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囧妃 活脫脫的血淚史
活脫脫的血淚史
這話一出,登時愣傻了一場子的人,恩許是沒什麼的,求王爺也是沒什麼的,可是,你哪來見著一個“準王妃”呀?!!
顧問儒哪裡知道墨南是什麼人,只聽得商兒一直喚她姑娘姑娘,再看王爺對她的態度也是帶著“寵溺”的,心說既然不是王妃,那肯定就是準王妃了吧!
北堂璽梵眼角抽抽,看著身旁似乎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的墨南,這樣的女子哪裡像他的“準王妃”了?
瞪著顧問儒,心說虧得皇上還升了你做兵部侍郎,一點眼神勁兒都沒有!
就連身後的青銘也是一陣汗顏,心說你就算沒眼神勁兒也別亂喊呀~
可惜某個太激動的人完全沒意識到場間這詭異的氣氛,徑自道,“請王爺和準王妃做個主,替顧某改名!!”
聞言,幾人再次傻住,心說你這麼激動地亂喊人,就為了改個名?
顧問儒這名字不是挺好的嘛。
確實,顧問儒三個字本身沒有錯,錯就錯在它放在了錯的人身上,想顧問儒一個鐵血錚錚的七尺男兒,為人豪爽,不拘小節,偏偏就取了一個那麼文氣的名字,每個聽到他名字的人跟見到他本人的人都忍不住跌了下巴,這虎背熊腰的身板,這粗聲粗氣的嗓子,怎麼也跟這“儒”字扯不上一點關係呀~
這名字要是放在青銘身上倒還說得過去,於他嘛,確實就勉強了些。
所以顧問儒一直琢磨著,讓王爺做主給自己改個名,改個霸氣點的名字!
這事他早在很久以前就抱怨過,沒想到現下又提了出來,北堂微微頭痛,他帶軍離開的時候好像是說過,若是他平安歸來還得了封賞,請他給他改名。
還真是心心念念著呢。
再說墨南,終於從那句“準王妃”反應過來,乍聽他這麼鄭重其事的就為了改個名,便自動忽略了那個稱呼,問,“你叫什麼名字呀?幹嘛非要改名?”
“回準王妃的話,在下顧問儒。”
這回答又擊倒了一片,北堂璽梵想叫青銘給他解釋一番,沒想墨南倒是少根筋地繼續問,“顧問儒,這名字挺好的啊?幹嘛非得換?”
北堂璽梵見她竟然絲毫沒有反對“準王妃”的稱謂,心上也不知是什麼感覺,微微妙妙的,乾脆雙手環胸,看她想說什麼。
“準王妃,你不曉得,這名字給我帶了多少麻煩!!”說起他的名字,顧問儒就激動了,那可是活脫脫的血汗史啊~
“我十五歲進鳳都報名從軍,結果被給刷了下去,我當然不服氣,就跑去找軍頭理論,結果你猜那人怎麼說。”
“怎麼說?”
“他說,誰曉得你這人高馬大的竟取個這樣的名字,老子還以為是哪個跑來瞎攪和的小書生呢!”
一句話,把墨南引得哈哈直樂,“後來呢後來呢?”
“後來我進了軍隊,結果編排的人將我編到夥頭兵去了,當時那人還拿著冊子說,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也敢跑來參軍,也不曉得能不能扛得動那鍋鏟……氣得我……”
“哈哈哈~”
兩人一來一往,倒有一見如故的爽快,就差沒坐在臺階上邊聊邊嗑瓜子了。
“再後來我做了武官,有媒人給介紹親事,結果見了面,那姑娘當下便哭了,她說聽著名字以為是個溫文爾雅的書生……我……”
“兄弟,我明白你的心酸!太理解!改!果斷改!”墨南一臉感嘆著拍了拍顧問儒的肩膀,北堂璽梵見著當下沉了臉色,直直瞪著墨南的那雙爪子,卻見墨南猛的轉頭,對他直嘆息,“王爺美人啊~他太不容易了!”
北堂璽梵冷眼睨她,哼了一聲。
“王爺!請王爺恩許!”顧問儒同樣一臉悲壯,兩人眼巴巴地看著北堂璽梵,直叫他汗顏不已……
不過是一個名字……
“商兒你說,該不該改?!”墨南見北堂不出聲,又給顧問儒拉了一票,商兒看看北堂璽梵,再看看顧問儒,半晌,才低聲說道,“其實,這名字也挺好聽的啊……”
“商兒,你難道沒聽到那鐵錚錚的血淚史呀……”
“可是,無論顧大人的名字如何,只要大家知道那是顧大人,便足矣。”
“足哪個矣,咱們要的是氣勢啊氣勢!……”墨南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商兒,卻聽那顧問儒忽然又是一陣激動,“商兒姑娘說得對!”
“王爺,準王妃,顧某決定,不改了!”說這話的時候,一雙眼睛雪亮亮地盯著商兒,直叫商兒低下腦袋,紅了耳根。
墨南聽著這話微微一怔,看看顧問儒,再看看商兒,看看商兒,再看看顧問儒……
轉頭,對上北堂璽梵瞭然的目光,忍不住微微訝然,難道這兩人……
有jq!!
“既是如此,倒是省了折騰。”北堂璽梵似乎鬆了口氣,也不點明,墨南方才那麼大力贊成改名,怎麼知道這大個子聽了商兒一句話就愣是改了主意,實在是,重色輕“名”!!
“不改也好,反正王爺美人改名也沒什麼內涵,不是金屬木材就是一堆動物,不好。”墨南故作深沉地點評了一番,直叫旁邊的琮龍墨虎一陣無語,北堂璽梵忍不住眉角直跳,看著墨南皮笑肉不笑,“原來本王取的名如此沒有內涵啊~”
“額……”墨南微微退後一步,糟了,說錯話了。
“不好?恩?”北堂看著她,目光越發的溫柔,最後那尾音輕揚,更是麻了墨南的骨頭。
眼角瞥見那頭琮龍一臉看好戲的模樣,對著北堂璽梵訕訕而笑,“額,那個,我好像聽見安嬤嬤在叫我了,我要學習去了。”
說完,腳底抹油直接溜了去,溜到門口處,卻突然停下,躲在門後朝著顧問儒喊,“還有那個,阿儒,我不是什麼準王妃,我是墨南哦。”
北堂璽梵聽著她這一聲輕快解釋,心口處頓時一悶,臉色沉下,看起來不甚歡喜呀,商兒見著,連忙告了一禮,最後看一眼顧問儒便匆匆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