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被你討厭是這麼難受。

神偷狂妃·北葦·4,170·2026/3/26

原來被你討厭是這麼難受。  [燃^文^書庫][].[].[com] 墨北已經失去了說話的能力,微張的小嘴被人含住,只能發出嗚鳴的聲音,編貝的牙齒被舌尖輕輕舔砥,有麻酥酥的電觸。 黑旭堯兩腿更緊緊的夾住了她的雙腿,然後大掌繼續上攀,滑過她柔軟的腰肢,熟練的解開白襯衫的紐扣,粗狂的吻翩然而下。 身體驟然感覺到一殍絲冷,墨北直覺將他的手掌按住,明亮的瞳有著慌亂。 “放開。”低沉沙啞的嗓音緩緩響起,男人聲音冰冷,隱隱帶著幾絲不耐,沉聲說道:“別跟我玩這種欲拒還迎的把戲!” 子眸微暗,墨北撐起笑:“這樣做,你會快樂麼?” “也許吧。”他想要她,瘋狂的想! 墨北伸出手臂,環住男人的脖頸,聲如清水:“好,快樂就好。” 梟,不管你記不記得,不管是**還是喜歡。 只要能讓你快樂,粉身碎骨我都願意試。 “別這麼看著我!”那樣的眼神太熾熱,像是如火的夏陽。沾少一點,就會戒不掉。 黑旭堯有些煩躁,他捂住她的雙目,卻察覺到了身下的人兒有些發顫,情不自禁的伸出修長的手指,他緩緩挑下墨北尖尖的下巴,眼神深深的望進她的眼底:“害怕?” “沒有。”墨北僵了嘴角,糟糕!否認的太快了。 男人低聲笑了笑,隨後,吻溫柔細碎的落下,落在她的鬢角眼梢、櫻唇脖頸,手臂那般緊,根狠的攬住她的腰,唇齒摩擦間,有輕微的呢喃聲響起,那樣誘人,好似要將人的理智撕碎,黑旭堯的呼吸亂了,小腹處升起一團火,大手在她的背上游走,那樣用力,卻還是不夠,一股迫切的渴望從身體深處升起,唇齒的觸碰已經有些無法滿足他了,他似乎想要更多一些,更多更多一些。 “就算你害怕,我也停不下來了。” 氣喘吁吁的聲音響起,如水波細細的流入,一時間屋內變得誘感十足。巨大的床榻掩映在重重紗帳之中,編奏出一聲聲沙啞的甜蜜。 翌日,東日微初,斑斑點點秋光透過落地窗,打在歐式的棉床上。 墨北抬起手臂,只感覺一陣疼,像是長跑過後,腿和腰都痠疼的難受。 她眯了下雙眸,忿恨的想,這男人就算失憶了,在某些方面可記得清楚!他還是那麼喜歡吻她鎖骨上的黑痣,還是那麼喜歡將她困在懷裡,不管她多熱,溜走多少次,再醒過來的時候,迎上的永遠是他沒有防備的睡顏。 很傻很天真。墨北噗哧一聲笑了,為自己找的形容詞暗暗得意。 男人猛地睜開眸,恍惚了半響,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有過的女人很多,卻從來沒有誰能在他床上過夜。 藍眸寒了寒,黑旭堯沒有說一句話,像平常一般披上日式睡衣,拉開衣櫃,一排到頭的最新秋裝,他隨便跳了一件襯衫和一條西褲,兩三下套在身上。 然後開啟錢包,抽出一張支票,寫下自己的名字,伸手遞過去,嗓音冷漠如冰:“填上數字。” 墨北一呆,胸口仿若被撕裂了,說不出的委屈。就像是你摔在大街上,來來回回的人從你的手背上踏過。 你喊疼,沒人聽的到。 就算聽的到又如何。 他不在意,他把什麼都忘了。 嘴角勾出自嘲的笑,墨北慵懶的伸伸腰桿,猛然伸出左手,將男人的衣領拉低:“黑爺,你有興趣當嫖客,我可沒興趣做小姐。” “錢,收起來吧。” “我若想要。”她拍拍大床,一個黑色錢包凸顯而出:“你這裡所有的錢都是我的。” 啪!隨手仍過去,墨北纏上他的腰桿,小臉微磨:“喂,你要怎麼樣才能愛上我。” “或者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嗯?是小鳥伊人的還是美豔絕倫的?”冷哼了一聲,嘴角有些不悅:“我看那個白秘書長的不錯,你不要學容花痴以貌取人,多看看內在美。” 黑旭堯離去的步子一頓,只感覺背後像是燒了一把火,即便隔著襯衫,也能察覺到她的柔軟,那麼細膩,順滑,引人犯罪。 可,他並非她第一個男人。 俊臉慢慢冷了下來,黑旭堯面無表情的掃過純白的床單,胸口悶的發癟。 昨夜,他還怕傷到她,忍了又忍,才小心翼翼的進入。 那一瞬間,所有的思緒都是空的。 他並非她第一個男人! 她是不是像躺在他懷裡一樣,對著那個人撒嬌,耍皮,嬌吟—— 嘭! 黑旭堯嘴角一勾,字如刺刀:“我確實不該給你報酬。” “畢竟你的職業操守連一個小姐都抵不過。”大掌攥住纖細的手臂,留下一道暗痕:“說實話,我真是沒見過像你這般臉皮厚的女人!你以為隨便兩句甜言蜜語就能迷惑我?可笑!”他冷哼一聲,砰的將木門甩上。 墨北沒有說話,伸出的手臂慢慢縮回來,然後無力的垂下,環住自己的小腿,對著空蕩無人的房間,細聲呢喃:“討好人,我是第一次做。” “從小到大,我從沒有服過軟,愛自己超過一切。” “在別人眼裡,墨北永遠都是個堅強的孩子,就連南瓜都這麼說。” “可是,梟,你不一樣。” “你總是拿我當小孩子寵著,放縱包容,捨不得我受半點委屈。” “這些,你都忘了吧。” “不過沒關係,只要你快樂,我不在乎自己扮演的是什麼角色。” “可是,被你討厭。” “真的很難過呢。”雙手按住胸口,墨北深深吸口氣,扯出一抹笑,很淺很淺,淺的像是一閃而過的流星:“難過的快要死掉了。” 屋外,黑旭堯大步的走下樓,如海的瞳深沉含怒,冰凍三尺的氣焰,讓人不敢上前半分。 “傑克。”他低吼了一聲,甩甩左手的粘稠,彷彿想要將心中的異樣一同甩去,力道之大讓看的人都有些憂心。 靠近一點點,再靠近一點點,金髮綠眸的男人立定,臉上笑的十分忠心:“老大,你總算醒了,我擔心了你一夜呢!” “嗤!”沙發上傳來一陣笑意,低低沉沉,煞是好聽:“也不知道是誰睡的跟頭豬一樣,鬧鈴砸了五個才起床。” “許天諾!老子警告你,你他媽的再廢~” 一道冷冽的眼光射過去,見他乖乖收了音,黑旭堯不平不淡的說:“你倆昨天一起睡了?” 瞬間,兩個人雙雙被秒殺,神色變得有些異常。 “對啊。” “沒有!” 異口同聲,卻默契不佳。 黑旭堯撣撣手上的菸蒂,眼瞼略低:“你倆的事,好像除了我之外,幫內的兄弟還都不知道。。” “老,老大,你不是吧。”傑克屁顛屁顛的跑過來,開始抱大腿:“念在小的這麼多年為您做牛做馬的份上,就給我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吧,我完全是因為年紀小,不知深淺,被人赤果果的利用了!” 這樣說完全就是做賊心虛!許天諾翻翻白眼:“笨蛋,不要多嘴。” 傑克不鳥他,繼續用充滿我錯了的目光瞅著黑旭堯。 後者緩緩的吸著煙,薄唇輕揚:“眼下就有個機會,只要你能將我房間裡的那個女人趕出去。你和老三的事可以當作暫時沒發生。” 暫時!!許天諾嘴角一抽,黑爺果然是有夠黑的,的了便宜還賣乖。 只可惜,外國人無法理會這般深奧的文字藝術,只見傑克興致沖沖的點頭,抄起一把機關槍,便要上樓。 “你做什麼!”黑旭堯猛地拉住他的手臂,眼底是湧出一股殺氣。 傑克搔搔頭:“拿槍逼她,她總該會走吧?” 黑旭堯鬆了力,看了他一眼:“記住,我不喜歡住的地方有血腥。” “老大放心,我不打女人,這事定會辦妥!”傑克拍拍胸膛,拽到不行的上了樓。 許天諾立在一側,盯著坐在羊皮沙發上的主子,桃花眼眯的好看:“嗯~喔~原來~” “你在那邊演什麼啞劇?”黑旭堯面對如此火辣的目光,神色不見絲毫改變:“若是閒的皮癢,倒不如上樓去看看。否則一會傑克受了傷,你該心疼了。” 靠!許天諾將喉嚨裡來回滾動的那句{老大,你是不是怕傑克傷著那位小姐}全數咽在肚中,沒想到出師未捷身先死,被人反將了一軍! 不過,這是不是代表有人心虛了。 眼光又回到左側,他剛想開口說話,只聽樓上一陣劈哩啪啦的響動,隨著殺豬般慘叫聲,傑克手腳慌亂的跑下樓,邊跑邊喘氣:“她,她差點把我的眼睛挖出來?” “這麼狠?”許天諾一愣:“看模樣倒還挺斯文的,你怎麼招惹她了?” 傑克俊臉一紅,粗聲道:“我只不過是在她正在套衣服的時候進去了,嗤,不就是把兩條腿給看光了麼,海灘上那麼多穿比基尼的女人,給老子看,老子還嫌呢!” “看了幾眼?”冰寒如霜的嗓音靠過來,黑旭堯冷冷一笑,面如閻羅。 無奈某人粗神經的什麼都沒瞧見,隨意的擺擺手:“也就兩三眼,老大,那女人真是夠,呃,老大!” “好,很好!”黑旭堯拍拍他的肩,丟下三個頗有涵養的字,轉身上了樓梯。 傑克嘿嘿一笑,激動萬分的扯過許天諾的手臂:“喂!聽見了嗎,聽見了嗎?” “嗯,全都聽到了。”許天諾懶懶的應著聲,心想,某頭豬死定了。 嘴角裂的越來越大,傑克幾乎肯定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他笑的彎了腰:“哈哈,就連你也聽到了!老大在讚美我,這是老大第一次讚美我!好,很好!老三,這在你們中文裡是的意思吧?” “你沒救了。”許天諾單手支著額,無奈的搖搖頭,過了半響邪魅眨眼:“算了,算了,反正你這幅呆呆傻傻的模樣,也挺可樂的。” “可樂?”傑克皺眉,突然拍下大腿:“yes!這種時候怎麼能沒有汽水呢,必須慶祝!” 許天諾嘴角一抽,徹底黙了~ 再看樓上,兩人相對而立,安靜的有些可怕。 黑旭堯熄滅手中的香菸,按下屋內的電話,淡然的語調裡不含絲毫感情:“老徐,叫幾個警衛過來,送墨小姐出去。” 胸口一疼,似乎連呼吸都變得沉重了,墨北還在笑,明眸皓齒:“你就這麼討厭我?為了趕我走,連保鏢都用上了,呵。” 斜身靠在門邊,黑旭堯沒有說話,甚至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橫穿進來的黑衣警衛將墨北團團圍住,她重重的閉下水眸,再猛地張開:“你真的很不想看到我,對不對?” 黑旭堯皺眉,眼底有種難以捉摸的暗光。 墨北秉著呼吸,打定主意,只要他不表態,她就厚著臉皮住下來! 可是,就在她幾乎以為他不會出聲的時候,一個單位元組響在空中,飄飄浮浮,撕咬著她無處安放的心。 “對。” 對,對?對! 他居然說對,墨北從來都沒覺得有什麼能殘忍過這個字,她收回漸漸冰冷的手指,將它們藏在長袖下。 昨天的白襯衫早已被他撕毀了,現在身上穿的是這個男人的衣服。 她能聞到裡面的清香,淡淡的,很溫暖。 就像是夢裡出現的大掌,一次次替她拂去寂寞。 “墨北,我們回廖城,回家。” 鋪天蓋地的記憶席捲而來,墨北垂下頭,長髮掩住小臉,笑聲低沉沙啞:“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她邁開長腿,甩掉肩頭警衛的手臂,砰砰砰的小跑下樓,推開樓梯口的兩隻障礙物。快步掠過草坪,單手跳上紅色跑車,漂亮的漂移,絕塵而去。 “黑,黑爺。那我們呢?”屋內的警衛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該如何是好。怎麼人走了,老大的臉色反而不好看了? 鐵拳狠狠的鑿在落地窗上,黑旭堯低低的吐出一個字:“滾。” “黑爺,你的手!”警衛們慌了神,直叨咕著怎麼辦怎麼辦吶? “閉嘴!滾!”黑旭堯狂吼回頭,臉色陰的嚇人:“都給我滾!” 給讀者的話: 加了一千,謝謝你們。

原來被你討厭是這麼難受。

 [燃^文^書庫][].[].[com] 墨北已經失去了說話的能力,微張的小嘴被人含住,只能發出嗚鳴的聲音,編貝的牙齒被舌尖輕輕舔砥,有麻酥酥的電觸。

黑旭堯兩腿更緊緊的夾住了她的雙腿,然後大掌繼續上攀,滑過她柔軟的腰肢,熟練的解開白襯衫的紐扣,粗狂的吻翩然而下。

身體驟然感覺到一殍絲冷,墨北直覺將他的手掌按住,明亮的瞳有著慌亂。

“放開。”低沉沙啞的嗓音緩緩響起,男人聲音冰冷,隱隱帶著幾絲不耐,沉聲說道:“別跟我玩這種欲拒還迎的把戲!”

子眸微暗,墨北撐起笑:“這樣做,你會快樂麼?”

“也許吧。”他想要她,瘋狂的想!

墨北伸出手臂,環住男人的脖頸,聲如清水:“好,快樂就好。”

梟,不管你記不記得,不管是**還是喜歡。

只要能讓你快樂,粉身碎骨我都願意試。

“別這麼看著我!”那樣的眼神太熾熱,像是如火的夏陽。沾少一點,就會戒不掉。

黑旭堯有些煩躁,他捂住她的雙目,卻察覺到了身下的人兒有些發顫,情不自禁的伸出修長的手指,他緩緩挑下墨北尖尖的下巴,眼神深深的望進她的眼底:“害怕?”

“沒有。”墨北僵了嘴角,糟糕!否認的太快了。

男人低聲笑了笑,隨後,吻溫柔細碎的落下,落在她的鬢角眼梢、櫻唇脖頸,手臂那般緊,根狠的攬住她的腰,唇齒摩擦間,有輕微的呢喃聲響起,那樣誘人,好似要將人的理智撕碎,黑旭堯的呼吸亂了,小腹處升起一團火,大手在她的背上游走,那樣用力,卻還是不夠,一股迫切的渴望從身體深處升起,唇齒的觸碰已經有些無法滿足他了,他似乎想要更多一些,更多更多一些。

“就算你害怕,我也停不下來了。”

氣喘吁吁的聲音響起,如水波細細的流入,一時間屋內變得誘感十足。巨大的床榻掩映在重重紗帳之中,編奏出一聲聲沙啞的甜蜜。

翌日,東日微初,斑斑點點秋光透過落地窗,打在歐式的棉床上。

墨北抬起手臂,只感覺一陣疼,像是長跑過後,腿和腰都痠疼的難受。

她眯了下雙眸,忿恨的想,這男人就算失憶了,在某些方面可記得清楚!他還是那麼喜歡吻她鎖骨上的黑痣,還是那麼喜歡將她困在懷裡,不管她多熱,溜走多少次,再醒過來的時候,迎上的永遠是他沒有防備的睡顏。

很傻很天真。墨北噗哧一聲笑了,為自己找的形容詞暗暗得意。

男人猛地睜開眸,恍惚了半響,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有過的女人很多,卻從來沒有誰能在他床上過夜。

藍眸寒了寒,黑旭堯沒有說一句話,像平常一般披上日式睡衣,拉開衣櫃,一排到頭的最新秋裝,他隨便跳了一件襯衫和一條西褲,兩三下套在身上。

然後開啟錢包,抽出一張支票,寫下自己的名字,伸手遞過去,嗓音冷漠如冰:“填上數字。”

墨北一呆,胸口仿若被撕裂了,說不出的委屈。就像是你摔在大街上,來來回回的人從你的手背上踏過。

你喊疼,沒人聽的到。

就算聽的到又如何。

他不在意,他把什麼都忘了。

嘴角勾出自嘲的笑,墨北慵懶的伸伸腰桿,猛然伸出左手,將男人的衣領拉低:“黑爺,你有興趣當嫖客,我可沒興趣做小姐。”

“錢,收起來吧。”

“我若想要。”她拍拍大床,一個黑色錢包凸顯而出:“你這裡所有的錢都是我的。”

啪!隨手仍過去,墨北纏上他的腰桿,小臉微磨:“喂,你要怎麼樣才能愛上我。”

“或者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嗯?是小鳥伊人的還是美豔絕倫的?”冷哼了一聲,嘴角有些不悅:“我看那個白秘書長的不錯,你不要學容花痴以貌取人,多看看內在美。”

黑旭堯離去的步子一頓,只感覺背後像是燒了一把火,即便隔著襯衫,也能察覺到她的柔軟,那麼細膩,順滑,引人犯罪。

可,他並非她第一個男人。

俊臉慢慢冷了下來,黑旭堯面無表情的掃過純白的床單,胸口悶的發癟。

昨夜,他還怕傷到她,忍了又忍,才小心翼翼的進入。

那一瞬間,所有的思緒都是空的。

他並非她第一個男人!

她是不是像躺在他懷裡一樣,對著那個人撒嬌,耍皮,嬌吟——

嘭!

黑旭堯嘴角一勾,字如刺刀:“我確實不該給你報酬。”

“畢竟你的職業操守連一個小姐都抵不過。”大掌攥住纖細的手臂,留下一道暗痕:“說實話,我真是沒見過像你這般臉皮厚的女人!你以為隨便兩句甜言蜜語就能迷惑我?可笑!”他冷哼一聲,砰的將木門甩上。

墨北沒有說話,伸出的手臂慢慢縮回來,然後無力的垂下,環住自己的小腿,對著空蕩無人的房間,細聲呢喃:“討好人,我是第一次做。”

“從小到大,我從沒有服過軟,愛自己超過一切。”

“在別人眼裡,墨北永遠都是個堅強的孩子,就連南瓜都這麼說。”

“可是,梟,你不一樣。”

“你總是拿我當小孩子寵著,放縱包容,捨不得我受半點委屈。”

“這些,你都忘了吧。”

“不過沒關係,只要你快樂,我不在乎自己扮演的是什麼角色。”

“可是,被你討厭。”

“真的很難過呢。”雙手按住胸口,墨北深深吸口氣,扯出一抹笑,很淺很淺,淺的像是一閃而過的流星:“難過的快要死掉了。”

屋外,黑旭堯大步的走下樓,如海的瞳深沉含怒,冰凍三尺的氣焰,讓人不敢上前半分。

“傑克。”他低吼了一聲,甩甩左手的粘稠,彷彿想要將心中的異樣一同甩去,力道之大讓看的人都有些憂心。

靠近一點點,再靠近一點點,金髮綠眸的男人立定,臉上笑的十分忠心:“老大,你總算醒了,我擔心了你一夜呢!”

“嗤!”沙發上傳來一陣笑意,低低沉沉,煞是好聽:“也不知道是誰睡的跟頭豬一樣,鬧鈴砸了五個才起床。”

“許天諾!老子警告你,你他媽的再廢~”

一道冷冽的眼光射過去,見他乖乖收了音,黑旭堯不平不淡的說:“你倆昨天一起睡了?”

瞬間,兩個人雙雙被秒殺,神色變得有些異常。

“對啊。”

“沒有!”

異口同聲,卻默契不佳。

黑旭堯撣撣手上的菸蒂,眼瞼略低:“你倆的事,好像除了我之外,幫內的兄弟還都不知道。。”

“老,老大,你不是吧。”傑克屁顛屁顛的跑過來,開始抱大腿:“念在小的這麼多年為您做牛做馬的份上,就給我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吧,我完全是因為年紀小,不知深淺,被人赤果果的利用了!”

這樣說完全就是做賊心虛!許天諾翻翻白眼:“笨蛋,不要多嘴。”

傑克不鳥他,繼續用充滿我錯了的目光瞅著黑旭堯。

後者緩緩的吸著煙,薄唇輕揚:“眼下就有個機會,只要你能將我房間裡的那個女人趕出去。你和老三的事可以當作暫時沒發生。”

暫時!!許天諾嘴角一抽,黑爺果然是有夠黑的,的了便宜還賣乖。

只可惜,外國人無法理會這般深奧的文字藝術,只見傑克興致沖沖的點頭,抄起一把機關槍,便要上樓。

“你做什麼!”黑旭堯猛地拉住他的手臂,眼底是湧出一股殺氣。

傑克搔搔頭:“拿槍逼她,她總該會走吧?”

黑旭堯鬆了力,看了他一眼:“記住,我不喜歡住的地方有血腥。”

“老大放心,我不打女人,這事定會辦妥!”傑克拍拍胸膛,拽到不行的上了樓。

許天諾立在一側,盯著坐在羊皮沙發上的主子,桃花眼眯的好看:“嗯~喔~原來~”

“你在那邊演什麼啞劇?”黑旭堯面對如此火辣的目光,神色不見絲毫改變:“若是閒的皮癢,倒不如上樓去看看。否則一會傑克受了傷,你該心疼了。”

靠!許天諾將喉嚨裡來回滾動的那句{老大,你是不是怕傑克傷著那位小姐}全數咽在肚中,沒想到出師未捷身先死,被人反將了一軍!

不過,這是不是代表有人心虛了。

眼光又回到左側,他剛想開口說話,只聽樓上一陣劈哩啪啦的響動,隨著殺豬般慘叫聲,傑克手腳慌亂的跑下樓,邊跑邊喘氣:“她,她差點把我的眼睛挖出來?”

“這麼狠?”許天諾一愣:“看模樣倒還挺斯文的,你怎麼招惹她了?”

傑克俊臉一紅,粗聲道:“我只不過是在她正在套衣服的時候進去了,嗤,不就是把兩條腿給看光了麼,海灘上那麼多穿比基尼的女人,給老子看,老子還嫌呢!”

“看了幾眼?”冰寒如霜的嗓音靠過來,黑旭堯冷冷一笑,面如閻羅。

無奈某人粗神經的什麼都沒瞧見,隨意的擺擺手:“也就兩三眼,老大,那女人真是夠,呃,老大!”

“好,很好!”黑旭堯拍拍他的肩,丟下三個頗有涵養的字,轉身上了樓梯。

傑克嘿嘿一笑,激動萬分的扯過許天諾的手臂:“喂!聽見了嗎,聽見了嗎?”

“嗯,全都聽到了。”許天諾懶懶的應著聲,心想,某頭豬死定了。

嘴角裂的越來越大,傑克幾乎肯定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他笑的彎了腰:“哈哈,就連你也聽到了!老大在讚美我,這是老大第一次讚美我!好,很好!老三,這在你們中文裡是的意思吧?”

“你沒救了。”許天諾單手支著額,無奈的搖搖頭,過了半響邪魅眨眼:“算了,算了,反正你這幅呆呆傻傻的模樣,也挺可樂的。”

“可樂?”傑克皺眉,突然拍下大腿:“yes!這種時候怎麼能沒有汽水呢,必須慶祝!”

許天諾嘴角一抽,徹底黙了~

再看樓上,兩人相對而立,安靜的有些可怕。

黑旭堯熄滅手中的香菸,按下屋內的電話,淡然的語調裡不含絲毫感情:“老徐,叫幾個警衛過來,送墨小姐出去。”

胸口一疼,似乎連呼吸都變得沉重了,墨北還在笑,明眸皓齒:“你就這麼討厭我?為了趕我走,連保鏢都用上了,呵。”

斜身靠在門邊,黑旭堯沒有說話,甚至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橫穿進來的黑衣警衛將墨北團團圍住,她重重的閉下水眸,再猛地張開:“你真的很不想看到我,對不對?”

黑旭堯皺眉,眼底有種難以捉摸的暗光。

墨北秉著呼吸,打定主意,只要他不表態,她就厚著臉皮住下來!

可是,就在她幾乎以為他不會出聲的時候,一個單位元組響在空中,飄飄浮浮,撕咬著她無處安放的心。

“對。”

對,對?對!

他居然說對,墨北從來都沒覺得有什麼能殘忍過這個字,她收回漸漸冰冷的手指,將它們藏在長袖下。

昨天的白襯衫早已被他撕毀了,現在身上穿的是這個男人的衣服。

她能聞到裡面的清香,淡淡的,很溫暖。

就像是夢裡出現的大掌,一次次替她拂去寂寞。

“墨北,我們回廖城,回家。”

鋪天蓋地的記憶席捲而來,墨北垂下頭,長髮掩住小臉,笑聲低沉沙啞:“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她邁開長腿,甩掉肩頭警衛的手臂,砰砰砰的小跑下樓,推開樓梯口的兩隻障礙物。快步掠過草坪,單手跳上紅色跑車,漂亮的漂移,絕塵而去。

“黑,黑爺。那我們呢?”屋內的警衛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該如何是好。怎麼人走了,老大的臉色反而不好看了?

鐵拳狠狠的鑿在落地窗上,黑旭堯低低的吐出一個字:“滾。”

“黑爺,你的手!”警衛們慌了神,直叨咕著怎麼辦怎麼辦吶?

“閉嘴!滾!”黑旭堯狂吼回頭,臉色陰的嚇人:“都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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