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正版 15.健忘

神說世界·凡塵書生·4,240·2026/3/23

修正版 15.健忘 整個團隊的大部分成員,都因為正道盟跟靖道山莊開戰的事情,紛紛下線參與其中,即便不能加入這場黑白之戰,他們也必須要在一旁看著,提供自己的意見。 眼看就剩下這麼幾個人,無盡沙漠探險的行程也因此而耽誤了下來。 最後,貴哥提議,讓他和沒事做的一劍封侯、老徐、年嘉幾個人負責輪流值班,通知其他上線的人員,大家將會在星期二中午十二點整召開臨時會議。 絕對無聊和五主還有天隱客他們則是退出了遊戲。 天隱客跟絕對無聊和五主他們不一樣,他不過是一名學生,沒有什麼事情要忙,因此天隱客提出自己想留下來值班,可惜被貴哥拒絕了。 貴哥拒絕得很婉轉,說天隱客要好好學習好好上課,別整天想著逃課。 反之,一劍封侯就很直接,說天隱客留下來的話,會拖累與之一起值班的搭檔。 一劍封侯說這話也不是毫無根據,實在是因為天隱客的實力太弱,無法在無盡沙漠中存活下來,萬一遭遇襲擊,還要搭檔分身去救天隱客,這不是拖累嗎? 天隱客對於一劍封侯的話,並沒有任何反感,反而認為一劍封侯能直截了當把話說清楚,這樣有利於雙方的交流。 耿黎明下線後,夜幕早已經覆蓋了整個天空。 在陽臺上向外望去,盡是一片閃爍著萬千霓燈,五光十色的不夜城。 天空卻一如既往般的漆黑如暗,層層黑霧厚重得連月光都照不透。 耿黎明下意識摸了下肚子,之前嘔吐完後,什麼都沒有吃,就急著登陸游戲。 直至現在耿黎明次啊意識到,自己餓了。 耿黎明走到林小牛旁邊,原本是想叫林小牛一起去吃個宵夜的,卻發現其電腦遊戲頭盔上貼了一張字條,上面寫著“天塌下來都別打擾我”。 耿黎明心想:玩得還真起勁啊! 突然耿黎明似乎想到什麼事情。 對了!這傢伙以前好像說過,他是正道盟的成員之一,也不知道會不會被靖道山莊的玩家殺死。 耿黎明看著戴頭盔躺在床上的林小牛想起了他所在的行會,正是屬於白道巨頭“正道盟”,心中更是壞壞的想著林小牛被黑(hei)道(dao)玩家虐殺的情形。 林小牛忙著玩休息,耿黎明也只好一個人出去吃宵夜。 走在校園的小道上,耿黎明只能到學校外面去吃宵夜。 因為校園食堂星期六、星期天不開夜市,所以只有到外面去吃東西。 “耿黎明、耿黎明”。 正低著頭向校門方向走去的耿黎明,突然聽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不由得抬起頭四處張望了一下。 最後發現,並沒有見到有什麼熟人,心想:聽錯了? 由於是夜晚,很多學生紛紛從外面回來,當然也有很多學生在外過夜的。 所以,耿黎明在人群中並沒有看到熟人,心想著自己是聽錯。 於是,繼續向校門方向走去。 正當耿黎明繼續邁出腳步,向校門口方向走去的時候,一聲咆哮聲爆發了出來。 “耿黎明。” 沒錯,真有人叫我! 耿黎明知道這下肯定錯不了,不是錯覺。 有些愕然的耿黎明再次四處張望了一下,發現在左邊道路中的人群裡有兩名女生向自己走了過來。 校園的大道寬度足足有十米之多,學校更是規矩學生必須遵守“行人靠右走”的制度,不然一旦發現有違反的學生,就會進行“罰款”。 因此,廣大好學生和壞學生都養成了不被罰款的良好習慣。 耿黎明遵守這樣的規定,並非是害怕被“罰款”,而是認為這是個秩序。 喊耿黎明名字的,正是這兩名向耿黎明走過來的女生。 耿黎明略帶尷尬的表情,舉起手打招呼:“晚上好!” 心裡卻是在想著:班上好像沒見過這兩個吧?可是?又好像在見過她們。 耿黎明迅速回憶著,自己到底是在哪裡見過這兩位,這兩位又是不是自己同班的同學? 一瞬間,在打完招呼後,耿黎明脫口而出:“學姐好!” 耿黎明他這一屆是新生,剛剛入學不久,對於不認識的人,好像又不是在班上見過的,直覺告訴他自己,喊“學姐”準沒錯。 兩位女生應了一聲,見到耿黎明並沒有向她們靠近過來的舉動,很無奈地向耿黎明那邊走了過去。 她們兩個剛剛從校外回來,碰巧看到一直不見人影的耿黎明,才喊住了他,想問問他最近在做什麼。 兩人身高都在一米六五左右,其中一個留著烏黑的長髮,額頭前右邊的流海遮了一點眼睛,鵝蛋形的臉,眼睛不大卻很迷人,女人該該凸的地方凸,很豐滿。 整體來說,給耿黎明一種成熟女人氣質的感覺。 另一位學姐一頭短髮,小眼睛,笑起來還會露出兩個小酒窩,給人一種很清甜的感覺,身材屬於苗條型的,可苗條歸苗條卻比不上前面那位學姐那麼豐滿…… 兩個人走近耿黎明,成熟的那一位學姐帶著質問的語氣,說:“最近怎麼不見你人?” 各位千萬別誤會什麼,不是大家想的那回事。 路過的人聽到這句話,紛紛都回過頭,向耿黎明這邊看過來。 似乎個個都覺得,這肯定是有什麼感情糾紛的問題,紛紛抱著看戲的心態,想要圍觀一下。 耿黎明除了是這所學校的學生外,他還有個可以亮出來的身份“校羽毛球協會”成員之一。 耿黎明能認識兩位比自己大一屆的學姐,也是因為加入了校羽毛球協會才會認識到的。 低頭深思的耿黎明,正在想著一件很嚴重的事情,兩位學姐在說什麼,他一點都沒有聽進耳朵裡面去。 況且,耿黎明一點都沒有留意她們兩個人,只在一旁默默地想著一件事。 見一臉深思的耿黎明,似乎被自己說得一聲不吭在自我反省中。 長髮學姐心中一軟,也不打算繼續追究耿黎明的問題。 說完了一句什麼,轉身就走了。 而短髮的那位學姐,突然伸出左手放到了耿黎明臉上。 給對方突然這麼來一下,耿黎明立即從深思中回神過來。 看到距離自己只有一個腳步位置,和摸著自己臉的短髮學姐,四目交匯,只見短髮學姐笑了笑說:“記得星期三大掃除。” 說完後,笑著轉身也離開了。 笑得好甜啊! 看著短髮學姐最後對自己的那一笑,耿黎明忽然心裡有種“好甜”的感覺。 什麼星期三?星期四才是宿舍大掃除啊?耿黎明聽清了短髮學姐最後的話,心中疑惑地想著。 校規規定每逢星期四,是大掃除日。 比如教室、宿舍就是最重點檢查的地方。 所有學生都要參與大掃除,屆時學校還有專門人員對各處進行檢查,然後進行評分。 耿黎明邊走邊想著,剛才自己深思的問題:笑得很甜的那個學姐是副會長,成熟的學姐是副部長,副部長好像跟我是隔壁班,她好像是旅遊系的?不對,隔壁班旅遊系的跟我是同一屆的啊! 完了!都不知道她們叫什麼名字,早知道剛才就問一下。 哎,真傻! 不對!不能問,萬一她們之前告訴過我呢? 暈,這回真完蛋了! 下回碰見她們會不會問我,她們叫什麼名字啊?完了……完了…… 耿黎明越想越不對勁,越想越糟糕。 “剛才你跟耿黎明說什麼啊?”長髮學姐也就是副部長,看著趕上來的副會長問。 短髮副會長學姐臉上微微浮紅,搖頭笑著說:“沒有啊,就是叫他大掃除不要遲到。” 長髮副部長學姐又說:“真不知道他在搞什麼鬼,自從加入協會後,也就見過一兩次,之後完全不見人影,會里其他成員也說過,耿黎明見到他們招呼也不打一個,低著頭就走。” “也許他有什麼要緊事要做,我們剛才的情況不也跟會里其他成員遇到的一樣嗎?他啊!好像就有點傻乎乎、呆呆的模樣,而且還……還……”短髮副會長學姐為耿黎明解圍,可到最後卻還不出來了。 一直若有所思的長髮副部長學姐,沒有留意到副會長的語氣和表情,聽到最後問:“還什麼啊?” “哦,還是沒有什麼了。”副會長學姐回答說,其實她是想說:還不解情意。 當初耿黎明加入校羽毛球學協會時,還是挺受人矚目的一個。 因為耿黎明當時一個人就把同屆一起應聘校羽毛球學協會的同學一一挫敗。 還是打拉鋸賽,將對手一一挫敗的。 畢竟,沒有人能像耿黎明那般堅持那麼長的時間。 耿黎明也沒有下場休息,直接打了四個小時,將六名競爭對手,淘汰出賽。 打了四個小時羽毛球的耿黎明,雖然渾身大汗淋漓,卻意外的沒有任何疲憊的感覺,反而是越戰越勇。 加之耿黎明本身的羽毛球基礎,相當的紮實,一下子就成為新一屆羽毛球協會的重點培養人才。 可是,加入校羽毛球學協會後,耿黎明沒過多久就不見蹤影。 勝在協會里成員夠多,少一兩個也沒有太多人發覺。 又過了一段時間,連那些跟耿黎明打過球,一起進入協會的成員也開始忘記耿黎明的存在。 原因也有很多,羽毛球學協會上面傳達消息到下面的時候。 下面的成員,往往把消息傳達得很不到位。 耿黎明就是一名沒有被傳達到消息的成員之一。 可往往苦力活什麼的,卻第一時間傳達到耿黎明耳中,這消息相當及時的傳達到位。 有時候耿黎明很納悶,怎麼就不通知我練球? 需要苦力的時候,就通知我去啊? 有時,耿黎明想去練練羽毛球,卻發現練個球也要排隊。 還是那種排了很久,也輪不上自己的。 自此之後,耿黎明很少在羽毛球學協會露面,直接加入“網遊協會”的大家庭裡面,自由自在的網遊著。 這個網遊協會說的就是網絡遊戲,學校可沒有這樣的一個協會。 說實在的話,耿黎明本身還是很喜歡打羽毛球的。 在所有的體育運動項目中,耿黎明就只會羽毛球這一項。 因此,會什麼,就專攻什麼。 從小學開始就練起羽毛球的耿黎明,羽毛球水平還是有一定的程度的。 沒有人教過他什麼技巧,可是他能把羽毛球的打法現學現賣。 看到對手怎麼攻擊,他也可以用不同的方式,打出同樣的攻擊,還擊給對方。 而且羽毛球學協會選拔的時候,耿黎明可謂是出盡風頭。 當時,有不少男同學女同學和學長學姐們圍觀他打羽毛球。 看到有些狂的耿黎明,就有三名學長看不順眼,想要挫挫耿黎明的銳氣,結果卻是以失敗告終。 耿黎明當然不會去記住這一點小事情。 可卻難免會有些有心人會記住,對耿黎明心生不滿,認為耿黎明過於出風頭,不把學長放在眼裡。 記得羽毛球協會選拔的那天,是在放學後。 耿黎明碰巧路過羽毛球館,看到裡面有一大群人在打羽毛球。 有些手癢癢的耿黎明,就走了進去。 然而接待耿黎明的,就是那名短髮副會長學姐,說想打羽毛球必須要登記。 這個登記,也就是入會申請。 沒有多想的耿黎明只簽了個名字,很快就輪到他上場。 結果,沒有一個人能打得過耿黎明。 偶爾有幾個人羽毛球打得很不錯,技巧也很巧妙,攻擊也凌厲,可惜轉眼間,耿黎明已經學會這些進攻招式和技巧。 記得當時,有人跟耿黎明說:“你入選了,下來吧。” 但是,耿黎明卻覺得還沒有過足癮,於是拒絕下場。 以前,耿黎明打羽毛球時,都是輸的下場,哪有贏的人下場的道理啊? 凡事都是有因由的,沒有人覺得有些事是必須說出來的; 因為覺得沒有必要說,卻不知道別人會因為這個不必要而心生不滿。 你不說,我不說,問題就會塑造出一道隔膜; 隨著時間推移,這隔膜將會越來越大,距離越來越遠; 沒有人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有些事是必須要說出來的! 可是,耿黎明卻一直沒有發現剛才有個女生莫名的把手放到了他的臉上。 因為,耿黎明對某些事情會很健忘。

修正版 15.健忘

整個團隊的大部分成員,都因為正道盟跟靖道山莊開戰的事情,紛紛下線參與其中,即便不能加入這場黑白之戰,他們也必須要在一旁看著,提供自己的意見。

眼看就剩下這麼幾個人,無盡沙漠探險的行程也因此而耽誤了下來。

最後,貴哥提議,讓他和沒事做的一劍封侯、老徐、年嘉幾個人負責輪流值班,通知其他上線的人員,大家將會在星期二中午十二點整召開臨時會議。

絕對無聊和五主還有天隱客他們則是退出了遊戲。

天隱客跟絕對無聊和五主他們不一樣,他不過是一名學生,沒有什麼事情要忙,因此天隱客提出自己想留下來值班,可惜被貴哥拒絕了。

貴哥拒絕得很婉轉,說天隱客要好好學習好好上課,別整天想著逃課。

反之,一劍封侯就很直接,說天隱客留下來的話,會拖累與之一起值班的搭檔。

一劍封侯說這話也不是毫無根據,實在是因為天隱客的實力太弱,無法在無盡沙漠中存活下來,萬一遭遇襲擊,還要搭檔分身去救天隱客,這不是拖累嗎?

天隱客對於一劍封侯的話,並沒有任何反感,反而認為一劍封侯能直截了當把話說清楚,這樣有利於雙方的交流。

耿黎明下線後,夜幕早已經覆蓋了整個天空。

在陽臺上向外望去,盡是一片閃爍著萬千霓燈,五光十色的不夜城。

天空卻一如既往般的漆黑如暗,層層黑霧厚重得連月光都照不透。

耿黎明下意識摸了下肚子,之前嘔吐完後,什麼都沒有吃,就急著登陸游戲。

直至現在耿黎明次啊意識到,自己餓了。

耿黎明走到林小牛旁邊,原本是想叫林小牛一起去吃個宵夜的,卻發現其電腦遊戲頭盔上貼了一張字條,上面寫著“天塌下來都別打擾我”。

耿黎明心想:玩得還真起勁啊!

突然耿黎明似乎想到什麼事情。

對了!這傢伙以前好像說過,他是正道盟的成員之一,也不知道會不會被靖道山莊的玩家殺死。

耿黎明看著戴頭盔躺在床上的林小牛想起了他所在的行會,正是屬於白道巨頭“正道盟”,心中更是壞壞的想著林小牛被黑(hei)道(dao)玩家虐殺的情形。

林小牛忙著玩休息,耿黎明也只好一個人出去吃宵夜。

走在校園的小道上,耿黎明只能到學校外面去吃宵夜。

因為校園食堂星期六、星期天不開夜市,所以只有到外面去吃東西。

“耿黎明、耿黎明”。

正低著頭向校門方向走去的耿黎明,突然聽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不由得抬起頭四處張望了一下。

最後發現,並沒有見到有什麼熟人,心想:聽錯了?

由於是夜晚,很多學生紛紛從外面回來,當然也有很多學生在外過夜的。

所以,耿黎明在人群中並沒有看到熟人,心想著自己是聽錯。

於是,繼續向校門方向走去。

正當耿黎明繼續邁出腳步,向校門口方向走去的時候,一聲咆哮聲爆發了出來。

“耿黎明。”

沒錯,真有人叫我!

耿黎明知道這下肯定錯不了,不是錯覺。

有些愕然的耿黎明再次四處張望了一下,發現在左邊道路中的人群裡有兩名女生向自己走了過來。

校園的大道寬度足足有十米之多,學校更是規矩學生必須遵守“行人靠右走”的制度,不然一旦發現有違反的學生,就會進行“罰款”。

因此,廣大好學生和壞學生都養成了不被罰款的良好習慣。

耿黎明遵守這樣的規定,並非是害怕被“罰款”,而是認為這是個秩序。

喊耿黎明名字的,正是這兩名向耿黎明走過來的女生。

耿黎明略帶尷尬的表情,舉起手打招呼:“晚上好!”

心裡卻是在想著:班上好像沒見過這兩個吧?可是?又好像在見過她們。

耿黎明迅速回憶著,自己到底是在哪裡見過這兩位,這兩位又是不是自己同班的同學?

一瞬間,在打完招呼後,耿黎明脫口而出:“學姐好!”

耿黎明他這一屆是新生,剛剛入學不久,對於不認識的人,好像又不是在班上見過的,直覺告訴他自己,喊“學姐”準沒錯。

兩位女生應了一聲,見到耿黎明並沒有向她們靠近過來的舉動,很無奈地向耿黎明那邊走了過去。

她們兩個剛剛從校外回來,碰巧看到一直不見人影的耿黎明,才喊住了他,想問問他最近在做什麼。

兩人身高都在一米六五左右,其中一個留著烏黑的長髮,額頭前右邊的流海遮了一點眼睛,鵝蛋形的臉,眼睛不大卻很迷人,女人該該凸的地方凸,很豐滿。

整體來說,給耿黎明一種成熟女人氣質的感覺。

另一位學姐一頭短髮,小眼睛,笑起來還會露出兩個小酒窩,給人一種很清甜的感覺,身材屬於苗條型的,可苗條歸苗條卻比不上前面那位學姐那麼豐滿……

兩個人走近耿黎明,成熟的那一位學姐帶著質問的語氣,說:“最近怎麼不見你人?”

各位千萬別誤會什麼,不是大家想的那回事。

路過的人聽到這句話,紛紛都回過頭,向耿黎明這邊看過來。

似乎個個都覺得,這肯定是有什麼感情糾紛的問題,紛紛抱著看戲的心態,想要圍觀一下。

耿黎明除了是這所學校的學生外,他還有個可以亮出來的身份“校羽毛球協會”成員之一。

耿黎明能認識兩位比自己大一屆的學姐,也是因為加入了校羽毛球協會才會認識到的。

低頭深思的耿黎明,正在想著一件很嚴重的事情,兩位學姐在說什麼,他一點都沒有聽進耳朵裡面去。

況且,耿黎明一點都沒有留意她們兩個人,只在一旁默默地想著一件事。

見一臉深思的耿黎明,似乎被自己說得一聲不吭在自我反省中。

長髮學姐心中一軟,也不打算繼續追究耿黎明的問題。

說完了一句什麼,轉身就走了。

而短髮的那位學姐,突然伸出左手放到了耿黎明臉上。

給對方突然這麼來一下,耿黎明立即從深思中回神過來。

看到距離自己只有一個腳步位置,和摸著自己臉的短髮學姐,四目交匯,只見短髮學姐笑了笑說:“記得星期三大掃除。”

說完後,笑著轉身也離開了。

笑得好甜啊!

看著短髮學姐最後對自己的那一笑,耿黎明忽然心裡有種“好甜”的感覺。

什麼星期三?星期四才是宿舍大掃除啊?耿黎明聽清了短髮學姐最後的話,心中疑惑地想著。

校規規定每逢星期四,是大掃除日。

比如教室、宿舍就是最重點檢查的地方。

所有學生都要參與大掃除,屆時學校還有專門人員對各處進行檢查,然後進行評分。

耿黎明邊走邊想著,剛才自己深思的問題:笑得很甜的那個學姐是副會長,成熟的學姐是副部長,副部長好像跟我是隔壁班,她好像是旅遊系的?不對,隔壁班旅遊系的跟我是同一屆的啊!

完了!都不知道她們叫什麼名字,早知道剛才就問一下。

哎,真傻!

不對!不能問,萬一她們之前告訴過我呢?

暈,這回真完蛋了!

下回碰見她們會不會問我,她們叫什麼名字啊?完了……完了……

耿黎明越想越不對勁,越想越糟糕。

“剛才你跟耿黎明說什麼啊?”長髮學姐也就是副部長,看著趕上來的副會長問。

短髮副會長學姐臉上微微浮紅,搖頭笑著說:“沒有啊,就是叫他大掃除不要遲到。”

長髮副部長學姐又說:“真不知道他在搞什麼鬼,自從加入協會後,也就見過一兩次,之後完全不見人影,會里其他成員也說過,耿黎明見到他們招呼也不打一個,低著頭就走。”

“也許他有什麼要緊事要做,我們剛才的情況不也跟會里其他成員遇到的一樣嗎?他啊!好像就有點傻乎乎、呆呆的模樣,而且還……還……”短髮副會長學姐為耿黎明解圍,可到最後卻還不出來了。

一直若有所思的長髮副部長學姐,沒有留意到副會長的語氣和表情,聽到最後問:“還什麼啊?”

“哦,還是沒有什麼了。”副會長學姐回答說,其實她是想說:還不解情意。

當初耿黎明加入校羽毛球學協會時,還是挺受人矚目的一個。

因為耿黎明當時一個人就把同屆一起應聘校羽毛球學協會的同學一一挫敗。

還是打拉鋸賽,將對手一一挫敗的。

畢竟,沒有人能像耿黎明那般堅持那麼長的時間。

耿黎明也沒有下場休息,直接打了四個小時,將六名競爭對手,淘汰出賽。

打了四個小時羽毛球的耿黎明,雖然渾身大汗淋漓,卻意外的沒有任何疲憊的感覺,反而是越戰越勇。

加之耿黎明本身的羽毛球基礎,相當的紮實,一下子就成為新一屆羽毛球協會的重點培養人才。

可是,加入校羽毛球學協會後,耿黎明沒過多久就不見蹤影。

勝在協會里成員夠多,少一兩個也沒有太多人發覺。

又過了一段時間,連那些跟耿黎明打過球,一起進入協會的成員也開始忘記耿黎明的存在。

原因也有很多,羽毛球學協會上面傳達消息到下面的時候。

下面的成員,往往把消息傳達得很不到位。

耿黎明就是一名沒有被傳達到消息的成員之一。

可往往苦力活什麼的,卻第一時間傳達到耿黎明耳中,這消息相當及時的傳達到位。

有時候耿黎明很納悶,怎麼就不通知我練球?

需要苦力的時候,就通知我去啊?

有時,耿黎明想去練練羽毛球,卻發現練個球也要排隊。

還是那種排了很久,也輪不上自己的。

自此之後,耿黎明很少在羽毛球學協會露面,直接加入“網遊協會”的大家庭裡面,自由自在的網遊著。

這個網遊協會說的就是網絡遊戲,學校可沒有這樣的一個協會。

說實在的話,耿黎明本身還是很喜歡打羽毛球的。

在所有的體育運動項目中,耿黎明就只會羽毛球這一項。

因此,會什麼,就專攻什麼。

從小學開始就練起羽毛球的耿黎明,羽毛球水平還是有一定的程度的。

沒有人教過他什麼技巧,可是他能把羽毛球的打法現學現賣。

看到對手怎麼攻擊,他也可以用不同的方式,打出同樣的攻擊,還擊給對方。

而且羽毛球學協會選拔的時候,耿黎明可謂是出盡風頭。

當時,有不少男同學女同學和學長學姐們圍觀他打羽毛球。

看到有些狂的耿黎明,就有三名學長看不順眼,想要挫挫耿黎明的銳氣,結果卻是以失敗告終。

耿黎明當然不會去記住這一點小事情。

可卻難免會有些有心人會記住,對耿黎明心生不滿,認為耿黎明過於出風頭,不把學長放在眼裡。

記得羽毛球協會選拔的那天,是在放學後。

耿黎明碰巧路過羽毛球館,看到裡面有一大群人在打羽毛球。

有些手癢癢的耿黎明,就走了進去。

然而接待耿黎明的,就是那名短髮副會長學姐,說想打羽毛球必須要登記。

這個登記,也就是入會申請。

沒有多想的耿黎明只簽了個名字,很快就輪到他上場。

結果,沒有一個人能打得過耿黎明。

偶爾有幾個人羽毛球打得很不錯,技巧也很巧妙,攻擊也凌厲,可惜轉眼間,耿黎明已經學會這些進攻招式和技巧。

記得當時,有人跟耿黎明說:“你入選了,下來吧。”

但是,耿黎明卻覺得還沒有過足癮,於是拒絕下場。

以前,耿黎明打羽毛球時,都是輸的下場,哪有贏的人下場的道理啊?

凡事都是有因由的,沒有人覺得有些事是必須說出來的;

因為覺得沒有必要說,卻不知道別人會因為這個不必要而心生不滿。

你不說,我不說,問題就會塑造出一道隔膜;

隨著時間推移,這隔膜將會越來越大,距離越來越遠;

沒有人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有些事是必須要說出來的!

可是,耿黎明卻一直沒有發現剛才有個女生莫名的把手放到了他的臉上。

因為,耿黎明對某些事情會很健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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