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篇 皇家過往——那些年的青梅竹馬,棋子與棋手

神奇寶貝之落羽星辰·落雨星辰·4,001·2026/3/23

特別篇 皇家過往——那些年的青梅竹馬,棋子與棋手 層疊的烏雲,滲不透的晦暗阻隔黎明的陽光,籠罩第一學府的上空。 “真不是個好天氣呢?”,挑開窗簾的邊緣,鳩輕咳嗽了兩聲,待身體舒服了一些後才朝一旁的床位看去。 生命維持裝置撤去,輸液管也一一取下,仍舊未醒來的訓練師緊蹙著眉頭,猶如在夢中遇上了什麼夢魘般,苦惱著。 “以毒攻毒,過後殘餘的毒質通過汗液蒸發,不留痕跡......西園家的小丫頭倒是越來越厲害了”鳩輕聲道,隨即走向銘的床位,“不過行事還是過於莽撞了,要不是他的身體底子好,第一劑藥就夠殘廢了...” 英氣的眉宇顫動,休眠中的訓練師似是忽然有了反應,被單中的雙臂驟然發力,撕裂白色布帛。 【小銘,這裡好黑...你在哪裡?】 朦朧的視野中,一個若隱若現的幻影停滯在前方,似是在朝著自己揮手。 【小銘,你在嗎?】 灰色的陰影在這片沒有大地與天空的虛無空間中蔓延,逐漸吞噬每一寸角落。 沒有觸感,也沒有聲音,無法做出回應的訓練師甚至於連移動都不能,看著那片灰色朝遠方的幻影前進。 “若...詩...若詩!” 璀璨的藍色光耀自體內爆發,將死寂的灰色驅散,驟然恢復視野的銘發現,眼前——並沒有她的痕跡。 床單破碎為布條,地板龜裂煙塵滿布,感應主人的甦醒,那藍色的槍身正懸於銘的眼前,似是在回應訓練師的召喚。 “連強效鎮靜劑都無法讓你安心入眠嗎?”陡然傳入耳中的聲音終於將銘自那夢境中拉回現實,“年輕人...到底是有活力” 灰布長衣,白絲紋路,年事已高的老婦靜靜的站在一邊,身側一隻土偶精靈撐起光膜結界,保護著房間不至於受到過大的損害。 “鳩...鳩院長!?”在見到老人的剎那,銘的愕然轉為緊張,“抱歉,我剛才沒看見你...” “哦?意思是我不在就可以動手了?”和善的面相轉而變得威嚴,鳩怒目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手忙腳亂的解釋了一番,銘才好歹讓眼前的分院長消下火氣。 抓來上衣穿上,取下懸於眼前的神槍,銘皺了皺眉,感覺到體內氣力虧損了不少。 “年輕人...凡是要量力而為,我理解你想要救回搭檔的性命,但猛毒沼澤可不比尋常的地方,即便是禁忌...一個不小心,也會死在裡面” “是...”對於長輩的教誨,銘即便是另有想法,也不會去反駁什麼。 點了點頭,鳩將一小瓶白色藥劑放在床側的桌子上, “西園家的小丫頭擅於急救處理,卻不懂如何進行戰後恢復...這瓶藥劑是我這個老人家閒著無事調出來的,喝了它能恢復的快一些...不過你的精靈...想要完全康復倒是還要一段時間” “非常感謝您的饋贈”撥開藥劑的蓋子將之一飲而盡,直至那泛著酸苦的藥液消失在口中,銘才遲疑道,“我的精靈,如果想要在三天內恢復戰鬥,鳩院長您有什麼好的辦法嗎?” 正準備離開的鳩,聽到銘的話立時止住腳步,頗為不悅道, “你還想讓那些孩子和你一塊去送死嗎?” “我......”銘張了張嘴,終究沒有再說些什麼。 輕哼了一聲,鳩朝門口走去,徐徐道, “老人家我做了一輩子醫生,治好病人是我的工作,所以我不會再給病人破壞身體的機會......你要真急著帶它們上戰場,就另請高明吧......” 興許是覺著話有些重了,鳩在最後道, “不要想著去找‘毒療’,那孩子有多少本事她自己也清楚,強制性的恢復不但無法達到預想效果,反過來讓傷勢更重也不是不可能的” “噼啪”,門扉關閉,僅留下銘一人若有所思, 不能去找若娉,那麼就是說以若娉的力量是無法恢復它們的能力。換言之,得去找比‘毒療’更強的飼育家嗎? “飼育分院,教師級大概是不能指望了,那麼比若娉更加強大的訓練師是...”雙眸微微合起,銘緩緩的念出兩個名字,“‘君後’伊莎,以及...‘聖鍛’” “滴——滴”床頭邊的通訊器響起,打斷銘的思路,不明狀況的他將對話裝置放於耳側,便聽到一陣悅耳的女聲傳來,“這裡是飼育分院聖療中心三號樓主廳,請問銘學長您已經穿戴整齊了嗎?” 模糊的答應了一聲,銘迅速的整理起衣裝,問道, “阿...,有什麼事嗎?” “恩,剛才霖院長撥通了內線,告知我們如果你清醒過來,那麼請即刻前往歷史院凰華樓待命...” 霖院長?銘訝然,而後很快恢復過來, “好的,我知道了,還有其他事情嗎?” “沒有了,如果學長您還有其他要求請通過專線告知我們,不打擾您休息了,再見” 霖院長的指令,是需要我的力量嗎? 掛下通訊器,銘撫摸著手中的藍色槍身,走向窗側拉開簾布。 ————灰色的天空,不見絲毫光芒。 白色的碎紙片飛散,在低溫的空氣中燃燒,綻放最後的熱。一如那些逝去的生命般,璀璨然後歸於虛無。 “找我有什麼事,三王子殿下?” 死寂的公路上,獨臂男子用僅有的手臂抓取準備好的白色紙花,朝天空扔去。 粉色的布偶娃娃有著一張可愛的臉蛋,並不顯臃腫的身材站在獨臂男子的身後,與其說是精靈倒不如說是護士一般,照顧著訓練師。 只是時不時自嘴中噴吐的火舌,卻在鮮明的告誡周遭的生命,遠離此地。 避開危險的力量,是刻印於本能中的慣性,好在人類在進化的過程中,已經慢慢有了稍許抑制它的方法。 朝想要靠近的鬼士與基諾使了個眼色,示意不要輕舉妄動,三王子少有的以對等的語氣對獨臂訓練師道, “查鈍叔叔怎麼會想到來芳緣看一看?” “只是恰好經過而已”獨臂訓練師緩緩道,“本來想去神奧地區,因為在半途中聽到戈的消息,所以來看看...沒想到還是來晚了...” 稍許停頓,獨臂訓練師接著問道, “三王子知道是誰殺了戈嗎?” “駐守精靈聯盟的總部四天王之一,刑之部推選的...用以接替第三稱號的天才,也是聖陵選擇的光之六曜...‘聖眷薔薇’” 刑之部?那群獨裁者戰鬥狂? 獨臂訓練師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也不見任何情緒表露,依舊散漫的發散著紙花。 “怎麼,查鈍叔不想為血騎第八復仇嗎?作為同僚...也作為朋友”久久未得到回應,三王子不禁問道。 “...報了仇,小戈就能活過來嗎?”查鈍淡淡的回答道,“況且兇手的名頭被你傳的那麼邪乎,我感到恐懼了,這個回答滿意嗎,王子殿下?” 臉色一僵,三王子首次失去話題的控制,果然對血騎而言,難以有讓他們感興趣的東西。 “既然不準備幫血騎第八復仇,那麼查鈍叔之後有什麼打算?” “去一趟皇家學院,見見故人...” 第一學府?三王子愕然,這位叔叔比想象中的還要兇猛啊...你確定這不是去復仇的嗎? 恩,的確不是,復仇的話應該是去精靈聯盟總部大樓,不過這兩者有區別嗎? 勉強壓住繁雜混亂的思維,三王子深吸一口氣道, “查鈍叔叔,在出發去第一學府前,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哦?三王子竟然也會對我們血騎士有興趣嗎?”查鈍的餘光掃了過來,瞬時讓三王子的壓力大增,“如果我不答應,三王子是否也會像大王女那樣,斬盡殺絕呢?” 血騎九人,除去第八騎士以外,也就只剩下查鈍一人處於自由狀態,剩下的...已經都歸附於大王女一方。 “現在才想和大王女爭奪權力不嫌晚了嗎?”查鈍將手中剩下的紙花全交予塔布奈,而後閉上眼沉思著道,“不客氣的說,三王子您現在連那不見蹤跡的二王子都比不上,若是做個自由王子還能多活一段時間,否則...抱歉,我還不想死。” 輕哼一聲,三王子冷冷道, “和那個見識淺薄的女人爭權奪利?哼,我還沒落魄到那種份上,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不過是仗著有順位繼承權,還真以為自己得到了血騎士的效忠不成? 沒有足夠的底蘊,也沒有過人的才智與力量,如果安心做個提線木偶倒是沒什麼,不然...我不介意廢了她” 微微挑眉,查鈍緩緩道, “看來三王子也對我們隱瞞了許多事情呢...恩,無論怎樣都好,我已經不想攙和王嗣的戰鬥了,如果王子殿下您不能在這裡殺了我,那麼就請讓我離開吧” “呼——轟!” 火焰漩渦升騰而起,好似在灰色的天空中燒灼出了一個大洞,那肆意綻放的煙花在一剎的輝煌後,凋零為火紅的光點,化為秋季的餘燼,歸於土壤。 直至粗糙的祭奠結束,塔布奈才走回查鈍的身邊,準備同主人一起離開了。 還真是倔強的傢伙呢?要不是有了這則秘聞,還真不見得能留下你, 微微一笑,三王子幽幽道, “我也在做最後一次挽留吧,查鈍叔叔...重申一次,這不是王嗣的戰鬥,而是我諸國屬性訓練師,捕獵神脈遺族的戰鬥。怎麼樣,千年一遇的落羽神族,要不要去見識見識?” 落羽...神族? 隨著查鈍前行的腳步停止,三王子終於釋然的笑了起來。最後的棋子,已經到手了。 ——半小時後,公路的後段,高速大巴不在前行,一行人以星辰與持劍少女為首,停在道路中央。 “小慈哥哥,這是怎麼回事?”躲在夜琊的身後,薇兒小聲問道。 “不知道”小慈搖了搖頭,但見小女孩憂慮的樣子,便安慰道,“不用擔心,星辰在的話,馬上就可以解決的吧” “哦...”稍許好轉的薇兒點點頭,朝前方的四人集團看去。 阿勃梭魯的惡之波動進發,與直衝熊的破壞光束合為一體,擊打在前方的空氣中,卻如陷進泥沼中,詭異的消失不見。 “學長你看,不單是巴士沒法動了,連精靈的技能也...”紹驅聳了聳肩,說道。 “聽說送神火山的入口只設置在那些指定路線中,這條高速理論上已經廢置了許久,我們走的這條只能算是支線中支線,這...大概就是原因了”月暮皺起眉頭,補充道。 幾步走向前方,直至感覺到一層障礙才停住,星辰伸出手臂,感受著幾乎實質化的空氣,緩緩道。 “結界技法,只是不知道是出自哪位的手筆” “你們...一定要進去嗎?” 月暮與紹驅身後,久未發言的少女問道。 白邊金底披風,金色長束馬尾,緩步上前的少女有著白皙的臉頰,金色的雙眸在灰色的天空下顯得尤為絢麗。 “如果是皇家訓練師的話,我也不好干預你們的行動...但請務必多加註意,這裡是精靈聯盟明文規定的禁地之一”紅光一縱而逝,少女的手中出現一把鋼鐵長劍,“至於橫在你們眼前的...則是第三稱號——‘水幕妖姬’設下的結界” 劍壓越過星辰劈向空氣,猶如斷開畫布般展出牆壁後的景色。 於此,眾人的眼前終於顯出那漫天的煙塵灰燼。

特別篇 皇家過往——那些年的青梅竹馬,棋子與棋手

層疊的烏雲,滲不透的晦暗阻隔黎明的陽光,籠罩第一學府的上空。

“真不是個好天氣呢?”,挑開窗簾的邊緣,鳩輕咳嗽了兩聲,待身體舒服了一些後才朝一旁的床位看去。

生命維持裝置撤去,輸液管也一一取下,仍舊未醒來的訓練師緊蹙著眉頭,猶如在夢中遇上了什麼夢魘般,苦惱著。

“以毒攻毒,過後殘餘的毒質通過汗液蒸發,不留痕跡......西園家的小丫頭倒是越來越厲害了”鳩輕聲道,隨即走向銘的床位,“不過行事還是過於莽撞了,要不是他的身體底子好,第一劑藥就夠殘廢了...”

英氣的眉宇顫動,休眠中的訓練師似是忽然有了反應,被單中的雙臂驟然發力,撕裂白色布帛。

【小銘,這裡好黑...你在哪裡?】

朦朧的視野中,一個若隱若現的幻影停滯在前方,似是在朝著自己揮手。

【小銘,你在嗎?】

灰色的陰影在這片沒有大地與天空的虛無空間中蔓延,逐漸吞噬每一寸角落。

沒有觸感,也沒有聲音,無法做出回應的訓練師甚至於連移動都不能,看著那片灰色朝遠方的幻影前進。

“若...詩...若詩!”

璀璨的藍色光耀自體內爆發,將死寂的灰色驅散,驟然恢復視野的銘發現,眼前——並沒有她的痕跡。

床單破碎為布條,地板龜裂煙塵滿布,感應主人的甦醒,那藍色的槍身正懸於銘的眼前,似是在回應訓練師的召喚。

“連強效鎮靜劑都無法讓你安心入眠嗎?”陡然傳入耳中的聲音終於將銘自那夢境中拉回現實,“年輕人...到底是有活力”

灰布長衣,白絲紋路,年事已高的老婦靜靜的站在一邊,身側一隻土偶精靈撐起光膜結界,保護著房間不至於受到過大的損害。

“鳩...鳩院長!?”在見到老人的剎那,銘的愕然轉為緊張,“抱歉,我剛才沒看見你...”

“哦?意思是我不在就可以動手了?”和善的面相轉而變得威嚴,鳩怒目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手忙腳亂的解釋了一番,銘才好歹讓眼前的分院長消下火氣。

抓來上衣穿上,取下懸於眼前的神槍,銘皺了皺眉,感覺到體內氣力虧損了不少。

“年輕人...凡是要量力而為,我理解你想要救回搭檔的性命,但猛毒沼澤可不比尋常的地方,即便是禁忌...一個不小心,也會死在裡面”

“是...”對於長輩的教誨,銘即便是另有想法,也不會去反駁什麼。

點了點頭,鳩將一小瓶白色藥劑放在床側的桌子上,

“西園家的小丫頭擅於急救處理,卻不懂如何進行戰後恢復...這瓶藥劑是我這個老人家閒著無事調出來的,喝了它能恢復的快一些...不過你的精靈...想要完全康復倒是還要一段時間”

“非常感謝您的饋贈”撥開藥劑的蓋子將之一飲而盡,直至那泛著酸苦的藥液消失在口中,銘才遲疑道,“我的精靈,如果想要在三天內恢復戰鬥,鳩院長您有什麼好的辦法嗎?”

正準備離開的鳩,聽到銘的話立時止住腳步,頗為不悅道,

“你還想讓那些孩子和你一塊去送死嗎?”

“我......”銘張了張嘴,終究沒有再說些什麼。

輕哼了一聲,鳩朝門口走去,徐徐道,

“老人家我做了一輩子醫生,治好病人是我的工作,所以我不會再給病人破壞身體的機會......你要真急著帶它們上戰場,就另請高明吧......”

興許是覺著話有些重了,鳩在最後道,

“不要想著去找‘毒療’,那孩子有多少本事她自己也清楚,強制性的恢復不但無法達到預想效果,反過來讓傷勢更重也不是不可能的”

“噼啪”,門扉關閉,僅留下銘一人若有所思,

不能去找若娉,那麼就是說以若娉的力量是無法恢復它們的能力。換言之,得去找比‘毒療’更強的飼育家嗎?

“飼育分院,教師級大概是不能指望了,那麼比若娉更加強大的訓練師是...”雙眸微微合起,銘緩緩的念出兩個名字,“‘君後’伊莎,以及...‘聖鍛’”

“滴——滴”床頭邊的通訊器響起,打斷銘的思路,不明狀況的他將對話裝置放於耳側,便聽到一陣悅耳的女聲傳來,“這裡是飼育分院聖療中心三號樓主廳,請問銘學長您已經穿戴整齊了嗎?”

模糊的答應了一聲,銘迅速的整理起衣裝,問道,

“阿...,有什麼事嗎?”

“恩,剛才霖院長撥通了內線,告知我們如果你清醒過來,那麼請即刻前往歷史院凰華樓待命...”

霖院長?銘訝然,而後很快恢復過來,

“好的,我知道了,還有其他事情嗎?”

“沒有了,如果學長您還有其他要求請通過專線告知我們,不打擾您休息了,再見”

霖院長的指令,是需要我的力量嗎?

掛下通訊器,銘撫摸著手中的藍色槍身,走向窗側拉開簾布。

————灰色的天空,不見絲毫光芒。

白色的碎紙片飛散,在低溫的空氣中燃燒,綻放最後的熱。一如那些逝去的生命般,璀璨然後歸於虛無。

“找我有什麼事,三王子殿下?”

死寂的公路上,獨臂男子用僅有的手臂抓取準備好的白色紙花,朝天空扔去。

粉色的布偶娃娃有著一張可愛的臉蛋,並不顯臃腫的身材站在獨臂男子的身後,與其說是精靈倒不如說是護士一般,照顧著訓練師。

只是時不時自嘴中噴吐的火舌,卻在鮮明的告誡周遭的生命,遠離此地。

避開危險的力量,是刻印於本能中的慣性,好在人類在進化的過程中,已經慢慢有了稍許抑制它的方法。

朝想要靠近的鬼士與基諾使了個眼色,示意不要輕舉妄動,三王子少有的以對等的語氣對獨臂訓練師道,

“查鈍叔叔怎麼會想到來芳緣看一看?”

“只是恰好經過而已”獨臂訓練師緩緩道,“本來想去神奧地區,因為在半途中聽到戈的消息,所以來看看...沒想到還是來晚了...”

稍許停頓,獨臂訓練師接著問道,

“三王子知道是誰殺了戈嗎?”

“駐守精靈聯盟的總部四天王之一,刑之部推選的...用以接替第三稱號的天才,也是聖陵選擇的光之六曜...‘聖眷薔薇’”

刑之部?那群獨裁者戰鬥狂?

獨臂訓練師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也不見任何情緒表露,依舊散漫的發散著紙花。

“怎麼,查鈍叔不想為血騎第八復仇嗎?作為同僚...也作為朋友”久久未得到回應,三王子不禁問道。

“...報了仇,小戈就能活過來嗎?”查鈍淡淡的回答道,“況且兇手的名頭被你傳的那麼邪乎,我感到恐懼了,這個回答滿意嗎,王子殿下?”

臉色一僵,三王子首次失去話題的控制,果然對血騎而言,難以有讓他們感興趣的東西。

“既然不準備幫血騎第八復仇,那麼查鈍叔之後有什麼打算?”

“去一趟皇家學院,見見故人...”

第一學府?三王子愕然,這位叔叔比想象中的還要兇猛啊...你確定這不是去復仇的嗎?

恩,的確不是,復仇的話應該是去精靈聯盟總部大樓,不過這兩者有區別嗎?

勉強壓住繁雜混亂的思維,三王子深吸一口氣道,

“查鈍叔叔,在出發去第一學府前,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哦?三王子竟然也會對我們血騎士有興趣嗎?”查鈍的餘光掃了過來,瞬時讓三王子的壓力大增,“如果我不答應,三王子是否也會像大王女那樣,斬盡殺絕呢?”

血騎九人,除去第八騎士以外,也就只剩下查鈍一人處於自由狀態,剩下的...已經都歸附於大王女一方。

“現在才想和大王女爭奪權力不嫌晚了嗎?”查鈍將手中剩下的紙花全交予塔布奈,而後閉上眼沉思著道,“不客氣的說,三王子您現在連那不見蹤跡的二王子都比不上,若是做個自由王子還能多活一段時間,否則...抱歉,我還不想死。”

輕哼一聲,三王子冷冷道,

“和那個見識淺薄的女人爭權奪利?哼,我還沒落魄到那種份上,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不過是仗著有順位繼承權,還真以為自己得到了血騎士的效忠不成?

沒有足夠的底蘊,也沒有過人的才智與力量,如果安心做個提線木偶倒是沒什麼,不然...我不介意廢了她”

微微挑眉,查鈍緩緩道,

“看來三王子也對我們隱瞞了許多事情呢...恩,無論怎樣都好,我已經不想攙和王嗣的戰鬥了,如果王子殿下您不能在這裡殺了我,那麼就請讓我離開吧”

“呼——轟!”

火焰漩渦升騰而起,好似在灰色的天空中燒灼出了一個大洞,那肆意綻放的煙花在一剎的輝煌後,凋零為火紅的光點,化為秋季的餘燼,歸於土壤。

直至粗糙的祭奠結束,塔布奈才走回查鈍的身邊,準備同主人一起離開了。

還真是倔強的傢伙呢?要不是有了這則秘聞,還真不見得能留下你,

微微一笑,三王子幽幽道,

“我也在做最後一次挽留吧,查鈍叔叔...重申一次,這不是王嗣的戰鬥,而是我諸國屬性訓練師,捕獵神脈遺族的戰鬥。怎麼樣,千年一遇的落羽神族,要不要去見識見識?”

落羽...神族?

隨著查鈍前行的腳步停止,三王子終於釋然的笑了起來。最後的棋子,已經到手了。

——半小時後,公路的後段,高速大巴不在前行,一行人以星辰與持劍少女為首,停在道路中央。

“小慈哥哥,這是怎麼回事?”躲在夜琊的身後,薇兒小聲問道。

“不知道”小慈搖了搖頭,但見小女孩憂慮的樣子,便安慰道,“不用擔心,星辰在的話,馬上就可以解決的吧”

“哦...”稍許好轉的薇兒點點頭,朝前方的四人集團看去。

阿勃梭魯的惡之波動進發,與直衝熊的破壞光束合為一體,擊打在前方的空氣中,卻如陷進泥沼中,詭異的消失不見。

“學長你看,不單是巴士沒法動了,連精靈的技能也...”紹驅聳了聳肩,說道。

“聽說送神火山的入口只設置在那些指定路線中,這條高速理論上已經廢置了許久,我們走的這條只能算是支線中支線,這...大概就是原因了”月暮皺起眉頭,補充道。

幾步走向前方,直至感覺到一層障礙才停住,星辰伸出手臂,感受著幾乎實質化的空氣,緩緩道。

“結界技法,只是不知道是出自哪位的手筆”

“你們...一定要進去嗎?”

月暮與紹驅身後,久未發言的少女問道。

白邊金底披風,金色長束馬尾,緩步上前的少女有著白皙的臉頰,金色的雙眸在灰色的天空下顯得尤為絢麗。

“如果是皇家訓練師的話,我也不好干預你們的行動...但請務必多加註意,這裡是精靈聯盟明文規定的禁地之一”紅光一縱而逝,少女的手中出現一把鋼鐵長劍,“至於橫在你們眼前的...則是第三稱號——‘水幕妖姬’設下的結界”

劍壓越過星辰劈向空氣,猶如斷開畫布般展出牆壁後的景色。

於此,眾人的眼前終於顯出那漫天的煙塵灰燼。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