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四章 深海的孤獨

神槍泣血·勻音早西·4,255·2026/3/23

第八百零四章 深海的孤獨 黃金獅子一族何時如此狼狽過,竟然要寄人籬下,這讓他憋屈到了極點,不光是誰,只要將目光投向他,就像是在嘲笑他一般。 即使眾目睽睽之下,他無法殺了蘭絕塵,但是在他看來以他歌舞神師的境界,想要好好的羞辱蘭絕塵這個‘乳’臭未乾的狂妄少年是分分鐘的事情。 雖然世間流傳蘭絕塵的歌舞造詣非凡,甚至能夠召喚出歌舞‘精’靈‘女’皇,對於這一個傳言,他並不相信。 一個不過三十歲左右骨齡的修行者,而且還是歌武雙修,怎麼可能是為歌舞神師,歌舞神師多如狗? 饒是偌大的黃金家族一脈,歌舞神師也不過才三位,並且還是黃金家族一脈之中的三巨頭分別擁有一位。 黃金家族一脈之中的三巨頭家族之所以能夠經久不衰,家族之中擁有的歌舞者團隊可謂是功不△,m.可沒,而且一直以來都能夠擁有歌舞神師坐鎮,助那些達到瓶頸的修行者一臂之力。 靈魂的觸動,常常能夠引起頓悟,引發突破。 衡量一個歌舞者的境界,除了看歌舞‘精’靈以外,就是測試歌舞者的靈魂感染力,最正規的方法就是測試歌舞者的靈魂感染力。 外星域的歌舞者並非像永恆古星這般的沒落,儘管人才凋零,卻依舊擁有著整套的認證系統——歌舞工會。 像蘭絕塵這種土包子,而且沒有歌舞工會認證,不過三十歲的骨齡,根本就不可能! “雖然你是我的仇敵。生死仇敵,但是我尊敬您,可否報上你的大名。”蘭絕塵很是“真誠”道。 對方冷冷一笑,不屑一顧,高傲的他不認為蘭絕塵有資格知道他的真名,旋即冷哼一聲。將懷中的古琴放下,奇異的是,古琴周圍沒有散發任何能量‘波’動,卻能夠懸浮於空,上下沉浮。 有趣。 “你小時候是不是偷吃了家裡的貢品,不然怎麼長成這副遭天譴的樣子。”蘭絕塵“溫和”的問道,像是一個好奇寶寶一般,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 蘭絕塵的話一出,頓時引起了眾人哈哈大笑。對方醜得出名,卻依然是一個歌舞上造詣不凡的歌舞神師。 雖然沒有人願意得罪這位歌舞神師,可是蘭絕塵的話莫名的搓中了人們的笑點。 身材相貌是這個歌舞者的痛點,這位歌舞神師從小便長得十分的醜陋,而且心理十分的‘陰’暗,恰如其分的向世人展現出了“相由心生”這一詞,以至於連他們家族的人都不願意承認他,人人都叫他醜八怪。 隨著他修為和實力。儘管他‘花’費了無數經歷,卻也無法改變他的容貌。這讓他既是悲憤又是絕望,內心的‘陰’暗面更甚。 然而令人稱奇的是,他內心越是‘陰’暗,他在歌舞者的修行上卻一路前行,最終竟然成為了一名歌舞神師,雖然用了整整一千年。可是已經算是奇蹟。 “吼吼吼……” 這位歌舞神師雙眼通紅充血,佈滿血絲,氣極怒嘯。抬起手,對著古琴撩動起來,一陣陣殺意盎然的旋律響起,音‘波’湧動如‘潮’,周圍的時空開始劇烈的扭曲起來,一個個實質化的符文幻化而出,在空中不斷的凝聚,勾勒,聯動。 音‘浪’洶湧澎拜,以驚濤拍天之勢,朝著蘭絕塵洶洶而來,氣勢如虹,‘欲’要將蘭絕塵湮滅。 蘭絕塵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淡淡自信的笑容,右眼閃爍著異樣的光芒,眼看音‘浪’就要將蘭絕塵湮沒,蘭絕塵兩腳舞動,道道舞力湧出,將音‘浪’劈開一道生路,一步一步的前行,音‘浪’好似遇到礁石一般,繞道前行。 “我已經數清我的罪孽,現在就讓我來清算你的罪孽吧。” 蘭絕塵右眼幽光閃爍,無數符文閃現,法陣變化萬千,蘭絕塵順著對方的節奏,腳踏舞步,以舞力開道,朝著對方走去。 黃金獅子一族的歌舞神師冷笑不已,彷彿早就預料到了一般,雙手齊出,在一陣急促高昂的旋律之中,四個歌舞‘精’靈將軍從法陣之中走出,手持各異的兵器,目光冰冷,遵循歌舞神師的指令,揮動的手中的武器,眨眼間便來到蘭絕塵的身前。 四個歌舞‘精’靈將軍同時大喝一聲,音力如海,將蘭絕塵束縛在了原地,一時之間無法動彈,他們手中的兵器對著蘭絕塵四個致命的要害刺去。 “啊……” 不少的‘女’‘性’修行者忍不住驚呼,甚至有不少人閉上了眼睛,不想看到接下來血腥的一幕。 “嗷嗷嗷……” 一陣陣純粹的龍‘吟’聲響起,來自靈魂的吶喊,使得蘭絕塵瞬間掙脫了束縛,人影微微閃動,兵器毫無任何阻力的‘洞’穿了蘭絕塵的身體,細看卻是殘影。 蘭絕塵本尊早已經來到了四個歌舞‘精’靈將軍身後,右掌中閃爍著一枚奇異的音符,沒等四個歌舞‘精’靈將軍反應過來,蘭絕塵的右掌早已經印在了他們的後心,音符如同跗骨之火一般,在他們後心閃爍著耀眼白光,侵入體內。 蘭絕塵微微舉起右手,猛地一抓,捏碎了手中的音符,四個歌舞‘精’靈將軍隨著音符一起破碎,化為光粒點點,消失在了無盡的虛空之中。 “你還奴役了多少的歌舞‘精’靈將軍,一併召喚出來吧。”蘭絕塵轉過身,緩緩開口道,語氣平淡,卻充滿了無盡的殺意,森然冰冷,令人汗‘毛’豎起。 歌舞神師冷冷一笑。雙手猛地一拍古琴,四道法陣合為一體,霞瑞湧動,一個偉岸的身影浮現在了法陣之中,高達十丈,手持兩板斧。渾身散發著暴虐的氣息。 歌舞‘精’靈大將軍! 蘭絕塵看著歌舞‘精’靈大將軍那面貌粗獷的臉上呆滯的雙眸,眉頭微微一走一皺,心中暗道:“歌舞‘精’靈的男‘性’都是這般的粗狂,果真如同歌舞‘精’靈‘女’皇所描述的那般,歌舞‘精’靈的男‘性’主毀滅殺戮,‘女’‘性’主生命智慧。” 按照歌舞‘精’靈‘女’皇的說法,這個時代的歌舞者已經‘迷’失了方向,失去了一個歌舞者的信仰,奴役歌舞‘精’靈。意味著歌舞者的歌舞所能夠起到的效果不足四成,衝頂不過五成。 蘭絕塵十分好奇,歌舞者們究竟是使用了何種手段奴役了歌舞‘精’靈。 歌舞‘精’靈‘女’皇和歌舞‘精’靈帝皇只可付出巨大的代價來召喚,卻不可以奴役,但是歌舞‘精’靈大將軍卻是不同,可是想要奴役歌舞‘精’靈大將軍可不簡單。 “不可力敵。”蘭絕塵心知自己並非是歌舞‘精’靈大將軍的對手,除非他突破到天神行者的修為方能一拼。 蘭絕塵不再遲疑,雙手捏印。手中喃喃清唱,在千鈞一髮之際打出一道音符。印在了歌舞‘精’靈大將軍的眉心處,歌舞‘精’靈大將軍被定在了原地,手中雙板斧離蘭絕塵的頭頂五釐米不到的地方。 罡風如刀,以蘭絕塵為起點,劈開了一條縫,氣‘浪’如‘潮’。朝著四面八方洶湧而去,衝擊得防護罩嗡嗡作響,發出陣陣痛苦的“**”聲。 蘭絕塵右手一揮,惡魔鋼琴幻化而出,生命樂章隨著而來。唰唰翻動。 “叮咚咚……” 十指在黑白琴鍵上歡愉的跳動著,豪邁之中帶著沉重與悲傷的旋律響起,伴隨著空靈的歌聲,凌瑄早已經不再原位坐著,迴歸了本體。 “告訴我悲傷的意義,閉上雙眼就也看不見傷心事,不曾感受過溫暖也就不會受傷害,在心海中,憑弔憶不起是誰的溫柔聲音,消逝的過去中有誰在呼喚我,何時才能找回這種悲傷,在不能重來的此刻……” “只能看見你的身影,遠遠地有艘優美的小船放著穩靜的光,載著洶湧的嘆息消失在心中的‘浪’濤間,為何尋求應該不知曉的溫暖,心海充滿困‘惑’,生命之船在‘蕩’漾微‘波’間啟航,在無星的黑夜中破‘浪’前進……” “黑暗的另一端,只能望見你的身影,前往記憶中的無‘浪’水域,前往消逝在海底的溫柔,直到能自己找回,確知未來會彼此相愛的悲傷,在不能重來的此刻,只能看見你的身影……” 閉上雙眼能否就看不見海那邊滾滾升起的硝煙? 鬆開雙手能否也遺忘那註定戰火中湮滅的相戀? 冥冥之中的相見,海風瀰漫的微鹹,追隨瓶中的碎片是我的眷戀。 再看不見,那瞳中紅焰照亮黑夜,融化我心中冰堅。 再聽不見,那溫柔聲線,攏我雙肩,說守護我的誓言。 無法再次重現的畫面。 我沉沒深海的心田,僅存你容顏。 再睜開眼,是否就看得見海盡頭蔚藍純淨的世界? 張開雙手,可能夠觸碰到從未曾奢望擁有的幸福? 永恆之中的離別,漫天白雪的輕舞。 融入海‘浪’的琴絃是我的思念。 無法實現,許下的諾言,冰冷刺骨是深海的孤獨。 短暫的喜悅轉瞬不見,命運深處是我心無盡悲苦。 連生命最後愛你的語言。 也隨眼角滑落淚水消失不見。 為什麼,由一生的傷悲,換不來這份愛兌現? 為什麼,這殘酷的世界,讓我們相戀卻不能再見? 藍天是鳥兒翱翔的世界,深海的我,卻無法再看見。 終有一天在時空的盡邊,海天相接,經時間淘洗的歲月。 你的腦海還會否浮現,那張被你深埋深海。 曾美麗的臉? 一曲深海的孤獨是蘭絕塵以靈魂狀態再度回到地球的時候,跟著家人朋友一起在海上坐著豪華大遊輪的時候,自己躍入深海之中,心中卻有感而發,十分的觸動,想起了紫微帝星王紫薇。 某處無垠的神秘冰火空間。 一位絕代風華的‘女’人正在一處冰鳳凰座上打坐,赫然是消失依舊的王紫薇,她心有所感,聽到了蘭絕塵的新生,淡漠的臉上泛起了燦爛的笑容,冰冷的天地彷彿一下子變得暖和起來了。 “他是愛我的。” 泣血便不用說,哪怕是水蓮漪也已經知道了蘭絕塵的過去,聽著凌瑄空靈的唱著蘭絕塵寫的歌,她們的內心十分的觸動,空氣之中瀰漫著淡淡的悲傷。 曾經有這樣的一個少年,利用能改變世界的力量和能力,創造新的秩序,世界懼怕著他,憎恨著他。 但是王紫薇知道他笑容的背後隱藏著什麼。 笑容的背後,所埋葬的是數不清的孤寂。因為那是應龍後人的結局,一個從小並無父愛,身為應龍最喜愛的後人,終究要執掌整個妖族,登臨權力巔峰,卻必將孤寂一生。 正如蘭絕塵本人所說,巔峰的權力會使人孤獨,她王紫薇何嘗不是如此,她已經記不清自己度過了多少億萬年的孤寂。 明明他還是隻是一個少年,他那並不寬的肩膀卻要挑起整個世界的重量,龍族的少年,他所要的只不過是一個溫暖的家,贈與他最心愛的母親一生平安,父母相認,一家三口過生美滿的生活,僅此罷了。 她的母親因為生他,病了,病得不輕,隨時都有可能死去,哪怕是法力滔天的應龍也無法挽救。蘭絕塵翻閱了無數的古籍,卻找不到任何的方法。 直到蘭絕塵遇到了一開始隱瞞了自己身份卻同樣孤獨的紫微帝星王紫薇。 可這個目的想要實行完畢,是必須走過以數不清的屍體的鋪就的道路,即使最後的結局是會眾叛親離,揹負罵名,他也無悔。 因為他是個大孝子,他只是希望,他的母親能生活在世界中,實現她的夢想——父親來接她走,追求這美好明天。 他的良心讓他下不了手,一直不敢下手,一次次在最緊要的關頭,放棄了。 那一天,他的母親再也撐不住了,危在旦夕,他舉起了手中的屠刀揮向了那些無辜的人,整整一個生命古星的萬物生靈。 在王紫薇的幫助下,他的母親活了下來,可是他的母親無法原諒他,從此不再見他。他自己整個人也廢了,從那開始,魔‘性’開始滋生。 應龍不願意讓自己最喜愛的後裔這般墮落,紫微帝星不願意自己心愛的小男人這麼沉淪,於是兩人合力將蘭絕塵的魔‘性’與記憶封印了起來。 終有一天,你回過頭,只見紅塵萬丈,來路無蹤,吾從何來,為何到此,你已忘記了自己最初的樣子。 人們啊,終究會離散於時間的盡頭。 但是啊,我不會忘記在這一路上,你曾溫暖過我的歲月。;

第八百零四章 深海的孤獨

黃金獅子一族何時如此狼狽過,竟然要寄人籬下,這讓他憋屈到了極點,不光是誰,只要將目光投向他,就像是在嘲笑他一般。

即使眾目睽睽之下,他無法殺了蘭絕塵,但是在他看來以他歌舞神師的境界,想要好好的羞辱蘭絕塵這個‘乳’臭未乾的狂妄少年是分分鐘的事情。

雖然世間流傳蘭絕塵的歌舞造詣非凡,甚至能夠召喚出歌舞‘精’靈‘女’皇,對於這一個傳言,他並不相信。

一個不過三十歲左右骨齡的修行者,而且還是歌武雙修,怎麼可能是為歌舞神師,歌舞神師多如狗?

饒是偌大的黃金家族一脈,歌舞神師也不過才三位,並且還是黃金家族一脈之中的三巨頭分別擁有一位。

黃金家族一脈之中的三巨頭家族之所以能夠經久不衰,家族之中擁有的歌舞者團隊可謂是功不△,m.可沒,而且一直以來都能夠擁有歌舞神師坐鎮,助那些達到瓶頸的修行者一臂之力。

靈魂的觸動,常常能夠引起頓悟,引發突破。

衡量一個歌舞者的境界,除了看歌舞‘精’靈以外,就是測試歌舞者的靈魂感染力,最正規的方法就是測試歌舞者的靈魂感染力。

外星域的歌舞者並非像永恆古星這般的沒落,儘管人才凋零,卻依舊擁有著整套的認證系統——歌舞工會。

像蘭絕塵這種土包子,而且沒有歌舞工會認證,不過三十歲的骨齡,根本就不可能!

“雖然你是我的仇敵。生死仇敵,但是我尊敬您,可否報上你的大名。”蘭絕塵很是“真誠”道。

對方冷冷一笑,不屑一顧,高傲的他不認為蘭絕塵有資格知道他的真名,旋即冷哼一聲。將懷中的古琴放下,奇異的是,古琴周圍沒有散發任何能量‘波’動,卻能夠懸浮於空,上下沉浮。

有趣。

“你小時候是不是偷吃了家裡的貢品,不然怎麼長成這副遭天譴的樣子。”蘭絕塵“溫和”的問道,像是一個好奇寶寶一般,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

蘭絕塵的話一出,頓時引起了眾人哈哈大笑。對方醜得出名,卻依然是一個歌舞上造詣不凡的歌舞神師。

雖然沒有人願意得罪這位歌舞神師,可是蘭絕塵的話莫名的搓中了人們的笑點。

身材相貌是這個歌舞者的痛點,這位歌舞神師從小便長得十分的醜陋,而且心理十分的‘陰’暗,恰如其分的向世人展現出了“相由心生”這一詞,以至於連他們家族的人都不願意承認他,人人都叫他醜八怪。

隨著他修為和實力。儘管他‘花’費了無數經歷,卻也無法改變他的容貌。這讓他既是悲憤又是絕望,內心的‘陰’暗面更甚。

然而令人稱奇的是,他內心越是‘陰’暗,他在歌舞者的修行上卻一路前行,最終竟然成為了一名歌舞神師,雖然用了整整一千年。可是已經算是奇蹟。

“吼吼吼……”

這位歌舞神師雙眼通紅充血,佈滿血絲,氣極怒嘯。抬起手,對著古琴撩動起來,一陣陣殺意盎然的旋律響起,音‘波’湧動如‘潮’,周圍的時空開始劇烈的扭曲起來,一個個實質化的符文幻化而出,在空中不斷的凝聚,勾勒,聯動。

音‘浪’洶湧澎拜,以驚濤拍天之勢,朝著蘭絕塵洶洶而來,氣勢如虹,‘欲’要將蘭絕塵湮滅。

蘭絕塵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淡淡自信的笑容,右眼閃爍著異樣的光芒,眼看音‘浪’就要將蘭絕塵湮沒,蘭絕塵兩腳舞動,道道舞力湧出,將音‘浪’劈開一道生路,一步一步的前行,音‘浪’好似遇到礁石一般,繞道前行。

“我已經數清我的罪孽,現在就讓我來清算你的罪孽吧。”

蘭絕塵右眼幽光閃爍,無數符文閃現,法陣變化萬千,蘭絕塵順著對方的節奏,腳踏舞步,以舞力開道,朝著對方走去。

黃金獅子一族的歌舞神師冷笑不已,彷彿早就預料到了一般,雙手齊出,在一陣急促高昂的旋律之中,四個歌舞‘精’靈將軍從法陣之中走出,手持各異的兵器,目光冰冷,遵循歌舞神師的指令,揮動的手中的武器,眨眼間便來到蘭絕塵的身前。

四個歌舞‘精’靈將軍同時大喝一聲,音力如海,將蘭絕塵束縛在了原地,一時之間無法動彈,他們手中的兵器對著蘭絕塵四個致命的要害刺去。

“啊……”

不少的‘女’‘性’修行者忍不住驚呼,甚至有不少人閉上了眼睛,不想看到接下來血腥的一幕。

“嗷嗷嗷……”

一陣陣純粹的龍‘吟’聲響起,來自靈魂的吶喊,使得蘭絕塵瞬間掙脫了束縛,人影微微閃動,兵器毫無任何阻力的‘洞’穿了蘭絕塵的身體,細看卻是殘影。

蘭絕塵本尊早已經來到了四個歌舞‘精’靈將軍身後,右掌中閃爍著一枚奇異的音符,沒等四個歌舞‘精’靈將軍反應過來,蘭絕塵的右掌早已經印在了他們的後心,音符如同跗骨之火一般,在他們後心閃爍著耀眼白光,侵入體內。

蘭絕塵微微舉起右手,猛地一抓,捏碎了手中的音符,四個歌舞‘精’靈將軍隨著音符一起破碎,化為光粒點點,消失在了無盡的虛空之中。

“你還奴役了多少的歌舞‘精’靈將軍,一併召喚出來吧。”蘭絕塵轉過身,緩緩開口道,語氣平淡,卻充滿了無盡的殺意,森然冰冷,令人汗‘毛’豎起。

歌舞神師冷冷一笑。雙手猛地一拍古琴,四道法陣合為一體,霞瑞湧動,一個偉岸的身影浮現在了法陣之中,高達十丈,手持兩板斧。渾身散發著暴虐的氣息。

歌舞‘精’靈大將軍!

蘭絕塵看著歌舞‘精’靈大將軍那面貌粗獷的臉上呆滯的雙眸,眉頭微微一走一皺,心中暗道:“歌舞‘精’靈的男‘性’都是這般的粗狂,果真如同歌舞‘精’靈‘女’皇所描述的那般,歌舞‘精’靈的男‘性’主毀滅殺戮,‘女’‘性’主生命智慧。”

按照歌舞‘精’靈‘女’皇的說法,這個時代的歌舞者已經‘迷’失了方向,失去了一個歌舞者的信仰,奴役歌舞‘精’靈。意味著歌舞者的歌舞所能夠起到的效果不足四成,衝頂不過五成。

蘭絕塵十分好奇,歌舞者們究竟是使用了何種手段奴役了歌舞‘精’靈。

歌舞‘精’靈‘女’皇和歌舞‘精’靈帝皇只可付出巨大的代價來召喚,卻不可以奴役,但是歌舞‘精’靈大將軍卻是不同,可是想要奴役歌舞‘精’靈大將軍可不簡單。

“不可力敵。”蘭絕塵心知自己並非是歌舞‘精’靈大將軍的對手,除非他突破到天神行者的修為方能一拼。

蘭絕塵不再遲疑,雙手捏印。手中喃喃清唱,在千鈞一髮之際打出一道音符。印在了歌舞‘精’靈大將軍的眉心處,歌舞‘精’靈大將軍被定在了原地,手中雙板斧離蘭絕塵的頭頂五釐米不到的地方。

罡風如刀,以蘭絕塵為起點,劈開了一條縫,氣‘浪’如‘潮’。朝著四面八方洶湧而去,衝擊得防護罩嗡嗡作響,發出陣陣痛苦的“**”聲。

蘭絕塵右手一揮,惡魔鋼琴幻化而出,生命樂章隨著而來。唰唰翻動。

“叮咚咚……”

十指在黑白琴鍵上歡愉的跳動著,豪邁之中帶著沉重與悲傷的旋律響起,伴隨著空靈的歌聲,凌瑄早已經不再原位坐著,迴歸了本體。

“告訴我悲傷的意義,閉上雙眼就也看不見傷心事,不曾感受過溫暖也就不會受傷害,在心海中,憑弔憶不起是誰的溫柔聲音,消逝的過去中有誰在呼喚我,何時才能找回這種悲傷,在不能重來的此刻……”

“只能看見你的身影,遠遠地有艘優美的小船放著穩靜的光,載著洶湧的嘆息消失在心中的‘浪’濤間,為何尋求應該不知曉的溫暖,心海充滿困‘惑’,生命之船在‘蕩’漾微‘波’間啟航,在無星的黑夜中破‘浪’前進……”

“黑暗的另一端,只能望見你的身影,前往記憶中的無‘浪’水域,前往消逝在海底的溫柔,直到能自己找回,確知未來會彼此相愛的悲傷,在不能重來的此刻,只能看見你的身影……”

閉上雙眼能否就看不見海那邊滾滾升起的硝煙?

鬆開雙手能否也遺忘那註定戰火中湮滅的相戀?

冥冥之中的相見,海風瀰漫的微鹹,追隨瓶中的碎片是我的眷戀。

再看不見,那瞳中紅焰照亮黑夜,融化我心中冰堅。

再聽不見,那溫柔聲線,攏我雙肩,說守護我的誓言。

無法再次重現的畫面。

我沉沒深海的心田,僅存你容顏。

再睜開眼,是否就看得見海盡頭蔚藍純淨的世界?

張開雙手,可能夠觸碰到從未曾奢望擁有的幸福?

永恆之中的離別,漫天白雪的輕舞。

融入海‘浪’的琴絃是我的思念。

無法實現,許下的諾言,冰冷刺骨是深海的孤獨。

短暫的喜悅轉瞬不見,命運深處是我心無盡悲苦。

連生命最後愛你的語言。

也隨眼角滑落淚水消失不見。

為什麼,由一生的傷悲,換不來這份愛兌現?

為什麼,這殘酷的世界,讓我們相戀卻不能再見?

藍天是鳥兒翱翔的世界,深海的我,卻無法再看見。

終有一天在時空的盡邊,海天相接,經時間淘洗的歲月。

你的腦海還會否浮現,那張被你深埋深海。

曾美麗的臉?

一曲深海的孤獨是蘭絕塵以靈魂狀態再度回到地球的時候,跟著家人朋友一起在海上坐著豪華大遊輪的時候,自己躍入深海之中,心中卻有感而發,十分的觸動,想起了紫微帝星王紫薇。

某處無垠的神秘冰火空間。

一位絕代風華的‘女’人正在一處冰鳳凰座上打坐,赫然是消失依舊的王紫薇,她心有所感,聽到了蘭絕塵的新生,淡漠的臉上泛起了燦爛的笑容,冰冷的天地彷彿一下子變得暖和起來了。

“他是愛我的。”

泣血便不用說,哪怕是水蓮漪也已經知道了蘭絕塵的過去,聽著凌瑄空靈的唱著蘭絕塵寫的歌,她們的內心十分的觸動,空氣之中瀰漫著淡淡的悲傷。

曾經有這樣的一個少年,利用能改變世界的力量和能力,創造新的秩序,世界懼怕著他,憎恨著他。

但是王紫薇知道他笑容的背後隱藏著什麼。

笑容的背後,所埋葬的是數不清的孤寂。因為那是應龍後人的結局,一個從小並無父愛,身為應龍最喜愛的後人,終究要執掌整個妖族,登臨權力巔峰,卻必將孤寂一生。

正如蘭絕塵本人所說,巔峰的權力會使人孤獨,她王紫薇何嘗不是如此,她已經記不清自己度過了多少億萬年的孤寂。

明明他還是隻是一個少年,他那並不寬的肩膀卻要挑起整個世界的重量,龍族的少年,他所要的只不過是一個溫暖的家,贈與他最心愛的母親一生平安,父母相認,一家三口過生美滿的生活,僅此罷了。

她的母親因為生他,病了,病得不輕,隨時都有可能死去,哪怕是法力滔天的應龍也無法挽救。蘭絕塵翻閱了無數的古籍,卻找不到任何的方法。

直到蘭絕塵遇到了一開始隱瞞了自己身份卻同樣孤獨的紫微帝星王紫薇。

可這個目的想要實行完畢,是必須走過以數不清的屍體的鋪就的道路,即使最後的結局是會眾叛親離,揹負罵名,他也無悔。

因為他是個大孝子,他只是希望,他的母親能生活在世界中,實現她的夢想——父親來接她走,追求這美好明天。

他的良心讓他下不了手,一直不敢下手,一次次在最緊要的關頭,放棄了。

那一天,他的母親再也撐不住了,危在旦夕,他舉起了手中的屠刀揮向了那些無辜的人,整整一個生命古星的萬物生靈。

在王紫薇的幫助下,他的母親活了下來,可是他的母親無法原諒他,從此不再見他。他自己整個人也廢了,從那開始,魔‘性’開始滋生。

應龍不願意讓自己最喜愛的後裔這般墮落,紫微帝星不願意自己心愛的小男人這麼沉淪,於是兩人合力將蘭絕塵的魔‘性’與記憶封印了起來。

終有一天,你回過頭,只見紅塵萬丈,來路無蹤,吾從何來,為何到此,你已忘記了自己最初的樣子。

人們啊,終究會離散於時間的盡頭。

但是啊,我不會忘記在這一路上,你曾溫暖過我的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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