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二章 蒼天怒

神槍泣血·勻音早西·6,278·2026/3/23

第六百八十二章 蒼天怒 嶽銀屏緩緩的睜開惺忪的美眸,坐起身來,環顧四周,發現自己的四個妖獸朋友都在房門外守著,心中一股暖流流出。 “很多時候,人不如獸。”嶽銀屏心中浮現這麼一句話。 想到這,嶽銀屏忽然渾身一顫,猛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那個神秘身穿血紅色的盔甲的修行者是誰? 他怎麼能夠拿起泣血槍的,他是怎麼進入這個山谷的。 昨天晚上,她昏迷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 嶽銀屏心中滿是疑惑,簡單是梳妝打扮了一番,便打開門。 “小瓶子,你醒了?”小松鼠十分興奮的跳了起來。 看著小松鼠,大狗熊他們四妖獸那關切的神情,嶽銀屏不知為何感覺有些似曾相識,好似經歷過了一般。 嶽銀屏點了點頭,隨後開口問道: “昨天晚上,我脫力暈倒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聽到嶽銀屏提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大狗熊他們頓時臉色大變,渾身瑟瑟發抖,露出十分驚恐的表情。 “後來,後來,又出現了一個鬼!”大狗熊憨實道,聲音洪亮如鍾。 “又出現了一個鬼?!”嶽銀屏內心嚇了一大跳。 難道那個白髮飄飄,身披威武的血色盔甲的修行者也是鬼?或者是說,來自幽冥界的冥將不成? 回想嶽銀屏臉蛋不由得泛紅,自己一個初神行者巔峰的存在,居然如此害怕一介幽魂。說出去豈不是被其他人笑掉大牙。 “是呀,他就像是一個鬼一樣。來無影去無蹤。他一出現,那個白袍鬼立馬被嚇到了。只見這後面來的鬼,拿著那杆破槍,不用一下子,便將白袍鬼打得稀里嘩啦,魂飛魄散!然後他就像是鬼一樣,來的時候沒有任何的聲息,離開的時候也沒有任何的聲息。”猴子開口道。 嶽銀屏聽到他們的話,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心中有些困惑起來。 “按照他們的說法。估計這盔甲鬼應該是一個修為十分高深的修行者,並不像是他們口中的鬼,而且就連我用起來都無比吃力的泣血槍,對方好像十分輕鬆便拿起來,便用了。來無影去無蹤,不可能有來無影去無蹤的事物,只要是世界存在的事物,便會在天地留下痕跡……” 想著嶽銀屏不由得將目光投向正對面不遠處的墳墓。 蘭絕塵的墳墓周圍乾乾淨淨,所有的雜草都被嶽銀屏給清理乾淨了。墳頭上長滿了各種野花野草,在風中搖盪,顯得有些淒涼。 一塊殘缺的石碑刻著嶽銀屏看不懂的符文,一杆破爛不堪的鐵槍插在石碑身邊。 “嗯?!”嶽銀屏忽然瞪大了雙眸。好似想到了什麼似的。 “熊大,是不是你們把槍插回了回來的位置的?!”嶽銀屏疑惑道。 “什麼什麼槍,插回什麼位置?”大狗熊撓著自己的後腦勺。反問道。 “槍,什麼槍。吱吱吱……你說的是那一杆破爛不堪的鐵槍?!”小猴子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大聲尖叫起來。 “沒錯。就是那杆破舊的鐵槍,是誰把他插回原來的位置的?”嶽銀屏再一次問道。 嶽銀屏直視大狗熊,大狗熊猛地搖了搖頭,擺了擺手。 “不是我,不是我。” 嶽銀屏相信大狗熊的話,於是轉頭看著鸚鵡,鸚鵡卻也說不是他,輪到猴子和松鼠,結果也是一樣。 “不是你們,也不是我?那還有誰?!”嶽銀屏沉聲道。 大狗熊,鸚鵡,松鼠,還有猴子他們相互對視,都看出了對方的驚恐,隨即異口同聲的叫道: “鬼啊!!!!” 然後四個妖獸相互抱成團。 嶽銀屏狠狠的給了他們四個妖獸一人一個板栗,疼得他們呱呱叫。 此時嶽銀屏已經清醒過來,沒有了昨天晚上那神秘陰森的氣氛渲染,嶽銀屏心中毫無畏懼,對於修行者來說世間的鬼可不是鬼,唯有來自幽冥地府之人才叫做鬼。 嶽銀屏摸著光滑白嫩的下巴,沉吟片刻,隨後將目光投向蘭絕塵的墳墓,目光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嶽銀屏不知道這墳墓之中究竟埋葬的是人還是獸,還是某種物件,她並不是沒有睜開神眼,欲要看穿這墳墓,一探究竟。 但是她花費了巨大的努力,卻也只看到一團迷霧,哪怕是現如今她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初神行者巔峰的實力,結果還是一樣。 嶽銀屏不由得再一次好奇的來到了蘭絕塵的墳墓前,四個妖獸跟了上來,卻還是對這裡心有餘悸。 “你們說,這墳墓之中究竟埋葬著什麼東西?”嶽銀屏開口問道。 熊大摸著自己的後腦勺,沉思了一會兒,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 “我依稀的記得,我們全家沒有搬來這裡之前,這裡是沒有任何生靈的,沒有人直到這墳墓裡面埋葬著什麼,不過看黃大仙他每次如此悲傷,估計這墳墓之中必然是一個死去的生靈,絕對不是物。” “我記得老一輩的人跟我說過,他有一天在覓食的時候,聽到你們這些人類的冒險者,他們好像在找神之子和一隻小鴨子,現在想想,這個小鴨子好像就是在說黃大仙。”小猴子開口說道。 “神之子和小鴨子?”嶽銀屏陷入了沉思之中。 她在人類世界,自然是沒少聽說關於這如此紅火的神之子的事件,只是這神之子好像已經消失了二十年。 “二十年?!”嶽銀屏渾身一顫,猛地瞪大了雙眸,一副不管相信的樣子。 這也太巧合了吧,或許這裡埋葬的便是那神之子的屍首? 傳聞。有人在附近的領域,看到有人度七彩滅魂劫。更為恐怖的是七彩滅魂劫之上,居然醞釀著一道泯滅光雷劫。 傳聞那個渡劫之人。最終渡劫失敗了。 而這個時間似乎完全吻合。 如此說來,這墳墓之下埋葬的便是那神之子。 原來這個傳授自己修行之術的小鴨子居然是大有來頭,原本嶽銀屏還只是單純的以為,這小鴨子只不過是這內部核心區的一方霸主罷了。 想不到這小鴨子很有可能來自神界,很有可能便是傳說之中的神獸。 可是嶽銀屏隨後一想,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為何這神之子會來這裡渡劫,按道理說在神階渡劫不是更加的好,在那裡有父輩的庇佑。更加的安全可靠。 而且神之一族都已經消失了這麼多年了,究竟這神之一族存不存在還是個問題。 嶽銀屏心中便是一個不相信有神存在人。 “或許,他們只不過是從外界奇緣巧合之下,進入到我們這個生命古星罷了,父親不也是從外界來的嗎?” 嶽銀屏心中暗道。 只是,嶽銀屏一直想不通,究竟是誰把這杆鐵槍插回了這裡的。嶽銀屏的心中一直在告訴自己,很有可能是那個神秘人插回去的,也有可能是這鐵槍自己回來的。 還有一種可能便是小黃鴨回來了。 “唉……”嶽銀屏心中微微一嘆。不再觀望,而是走上了祭臺。 在那裡,小黃鴨特意為她準備了一個修行的最佳之地。 一個月的時間,對於嶽銀屏這樣的修行者過得很快。好似眨眼之間,一個月前的鬧鬼事件,依舊記憶猶新。 嶽銀屏帶著一絲疑惑。帶著一絲不捨,再度離開了這個山谷。回到人類世界去。 風在呼呼掠過,捲起塵沙落葉。嶽銀屏不在了,她的四個妖獸朋友也離開了這裡,前往他們的領地。 這裡再一次變得悽清悲涼,空中不時的有鳥兒飛過,野獸在叫,卻更加的襯托出這裡的悽清。 或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小黃鴨才會讓嶽銀屏每年前來這裡看一個月吧。 風一直刮,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烏雲籠罩著天空,眼前一片昏暗。只在閃電時才劃出一線亮光,掃去昏暗帶來的沉悶。但閃電過後,接著便是隆隆的雷聲,那雷聲好像從頭頂滾過,然後重重地一響,炸了開來,好怕人。 在那轟隆隆的雷鳴散成一陣陣霹靂的剎那問,不禁使人驚心動魄。而霹靂仍在咔嚓嚓地響著,烏雲裂開了,把金箭似的閃電從密佈的濃雲中射向大地。 雷聲轟鳴,烏雲在燃燒,噴著可怕的藍色的火焰,天空在顫抖,大地也在膽怯地震動。 說時遲,那時快,隨著一陣“滴滴噠噠”的聲音,稀稀疏疏的大塊大塊的雨點落了下來。雨點落在泥地上,濺起一團團灰塵;落在水泥地上,水泥地上宛若突然綻放了一朵朵小花。 還沒等人看清,“唰唰,唰唰……”的聲音隨之而來,像一個在天上的巨大的噴頭突然打開了一樣,密集的大雨降臨了。 地上“綻放的小花”頃刻間無影無蹤了。不一會兒,地面積水了。雨點打在積水裡,濺起一朵朵水花。 雨越下越大,越下越急,屋簷掛起了雨簾,粗大的雨絲落到地上,濺起更大的箭頭。放眼望去,到處是密集的雨絲,到處是跳躍的箭頭。 不知為何,好像這天地在暴怒一般,此時,萬物生靈都低下了自己的頭顱,感受到來自天地的那種無形的威壓,壓得他們有些喘不過氣來。 山谷之中的花草樹木們,都被大風大雨壓垮了,紛紛倒在了地上,或是被大風捲走。 蘭絕塵墳頭上的野花野草也不例外,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大風大風摧殘,甚至被連根拔起。 “天呀,這是什麼了?!我活了幾百歲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的雨,這麼恐怖的天雷,堪比有人在渡劫一般,可是這他媽的沒有人在渡劫呀!還給不給人睡覺呀,這是!” “噼裡啪啦!” “轟轟轟……” 又是一陣巨大的雷響,震耳欲聾。響徹震天。 無數的妖獸都顫顫慄慄,老老實實的躲在自己的洞府之中。 他們一開始也全都認為是有人自渡劫。但是現實卻在告訴他們,並沒有人在渡劫。這是一個自然現象,沒有錯,這是一個自然現象。 某處。 一個白髮蒼蒼,年近古稀的老人,抬頭望天,面色凝重,隨即掐指一算。 “蒼天發怒了嗎?究竟是誰惹怒了蒼天,居然讓蒼天如此的憤怒與無奈。”老人自言自語道。 “唔……” “噗……” 老人突然胸口一悶,兩眼一抹黑。口中腥甜,狠狠的吐出一口精血。 “蒼天怒,天機不可觸!” 這一場大雨整整下了九九八十一天,大雨從未變小過,天雷從未停止過。 無數的人都認為這是有人在渡劫,然而九九八十一天過去了,沒人人找得到渡劫之人,而很多的星見師卻只言兩語。 以“蒼天怒,天機不可觸!”為由。拒絕回答此事。 因此還動怒了一些大勢力,在這些大勢力的強者的威逼之下,一些星見師說出了實情,然而沒有說出一半。便口出精血,一道天雷憑空出現,將其劈成一團灰煙。隨風飄逝。 “蒼天怒,天機不可觸!”一句話。震驚整個生命古星。 整整九九八十一天,一直在下著大雨。打著天雷,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蒼天為何如此憤怒,難道說有人成神了,在度神劫不成?” “似乎渡神劫都沒有這麼恐怖才是。” “我才,很有可能出現了什麼逆天的寶物,或者是逆天之人,如此大逆不道,以至於上蒼憤怒,傳聞這一次雷大雨大,卻沒有造成太多的傷害,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因為上蒼對此十分的無奈。” “整天上蒼上蒼的,說得那麼故弄玄虛,就說是天地規則就好了嘛。” “……” ……………………………… “這會不會跟消失了二十年的神之子有關呀,或者是說他又回來了?” “嗯,很有可能。” “你們別瞎猜了,不是有星見師以生命為代價暗示了,這是逆天之物出現了嗎?” “逆天之物?不是逆天之人?” ……………………………… 很多人在議論此事,沒有誰不知道這一件事,因為這一場狂雷暴雨是覆蓋全世界的,整個世界都籠罩上了一層黑幕。 無論是誰,都能夠隱約的感受到那一股若有若無的天威,每次打雷都令他們毛骨悚然,哪怕是那些已經踏入神行修為的,大能者們。 九九八十一天之後。 天晴了,剛才灰濛濛暗沉沉的天被洗得藍藍的,好高好遠,幾朵白雲在嬉戲追跑,太陽一會藏在雲朵背後,一會跳上雲端,想再和我們捉迷藏一樣。 遠處鳩聲悅耳,近處杏花映日,動靜相宜,聲色互襯,展現出江南農家雨後新晴的明媚春光。 雨過天晴之後,空氣無比的清新。 綠葉蔥蔥,草兒油油,跌倒的草兒,樹木,雖然顯得有些狼狽凌亂,卻顯得生氣勃勃。 茂密的叢林中,有些許鳥兒在歡歌,好似在慶祝噩夢的離去。 雨過天晴後萬物容光煥發,大自然畫出比以前更美的圖畫,被雨水滋潤過的大地,在陽光的照射下,大地上少量的積水放出耀眼的光芒,彷彿大地上鑲嵌一顆顆亮晶晶的鑽石。 大狗熊和猴子他們激動的哭爹喊娘,再這麼下雨下去,他們的那些族人都快要餓死了。 “嗯?!”猴子無比明銳的感受到了山谷外有些動靜。 “小瓶子,你怎麼回來了?”猴子裂開嘴,開心的笑道,並且發出“吱吱吱”的叫聲。 來人正是嶽銀屏,她內心有一種感覺,感覺這一件事,似乎跟這裡有關,跟蘭絕塵的墳墓有關。 雖然無論如何,兩件事都沒有任何的聯繫。 但是嶽銀屏的直覺卻在告訴他,這一切都跟這裡有關,跟蘭絕塵的墳墓有關。所以帶著深深的好奇和疑惑,她又回來了。 她想要看看。這一次天地異變之後,這裡會變成怎樣。 “你們還好嗎?我這裡帶了很多肉食。還有食糧,應該夠你們族人食用”嶽銀屏關切道。 “要是這賊老天再下幾天雨,我們真的可能就餓死了,沒有誰敢出門,吃的食物,都被大雨大水給沖走了,我們一直在苦苦掙扎著。”鸚鵡開口道。 “對不起,我在另一端,無法很快的趕過來。”嶽銀屏看著自己的四個妖獸朋友如此狼狽。並不像是在說假話。 不用說他們,就連自己行走在外,都是心驚膽戰的。 一番寒暄之後,嶽銀屏跟著大狗熊他們一起朝著祭臺和蘭絕塵的墳墓那塊區域走去。 山谷極大,說是山谷,更像是一個平原,不得不說這山之巨大。 由於山谷的規則限制,嶽銀屏他們無法極速飛行,也無法發揮自己全部的力量。以至於上一次遇鬼事件,嶽銀屏有些無力。 一直走了兩刻鐘之後,他們終於來到了祭壇。 一路上,他們都領略了這上蒼動怒。大雨大風肆虐後的結果,心中早有一些心理準備。但是當他們看到祭壇如此凌亂的模樣,也不由得有些震驚。 所有的東西全都被連根拔起。方圓數里,所有的植物全都倒在了地上。七零八落。 嶽銀屏的房屋更不用說,早已經找不到任何的蹤影了。蘭絕塵的墳墓全都被覆蓋起來,找不到了,存不存在還是個問題。 以為不久前,他們還看到一座數十丈的巨石,原來是在祭壇這邊的,結果被弄到了十里之外。 嶽銀屏擔心,蘭絕塵的墳墓會被大風捲起來,因為這裡很容易產生龍捲風,而這裡植物的排向就像是龍捲風肆虐過的樣子一般。 而且根據嶽銀屏的記憶,這龍捲風的正中心好像就是蘭絕塵墳墓的位置。 嶽銀屏他們都是修行者,整理這裡起來,自然是快得很。 當嶽銀屏看到蘭絕塵的墳墓依舊還在的時候,內心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只是這墳墓已經變得光嘟嘟的了,好像是一座新墳一般。 “咦……你們看,這墳頭上居然長出了一顆小苗,好像不是草,而是一顆樹苗。你們快來看呀,快來看呀!”大狗熊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無比的興奮。 眾人很是好奇的來到了這裡一看,還真是如此。 “不知道,這小樹苗怎麼沒有被風吹走。”大狗熊好奇道。 “很有可能他是在大雨之後,才開始生長的,所以倖免於難。”鸚鵡開口道。 “不一定,也有可能是大雨的時候生長的,不然怎麼可能長這麼大,這麼長了。很有可能是這麼倒下來的樹保護了它。”猴子開口道。 “嗯嗯嗯……有這個可能……”松鼠附和道。 嶽銀屏眉頭微微一皺,他們說得都合理,但是自己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你們前門也看到了,這裡必然是出現過龍捲風,龍捲風如此大的風力,怎麼沒有把這墳墓給破壞了,而且你們認為這些倒下去的樹,真的能夠保護得了這一棵小樹苗不成?你們太天真了吧。”嶽銀屏開口道。 “也是,我很好奇,這小樹苗的果實是怎樣的,我們縱橫森林這麼久,好像沒有見過這種樣子的樹苗,難道是從山谷上掉落下來的?可是就連我們都無法刨開的墳墓,風都刮不走,這樹苗是怎麼進入這墳墓的土裡的?”大狗熊好奇道。 小猴子雙眼咕嚕咕嚕的轉悠,原本想要拍一拍大狗熊的肩膀,卻發現自己太矮了一下,隨即拍了拍大狗熊的手臂,開口道: “你們說,經過這一次上蒼的憤怒,天地的肆虐,這個墳墓的禁制會不會被破壞?或許我們現在可以看見裡面埋葬的是什麼東西了呢?” “嗯?!”嶽銀屏他們相互對視一眼,猴子說的好像有點意思。 “啊啊啊……” 還沒有等他們決定看不看,大狗熊卻突然捂住自己的眼睛,痛苦的叫了起來,妖豔的鮮血從手指縫之中流出。 “還是不行?我看我們還是算了吧。熊大,你沒有事兒吧?”猴子他們關心道。 嶽銀屏卻直直的看著分頭上的那顆小樹苗,迎風飄揚,生氣蓬勃,好似新生一般。 “或許他們修為太低了,依舊看不了,但是我可以看了呢。” 嶽銀屏沉思片刻,終於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雙眸閃過已經精芒,睜開了天眼,欲要一看墳墓之中的一切。 數秒過後,嶽銀屏渾身猛地一顫,雙眸瞪得極大充滿疑惑,臉上寫滿了不敢相信。 “這,怎麼可能?!”

第六百八十二章 蒼天怒

嶽銀屏緩緩的睜開惺忪的美眸,坐起身來,環顧四周,發現自己的四個妖獸朋友都在房門外守著,心中一股暖流流出。

“很多時候,人不如獸。”嶽銀屏心中浮現這麼一句話。

想到這,嶽銀屏忽然渾身一顫,猛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那個神秘身穿血紅色的盔甲的修行者是誰?

他怎麼能夠拿起泣血槍的,他是怎麼進入這個山谷的。

昨天晚上,她昏迷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

嶽銀屏心中滿是疑惑,簡單是梳妝打扮了一番,便打開門。

“小瓶子,你醒了?”小松鼠十分興奮的跳了起來。

看著小松鼠,大狗熊他們四妖獸那關切的神情,嶽銀屏不知為何感覺有些似曾相識,好似經歷過了一般。

嶽銀屏點了點頭,隨後開口問道:

“昨天晚上,我脫力暈倒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聽到嶽銀屏提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大狗熊他們頓時臉色大變,渾身瑟瑟發抖,露出十分驚恐的表情。

“後來,後來,又出現了一個鬼!”大狗熊憨實道,聲音洪亮如鍾。

“又出現了一個鬼?!”嶽銀屏內心嚇了一大跳。

難道那個白髮飄飄,身披威武的血色盔甲的修行者也是鬼?或者是說,來自幽冥界的冥將不成?

回想嶽銀屏臉蛋不由得泛紅,自己一個初神行者巔峰的存在,居然如此害怕一介幽魂。說出去豈不是被其他人笑掉大牙。

“是呀,他就像是一個鬼一樣。來無影去無蹤。他一出現,那個白袍鬼立馬被嚇到了。只見這後面來的鬼,拿著那杆破槍,不用一下子,便將白袍鬼打得稀里嘩啦,魂飛魄散!然後他就像是鬼一樣,來的時候沒有任何的聲息,離開的時候也沒有任何的聲息。”猴子開口道。

嶽銀屏聽到他們的話,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心中有些困惑起來。

“按照他們的說法。估計這盔甲鬼應該是一個修為十分高深的修行者,並不像是他們口中的鬼,而且就連我用起來都無比吃力的泣血槍,對方好像十分輕鬆便拿起來,便用了。來無影去無蹤,不可能有來無影去無蹤的事物,只要是世界存在的事物,便會在天地留下痕跡……”

想著嶽銀屏不由得將目光投向正對面不遠處的墳墓。

蘭絕塵的墳墓周圍乾乾淨淨,所有的雜草都被嶽銀屏給清理乾淨了。墳頭上長滿了各種野花野草,在風中搖盪,顯得有些淒涼。

一塊殘缺的石碑刻著嶽銀屏看不懂的符文,一杆破爛不堪的鐵槍插在石碑身邊。

“嗯?!”嶽銀屏忽然瞪大了雙眸。好似想到了什麼似的。

“熊大,是不是你們把槍插回了回來的位置的?!”嶽銀屏疑惑道。

“什麼什麼槍,插回什麼位置?”大狗熊撓著自己的後腦勺。反問道。

“槍,什麼槍。吱吱吱……你說的是那一杆破爛不堪的鐵槍?!”小猴子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大聲尖叫起來。

“沒錯。就是那杆破舊的鐵槍,是誰把他插回原來的位置的?”嶽銀屏再一次問道。

嶽銀屏直視大狗熊,大狗熊猛地搖了搖頭,擺了擺手。

“不是我,不是我。”

嶽銀屏相信大狗熊的話,於是轉頭看著鸚鵡,鸚鵡卻也說不是他,輪到猴子和松鼠,結果也是一樣。

“不是你們,也不是我?那還有誰?!”嶽銀屏沉聲道。

大狗熊,鸚鵡,松鼠,還有猴子他們相互對視,都看出了對方的驚恐,隨即異口同聲的叫道:

“鬼啊!!!!”

然後四個妖獸相互抱成團。

嶽銀屏狠狠的給了他們四個妖獸一人一個板栗,疼得他們呱呱叫。

此時嶽銀屏已經清醒過來,沒有了昨天晚上那神秘陰森的氣氛渲染,嶽銀屏心中毫無畏懼,對於修行者來說世間的鬼可不是鬼,唯有來自幽冥地府之人才叫做鬼。

嶽銀屏摸著光滑白嫩的下巴,沉吟片刻,隨後將目光投向蘭絕塵的墳墓,目光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嶽銀屏不知道這墳墓之中究竟埋葬的是人還是獸,還是某種物件,她並不是沒有睜開神眼,欲要看穿這墳墓,一探究竟。

但是她花費了巨大的努力,卻也只看到一團迷霧,哪怕是現如今她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初神行者巔峰的實力,結果還是一樣。

嶽銀屏不由得再一次好奇的來到了蘭絕塵的墳墓前,四個妖獸跟了上來,卻還是對這裡心有餘悸。

“你們說,這墳墓之中究竟埋葬著什麼東西?”嶽銀屏開口問道。

熊大摸著自己的後腦勺,沉思了一會兒,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

“我依稀的記得,我們全家沒有搬來這裡之前,這裡是沒有任何生靈的,沒有人直到這墳墓裡面埋葬著什麼,不過看黃大仙他每次如此悲傷,估計這墳墓之中必然是一個死去的生靈,絕對不是物。”

“我記得老一輩的人跟我說過,他有一天在覓食的時候,聽到你們這些人類的冒險者,他們好像在找神之子和一隻小鴨子,現在想想,這個小鴨子好像就是在說黃大仙。”小猴子開口說道。

“神之子和小鴨子?”嶽銀屏陷入了沉思之中。

她在人類世界,自然是沒少聽說關於這如此紅火的神之子的事件,只是這神之子好像已經消失了二十年。

“二十年?!”嶽銀屏渾身一顫,猛地瞪大了雙眸,一副不管相信的樣子。

這也太巧合了吧,或許這裡埋葬的便是那神之子的屍首?

傳聞。有人在附近的領域,看到有人度七彩滅魂劫。更為恐怖的是七彩滅魂劫之上,居然醞釀著一道泯滅光雷劫。

傳聞那個渡劫之人。最終渡劫失敗了。

而這個時間似乎完全吻合。

如此說來,這墳墓之下埋葬的便是那神之子。

原來這個傳授自己修行之術的小鴨子居然是大有來頭,原本嶽銀屏還只是單純的以為,這小鴨子只不過是這內部核心區的一方霸主罷了。

想不到這小鴨子很有可能來自神界,很有可能便是傳說之中的神獸。

可是嶽銀屏隨後一想,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為何這神之子會來這裡渡劫,按道理說在神階渡劫不是更加的好,在那裡有父輩的庇佑。更加的安全可靠。

而且神之一族都已經消失了這麼多年了,究竟這神之一族存不存在還是個問題。

嶽銀屏心中便是一個不相信有神存在人。

“或許,他們只不過是從外界奇緣巧合之下,進入到我們這個生命古星罷了,父親不也是從外界來的嗎?”

嶽銀屏心中暗道。

只是,嶽銀屏一直想不通,究竟是誰把這杆鐵槍插回了這裡的。嶽銀屏的心中一直在告訴自己,很有可能是那個神秘人插回去的,也有可能是這鐵槍自己回來的。

還有一種可能便是小黃鴨回來了。

“唉……”嶽銀屏心中微微一嘆。不再觀望,而是走上了祭臺。

在那裡,小黃鴨特意為她準備了一個修行的最佳之地。

一個月的時間,對於嶽銀屏這樣的修行者過得很快。好似眨眼之間,一個月前的鬧鬼事件,依舊記憶猶新。

嶽銀屏帶著一絲疑惑。帶著一絲不捨,再度離開了這個山谷。回到人類世界去。

風在呼呼掠過,捲起塵沙落葉。嶽銀屏不在了,她的四個妖獸朋友也離開了這裡,前往他們的領地。

這裡再一次變得悽清悲涼,空中不時的有鳥兒飛過,野獸在叫,卻更加的襯托出這裡的悽清。

或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小黃鴨才會讓嶽銀屏每年前來這裡看一個月吧。

風一直刮,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烏雲籠罩著天空,眼前一片昏暗。只在閃電時才劃出一線亮光,掃去昏暗帶來的沉悶。但閃電過後,接著便是隆隆的雷聲,那雷聲好像從頭頂滾過,然後重重地一響,炸了開來,好怕人。

在那轟隆隆的雷鳴散成一陣陣霹靂的剎那問,不禁使人驚心動魄。而霹靂仍在咔嚓嚓地響著,烏雲裂開了,把金箭似的閃電從密佈的濃雲中射向大地。

雷聲轟鳴,烏雲在燃燒,噴著可怕的藍色的火焰,天空在顫抖,大地也在膽怯地震動。

說時遲,那時快,隨著一陣“滴滴噠噠”的聲音,稀稀疏疏的大塊大塊的雨點落了下來。雨點落在泥地上,濺起一團團灰塵;落在水泥地上,水泥地上宛若突然綻放了一朵朵小花。

還沒等人看清,“唰唰,唰唰……”的聲音隨之而來,像一個在天上的巨大的噴頭突然打開了一樣,密集的大雨降臨了。

地上“綻放的小花”頃刻間無影無蹤了。不一會兒,地面積水了。雨點打在積水裡,濺起一朵朵水花。

雨越下越大,越下越急,屋簷掛起了雨簾,粗大的雨絲落到地上,濺起更大的箭頭。放眼望去,到處是密集的雨絲,到處是跳躍的箭頭。

不知為何,好像這天地在暴怒一般,此時,萬物生靈都低下了自己的頭顱,感受到來自天地的那種無形的威壓,壓得他們有些喘不過氣來。

山谷之中的花草樹木們,都被大風大雨壓垮了,紛紛倒在了地上,或是被大風捲走。

蘭絕塵墳頭上的野花野草也不例外,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大風大風摧殘,甚至被連根拔起。

“天呀,這是什麼了?!我活了幾百歲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的雨,這麼恐怖的天雷,堪比有人在渡劫一般,可是這他媽的沒有人在渡劫呀!還給不給人睡覺呀,這是!”

“噼裡啪啦!”

“轟轟轟……”

又是一陣巨大的雷響,震耳欲聾。響徹震天。

無數的妖獸都顫顫慄慄,老老實實的躲在自己的洞府之中。

他們一開始也全都認為是有人自渡劫。但是現實卻在告訴他們,並沒有人在渡劫。這是一個自然現象,沒有錯,這是一個自然現象。

某處。

一個白髮蒼蒼,年近古稀的老人,抬頭望天,面色凝重,隨即掐指一算。

“蒼天發怒了嗎?究竟是誰惹怒了蒼天,居然讓蒼天如此的憤怒與無奈。”老人自言自語道。

“唔……”

“噗……”

老人突然胸口一悶,兩眼一抹黑。口中腥甜,狠狠的吐出一口精血。

“蒼天怒,天機不可觸!”

這一場大雨整整下了九九八十一天,大雨從未變小過,天雷從未停止過。

無數的人都認為這是有人在渡劫,然而九九八十一天過去了,沒人人找得到渡劫之人,而很多的星見師卻只言兩語。

以“蒼天怒,天機不可觸!”為由。拒絕回答此事。

因此還動怒了一些大勢力,在這些大勢力的強者的威逼之下,一些星見師說出了實情,然而沒有說出一半。便口出精血,一道天雷憑空出現,將其劈成一團灰煙。隨風飄逝。

“蒼天怒,天機不可觸!”一句話。震驚整個生命古星。

整整九九八十一天,一直在下著大雨。打著天雷,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蒼天為何如此憤怒,難道說有人成神了,在度神劫不成?”

“似乎渡神劫都沒有這麼恐怖才是。”

“我才,很有可能出現了什麼逆天的寶物,或者是逆天之人,如此大逆不道,以至於上蒼憤怒,傳聞這一次雷大雨大,卻沒有造成太多的傷害,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因為上蒼對此十分的無奈。”

“整天上蒼上蒼的,說得那麼故弄玄虛,就說是天地規則就好了嘛。”

“……”

………………………………

“這會不會跟消失了二十年的神之子有關呀,或者是說他又回來了?”

“嗯,很有可能。”

“你們別瞎猜了,不是有星見師以生命為代價暗示了,這是逆天之物出現了嗎?”

“逆天之物?不是逆天之人?”

………………………………

很多人在議論此事,沒有誰不知道這一件事,因為這一場狂雷暴雨是覆蓋全世界的,整個世界都籠罩上了一層黑幕。

無論是誰,都能夠隱約的感受到那一股若有若無的天威,每次打雷都令他們毛骨悚然,哪怕是那些已經踏入神行修為的,大能者們。

九九八十一天之後。

天晴了,剛才灰濛濛暗沉沉的天被洗得藍藍的,好高好遠,幾朵白雲在嬉戲追跑,太陽一會藏在雲朵背後,一會跳上雲端,想再和我們捉迷藏一樣。

遠處鳩聲悅耳,近處杏花映日,動靜相宜,聲色互襯,展現出江南農家雨後新晴的明媚春光。

雨過天晴之後,空氣無比的清新。

綠葉蔥蔥,草兒油油,跌倒的草兒,樹木,雖然顯得有些狼狽凌亂,卻顯得生氣勃勃。

茂密的叢林中,有些許鳥兒在歡歌,好似在慶祝噩夢的離去。

雨過天晴後萬物容光煥發,大自然畫出比以前更美的圖畫,被雨水滋潤過的大地,在陽光的照射下,大地上少量的積水放出耀眼的光芒,彷彿大地上鑲嵌一顆顆亮晶晶的鑽石。

大狗熊和猴子他們激動的哭爹喊娘,再這麼下雨下去,他們的那些族人都快要餓死了。

“嗯?!”猴子無比明銳的感受到了山谷外有些動靜。

“小瓶子,你怎麼回來了?”猴子裂開嘴,開心的笑道,並且發出“吱吱吱”的叫聲。

來人正是嶽銀屏,她內心有一種感覺,感覺這一件事,似乎跟這裡有關,跟蘭絕塵的墳墓有關。

雖然無論如何,兩件事都沒有任何的聯繫。

但是嶽銀屏的直覺卻在告訴他,這一切都跟這裡有關,跟蘭絕塵的墳墓有關。所以帶著深深的好奇和疑惑,她又回來了。

她想要看看。這一次天地異變之後,這裡會變成怎樣。

“你們還好嗎?我這裡帶了很多肉食。還有食糧,應該夠你們族人食用”嶽銀屏關切道。

“要是這賊老天再下幾天雨,我們真的可能就餓死了,沒有誰敢出門,吃的食物,都被大雨大水給沖走了,我們一直在苦苦掙扎著。”鸚鵡開口道。

“對不起,我在另一端,無法很快的趕過來。”嶽銀屏看著自己的四個妖獸朋友如此狼狽。並不像是在說假話。

不用說他們,就連自己行走在外,都是心驚膽戰的。

一番寒暄之後,嶽銀屏跟著大狗熊他們一起朝著祭臺和蘭絕塵的墳墓那塊區域走去。

山谷極大,說是山谷,更像是一個平原,不得不說這山之巨大。

由於山谷的規則限制,嶽銀屏他們無法極速飛行,也無法發揮自己全部的力量。以至於上一次遇鬼事件,嶽銀屏有些無力。

一直走了兩刻鐘之後,他們終於來到了祭壇。

一路上,他們都領略了這上蒼動怒。大雨大風肆虐後的結果,心中早有一些心理準備。但是當他們看到祭壇如此凌亂的模樣,也不由得有些震驚。

所有的東西全都被連根拔起。方圓數里,所有的植物全都倒在了地上。七零八落。

嶽銀屏的房屋更不用說,早已經找不到任何的蹤影了。蘭絕塵的墳墓全都被覆蓋起來,找不到了,存不存在還是個問題。

以為不久前,他們還看到一座數十丈的巨石,原來是在祭壇這邊的,結果被弄到了十里之外。

嶽銀屏擔心,蘭絕塵的墳墓會被大風捲起來,因為這裡很容易產生龍捲風,而這裡植物的排向就像是龍捲風肆虐過的樣子一般。

而且根據嶽銀屏的記憶,這龍捲風的正中心好像就是蘭絕塵墳墓的位置。

嶽銀屏他們都是修行者,整理這裡起來,自然是快得很。

當嶽銀屏看到蘭絕塵的墳墓依舊還在的時候,內心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只是這墳墓已經變得光嘟嘟的了,好像是一座新墳一般。

“咦……你們看,這墳頭上居然長出了一顆小苗,好像不是草,而是一顆樹苗。你們快來看呀,快來看呀!”大狗熊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無比的興奮。

眾人很是好奇的來到了這裡一看,還真是如此。

“不知道,這小樹苗怎麼沒有被風吹走。”大狗熊好奇道。

“很有可能他是在大雨之後,才開始生長的,所以倖免於難。”鸚鵡開口道。

“不一定,也有可能是大雨的時候生長的,不然怎麼可能長這麼大,這麼長了。很有可能是這麼倒下來的樹保護了它。”猴子開口道。

“嗯嗯嗯……有這個可能……”松鼠附和道。

嶽銀屏眉頭微微一皺,他們說得都合理,但是自己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你們前門也看到了,這裡必然是出現過龍捲風,龍捲風如此大的風力,怎麼沒有把這墳墓給破壞了,而且你們認為這些倒下去的樹,真的能夠保護得了這一棵小樹苗不成?你們太天真了吧。”嶽銀屏開口道。

“也是,我很好奇,這小樹苗的果實是怎樣的,我們縱橫森林這麼久,好像沒有見過這種樣子的樹苗,難道是從山谷上掉落下來的?可是就連我們都無法刨開的墳墓,風都刮不走,這樹苗是怎麼進入這墳墓的土裡的?”大狗熊好奇道。

小猴子雙眼咕嚕咕嚕的轉悠,原本想要拍一拍大狗熊的肩膀,卻發現自己太矮了一下,隨即拍了拍大狗熊的手臂,開口道:

“你們說,經過這一次上蒼的憤怒,天地的肆虐,這個墳墓的禁制會不會被破壞?或許我們現在可以看見裡面埋葬的是什麼東西了呢?”

“嗯?!”嶽銀屏他們相互對視一眼,猴子說的好像有點意思。

“啊啊啊……”

還沒有等他們決定看不看,大狗熊卻突然捂住自己的眼睛,痛苦的叫了起來,妖豔的鮮血從手指縫之中流出。

“還是不行?我看我們還是算了吧。熊大,你沒有事兒吧?”猴子他們關心道。

嶽銀屏卻直直的看著分頭上的那顆小樹苗,迎風飄揚,生氣蓬勃,好似新生一般。

“或許他們修為太低了,依舊看不了,但是我可以看了呢。”

嶽銀屏沉思片刻,終於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雙眸閃過已經精芒,睜開了天眼,欲要一看墳墓之中的一切。

數秒過後,嶽銀屏渾身猛地一顫,雙眸瞪得極大充滿疑惑,臉上寫滿了不敢相信。

“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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