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敏感的藝術家

神祇·骷髏精靈·2,378·2026/3/30

昨天分析了一大通,他覺得最近確實是要保持低調一點,沒事兒多去抱一抱半神的大腿,奶奶個腿,越想越不對勁,博古斯這老東西看自己的眼神不正,真有可能把自己也當食材給涮了,美食家不擅長戰鬥,但擅長戰鬥的有很多。   李信不是不想提升自己的神遺物命星,可從一命的開啟中得不到什麼明確的啟示,執法者道路的話,有點像,可又不太符合,如果是執法者,那應該是自己在完成執法之後開啟,而不是因為羅禁開啟。   當然也有可能是自己掌握的隱秘知道太片面,圓桌會也沒有得到太多,唯一有可能知道的巨蟹先生每次都跟擠牙膏一樣,主要還得白羊小姐出馬,其他人都是打個輔助。   有機會提醒一下白羊小姐,昨天克莉斯蒂也提到過側面把精油的事情傳遞給二王子,最好不要直接出面,李信大概也明白意思,省得被認為是夜巡人挑撥離間,他們畢竟是外人,國王對於夜巡人的態度也是很微妙的。   李信伸出手,陽光灑在手臂上很暖和,生活有點小刺激,但真的很喜歡,前世今生去過的地方不多,想來在道淵大陸大陸這樣的城市也是罕見的,要是奧利維得到應有的審判,就目前這個小日子過的是很滋潤的。   旅店裡正在吃午飯,雖然沒到飯點,藝術家們也起來了,他們要在正點之前吃完,然後幫麻六打打下手,這樣才可以吃好的吃免費的。   龍媽看到李信,難得沒有調侃而是看向侃先生,「你們怎麼不叫他下來吃飯?」   「叫了,他不吃。」侃先生摸著鼻子。   「龍媽,你不用擔心他,餓大了就會下來的,我還沒見過能把自己餓死的人。」老方笑道。   「我擔心個屁,他死了,欠的帳你們還啊!」龍媽吼道,桌子的碗碟都在震。   李信見自己躲不過去,連忙問道,「我們的畫家怎麼了?」   「他的繪畫技藝卡在瓶頸好久了,一直想要尋求突破和更大的舞臺,前幾天還很開心跟我說碰上一個懂他的人,願意介紹他成為禦用畫師,」侃笑道。   「他信了?」李信愣了愣,這不是赤裸裸的詐騙嗎,天下哪兒有這種好事兒。   「你是說那位三百斤的貴婦?」老方目光有點呆滯,這鬼話也能信。   侃先生痛心疾首的點點頭,「我也以為他不會信,可能是丟失了點什麼吧,男人嘛,受點傷才能成熟。」   「熟個屁,活該!」龍媽一聽這個,扭著屁股走了,餓死一個少一個。   老方和侃先生對視一眼,小酒杯一碰,嘬著小酒,吃著花生米。   李信覺得還是應該安慰一下達利文,搞藝術的人內心都是敏感的,別真想不開。   敲了敲達利文的門,「畫家,是我。」   本以為沒人搭理,門很快開了,頭髮炸開如同雞窩一樣的達利文開啟門,看著門外的李信,瞪大了眼晴張口道:「其實我覺得我長得比你帥,比你有藝術家的氣息,為什麼呢?」   靠,李信嘴一歪,「我也是藝術家,我還是暢銷作家!」   達利文深深嘆了口氣,「這世界是怎麼了,為什麼沒人理解我,我到底是哪裡畫的不好,這條路怎麼走的這麼艱難。」   「這條路不行,就換條路啊。」李信進了屋,房間不大,堆放著各種繪畫材料,收拾的很整齊,至於其他的就亂成一團,牆角還堆著幾個酒瓶子,但達利文身上並沒有酒味。   李信看過他的畫,真的非常寫實非常好,而且也能放下身段迎合龍媽的品味,按理說是很有市場的啊,非要找個缺點,那就是窮了。   「道路一旦選擇就很難改了,要是能改行,我早改了,你問問侃先生和老方,或者大衛,他們怎不換個更好的行業。」   「大衛我覺得挺好的,他自己也覺得挺好的,人家不用換。」李信說道。   達利文一聽欲哭無淚,「唉,我覺得自己畫畫上真的很有天賦,這個世界到底喜歡什麼,為什麼就是無人欣賞呢?」   「也不能這麼說吧,旅店裡欣賞你的人很多啊。」李信說道,可是聽了這話的達利文就更難過了。   無論什麼職業,都要前進的,我已經在旅店原地踏步了很久,難不成一輩子都要在菜市場畫畫嗎?」達利文抱著腦袋,「前途一片黑暗,我不知道未來在何方,或許這就是我的命運,我註定懷才不遇。」   看得出來三百斤對達利文的打擊很大,搞藝術的其實挺怕視覺衝擊波的,人沒不沒不知道,靈感肯定是要沒的。   「咳咳,聽說偉大的藝術家往往是由苦難造就的。   「我怎麼沒看到你吃苦,日子過的那麼滋潤,美女一個接一個,一個比一個離譜。」達利文看著李信,感覺再說下去豆子都要蹦出來了。   李信摸了摸鼻子,「我辛苦的時候你沒看到,臺上三分鐘,臺下十年功。」   「是嗎,你才多大,難道從孃胎裡就開始醞釀小說了?」達利文的腦子似乎並不糊塗,眼神裡也帶著幾分期待和嚮往。   「大概是天賦吧。」李信無奈的攤開雙手,眼看著達利文從一個消沉墜向更深的消沉時,連忙說道,「我覺得你可以換換畫風,你畫的跟其他人畫的是不是都差不多,或者說差距不大,那大家都一樣,怎麼能凸顯出來呢。」   達利文定住了,直勾勾的看著李信,眼神中幾分震驚,幾分茫然,嘀喃道,「畫家的道路追求的真實,最終達到以假亂真的地步,自古以來都是如此的,第一等畫家依附於教廷,第二等畫家依附於王室,第三等畫家依附於隱秘組織。」   「你屬於哪一種?」   「我屬於第四種,自由的生存在這個多彩的世界,萬物皆為師。」達利文的眼晴冒出一絲傲氣閃光。   「就是沒人要的?」   「我曾以為擁有藝術的世界就擁有了全部,我是豐富的,充斥的,高雅的,結果敗給了一塊麵包,不,一塊饢,」達利文歪著腦袋看著李信,他不確定李信是來安慰他,還是想弄死他,嘆了口氣,「所以才淪落到這個地步,除了自由,就什麼也沒有了。」   「不,你還有不離不棄的貧窮。」李信補了一刀。   搞藝術的都矯情,對他們千萬不能慣著,越哄越壞,能在龍媽淫威下苟活的,心理承受能力都沒那麼差。   這一刀反而把達利文逗笑了,「是的,是的,想當年也曾有過好機會,不過我就是喜歡自由自在,那個時候年輕,覺得靠自己一樣可以闖出一條路,唉,還是草率了,現在這樣的半吊子就沒人要了,回也回不去,但凡有好事兒,還要小心會不會被賣掉,生活不易啊,窮點,至少人還在。」   >

昨天分析了一大通,他覺得最近確實是要保持低調一點,沒事兒多去抱一抱半神的大腿,奶奶個腿,越想越不對勁,博古斯這老東西看自己的眼神不正,真有可能把自己也當食材給涮了,美食家不擅長戰鬥,但擅長戰鬥的有很多。

  李信不是不想提升自己的神遺物命星,可從一命的開啟中得不到什麼明確的啟示,執法者道路的話,有點像,可又不太符合,如果是執法者,那應該是自己在完成執法之後開啟,而不是因為羅禁開啟。

  當然也有可能是自己掌握的隱秘知道太片面,圓桌會也沒有得到太多,唯一有可能知道的巨蟹先生每次都跟擠牙膏一樣,主要還得白羊小姐出馬,其他人都是打個輔助。

  有機會提醒一下白羊小姐,昨天克莉斯蒂也提到過側面把精油的事情傳遞給二王子,最好不要直接出面,李信大概也明白意思,省得被認為是夜巡人挑撥離間,他們畢竟是外人,國王對於夜巡人的態度也是很微妙的。

  李信伸出手,陽光灑在手臂上很暖和,生活有點小刺激,但真的很喜歡,前世今生去過的地方不多,想來在道淵大陸大陸這樣的城市也是罕見的,要是奧利維得到應有的審判,就目前這個小日子過的是很滋潤的。

  旅店裡正在吃午飯,雖然沒到飯點,藝術家們也起來了,他們要在正點之前吃完,然後幫麻六打打下手,這樣才可以吃好的吃免費的。

  龍媽看到李信,難得沒有調侃而是看向侃先生,「你們怎麼不叫他下來吃飯?」

  「叫了,他不吃。」侃先生摸著鼻子。

  「龍媽,你不用擔心他,餓大了就會下來的,我還沒見過能把自己餓死的人。」老方笑道。

  「我擔心個屁,他死了,欠的帳你們還啊!」龍媽吼道,桌子的碗碟都在震。

  李信見自己躲不過去,連忙問道,「我們的畫家怎麼了?」

  「他的繪畫技藝卡在瓶頸好久了,一直想要尋求突破和更大的舞臺,前幾天還很開心跟我說碰上一個懂他的人,願意介紹他成為禦用畫師,」侃笑道。

  「他信了?」李信愣了愣,這不是赤裸裸的詐騙嗎,天下哪兒有這種好事兒。

  「你是說那位三百斤的貴婦?」老方目光有點呆滯,這鬼話也能信。

  侃先生痛心疾首的點點頭,「我也以為他不會信,可能是丟失了點什麼吧,男人嘛,受點傷才能成熟。」

  「熟個屁,活該!」龍媽一聽這個,扭著屁股走了,餓死一個少一個。

  老方和侃先生對視一眼,小酒杯一碰,嘬著小酒,吃著花生米。

  李信覺得還是應該安慰一下達利文,搞藝術的人內心都是敏感的,別真想不開。

  敲了敲達利文的門,「畫家,是我。」

  本以為沒人搭理,門很快開了,頭髮炸開如同雞窩一樣的達利文開啟門,看著門外的李信,瞪大了眼晴張口道:「其實我覺得我長得比你帥,比你有藝術家的氣息,為什麼呢?」

  靠,李信嘴一歪,「我也是藝術家,我還是暢銷作家!」

  達利文深深嘆了口氣,「這世界是怎麼了,為什麼沒人理解我,我到底是哪裡畫的不好,這條路怎麼走的這麼艱難。」

  「這條路不行,就換條路啊。」李信進了屋,房間不大,堆放著各種繪畫材料,收拾的很整齊,至於其他的就亂成一團,牆角還堆著幾個酒瓶子,但達利文身上並沒有酒味。

  李信看過他的畫,真的非常寫實非常好,而且也能放下身段迎合龍媽的品味,按理說是很有市場的啊,非要找個缺點,那就是窮了。

  「道路一旦選擇就很難改了,要是能改行,我早改了,你問問侃先生和老方,或者大衛,他們怎不換個更好的行業。」

  「大衛我覺得挺好的,他自己也覺得挺好的,人家不用換。」李信說道。

  達利文一聽欲哭無淚,「唉,我覺得自己畫畫上真的很有天賦,這個世界到底喜歡什麼,為什麼就是無人欣賞呢?」

  「也不能這麼說吧,旅店裡欣賞你的人很多啊。」李信說道,可是聽了這話的達利文就更難過了。

  無論什麼職業,都要前進的,我已經在旅店原地踏步了很久,難不成一輩子都要在菜市場畫畫嗎?」達利文抱著腦袋,「前途一片黑暗,我不知道未來在何方,或許這就是我的命運,我註定懷才不遇。」

  看得出來三百斤對達利文的打擊很大,搞藝術的其實挺怕視覺衝擊波的,人沒不沒不知道,靈感肯定是要沒的。

  「咳咳,聽說偉大的藝術家往往是由苦難造就的。

  「我怎麼沒看到你吃苦,日子過的那麼滋潤,美女一個接一個,一個比一個離譜。」達利文看著李信,感覺再說下去豆子都要蹦出來了。

  李信摸了摸鼻子,「我辛苦的時候你沒看到,臺上三分鐘,臺下十年功。」

  「是嗎,你才多大,難道從孃胎裡就開始醞釀小說了?」達利文的腦子似乎並不糊塗,眼神裡也帶著幾分期待和嚮往。

  「大概是天賦吧。」李信無奈的攤開雙手,眼看著達利文從一個消沉墜向更深的消沉時,連忙說道,「我覺得你可以換換畫風,你畫的跟其他人畫的是不是都差不多,或者說差距不大,那大家都一樣,怎麼能凸顯出來呢。」

  達利文定住了,直勾勾的看著李信,眼神中幾分震驚,幾分茫然,嘀喃道,「畫家的道路追求的真實,最終達到以假亂真的地步,自古以來都是如此的,第一等畫家依附於教廷,第二等畫家依附於王室,第三等畫家依附於隱秘組織。」

  「你屬於哪一種?」

  「我屬於第四種,自由的生存在這個多彩的世界,萬物皆為師。」達利文的眼晴冒出一絲傲氣閃光。

  「就是沒人要的?」

  「我曾以為擁有藝術的世界就擁有了全部,我是豐富的,充斥的,高雅的,結果敗給了一塊麵包,不,一塊饢,」達利文歪著腦袋看著李信,他不確定李信是來安慰他,還是想弄死他,嘆了口氣,「所以才淪落到這個地步,除了自由,就什麼也沒有了。」

  「不,你還有不離不棄的貧窮。」李信補了一刀。

  搞藝術的都矯情,對他們千萬不能慣著,越哄越壞,能在龍媽淫威下苟活的,心理承受能力都沒那麼差。

  這一刀反而把達利文逗笑了,「是的,是的,想當年也曾有過好機會,不過我就是喜歡自由自在,那個時候年輕,覺得靠自己一樣可以闖出一條路,唉,還是草率了,現在這樣的半吊子就沒人要了,回也回不去,但凡有好事兒,還要小心會不會被賣掉,生活不易啊,窮點,至少人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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