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篇 皇家過往——那些年的青梅竹馬,白熾

神奇寶貝之落羽星辰·落雨星辰·5,416·2026/3/23

特別篇 皇家過往——那些年的青梅竹馬,白熾 今天父親終於嚥下了最後一口氣,雖然心裡十分感傷,但我始終沒有哭出來。因為父親說過,男人不能輕易哭泣,即使是在沒有人的地方。 我叫紹驅,名字是父親給我取的,意思我已經記不太清楚了,畢竟我不像父親,學過那麼多知識,懂那麼多道理。 巖村,城都一個十分普通的鄉土小村,這裡是我出生的地方,巖村之所以叫巖村,就是因為這裡非常貧窮,貧窮的只有石頭,連精靈都很少見,但好在土地還沒有徹底荒廢,所以還能種一些糧食,不至於讓村民餓死。 沒有精靈中心,沒有警察,甚至於沒有一家像樣的商店,雖然有百餘人的規模,但大家都是土生土長的農家人......除了我的父親以外。 聽別的鄉親說,父親原來是精靈聯盟的幹部,後來不知道為什麼來到了村子,娶了母親,然後就在村子裡呆了下來。 哦,忘記說了,我的母親很早就不在了,雖然她是這個村子裡最美麗的女人。 我沒有見過母親,記憶中也不存在相應的片段,但父親既然這麼說,我沒有懷疑的理由。 父親是村子裡唯一的知識分子,即使不在任職精靈聯盟的幹部,他所擁有的精神財富也足夠他在村子裡取得一定的地位。 可惜,父親好像並沒有收服任何精靈。 精靈......到底是什麼樣子的那? 在村子裡長大的我,只見那會飛的雀兒,以及偷糧食的老鼠。 父親說,會飛的叫“烈雀”,偷糧食的叫“小拉達”。 精靈,與我們並不一樣的生命,卻有著百種以上的類別。我很好奇,它們到底有著怎樣的力量? 父親曾說過,人類辦不到的事情,依靠它們的力量,能夠輕易地解決。 那種小不點的老鼠?那種只會飛的雀兒? 我不大相信,卻也找不到質疑的理由。 直到那一天,有個外人來到了村落。 聽村長說,那個人是來找父親回去的。 他拿來了很多我沒有見過的東西,也給了許多吃的東西。不過這都不是我最感興趣的,是的......我非常想知道他腰間掛著的那個紅色小球,是什麼。 精靈球,用於捕獲精靈的道具,當知道他的功能後,我央求父親能夠為我求來一個。 雖然父親不大可能答應我,但我知道,如果我不央求,那麼就一定沒機會。 父親沉默,既沒有答應,也沒有反對,這讓我很失望,甚至於一度幹活兒都不利索了。 木房子,土地,石頭,這就是我童年所見的一切了。沒有例外,也不會有例外。 我本來以為,應該是這樣的。 直到那一天,我去撿拾村外的柴火。 那是一個過路的旅人,大概是在和一塊岩石搏鬥。 說是岩石也不大正確,我記得它應該是叫...“隆隆石”吧? 總之,那個穿著很鮮豔的女人和那塊石頭打了很久,還放出了一隻會噴火的小龍(蜥蜴?),卻依舊沒能用精靈球收服它。 精靈球,是的......這才是我留下來的原因。不知是否是上天眷顧,那個女人在久久未能有戰果後,終於沉不住氣跺了跺腳,離開了。 我在那裡等了好久,直到隆隆石也離開後,才慢慢走了出去。 那個女人雖然走了,但有兩粒精靈球,她卻忘了。 或許不是忘了,她只是不想彎腰去撿拾。 我的心情非常好,這也是自父親重病以來難得開懷的一天。 不久後,我用它收服了一隻與眾不同的傢伙。 咖啡色的條紋皮毛,小熊一般的精靈。 基於以前都沒有見過這種傢伙,我自戀的認為......它是稀有品。 精靈球的使用方法我在父親的書裡找到了,雖然過程比較艱辛,但難不倒我。甚至於,我還開始閱讀其他的材料。因為我有種預感,有一天或許我會用的上這些東西。 於是,在父親逝去之後,我終於站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上。 村長告訴我,那些本該由父親生前負責的事務,可以完全交給我。只要成年,我就能成為僅次於他的人物。 沒有彷徨,我拒絕了村長。 我不想一輩子呆在巖村裡,即使我知道我能在這裡過得很好。 父親曾說過,人一輩子最痛苦的事情,不是無法看見未來,而是你看見了,卻不得不照著走下去。 我從父親身上,看到了未來的縮影。所以,我一把火燒掉了父親留下的一切。 房子雖然溫暖,食物雖可果腹,但我不想給自己留下一點退路。因為人如果有了惰性,則會迷失方向。 灰燼中,我找到了一個精鋼盒子,裡面躺著三顆精靈球 我想,這大概是......父親給我的答案。 帶著蛇紋熊和三顆空球,我離開了巖村。 沒有食物,就吃野草,沒有落腳地,就隨意找個地方躺下。 但沒有錢,一切就變得嚴重了。 我不需要錢,但好像村子外的人都需要這玩意兒。 所幸,我還有個精鋼盒子,賣了它......再加上這一身的力氣,我也能賺到一些。 打工,似乎就是我現在正在做的事情。 色彩斑斕的衣服,青春靚麗的男男女女,與村中截然不同的畫卷在我的眼前展開。 只有那一刻,我非常肯定,我沒有選錯道路。 錢,是進入村外世界所必備的資源,它能夠換取食物,能夠換取衣服,更重要的是.....換取未來。 在打工的過程中,我小心留意的收集起信息。 我不想一輩子漂泊,所以一個好的去處就是關鍵。 於是,我知道了......皇家學院。 如果要選擇,我為什麼不選擇最好的? 我一無所有,所以也沒有可以輸掉的東西。 招生季到來,我很早就在那個地方周邊找到了一份工作,順便還可以收集情報,積攢旅資。 第一學府,既然是享有第一之稱,則必顯不同。我好像沒有達到預選的標準,所以早早的被刷了下來。 不懂技能,只會橫衝直撞,我的蛇紋熊在他們看來,或許是太過粗鄙了。 我不能只有一個精靈......那時我得出這樣一個結論。 雖然失敗了,但只要堅持,總有機會的。於是,我開始了下一輪的旅程。 我還有太多的不足,還有太多需要歷練的地方,在下一次考試之前,我必須擁有足夠入選皇家學院的資本。 聯盟大賽...我曾經想要參加,但考慮到我的出身以及參賽所要花費的時間及資費,我還是放棄了。 我必須得保證生存,才能去考慮其他的事情。一個接一個的挑戰道館,雖然能見識各種各樣的訓練師,但那耗資巨大的旅程註定不屬於我。 打工,前往打工的路途中訓練,繼續打工,繼續訓練...人生就彷彿一個循環,一輪接一輪。 直到十二個月過去,已經漸漸熟悉了村子外的我,再次準備起來。 蛇紋熊已經完成了進化,從旅途中我也知道了它不是稀有的精靈。 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不,倒不如說這個答案反倒讓我安心。 它與我一樣,並不出彩。 因為平凡,所以才有可能。 我的確不懂那些技能,但我可以學,如果在技能上比不上他們,那麼就在碰撞中取勝。 我可以,所以我的蛇紋熊也一定可以。 因為,它是我的精靈,是我的夥伴。 招生季,註定是消耗資源的時間。 我花了三分之一的積蓄,換取了一張野生區的門票,因為聽說這裡有強壯的飛行系精靈,它們可以在風中馳騁。 飛行系精靈,如果到手的話,那麼旅途無異於簡單許多。 門票的限定時間是一個半小時,而我直到最後才找到了想要的精靈。 尚未長大的初生小鷹,額頭上的羽毛尚顯稚嫩。 選擇它的原因只有一個,它夠小。 因為年幼,所以擁有未來;也因為年幼,所以收服的難度相對要低不少。 畢竟,我沒有多餘的錢買第二張門票了。 三十個臨時球消耗了近二十,才將它收服。 真是個倔強的小傢伙呢,不知道為什麼,我好像從它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剩下的時間,除了照舊打聽情報,我還花了大半餘資買了套訓練外裝。 即使我知道平常不大可能穿上這種不中用的服飾,但我也需要它撐撐場面。來到這裡久了,我也十分清楚。 沒有人會願意和一個渾身髒兮兮的傢伙多話。 ——你可以不出眾,但絕對不能太落魄。 依舊是重複的流程,依舊是最直接的戰鬥,即使時隔一年,實力已經成長了許多,我也未能走到最後。 不過只要不被淘汰出名額外,那麼就有機會。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少有的緊張起來。很是奇怪啊,明明不該有這種情緒的,本以為漸漸成熟的自己,原來還是有很多不足。 “嘖......這次又沒我嗎?” “別生氣,你前面還有不少人吧,你看看之前那個,正好差一位就落選了,嘿嘿~是叫‘紹驅’吧,真是可悲” 我沒有去看榜單,因為聽到那人群中的聲音後就感覺沒有前進的必要了。 痛苦,投入卻沒有回報,這座城市雖然比巖村大了不止百倍,但卻無法容下一個失敗的人。 我終於有些明白,父親為什麼選擇留在巖村,拒絕回到城市中了。 人的一生有許多的選擇題,是否留下,這或許是對我而言的第二個選擇題了。 不過,也並不是問題。因為我已經從父親的身上,看到了某一個選項的答案。 “可不能輸在這裡,我已經沒有退路了,不是嗎?” 似乎在做出選擇後,我整個人也輕鬆不少,本準備收拾行李準備離開的時候卻在大廳被攔了下來。 那是一個高約兩米的男人,粗糙的肌膚大概是常年戰鬥所致,連臉上都有不少傷口,雖然已經有清理過但還是留下不少痕跡。 對了,好像昨天他就在了,不過看考官都站在他身後,想必......是個大人物。 “考生103號,紹驅......可以這麼稱呼你嗎?” 雖然看起來很兇惡的樣子,但眼前的男人似乎並不難交流,他這樣問道。 “阿,可以” 即便是歷練了一段時間,但我還是很少與這種層次的人物交流,不知不覺就緊張起來了。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鄙人是皇家學院戰鬥分院的任職教師,豺骨”男人接著道,順手接過左側的考官遞來的材料,“我有看過昨天的比賽以及你的資料,所以有個問題想要請教” 話中的確是留有餘地,但看這位大人的樣子......是無論如何都要得到答案嗎? “昨天的最後一場比賽,在你的精靈倒下之前,為什麼不使用藥劑?” 豺骨問道,皇家學院的選拔賽與精靈聯盟不同,畢竟是以實戰為基準的測試,所以並不禁止一定限度上的輔助工具,但眼前的傢伙好像是個例外,除了兩三次繃帶外,基本沒有看見他使用任何藥物。 “藥劑?”我笑了笑,“我怎麼會有錢買那種東西,選拔賽中唯一允許的痊癒藥,可是要9800元呢?” “噗嗤~” 片刻,大廳內的眾人就笑了起來,或許他們以為這是個玩笑,或許他們不曾見過如此異類的人,或許... 但豺骨卻沒有和他們一樣,連帶著...察覺到這位教師反應的眾人也慢慢安靜下來,等待他的說辭。 “你既然負擔得起那張白色的皮,為什麼不再多準備一點在消耗品上?”豺骨淡淡道,揚了揚手中的材料,“我認為如果是手握稀少資源的你,才更應該看清楚什麼...才是必需品” 白色的外皮,自然是指身上這套訓練師外裝了。 沒錯,如果不買下它的話,我的確是有足夠的餘資來購買藥物。 這樣想著,我的視線也逐漸偏移,不在與他對視。我不喜歡被看透的感覺,那很不舒服。 “皇家訓練師和精靈聯盟精英不同,實戰中藥劑或許能救上你一命”豺骨接著道,說著一些在場眾人都不大懂的話,但隨後他道出了原因。 “本次招生季,這個賽區有一人因身體原因無法進入皇家學院入讀,所以百位以後的名次將依次上升。基於你是最接近標準線的訓練師,我現在問你” 場中的諸人都不自禁的呼吸急促起來,我好像能讀懂他們視線中的情緒,嫉妒、羨慕以及不甘。 這感覺,並不難受。 可惜,眼前的考官大人卻沒有問出我想象中的問題, “如果再讓你選擇一次,你還會披上白色的皮嗎?” ...... 訝然,寂靜,會場內即便是我也是非常困惑,不過隨即...我本能的回答道, “既然都穿上了,我就沒想過脫下來。我會讓人記住,這個穿白色外裝的傢伙——是個很強的訓練師!” 在回答過後,是一陣遲疑,因為我不確定,自己的答案是否能令這傢伙滿意。嘖,果然我是個不擅長思考的傢伙,應該多想想的。 “雖然不是標準答案,但姑且算是合格了”豺骨將手中的材料交還考官,而後接著道,“那麼只剩下最後一個問題了,考生103號紹驅,你是否願意入讀——皇家學院?” “阿,當然” 風,暴風之流,撕開幽靈晦暗之氣的暴風之流,纏繞在身體各處,破碎白色的外裝。 “嘖,竟然就這麼破了”酣戰中的紹驅回過神,皺起眉角扯了扯碎裂的衣物,朝不遠處的鬼士道,“這衣服可是很貴的,你可要好好賠償我” 這傢伙,就為了一件衣服?鬼士自問不會看錯人,眼前的訓練師,確確實實是為了一件衣服憤怒了,值得嗎? 鬼斯通的雙手上下翻轉,以極快的速度捕捉躍動中的直衝熊,幾次都險險的擦過它的外皮。 即便重傷未愈,但它的確還能壓制住對手。 “雖然擁有強大戰意的精靈的確有傷害幽靈系精靈的可能,但你的精靈還是差了不少”鬼士冷笑著道,“再過不久,它就會和你的衣服一樣,破破爛爛了” 身體開始搖搖晃晃,似是體力不支,紹驅的樣子在鬼士看來已是強弩之末,本待出言嘲諷的他卻聽到一聲哀嚎,回過頭卻見到一幕不可能發生的情況。 角度刁鑽的鬼爪依舊四下橫衝,卻再難捉住那白色的光影,並不是因為鬼斯通的速度慢了,那麼—— “學長說,努力可不能光靠身體,那麼我也得偶爾動動腦子”紹驅已經完全癱坐在地面,但笑容依舊,“我修習雙鍛已經有不少時間了,總覺得這技能似乎還有別的用途,我的學長學姐都是從這技能裡得到了不少的好處。那麼,反過來...通過這聯繫,我的精靈應該也能從我這裡取得什麼才是。” 苗條的身形逐漸拉長,直衝熊的移動軌跡逐漸與風合為一體,那飛騰的氣浪似是再昭示著某種更進一步的進化, 樹影中,已再難捕獲對手的鬼斯通左右環顧,卻只能被那不知從何而來的白色光影撞得傷痕累累, “這是?!”鬼士訝然道,“神速?!怎麼可能,只是這種隨處可見的精靈,竟然...?” 面色森然,鬼士冷哼一聲,“既然這樣,就先把訓練師給” 如此想著,鬼士幾步上前,衝向動彈不得紹驅, “吼!” 一聲哀鳴之後,鬼士的耳邊再無鬼斯通的聲音,背脊出生出不少冷汗, “真是可惜”那近在咫尺的傢伙笑的沒心沒肺,“是我贏了” 脊背一陣劇痛,鬼士的視野逐漸模糊...

特別篇 皇家過往——那些年的青梅竹馬,白熾

今天父親終於嚥下了最後一口氣,雖然心裡十分感傷,但我始終沒有哭出來。因為父親說過,男人不能輕易哭泣,即使是在沒有人的地方。

我叫紹驅,名字是父親給我取的,意思我已經記不太清楚了,畢竟我不像父親,學過那麼多知識,懂那麼多道理。

巖村,城都一個十分普通的鄉土小村,這裡是我出生的地方,巖村之所以叫巖村,就是因為這裡非常貧窮,貧窮的只有石頭,連精靈都很少見,但好在土地還沒有徹底荒廢,所以還能種一些糧食,不至於讓村民餓死。

沒有精靈中心,沒有警察,甚至於沒有一家像樣的商店,雖然有百餘人的規模,但大家都是土生土長的農家人......除了我的父親以外。

聽別的鄉親說,父親原來是精靈聯盟的幹部,後來不知道為什麼來到了村子,娶了母親,然後就在村子裡呆了下來。

哦,忘記說了,我的母親很早就不在了,雖然她是這個村子裡最美麗的女人。

我沒有見過母親,記憶中也不存在相應的片段,但父親既然這麼說,我沒有懷疑的理由。

父親是村子裡唯一的知識分子,即使不在任職精靈聯盟的幹部,他所擁有的精神財富也足夠他在村子裡取得一定的地位。

可惜,父親好像並沒有收服任何精靈。

精靈......到底是什麼樣子的那?

在村子裡長大的我,只見那會飛的雀兒,以及偷糧食的老鼠。

父親說,會飛的叫“烈雀”,偷糧食的叫“小拉達”。

精靈,與我們並不一樣的生命,卻有著百種以上的類別。我很好奇,它們到底有著怎樣的力量?

父親曾說過,人類辦不到的事情,依靠它們的力量,能夠輕易地解決。

那種小不點的老鼠?那種只會飛的雀兒?

我不大相信,卻也找不到質疑的理由。

直到那一天,有個外人來到了村落。

聽村長說,那個人是來找父親回去的。

他拿來了很多我沒有見過的東西,也給了許多吃的東西。不過這都不是我最感興趣的,是的......我非常想知道他腰間掛著的那個紅色小球,是什麼。

精靈球,用於捕獲精靈的道具,當知道他的功能後,我央求父親能夠為我求來一個。

雖然父親不大可能答應我,但我知道,如果我不央求,那麼就一定沒機會。

父親沉默,既沒有答應,也沒有反對,這讓我很失望,甚至於一度幹活兒都不利索了。

木房子,土地,石頭,這就是我童年所見的一切了。沒有例外,也不會有例外。

我本來以為,應該是這樣的。

直到那一天,我去撿拾村外的柴火。

那是一個過路的旅人,大概是在和一塊岩石搏鬥。

說是岩石也不大正確,我記得它應該是叫...“隆隆石”吧?

總之,那個穿著很鮮豔的女人和那塊石頭打了很久,還放出了一隻會噴火的小龍(蜥蜴?),卻依舊沒能用精靈球收服它。

精靈球,是的......這才是我留下來的原因。不知是否是上天眷顧,那個女人在久久未能有戰果後,終於沉不住氣跺了跺腳,離開了。

我在那裡等了好久,直到隆隆石也離開後,才慢慢走了出去。

那個女人雖然走了,但有兩粒精靈球,她卻忘了。

或許不是忘了,她只是不想彎腰去撿拾。

我的心情非常好,這也是自父親重病以來難得開懷的一天。

不久後,我用它收服了一隻與眾不同的傢伙。

咖啡色的條紋皮毛,小熊一般的精靈。

基於以前都沒有見過這種傢伙,我自戀的認為......它是稀有品。

精靈球的使用方法我在父親的書裡找到了,雖然過程比較艱辛,但難不倒我。甚至於,我還開始閱讀其他的材料。因為我有種預感,有一天或許我會用的上這些東西。

於是,在父親逝去之後,我終於站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上。

村長告訴我,那些本該由父親生前負責的事務,可以完全交給我。只要成年,我就能成為僅次於他的人物。

沒有彷徨,我拒絕了村長。

我不想一輩子呆在巖村裡,即使我知道我能在這裡過得很好。

父親曾說過,人一輩子最痛苦的事情,不是無法看見未來,而是你看見了,卻不得不照著走下去。

我從父親身上,看到了未來的縮影。所以,我一把火燒掉了父親留下的一切。

房子雖然溫暖,食物雖可果腹,但我不想給自己留下一點退路。因為人如果有了惰性,則會迷失方向。

灰燼中,我找到了一個精鋼盒子,裡面躺著三顆精靈球

我想,這大概是......父親給我的答案。

帶著蛇紋熊和三顆空球,我離開了巖村。

沒有食物,就吃野草,沒有落腳地,就隨意找個地方躺下。

但沒有錢,一切就變得嚴重了。

我不需要錢,但好像村子外的人都需要這玩意兒。

所幸,我還有個精鋼盒子,賣了它......再加上這一身的力氣,我也能賺到一些。

打工,似乎就是我現在正在做的事情。

色彩斑斕的衣服,青春靚麗的男男女女,與村中截然不同的畫卷在我的眼前展開。

只有那一刻,我非常肯定,我沒有選錯道路。

錢,是進入村外世界所必備的資源,它能夠換取食物,能夠換取衣服,更重要的是.....換取未來。

在打工的過程中,我小心留意的收集起信息。

我不想一輩子漂泊,所以一個好的去處就是關鍵。

於是,我知道了......皇家學院。

如果要選擇,我為什麼不選擇最好的?

我一無所有,所以也沒有可以輸掉的東西。

招生季到來,我很早就在那個地方周邊找到了一份工作,順便還可以收集情報,積攢旅資。

第一學府,既然是享有第一之稱,則必顯不同。我好像沒有達到預選的標準,所以早早的被刷了下來。

不懂技能,只會橫衝直撞,我的蛇紋熊在他們看來,或許是太過粗鄙了。

我不能只有一個精靈......那時我得出這樣一個結論。

雖然失敗了,但只要堅持,總有機會的。於是,我開始了下一輪的旅程。

我還有太多的不足,還有太多需要歷練的地方,在下一次考試之前,我必須擁有足夠入選皇家學院的資本。

聯盟大賽...我曾經想要參加,但考慮到我的出身以及參賽所要花費的時間及資費,我還是放棄了。

我必須得保證生存,才能去考慮其他的事情。一個接一個的挑戰道館,雖然能見識各種各樣的訓練師,但那耗資巨大的旅程註定不屬於我。

打工,前往打工的路途中訓練,繼續打工,繼續訓練...人生就彷彿一個循環,一輪接一輪。

直到十二個月過去,已經漸漸熟悉了村子外的我,再次準備起來。

蛇紋熊已經完成了進化,從旅途中我也知道了它不是稀有的精靈。

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不,倒不如說這個答案反倒讓我安心。

它與我一樣,並不出彩。

因為平凡,所以才有可能。

我的確不懂那些技能,但我可以學,如果在技能上比不上他們,那麼就在碰撞中取勝。

我可以,所以我的蛇紋熊也一定可以。

因為,它是我的精靈,是我的夥伴。

招生季,註定是消耗資源的時間。

我花了三分之一的積蓄,換取了一張野生區的門票,因為聽說這裡有強壯的飛行系精靈,它們可以在風中馳騁。

飛行系精靈,如果到手的話,那麼旅途無異於簡單許多。

門票的限定時間是一個半小時,而我直到最後才找到了想要的精靈。

尚未長大的初生小鷹,額頭上的羽毛尚顯稚嫩。

選擇它的原因只有一個,它夠小。

因為年幼,所以擁有未來;也因為年幼,所以收服的難度相對要低不少。

畢竟,我沒有多餘的錢買第二張門票了。

三十個臨時球消耗了近二十,才將它收服。

真是個倔強的小傢伙呢,不知道為什麼,我好像從它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剩下的時間,除了照舊打聽情報,我還花了大半餘資買了套訓練外裝。

即使我知道平常不大可能穿上這種不中用的服飾,但我也需要它撐撐場面。來到這裡久了,我也十分清楚。

沒有人會願意和一個渾身髒兮兮的傢伙多話。

——你可以不出眾,但絕對不能太落魄。

依舊是重複的流程,依舊是最直接的戰鬥,即使時隔一年,實力已經成長了許多,我也未能走到最後。

不過只要不被淘汰出名額外,那麼就有機會。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少有的緊張起來。很是奇怪啊,明明不該有這種情緒的,本以為漸漸成熟的自己,原來還是有很多不足。

“嘖......這次又沒我嗎?”

“別生氣,你前面還有不少人吧,你看看之前那個,正好差一位就落選了,嘿嘿~是叫‘紹驅’吧,真是可悲”

我沒有去看榜單,因為聽到那人群中的聲音後就感覺沒有前進的必要了。

痛苦,投入卻沒有回報,這座城市雖然比巖村大了不止百倍,但卻無法容下一個失敗的人。

我終於有些明白,父親為什麼選擇留在巖村,拒絕回到城市中了。

人的一生有許多的選擇題,是否留下,這或許是對我而言的第二個選擇題了。

不過,也並不是問題。因為我已經從父親的身上,看到了某一個選項的答案。

“可不能輸在這裡,我已經沒有退路了,不是嗎?”

似乎在做出選擇後,我整個人也輕鬆不少,本準備收拾行李準備離開的時候卻在大廳被攔了下來。

那是一個高約兩米的男人,粗糙的肌膚大概是常年戰鬥所致,連臉上都有不少傷口,雖然已經有清理過但還是留下不少痕跡。

對了,好像昨天他就在了,不過看考官都站在他身後,想必......是個大人物。

“考生103號,紹驅......可以這麼稱呼你嗎?”

雖然看起來很兇惡的樣子,但眼前的男人似乎並不難交流,他這樣問道。

“阿,可以”

即便是歷練了一段時間,但我還是很少與這種層次的人物交流,不知不覺就緊張起來了。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鄙人是皇家學院戰鬥分院的任職教師,豺骨”男人接著道,順手接過左側的考官遞來的材料,“我有看過昨天的比賽以及你的資料,所以有個問題想要請教”

話中的確是留有餘地,但看這位大人的樣子......是無論如何都要得到答案嗎?

“昨天的最後一場比賽,在你的精靈倒下之前,為什麼不使用藥劑?”

豺骨問道,皇家學院的選拔賽與精靈聯盟不同,畢竟是以實戰為基準的測試,所以並不禁止一定限度上的輔助工具,但眼前的傢伙好像是個例外,除了兩三次繃帶外,基本沒有看見他使用任何藥物。

“藥劑?”我笑了笑,“我怎麼會有錢買那種東西,選拔賽中唯一允許的痊癒藥,可是要9800元呢?”

“噗嗤~”

片刻,大廳內的眾人就笑了起來,或許他們以為這是個玩笑,或許他們不曾見過如此異類的人,或許...

但豺骨卻沒有和他們一樣,連帶著...察覺到這位教師反應的眾人也慢慢安靜下來,等待他的說辭。

“你既然負擔得起那張白色的皮,為什麼不再多準備一點在消耗品上?”豺骨淡淡道,揚了揚手中的材料,“我認為如果是手握稀少資源的你,才更應該看清楚什麼...才是必需品”

白色的外皮,自然是指身上這套訓練師外裝了。

沒錯,如果不買下它的話,我的確是有足夠的餘資來購買藥物。

這樣想著,我的視線也逐漸偏移,不在與他對視。我不喜歡被看透的感覺,那很不舒服。

“皇家訓練師和精靈聯盟精英不同,實戰中藥劑或許能救上你一命”豺骨接著道,說著一些在場眾人都不大懂的話,但隨後他道出了原因。

“本次招生季,這個賽區有一人因身體原因無法進入皇家學院入讀,所以百位以後的名次將依次上升。基於你是最接近標準線的訓練師,我現在問你”

場中的諸人都不自禁的呼吸急促起來,我好像能讀懂他們視線中的情緒,嫉妒、羨慕以及不甘。

這感覺,並不難受。

可惜,眼前的考官大人卻沒有問出我想象中的問題,

“如果再讓你選擇一次,你還會披上白色的皮嗎?”

......

訝然,寂靜,會場內即便是我也是非常困惑,不過隨即...我本能的回答道,

“既然都穿上了,我就沒想過脫下來。我會讓人記住,這個穿白色外裝的傢伙——是個很強的訓練師!”

在回答過後,是一陣遲疑,因為我不確定,自己的答案是否能令這傢伙滿意。嘖,果然我是個不擅長思考的傢伙,應該多想想的。

“雖然不是標準答案,但姑且算是合格了”豺骨將手中的材料交還考官,而後接著道,“那麼只剩下最後一個問題了,考生103號紹驅,你是否願意入讀——皇家學院?”

“阿,當然”

風,暴風之流,撕開幽靈晦暗之氣的暴風之流,纏繞在身體各處,破碎白色的外裝。

“嘖,竟然就這麼破了”酣戰中的紹驅回過神,皺起眉角扯了扯碎裂的衣物,朝不遠處的鬼士道,“這衣服可是很貴的,你可要好好賠償我”

這傢伙,就為了一件衣服?鬼士自問不會看錯人,眼前的訓練師,確確實實是為了一件衣服憤怒了,值得嗎?

鬼斯通的雙手上下翻轉,以極快的速度捕捉躍動中的直衝熊,幾次都險險的擦過它的外皮。

即便重傷未愈,但它的確還能壓制住對手。

“雖然擁有強大戰意的精靈的確有傷害幽靈系精靈的可能,但你的精靈還是差了不少”鬼士冷笑著道,“再過不久,它就會和你的衣服一樣,破破爛爛了”

身體開始搖搖晃晃,似是體力不支,紹驅的樣子在鬼士看來已是強弩之末,本待出言嘲諷的他卻聽到一聲哀嚎,回過頭卻見到一幕不可能發生的情況。

角度刁鑽的鬼爪依舊四下橫衝,卻再難捉住那白色的光影,並不是因為鬼斯通的速度慢了,那麼——

“學長說,努力可不能光靠身體,那麼我也得偶爾動動腦子”紹驅已經完全癱坐在地面,但笑容依舊,“我修習雙鍛已經有不少時間了,總覺得這技能似乎還有別的用途,我的學長學姐都是從這技能裡得到了不少的好處。那麼,反過來...通過這聯繫,我的精靈應該也能從我這裡取得什麼才是。”

苗條的身形逐漸拉長,直衝熊的移動軌跡逐漸與風合為一體,那飛騰的氣浪似是再昭示著某種更進一步的進化,

樹影中,已再難捕獲對手的鬼斯通左右環顧,卻只能被那不知從何而來的白色光影撞得傷痕累累,

“這是?!”鬼士訝然道,“神速?!怎麼可能,只是這種隨處可見的精靈,竟然...?”

面色森然,鬼士冷哼一聲,“既然這樣,就先把訓練師給”

如此想著,鬼士幾步上前,衝向動彈不得紹驅,

“吼!”

一聲哀鳴之後,鬼士的耳邊再無鬼斯通的聲音,背脊出生出不少冷汗,

“真是可惜”那近在咫尺的傢伙笑的沒心沒肺,“是我贏了”

脊背一陣劇痛,鬼士的視野逐漸模糊...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