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不是謀殺
見李信有了興趣,白鵬立刻打起精神。
「納蘭和洪斑,就是娘娘腔和槓頭,還有炎天光、以賽亞、弗裡曼和司馬牧,敖洛風在月隱教令院,雷玖在風鳴教令院,納蘭離開那地兒之後就去了巔池,運氣真好,極有可能成為下一任的會長。」
納蘭————娘娘腔是哪個?李信有點對不上號,大概見了人會有印象吧,當時一群小屁孩,現在誰知道長成什麼樣。
「其他人呢?」李信問道。
「分散在其他幾個教令院,要不要我把他們召集起來聚聚,老玖喝多了還時常會唸叨你?」白鵬問道。
其實印象也不是很深,李信擺擺手,「不用這樣,我來靜謐也是偶然,主要是學習。」
白鵬眼神裡閃過一絲惋惜,「好吧,這些事兒不提,來,再敬李哥一杯!」
吃完飯,盧帥和胡爾塔主動要求送李信回去。
白鵬看著三人遠去的身影,酒氣仍在,但人已經醒了。
「老大,這人多大來頭,你這麼看重他?」蘇爾特忍不住問道。
「一個或許能夠改變局勢的人,可惜,不好弄啊。」白鵬輕輕嘆了口氣,「來日方長吧。」
李信並沒有住在教令院,盧帥叫了馬車送李信回去。
「李哥,你跟白鵬很熟?」盧帥問道。
「也不算,只是以前在同一個地方呆過,有過接觸,時間隔得很久了,」李信想了想,「白鵬的情況應該是可以進神啟教令院的吧?」
盧帥點點頭,「對,陳院長當初也是花了很大力氣弄來的,需要他扛起靜謐靈能武道的大旗。」
「白鵬是公義派議員吧?」
「對,地道的公義派。」盧帥笑了笑,「上議會議員,很多人一輩子的終點。」
「你是哪個派系?」
「公義派,只不過下議會在大事上只是棋子沒什麼自主權。」盧帥說道,表情有點不自然。
盧家跟波特家淵源很深,波特家是自由派的中流砥柱,盧帥卻加入了公義派,看樣子波特家已經不是輕視了,而是根本不待見他。
「納蘭和洪斑是怎樣的人?」李信問道。
「黑玫瑰九大幹事,年輕的議員,在教令院被稱為九龍,家世背景能力都拿得出,但從靈能角度上,有納蘭的劍,洪斑的拳,雷玖的槍,炎天光的刀,絕活,獨一檔,納蘭還是巔池傳人,得到聖地認可,基本上和公主殿下聯姻已經七七八八了,人生贏家,洪斑算是他僅有的競爭對手,公義派後續的繼承人,只不過從目前看對納蘭已經很難構成威脅。」
李信琢磨了一下,外公是下一任大執政官的強有力競爭者,所在的波特家又繼承了盧瑟的大部分政治經濟遺產,如果他又和王室聯姻,別說大執政官了,用前世的思維,這盤棋下的有點大啊。
畢竟,規矩的制定就是用來打破的。
盧帥靠在馬車車廂上,「媽的,我自認為長得夠帥了,可這傢夥的氣質確實更勝一籌,他把我的路給走了,唉,每次閉上眼我都想拿到這樣的主角劇本啊。」
李信很想說一句,主角一般不拿這種劇本的,但感覺生活中的主角其實都拿這種的。
「聽說老白,敖洛風,雷玖關係比較好,和洪斑似乎尿不到一壺,可還是希望洪斑能夠擊敗納蘭,」盧帥說道,「沒進入神啟就等於放棄了總會會長的競爭機會,李哥認識他們嗎?」
吃完這頓飯之後的盧帥在裝逼之前需要打聽清楚。
李信仔細的想了想,「應該是認識吧,都是很多年前的事兒,其實,這些熱情都當不得真。」
即便是白鵬,熱情也是半真半假,現在回想起來,當初在秘堡,即便是一世記憶也能感覺到這些小孩子的厲害。
「唉,一入龍京深似海,我很想知道當年大執政官是怎麼突破這樣的困局一步步登上頂峰的。」盧帥有些感慨的說道。
「有沒有可能你隻缺命中的另一半?」李信笑道,「我看好你。」
盧帥的嘴一咧,捋了一下頭髮,「哈哈,確實,盧瑟說過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我要儘快找到我的風雲。」
不知怎麼李信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句:你是風兒我是傻————
李信回到家,就看到雪音站在牆角挨批,菲姨很生氣,插著腰,雪音低著頭看似戰戰兢兢,實則在玩手指。
李信小心翼翼的打了個招呼連忙回自己的房間裡,坐在打字機前蹦躂了一會兒,慢慢的進入狀態,屋子裡就只剩下打字機裡啪啦的聲音,業精於勤荒於嬉,長城就是這麼一塊磚一塊磚壘起來的。
等晚上,林菲和雪音都睡了,李信關好門擲出骰子。
骰子的使用並非一定要擲出來,只是這樣有儀式感,感覺上會增加一點點成功率。
「整個案件不是謀殺。」
骰子咕嚕著給出了判定,九點。
李信也意識到案子的走向變了,這些人都不是受害者,那就是有預謀的,不存在詛咒,那就不是正常的人類。
那會是什麼呢?
是什麼東西不太好說,可有一點,他們要偽裝成人類,肯定是需要皮套的。
「這些東西使用了皮套。」
李信做出了第二個判定,骰子給出了七點的判定,也是成功判定,要麼是皮套,要麼是類似皮套的能力。
那就奇怪了,調查下來,這些偽裝者並沒有做出什麼過激的行動,好像真的就是在生活,然後突然死亡,他們的意圖是什麼?
李信想著想著睡著了,第二天一大早起來就前往影梟,然後看到的還是孟婆在迎著朝陽打毛衣,影梟的工資不低,幹嘛不買一件呢?
「早啊,李銀梟。」
「早啊,孟大姐。」李信笑道,「早啊,糖糕。」
李信打了個招呼,孟婆抖了抖毛線,有一根繫著小孩,糖糕感受到抖動抬起頭,露出一絲笑容,然後繼續乖巧的玩著積木。
李信直奔檔案室,開始重新梳理卷宗,如果不是謀殺,那看卷宗的角度就變了,要重新尋找這些案件的共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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