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之夜,歷史的雙紋——虛刃VS雙嵐(二)

神奇寶貝之落羽星辰·落雨星辰·6,706·2026/3/23

柒之夜,歷史的雙紋——虛刃VS雙嵐(二) 更新時間:2014-03-08 刀光一閃,粉紅色指針碎裂為數百塊碎片。 “我的廝殺,不需要這種繁瑣的規則界定”四崖輕撫刀身,緩緩道。 那銳利的刀意,幾乎波及低空中的昇與雙侍。 “摩美小姐,萬望小心”昇好意出聲提醒道,“我個人。。。不希望你受傷” 恩?摩美輕皺了皺眉,轉而輕點了點頭,對方好意。。。她的確不好繼續沉默,不過也僅僅只是如此。 “那麼開始吧,一直想要看看。。。你是否具備被砍的價值呢?”四崖露出微笑,一如發現獵物的猛獸般看向身前的訓練師。 獵手的眼裡,沒有男女之分,沒有強弱之別,有的。。。僅僅是需要全力對付的獵物。 “辦得到就試試”摩美亦是輕笑著回答,只不過那笑容,足以讓人失神其中。 橫起長刀,正待攻擊四崖卻反常的停了下來,朝五層觀覽臺看去, 他隱約知道的,這女人和某人有著不同尋常的關係。 “壁壘,覺得危險的話,隨時可以帶走她。。。相比較而言,我更期待和你繼續那未完成的戰鬥呢” 刀客的話音落下,無數目光朝那五層之上集中,冀望於看出些許端倪。 不過讓他們失望的是,‘少年’的神色依舊沒什麼變化,好似是什麼都沒有一般。 主人。。。可以了吧。。。他們都沒看這邊了。。。把神威撤了吧,我的身板撐不住啊。 被神威固定住身體的百變怪內心哀嚎著,目光深處隱隱透出一股說不出的淒涼。 站在五層的邊緣,星辰以另一個身份靜靜的看著場地中的女孩,星眸之中隱藏著擔憂。 看起來被小覷了呢?摩挲著手中的精靈球,摩美按下開關, “嘶吼!” 頗有氣勢的怒嘯聲中,披著綠色荊棘戰甲的巨獸登臨場地。 這是。。。那時候從python手中奪回的精靈。。。盜獵者捕獲的班吉拉嗎?星辰認出場地上的精靈,稍許放下心來。 “白銀兇獸嗎?” “和影皇子比起來怎樣啊?” “可能會差上一點吧” 觀眾們大多都見識過第四場比賽的激烈程度,是以並不大看好場中這隻體型小上一號的沙暴精靈。 無論外人們保持著怎樣的想法,班吉拉已經跨著大步朝四崖衝了過去。 重臂垂下,帶著沙流的勁風還未來得及刮向四崖,便率先被一雙刀鐮架了下來。 “嚓”飛天螳螂雙鐮交叉,隱隱有將班吉拉推飛的跡象, “班吉拉在力量上輸了一籌?”妖憐輕哼一聲,“是精靈太過孱弱,還是主人太過無用。” “妖憐學姐”小雪出聲道,搖了搖頭。 你總是這麼寵著那混蛋,妖憐頗為無奈,繼續觀察著場地。 班吉拉,太過無用了嗎? 不,五層之上的訓練師都清楚,那隻飛天螳螂的身體素質可以目測得出,強大的不一般,舉手投足的力道大概是同類的十倍級以上,已經不屬於正常生物的範疇之內了。 相比較而言,那隻班吉拉能做到這種程度反而是不錯了。不過也僅僅是不錯,班吉拉那強大的物理攻擊能力並沒有發揮到極致。是以從妖憐的話,某種程度上並沒有錯。 狀似吃力的班吉拉,嘴角突兀的張開,眼神帶著一點戲謔。 “嚓?”飛天螳螂隱約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隨機便感覺到一陣熱浪撲面而來。 火焰放射! “呼~哧”深紅色炙炎毫不遜色於炎系精靈施展而出,班吉拉噴吐著火焰,揚起自由的手臂,拳心醞釀出冰冷的水之球。 衝浪! “嗤”炎與水的舞曲,在飛天螳螂的肩頭奏起,將大片綠色灼成焦黑一片。 趁著飛天螳螂因痛楚彎下腰的瞬間,班吉拉的另一隻拳頭聚起雷光, 十萬伏特! “轟~”爆響聲中,飛天螳螂竟被硬生生的轟飛出幾米之外, “哦噢噢!” “好厲害!” 不同於第四場白銀皇子的主力,少女的班吉拉展現出了白銀兇獸特有的天資,對於多屬性特殊攻擊的充分把握。 班吉拉,不止擁有強大的身體能力,那足以開山劈石的體內也貯留著龐大的能量,再加上它們本就不俗的智慧,各式的技能也是十分容易習得的。 不過相較於這些繁瑣的特殊技能,靠身體造成的破壞性物理技能也不差,這也是班吉拉們少有精於特殊攻擊的緣故。 只是眼前這隻班吉拉之所以擅長此道。。。 “果然是因為性格過於內斂嗎?”銘緩緩道,他看得出。。。那隻班吉拉好似沒有王者應有的‘霸氣’或者說是‘兇性’,雖然這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訓練師不能要求自己遇上的每隻精靈都無可挑剔不是,按照合適的方法培養精靈才是訓練師存在的意義。 就這方面來說,捨棄自己無法發揮出的物理攻擊能力,轉而鍛鍊特殊攻擊,倒是適合於這隻較為‘軟弱’的班吉拉的正途。 “這就是。。。拉拉美族的訓練師,最優秀的飼育者嗎?” 場中眾人的吸引力,不知不覺被班吉拉引導,摩美也順勢輕指了指十餘米外的刀客, “吼!”見飛天螳螂尚在烈焰之中,班吉拉以迅捷的步子衝向四崖,在他使用下一隻精靈之前,將其擊敗! 只是幾個剎那,兇獸就來到了四崖身前,但是下一秒。。。班吉拉就察覺到一股猛烈無比的殺意襲來! 好強! 粉紅色刀身割開綠色的皮甲,班吉拉來不及痛哼,便被眼前的弱小人類一記飛踢轟了回來。 “啪啥”,殘留的冗長印跡足以看出班吉拉所受的力道,那血液斑斕的皮甲讓大多數人都不禁發寒。 這傢伙,真的是人類嗎? “不要太小看稱號。”長刀落下,豎立在地面之上,四崖隨之放下腿,面無表情道。 一擊。。。就踢飛了。。。白銀兇獸? “那傢伙,能使出多大的勁?”, “班吉拉的體重,可不輕啊” 無視觀眾們的議論,四崖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拔起長刀,而是認真的看向摩美, “想要測量出我的水準,班吉拉還不大夠。。。快一點使用你那隱藏的力量,不然。。。你連讓我試刀的資格都沒有” 隱藏的力量?那個拉拉美族的女人? 觀覽臺上,妖憐好似是想起了什麼,對了。。。月暮和紹驅好像的確有說過,那女人好像是得到了什麼力量,是什麼來著。。。 輕撫著班吉拉的傷痕,摩美蹲下身, “辛苦你了,是我太大意了,不該讓你就這麼衝上去的” 班吉拉搖了搖頭,示意自己的訓練師安下心來, 胸部的外甲留下一條長長的刀痕,僅僅是摸上去都有一種十分刺痛的感覺,摩美立時瞭然,這應該就是第五稱號。。。虛刃的刀技了,沒有那麼容易能夠恢復的傷勢。 班吉拉,無法再戰了。 “怎麼,手頭上沒有更強的戰鬥力了嗎?”四崖雙手環胸,好整以暇道。他可是知道的,這女人。。。是持有神力的訓練師。 指尖撥動著一顆精靈球,就在四崖等的頗為不耐時,摩美終於按下第二隻精靈球的開關。 “嚒?”,棕紅色的絨毛小狐狸站在摩美面前,隨即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而後好奇的看向周圍。 六,六尾?四崖愣住,這女人。。。小看我?! “呼~哧!”終於恢復過來的飛天螳螂,感受到主人的怒火,高舉手鐮狠狠的劈向眼前的小傢伙。 “啊!”不少觀眾正兀自欣賞著六尾的萌態,見飛天螳螂毫不留情的一刀斬下不由得驚叫起來。 “啪啦”,接近視覺極限速度的刀鋒劃下,六尾險險的抬起前肢,做出一副怕怕的樣子。 那速度,比之以前搶果子的時候還有勝上一籌。看來這段時間,跟著摩美應該沒吃什麼苦頭。星辰觀察著場中的小傢伙,些許懷念。 “嚒”,六尾鼻尖動了動,好像是嗅到了原主人的氣息。雖然很想找一找他的位置,不過時不時劈來的刀鋒。。。很煩哪! “嘶~呼!”,六尾驟然加速後退,幾個越步間就脫離了飛天螳螂的攻擊範圍,而後一個直徑七八米餘寬的大火球就送了過去。 炭化肌肉的溫度,飛天螳螂當然無法繼續正面攻擊,無奈的朝一側規避開來,卻還是不免蹭上了一點火花。 “啪咻”,指蓋大小的火花在手肘間灼出一個小孔,很快就熄滅消散了。但是。。。那被接觸的皮膚已經完全壞死,失去了所有的感覺。 好強的炎?四崖一驚,隨即興奮起來,原來如此,力量大小不能以外形定論嗎? “比賽結束就可以見他了,不過輸了的話今晚不要指望他給你加餐哦” 左顧右盼的小六尾聽到少女的話,立時‘振奮’的進入戰鬥狀態,表示自己絕對不會偷懶! 安撫下六尾的情緒,摩美忽然轉過身,朝五層觀覽臺看去。 略顯冰冷的目光的依次掃過妖憐,御城,銘,聯盟的兩位議員。。。直至落在小雪的位置。 你就好好的坐在那裡,看著我為他拿回神族應有的一切。 最適合他的女人,是我,不是你! 無需言語,小雪能夠清楚讀懂那雙紫眸中的話。 隨即,白皙的臂彎慢慢抬起,摩美緊合手掌,十指相扣,那懸於腰際的長髮紛揚而起。 血契之約,啟! “咻~轟!”宛若某個閘口被開啟,龐大的血紅色能量以少女為中心爆發,若然不是親眼所見,眾人或許會將其誤認為覺醒的火山一般。 深不見底的底蘊,不知何時停滯的威嚴,連神族都無法比擬的‘量’之積累, “神侍一族,拉拉美的血契之約?”四層之上,阿澤幾乎無法合攏嘴,“這種程度的量,比雷獄法典能夠借用的雷電之力還要龐大嗎?” “唔。。。人類的身體,真的可以容納這種等級的力量嗎?”落頗為不解道,“恩?對了,神族的伴侶,神族的血脈。。。原來如此,是靠這個改造了身體嗎?” “失落的血契之力迴歸,看來神侍一族的崛起將成為必然了”武鬥緩緩道,“不過還是太過著急了,空有力量卻不鍛鍊好技法就將之暴露。。。到底還是孩子嗎?” 議論紛紛的眾人,絲毫沒有影響競技場上的少女。此刻,準備完全的她輕聲道, “要開始囉,六尾?” “嚒!”六尾輕鳴一聲,開始接受血契之力的湧入。 的確,空有力量的訓練師註定無法登頂巔峰,但是。。。 臨——靜氣凝神,將一切歸於原點; 兵——以血契之力為技能之源; 鬥——連接精靈與訓練師的線,於此鑄成; 者——感官共享,吾與精靈,一心同體; 皆——火焰之力,甦醒; 陣! 火焰,突兀的火焰自那血紅色能量中湧現,以極快的速度包裹住六尾與摩美, 冷焰技法——九獄真燄! “嚓”,巨大的火焰球體,如燃起的新星般,幾乎奪去了朝陽的光彩,震懾著眾人。 而後,那紅蓮炙炎慢慢褪變,顏色越加的深沉,直至由靛藍昇華為靚紫,最後定格為黑色。 “啪唦”,十餘米高的生靈自那火焰球體中走出,渾身燃燒著濃郁的冥府炙炎,若不是那同樣搖動的六條黑色火焰之尾,恐怕難以確認它的身份。 “這,這是什麼?” “怪物哪。。。” “六條尾巴。。。是那隻六尾嗎,怎麼可能?” “好強的樣子” 不復初時的可愛樣貌,此刻由火焰包裹的精靈低下頭,俯視著對它而言如米粒般大小的四崖與飛天螳螂,兇戾異常。 “真的是火焰技法?”四崖挑了挑眉,“沒想到,千年前斷灼一脈盡滅,竟然還有火焰技法流傳下來,我可真是幸運哪” 火焰技法,見到這個的剎那,四層之上的訓練師們全數沉默了下來。 因為火焰,喚醒了他們對於某個姓氏的記憶,更確切的說,是關於某個姓氏的恐懼感。 斷灼,凌駕於他們之上的力量,屬性訓練師的最強一支,操控火焰的異端。縱使覆滅千年,亦無法讓人忘記那股曾經燃盡一切的力量。 這個少女,這種技法。。。該不會和那斷灼。。。 黑色的炎,難道是。。。冷焰技法?至高層,勞拉帶著不確定的目光,詢問豪宏,卻見後者正兀自思索著什麼,絲毫沒有反應。 不會吧,那可是位列第一的稱號技法,那位只屬於斷灼最後訓練師的技能,應該不會吧。。。 眾人思考的當口,化為火焰之獸的六尾已經朝飛天螳螂揮出了前爪, 相隔十餘米的空間,全數被黑色火焰侵佔,灼人的熱風在飛天螳螂做出招架的動作之前,就將其吹飛了出去。 “呼~哧”,四崖飛速退後,瞥了眼被深度灼傷的飛天螳螂。 僅僅是揮了揮手臂,就這麼。。。果然變得很強了呢。。。 “吶,刀客”,火焰兇獸的頭頂,少女嬌俏站立,與方才不同,淡紫的髮色深化為紫紅之色,柳眉之下呈現淡淡的紫色眼影,越發的誘人起來。 “虛刃技法,第五稱號的力量在你的身上吧?” “你說的是這個嗎?”四崖慢慢從懷中摸出一隻物事,形似太刀的徽章,“對它感興趣的話,贏了我就把它給你。” “那個就是。。。”至高層,豪宏神色一動,由不得他不注意。。。那可是稱號紋章,在那小指大小的物事裡,記載了稱號訓練師最引以為傲的技能與戰鬥心得。 “原來這個就是所謂的賭約啊”四崖在六尾撲來的剎那,突兀的握住虛刃紋章猛地後退了一步,腰間紅光一閃。 “呷!”,淡藍色的半透明長刃形成,一刀斷去猛漲的火焰,並順勢在火焰兇獸的前臂留下了一道口子。 “嚒!”火焰兇獸痛哼一聲,傷口周圍的火焰試圖覆蓋那塊受傷的部分,卻在接近的剎那便被一股無形刀意阻礙,無法復原。 與此同時,在飛天螳螂身側,上半深綠,下半純白的精神力鬥士代替飛天螳螂守在了四崖身前,那足有十餘米寬的有精神力構築的半透明刀刃慢慢縮小,直至消失不見。 “我的刀,可不止一把呢”四崖輕聲笑道,眸光越加銳利,“飛天螳螂可斷有形之物,艾路雷朵可斷無形之物。 區區火焰,不過沒有具體形態而已,在我的刃面前也算不得什麼。” 手掌微張,遠處的粉紅長刃像是被召喚一般,從地面抽出飛向四崖。 “啪”穩穩的接住長刀,四崖將其揚起,“我可是聽說過呢,所謂賭約。。。雙方都得有等價的籌碼,你呢。。。能拿得出什麼嗎?” “呷”艾路雷朵踏前一步,引來六尾忌憚的兇光。四崖嗤笑一聲,慢慢閉上眼。 “啪啦,啪啦”神降至罪,天譴之道具,虛刃‘佩’顫動搖擺著,波及百餘米的空氣發出玻璃般的脆響聲,數十條,數百條黑色裂紋形成,空間龜裂。 緊接著,在四崖的身後,一個模糊的身影浮現。 黑色的淡影看不真切,但那半遮住臉的黑髮與野獸般的戾氣卻是容易認清的很,再加上那架在肩上的長刀。 不會錯的,第五稱號——虛刃,獠。 “傳聞獲得稱號紋章認可的繼承者,將會喚醒那紋章中殘留的稱號影像。”勞拉緩緩道,卻見面前又懸浮出一顆物事。 翠綠色的山巒紋章,與場地中的太刀紋章散發著一般的壓力,一般的光彩,再一次吸引住了眾人的注意力。 這是。。。記錄了星空奧義的紋章,第六稱號,山巒壁壘! “把這個拿去吧” 簡短的話從至高層響起,傳入摩美的耳中。 在場諸人,大半帶著難以置信,便連豪宏與勞拉都有些許訝然, “學弟,你。。。”銘張了張嘴,卻遲遲沒有說出什麼。他彷彿記起了,小雪曾對他說過的話。 為什麼喜歡阿辰? 這個。。。我也不知道呢。。。 別看阿辰什麼都懂的樣子,其實他很懶的呢。 來學院修習純粹是因為擔心父母受到聯盟壓力,學院考試不願招人注意結果將自己的分數留在一般程度,剩下的乾脆空白,實戰的時候也是,得到中等水準就乾脆棄權返回。 嘴巴笨又不懂哄女孩子,只知道悶著頭訓練精靈,可又不怎麼關心學年祭。 可是這樣的他,也會有主動地時候呢。我知道哦,他曾經為了一個女孩,做了很多呢。明明她做得蘑菇湯很難喝,陪著她去逛街缺一件東西都不買,明明都是在浪費時間。。。明明不參加學年祭的精靈,卻能為了她戰鬥。。。 不知道為什麼,我見到他這幅樣子。。。見到那個女孩子的笑容,就很不舒服呢。。。 銘學長,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那個女孩,就是阿辰的未婚妻哦。。。 銘學長,那如果。。。有一天。。。我能夠取代那個女孩的位置。。。阿辰他,會不會也為我。。。做同樣的事情呢? 看著沉默中的小雪,見到她那低垂的眼瞼,銘總有些許悲嘆。阿雪,你總歸是我們皇家學院的貴女。。。何必。。。 即使你得到了這個位置,或許。。。也無法得到與之對應的付出。 攔住怒火焚燒的妖憐,銘與御城對視一眼,均是搖了搖頭。 但是此刻,摩美卻是緊抿著嘴,側過頭去不發一言。 “這是我的比賽。。。所以,不需要了。” 疑惑的眺望著少女,星辰嘆了一聲,指導著百變怪將紋章收回。 不能總是讓他為我付出呢。。。對嗎,老師? 可是,很開心。。。老師,我比你幸運。。。我愛的人,也很喜歡我哦。。。 皺了皺瓊鼻,摩美嫣然一笑,從腰間取下另一顆精靈球。 “比~”屬於森林的幻獸沐浴在陽光下,雀躍著呼吸新鮮空氣。 “吶,刀客,等價的籌碼,我可沒有喔”摩美輕聲道,然後不等對方越加難看的神情,從懷中取出一枚物事。“我所擁有的,可都你貴重許多呢” “?”四崖尚未回答,便被眼前的場景完全震懾,幾乎連呼吸都要忘記了一番。 第三枚紋章,除去虛刃以及壁壘外,第三枚稱號紋章。 半壁火焰,半壁翠青的組合式紋章慢慢升起,懸停於競技場最高處, “不可能!”至高層,勞拉竟然站起身,失態道,“那個是。。。那兩位大人的。。。初代稱號紋章!” 初代,紋章。唯一的組合式紋章,記述冷焰與陽光技法的物事,亦是聯盟崛起的證明。 其持有者,是千年前的最強訓練師。勞拉的話,無意引爆了場中的氛圍。 而此刻,伸手抱住雪拉比,摩美仰望著天空中的徽章,似是又想起了那個男人一般。那個,足以與陽光媲美的訓練師。 【作為男人而言。。。總會有些比夢想更重要的。。。需要去守護】 【雖然一輩子沒什麼女人緣,但到最後還是走了回運呢,收了個資質非常的弟子】 【不要告訴她。。。關於我的事情。。。我不想她為難,這樣就好了。。。】 【代替我進行未盡的旅程,還有。。。記住了,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雙嵐!】 溫暖的朝陽,灼人的冷焰,組合而成的兩個身影,如守護者一般,側立在少女身後。 “以雙嵐之名,是否足夠做你的對手——第五稱號,虛刃?”

柒之夜,歷史的雙紋——虛刃VS雙嵐(二)

更新時間:2014-03-08

刀光一閃,粉紅色指針碎裂為數百塊碎片。

“我的廝殺,不需要這種繁瑣的規則界定”四崖輕撫刀身,緩緩道。

那銳利的刀意,幾乎波及低空中的昇與雙侍。

“摩美小姐,萬望小心”昇好意出聲提醒道,“我個人。。。不希望你受傷”

恩?摩美輕皺了皺眉,轉而輕點了點頭,對方好意。。。她的確不好繼續沉默,不過也僅僅只是如此。

“那麼開始吧,一直想要看看。。。你是否具備被砍的價值呢?”四崖露出微笑,一如發現獵物的猛獸般看向身前的訓練師。

獵手的眼裡,沒有男女之分,沒有強弱之別,有的。。。僅僅是需要全力對付的獵物。

“辦得到就試試”摩美亦是輕笑著回答,只不過那笑容,足以讓人失神其中。

橫起長刀,正待攻擊四崖卻反常的停了下來,朝五層觀覽臺看去,

他隱約知道的,這女人和某人有著不同尋常的關係。

“壁壘,覺得危險的話,隨時可以帶走她。。。相比較而言,我更期待和你繼續那未完成的戰鬥呢”

刀客的話音落下,無數目光朝那五層之上集中,冀望於看出些許端倪。

不過讓他們失望的是,‘少年’的神色依舊沒什麼變化,好似是什麼都沒有一般。

主人。。。可以了吧。。。他們都沒看這邊了。。。把神威撤了吧,我的身板撐不住啊。

被神威固定住身體的百變怪內心哀嚎著,目光深處隱隱透出一股說不出的淒涼。

站在五層的邊緣,星辰以另一個身份靜靜的看著場地中的女孩,星眸之中隱藏著擔憂。

看起來被小覷了呢?摩挲著手中的精靈球,摩美按下開關,

“嘶吼!”

頗有氣勢的怒嘯聲中,披著綠色荊棘戰甲的巨獸登臨場地。

這是。。。那時候從python手中奪回的精靈。。。盜獵者捕獲的班吉拉嗎?星辰認出場地上的精靈,稍許放下心來。

“白銀兇獸嗎?”

“和影皇子比起來怎樣啊?”

“可能會差上一點吧”

觀眾們大多都見識過第四場比賽的激烈程度,是以並不大看好場中這隻體型小上一號的沙暴精靈。

無論外人們保持著怎樣的想法,班吉拉已經跨著大步朝四崖衝了過去。

重臂垂下,帶著沙流的勁風還未來得及刮向四崖,便率先被一雙刀鐮架了下來。

“嚓”飛天螳螂雙鐮交叉,隱隱有將班吉拉推飛的跡象,

“班吉拉在力量上輸了一籌?”妖憐輕哼一聲,“是精靈太過孱弱,還是主人太過無用。”

“妖憐學姐”小雪出聲道,搖了搖頭。

你總是這麼寵著那混蛋,妖憐頗為無奈,繼續觀察著場地。

班吉拉,太過無用了嗎?

不,五層之上的訓練師都清楚,那隻飛天螳螂的身體素質可以目測得出,強大的不一般,舉手投足的力道大概是同類的十倍級以上,已經不屬於正常生物的範疇之內了。

相比較而言,那隻班吉拉能做到這種程度反而是不錯了。不過也僅僅是不錯,班吉拉那強大的物理攻擊能力並沒有發揮到極致。是以從妖憐的話,某種程度上並沒有錯。

狀似吃力的班吉拉,嘴角突兀的張開,眼神帶著一點戲謔。

“嚓?”飛天螳螂隱約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隨機便感覺到一陣熱浪撲面而來。

火焰放射!

“呼~哧”深紅色炙炎毫不遜色於炎系精靈施展而出,班吉拉噴吐著火焰,揚起自由的手臂,拳心醞釀出冰冷的水之球。

衝浪!

“嗤”炎與水的舞曲,在飛天螳螂的肩頭奏起,將大片綠色灼成焦黑一片。

趁著飛天螳螂因痛楚彎下腰的瞬間,班吉拉的另一隻拳頭聚起雷光,

十萬伏特!

“轟~”爆響聲中,飛天螳螂竟被硬生生的轟飛出幾米之外,

“哦噢噢!”

“好厲害!”

不同於第四場白銀皇子的主力,少女的班吉拉展現出了白銀兇獸特有的天資,對於多屬性特殊攻擊的充分把握。

班吉拉,不止擁有強大的身體能力,那足以開山劈石的體內也貯留著龐大的能量,再加上它們本就不俗的智慧,各式的技能也是十分容易習得的。

不過相較於這些繁瑣的特殊技能,靠身體造成的破壞性物理技能也不差,這也是班吉拉們少有精於特殊攻擊的緣故。

只是眼前這隻班吉拉之所以擅長此道。。。

“果然是因為性格過於內斂嗎?”銘緩緩道,他看得出。。。那隻班吉拉好似沒有王者應有的‘霸氣’或者說是‘兇性’,雖然這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訓練師不能要求自己遇上的每隻精靈都無可挑剔不是,按照合適的方法培養精靈才是訓練師存在的意義。

就這方面來說,捨棄自己無法發揮出的物理攻擊能力,轉而鍛鍊特殊攻擊,倒是適合於這隻較為‘軟弱’的班吉拉的正途。

“這就是。。。拉拉美族的訓練師,最優秀的飼育者嗎?”

場中眾人的吸引力,不知不覺被班吉拉引導,摩美也順勢輕指了指十餘米外的刀客,

“吼!”見飛天螳螂尚在烈焰之中,班吉拉以迅捷的步子衝向四崖,在他使用下一隻精靈之前,將其擊敗!

只是幾個剎那,兇獸就來到了四崖身前,但是下一秒。。。班吉拉就察覺到一股猛烈無比的殺意襲來!

好強!

粉紅色刀身割開綠色的皮甲,班吉拉來不及痛哼,便被眼前的弱小人類一記飛踢轟了回來。

“啪啥”,殘留的冗長印跡足以看出班吉拉所受的力道,那血液斑斕的皮甲讓大多數人都不禁發寒。

這傢伙,真的是人類嗎?

“不要太小看稱號。”長刀落下,豎立在地面之上,四崖隨之放下腿,面無表情道。

一擊。。。就踢飛了。。。白銀兇獸?

“那傢伙,能使出多大的勁?”,

“班吉拉的體重,可不輕啊”

無視觀眾們的議論,四崖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拔起長刀,而是認真的看向摩美,

“想要測量出我的水準,班吉拉還不大夠。。。快一點使用你那隱藏的力量,不然。。。你連讓我試刀的資格都沒有”

隱藏的力量?那個拉拉美族的女人?

觀覽臺上,妖憐好似是想起了什麼,對了。。。月暮和紹驅好像的確有說過,那女人好像是得到了什麼力量,是什麼來著。。。

輕撫著班吉拉的傷痕,摩美蹲下身,

“辛苦你了,是我太大意了,不該讓你就這麼衝上去的”

班吉拉搖了搖頭,示意自己的訓練師安下心來,

胸部的外甲留下一條長長的刀痕,僅僅是摸上去都有一種十分刺痛的感覺,摩美立時瞭然,這應該就是第五稱號。。。虛刃的刀技了,沒有那麼容易能夠恢復的傷勢。

班吉拉,無法再戰了。

“怎麼,手頭上沒有更強的戰鬥力了嗎?”四崖雙手環胸,好整以暇道。他可是知道的,這女人。。。是持有神力的訓練師。

指尖撥動著一顆精靈球,就在四崖等的頗為不耐時,摩美終於按下第二隻精靈球的開關。

“嚒?”,棕紅色的絨毛小狐狸站在摩美面前,隨即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而後好奇的看向周圍。

六,六尾?四崖愣住,這女人。。。小看我?!

“呼~哧!”終於恢復過來的飛天螳螂,感受到主人的怒火,高舉手鐮狠狠的劈向眼前的小傢伙。

“啊!”不少觀眾正兀自欣賞著六尾的萌態,見飛天螳螂毫不留情的一刀斬下不由得驚叫起來。

“啪啦”,接近視覺極限速度的刀鋒劃下,六尾險險的抬起前肢,做出一副怕怕的樣子。

那速度,比之以前搶果子的時候還有勝上一籌。看來這段時間,跟著摩美應該沒吃什麼苦頭。星辰觀察著場中的小傢伙,些許懷念。

“嚒”,六尾鼻尖動了動,好像是嗅到了原主人的氣息。雖然很想找一找他的位置,不過時不時劈來的刀鋒。。。很煩哪!

“嘶~呼!”,六尾驟然加速後退,幾個越步間就脫離了飛天螳螂的攻擊範圍,而後一個直徑七八米餘寬的大火球就送了過去。

炭化肌肉的溫度,飛天螳螂當然無法繼續正面攻擊,無奈的朝一側規避開來,卻還是不免蹭上了一點火花。

“啪咻”,指蓋大小的火花在手肘間灼出一個小孔,很快就熄滅消散了。但是。。。那被接觸的皮膚已經完全壞死,失去了所有的感覺。

好強的炎?四崖一驚,隨即興奮起來,原來如此,力量大小不能以外形定論嗎?

“比賽結束就可以見他了,不過輸了的話今晚不要指望他給你加餐哦”

左顧右盼的小六尾聽到少女的話,立時‘振奮’的進入戰鬥狀態,表示自己絕對不會偷懶!

安撫下六尾的情緒,摩美忽然轉過身,朝五層觀覽臺看去。

略顯冰冷的目光的依次掃過妖憐,御城,銘,聯盟的兩位議員。。。直至落在小雪的位置。

你就好好的坐在那裡,看著我為他拿回神族應有的一切。

最適合他的女人,是我,不是你!

無需言語,小雪能夠清楚讀懂那雙紫眸中的話。

隨即,白皙的臂彎慢慢抬起,摩美緊合手掌,十指相扣,那懸於腰際的長髮紛揚而起。

血契之約,啟!

“咻~轟!”宛若某個閘口被開啟,龐大的血紅色能量以少女為中心爆發,若然不是親眼所見,眾人或許會將其誤認為覺醒的火山一般。

深不見底的底蘊,不知何時停滯的威嚴,連神族都無法比擬的‘量’之積累,

“神侍一族,拉拉美的血契之約?”四層之上,阿澤幾乎無法合攏嘴,“這種程度的量,比雷獄法典能夠借用的雷電之力還要龐大嗎?”

“唔。。。人類的身體,真的可以容納這種等級的力量嗎?”落頗為不解道,“恩?對了,神族的伴侶,神族的血脈。。。原來如此,是靠這個改造了身體嗎?”

“失落的血契之力迴歸,看來神侍一族的崛起將成為必然了”武鬥緩緩道,“不過還是太過著急了,空有力量卻不鍛鍊好技法就將之暴露。。。到底還是孩子嗎?”

議論紛紛的眾人,絲毫沒有影響競技場上的少女。此刻,準備完全的她輕聲道,

“要開始囉,六尾?”

“嚒!”六尾輕鳴一聲,開始接受血契之力的湧入。

的確,空有力量的訓練師註定無法登頂巔峰,但是。。。

臨——靜氣凝神,將一切歸於原點;

兵——以血契之力為技能之源;

鬥——連接精靈與訓練師的線,於此鑄成;

者——感官共享,吾與精靈,一心同體;

皆——火焰之力,甦醒;

陣!

火焰,突兀的火焰自那血紅色能量中湧現,以極快的速度包裹住六尾與摩美,

冷焰技法——九獄真燄!

“嚓”,巨大的火焰球體,如燃起的新星般,幾乎奪去了朝陽的光彩,震懾著眾人。

而後,那紅蓮炙炎慢慢褪變,顏色越加的深沉,直至由靛藍昇華為靚紫,最後定格為黑色。

“啪唦”,十餘米高的生靈自那火焰球體中走出,渾身燃燒著濃郁的冥府炙炎,若不是那同樣搖動的六條黑色火焰之尾,恐怕難以確認它的身份。

“這,這是什麼?”

“怪物哪。。。”

“六條尾巴。。。是那隻六尾嗎,怎麼可能?”

“好強的樣子”

不復初時的可愛樣貌,此刻由火焰包裹的精靈低下頭,俯視著對它而言如米粒般大小的四崖與飛天螳螂,兇戾異常。

“真的是火焰技法?”四崖挑了挑眉,“沒想到,千年前斷灼一脈盡滅,竟然還有火焰技法流傳下來,我可真是幸運哪”

火焰技法,見到這個的剎那,四層之上的訓練師們全數沉默了下來。

因為火焰,喚醒了他們對於某個姓氏的記憶,更確切的說,是關於某個姓氏的恐懼感。

斷灼,凌駕於他們之上的力量,屬性訓練師的最強一支,操控火焰的異端。縱使覆滅千年,亦無法讓人忘記那股曾經燃盡一切的力量。

這個少女,這種技法。。。該不會和那斷灼。。。

黑色的炎,難道是。。。冷焰技法?至高層,勞拉帶著不確定的目光,詢問豪宏,卻見後者正兀自思索著什麼,絲毫沒有反應。

不會吧,那可是位列第一的稱號技法,那位只屬於斷灼最後訓練師的技能,應該不會吧。。。

眾人思考的當口,化為火焰之獸的六尾已經朝飛天螳螂揮出了前爪,

相隔十餘米的空間,全數被黑色火焰侵佔,灼人的熱風在飛天螳螂做出招架的動作之前,就將其吹飛了出去。

“呼~哧”,四崖飛速退後,瞥了眼被深度灼傷的飛天螳螂。

僅僅是揮了揮手臂,就這麼。。。果然變得很強了呢。。。

“吶,刀客”,火焰兇獸的頭頂,少女嬌俏站立,與方才不同,淡紫的髮色深化為紫紅之色,柳眉之下呈現淡淡的紫色眼影,越發的誘人起來。

“虛刃技法,第五稱號的力量在你的身上吧?”

“你說的是這個嗎?”四崖慢慢從懷中摸出一隻物事,形似太刀的徽章,“對它感興趣的話,贏了我就把它給你。”

“那個就是。。。”至高層,豪宏神色一動,由不得他不注意。。。那可是稱號紋章,在那小指大小的物事裡,記載了稱號訓練師最引以為傲的技能與戰鬥心得。

“原來這個就是所謂的賭約啊”四崖在六尾撲來的剎那,突兀的握住虛刃紋章猛地後退了一步,腰間紅光一閃。

“呷!”,淡藍色的半透明長刃形成,一刀斷去猛漲的火焰,並順勢在火焰兇獸的前臂留下了一道口子。

“嚒!”火焰兇獸痛哼一聲,傷口周圍的火焰試圖覆蓋那塊受傷的部分,卻在接近的剎那便被一股無形刀意阻礙,無法復原。

與此同時,在飛天螳螂身側,上半深綠,下半純白的精神力鬥士代替飛天螳螂守在了四崖身前,那足有十餘米寬的有精神力構築的半透明刀刃慢慢縮小,直至消失不見。

“我的刀,可不止一把呢”四崖輕聲笑道,眸光越加銳利,“飛天螳螂可斷有形之物,艾路雷朵可斷無形之物。

區區火焰,不過沒有具體形態而已,在我的刃面前也算不得什麼。”

手掌微張,遠處的粉紅長刃像是被召喚一般,從地面抽出飛向四崖。

“啪”穩穩的接住長刀,四崖將其揚起,“我可是聽說過呢,所謂賭約。。。雙方都得有等價的籌碼,你呢。。。能拿得出什麼嗎?”

“呷”艾路雷朵踏前一步,引來六尾忌憚的兇光。四崖嗤笑一聲,慢慢閉上眼。

“啪啦,啪啦”神降至罪,天譴之道具,虛刃‘佩’顫動搖擺著,波及百餘米的空氣發出玻璃般的脆響聲,數十條,數百條黑色裂紋形成,空間龜裂。

緊接著,在四崖的身後,一個模糊的身影浮現。

黑色的淡影看不真切,但那半遮住臉的黑髮與野獸般的戾氣卻是容易認清的很,再加上那架在肩上的長刀。

不會錯的,第五稱號——虛刃,獠。

“傳聞獲得稱號紋章認可的繼承者,將會喚醒那紋章中殘留的稱號影像。”勞拉緩緩道,卻見面前又懸浮出一顆物事。

翠綠色的山巒紋章,與場地中的太刀紋章散發著一般的壓力,一般的光彩,再一次吸引住了眾人的注意力。

這是。。。記錄了星空奧義的紋章,第六稱號,山巒壁壘!

“把這個拿去吧”

簡短的話從至高層響起,傳入摩美的耳中。

在場諸人,大半帶著難以置信,便連豪宏與勞拉都有些許訝然,

“學弟,你。。。”銘張了張嘴,卻遲遲沒有說出什麼。他彷彿記起了,小雪曾對他說過的話。

為什麼喜歡阿辰?

這個。。。我也不知道呢。。。

別看阿辰什麼都懂的樣子,其實他很懶的呢。

來學院修習純粹是因為擔心父母受到聯盟壓力,學院考試不願招人注意結果將自己的分數留在一般程度,剩下的乾脆空白,實戰的時候也是,得到中等水準就乾脆棄權返回。

嘴巴笨又不懂哄女孩子,只知道悶著頭訓練精靈,可又不怎麼關心學年祭。

可是這樣的他,也會有主動地時候呢。我知道哦,他曾經為了一個女孩,做了很多呢。明明她做得蘑菇湯很難喝,陪著她去逛街缺一件東西都不買,明明都是在浪費時間。。。明明不參加學年祭的精靈,卻能為了她戰鬥。。。

不知道為什麼,我見到他這幅樣子。。。見到那個女孩子的笑容,就很不舒服呢。。。

銘學長,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那個女孩,就是阿辰的未婚妻哦。。。

銘學長,那如果。。。有一天。。。我能夠取代那個女孩的位置。。。阿辰他,會不會也為我。。。做同樣的事情呢?

看著沉默中的小雪,見到她那低垂的眼瞼,銘總有些許悲嘆。阿雪,你總歸是我們皇家學院的貴女。。。何必。。。

即使你得到了這個位置,或許。。。也無法得到與之對應的付出。

攔住怒火焚燒的妖憐,銘與御城對視一眼,均是搖了搖頭。

但是此刻,摩美卻是緊抿著嘴,側過頭去不發一言。

“這是我的比賽。。。所以,不需要了。”

疑惑的眺望著少女,星辰嘆了一聲,指導著百變怪將紋章收回。

不能總是讓他為我付出呢。。。對嗎,老師?

可是,很開心。。。老師,我比你幸運。。。我愛的人,也很喜歡我哦。。。

皺了皺瓊鼻,摩美嫣然一笑,從腰間取下另一顆精靈球。

“比~”屬於森林的幻獸沐浴在陽光下,雀躍著呼吸新鮮空氣。

“吶,刀客,等價的籌碼,我可沒有喔”摩美輕聲道,然後不等對方越加難看的神情,從懷中取出一枚物事。“我所擁有的,可都你貴重許多呢”

“?”四崖尚未回答,便被眼前的場景完全震懾,幾乎連呼吸都要忘記了一番。

第三枚紋章,除去虛刃以及壁壘外,第三枚稱號紋章。

半壁火焰,半壁翠青的組合式紋章慢慢升起,懸停於競技場最高處,

“不可能!”至高層,勞拉竟然站起身,失態道,“那個是。。。那兩位大人的。。。初代稱號紋章!”

初代,紋章。唯一的組合式紋章,記述冷焰與陽光技法的物事,亦是聯盟崛起的證明。

其持有者,是千年前的最強訓練師。勞拉的話,無意引爆了場中的氛圍。

而此刻,伸手抱住雪拉比,摩美仰望著天空中的徽章,似是又想起了那個男人一般。那個,足以與陽光媲美的訓練師。

【作為男人而言。。。總會有些比夢想更重要的。。。需要去守護】

【雖然一輩子沒什麼女人緣,但到最後還是走了回運呢,收了個資質非常的弟子】

【不要告訴她。。。關於我的事情。。。我不想她為難,這樣就好了。。。】

【代替我進行未盡的旅程,還有。。。記住了,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雙嵐!】

溫暖的朝陽,灼人的冷焰,組合而成的兩個身影,如守護者一般,側立在少女身後。

“以雙嵐之名,是否足夠做你的對手——第五稱號,虛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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