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篇 皇家過往——那些年的青梅竹馬,計鎖連環

神奇寶貝之落羽星辰·落雨星辰·4,384·2026/3/23

特別篇 皇家過往——那些年的青梅竹馬,計鎖連環 “叮——” 塔布奈的雙眼外擴散出一圈又一圈的藍色波紋,若有實質般的推送出去,擠壓著念力土偶所在的地域。 精神衝擊! “哈——嘶” 唇角逸散火焰,塔布奈前傾身體,又是一道火焰放射而出,洶湧的火火焰直流錘擊在唸力土偶周遭的沙暴風壁上,濺出無數火花。 重力! 念力土偶木然的身子忽然動了動,那正前方的火焰便如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生生按了下去般,墜下了地面燒灼起砂石。 “大地之力”小慈半跪在地,手掌輕輕按在砂石上, “轟——” 塔布奈的火焰流被全數收納,融於地面之下化作岩漿的養料,轉而改變起地形。 “Lost-Skill——地之形” 如城牆般的地岩層層迭起,鋪就在小慈身前,阻擋住塔布奈的攻勢。 “哈~哈” 陣陣急促的喘息聲,再加上那戰慄的身體,夜琊可以清楚的知曉,防禦師的體力幾近極限。 不過饒是如此,小慈的防禦能力也讓他非常吃驚了,能夠在血騎之三的狂暴攻勢下拆解百招,並護住他們兄妹二人,縱是同為血騎的訓練師恐怕也做不到更好了,區別無非是他們能撐得更久罷了。 “嚓-嚓-嚓”,巖壁內傳出滲人的摩擦聲,小慈臉色一變,正準備第一時間向後撤離,卻不想那淡藍色光束已經先一步鑽透了岩石壁障,裹住訓練師與念力土偶的身體。 雖然已經做出了規避,但小慈的雙腿已然被封凍住,而念力土偶的下半身體足有九成被碎冰侵染。 然而,還沒有結束。 星散的星點飛襲落下,行動困難的小慈與念力土偶不慎被三四隻星點擊中,剎那間腦域如無數大鐘在敲打般,半暈厥了過去。 “嚓啦”一手擊碎巖壁,查鈍站在小慈身前,一手化刀切向小慈。 “查鈍叔叔,諸事不可太過” 眉角一皺,查鈍收回了七分力氣,那剩下的力道只是將小慈打昏了過去。 “呼~”塔布奈輕按住念力土偶,持續性的擾亂它的思維與力量,暫時制住了精靈。 “你剛才說什麼”查鈍淡淡道,轉過身看向不遠處的一對兄妹。 夜琊拍了拍薇兒的腦袋,然後走上前, “諸事太過,則無異自絕生路,非智者所為。這是家母教導在下的話,當時查鈍叔叔應該也在場。怎麼,數年未見,查鈍叔叔就忘了嗎?”說著,夜琊的笑容一點點收斂,“還是說,如今貴為血騎之三的查鈍·西魯,早已不是那個和藹的戰鬥者了。” 靜靜的看著夜琊,查鈍沉默了許久,許久, “原來如此,大王女、三王子,皇家訓練師,我一直在奇怪為什麼他們會如此巧合的出現在同一個地方,原來是因為您的緣故,殿下。” “王姐一直視我為眼中釘,從不給予我任何接觸王權高層的機會,再加上水之眾已經消亡的七七八八,我若不早早逃出,恐怕現在已是死屍一具了。”夜琊似是沒有隱瞞的意思,說道“今日因為某個特殊的原因,我不得不設此一局,以三王弟為餌,才能誘出王姐與血騎諸人。” 手臂緊了緊,又鬆懈下來,查鈍的語調毫無溫度可言, “殿下可知,拜您所賜......如今血騎死傷過半,三王子與大王女俱是陷入絕境之中,吾等地下王權今日之後,恐怕面臨覆滅之局” “三王弟行事過於極端,須知剛過易折,今天即便不敗於神族之下,他日也逃不過一個死字。能在有生之年,見識落羽神力,他或許還要感謝我。”夜琊淡淡道,“至於王姐,她並不具備與野心相襯的智慧,我只是加速了她的自滅過程。” “那吾等血騎,便是你們爭鬥的犧牲品嗎?” “既然你們選擇了想要效忠的主上,那麼敗落身死也是註定的結果”夜琊緩緩道,“技不如人,本該如此。” 一步一步走向查鈍,夜琊接著道, “亦或是,你要殺我洩憤?” 遠處的薇兒緊張不已,睜大眼睛怒視著查鈍,生怕他對兄長做出不利的舉動。 好在,並沒有發生預想中的情況。 “血騎曾立誓,不傷王族分毫”查鈍淡淡道,“夜琊·汀克·皇·希德拉,堂堂二皇子又何必對區區在下一再試探?” “因為我得保證王族對於鮮血騎士的限制權”夜琊來到小慈的跟前,眸中冷色盡散“現在,我要帶他走” 帶這個孩子走?查鈍皺起眉頭, “二皇子貴為諸國王嗣,為何要在意一個皇家訓練師的生死?” 夜琊吃力的扛起小慈,撿起他腰間的精靈球將念力土偶收了回去, “或許是因為我虧欠了他的,畢竟.....他比你們,更把我們兄妹當做貴族。” “看來王子是執意要與皇家學院交好,斷去血騎的生路了”浮生數十載,查鈍很快便清楚了對方的意圖, “我並不認為那位皇家院長會願意與一個落魄皇子談判”夜琊轉過頭道,“所以,現在還是做一些應該做的事情比較好。查鈍叔叔,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倒不如回去看看,興許還能見見三王弟。” “蒼藍之淚在哪裡?”查鈍沒有掩飾的意思,也沒有聽從對方的勸告,如是道。 蒼藍秘寶,諸國之淚,隱藏千年前大寶藏的鑰匙,世間最美的藍寶石,此刻便在夜琊的另一隻手的掌心中。 “這秘寶在我手中已久,需知王姐留著我的性命便是為了它” 夜琊顯出追憶之色, “如今既已脫困,它對我而言便沒有多少意義了。這東西,你要就拿去吧” 話雖是這樣說,只是夜琊卻將那蒼藍色的寶珠丟向了崖下的熔岩池中。 “殿下,你!” 查鈍瞳孔皺縮,幾步來到崖邊,卻哪裡找得到那顆寶珠的影子? “嘶~” 下一秒,那躁動的岩漿池中湧現異象,竟讓血騎之三生出濃濃的寒意。 翻滾的漿流逐漸變得平靜,安穩。遠在地脈下的熱度斂去,炙烤皮膚的蒸汽也一點點消弭。 自此投入某個東西后,那深紅色的熔流便開始凝固,然後再也無法覆蓋那蒼藍的凍氣,任由其鑽出流入空氣中。 幾番變化,那崖壁下的岩漿口便化作了一片冰原,並有不斷擴大的趨勢。 “原來如此,這就是殿下真正想要的嗎?” 緊盯著安撫妹妹的夜琊,查鈍問道。 “鏗” 大慍毫無形象的仰躺在地面上,如死屍一般沒有動靜。滾滾的熾流慢慢迴流至他的身邊,似是在保護他一般。 懸於幾寸高的劍尖扎了下來,卻為火焰所阻,那劍柄上的藍色綢帶一收便將獨劍鞘撤了回去。 “毫無意義的掙扎”雪莉雅接住劍柄,緩緩道,“斷灼一脈盡滅,炎系技法之精要已從世間消失,即便是有剩下的,也不過是些虛有其表之輩。” 這樣說著,雪莉雅掃了眼圍繞在大慍身邊的火焰, “至於你的炎,更是不堪一擊。” “嘶”腳下的岩漿如蛇般驟然的撲了過來,那隱藏在高溫中的獸瞳血紅一片。 反手執劍一格一掃,雪莉雅輕鬆擋下熔岩蟲的攻擊,並予以對方一記重創。 半液態的身軀對於精靈而言的確是有不少優勢,但在某些情況下,這種軀殼也就意味著薄弱的防禦。 當然,前提是你能清楚的判斷那要害的位置。 “啪嗒” 任由熔岩蟲畏縮的趴在自己身邊,大慍沒有再下達任何指令,似是看開了生死般,喃喃道, “斷灼既然已經消亡,世間便應該出現新的炎才是。千年之前的諸國王嗣,又有幾個是上古傳承下來的大族? 當古老的宗族消失,那遊散世間的屬性之力便會尋找到新的寄宿者,成就新的傳說。” 緩緩坐起身,大慍淡淡道, “既然斷灼可以做得屬性至強,我又為何不能奪取炎之力?” 那雙瞳中游動的,毫無疑問是野心,雪莉雅的臉上顯出與年齡不符的漠然, “空有野心,卻無匹配的實力,最後也只不過是歷史的塵埃而已。” 輕揚起長劍,正待給對方最後一擊的雪莉雅皺起眉頭,她好似感應到了.....有什麼令人心悸的東西正朝這邊奔湧而來。 “嘿嘿,看來時間正好”大慍蹣跚的爬起,戲謔的看著近前的少女,“光之六曜喲,你大意了。這禁地的封印,本就不是我這個卒子能破壞的。你以為自己成功的破壞了王權的計謀嗎?” “哼哼,哼哈哈哈哈~”猖狂的笑聲迴盪在巖崖之下,大慍凝視著遠處那高山上的藍色光環,“你錯了,錯的很離譜。真正能夠威脅到第三稱號所設下封印的力量,是需要特定條件作為前提的,而這條件卻並不包括——距離!” 白色冰殼攀爬,覆蓋住紅色的熾流與黑色的岩石,將大地化為凍原。眼見那冰之力正朝封印地的高山前進,雪莉雅冷哼一聲,不忘反手一擲。 這種時候還不忘清理後患嗎?! 大慍一驚,輕喝一聲,腳下的熔岩蟲已是飛快的融進了地表,以炎力將地面燙的鬆軟下來。 雙腿運使出最後的力道,破壞掉落腳點的大慍勉強閃過了致命的要害,卻還是為那長劍所傷,腰腹被擦去一大塊血肉,疼痛難忍。 嘖~玩大了,這傷必須馬上治療,大慍已沒有心思在繼續留下,任由身體跌下沒有盡頭的地洞,消弭于禁地之中。 “咻~”穩住迴旋而來的劍身,雪莉雅雖不滿於戰果,但還是得以封印為首要任務。 幾個起落間,少女便來到冰原蔓延的前方,雙手持劍一記巨大的斬擊,朝前劈了過去。 “叮” 金色的劍壓以一往無前之勢迎向冰之力,在一聲並不響亮的碰撞中相遇。 糾纏,陷落,互相佔據彼此的空間,劍壓與凍氣如死敵般不退不讓,互相消磨著對方的力量。 “冰屬性的力量,是‘白霜’嗎?” 雙手維持住劍壓的攻勢,雪莉雅依稀的記起,那幾個皇家訓練師似是有提到過,為了讓那蒼藍色的寶珠能夠流傳千年,封印大海的奧義。諸國王嗣曾邀一位冰之大師為其鑄造了兩層外殼。 第一層便是以絕對的冰之力構築的霜凍層,而第二層便是以寶玉打磨,可以暫時壓住冰之力的護膜,好讓非戰鬥者能夠以手掌握住寶珠而不被凍氣所傷。 如今看來,那最外層的護膜已然被岩漿破壞,是故其內的冰之力外洩倒是理所當然了。 想清楚了其中的道理,雪莉雅深吸一口氣,將食指放入唇內,輕咬上一口。 殷紅的血液流出,滴落在劍身之上,獨劍鞘的雙眼慢慢睜開,以生命之液驅動的力量逐步解放。 “神聖之劍——獨裁!” 兇猛的劍壓一反常態,以滅絕前路之姿蓋過冰原,剝開冰霜外殼,還原出黑色的地表。 “呼~” 好不容易抵禦住冰力的攻勢,雪莉雅也不由得些許疲憊起來。 幸好只是白霜訓練師留存的冰之力,抵禦住應該就沒有什麼問題。 如果大慍仍留在此地,那麼聽到少女的話恐怕會再大笑幾聲。 蒼藍之淚,本為諸國重寶,為了封印其內的秘密所加的封印,可不僅僅只有兩重。 沒錯,那位白霜訓練師的確為蒼藍之淚造了一層外殼,但卻不是為了讓這寶物能傳承千年。 她只是不想讓這寶物成為一個禍患,千年前.....當她見到這寶物的時候,那個城池已經封凍成了死地。 白霜之力,也只是加諸在其上,為了短暫壓制它而使用的另一保護層。 至於真正讓它千年不朽的力量,則來自於另一個名字。 天之六曜——神女霓裳。 “嘶——轟!” 沉寂的大地盡頭,洶湧的雪暴與凍氣鋪天蓋地而來,碾壓岩石與碎礪。 如雪崩一般,那無窮無盡的凍氣如雲層般前進,吞噬一切阻擋它的東西, “唔!” 雪莉雅勉強抬起手,只見那仍殘留的劍壓便被凍氣凝結,化作一層層一道道冰之走廊,再無劍意。 風雪盡頭,雪莉雅好似模糊的看見一位女子的虛影。 白衣勝雪,長髮及腰,如銀河飛瀑傾斜而下,三千銀絲不染纖塵。嫡落的仙子,那雙璀璨的星眸中,僅有徹骨的漠然與寒意。 “咻~” 失溫的身體逐步失去力量,勉強側過身的雪莉雅眼中,那數道藍色的光環以成為冰之環帶,不再有任何封禁的力量。 糟糕了...... “鏗~”宛若琉璃碎裂的聲響中,那高山的腳下顯出模糊的黑色裂紋,隱隱可見一個窈窕的女子走來。 那赤紅的眸子如毒蚺般,靜待獵物,擇機而噬!

特別篇 皇家過往——那些年的青梅竹馬,計鎖連環

“叮——”

塔布奈的雙眼外擴散出一圈又一圈的藍色波紋,若有實質般的推送出去,擠壓著念力土偶所在的地域。

精神衝擊!

“哈——嘶”

唇角逸散火焰,塔布奈前傾身體,又是一道火焰放射而出,洶湧的火火焰直流錘擊在唸力土偶周遭的沙暴風壁上,濺出無數火花。

重力!

念力土偶木然的身子忽然動了動,那正前方的火焰便如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生生按了下去般,墜下了地面燒灼起砂石。

“大地之力”小慈半跪在地,手掌輕輕按在砂石上,

“轟——”

塔布奈的火焰流被全數收納,融於地面之下化作岩漿的養料,轉而改變起地形。

“Lost-Skill——地之形”

如城牆般的地岩層層迭起,鋪就在小慈身前,阻擋住塔布奈的攻勢。

“哈~哈”

陣陣急促的喘息聲,再加上那戰慄的身體,夜琊可以清楚的知曉,防禦師的體力幾近極限。

不過饒是如此,小慈的防禦能力也讓他非常吃驚了,能夠在血騎之三的狂暴攻勢下拆解百招,並護住他們兄妹二人,縱是同為血騎的訓練師恐怕也做不到更好了,區別無非是他們能撐得更久罷了。

“嚓-嚓-嚓”,巖壁內傳出滲人的摩擦聲,小慈臉色一變,正準備第一時間向後撤離,卻不想那淡藍色光束已經先一步鑽透了岩石壁障,裹住訓練師與念力土偶的身體。

雖然已經做出了規避,但小慈的雙腿已然被封凍住,而念力土偶的下半身體足有九成被碎冰侵染。

然而,還沒有結束。

星散的星點飛襲落下,行動困難的小慈與念力土偶不慎被三四隻星點擊中,剎那間腦域如無數大鐘在敲打般,半暈厥了過去。

“嚓啦”一手擊碎巖壁,查鈍站在小慈身前,一手化刀切向小慈。

“查鈍叔叔,諸事不可太過”

眉角一皺,查鈍收回了七分力氣,那剩下的力道只是將小慈打昏了過去。

“呼~”塔布奈輕按住念力土偶,持續性的擾亂它的思維與力量,暫時制住了精靈。

“你剛才說什麼”查鈍淡淡道,轉過身看向不遠處的一對兄妹。

夜琊拍了拍薇兒的腦袋,然後走上前,

“諸事太過,則無異自絕生路,非智者所為。這是家母教導在下的話,當時查鈍叔叔應該也在場。怎麼,數年未見,查鈍叔叔就忘了嗎?”說著,夜琊的笑容一點點收斂,“還是說,如今貴為血騎之三的查鈍·西魯,早已不是那個和藹的戰鬥者了。”

靜靜的看著夜琊,查鈍沉默了許久,許久,

“原來如此,大王女、三王子,皇家訓練師,我一直在奇怪為什麼他們會如此巧合的出現在同一個地方,原來是因為您的緣故,殿下。”

“王姐一直視我為眼中釘,從不給予我任何接觸王權高層的機會,再加上水之眾已經消亡的七七八八,我若不早早逃出,恐怕現在已是死屍一具了。”夜琊似是沒有隱瞞的意思,說道“今日因為某個特殊的原因,我不得不設此一局,以三王弟為餌,才能誘出王姐與血騎諸人。”

手臂緊了緊,又鬆懈下來,查鈍的語調毫無溫度可言,

“殿下可知,拜您所賜......如今血騎死傷過半,三王子與大王女俱是陷入絕境之中,吾等地下王權今日之後,恐怕面臨覆滅之局”

“三王弟行事過於極端,須知剛過易折,今天即便不敗於神族之下,他日也逃不過一個死字。能在有生之年,見識落羽神力,他或許還要感謝我。”夜琊淡淡道,“至於王姐,她並不具備與野心相襯的智慧,我只是加速了她的自滅過程。”

“那吾等血騎,便是你們爭鬥的犧牲品嗎?”

“既然你們選擇了想要效忠的主上,那麼敗落身死也是註定的結果”夜琊緩緩道,“技不如人,本該如此。”

一步一步走向查鈍,夜琊接著道,

“亦或是,你要殺我洩憤?”

遠處的薇兒緊張不已,睜大眼睛怒視著查鈍,生怕他對兄長做出不利的舉動。

好在,並沒有發生預想中的情況。

“血騎曾立誓,不傷王族分毫”查鈍淡淡道,“夜琊·汀克·皇·希德拉,堂堂二皇子又何必對區區在下一再試探?”

“因為我得保證王族對於鮮血騎士的限制權”夜琊來到小慈的跟前,眸中冷色盡散“現在,我要帶他走”

帶這個孩子走?查鈍皺起眉頭,

“二皇子貴為諸國王嗣,為何要在意一個皇家訓練師的生死?”

夜琊吃力的扛起小慈,撿起他腰間的精靈球將念力土偶收了回去,

“或許是因為我虧欠了他的,畢竟.....他比你們,更把我們兄妹當做貴族。”

“看來王子是執意要與皇家學院交好,斷去血騎的生路了”浮生數十載,查鈍很快便清楚了對方的意圖,

“我並不認為那位皇家院長會願意與一個落魄皇子談判”夜琊轉過頭道,“所以,現在還是做一些應該做的事情比較好。查鈍叔叔,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倒不如回去看看,興許還能見見三王弟。”

“蒼藍之淚在哪裡?”查鈍沒有掩飾的意思,也沒有聽從對方的勸告,如是道。

蒼藍秘寶,諸國之淚,隱藏千年前大寶藏的鑰匙,世間最美的藍寶石,此刻便在夜琊的另一隻手的掌心中。

“這秘寶在我手中已久,需知王姐留著我的性命便是為了它”

夜琊顯出追憶之色,

“如今既已脫困,它對我而言便沒有多少意義了。這東西,你要就拿去吧”

話雖是這樣說,只是夜琊卻將那蒼藍色的寶珠丟向了崖下的熔岩池中。

“殿下,你!”

查鈍瞳孔皺縮,幾步來到崖邊,卻哪裡找得到那顆寶珠的影子?

“嘶~”

下一秒,那躁動的岩漿池中湧現異象,竟讓血騎之三生出濃濃的寒意。

翻滾的漿流逐漸變得平靜,安穩。遠在地脈下的熱度斂去,炙烤皮膚的蒸汽也一點點消弭。

自此投入某個東西后,那深紅色的熔流便開始凝固,然後再也無法覆蓋那蒼藍的凍氣,任由其鑽出流入空氣中。

幾番變化,那崖壁下的岩漿口便化作了一片冰原,並有不斷擴大的趨勢。

“原來如此,這就是殿下真正想要的嗎?”

緊盯著安撫妹妹的夜琊,查鈍問道。

“鏗”

大慍毫無形象的仰躺在地面上,如死屍一般沒有動靜。滾滾的熾流慢慢迴流至他的身邊,似是在保護他一般。

懸於幾寸高的劍尖扎了下來,卻為火焰所阻,那劍柄上的藍色綢帶一收便將獨劍鞘撤了回去。

“毫無意義的掙扎”雪莉雅接住劍柄,緩緩道,“斷灼一脈盡滅,炎系技法之精要已從世間消失,即便是有剩下的,也不過是些虛有其表之輩。”

這樣說著,雪莉雅掃了眼圍繞在大慍身邊的火焰,

“至於你的炎,更是不堪一擊。”

“嘶”腳下的岩漿如蛇般驟然的撲了過來,那隱藏在高溫中的獸瞳血紅一片。

反手執劍一格一掃,雪莉雅輕鬆擋下熔岩蟲的攻擊,並予以對方一記重創。

半液態的身軀對於精靈而言的確是有不少優勢,但在某些情況下,這種軀殼也就意味著薄弱的防禦。

當然,前提是你能清楚的判斷那要害的位置。

“啪嗒”

任由熔岩蟲畏縮的趴在自己身邊,大慍沒有再下達任何指令,似是看開了生死般,喃喃道,

“斷灼既然已經消亡,世間便應該出現新的炎才是。千年之前的諸國王嗣,又有幾個是上古傳承下來的大族?

當古老的宗族消失,那遊散世間的屬性之力便會尋找到新的寄宿者,成就新的傳說。”

緩緩坐起身,大慍淡淡道,

“既然斷灼可以做得屬性至強,我又為何不能奪取炎之力?”

那雙瞳中游動的,毫無疑問是野心,雪莉雅的臉上顯出與年齡不符的漠然,

“空有野心,卻無匹配的實力,最後也只不過是歷史的塵埃而已。”

輕揚起長劍,正待給對方最後一擊的雪莉雅皺起眉頭,她好似感應到了.....有什麼令人心悸的東西正朝這邊奔湧而來。

“嘿嘿,看來時間正好”大慍蹣跚的爬起,戲謔的看著近前的少女,“光之六曜喲,你大意了。這禁地的封印,本就不是我這個卒子能破壞的。你以為自己成功的破壞了王權的計謀嗎?”

“哼哼,哼哈哈哈哈~”猖狂的笑聲迴盪在巖崖之下,大慍凝視著遠處那高山上的藍色光環,“你錯了,錯的很離譜。真正能夠威脅到第三稱號所設下封印的力量,是需要特定條件作為前提的,而這條件卻並不包括——距離!”

白色冰殼攀爬,覆蓋住紅色的熾流與黑色的岩石,將大地化為凍原。眼見那冰之力正朝封印地的高山前進,雪莉雅冷哼一聲,不忘反手一擲。

這種時候還不忘清理後患嗎?!

大慍一驚,輕喝一聲,腳下的熔岩蟲已是飛快的融進了地表,以炎力將地面燙的鬆軟下來。

雙腿運使出最後的力道,破壞掉落腳點的大慍勉強閃過了致命的要害,卻還是為那長劍所傷,腰腹被擦去一大塊血肉,疼痛難忍。

嘖~玩大了,這傷必須馬上治療,大慍已沒有心思在繼續留下,任由身體跌下沒有盡頭的地洞,消弭于禁地之中。

“咻~”穩住迴旋而來的劍身,雪莉雅雖不滿於戰果,但還是得以封印為首要任務。

幾個起落間,少女便來到冰原蔓延的前方,雙手持劍一記巨大的斬擊,朝前劈了過去。

“叮”

金色的劍壓以一往無前之勢迎向冰之力,在一聲並不響亮的碰撞中相遇。

糾纏,陷落,互相佔據彼此的空間,劍壓與凍氣如死敵般不退不讓,互相消磨著對方的力量。

“冰屬性的力量,是‘白霜’嗎?”

雙手維持住劍壓的攻勢,雪莉雅依稀的記起,那幾個皇家訓練師似是有提到過,為了讓那蒼藍色的寶珠能夠流傳千年,封印大海的奧義。諸國王嗣曾邀一位冰之大師為其鑄造了兩層外殼。

第一層便是以絕對的冰之力構築的霜凍層,而第二層便是以寶玉打磨,可以暫時壓住冰之力的護膜,好讓非戰鬥者能夠以手掌握住寶珠而不被凍氣所傷。

如今看來,那最外層的護膜已然被岩漿破壞,是故其內的冰之力外洩倒是理所當然了。

想清楚了其中的道理,雪莉雅深吸一口氣,將食指放入唇內,輕咬上一口。

殷紅的血液流出,滴落在劍身之上,獨劍鞘的雙眼慢慢睜開,以生命之液驅動的力量逐步解放。

“神聖之劍——獨裁!”

兇猛的劍壓一反常態,以滅絕前路之姿蓋過冰原,剝開冰霜外殼,還原出黑色的地表。

“呼~”

好不容易抵禦住冰力的攻勢,雪莉雅也不由得些許疲憊起來。

幸好只是白霜訓練師留存的冰之力,抵禦住應該就沒有什麼問題。

如果大慍仍留在此地,那麼聽到少女的話恐怕會再大笑幾聲。

蒼藍之淚,本為諸國重寶,為了封印其內的秘密所加的封印,可不僅僅只有兩重。

沒錯,那位白霜訓練師的確為蒼藍之淚造了一層外殼,但卻不是為了讓這寶物能傳承千年。

她只是不想讓這寶物成為一個禍患,千年前.....當她見到這寶物的時候,那個城池已經封凍成了死地。

白霜之力,也只是加諸在其上,為了短暫壓制它而使用的另一保護層。

至於真正讓它千年不朽的力量,則來自於另一個名字。

天之六曜——神女霓裳。

“嘶——轟!”

沉寂的大地盡頭,洶湧的雪暴與凍氣鋪天蓋地而來,碾壓岩石與碎礪。

如雪崩一般,那無窮無盡的凍氣如雲層般前進,吞噬一切阻擋它的東西,

“唔!”

雪莉雅勉強抬起手,只見那仍殘留的劍壓便被凍氣凝結,化作一層層一道道冰之走廊,再無劍意。

風雪盡頭,雪莉雅好似模糊的看見一位女子的虛影。

白衣勝雪,長髮及腰,如銀河飛瀑傾斜而下,三千銀絲不染纖塵。嫡落的仙子,那雙璀璨的星眸中,僅有徹骨的漠然與寒意。

“咻~”

失溫的身體逐步失去力量,勉強側過身的雪莉雅眼中,那數道藍色的光環以成為冰之環帶,不再有任何封禁的力量。

糟糕了......

“鏗~”宛若琉璃碎裂的聲響中,那高山的腳下顯出模糊的黑色裂紋,隱隱可見一個窈窕的女子走來。

那赤紅的眸子如毒蚺般,靜待獵物,擇機而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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