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幕的主子?
落幕的主子?
第九十七章 落幕的主子
“我們生意人只按規矩辦事,夫人們真想要這軒轅僅有三套的勾魂衣,就一個個報價吧。”|
“這樣小幕也好向公子交代。”
來的官太太有八個,卻聽只剩三件,均是變了臉,拉住落幕的手,怎生也不鬆開。
“小幕姑娘,我出100兩紋銀!”
“我出150兩!”
“我出300兩!”
“400兩!”
“800兩!”
“張夫人,你都年過四十了,穿勾魂衣就糟蹋了,倒不如讓給我!”
姓張的官太太一聽這話,臉色都變了,塗著胭脂的臉塞一顫又一顫。
落幕趕緊打圓場,嬌羞一笑:“我倒覺得張夫人買去才合適呢,穿了它,能讓人越發年輕呢。”
此話一出,二個上了年歲的官太太也加入了喊價行列,直至把價格翻了四五倍。
就這麼一來一去,所謂的三套勾魂衣就硬生生的賺了五千兩紋銀。
落幕笑呵呵的送走八位財神爺,興高采烈的衝進桃花小築。
“公子,公子!”
墨北慵懶的躺在草床上午睡,聽到這聲音,順手將雙耳捂的嚴,鑽進棉被裡,翻個身子,繼續夢遊。
“公子,起來!”落幕伸手拉她,卻不見有動靜。
雙瞳靈動一轉,拿著銀票在墨北鼻尖一過,還來不收回,便被她拽住了手腕。
墨北珠光寶氣一笑:“勾魂衣賣出去了?”
“嗯,全都按照公子的吩咐做足了戲。”
墨北起身,拿著紙扇拼命的搖,口裡嘀咕著:“這下給你買鮮牛奶的銀子總算是收回來了,整天一桶一桶的泡,我看了都心疼。”
“呃,別和我提那兩個字!”落幕邊說著,邊扶住木船,拼命的忍住乾嘔。
墨北看著她,紙扇一合,搖搖頭,萬分惋惜:“我的銀子啊。”
落幕嘴角一抽,非常認真非常認真的問了墨北一個問題:“公子,這世上除了銀子,你還愛啥。”
“金子唄。”墨北剛剛吐出三個字,輕笑便僵在了嘴邊,搖晃的瞳似是透過落幕在看其他人。
落幕不解的褶起柳眉,玉手在她眼前一搖:“公子,怎麼了?”
“沒事。”墨北迴過神來,數了數銀票:“將這些都拿去買糧草。”
“要最好,最精緻的。”
“然後派人送過去,順便打聽一下戰況。”
落幕點點頭,輕笑著說:“公子放心吧,這事小幕又不是頭一次做了,自然會置辦妥當的。”
“是啊,誰都沒你機靈,剛剛用了什麼花言巧語一下子騙了人五千兩紋銀?”墨北動了動身子,怎麼坐都不舒服,又趴回床上,慵懶的側躺著,繼續裝屍體。
落幕翻翻白眼:“小幕向來都是聽公子的吩咐做事,坑蒙拐騙偷,樣樣都是您教的。”
墨北嘿嘿一笑,很識相的轉移話題:“青姨都走了這麼多天了,怎生還不回來?”
“她一向都是行蹤不定,公子還不如擔心下自己呢。”
“我?我有啥好擔心的。”墨北合上眸,額頭溢位一層薄汗。
落幕涼涼的掃了她一眼:“一是這勾魂衣畢竟是個幌子,若夫人們知曉自己被騙了,肯定會在心裡怨恨公子!二是你拿墨妃做餌,那北堂皇可不好對付!”
“小幕,請來的官家太太們個個都是硬主,那些朝廷貪官們怕的緊,也就會在背地裡偷吃。此次夫人們穿了勾魂衣,即便不好看也會說好看。”
“而且這事除了你我,也就那群官家太太們知道。她們定是不說的,又不是活膩了,誰敢去得罪當今聖上。難不成你想去試試北堂皇的七寸金鞭?”墨北早就成了精,三言兩語堵了回去。
落幕一咬牙,哼笑道:“小幕又沒皇妃護著,可不敢像公子那般張狂,連柳湘湘都敢迷暈接來,這招強搶民女做的還真利落。”
“那是,我是誰啊。”墨北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笑的酒窩一露,氣煞眾人。
落幕黑著小臉站在一側,嘴裡嘮嘮叨叨的說:“公子這副摸樣到與主子像極了,總愛自己誇自己的!”
自己誇自己?墨北似是想到了什麼,猛的起身,剛想說話……
“落姑娘,落姑娘,外面有人要見公子!”店小二手上一甩白條,慌慌忙忙的闖進了閣樓,打斷了墨北未曾出口的話。
落幕扭過頭去,柳眉微皺:“這軒轅朝想見公子的人多了去了,你急成這樣作何?”
“呃!”店小二腳下慢了慢,臉上卻難掩激動之色:“這次的客官是從敦煌來的,指名要見鳳凰樓的當家!”
敦煌?墨北精密的雙目一眯,慵緩的抬起手臂,伸個懶腰,似不輕易的問道:“那人長的如何?”
一說起長的如何來,店小二先是一愣,臉上凝重起來:“我頭一次見到比女子還漂亮的男子。”
“喔……”墨北挑眉,示意他繼續。
店小二口才極好,說話都不來喘氣的:“那位客官身著大紅飛鳳袍,頭挽花紅桃木繩,手持一把七彩羽扇。扇沿上還鑲著金邊。說不定比公子還有富呢!”
“比我還有富?”墨北冷笑,雙眸帶著冰碴子。
店小二吞吞口水,連忙搖手:“不,咳,小的是說那位客官也許沒有公子有錢,可長的絕對比公子美!那一笑一動,吆吆吆!真真叫花見花開,人見人愛,連總從咱店裡吃酒的劉老頭看了,都要抖上一抖呢!”
墨北嘴角一抽,伸手扶住牆,笑的有些氣喘:“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隔壁的老劉頭就是一老年痴呆,見誰不抖啊!”
“小二,你說實話,你是不是看過中央臺的白雲黑土?”
店小二一臉問號,搔搔後腦勺,由於聽不懂墨北的話,指指空如一洗的碧天:“公子,今兒天熱,沒雲。”
墨北不笑了,拍拍他的肩,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你很有錢途!”
“公子是在誇我呢?”店小二指指自己的鼻尖。
墨北剛點下頭,那店小二立馬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模樣,甩甩白布,行個江湖禮:“過獎過獎。”
“小幕。”墨北指指眼前的店小二,額上滑下幾道黑線:“他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般臉皮厚了?”
落幕一揮衣袖,失意店小二退下,又眼眉一笑:“小二他小小年紀,常日看著公子,定是有樣學樣唄。”
“嗤!”墨北冷哼一聲,紙扇微收,踏步走出桃花小築:“走,咱們去會會那個人妖!”
“人妖?”落幕皺眉,這兩字又是何解?
墨北剛被她堵了一句,自然要將氣撒到別處:“比女子還漂亮的男子,不是人妖是什麼?”
“長的美,不好生在家待著,還敢大白天的出來閒逛,也不怕被鳳城的妒婦們一人一口唾沫星子淹死。嘀嘀咕咕的清澈響在風裡,隱隱約約只聽耶律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