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譽沒了
聲譽沒了
第一百二十章 聲譽沒了
“嗯……果然古怪。”
“除了師傅,很少有人降的住她。”
“你不會……”
耶律空戀打坐運好氣,收回雙臂,皓齒一露:“放心,除了你,沒人能入我的眼。”
“而且,我對小孩子沒興趣。”
耶律千洵臉上爆紅,嘀咕了一句:“我又不是在說這個。”
“我都懂。”耶律空戀一副我很瞭解你在吃醋的表情。
眸低沉了沉,耶律千洵偏過臉,說不過他,只能背起人上車。
“呀!師兄,你怎麼揹著殿下呢?”阿布驚歎一聲,附在他耳邊細語:“殿下這人最討厭男子了。”
耶律千洵一愣,啞著嗓子說:“趕你的車!”
“哇,師兄,你的臉好紅喔!”阿布拉住他的手臂,左瞧右看,再瞅瞅自家主子,小臉布著好奇。
車內一動,邪笑的嗓音慢條斯理的傳來:“阿布。”
“啊啊啊啊,趕車,趕車!駕!”也不管耶律千洵有沒有坐好,阿布便猶如打了雞血般,腰桿一挺,長鞭一揚,絕塵而去。
哐噹一聲!
耶律千洵的額頭撞到了木榻上,他忍著一口氣,吊到嗓子剛想喊,便見某人看著他一臉玩味。
“你笑什麼?”
“沒有。”
“可惡,你明明在笑!”耶律千洵就搞不明白了,自己平常一個挺精明的爺們,怎麼在他面前就老是出糗。
耶律空戀看著他的額頭,輕褶了下眉頭,微勾下食指:“過來。”
耶律千洵不動,只是盯著他說了一句:“你多休息會,留著些力氣。”他眼睛不瞎,看的出來這男人有多疼,逞強!
“想要我休息,就先過來!”耶律空戀的聲音很輕,卻夾在著不容抗拒的氣場。
於是某個人很沒種的湊了過去,直到感覺到額上冰冷的觸覺,耶律千洵才回過神來,一臉的燥熱:“你摸夠了沒有!”
耶律空戀絲毫不將他的怒氣放在眼裡,邪乎依然:“得上藥。”
“爺沒那麼嬌弱,別把我當女子看!”耶律千洵俊臉冷了幾分,獨自悶著頭鬧彆扭。
耶律空戀輕笑一聲:“你就是你,沒有男子女子之分。”語落,大掌按下他的頭,性感的薄唇微揚:“對了,親親就不疼了。”
“龍藤,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動大爺一根手指頭。我就,我就,你怎麼了?”只因一聲悶疼,耶律千洵臉上一驚,反抗的手微松,急忙的問道:“是不是很疼?我都說了讓你休息,你偏偏,你大爺的!”這人有沒有羞恥心啊,居然來陰的!
似是聽到了馬車上的響動,阿布疑惑的住了鞭子,一把掀開車簾,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交纏不清的兩個人影,一上一下,紅衣配青錦,說不出的曖昧。
“你們在做什麼?”
軟綿的嗓音一出,耶律千洵只覺得眼前一片烏鴉飛過,他後背靠著馬車,用手臂抵住身上的男人:“阿布,絕對不是你看到那樣,我是清白的!”
“嗯……”阿布微眯了下眼,小手撫著下巴:“奇怪。”
“難道你不相信師兄嗎?”耶律千洵心想這下玩完了,他的聲譽啊!
阿布搖搖手指:“我說的奇怪是指應該你在上面,殿下在下面才對啊!”
“龍藤!”耶律千洵一下抓起紅衫,瞪圓了雙目:“你平日都教了阿布些什麼!”他的阿布,他的小師妹,竟會變得這般邪惡!
耶律空戀凝下眉,表示他也不曉得這丫頭從哪學來的想法。
“師兄!”阿布嘟著臉頰,一臉正經的說:“殿下長的這般好看,你肯定會撲上流口水,這個我都懂!”
“喔啦!我知道了,是不是你撲上去的時候,被殿下反攻了,畢竟他最厭惡男子。”
“殿下!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饒過師兄吧!”
“他若死了,嗚嗚,阿布就又變成孤兒了。”小丫頭說到最後,腦袋都耷拉了下來。
耶律千洵半坐在一側,還維持著那個姿勢,想必已經石化了。
唯一正常的耶律空戀溫潤勾唇,很大方的丟出一個好字。
“好你個頭啊!”耶律千洵炸毛的推開他,一把拽過阿布的衣領:“師妹,我在你眼裡就那般沒有節操?”
阿布偏偏頭,不懂他為啥要發火:“師兄不是說過麼,在好看的人面前,節操都是沒用的。”
“我什麼時候說過!”
“你抱著我坐在樹上偷吃師傅點心的時候。”
“我沒說過!”
“嗚嗚,師兄你不承認,你說凰都有很多好看的人,穿的衣服好看,吃的東西好看,就連洗澡用的木盆都很好看。”
耶律千洵眨眨眼,輕咳了幾聲:“好像,有這麼回事。”
“嗚嗚,你嗝!”阿布抽了下肩膀,哭的好委屈:“你還說等我長大了,就帶我去看,結果把我自己一個人走了,嗚嗚,你不要我了,我好餓好餓。你怎麼捨得把一個黃花,那個菜?”
“黃花大姑娘。”耶律千洵嘴角微抽。
“對對,就是!你怎麼捨得把我一個黃花大姑娘丟在荒城!難道你一點都不擔心?”阿布憤慨了,抖著小手指啊指啊的。
耶律千洵乾笑了一聲:“你才十三歲。”
“嗚嗚,不管多少歲啦。我個頭這麼小,長的這麼嬌弱,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或者被賣到窯子裡怎麼辦啊!雖然窯子裡的姐姐們長的很好看,東西也很好吃,可是,嗚嗚!可是我不喜歡啦!”阿布抗議起來根本沒完沒了,就差賴在人身上撒嬌了。
耶律千洵的俊臉黑了又黑,嘀咕了一句:“有人敢買沒人敢賣,進了窯子定會砸了人的招牌。荒城方圓百里的溫柔鄉沒有哪個老鴇會收你。”
“為什麼?”阿布停住了抽咽,大眼迸出光。
耶律空戀看著湊在一塊唧唧喳喳的兩個人,俊臉一沉,忍著痛上前拽住耶律千洵,繼而衝著阿布眯起狹長的桃花眼,笑的迷人:“因為你力大無窮,食量驚人。”
“就算那窯子不被你吃垮,去尋歡的客官也會被你弄的斷手斷腳。”
“雖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但你連胸都沒長全,有哪個男人會冒此風險?”
阿布聽後,長大了嘴巴:“好像是喔。”
“還有什麼問題?”耶律空戀笑意愈發的濃,僅有的一點時光,都被這個偌大的“油燈”破壞了。
阿布用野獸般的直覺迅速的搖搖頭。
“很好,去趕馬車,天黑之前找到義軍營帳。”也好早些讓千洵死心,耶律空戀比誰都瞭解那個男子的無情。
阿布立馬隱了下去,呵斥聲飽滿圓潤,一點都沒有哭過的痕跡。
耶律千洵呆了呆,抓抓頭:“那丫頭不會是在玩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