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女裝
墨北女裝
第八十八章 墨北女裝
“璽北王府?”墨北慢慢磨裟著下巴,不斷的重複著這四個字。
落幕在一側聽著,柳眉慢慢攏起:“公子,一個歌姬去王府官家,並無奇怪的。”
“嗯。”墨北也知落幕說的對,卻不肯放過絲毫機會,挑眉道:“不過,世人不是都說這柳湘湘架子極大,不輕易接客麼?”
“能讓她主動上門的地界,倒也稀奇。”
“小幕,這璽北王府是誰管的?又住著何人?”
落幕眼一垂,揮退了小二,左右看了看才說:“鳳凰樓南北兩座,公子大致就知是用來收攬訊息的。”
“根據線人報告,這璽北王府住的是鳳城最為貴氣的藩王,名叫北堂璽梵”
“手握三軍,勢力之大,就連皇帝都要忌他三分。”
“而且最近還流竄出一條小道訊息,這位霸王不安分了。”
墨北本是聰明人,一聽這話,便悟了:“他想逼宮篡位?”
“大概吧。”落幕想了想,輕聲說:“所以咱還是不沾惹這璽北王府為好。”
墨北沒搭腔,低著頭喝茶,尋思著夜半三更的時候去那璽北王府逛逛。
落幕哪裡不曉得她又在動花花腸子,嘆口氣說:“公子心急我知道。”
“可鳳城並不同與荒鎮,你我能力有限,夜闖不進那璽北王府的。”
“即便是闖進去了,說不定也會被擒住。”
“如此嚴峻的事態下,我們是必死無疑啊。”
“而且……”
墨北聽的頭疼,按按太陽穴:“落大媽,我知道了,我就在等上兩日參加試曲大賽,行了吧!”如果不是揹包被扣在廖城,她也無須擔心小幕說的實情。
“嗯,公子先看看這鳳凰樓的內賬吧,裡面有幾個官員和我們往來甚好。”落幕將賬簿推過去,笑的一臉溫柔。
又看賬簿?墨北的嘴角有些抽,她似乎將自己無限期賣給鳳凰樓了,早知道就不用這老闆一稱坑蒙拐騙了。
玉指無趣的翻翻書本,墨北看到那些官員的職位,不禁吃了一驚:“你家主子在這鳳都混的可真逍遙。”
“認識的都是些朝廷要臣,呵。”
“他南北兩處這般費心,難不成想一統天下?”
落幕手一僵,明亮的眸底有著迷茫:“小幕雖不知主子的用意。卻明白他圖的不是江山。”
“那他想要什麼?”墨北冷笑。
落幕搖搖頭,故作輕鬆的轉過話題:“公子看這賬簿上的人,有一個與北堂璽梵走的甚近。”
“喔~”墨北將目光收回,放在青銘二字上,瞳孔一緊,說不定能利用這人混進璽北王府,不知怎的,她總覺那柳湘湘出門,不是去唱曲的。有哪一個將要謀反的王爺有閒情召妓?有問題,大大的有問題。
為了儘快找到南瓜,不管靠不靠譜必須試上一試!
可事情並沒有墨北想的那般容易,這鳳城的官員們仿若繃著一根弦,人人都是拒不接客,平靜的表象下波濤暗湧,散發著一股血腥。
整整一日無果,讓墨北有些灰心。
落幕見了便強拉著她上街去,找到那日約好的裁縫店量身試衣。
白衣脫去,一身半褶的藍裙,靈動中帶著英氣,將墨北襯的尤為靚麗脫俗。
“穿著真彆扭。”她動動裙襬,有種想要將膝蓋以下的布料都撕毀的衝動。
落幕還愣在一旁,沒有啃聲。
墨北害羞的紅了臉:“是不是看上去很奇怪?”
“沒,沒,很漂亮!”落幕回過神來,拉著她的手,笑嘻嘻的說:“終於見著公子穿女裝了,真真是天仙下凡呢!”
墨北的臉更紅了,不好意思的咳了幾聲,剛想拿紙扇敲她,卻被來人有意一撞,掉在了地上。
她彎下腰,一股熟悉的男人香撲鼻而來,帶著冰冷,帶著霸氣。
心硬生生的揪緊,她聽不到落幕的驚呼聲,看不到旁人的詫異,耳旁的風輕柔的打在臉上,伴著劇烈的心跳聲,擾亂了整個神經。
一個名字沒叫出來,便被來人狠狠的捏起手腕,大步流星的走進深巷中,啪的一下按在青牆上,如海般的眸,深深沉沉,能淹沒一切。
他猛地將她抱進懷中,讓她雙腳離了地,身子被他圈住,張狂如火吻上她的唇,邪佞侵略,不放絲毫。
她想拒絕,卻被他眸中的冰寒,釘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恨她。
如今明顯。
他竟恨她。
心頭一澀,墨北有些恍惚。
可男人卻不允許她的失神,熾熱的大掌探進外衫,旁若無人的狠狠咬下她的唇,一劑手刀下去,冰冷揚唇:“這次,你休想再逃!”
墨北眼前朦朧,昏昏沉沉的軟進了男人懷裡,熱氣絲絲透進鼻腔,嗆的滿喉苦澀。
曾經這個胸膛很暖,暖到自己捨不得放手。
但,那都已是曾經。
她沒忘記,他已成婚半月,更沒忘記,她在他心裡只是個奴才。
奴才而已。
耶律千梟抱住她,靜了許久許久,久到最初見面的驚喜,憤怒,不甘,怨恨,苦澀全部平息。
他才伸出手,顫抖的指尖輕覆著她的肌膚,輕輕一捏,笑的竟想個找回心愛玩具的孩子。
墨北。
墨北。
他的墨北。
黃昏,鳳凰閣樓,天字號雅間中,一方木桌圍著三人,正在商討軍事。
哐當!落幕一咬牙,猛地推開木門,蒼白著俏臉解釋:“王上,那夜放走太子的不是墨公公,你就饒了她吧。”
耶律千梟的後背一僵,很快的恢復了常態,漫不經心的說:“青龍,將落姑娘送回房間去。”
“不,王上你聽我說,王上……”
聲音欲漸欲遠,耶律千梟卻依舊是眉目不眨:“寧愛卿繼續說。”
“這個,陛下還是聽聽小幕的話,興許.”
一道凌厲的眸光射過來,寧採臣將後半句放在肚子裡,冷汗淋漓的稟告正事:“這鳳城眼下鬧的兇,想要此時找北堂王爺借出兵器怕是不行了。”
“喔~”耶律千梟把玩著手中的瓷杯,冰冷一笑:“他在預備篡位?”
寧採臣一驚:“陛下如何知道的?”
“殺風堂之前便收到過風聲,他手握三軍,又與軒轅帝有過節,遲早是要反的。”耶律千梟拂袖起身,丟下一句:“等,等到他為王之後再借!”
寧彩臣道聲是,剛想問王上怎麼有把握對方能篡位成功,卻見夜色中早已沒了自家主子的身影,只能悶著頭自個兒琢磨。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潔白的月光斑斑點點的打在雕木紅床上。
墨北幽幽轉醒,脖頸的痛楚提醒著她,一切都是真實的。
那個男人來了。
咯吱,木門微開,耶律千梟踱步走過來,迎上她迷茫的水墨,寒著的臉陰沉了幾分:“醒了?”
“嗯。”墨北點點頭,剛想起身,便被他整個人壓在了床榻上,動不了半分。
他靠在她耳邊,吹出灼熱的氣息,掃過她敏感的頸間:“有沒有什麼話,想告訴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