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孟婆
姬娜就是喜歡林菲這種大氣,很拚,但穩,有決心,又不畏懼,只是這次社裡上上下下壓力都很大,報紙的銷量意味著話語權,被飛鳥日報超越是絕對不充許的,如果林菲不能拿下,那她的位置就必須讓出來。
林菲前往關理學院,她現在沒有別的辦法,關理學院是來自蒙卡列塔的力量,是璃龍王國和蒙卡列塔王國的一次深度合作,從凱西那裡多少也知道一些,那就是雙方合作愉快,各取所需,擴大是必然的趨勢,蒙卡列塔王國默許海克斯科技的發展壯大,璃龍默許天理學派公開講學,不僅限於教令院。
天理學派在璃龍發展的速度比任何地方都快,包括天理學派的發源地赫爾丹,當年盧瑟大執政官打下了很好的思想的基礎,天理學派到了龍京就很受歡迎,而隨著學派的核心思想奠定,直接起飛了,「知行合一」在整個道淵大陸都引起了熱議。
馬車在距離天理學院幾百米的地方就停了下來,林菲讓馬車在路邊等著,自己走過去,以免打擾到學院的正常秩序。
到了天理學院門口,守衛明顯比以前嚴格了很多,門口的守衛依然不允許林菲進入,但也認得林菲。
「林記者,你就別等了,今天也不行。」守衛說道,跟其他人不一樣,這位林記者談吐和為人都很好,他才多說兩句。
林菲也不想給守衛添麻煩,「我不會打擾你們的工作,也不會影響學院的秩序,就在那邊等著,上一次遇到的一位學者也說,天理學派有可能會需要採訪,當然不一定是我們市民日報,可我想爭取一個機會,可以嗎?」
幾個守衛對視一眼,「林記者,你這是何苦,我們隻負責維持秩序,只要不打擾,我們也管不著。」
「謝謝,守衛大哥。」
「林記者,你在那邊吧,那邊涼快,不用曬太陽。」其中一個守衛說道。
林菲點點頭,走到一旁,安靜的等著,守株待兔是笨辦法,卻是她目前僅有的,她也不想什麼事兒都找凱西,如果自己什麼都做不到,那她離開也是應該的。
林菲也不是乾站著,她明顯發現今天進進出出的人多了起來,從馬車和穿著看,都是各大教令院的大人物,也有貴族帶著孩子抵達的,有被拒絕的,也有進去的,能進去的都非同小可。
難道從赫爾丹來的大學士————到了?
另外一邊,李信也上班了,可惜了雪音沒有看到帥氣的製服帥哥。
夜巡人的製服還是很酷的,黑衣長袍,帶著夜巡人獨有的標誌,在龍京夜巡人都是以大隊劃分,所以衣服袖口上有影梟的標誌,瞬間有了不太一樣的滋味,感覺自己更挺拔了,難怪都要有統一的製服,確實很有歸屬感。
李信到了合歡路88號,見到了孟婆,孟婆坐在門口安詳的曬著早晨的太陽打毛衣,和諧的跟老弄堂裡的阿婆一樣,硬控了李信三秒。
「孟大姐,早啊。」李信笑道。
「李銀梟,這麼早啊,這身製服太帥了,咱們隊裡還是你、湯銀梟和隊長最像夜巡人,那幾個歪瓜裂棗簡直丟人。」孟婆說道。
「薑隊長和湯隊長來了嗎?」
「他們沒來,平時出現的比較少,你找他們有事兒?」
「也沒什麼,咱們影梟就這一塊?」李信比劃著名問道,這個三層樓裡面其實還是很寬敞的,只是缺點什麼,夜巡人喜歡挖洞,自己好歹也是個副隊長,有洞總該告訴自己吧。
孟婆笑了笑,放下毛衣,「龍京跟外地不太一樣,為了不讓夜巡人濫用職權,咱們夜巡人可以查案子可以逮捕犯人,但只能羈押一天一夜,如果抓到的犯人是需要關押的是要交給城衛隊和騎士團的,一般犯人給城衛隊,特別危險的,像墮落者則是交給騎士團或者教廷關押,審判也不是咱們的,以前不是,以前咱們夜巡人就全辦了,如果需要臨時審訊和羈押,就在三樓,但一些危險人物最好不要久留。」
從昨天和薑武的交流中也能發現,夜巡人現在的處境挺尷尬的,這並非影梟一個隊,是整體的夜巡人,名義上夜巡人是歸王權的,但在璃龍這邊,明顯是教廷的影響更大,隊長的任命和嘉獎都是教廷管的,感覺得出內閣和議會都挺忌憚的,不過這也不是他一個小小副隊長該管的,反倒是其他城市的夜巡人更自由一些。
「咱們地方有限,所以只有大隊長有自己的辦公室,其他人辦案就是看哪個空的就用哪個,李銀梟別介意。」孟婆解釋道。
「哪裡,孟大姐,咱們的資料是誰整理的,還有其他人嗎?」
「哦,資料,打掃衛生什麼的,都是我負責,這裡沒人管的找我就對了。」孟婆笑道。
「那應該叫你孟大管家才對。」李信說道,「資料室的分類一目瞭然,每一個都很細緻整齊,找起來也方便,辛苦了。」
孟婆愣了愣,「也沒什麼,這是我的工作。」
「孟大姐,哪裡有賣咖啡的?」李信早上還是要來一杯才有精神。
「街口前面,右轉十幾米就有一家,要麼我去買吧?」
「不用,我也沒事,順便散散步熟悉一下環境。」李信擺擺手。
如果不想讓工作只是工作,就要享受工作,合歡街這一塊地處四區結合部其實也相當的繁榮,四區在這個地方雖然地理上有明確的劃分,但建築風格上相當的接近,當然你要是問起來,能往東西靠就沒人往南北說,但凡自己家擦著東西區的一毫米,那都是在東西區。
也就十來分鐘,李信買了兩杯咖啡和一杯牛奶,回到影梟,遞給孟婆一杯,「小朋友叫什麼,牛奶能喝吧?」
孟婆看了一眼玩積木的孩子,「謝謝啊,可以喝。」把咖啡放下,先拍了拍孩子,然後把牛奶慢慢放在他手中,推著他的手往嘴邊送,孩子這才木訥的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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