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曲比賽?
唱曲比賽?
第八十五章 唱曲比賽?
於是乎,小身板挺的繃直,裝的一派風流倜儻。
“公子,你方才不是喊累了?怎的見著人群就這般亢奮?”落幕捂唇一笑,驚豔了街巷。她的美與軒轅女子不同,多了一份傲霜和空靈,直叫路人頻頻回頭。
墨北紙扇一收,將食指放在唇間:“噓,低調低調!”
“該低調的是公子才對吧,總是盯著書生姑娘瞧,直勾勾的不懷好意!”落幕嘟起紅唇,總是拿她的惡人先告狀沒轍。
墨北笑的春光得意,臉不紅心不跳的辯解:“公子我是在看鳳城的風土人情,自然要先從服飾著手咯。”
“嗤!”落幕說她不過,從馬上跳下來,指指不遠處的鳳凰樓:“在鳳城的這幾日,我們就住在那吧!”
精明的雙眸一眯,墨北點點頭,溫潤勾唇:“都聽小幕的。”
若是平常人,抬著棺材定是進不了鳳凰樓。
可落幕不是平常人,只酷酷的拿出一個令牌,本是哄哄吵吵的店小二,立馬變了臉色,又是茶水又是糕點的伺候,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公子,你一路上沒吃多少東西,嚐嚐這的桂花糕吧?”落幕一邊倒著涼茶,一邊將果盤推過去,笑的溫柔似水。
墨北合上紙扇,也不拿竹筷,兩指一捏,塞進嘴裡,嚼了半響笑說:“青姨,我們跟著小幕算是吃喝不愁了。”
“你瞧見那店家的模樣沒?”
“像見了姑奶奶般慌張。”
“這丫頭在鳳凰樓可是橫著走,誰都不敢招惹。”
怪人青聽了,嘎嘎一笑,捧著酒罈喝了又喝,看有幾分醉意。
“若公子也願意,也可在這鳳凰樓橫著走。”落幕知曉她怕熱,拉開緊閉的木窗,不經意的說:“畢竟小幕是公子的人。”
墨北吃的一陣直咳:“咳,咳,這話不能亂說。”
“小幕沒有亂說。”落幕忙完手上的事,找來木椅坐下,神色嚴謹的說:“若鳳凰樓交到公子手中,定是比現在經營的風火。”
墨北一愣,用涼茶順好喉嚨,邪佞一笑:“交給我?”
“你捨得?”
“喔,不對!”
“是你家主子捨得嗎?”
落幕坦蕩的望著墨北,頓了頓神,鄭重開口:“雖然之前小幕做的事過分了,可他絕對不是一個壞人。”
“眼下廖城危機,主子打算將鳳凰樓的所有利潤購進一批糧草送到邊境去,想必公子也想幫上些忙吧?”
墨北看了她一眼,拂袖起身:“這就是你讓我來鳳城的目的?”
“不,不是!”落幕連忙否認:“公子要找的人確實在鳳城,我也是來到這兒,才知曉了主子的用意。”
食指劃過杯沿,墨北直言問道:“你家主子到底是誰?”
“這個。”落幕為難的咬咬薄唇:“小幕不能說。”
墨北褶了下柳眉,徐徐的飲下涼茶,過了半響道:“容我想想吧。”
“好!”落幕見她沒有拒絕,笑顏頗濃:“公子先休息一會兒,晚上我帶你去逛逛這鳳城!”
“聽人說這裡的詞曲書畫,都是一絕呢!”
墨北點點頭,慵懶的倚在窗邊,拿起宣紙,摺好一對紙鶴。
廖城糧草危機?
那他會怎麼辦?
墨北心煩意亂的閉上雙目,微微淺眠。
再醒來已是一更天,月沒枝頭,偶有暖風。
“公子,我們走吧!”落幕來拉她,半磨半拖:“我要去買胭脂水粉,還要買上好的湖絲,也給你做套紗裙穿!”
墨北向來愛睡,這時沒有恢復精神定是不願出門的。只見她拼命的抓著木窗,連眼都懶得睜:“你自己去吧,我困。”
“不行,不行!”落幕又拉她,頗為興致沖沖:“我一想到公子裝紗裙的模樣,就興奮!”
“必須讓裁縫幫公子量著來做!”
墨北雙手堵上耳朵,討饒的說:“小幕,我都兩天兩夜沒睡了,你自己去。”這丫頭怎生一到了鳳城就跟打了雞血一樣,哪裡有半點大家閨秀的模樣。怪不得都說女人一聞見購物,什麼都可以拋之腦後,看來這個真理不管是到了古代還是現代都灰常受用啊!
“公子!”落幕沉下臉來,陰森森的說:“公子若不去,我就讓店小二將這木窗都封上,熱的你喘不過氣!”
墨北不鳥她,小臉柔裟著胳膊:“小幕,公子我向來不接受威脅。”
“你再如何封,能封住我一個神偷不?”
一句話將落幕堵得啞口無言,她偏頭想了想,改用撒嬌模式:“公子~”
“雖然你叫我公子,可我怎麼變也是個女的,美人計沒用。”墨北合上眸,抱起枕頭,舒服的呻吟出聲。
落幕氣的直冒煙,一咬牙說:“若公子跟我出門,小幕便將那翡翠玉笛給了公子!”
嘭!
墨北整個人跳起來,笑嘻嘻的說:“當真?”
“當,真!”落幕說的其為憋屈,嘀咕道:“公子真有當奸商的潛質!”
墨北邊洗臉,邊謙虛的應著:“好說好說。”
“財迷!”落幕心有不甘的小吼。
“客氣客氣!”
真是拿這個人的厚臉皮沒轍了,落幕嘆口氣:“黑心鬼一個!”
“小幕,你再多說一句,我就要加利息咯!”墨北一甩長髮,三下兩下弄成齊腰的馬尾,紙扇一搖,薄唇一揚,七分帥氣,三分妖嬈:“公子我整天陪著你,賣唱,賣醉,賣笑。眼下連睡覺的時間都要賣給你,你說說你不感激也就算了,還這般埋汰我。哎!”
落幕一聽這話,嘴角抽到不能再抽,千言萬語匯成一句:“真真是辛苦公子了,硬生生的把自己說成個小倌兒。”(小倌兒等於現在的牛郎。)
“做人要懂得自我犧牲。”墨北一彎腰,伸出手來,萬分紳士:“美麗的落小姐,我們走吧!”
落幕被她逗的一揚薄唇,將手放上去,兩人你說我笑的出了閣樓。
鳳城的夜景與凰都大大不同,江南氣息頗濃,小橋流水,花鳥人家,青磚黛瓦。
望不盡的二層小樓密密匝匝鱗次櫛比的排列在街道兩側,抬頭仰望,屋頂都是緊挨著的,能勉強從兩片瓦頂之間露出一線天。
遠處頭戴斗笠的阿公阿婆在木船上吆喝,時不時有手執油紙傘的妙齡女子靠過去,買些頭飾雕花。
落幕站在其中一艘小船旁,驚喜的拿起一支素雅的步搖:“公子,這個玉墜漂不漂亮?”
“嗯,你帶起來很好看。”墨北邊說著邊扔給小販一兩碎銀,便轉過身去看旁邊的字畫。
落幕偷笑,公子果然是刀子嘴豆腐心,每次還不是由她來付賬!
墨北看她像只黃鼠狼似的,略微挑了下好看的眉頭:“你傻笑什麼?”
“公子又送小幕東西了。”
墨北喔了一聲:“以前和南瓜逛街的時候都是我付賬,習慣了。”
“她比你還能折騰!”
“有一次她要吃小籠包,我見等的人太多,便不耐煩的說下次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