去而復返,隨后他又和殺青棍重復了對話。 只不過是反過來的。 「那你再花一下。」 「我不知道,眼前一花就出來了。」 「你剛才是怎么出來的?」 「我如何進去。」 「無極,你去找趙興,把他帶出來。」 青榆子心中驚駭,但同樣什么也做不了,很快被他困住的八神將又被放了出來。 又重復了之前初見的對話。 「可能此月為雙食節,在做準備吧?」 「怎會出現在此處?」 「是禮神宮的紅衣仙女。」 「還拿根棍子。」 「怎么是個女仙?」 「快救下來!」 「有活口。」 隨后青榆子眼前一黑,又迅速回到了天災中心。 他被博維甩走的過程,同樣也被逆轉。 「蘭真神說有極小的概率,日玨神王不會自己逆轉時空,而是稟報給祖明道主。」 「如此強大的時空偉力,連一絲反抗的余地都沒有,看來是祖明道主在逆轉時空了。」趙興心中嘆了口氣。 「祖明是既有地盤,又有祭道器的道主,真實歷史上他連羽皇的命令都是陽奉陰違,連太古之丘的三界都能闖進去啃食元古脈—·除非神皇,恐怕沒人能救我。」 在經歷最初的震撼后,他反而平靜了下來。 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 無數強者都能死去,氣運神瑞軒也會栽跟頭,他也避免不了。 假設這就是命,趙興已然準備好迎接命運。 「被祖明道主抓住,應該不至于馬上就死掉,蘭都可以在他手下活著,我比蘭更有價值,當有機會活著,就是連累了老青。」 趙興看著青榆子的身影慢慢退回來,很快他就聽到了最開始和老青的對話。 他也能感覺到老青心中的平靜,看來青榆子也接受了事實。 「也是,出來混,早就做好了迎接死亡的準備。」 趙興很快看到了一道時空之門的打開,那是通往水云陸的時空之門。 接下來他們將回到逃離水云陸的那一天,回到水云陸。 然而就在這時,趙興的眼前一花。 一連串的紀錄顯示出來: 博維發動神祭法,神傳兩界,向你進貢香火,封禪之地進度提升至84! 博維發動神祭法,神傳兩界,向你進貢香火,封禪之地進度提升至85! 博維發動神祭法,神傳兩界,向你進貢香火,封禪之地進度提升至86! 博維發動神祭法,神傳兩界,向你進貢香火,封禪之地進度提升至95! 看著最新的一條記錄,趙興心中一愣。 這什么情況,博維向自己進貢香火? 眼看著封禪之地的進度暴漲,趙興無比震驚。 假設進度滿了,自己是否可以再度召喚陰陽戰船,穿進玄黃界? 就如同當時離開的那般? 當時同樣面對無窮偉力壓制,可陰陽戰船依然靜止了一切,帶著自己離開了。 可問題是,博維怎么會想到用這樣的辦法來救自己? 他是有意為之,還是無意為之? 太始城中,真君殿,已經站滿了博維。 有武者博維、司農博維、祭司博維、樂師博維、劍客博維、舞師博維·每一個都是神將巔峰,而且都擁有不同的證道之法,有強大的證道之物。 在主位上的博維,手中捧著一面銅牌,金色光芒迅速綻放,映照著千帆河的不同時間點。 此時的博維,完全是病急亂投醫,什么辦法都用上了,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干擾千帆河的逆轉時空。 博維認為,此次逆轉時空,應該不是祖明道主親自出現,只是祖明道庭魔下的一位神王。 既然是神王,那就有希望阻止。 很快博維發現有一種法,似乎起到了干擾,于是乎,主位上的博維,迅速撤掉其余的金蟬本相,只留下了祭司神博維在大殿內。 「進度已經97了,難道真有機會逃脫?」趙興突然意識到有東西沒有被逆轉。 面板上顯示,自己仍舊掌握了夏季界門。 「先前我在水云陸吃掉的神果,逆轉時空后都又吐出來了,相當于沒吃,可技法不會被遺忘。是本身就不受影響,還是面板的進度不會被逆轉?」 趙興期待的盯著,他希望博維能夠再加把勁。 可當時空裂縫打開,變成一道門,封禪之地的進度依舊停留在97。 博維想盡一切辦法,終究敵不過道主。 太始城中,博維的本相分身齊齊停下了手中動作,因為他發現無論如何,都干擾不了逆轉進程。 「祖明道主」博維眼神陰,指甲嵌入了血肉中。 此時他方才明白,不是神王在施法,而是祖明道主。 再如何逆天,他終究敵不過道主的親自出手。 「我還不夠強,需隱忍。」 博維深刻意識到這一點,他立刻起身,前往太始城的深處。 他要向真實歷史黨的那位老祖低頭認錯,先平息內部的爭議,隨后向祖明道庭賠禮道歉,暫緩證道。 「停了?」 「長老,不要停啊。」 趙興內心吶喊著,可面板再無動靜。 剛剛燃起來的希望,再度破滅。 此時他已經能夠看到時空之門的另一端場景。 水云陸的神殿中,日玨神王身穿戰甲,手持長槍挺立。 他的身形高大,神力光輝偉岸無邊,可此刻卻黯然失色。 因為在他的前方,還有一道身影,盡管看起來體型小了好幾倍,可這道身影的氣息卻比日玨神王偉岸得多。 它頭頂星光華蓋,身穿紫色高冠道袍,背后有一條清河環繞。 祖明道主乃人身鼠臉,他并不介意別人看到他的本相,反而引以為傲,因為他是古往今來宇宙誕生的唯一一頭噬界鼠! 趙興仿佛可以看到祖明道主眼中的譏諷之意:小小神將,也敢闖入我的領地偷吃? 殊不知他祖明才是此道的老祖,連太古之丘的三界地脈,都被他偷吃過! 趙興和青榆子,盡皆身體彎曲,情不自禁朝著時空之門飛去。 然而就在這時,一切突然靜止了下來。 在時空之門和趙興的中間,有一抹藍晶出現,隨后迅速擴大,形成一塊藍晶階面,緊接著是第二塊、第三塊.一道淡藍色的冰晶天梯出現了。 它斜插了進來,其余的一切都不能動,唯獨藍色天梯在延伸,最終一張寒冰王座出現在了天梯盡頭。 趙興眼神一凝,這王座他見過一次。 「寒食之主?」 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不過王座上沒有人影,反而放著一卷金色封皮卷筒。 趙興隱約覺得有些熟悉。 不是說他看到過,而是覺得這卷筒好似和以前用過的祖皇朝同根同源。 「寒食之主,你降臨祖明天何意?」趙興聽到了祖明道主的聲音,語氣十分不爽。 但他卻沒聽到寒食之主的聲音,一開始以為是寒食之主沒說話,爾后才知曉是自己聽不到。 因為祖明道主又說了第二句話。 「我與你沒交情,憑何要賣你面子?」 「你與這些人是何關系?」 「只是因為寒食節?難不成我還要等寒食節過后才能抓?荒唐!」 「水云陸破壞至此,你讓我很難辦。」 一陣交流之后,祖明道主的語氣明顯軟了下來。 趙興不明所以,但隱約覺得這寒食之主的出現,似乎壓制住了祖明道主。 為何會如此? 這可是在祖明天! 祖明道主,在自己天地證道的地盤,居然還被另一個人壓制? 難道說和寒冰王座上的東西有關? 沉默。 由于逆轉時空暫時停滯,趙興感覺不到時間流逝,也不知道這中間沉默了多久。 道主級的較量,很難被他得見。 不過他感覺到了視角的波動,似乎是祖明道主和寒食之主產生了交手。 他的視界就好像人站在船上,產生了劇烈的晃動。 「交手了?」 「結果如何?」 視角穩定后,趙興發現自已仍舊卡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祖明道主站在水云大陸,眼神十分陰冷。 他對寒食之主的了解并不多,只知這位道主是從混沌紀冒出來的,最開始人稱寒神王,后來有人尊稱寒食之主。 無盡諸天開始多處祭拜寒食之主,但卻根本弄不清根腳。 只知此人創出了寒食節,從凡俗低賤的生命群體中流傳,并且迅速朝著高層蔓延。 自他出現后,便有了這個節日,而且快速流傳,如同中毒了一般,禁都禁不住。 關于寒食之主的根腳,祖明道主只聽說過一句: 皇者以民為天,民以食為天。 難道寒食之主的物法天地,其中的天,竟然是如此虛無縹緲的信念之證? 視角穩定后,趙興再度聽到了聲音,而且十分清晰。 因為這一次,祖明道主是沖著趙興說的: 「小子,你運道好。」 「蘭逆轉時空,正好碰到了寒食節,不過寒食節后,你就沒那么好運了。」 「現在,逃命吧。」 「朕會將你抓回來,取代蘭的位置!」 趙興感覺渾身發顫,祖明道主的威壓實在太重,他有種神魂都要被碾碎的感覺。 可下一刻,這些威壓全部消散。 他眼前一花,時空之門不見了,天梯和寒冰王座不見了。 青榆子和他,突然猛的墜落。 「砰!」 神體砸在了堅硬的地板上,兩人頓時七葷八素。 「老青,你沒事吧。」 趙興恢復行動力后,迅速爬起來,查看青榆子的情況。 「沒死,但這和死了有什么區別?」青榆子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被祖明道主關起來,永遠不見天日,還不如死了。」 青榆子根本沒聽到祖明道主和寒食之主的談話,還以為自己被逆轉了,然后被祖明道主關進一個荒地。 「落在他手中,豈能有得好,求生不得,求死也不能—」青榆子嘆了口氣。 如果第九次逆轉,蘭真神也會復活,如此簡直是死都死不掉,永遠無法解脫。 簡直太恐怖了。 「有沒有可能,我們沒有被關進去。你看這里環境就不對。」趙興打量了一下周圍。 「當然不對,難道把我們關在水云陸?定是丟在一個殘酷環境先磨幾個紀元,等性子磨掉,愿意屈服了,再換個地方玩—」青榆子熟練得讓人心疼,想來他以前被抓,沒少走這類流程。 「不對,我們真沒被關起來!」 趙興看了一眼面板,上面有一條坐標提示。 你已進入羽皇天第三重,俞天宿,荒甲星五。坐標:巨陽三五四,極陰三。 羽皇劃分九天十地,神庭所在之天,有九十九重,即后世所說的虛空百仞。 只是在荒域時代,底層修士都居住在象顯層、道顯層和道古層,并不適合建立居住地,一般也就強者隱居能在道古層中建立領地。 同樣的在羽皇時代,虛空百仞,都有靈氣、物質,象顯、道顯、道古三大層,區別不是特別明顯。 趙興曾經就有過一件道古金蟬法衣,既然古早時期深層虛空有生命存活,那么現在當然和荒域時期的深層空間空無一物不同。 「羽皇天第三重,俞星宿,其中俞星宿,是以羽皇魔下的俞神王命名,這一層空間的神星,都有俞神王掌管。」 「荒甲星五,是對荒蕪死星的命名,根據坐標來判斷,這里應該是比較貧瘠的空間,否則不會以荒來開頭命名。」趙興很快把坐標和九天十地圖對上。 巨陽后面數值三百多,代表的是距離,也就是說離太陽非常遠,陰陽大道在這里都是比較極端的,根本沒有生命生長。 「你認真的?」青榆子慢慢有了神采,但還是半信半疑,以為趙興消遣自己。 「不是苦中作樂,自我安慰?」 「我騙你干什么?」趙興道,「你自己對照星圖,再看看星空,這里難道不是妖神紀羽皇天的俞星宿?」 嗖!青榆子立刻跳起來,掏出地圖就對照。 時空論他沒學過,但星宿論卻是了解的很,因為天時司農必學此論。 羽皇時代,司農三道都經歷了大變遷,各種學說法論,法術秘術層出不窮,星宿論是必學的,否則沒辦法在這個時代混啊。 當然,如果生活在荒域時代和靈域時代,就沒必要學了,因為虛空百仞完全發生了變化,十層以上的虛空基本就沒東西了,除了一些不能利用的混亂虛河與疊界山,什么生命都沒有。 「還真是!」青榆子驚了,他立刻揮舞殺青棍,隨手一揮,欲要破開虛空。 虛空是分層的,低層往高層破空難,但高層往低層卻容易。 那么只要他破開第三層空間,就能進入第二或者第四層。 神下凡間,神上九天,就是這樣上下。 「嗯?怎么劃不動?」青榆子差點沒把手里的地圖摔了,「好啊,還是在騙我!」 趙興都無語了:「這里是荒甲星,類似于荒域,此星地脈還是死脈,空間早被死脈之力拉扯破碎了億萬次,變得堅固無比,你怎么劃?」 「要破空,你也得飛出死星范圍啊。」 青榆子立刻意識到自已犯了嘗試錯誤,不過趙興也沒計較,他剛降臨千帆星河時,也同樣犯錯。 「不對啊,我們怎么可能從祖明道主手底下逃脫?」青榆子仍舊不敢相信。 一位道主在自己的證道之地,不說無敵那也差不多了,在他的認知中,恐怕只有神皇能打得過,同為道主,最多能逃。 而他們僅僅神將,怎么可能逃得掉? 「你沒看到寒冰王座,沒聽到聲音?」 「什么寒冰王座,誰的聲音?」 「祖明道主的聲音,寒食之主的王座。」 「你到底在說什么。」 趙興只得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經歷告知青榆子。 青榆子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寒食之主,是來救我的!」 這下輪到趙興發愣了。 寒食之主,是來救老青的? 可他不是邪神嗎? 老青見過寒食之主? 青榆子道:「你仔細想想,寒食之主,是不是從博維的傳界樓出來的?」 「是。」 「后面博維是不是被抓了?」 「也是。」 「寒食之主的神力分身,必然也被殿主抓了。」 「有這事?」趙興狐疑,他記得荒域第三紀元,寒食之主還凍死了亂海一批生命。 「你不懂了吧。」青榆子道:「無論我們在歷史長河中穿梭多久,處于哪個時間點,荒域的時間都在向前。」 「你可以想象,一條河從源頭慢慢流出來,那么這股時間浪潮它總有一個潮頭是不是?」 「是。」 「命官不能完全看穿未來,我們不能穿梭到未來太遠的時空,都是這個道理。」青榆子說到:「因為時間長河的浪潮,還沒有抵達下一個時間點。」 「這也就是真實歷史黨常說的‘真實時間」,它通常沒有被逆轉過,也不曾被篡改,為一次歷史。」 「你不是沒讀過時空論?」 「這屬于時空穿梭的常識啊。」青榆子擺了擺手,「你是荒域第三紀元的第六太陽年進行的首次穿梭,乘坐的時空之舟。」 「而我們經歷了這么多穿梭,荒域的時間仍舊在往前走。已經走到了荒域第三紀元的十個陽年以后。」 「我與輪回神殿聯系過,那時殿主告訴我博維的消息,也得知寒食之主已經沉寂很久。」 「所以我猜測,后來寒食之主的分身,肯定是和博維一樣被抓了。」 「然后,他又和博維一樣,與殿主達成了某種協議,所以寒食之主的本尊就來救我了。」 青榆子說得有模有樣,趙興還真信了幾分。 輪回神殿的宗旨是什么,維護宇宙平衡,雖然內部分裂成三派,但都是統一的宗旨,只是對理念的理解不同。 它其實沒那么強烈的意愿去殺邪神,穿梭時空的輪回神殿成員也是比較少的。 寒食之主分身降臨之后,也沒武力征服,只是發起了一次次法會論道。 趙興會面的那一次,寒食之主也是以論道的方式,破了心神將耆洛的道,而非武力強伐。 說起來寒食之主的行為,都沒有博維極端。 「你這么說好像還真像那么回事。」趙興思索道。 「不對。」青榆子青榆子翻看著一枚玉簡,突然又搖了搖頭:「恐怕救人是順手,真正目的是維護他的道。」 「嗯?怎么又不對了。」 「我這枚玉簡里面,記錄了一些寒食之主布道的方式。」 「他舉行的多次法會,都和吃有關,在荒域時代,他甚至多次降臨在古國,無償邀請民眾一起吃東西,許多甚至連本源境都不是。」 「他傳播寒食節,讓古國之民熄滅火焰,燃燒新火,這很像某種傳播道的方式。 「為了增強他的影響力,寒食節正是他布道的方式之一。」 「蘭真神逆轉時空的那一天,正好是妖神紀第九陽年的‘正寒食節」。」 「我被甩出千帆星河時,碰到了幾名前來救災的神將,當時我是仙女模樣,他們還以為我是在準備雙食節呢。」 趙興擺了擺手:「先不考慮寒食之主和殿主做了什么交易,我們現在可沒有擺脫困境。」 「按照我之前聽到的話,祖明道主可沒有放過我們,只是不想在寒食節動手。」 「他之后還是要追殺我們的。」 「寒食節有幾天?」 青榆子搖頭:「不知道,看荒域時代的情況,有些地方寒食節只有兩天,有些則長達兩個月。」 「妖神紀第九陽年的寒食節是怎么個規矩,我就不知道了。」 「早知道應該抓幾個活口。」 「你抓多少都沒用。」趙興道:「都被逆轉了。」 祖明道主的逆轉時空,并非完全被打斷,他只是在出水云陸之前的時空沒有逆轉,而千帆星河的時空還是被改變。 所以青榆子抓的八名神將,依舊活得好好的,還是在去救災的路上。 「祖明道庭勢力龐大,想來他已經下達了追殺令,不可能有勢力會接待我們,時空之門被博維影響,穿梭變得困難重重,還只有如此短暫的時間逃命,我們往哪逃?」青榆子愁眉苦臉。 「我們去找博維如何?」 「我可不敢去。」青榆子面色一。「博維不殺了我都算他仁慈了。」 以無量神王的態度來推博維的態度,青榆子很明白自己絕對是被博維厭惡的。 「算了,他自身都難保。」趙興也放棄了這個打算。 真實歷史黨都被祖明道庭逼著交人,博維自已都一堆麻煩,哪有能力庇佑他們? 過去是純添麻煩。 「年獸大人!」趙興立刻把年獸放了出來。 「廚子,我們逃出來了?」 「是的,但我們正在遭受祖明道主的追殺。」 「是祖明道庭,還是道主?」年獸問道。 「祖明道主。」 「真小氣,不就是吃點果子,居然還親自追殺。」年獸罵罵咧咧的。 「那沒辦法了,你們都跟著我躲進九幽道宮吧。」 「躲上幾十上百個紀元,也許氣就消了。」 「等博維的事過去,或許九幽道宮就能帶我們到另一個時空,沒有祖明道主的時空。 躲幾十上百個紀元? 自己倒是能躲,可出來后,大周的親朋好友怕不是都涼了! 青榆子可是說過,時間長河,一直向前,自己遲早要回去幫親朋好友解決一下壽元的問題。 要是出來已經沒有一個大周親友了,他會瘋掉。 趙興皺眉道:「你是否能想起龍族的鎮守之地在何處?」 「廚子,你還想去?」 「當然,我不想躲。」 「我記不起—」 「年獸大人!」趙興加重了語氣,年獸還想偷懶?吃了那么多神果,他不信年獸沒長進。 「好吧,我帶你們去。」年獸嘟道:「但你就覺得這一定是個好地方嗎?」 「廚子,那些大塊頭,個個都很兇惡,而且毫無感情。」 「我當初只是吃了他們一點點東西,就被燒得毛都掉光了。」 青榆子好奇道:「年獸大人吃了龍族什么東西?」 「沒什么,就幾顆神蛋。」年獸回味道,「還不怎么好吃。」

趙興要遠離魅迦魔神,所以他往反方向跑,可入目所見,卻離魅迦魔神越來越近。

起先他以為是魅迦魔神施展了什么法術,拼命抵抗,然而很快就發現并非如此。

周圍的一切場景開始倒放,原先趙興平復的天災,重新出現。

夏季界門復現,第三顆巨陽星從夏季界門脫落、遠離,重新變得狂暴。

趙興原先擁有類似天地加持的感覺,消失殆盡,補滿的神力突然消失一截。

緊接著是第二顆陽星從春季界門出來。

此地擁有空間勢差,倘若把空間比作山,趙興原本接近山頂,可現在卻慢慢的后退。

不能說是后退,而是倒退!

周圍的場景,包括青榆子、魅迦、陽星,風暴、殘骸—」一切都在倒放。

「逆轉時空!」

趙興明白了過來。

此時他的氣運已經跌至谷底,不足十階,本命神兵也自動合攏,返回體內。

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勞,他除了能意識到在逆轉時空,什么都做不了。

青榆子的感覺也是一樣。

他眼睜睜看著殺青棍捆著衍神碑去而復返,隨后他又和殺青棍重復了對話。

只不過是反過來的。

「那你再花一下。」

「我不知道,眼前一花就出來了。」

「你剛才是怎么出來的?」

「我如何進去。」

「無極,你去找趙興,把他帶出來。」

青榆子心中驚駭,但同樣什么也做不了,很快被他困住的八神將又被放了出來。

又重復了之前初見的對話。

「可能此月為雙食節,在做準備吧?」

「怎會出現在此處?」

「是禮神宮的紅衣仙女。」

「還拿根棍子。」

「怎么是個女仙?」

「快救下來!」

「有活口。」

隨后青榆子眼前一黑,又迅速回到了天災中心。

他被博維甩走的過程,同樣也被逆轉。

「蘭真神說有極小的概率,日玨神王不會自己逆轉時空,而是稟報給祖明道主。」

「如此強大的時空偉力,連一絲反抗的余地都沒有,看來是祖明道主在逆轉時空了。」趙興心中嘆了口氣。

「祖明是既有地盤,又有祭道器的道主,真實歷史上他連羽皇的命令都是陽奉陰違,連太古之丘的三界都能闖進去啃食元古脈—·除非神皇,恐怕沒人能救我。」

在經歷最初的震撼后,他反而平靜了下來。

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

無數強者都能死去,氣運神瑞軒也會栽跟頭,他也避免不了。

假設這就是命,趙興已然準備好迎接命運。

「被祖明道主抓住,應該不至于馬上就死掉,蘭都可以在他手下活著,我比蘭更有價值,當有機會活著,就是連累了老青。」

趙興看著青榆子的身影慢慢退回來,很快他就聽到了最開始和老青的對話。

他也能感覺到老青心中的平靜,看來青榆子也接受了事實。

「也是,出來混,早就做好了迎接死亡的準備。」

趙興很快看到了一道時空之門的打開,那是通往水云陸的時空之門。

接下來他們將回到逃離水云陸的那一天,回到水云陸。

然而就在這時,趙興的眼前一花。

一連串的紀錄顯示出來:

博維發動神祭法,神傳兩界,向你進貢香火,封禪之地進度提升至84!

博維發動神祭法,神傳兩界,向你進貢香火,封禪之地進度提升至85!

博維發動神祭法,神傳兩界,向你進貢香火,封禪之地進度提升至86!

博維發動神祭法,神傳兩界,向你進貢香火,封禪之地進度提升至95!

看著最新的一條記錄,趙興心中一愣。

這什么情況,博維向自己進貢香火?

眼看著封禪之地的進度暴漲,趙興無比震驚。

假設進度滿了,自己是否可以再度召喚陰陽戰船,穿進玄黃界?

就如同當時離開的那般?

當時同樣面對無窮偉力壓制,可陰陽戰船依然靜止了一切,帶著自己離開了。

可問題是,博維怎么會想到用這樣的辦法來救自己?

他是有意為之,還是無意為之?

太始城中,真君殿,已經站滿了博維。

有武者博維、司農博維、祭司博維、樂師博維、劍客博維、舞師博維·每一個都是神將巔峰,而且都擁有不同的證道之法,有強大的證道之物。

在主位上的博維,手中捧著一面銅牌,金色光芒迅速綻放,映照著千帆河的不同時間點。

此時的博維,完全是病急亂投醫,什么辦法都用上了,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干擾千帆河的逆轉時空。

博維認為,此次逆轉時空,應該不是祖明道主親自出現,只是祖明道庭魔下的一位神王。

既然是神王,那就有希望阻止。

很快博維發現有一種法,似乎起到了干擾,于是乎,主位上的博維,迅速撤掉其余的金蟬本相,只留下了祭司神博維在大殿內。

「進度已經97了,難道真有機會逃脫?」趙興突然意識到有東西沒有被逆轉。

面板上顯示,自己仍舊掌握了夏季界門。

「先前我在水云陸吃掉的神果,逆轉時空后都又吐出來了,相當于沒吃,可技法不會被遺忘。是本身就不受影響,還是面板的進度不會被逆轉?」

趙興期待的盯著,他希望博維能夠再加把勁。

可當時空裂縫打開,變成一道門,封禪之地的進度依舊停留在97。

博維想盡一切辦法,終究敵不過道主。

太始城中,博維的本相分身齊齊停下了手中動作,因為他發現無論如何,都干擾不了逆轉進程。

「祖明道主」博維眼神陰,指甲嵌入了血肉中。

此時他方才明白,不是神王在施法,而是祖明道主。

再如何逆天,他終究敵不過道主的親自出手。

「我還不夠強,需隱忍。」

博維深刻意識到這一點,他立刻起身,前往太始城的深處。

他要向真實歷史黨的那位老祖低頭認錯,先平息內部的爭議,隨后向祖明道庭賠禮道歉,暫緩證道。

「停了?」

「長老,不要停啊。」

趙興內心吶喊著,可面板再無動靜。

剛剛燃起來的希望,再度破滅。

此時他已經能夠看到時空之門的另一端場景。

水云陸的神殿中,日玨神王身穿戰甲,手持長槍挺立。

他的身形高大,神力光輝偉岸無邊,可此刻卻黯然失色。

因為在他的前方,還有一道身影,盡管看起來體型小了好幾倍,可這道身影的氣息卻比日玨神王偉岸得多。

它頭頂星光華蓋,身穿紫色高冠道袍,背后有一條清河環繞。

祖明道主乃人身鼠臉,他并不介意別人看到他的本相,反而引以為傲,因為他是古往今來宇宙誕生的唯一一頭噬界鼠!

趙興仿佛可以看到祖明道主眼中的譏諷之意:小小神將,也敢闖入我的領地偷吃?

殊不知他祖明才是此道的老祖,連太古之丘的三界地脈,都被他偷吃過!

趙興和青榆子,盡皆身體彎曲,情不自禁朝著時空之門飛去。

然而就在這時,一切突然靜止了下來。

在時空之門和趙興的中間,有一抹藍晶出現,隨后迅速擴大,形成一塊藍晶階面,緊接著是第二塊、第三塊.一道淡藍色的冰晶天梯出現了。

它斜插了進來,其余的一切都不能動,唯獨藍色天梯在延伸,最終一張寒冰王座出現在了天梯盡頭。

趙興眼神一凝,這王座他見過一次。

「寒食之主?」

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不過王座上沒有人影,反而放著一卷金色封皮卷筒。

趙興隱約覺得有些熟悉。

不是說他看到過,而是覺得這卷筒好似和以前用過的祖皇朝同根同源。

「寒食之主,你降臨祖明天何意?」趙興聽到了祖明道主的聲音,語氣十分不爽。

但他卻沒聽到寒食之主的聲音,一開始以為是寒食之主沒說話,爾后才知曉是自己聽不到。

因為祖明道主又說了第二句話。

「我與你沒交情,憑何要賣你面子?」

「你與這些人是何關系?」

「只是因為寒食節?難不成我還要等寒食節過后才能抓?荒唐!」

「水云陸破壞至此,你讓我很難辦。」

一陣交流之后,祖明道主的語氣明顯軟了下來。

趙興不明所以,但隱約覺得這寒食之主的出現,似乎壓制住了祖明道主。

為何會如此?

這可是在祖明天!

祖明道主,在自己天地證道的地盤,居然還被另一個人壓制?

難道說和寒冰王座上的東西有關?

沉默。

由于逆轉時空暫時停滯,趙興感覺不到時間流逝,也不知道這中間沉默了多久。

道主級的較量,很難被他得見。

不過他感覺到了視角的波動,似乎是祖明道主和寒食之主產生了交手。

他的視界就好像人站在船上,產生了劇烈的晃動。

「交手了?」

「結果如何?」

視角穩定后,趙興發現自已仍舊卡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祖明道主站在水云大陸,眼神十分陰冷。

他對寒食之主的了解并不多,只知這位道主是從混沌紀冒出來的,最開始人稱寒神王,后來有人尊稱寒食之主。

無盡諸天開始多處祭拜寒食之主,但卻根本弄不清根腳。

只知此人創出了寒食節,從凡俗低賤的生命群體中流傳,并且迅速朝著高層蔓延。

自他出現后,便有了這個節日,而且快速流傳,如同中毒了一般,禁都禁不住。

關于寒食之主的根腳,祖明道主只聽說過一句:

皇者以民為天,民以食為天。

難道寒食之主的物法天地,其中的天,竟然是如此虛無縹緲的信念之證?

視角穩定后,趙興再度聽到了聲音,而且十分清晰。

因為這一次,祖明道主是沖著趙興說的:

「小子,你運道好。」

「蘭逆轉時空,正好碰到了寒食節,不過寒食節后,你就沒那么好運了。」

「現在,逃命吧。」

「朕會將你抓回來,取代蘭的位置!」

趙興感覺渾身發顫,祖明道主的威壓實在太重,他有種神魂都要被碾碎的感覺。

可下一刻,這些威壓全部消散。

他眼前一花,時空之門不見了,天梯和寒冰王座不見了。

青榆子和他,突然猛的墜落。

「砰!」

神體砸在了堅硬的地板上,兩人頓時七葷八素。

「老青,你沒事吧。」

趙興恢復行動力后,迅速爬起來,查看青榆子的情況。

「沒死,但這和死了有什么區別?」青榆子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被祖明道主關起來,永遠不見天日,還不如死了。」

青榆子根本沒聽到祖明道主和寒食之主的談話,還以為自己被逆轉了,然后被祖明道主關進一個荒地。

「落在他手中,豈能有得好,求生不得,求死也不能—」青榆子嘆了口氣。

如果第九次逆轉,蘭真神也會復活,如此簡直是死都死不掉,永遠無法解脫。

簡直太恐怖了。

「有沒有可能,我們沒有被關進去。你看這里環境就不對。」趙興打量了一下周圍。

「當然不對,難道把我們關在水云陸?定是丟在一個殘酷環境先磨幾個紀元,等性子磨掉,愿意屈服了,再換個地方玩—」青榆子熟練得讓人心疼,想來他以前被抓,沒少走這類流程。

「不對,我們真沒被關起來!」

趙興看了一眼面板,上面有一條坐標提示。

你已進入羽皇天第三重,俞天宿,荒甲星五。坐標:巨陽三五四,極陰三。

羽皇劃分九天十地,神庭所在之天,有九十九重,即后世所說的虛空百仞。

只是在荒域時代,底層修士都居住在象顯層、道顯層和道古層,并不適合建立居住地,一般也就強者隱居能在道古層中建立領地。

同樣的在羽皇時代,虛空百仞,都有靈氣、物質,象顯、道顯、道古三大層,區別不是特別明顯。

趙興曾經就有過一件道古金蟬法衣,既然古早時期深層虛空有生命存活,那么現在當然和荒域時期的深層空間空無一物不同。

「羽皇天第三重,俞星宿,其中俞星宿,是以羽皇魔下的俞神王命名,這一層空間的神星,都有俞神王掌管。」

「荒甲星五,是對荒蕪死星的命名,根據坐標來判斷,這里應該是比較貧瘠的空間,否則不會以荒來開頭命名。」趙興很快把坐標和九天十地圖對上。

巨陽后面數值三百多,代表的是距離,也就是說離太陽非常遠,陰陽大道在這里都是比較極端的,根本沒有生命生長。

「你認真的?」青榆子慢慢有了神采,但還是半信半疑,以為趙興消遣自己。

「不是苦中作樂,自我安慰?」

「我騙你干什么?」趙興道,「你自己對照星圖,再看看星空,這里難道不是妖神紀羽皇天的俞星宿?」

嗖!青榆子立刻跳起來,掏出地圖就對照。

時空論他沒學過,但星宿論卻是了解的很,因為天時司農必學此論。

羽皇時代,司農三道都經歷了大變遷,各種學說法論,法術秘術層出不窮,星宿論是必學的,否則沒辦法在這個時代混啊。

當然,如果生活在荒域時代和靈域時代,就沒必要學了,因為虛空百仞完全發生了變化,十層以上的虛空基本就沒東西了,除了一些不能利用的混亂虛河與疊界山,什么生命都沒有。

「還真是!」青榆子驚了,他立刻揮舞殺青棍,隨手一揮,欲要破開虛空。

虛空是分層的,低層往高層破空難,但高層往低層卻容易。

那么只要他破開第三層空間,就能進入第二或者第四層。

神下凡間,神上九天,就是這樣上下。

「嗯?怎么劃不動?」青榆子差點沒把手里的地圖摔了,「好啊,還是在騙我!」

趙興都無語了:「這里是荒甲星,類似于荒域,此星地脈還是死脈,空間早被死脈之力拉扯破碎了億萬次,變得堅固無比,你怎么劃?」

「要破空,你也得飛出死星范圍啊。」

青榆子立刻意識到自已犯了嘗試錯誤,不過趙興也沒計較,他剛降臨千帆星河時,也同樣犯錯。

「不對啊,我們怎么可能從祖明道主手底下逃脫?」青榆子仍舊不敢相信。

一位道主在自己的證道之地,不說無敵那也差不多了,在他的認知中,恐怕只有神皇能打得過,同為道主,最多能逃。

而他們僅僅神將,怎么可能逃得掉?

「你沒看到寒冰王座,沒聽到聲音?」

「什么寒冰王座,誰的聲音?」

「祖明道主的聲音,寒食之主的王座。」

「你到底在說什么。」

趙興只得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經歷告知青榆子。

青榆子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寒食之主,是來救我的!」

這下輪到趙興發愣了。

寒食之主,是來救老青的?

可他不是邪神嗎?

老青見過寒食之主?

青榆子道:「你仔細想想,寒食之主,是不是從博維的傳界樓出來的?」

「是。」

「后面博維是不是被抓了?」

「也是。」

「寒食之主的神力分身,必然也被殿主抓了。」

「有這事?」趙興狐疑,他記得荒域第三紀元,寒食之主還凍死了亂海一批生命。

「你不懂了吧。」青榆子道:「無論我們在歷史長河中穿梭多久,處于哪個時間點,荒域的時間都在向前。」

「你可以想象,一條河從源頭慢慢流出來,那么這股時間浪潮它總有一個潮頭是不是?」

「是。」

「命官不能完全看穿未來,我們不能穿梭到未來太遠的時空,都是這個道理。」青榆子說到:「因為時間長河的浪潮,還沒有抵達下一個時間點。」

「這也就是真實歷史黨常說的‘真實時間」,它通常沒有被逆轉過,也不曾被篡改,為一次歷史。」

「你不是沒讀過時空論?」

「這屬于時空穿梭的常識啊。」青榆子擺了擺手,「你是荒域第三紀元的第六太陽年進行的首次穿梭,乘坐的時空之舟。」

「而我們經歷了這么多穿梭,荒域的時間仍舊在往前走。已經走到了荒域第三紀元的十個陽年以后。」

「我與輪回神殿聯系過,那時殿主告訴我博維的消息,也得知寒食之主已經沉寂很久。」

「所以我猜測,后來寒食之主的分身,肯定是和博維一樣被抓了。」

「然后,他又和博維一樣,與殿主達成了某種協議,所以寒食之主的本尊就來救我了。」

青榆子說得有模有樣,趙興還真信了幾分。

輪回神殿的宗旨是什么,維護宇宙平衡,雖然內部分裂成三派,但都是統一的宗旨,只是對理念的理解不同。

它其實沒那么強烈的意愿去殺邪神,穿梭時空的輪回神殿成員也是比較少的。

寒食之主分身降臨之后,也沒武力征服,只是發起了一次次法會論道。

趙興會面的那一次,寒食之主也是以論道的方式,破了心神將耆洛的道,而非武力強伐。

說起來寒食之主的行為,都沒有博維極端。

「你這么說好像還真像那么回事。」趙興思索道。

「不對。」青榆子青榆子翻看著一枚玉簡,突然又搖了搖頭:「恐怕救人是順手,真正目的是維護他的道。」

「嗯?怎么又不對了。」

「我這枚玉簡里面,記錄了一些寒食之主布道的方式。」

「他舉行的多次法會,都和吃有關,在荒域時代,他甚至多次降臨在古國,無償邀請民眾一起吃東西,許多甚至連本源境都不是。」

「他傳播寒食節,讓古國之民熄滅火焰,燃燒新火,這很像某種傳播道的方式。

「為了增強他的影響力,寒食節正是他布道的方式之一。」

「蘭真神逆轉時空的那一天,正好是妖神紀第九陽年的‘正寒食節」。」

「我被甩出千帆星河時,碰到了幾名前來救災的神將,當時我是仙女模樣,他們還以為我是在準備雙食節呢。」

趙興擺了擺手:「先不考慮寒食之主和殿主做了什么交易,我們現在可沒有擺脫困境。」

「按照我之前聽到的話,祖明道主可沒有放過我們,只是不想在寒食節動手。」

「他之后還是要追殺我們的。」

「寒食節有幾天?」

青榆子搖頭:「不知道,看荒域時代的情況,有些地方寒食節只有兩天,有些則長達兩個月。」

「妖神紀第九陽年的寒食節是怎么個規矩,我就不知道了。」

「早知道應該抓幾個活口。」

「你抓多少都沒用。」趙興道:「都被逆轉了。」

祖明道主的逆轉時空,并非完全被打斷,他只是在出水云陸之前的時空沒有逆轉,而千帆星河的時空還是被改變。

所以青榆子抓的八名神將,依舊活得好好的,還是在去救災的路上。

「祖明道庭勢力龐大,想來他已經下達了追殺令,不可能有勢力會接待我們,時空之門被博維影響,穿梭變得困難重重,還只有如此短暫的時間逃命,我們往哪逃?」青榆子愁眉苦臉。

「我們去找博維如何?」

「我可不敢去。」青榆子面色一。「博維不殺了我都算他仁慈了。」

以無量神王的態度來推博維的態度,青榆子很明白自己絕對是被博維厭惡的。

「算了,他自身都難保。」趙興也放棄了這個打算。

真實歷史黨都被祖明道庭逼著交人,博維自已都一堆麻煩,哪有能力庇佑他們?

過去是純添麻煩。

「年獸大人!」趙興立刻把年獸放了出來。

「廚子,我們逃出來了?」

「是的,但我們正在遭受祖明道主的追殺。」

「是祖明道庭,還是道主?」年獸問道。

「祖明道主。」

「真小氣,不就是吃點果子,居然還親自追殺。」年獸罵罵咧咧的。

「那沒辦法了,你們都跟著我躲進九幽道宮吧。」

「躲上幾十上百個紀元,也許氣就消了。」

「等博維的事過去,或許九幽道宮就能帶我們到另一個時空,沒有祖明道主的時空。

躲幾十上百個紀元?

自己倒是能躲,可出來后,大周的親朋好友怕不是都涼了!

青榆子可是說過,時間長河,一直向前,自己遲早要回去幫親朋好友解決一下壽元的問題。

要是出來已經沒有一個大周親友了,他會瘋掉。

趙興皺眉道:「你是否能想起龍族的鎮守之地在何處?」

「廚子,你還想去?」

「當然,我不想躲。」

「我記不起—」

「年獸大人!」趙興加重了語氣,年獸還想偷懶?吃了那么多神果,他不信年獸沒長進。

「好吧,我帶你們去。」年獸嘟道:「但你就覺得這一定是個好地方嗎?」

「廚子,那些大塊頭,個個都很兇惡,而且毫無感情。」

「我當初只是吃了他們一點點東西,就被燒得毛都掉光了。」

青榆子好奇道:「年獸大人吃了龍族什么東西?」

「沒什么,就幾顆神蛋。」年獸回味道,「還不怎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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