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二章 蘭絕塵是我男人

神槍泣血·勻音早西·4,154·2026/3/23

第七百七十二章 蘭絕塵是我男人 水若仙和外婆她們都已經急得哭了,一直以來**結界無往不利的小雨在這個時候卻束手無策,每次就要打穿結界的時候,內部便會湧出一股柔和的能量,將小雨彈飛,卻沒有傷害小雨分毫。 “蘭絕塵死定了,你看他那樣子,心臟被捏爆,傷口處被奇異的能量侵蝕,使得他無法在自己生命力流逝之前修復過來,沒有了生命力最為燃料,靈魂之火將會很快熄滅,到時候蘭絕塵將會魂飛魄散,死得不能再死。” “蘭絕塵如此神勇,想不到最終居然烙下了這麼一個下場,死在了女人的手裡,以前聽說這小子有些好色,我還不相信,但是當他沒有劈下最後一刀的時候,我信了。像蘭絕塵這種人,都是死在女人的手裡。” “如果換做是我,死也要拉幾個墊背,不知道蘭絕塵最後停下來是為什麼,看得出那個時候水蓮漪根本沒有還擊之力,最終鹿死誰手,都說不定。” “你們說蘭絕塵和水蓮漪會不會早就認識了,或者兩人是那種關係……” “相愛相殺?!” “……” 此時此刻,有人喜有人憂,也有人純粹的抱著看戲的心態觀看者。 這個時候最開心的莫過於水峪父子,眼尖的水峪怎麼看不出蘭絕塵現如今的狀態呢,蘭絕塵死定了,絕對死定了。 此時水蓮漪便是水淼的事情完全不重要了。最重要的還是蘭絕塵死了,一個讓他無比眼紅的人死了,水峪的心中終於平衡了不少。 憑什麼所有的好事都落在了炎蘭二家,憑什麼自己那愚蠢衝動的妹妹能夠生育如此傑出的兒子,自己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兩個兒子在她兒子面前黯然失色。 “死得好。死得妙啊!” “哈哈哈……誰讓你裝比,作大死!” “惹到了弱水神朝,只有死!” “……” 水峪父子三人別提有多開心,正所謂仇者快親者痛,便是此時此刻的情景。 不少水家的老人們卻十分的惋惜,蘭絕塵的天賦是他們見過的年輕人之中最好。一直不被看到的蘭絕塵卻一次次的打破了人們的認知,走到了這一步。 不管怎麼說,蘭絕塵身上流淌著一半水家的血脈,他們自己時日不多,臨近遲暮。見到如此天才後輩,不心疼不惋惜是假的。 “唉,這可如何是好呀。” “老家主和二小姐一定會瘋的。” “……” 外界的一切,水蓮漪毫不關心,原本高冷淡漠的她,竟然多了幾分柔和,卻也少得可憐,少得人們根本看不出來。 水蓮漪不顧滿是血跡的蘭絕塵。將蘭絕塵橫抱起來,[熱,門.小'説。 網]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之中,蘭絕塵緩緩懸浮虛空。 “她要幹什麼?!” 水蓮漪輕輕抬起左手,一個玉淨瓶浮現於她的掌心之上,玉淨瓶上插著一根楊柳枝,楊柳枝枝葉嬌嫩欲滴,生機勃勃。 泣血和凌瑄頓時愣了一下,小雨瞪大了原本就很大的龍眼。好像是被嚇到了一般。 “淨瓶楊柳!” 泣血,凌瑄。小雨異口同聲道。 蘭逸和水若仙已經外公外婆被泣血她們三人的聲音給嚇了一跳。 泣血和凌瑄已經小雨她們對視,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驚駭和一絲希望。淨瓶楊柳的出現說明事態有轉變。 還沒等蘭逸他們開口說話,水蓮漪卻有了新的動作。 只見水蓮漪輕啟紅唇,口中喃喃唸咒,淨瓶楊柳閃爍淡淡的白光,聖潔柔和,一股無盡的生命力溢出,楊柳枝變得更加的翠綠嬌嫩,氤氳繚繞,嬌嫩的葉子上凝聚了一滴滴甘露水,晶瑩剔透,宛如一個個鑽石一般。 “甘露水,生命法則凝聚而成的甘露水。果然,撐開結界的就是這淨瓶楊柳,難怪了,難怪了。”凌瑄口中喃喃自語。 話音剛落,水蓮漪若有所感轉過頭,看了看凌瑄一眼,隨後轉過頭去,伸出右手拿起玉淨瓶之中的氤氳繚繞的楊柳枝對著蘭絕塵的身體揮動。 楊柳枝上的甘露水灑落而下,沁入蘭絕塵的體內,蘭絕塵渾身一顫,原本不斷侵蝕他肉身和靈魂的佛力化為了最原始的靈力,觸發了甘露水的效果。 一縷縷白氣從蘭絕塵體內蒸騰而出,很快蘭絕塵便籠罩在了一片氤氳之中,閃爍著淡淡的白光。 “屍香魔芋花,此時還不快快現形,更待何時?!”水蓮漪淡淡道。 水蓮漪才剛剛說完,蘭絕塵那空洞洞的心口處,長出一朵妖豔怪異的花兒,花兒急速生長,很快花藤將蘭絕塵纏繞了一圈。 紅光閃爍,眾目睽睽之下,花綺羅幻化出人形,嬌豔妖嬈與水蓮漪形成鮮明的對比,花綺羅直視水蓮漪片刻,她櫻唇勾起,笑聲如野薔薇一般放蕩不羈,米白桃花面,絳紅硃砂唇,細膩鵝頸鼻,琉璃映日月,靜逐遊絲眉。嬌如芙蓉綻放,嗔似玫瑰飲露,動則丁香搖曳,絕世的容顏讓每個人看了都心動。 “你先前所說的話該不會是真的吧?”花綺羅嬌笑道。 “佛門弟子不打誑語。”水蓮漪淡淡道。 “如果被這小子知道了,別提有多高興,又多了一個大美人倒貼過來,你可知道現在他身邊已經有了幾個紅顏,以你的心性,你甘心與其他女人共侍一個男人?”花綺羅繼續道。 水蓮漪卻沒有回答花綺羅這個問題,而是淡淡的看著花綺羅。目光清澈純淨,看不出任何的雜質,哪怕是花綺羅都無法看穿水蓮漪此時此刻心中的想法。 花綺羅櫻唇一勾,嬌媚一笑,轉過頭去看生機復甦的蘭絕塵以及自己的真身。 “你還真是捨得。玉淨瓶之中的甘露水本就不多,一千年才能夠凝結一滴,一滴足矣讓這傻小子活過來,而你這一次便是用了萬年才凝聚的量,你那遠在佛國的師父知道你這般作為,會不會被氣死。” “這不用你操心。我不在身邊的時候,給我守護好他,他的命屬於我的,只有我可以殺他。如果他死了,哪怕你迴歸神界。我將會撬開神界大門,尋到你,將你磨滅於世,永世不得輪迴。”水蓮漪淡淡道。 “哎呦,嚇死我了,我好怕怕。”花綺羅彎腰大笑,動作十分誇張。 水蓮漪冷哼一聲,轉過身手持淨瓶楊柳邁開步伐。頭也不回的朝著清水峰走去,留下一種木若呆雞,不知所以然的觀眾。 水蓮漪的背影消失之後。花綺羅這才轉過頭,對泣血她們點了點頭,隨後化為一道血芒進入蘭絕塵的體內。 泣血她們快速來到了蘭絕塵的身前,外公目光凌厲,神光湛湛,冷哼了一聲。抬起右手一揮衣袖,時空微微震盪扭曲。泣血她們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霎時間,整個水世界再一次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 片刻之後。整個水世界都沸騰起來了,雖然他們聽不見水蓮漪和花綺羅的對方,但是他們看得見。 好奇心是所有生靈的本性,也是八卦之源。 正是因為聽不見,只看得見,因此更是激起了人們的爭論,蘭絕塵和水蓮漪被推上了風口浪尖之上。 他們不敢明目張膽的議論水蓮漪和蘭絕塵的關係,挺多是私底下,也真是因為這樣偷偷摸摸的議論,偷偷摸摸的感覺,讓人們更加的熱衷和興奮,其中的八卦主力軍就是年輕一輩的修行者們。 對於水蓮漪最後為什麼救蘭絕塵,眾人有很多的說法,其中兩種說法被眾人所推崇。 一種是水蓮漪早就認識蘭絕塵,兩人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認識的,並且是戀人關係,最後不知道為何鬧了彆扭,相愛相殺,以至於水蓮漪下不了殺手。 另一種說法是花綺羅的原因使得水蓮漪妥協了,不得不出手救蘭絕塵。 這兩個說法,第二個說法得到了大部分人的同意,眾人都在猜測淨瓶楊柳的來歷,但是沒有誰能夠有一個明確的答案,沒有人知道這一件神器。 水峪眼見整個水世界的人都在議論此事,心中很是焦急不安,他心中也在猜測究竟是出了什麼問題,但是他不敢問水蓮漪,害怕惹怒了水蓮漪。 清水峰之巔。 水蓮漪站在乾涸的清水湖中心怔怔出神,她腦海之中依舊是那一幕幕畫面,水蓮漪已經知道這些畫面究竟是從何而來。 懺悔之眼,世間最為神秘的傳承。 懺悔之眼與佛門有著很深的淵源,傳說是一位古佛坐化之後留下的一隻眼睛,洞穿眾生罪惡,懲戒萬惡,淨化塵世。 懺悔之眼都是一脈單傳,唯有大善之人,福緣深厚之人才有機會獲得。 傳說畢竟是傳說可信度有多高,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畢竟就連她的師父都沒有見過懺悔之眼,若不是她熟讀古籍,知其傳承的一些奧妙,她就看走眼了。 懺悔之眼傳來的畫面似乎並非是在闡述自己為何選擇蘭絕塵作為傳承人,水蓮漪猜不透懺悔之眼的做法是何意。 懺悔之眼的這個做法卻是確確實實的救了蘭絕塵一命。 “嗯?!” “噗!” 水蓮漪渾身一顫,猛地吐出一口淤血,渾身終於舒服很多,暖洋洋了。 “蘭絕塵的右眼又是什麼一種傳承,居然能夠傷到了我的本源,能夠與懺悔之眼分庭抗禮必然是不凡之傳承,這傢伙當真是福緣深厚到了極致,什麼好處都被他給佔了。” 水蓮漪喚出蓮臺,盤坐在蓮臺之上,懸浮於乾涸的清水湖中心,左手託著淨瓶楊柳,右手捏著蘭花指,雙眸緊閉,呼吸平穩下來。 “公主殿下,凡老他們求見。” 水蓮漪彷彿早就已經預料到了一般,並沒有睜眼睛,輕啟紅唇,淡淡道: “嗯,請他們進來吧。” 不過多時,一個遲暮老人帶著十幾個中年人來到了水蓮漪不遠處停了下來。 這是一位慈祥的老叟,臉上溝壑縱橫,頭髮梳得十分認真,沒有一絲凌亂。可那一根根銀絲一般的白髮還是在黑髮中清晰可見,下陷的眼窩裡,一雙深褐色的眼眸快要看不見了,那眼眸子似乎悄悄地訴說著歲月的滄桑。 那若有若無的高貴氣質像眾人彷彿在向眾人訴說他身份的不凡與蘭常榮形成鮮明的對比。 “蓮兒,你沒有受傷吧。”老叟關切道。 水蓮漪緩緩睜開雙眸,眼中精光收斂恢復如常,她露出了難得的笑容,哪怕如此依然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冰冷感和距離感。 “老祖宗,你放心吧,我沒事兒,成神之路外年輕一輩能夠傷我的人屈指可數。” 老叟看到水蓮漪這般,不禁在心中嘆了一口氣,水蓮漪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怎會不知她的性格冰冷,卻也不惱怒。 “你沒事就好,現在外面都在傳你和蘭絕塵的事情,你怎麼看。”老叟問道。 “讓他們說好了,他們有一點倒是說對了,蘭絕塵是我男人。”水蓮漪應聲道。 “什麼?!”老叟忍不住驚呼。 在這的弱水神朝的強者們渾身一顫,猛地瞪大了雙眼,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但是水蓮漪那樣子並不像是在開玩笑。 “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你們有過任何的交集。”老叟苦笑道。 “剛剛。”說到蘭絕塵,水蓮漪的語氣有些細微的變化了,就連水蓮漪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你可知道這一個消息要是傳回神朝會發生什麼事情嗎?先不說那些皇親們的反應,單單是神朝的那些年輕一輩的妖孽們和他們的家族就夠永恆古星受的了,你認為能夠瞞多久?”老叟淡淡道。 “我的事情,他們管不了,我並沒有打算瞞著,我的男人經得起考驗,他的道需要墊腳石。” 墊腳石?! 在座的強者們哭笑不得,他們都是水蓮漪的親信,跟著老叟一起守護著水蓮漪,看著水蓮漪長大的,將水蓮漪當成自己女兒一般。 對於水蓮漪的性格他們不說看透,卻也看得出這水蓮漪公主是來真的了,他們從來不相信什麼叫做緣分,什麼叫做一見鍾情,看到水蓮漪這般模樣,他們算是信了。 “你不怕你師父知道嗎?雖說你是俗家弟子,卻也管控得很嚴吧。” “我想我師父應該知道,這便是我此行的目的。” “你知道什麼是愛嗎?” “不知道。” “你喜歡他嗎?” “不知道。” “……”

第七百七十二章 蘭絕塵是我男人

水若仙和外婆她們都已經急得哭了,一直以來**結界無往不利的小雨在這個時候卻束手無策,每次就要打穿結界的時候,內部便會湧出一股柔和的能量,將小雨彈飛,卻沒有傷害小雨分毫。

“蘭絕塵死定了,你看他那樣子,心臟被捏爆,傷口處被奇異的能量侵蝕,使得他無法在自己生命力流逝之前修復過來,沒有了生命力最為燃料,靈魂之火將會很快熄滅,到時候蘭絕塵將會魂飛魄散,死得不能再死。”

“蘭絕塵如此神勇,想不到最終居然烙下了這麼一個下場,死在了女人的手裡,以前聽說這小子有些好色,我還不相信,但是當他沒有劈下最後一刀的時候,我信了。像蘭絕塵這種人,都是死在女人的手裡。”

“如果換做是我,死也要拉幾個墊背,不知道蘭絕塵最後停下來是為什麼,看得出那個時候水蓮漪根本沒有還擊之力,最終鹿死誰手,都說不定。”

“你們說蘭絕塵和水蓮漪會不會早就認識了,或者兩人是那種關係……”

“相愛相殺?!”

“……”

此時此刻,有人喜有人憂,也有人純粹的抱著看戲的心態觀看者。

這個時候最開心的莫過於水峪父子,眼尖的水峪怎麼看不出蘭絕塵現如今的狀態呢,蘭絕塵死定了,絕對死定了。

此時水蓮漪便是水淼的事情完全不重要了。最重要的還是蘭絕塵死了,一個讓他無比眼紅的人死了,水峪的心中終於平衡了不少。

憑什麼所有的好事都落在了炎蘭二家,憑什麼自己那愚蠢衝動的妹妹能夠生育如此傑出的兒子,自己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兩個兒子在她兒子面前黯然失色。

“死得好。死得妙啊!”

“哈哈哈……誰讓你裝比,作大死!”

“惹到了弱水神朝,只有死!”

“……”

水峪父子三人別提有多開心,正所謂仇者快親者痛,便是此時此刻的情景。

不少水家的老人們卻十分的惋惜,蘭絕塵的天賦是他們見過的年輕人之中最好。一直不被看到的蘭絕塵卻一次次的打破了人們的認知,走到了這一步。

不管怎麼說,蘭絕塵身上流淌著一半水家的血脈,他們自己時日不多,臨近遲暮。見到如此天才後輩,不心疼不惋惜是假的。

“唉,這可如何是好呀。”

“老家主和二小姐一定會瘋的。”

“……”

外界的一切,水蓮漪毫不關心,原本高冷淡漠的她,竟然多了幾分柔和,卻也少得可憐,少得人們根本看不出來。

水蓮漪不顧滿是血跡的蘭絕塵。將蘭絕塵橫抱起來,[熱,門.小'説。 網]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之中,蘭絕塵緩緩懸浮虛空。

“她要幹什麼?!”

水蓮漪輕輕抬起左手,一個玉淨瓶浮現於她的掌心之上,玉淨瓶上插著一根楊柳枝,楊柳枝枝葉嬌嫩欲滴,生機勃勃。

泣血和凌瑄頓時愣了一下,小雨瞪大了原本就很大的龍眼。好像是被嚇到了一般。

“淨瓶楊柳!”

泣血,凌瑄。小雨異口同聲道。

蘭逸和水若仙已經外公外婆被泣血她們三人的聲音給嚇了一跳。

泣血和凌瑄已經小雨她們對視,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驚駭和一絲希望。淨瓶楊柳的出現說明事態有轉變。

還沒等蘭逸他們開口說話,水蓮漪卻有了新的動作。

只見水蓮漪輕啟紅唇,口中喃喃唸咒,淨瓶楊柳閃爍淡淡的白光,聖潔柔和,一股無盡的生命力溢出,楊柳枝變得更加的翠綠嬌嫩,氤氳繚繞,嬌嫩的葉子上凝聚了一滴滴甘露水,晶瑩剔透,宛如一個個鑽石一般。

“甘露水,生命法則凝聚而成的甘露水。果然,撐開結界的就是這淨瓶楊柳,難怪了,難怪了。”凌瑄口中喃喃自語。

話音剛落,水蓮漪若有所感轉過頭,看了看凌瑄一眼,隨後轉過頭去,伸出右手拿起玉淨瓶之中的氤氳繚繞的楊柳枝對著蘭絕塵的身體揮動。

楊柳枝上的甘露水灑落而下,沁入蘭絕塵的體內,蘭絕塵渾身一顫,原本不斷侵蝕他肉身和靈魂的佛力化為了最原始的靈力,觸發了甘露水的效果。

一縷縷白氣從蘭絕塵體內蒸騰而出,很快蘭絕塵便籠罩在了一片氤氳之中,閃爍著淡淡的白光。

“屍香魔芋花,此時還不快快現形,更待何時?!”水蓮漪淡淡道。

水蓮漪才剛剛說完,蘭絕塵那空洞洞的心口處,長出一朵妖豔怪異的花兒,花兒急速生長,很快花藤將蘭絕塵纏繞了一圈。

紅光閃爍,眾目睽睽之下,花綺羅幻化出人形,嬌豔妖嬈與水蓮漪形成鮮明的對比,花綺羅直視水蓮漪片刻,她櫻唇勾起,笑聲如野薔薇一般放蕩不羈,米白桃花面,絳紅硃砂唇,細膩鵝頸鼻,琉璃映日月,靜逐遊絲眉。嬌如芙蓉綻放,嗔似玫瑰飲露,動則丁香搖曳,絕世的容顏讓每個人看了都心動。

“你先前所說的話該不會是真的吧?”花綺羅嬌笑道。

“佛門弟子不打誑語。”水蓮漪淡淡道。

“如果被這小子知道了,別提有多高興,又多了一個大美人倒貼過來,你可知道現在他身邊已經有了幾個紅顏,以你的心性,你甘心與其他女人共侍一個男人?”花綺羅繼續道。

水蓮漪卻沒有回答花綺羅這個問題,而是淡淡的看著花綺羅。目光清澈純淨,看不出任何的雜質,哪怕是花綺羅都無法看穿水蓮漪此時此刻心中的想法。

花綺羅櫻唇一勾,嬌媚一笑,轉過頭去看生機復甦的蘭絕塵以及自己的真身。

“你還真是捨得。玉淨瓶之中的甘露水本就不多,一千年才能夠凝結一滴,一滴足矣讓這傻小子活過來,而你這一次便是用了萬年才凝聚的量,你那遠在佛國的師父知道你這般作為,會不會被氣死。”

“這不用你操心。我不在身邊的時候,給我守護好他,他的命屬於我的,只有我可以殺他。如果他死了,哪怕你迴歸神界。我將會撬開神界大門,尋到你,將你磨滅於世,永世不得輪迴。”水蓮漪淡淡道。

“哎呦,嚇死我了,我好怕怕。”花綺羅彎腰大笑,動作十分誇張。

水蓮漪冷哼一聲,轉過身手持淨瓶楊柳邁開步伐。頭也不回的朝著清水峰走去,留下一種木若呆雞,不知所以然的觀眾。

水蓮漪的背影消失之後。花綺羅這才轉過頭,對泣血她們點了點頭,隨後化為一道血芒進入蘭絕塵的體內。

泣血她們快速來到了蘭絕塵的身前,外公目光凌厲,神光湛湛,冷哼了一聲。抬起右手一揮衣袖,時空微微震盪扭曲。泣血她們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霎時間,整個水世界再一次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

片刻之後。整個水世界都沸騰起來了,雖然他們聽不見水蓮漪和花綺羅的對方,但是他們看得見。

好奇心是所有生靈的本性,也是八卦之源。

正是因為聽不見,只看得見,因此更是激起了人們的爭論,蘭絕塵和水蓮漪被推上了風口浪尖之上。

他們不敢明目張膽的議論水蓮漪和蘭絕塵的關係,挺多是私底下,也真是因為這樣偷偷摸摸的議論,偷偷摸摸的感覺,讓人們更加的熱衷和興奮,其中的八卦主力軍就是年輕一輩的修行者們。

對於水蓮漪最後為什麼救蘭絕塵,眾人有很多的說法,其中兩種說法被眾人所推崇。

一種是水蓮漪早就認識蘭絕塵,兩人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認識的,並且是戀人關係,最後不知道為何鬧了彆扭,相愛相殺,以至於水蓮漪下不了殺手。

另一種說法是花綺羅的原因使得水蓮漪妥協了,不得不出手救蘭絕塵。

這兩個說法,第二個說法得到了大部分人的同意,眾人都在猜測淨瓶楊柳的來歷,但是沒有誰能夠有一個明確的答案,沒有人知道這一件神器。

水峪眼見整個水世界的人都在議論此事,心中很是焦急不安,他心中也在猜測究竟是出了什麼問題,但是他不敢問水蓮漪,害怕惹怒了水蓮漪。

清水峰之巔。

水蓮漪站在乾涸的清水湖中心怔怔出神,她腦海之中依舊是那一幕幕畫面,水蓮漪已經知道這些畫面究竟是從何而來。

懺悔之眼,世間最為神秘的傳承。

懺悔之眼與佛門有著很深的淵源,傳說是一位古佛坐化之後留下的一隻眼睛,洞穿眾生罪惡,懲戒萬惡,淨化塵世。

懺悔之眼都是一脈單傳,唯有大善之人,福緣深厚之人才有機會獲得。

傳說畢竟是傳說可信度有多高,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畢竟就連她的師父都沒有見過懺悔之眼,若不是她熟讀古籍,知其傳承的一些奧妙,她就看走眼了。

懺悔之眼傳來的畫面似乎並非是在闡述自己為何選擇蘭絕塵作為傳承人,水蓮漪猜不透懺悔之眼的做法是何意。

懺悔之眼的這個做法卻是確確實實的救了蘭絕塵一命。

“嗯?!”

“噗!”

水蓮漪渾身一顫,猛地吐出一口淤血,渾身終於舒服很多,暖洋洋了。

“蘭絕塵的右眼又是什麼一種傳承,居然能夠傷到了我的本源,能夠與懺悔之眼分庭抗禮必然是不凡之傳承,這傢伙當真是福緣深厚到了極致,什麼好處都被他給佔了。”

水蓮漪喚出蓮臺,盤坐在蓮臺之上,懸浮於乾涸的清水湖中心,左手託著淨瓶楊柳,右手捏著蘭花指,雙眸緊閉,呼吸平穩下來。

“公主殿下,凡老他們求見。”

水蓮漪彷彿早就已經預料到了一般,並沒有睜眼睛,輕啟紅唇,淡淡道:

“嗯,請他們進來吧。”

不過多時,一個遲暮老人帶著十幾個中年人來到了水蓮漪不遠處停了下來。

這是一位慈祥的老叟,臉上溝壑縱橫,頭髮梳得十分認真,沒有一絲凌亂。可那一根根銀絲一般的白髮還是在黑髮中清晰可見,下陷的眼窩裡,一雙深褐色的眼眸快要看不見了,那眼眸子似乎悄悄地訴說著歲月的滄桑。

那若有若無的高貴氣質像眾人彷彿在向眾人訴說他身份的不凡與蘭常榮形成鮮明的對比。

“蓮兒,你沒有受傷吧。”老叟關切道。

水蓮漪緩緩睜開雙眸,眼中精光收斂恢復如常,她露出了難得的笑容,哪怕如此依然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冰冷感和距離感。

“老祖宗,你放心吧,我沒事兒,成神之路外年輕一輩能夠傷我的人屈指可數。”

老叟看到水蓮漪這般,不禁在心中嘆了一口氣,水蓮漪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怎會不知她的性格冰冷,卻也不惱怒。

“你沒事就好,現在外面都在傳你和蘭絕塵的事情,你怎麼看。”老叟問道。

“讓他們說好了,他們有一點倒是說對了,蘭絕塵是我男人。”水蓮漪應聲道。

“什麼?!”老叟忍不住驚呼。

在這的弱水神朝的強者們渾身一顫,猛地瞪大了雙眼,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但是水蓮漪那樣子並不像是在開玩笑。

“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你們有過任何的交集。”老叟苦笑道。

“剛剛。”說到蘭絕塵,水蓮漪的語氣有些細微的變化了,就連水蓮漪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你可知道這一個消息要是傳回神朝會發生什麼事情嗎?先不說那些皇親們的反應,單單是神朝的那些年輕一輩的妖孽們和他們的家族就夠永恆古星受的了,你認為能夠瞞多久?”老叟淡淡道。

“我的事情,他們管不了,我並沒有打算瞞著,我的男人經得起考驗,他的道需要墊腳石。”

墊腳石?!

在座的強者們哭笑不得,他們都是水蓮漪的親信,跟著老叟一起守護著水蓮漪,看著水蓮漪長大的,將水蓮漪當成自己女兒一般。

對於水蓮漪的性格他們不說看透,卻也看得出這水蓮漪公主是來真的了,他們從來不相信什麼叫做緣分,什麼叫做一見鍾情,看到水蓮漪這般模樣,他們算是信了。

“你不怕你師父知道嗎?雖說你是俗家弟子,卻也管控得很嚴吧。”

“我想我師父應該知道,這便是我此行的目的。”

“你知道什麼是愛嗎?”

“不知道。”

“你喜歡他嗎?”

“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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