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四章 雪

神槍泣血·勻音早西·4,061·2026/3/23

第七百九十四章 雪 “難不成有哪個隱世勢力盯上了地下角鬥場永恆古星分部?我不記得有哪個勢力有這樣的底蘊和膽量才是。” “角鬥金蓮一開就是三天了,可是沒有發生任何的衝突,角鬥金蓮也沒有復甦,爆發滅世業火。” “這角鬥金蓮周圍的陣法有些古怪,怎麼感覺有點像是在佈置祭壇一樣,沒聽說過地下角鬥場還要祭祀角鬥金蓮這等奇聞。” “陣紋和符文之間的聯通方式真是讓我‘摸’不著頭腦,我妄稱自己陣法大師,我一點都看不懂?當真是化繁為簡到了極致……” “……” 此時,天‘色’已晚,瀕臨午夜時分,皎潔的月光傾瀉而下,在晶瑩純淨的冰川折‘射’之下,閃耀著幽藍的光芒,與那天空之上的極光相互‘交’融纏綿,絢爛至極。 對於修行者來說,很多時候睡覺@︾79,m.只不過是一個習慣罷了,白天和黑夜無法影響他們的‘精’神狀態,他們只不過在這裡等得心累罷了。 今天晚上,難得不下雪,此時此刻的美景也是讓人看到了北洲特有的北國風光,一個個的修行者一邊聊天談地,一邊欣賞著外面不斷變換的風光。 蘭絕塵與眾人走上蓮臺,修為‘精’進的的蘭絕塵,敏銳的感覺到無數的目光從四面八方而來,‘玉’場長他們眉頭微皺,雖然預料到會有不少人圍觀,只是他們還是太過於低估人數了。 “該不會北洲的修行者都集聚了吧?”蘭絕塵心中暗道,面帶微笑。雖知無數人看著,卻沒有一點兒緊張。 “今天的天氣出奇的好,沒有大風,沒有大雪,美景‘誘’人,美‘女’相伴。這是一個很好的兆頭。”蘭絕塵張開雙手,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卻有冰冷的空氣,臉上充滿了無比興奮的愉悅感,好像是很久沒有出過‘門’了一般。 右手一揮,烏光湛湛,惡魔鋼琴幻化而出,坐落在蓮臺的正中心,一下子之間,所有的陣紋彷彿活過來了一般。給人一種會呼吸的錯覺。 “那人是蘭絕塵?!嘶……為什麼給我感覺是那麼的陌生,明明是同一個人,卻給我兩個不同的感覺,真是奇了怪了。” “蘭絕塵身上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氣質上居然發生瞭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如果以前的蘭絕塵低調謙和,那麼眼前的蘭絕塵卻是給人一種桀驁不馴的錯覺,好奇怪。好奇怪……” “同一個人,相同的靈魂。不會,不可能是被殘魂同化或是附體。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能夠讓一個人在短短的三天時間,發生如此大的變化。” “……” “鋼琴?難道蘭絕塵又要彈奏鋼琴?蘭絕塵究竟想要幹什麼……” “咦,蘭絕塵又要彈奏鋼琴,舞臺,對。原來這兩天地下角鬥場是在佈置一個舞臺,一個專屬於歌舞者的歌舞祭壇。” “原來這是歌舞祭壇,難怪我看不懂,從一開始就看不懂,現在還是看不懂……” “這鋼琴為誰而彈?” “傳聞蘭絕塵對於歌舞上的造詣十分的出‘色’,並且擁有自己的風格,推陳出新,不似那古老的歌舞方式,效果卻更甚之。” …… 蘭絕塵坐下身來,仰望那浩瀚的星空,一時之間竟然看得出神。 亮晶晶的星兒,像寶石似的,密密麻麻地撒滿了遼闊無垠的夜空。‘乳’白‘色’的銀河,從西北天際,橫貫中天,斜斜地瀉向那無盡的天穹。 突然,那深邃遼遠的寶石藍的天空上,綻出了一團熾烈耀眼的火光,劃出一條弧形的漂亮的軌道,拖曳著一條極燦爛的光束,恰似一條美麗的長翎,向著無窮的廣袤裡悠然而逝,是恢恢天宇上的無數星斗為之喧譁。 “你們都站我身後,今晚可不太平,天機不可欺,天威難測。”蘭絕塵對‘玉’場長他們開口道,接著看向凌瑄和泣血,道:“凌瑄等下就靠你的引導了,泣血你我夫妻合奏如何?” 泣血‘露’出燦爛的笑容,就像是吃了蜜糖一般:“好呀~” 看到泣血那美麗的笑容,蘭絕塵的美好的心情更上一層樓,隨即對凌瑄點了點頭,隨後雙手放在了黑白琴鍵上。 “叮!咚!……” 起手雜‘亂’無章,沒有任何的旋律可言,不難聽卻也不好聽。 凌瑄消失在了黑夜之中,生命樂章卻閃爍著璀璨的生命光輝浮現在了鋼琴上。 泣血坐在了蘭絕塵的左邊,白嫩的‘玉’指放在黑白琴鍵上,十指如同美麗的‘精’靈一般,在黑白琴鍵上翩翩起舞。 泣血的加入使得原本就雜‘亂’無章的旋律變得更加的‘亂’,生命樂章也隨著旋律一起胡‘亂’的翻動著。 “他們這是在幹什麼?好難聽……”人們愣住了,不知道蘭絕塵他們這究竟是在幹什麼,這是什麼意思,譁眾取寵? 蘭絕塵和泣血不在乎別人的目光,兩人像是在玩耍一般,面帶笑容,搖頭晃腦,不時的相互對視,接著哈哈大笑,笑得十分的爽朗開心,‘玉’場長他們也都被蘭絕塵和泣血他們給感染了,原本‘胸’口好像壓著的大石頭不見了,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人群之中,兩道目光卻將這一切看在眼中,正是琴韻和琴雪兩姐妹,此時此刻她們所在的桌席有不少的生面孔,除了他們自己的族人,還有便是其他勢力的年輕俊傑。 “真是搞不懂,你們不是說蘭絕塵的歌舞造詣很強嗎?我還真是看不出來。真是可笑,一個完整流暢的旋律都彈不出來,我真是看不出他哪裡優秀了?水蓮漪真是瞎了眼看上這樣的人,我哥哥比他不知道強多少倍,卻也沒有被水蓮漪選中。”一個紅髮宛如火焰般的年輕人不屑的笑道,渾身散發著。烈火的氣息,‘性’格也這般的暴躁。 “噢,你是說蘭絕塵被水蓮漪公主選中為她的護道騎士?”琴雪外面柔美,‘性’格溫和,卻十分的剛烈,敢愛敢恨,對於蘭絕塵的一切他十分的關心。 紅髮少年愣了一下,不知道琴雪什麼會如此關心蘭絕塵,琴家的姐妹‘花’不知道多少俊傑趨之若鶩。最終卻是冰冷的拒絕。 琴韻‘性’格冷淡,雖然對人以禮相待十分高雅聖潔,但是卻給人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琴雪更甚之,眾人皆知,琴雪眼中幾乎都是自己的妹妹琴韻,其他人幾乎都不放在眼中,更別說男人。 有人曾戲言稱:“若是能夠得到琴韻的垂青,琴家姐妹‘花’盡攬懷中。” 紅髮少年雖然脾氣暴躁古怪。但是可不蠢,他將目光投向了琴韻。琴韻卻是輕輕的茗了一口熱茶,隨後緩緩開口道: “我琴家曾發生過變故,隱世多年,人們差不多快要把我們忘卻了,我們的情報不是同日而言語。這蘭絕塵我看也是討厭至極,修為並不高。放在星辰大海之中,隨手一抓都是百八十個,你們弱水神朝掌控的疆域遍及一百多個生命古星,這樣的人不知凡幾。我也想不通水蓮漪怎麼會看上他,護道騎士可不是隨隨便便下定論的。這是不能夠逆轉的。” 聽到琴韻的話,紅髮少年面‘露’古怪,他感覺面前的琴家姐妹‘花’怪怪的,琴韻的語氣之中充滿了讓他難以言說的情緒。 “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從族中長輩之中聽說罷了。我聽說這還是水蓮漪公主自己單方面決定的,蘭絕塵並不太樂意,好像還和水蓮漪公主鬧翻了,不知道最後為什麼他默認了,但是並沒有給水蓮漪公主好臉‘色’。你們不知道,我哥聽到這個傳聞之後,肺都要快氣炸了,差點就要找蘭絕塵拼命,族中長輩嚇得趕緊把我哥給禁足了。水蓮漪公主在弱水神朝的地位是任何年輕一輩都無法比擬的,她可不僅僅是弱水神朝帝君唯一的後裔,而且聽說在佛國的地位並不低,她的師父是一尊菩薩……” 紅髮少年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琴韻和琴雪的表情,他驚異的發現兩人雖然面‘色’淡定自若,卻也流‘露’過幾次不一樣的情緒。 琴韻皺過幾次眉頭,不知有何深意,而琴雪面部表情的變化更是不明顯,卻更加的耐人尋味。 這時,蓮臺上卻發生了變化。 原本雜‘亂’無章的旋律忽而變得十分的動聽,泣血與蘭絕塵相視一笑,默契十足,生命樂章停止了翻動,書頁上現出了字符。 旋律‘激’情而高昂,抑揚頓挫,古風之中帶著全新的節奏,那些憑空而現的伴奏聲是他們從未聽過的,簡單重複,卻又給人一種十分合理,好聽。 “一盞茶品俠骨過往江湖路,一壺酒訴柔情天涯淪落人,一個字卻能夠牽動幾人心,一生情動一次竟勘破凡塵,刀 奪熱血,劍 冷人心,獨步天下相望不相聞……” “葉落紛飛飛滿天,月落枝梢掠紅顏,晝夜輪轉帶去無窮無盡思念!葉落紛飛飛滿天,此生相逢不相見,願有朝一日再續前緣……” “如果蒼海枯了,還有一滴淚,那也是為你空等的,一千個輪迴,驀然回首中,斬不斷的牽牽絆絆,你所有的驕傲,只能在畫裡飛,大漠的落日下,那吹簫的人是誰……” “任歲月剝去紅妝,無奈傷痕累累,荒涼的古堡中,誰在反彈著琵琶,只等我來去匆匆,今生的相會,煙‘花’煙‘花’滿天飛,你為誰嫵媚……” “不過是醉眼看‘花’‘花’也醉,流沙流沙滿天飛,誰為你憔悴,不過是緣來緣去緣如水……” 古風,簡單,重複,配上泣血與蘭絕塵兩人的對唱,給人一種酒逢知己的感覺,兩人相守於江湖,走在自己的道上,一路廝殺,人們聽到熱血沸騰,血脈賁張。 無數的‘女’修行者看向蘭絕塵的目光有些變了,而那些男修行者們卻擄起袖子,似乎想要大幹一場,才能夠平息自己內心洶湧澎湃的熱血。 無數的音符‘精’靈歡愉的飛掠著,時而在這,時而在那,‘洞’穿虛空,揮動著手中的魔法杖,灑落無數光粒,沁入角鬥金蓮之中,先前勾勒的陣紋閃爍著璀璨的光芒,絢爛而不耀眼。 好似眾星拱月一般,角鬥金蓮閃爍著淡淡的綠光。 ‘玉’場長見到角鬥金蓮綠光閃爍,內心不由得活絡起來,全很‘激’動的顫抖了起來。 “是她!是她!是她的氣息!我感覺到了她的氣息!”‘玉’場長在無數人的目光之下情緒失控了,有道是男兒有淚不輕彈,‘玉’場長卻也落下了兩行淚,滴落在蓮臺之上,沁入其中。 “雪,下雪了!”有人突然驚呼道。 蘭絕塵與泣血卻自一次彈奏起來鋼琴,還沒等眾人從先前的曲子之中回味過來。 “這季節,風多了一些,吹痛被愛遺忘的一切,而我卻躲不過這感覺,痛的無力去改變。誰瞭解,在我的世界,愛的信仰已被風熄滅,就象離開樹的落葉飄不見,已經……慢慢凋謝……” “忽然下的一場雪,飄的那麼純潔,將我埋葬在你的世界,冰封了,我愛的期限,卻讓痛 成為永遠。在一瞬間曾經所有的夢都幻滅,剩下回憶溼了我的眼,還牽著你給過我的誓言,發現已經無法兌現……” “憂傷 陪伴在我身邊,任時間,將我的記憶更迭,卻無法忘掉,你那冰冷的眼,一場雪飄的那麼純潔,將我埋葬在你的世界,陷入你善變的謊言……” “我的愛,已被擱淺,在一瞬間曾經所有的夢都幻滅,剩下回憶溼了我的眼,就連呼吸彷彿都被凍結,在這個寂寞的深夜,心隨著雪飄遠……” 琴聲低沉,伴奏傷感,歌詞彷彿在述說著一個悽美的愛情故事。依舊是蘭絕塵與泣血對唱,但此時泣血好像化身為清蓮,蘭絕塵化身為‘玉’場長一般,他們在述說著自己心中的那一份永不磨滅的記憶。;

第七百九十四章 雪

“難不成有哪個隱世勢力盯上了地下角鬥場永恆古星分部?我不記得有哪個勢力有這樣的底蘊和膽量才是。”

“角鬥金蓮一開就是三天了,可是沒有發生任何的衝突,角鬥金蓮也沒有復甦,爆發滅世業火。”

“這角鬥金蓮周圍的陣法有些古怪,怎麼感覺有點像是在佈置祭壇一樣,沒聽說過地下角鬥場還要祭祀角鬥金蓮這等奇聞。”

“陣紋和符文之間的聯通方式真是讓我‘摸’不著頭腦,我妄稱自己陣法大師,我一點都看不懂?當真是化繁為簡到了極致……”

“……”

此時,天‘色’已晚,瀕臨午夜時分,皎潔的月光傾瀉而下,在晶瑩純淨的冰川折‘射’之下,閃耀著幽藍的光芒,與那天空之上的極光相互‘交’融纏綿,絢爛至極。

對於修行者來說,很多時候睡覺@︾79,m.只不過是一個習慣罷了,白天和黑夜無法影響他們的‘精’神狀態,他們只不過在這裡等得心累罷了。

今天晚上,難得不下雪,此時此刻的美景也是讓人看到了北洲特有的北國風光,一個個的修行者一邊聊天談地,一邊欣賞著外面不斷變換的風光。

蘭絕塵與眾人走上蓮臺,修為‘精’進的的蘭絕塵,敏銳的感覺到無數的目光從四面八方而來,‘玉’場長他們眉頭微皺,雖然預料到會有不少人圍觀,只是他們還是太過於低估人數了。

“該不會北洲的修行者都集聚了吧?”蘭絕塵心中暗道,面帶微笑。雖知無數人看著,卻沒有一點兒緊張。

“今天的天氣出奇的好,沒有大風,沒有大雪,美景‘誘’人,美‘女’相伴。這是一個很好的兆頭。”蘭絕塵張開雙手,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卻有冰冷的空氣,臉上充滿了無比興奮的愉悅感,好像是很久沒有出過‘門’了一般。

右手一揮,烏光湛湛,惡魔鋼琴幻化而出,坐落在蓮臺的正中心,一下子之間,所有的陣紋彷彿活過來了一般。給人一種會呼吸的錯覺。

“那人是蘭絕塵?!嘶……為什麼給我感覺是那麼的陌生,明明是同一個人,卻給我兩個不同的感覺,真是奇了怪了。”

“蘭絕塵身上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氣質上居然發生瞭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如果以前的蘭絕塵低調謙和,那麼眼前的蘭絕塵卻是給人一種桀驁不馴的錯覺,好奇怪。好奇怪……”

“同一個人,相同的靈魂。不會,不可能是被殘魂同化或是附體。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能夠讓一個人在短短的三天時間,發生如此大的變化。”

“……”

“鋼琴?難道蘭絕塵又要彈奏鋼琴?蘭絕塵究竟想要幹什麼……”

“咦,蘭絕塵又要彈奏鋼琴,舞臺,對。原來這兩天地下角鬥場是在佈置一個舞臺,一個專屬於歌舞者的歌舞祭壇。”

“原來這是歌舞祭壇,難怪我看不懂,從一開始就看不懂,現在還是看不懂……”

“這鋼琴為誰而彈?”

“傳聞蘭絕塵對於歌舞上的造詣十分的出‘色’,並且擁有自己的風格,推陳出新,不似那古老的歌舞方式,效果卻更甚之。”

……

蘭絕塵坐下身來,仰望那浩瀚的星空,一時之間竟然看得出神。

亮晶晶的星兒,像寶石似的,密密麻麻地撒滿了遼闊無垠的夜空。‘乳’白‘色’的銀河,從西北天際,橫貫中天,斜斜地瀉向那無盡的天穹。

突然,那深邃遼遠的寶石藍的天空上,綻出了一團熾烈耀眼的火光,劃出一條弧形的漂亮的軌道,拖曳著一條極燦爛的光束,恰似一條美麗的長翎,向著無窮的廣袤裡悠然而逝,是恢恢天宇上的無數星斗為之喧譁。

“你們都站我身後,今晚可不太平,天機不可欺,天威難測。”蘭絕塵對‘玉’場長他們開口道,接著看向凌瑄和泣血,道:“凌瑄等下就靠你的引導了,泣血你我夫妻合奏如何?”

泣血‘露’出燦爛的笑容,就像是吃了蜜糖一般:“好呀~”

看到泣血那美麗的笑容,蘭絕塵的美好的心情更上一層樓,隨即對凌瑄點了點頭,隨後雙手放在了黑白琴鍵上。

“叮!咚!……”

起手雜‘亂’無章,沒有任何的旋律可言,不難聽卻也不好聽。

凌瑄消失在了黑夜之中,生命樂章卻閃爍著璀璨的生命光輝浮現在了鋼琴上。

泣血坐在了蘭絕塵的左邊,白嫩的‘玉’指放在黑白琴鍵上,十指如同美麗的‘精’靈一般,在黑白琴鍵上翩翩起舞。

泣血的加入使得原本就雜‘亂’無章的旋律變得更加的‘亂’,生命樂章也隨著旋律一起胡‘亂’的翻動著。

“他們這是在幹什麼?好難聽……”人們愣住了,不知道蘭絕塵他們這究竟是在幹什麼,這是什麼意思,譁眾取寵?

蘭絕塵和泣血不在乎別人的目光,兩人像是在玩耍一般,面帶笑容,搖頭晃腦,不時的相互對視,接著哈哈大笑,笑得十分的爽朗開心,‘玉’場長他們也都被蘭絕塵和泣血他們給感染了,原本‘胸’口好像壓著的大石頭不見了,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人群之中,兩道目光卻將這一切看在眼中,正是琴韻和琴雪兩姐妹,此時此刻她們所在的桌席有不少的生面孔,除了他們自己的族人,還有便是其他勢力的年輕俊傑。

“真是搞不懂,你們不是說蘭絕塵的歌舞造詣很強嗎?我還真是看不出來。真是可笑,一個完整流暢的旋律都彈不出來,我真是看不出他哪裡優秀了?水蓮漪真是瞎了眼看上這樣的人,我哥哥比他不知道強多少倍,卻也沒有被水蓮漪選中。”一個紅髮宛如火焰般的年輕人不屑的笑道,渾身散發著。烈火的氣息,‘性’格也這般的暴躁。

“噢,你是說蘭絕塵被水蓮漪公主選中為她的護道騎士?”琴雪外面柔美,‘性’格溫和,卻十分的剛烈,敢愛敢恨,對於蘭絕塵的一切他十分的關心。

紅髮少年愣了一下,不知道琴雪什麼會如此關心蘭絕塵,琴家的姐妹‘花’不知道多少俊傑趨之若鶩。最終卻是冰冷的拒絕。

琴韻‘性’格冷淡,雖然對人以禮相待十分高雅聖潔,但是卻給人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琴雪更甚之,眾人皆知,琴雪眼中幾乎都是自己的妹妹琴韻,其他人幾乎都不放在眼中,更別說男人。

有人曾戲言稱:“若是能夠得到琴韻的垂青,琴家姐妹‘花’盡攬懷中。”

紅髮少年雖然脾氣暴躁古怪。但是可不蠢,他將目光投向了琴韻。琴韻卻是輕輕的茗了一口熱茶,隨後緩緩開口道:

“我琴家曾發生過變故,隱世多年,人們差不多快要把我們忘卻了,我們的情報不是同日而言語。這蘭絕塵我看也是討厭至極,修為並不高。放在星辰大海之中,隨手一抓都是百八十個,你們弱水神朝掌控的疆域遍及一百多個生命古星,這樣的人不知凡幾。我也想不通水蓮漪怎麼會看上他,護道騎士可不是隨隨便便下定論的。這是不能夠逆轉的。”

聽到琴韻的話,紅髮少年面‘露’古怪,他感覺面前的琴家姐妹‘花’怪怪的,琴韻的語氣之中充滿了讓他難以言說的情緒。

“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從族中長輩之中聽說罷了。我聽說這還是水蓮漪公主自己單方面決定的,蘭絕塵並不太樂意,好像還和水蓮漪公主鬧翻了,不知道最後為什麼他默認了,但是並沒有給水蓮漪公主好臉‘色’。你們不知道,我哥聽到這個傳聞之後,肺都要快氣炸了,差點就要找蘭絕塵拼命,族中長輩嚇得趕緊把我哥給禁足了。水蓮漪公主在弱水神朝的地位是任何年輕一輩都無法比擬的,她可不僅僅是弱水神朝帝君唯一的後裔,而且聽說在佛國的地位並不低,她的師父是一尊菩薩……”

紅髮少年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琴韻和琴雪的表情,他驚異的發現兩人雖然面‘色’淡定自若,卻也流‘露’過幾次不一樣的情緒。

琴韻皺過幾次眉頭,不知有何深意,而琴雪面部表情的變化更是不明顯,卻更加的耐人尋味。

這時,蓮臺上卻發生了變化。

原本雜‘亂’無章的旋律忽而變得十分的動聽,泣血與蘭絕塵相視一笑,默契十足,生命樂章停止了翻動,書頁上現出了字符。

旋律‘激’情而高昂,抑揚頓挫,古風之中帶著全新的節奏,那些憑空而現的伴奏聲是他們從未聽過的,簡單重複,卻又給人一種十分合理,好聽。

“一盞茶品俠骨過往江湖路,一壺酒訴柔情天涯淪落人,一個字卻能夠牽動幾人心,一生情動一次竟勘破凡塵,刀 奪熱血,劍 冷人心,獨步天下相望不相聞……”

“葉落紛飛飛滿天,月落枝梢掠紅顏,晝夜輪轉帶去無窮無盡思念!葉落紛飛飛滿天,此生相逢不相見,願有朝一日再續前緣……”

“如果蒼海枯了,還有一滴淚,那也是為你空等的,一千個輪迴,驀然回首中,斬不斷的牽牽絆絆,你所有的驕傲,只能在畫裡飛,大漠的落日下,那吹簫的人是誰……”

“任歲月剝去紅妝,無奈傷痕累累,荒涼的古堡中,誰在反彈著琵琶,只等我來去匆匆,今生的相會,煙‘花’煙‘花’滿天飛,你為誰嫵媚……”

“不過是醉眼看‘花’‘花’也醉,流沙流沙滿天飛,誰為你憔悴,不過是緣來緣去緣如水……”

古風,簡單,重複,配上泣血與蘭絕塵兩人的對唱,給人一種酒逢知己的感覺,兩人相守於江湖,走在自己的道上,一路廝殺,人們聽到熱血沸騰,血脈賁張。

無數的‘女’修行者看向蘭絕塵的目光有些變了,而那些男修行者們卻擄起袖子,似乎想要大幹一場,才能夠平息自己內心洶湧澎湃的熱血。

無數的音符‘精’靈歡愉的飛掠著,時而在這,時而在那,‘洞’穿虛空,揮動著手中的魔法杖,灑落無數光粒,沁入角鬥金蓮之中,先前勾勒的陣紋閃爍著璀璨的光芒,絢爛而不耀眼。

好似眾星拱月一般,角鬥金蓮閃爍著淡淡的綠光。

‘玉’場長見到角鬥金蓮綠光閃爍,內心不由得活絡起來,全很‘激’動的顫抖了起來。

“是她!是她!是她的氣息!我感覺到了她的氣息!”‘玉’場長在無數人的目光之下情緒失控了,有道是男兒有淚不輕彈,‘玉’場長卻也落下了兩行淚,滴落在蓮臺之上,沁入其中。

“雪,下雪了!”有人突然驚呼道。

蘭絕塵與泣血卻自一次彈奏起來鋼琴,還沒等眾人從先前的曲子之中回味過來。

“這季節,風多了一些,吹痛被愛遺忘的一切,而我卻躲不過這感覺,痛的無力去改變。誰瞭解,在我的世界,愛的信仰已被風熄滅,就象離開樹的落葉飄不見,已經……慢慢凋謝……”

“忽然下的一場雪,飄的那麼純潔,將我埋葬在你的世界,冰封了,我愛的期限,卻讓痛 成為永遠。在一瞬間曾經所有的夢都幻滅,剩下回憶溼了我的眼,還牽著你給過我的誓言,發現已經無法兌現……”

“憂傷 陪伴在我身邊,任時間,將我的記憶更迭,卻無法忘掉,你那冰冷的眼,一場雪飄的那麼純潔,將我埋葬在你的世界,陷入你善變的謊言……”

“我的愛,已被擱淺,在一瞬間曾經所有的夢都幻滅,剩下回憶溼了我的眼,就連呼吸彷彿都被凍結,在這個寂寞的深夜,心隨著雪飄遠……”

琴聲低沉,伴奏傷感,歌詞彷彿在述說著一個悽美的愛情故事。依舊是蘭絕塵與泣血對唱,但此時泣血好像化身為清蓮,蘭絕塵化身為‘玉’場長一般,他們在述說著自己心中的那一份永不磨滅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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