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又見屍體

神仙太子的毒後·憐芯暖語·2,746·2026/3/22

屍體又見屍體 半夜,整個華山派除了幾個巡邏的弟子之外,已經徹底的陷入了沉寂中,兩道身影悄無聲息的潛入了一間明亮的房間裏,而這兩道身影正好是雲霄和歐陽景然,沒有易容、沒有穿黑衣,裝束和白天還是一模一樣的,這兩個人根本沒有半夜做“賊”的認識,就跟在自己房間裏一樣坦然,做“賊”做到這種程度,也是一種本事了。 “你在這裏把風,我進去看看。”雲霄壓低了聲音,認真地說道。 “小心。”歐陽景然點了點頭,心裏一陣好笑,身爲太子殿下的他一向都是人家給他把風的,沒想到他也有給別人把風的時候,不過換成霄兒的話,他倒是覺得這種感覺還不賴。 雲霄進入內室,看着陳列的幾張木板牀,上面蓋着白布,雲霄掀開第一張白布,映入眼簾的是一具通體漆黑的男性屍體,黑的跟碳一樣,肩膀的地方有一枚三角形的暗器插着,還插得很深,男人是七竅流血,流出的還是黑血,眼睛還瞪得大大的,好像死前看到了什麼不敢相信的東西,死相的確是恐怖了一點,不過對雲霄而言也沒什麼。 不過……一股嗆鼻的味道讓雲霄皺了皺眉頭,一進入這個房間她就聞到了,不過沒有屍體上那麼濃烈罷了,不是屍體腐爛的味道,而是一種更加臭的味道,噁心的讓人想吐,雲霄很熟悉這股味道,就是不死婆婆煉藥時的味道,而且不死婆婆煉得藥死相都是各不相同、稀奇古怪的,最重要的是都是七孔流血的,雲霄和她待在一起十年,這股味道她是絕對不會認錯的。 老太婆真是害人不淺,老喜歡弄這種東西,還總喜歡賣給那種居心不良的人,哎……真是作孽啊…… 雲霄嘆息,接着掀開第二張白布,還是一具男性屍體,依舊是七竅流血,表情驚懼,雙目圓瞪,明顯的死不瞑目,身上一點都不黑,肩膀處也有一枚同樣的暗器,一點點紅點點從臉一直蔓延到了腳上,而且屍體的指甲黑漆漆的,更重要的是還是那股刺鼻的味道,顯然是出自一個人的手,那便是不死婆婆了。 雲霄無奈,再度掀開第三張白布,依舊是男性,肩膀同一個部位插着同一種暗器,而且還是七竅流血,表情猙獰,十分痛苦,和前兩具屍體不同的是,這具屍體的身上有了傷口,不過應該是指甲抓的,而且還是屍體自己的指甲,抓出來的血痕也是黑色的,顯然劇毒…… 雲霄走道最後一張牀邊,掀開白布,一具全身已經腐爛了的屍體,臉都已經腐爛,深深的凹陷,頗爲恐怖,肩膀位置有一個黑色傷口,顯然是被暗器傷的,血也是黑色的,另外,男人的身上泛出一股惡臭,跟另外三具的味道不同,這個味道讓雲霄都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是一種由內而外散發的味道,裏面爛了…… 雲霄觸碰了一下關節的部位,當然是帶着手套的,她發現是軟綿綿的,就好像按在水袋上一樣,她立刻明白了,穿心蝕骨散,還真是毒辣的一種毒藥,難道真的是魔教所爲?可是爲什麼這三具死法又不一樣了呢?若真是魔教所爲,魔教究竟想做什麼呢?而且這些人死像都好像是見到了什麼不敢置信的事情,難道是因爲見到了魔教太驚訝了?不至於吧…… 一連串的問題在雲霄的腦海中旋轉着,忽然,雲霄的眼神一閃,抓住了什麼,隨即便快速的將這些屍體的白布都蓋好,然後到外室,對着歐陽景然點了點頭,“我們走吧!” 歐陽景然看雲霄那麼嚴肅,當即便知道她肯定知道了什麼,點了點頭。 兩人如同來時的那麼無影無蹤,直到回答了花苑也沒有一個人知道,停屍房裏有人進去過了…… “怎麼樣?霄兒,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一回到房間,歐陽景然便開口詢問。 雲霄將手套摘下,扔在地上,然後拿出瓶子倒了一滴水,將手套徹底的融掉之後,才呼出一口氣,嚴肅的回答:“是,第一,屍體的表情不對,不是碰到了敵人該有的表情,反倒像是被人揹叛了的表情;第二,只有一具男屍中了穿心蝕骨散,我猜想應該是華掌門了,的的確確是魔教的毒藥,但是其他的屍體卻是中了別的毒,而且那種味道我很熟悉,天下也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是誰做的藥了。” 歐陽景然挑眉,“不死婆婆?” 雲霄點頭,“你還真是聰明,我還想耍下神祕呢,的確是不死婆婆,其實這也不足爲奇,不死婆婆生前賣了不少毒藥出去,有人拿着她的毒藥害人我一點都不奇怪,我奇怪的是,要是魔教的話,怎麼會用不死婆婆的藥,要是不是魔教的話,穿心蝕骨散又怎麼解釋?有穿心蝕骨散這種毒藥,爲何還要使用不死婆婆的毒藥呢?” 歐陽景然眼皮跳了跳,沉重的開口,“穿心蝕骨散一直是魔教極爲珍稀的毒藥,配製極難,所以極少使用,只會用來對付強大的敵人,一般是不可能流落在外的。” 雲霄皺起眉頭,輕輕的搖了搖頭,“可是魔教不可能只有這一種毒藥吧,就算不捨得用穿心蝕骨散,也有別的毒藥可用,不死婆婆的毒藥那麼貴,幹嘛要用不死婆婆的,何況不死婆婆與魔教的關係一直很差,按道理是不會將毒藥賣給魔教的。” “的確,魔教沒有道理用別人的毒藥,如果真的有人得到了魔教的穿心蝕骨散,那麼這個人的實力絕對不可小看,何況還隱藏的如此之深,若真是如此,那這一次的武林大會就是有人故意而爲了。”歐陽景然十分沉重的說道。 “我是不知道魔教有沒有參與,但是我隱約覺得有一個人和這次的武林大會有很大的關係。”雲霄眯起眼,心裏已經有了計較。 “華橋。”歐陽景然瞭解雲霄就像是瞭解自己一樣,他和雲霄的想法是一樣的,從第一眼見到華橋還是,便已經產生了懷疑。 “是,這個人很不一般。”雲霄嘴角微勾,別有深意的說道:“我們在這裏猜測這些有的沒的也沒有用,武林大會明天就要開始了,我們猜測的再深也是無法阻止的了,不如將計就計,在隱祕的陰謀也會有顯露的那一刻,我倒是有些期待了,明天的武林大會將會發生什麼事情呢!”反正不管怎麼樣,爲了魔教,她一定會拿下這個武林盟主的位置,嘿嘿,一定很好玩。 歐陽景然嚴肅的表情也瞬間消失,換上一副寵溺的表情,溫柔的笑道:“霄兒說的是,再想也是阻止不了的,也只有將計就計了。” “恩,就知道景不是個鑽牛角尖的人,既然想通了,你可以回去睡覺了吧,啊~好睏啊……”雲霄打了個哈欠,睡意說來就來,眼皮都覺得沉重起來了,這都什麼時辰了,還出去晃盪了一圈,累死她了,影響女性的睡眠對皮膚可是不好的。 “霄兒怎麼跟小豬似的,說睡就要睡,呵呵,我也困了,不如咱們一起睡吧……”歐陽景然好心情的笑了笑,之前沉重的話題被他遺忘了,眼裏心裏腦裏就只有雲霄可愛的模樣。 雲霄瞪了歐陽景然一眼,氣呼呼地說到:“本小姐不同意,你別想喫我的豆腐,還不快點回房睡覺去,否則本小姐不客氣了啊!” “霄兒那麼生氣做什麼,早晚都是要嫁給我的了。”歐陽景然眨眨眼,笑的十分曖昧,見雲霄怒氣又上升了幾分,才露出討好的笑容,“不過我尊重霄兒,霄兒不肯,我當然不捨得強迫,霄兒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做個好夢哦!”說着歐陽景然便在雲霄怒視的目光中開門走了出去,還很體貼的幫雲霄關上了房門。 雲霄瞪了緊閉的房門一眼,然後伸了一個懶腰,走道內室,躺在了牀上,閉上眼睛一會兒就陷入了深度睡眠中,和周公約會去了……

屍體又見屍體

半夜,整個華山派除了幾個巡邏的弟子之外,已經徹底的陷入了沉寂中,兩道身影悄無聲息的潛入了一間明亮的房間裏,而這兩道身影正好是雲霄和歐陽景然,沒有易容、沒有穿黑衣,裝束和白天還是一模一樣的,這兩個人根本沒有半夜做“賊”的認識,就跟在自己房間裏一樣坦然,做“賊”做到這種程度,也是一種本事了。

“你在這裏把風,我進去看看。”雲霄壓低了聲音,認真地說道。

“小心。”歐陽景然點了點頭,心裏一陣好笑,身爲太子殿下的他一向都是人家給他把風的,沒想到他也有給別人把風的時候,不過換成霄兒的話,他倒是覺得這種感覺還不賴。

雲霄進入內室,看着陳列的幾張木板牀,上面蓋着白布,雲霄掀開第一張白布,映入眼簾的是一具通體漆黑的男性屍體,黑的跟碳一樣,肩膀的地方有一枚三角形的暗器插着,還插得很深,男人是七竅流血,流出的還是黑血,眼睛還瞪得大大的,好像死前看到了什麼不敢相信的東西,死相的確是恐怖了一點,不過對雲霄而言也沒什麼。

不過……一股嗆鼻的味道讓雲霄皺了皺眉頭,一進入這個房間她就聞到了,不過沒有屍體上那麼濃烈罷了,不是屍體腐爛的味道,而是一種更加臭的味道,噁心的讓人想吐,雲霄很熟悉這股味道,就是不死婆婆煉藥時的味道,而且不死婆婆煉得藥死相都是各不相同、稀奇古怪的,最重要的是都是七孔流血的,雲霄和她待在一起十年,這股味道她是絕對不會認錯的。

老太婆真是害人不淺,老喜歡弄這種東西,還總喜歡賣給那種居心不良的人,哎……真是作孽啊……

雲霄嘆息,接着掀開第二張白布,還是一具男性屍體,依舊是七竅流血,表情驚懼,雙目圓瞪,明顯的死不瞑目,身上一點都不黑,肩膀處也有一枚同樣的暗器,一點點紅點點從臉一直蔓延到了腳上,而且屍體的指甲黑漆漆的,更重要的是還是那股刺鼻的味道,顯然是出自一個人的手,那便是不死婆婆了。

雲霄無奈,再度掀開第三張白布,依舊是男性,肩膀同一個部位插着同一種暗器,而且還是七竅流血,表情猙獰,十分痛苦,和前兩具屍體不同的是,這具屍體的身上有了傷口,不過應該是指甲抓的,而且還是屍體自己的指甲,抓出來的血痕也是黑色的,顯然劇毒……

雲霄走道最後一張牀邊,掀開白布,一具全身已經腐爛了的屍體,臉都已經腐爛,深深的凹陷,頗爲恐怖,肩膀位置有一個黑色傷口,顯然是被暗器傷的,血也是黑色的,另外,男人的身上泛出一股惡臭,跟另外三具的味道不同,這個味道讓雲霄都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是一種由內而外散發的味道,裏面爛了……

雲霄觸碰了一下關節的部位,當然是帶着手套的,她發現是軟綿綿的,就好像按在水袋上一樣,她立刻明白了,穿心蝕骨散,還真是毒辣的一種毒藥,難道真的是魔教所爲?可是爲什麼這三具死法又不一樣了呢?若真是魔教所爲,魔教究竟想做什麼呢?而且這些人死像都好像是見到了什麼不敢置信的事情,難道是因爲見到了魔教太驚訝了?不至於吧……

一連串的問題在雲霄的腦海中旋轉着,忽然,雲霄的眼神一閃,抓住了什麼,隨即便快速的將這些屍體的白布都蓋好,然後到外室,對着歐陽景然點了點頭,“我們走吧!”

歐陽景然看雲霄那麼嚴肅,當即便知道她肯定知道了什麼,點了點頭。

兩人如同來時的那麼無影無蹤,直到回答了花苑也沒有一個人知道,停屍房裏有人進去過了……

“怎麼樣?霄兒,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一回到房間,歐陽景然便開口詢問。

雲霄將手套摘下,扔在地上,然後拿出瓶子倒了一滴水,將手套徹底的融掉之後,才呼出一口氣,嚴肅的回答:“是,第一,屍體的表情不對,不是碰到了敵人該有的表情,反倒像是被人揹叛了的表情;第二,只有一具男屍中了穿心蝕骨散,我猜想應該是華掌門了,的的確確是魔教的毒藥,但是其他的屍體卻是中了別的毒,而且那種味道我很熟悉,天下也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是誰做的藥了。”

歐陽景然挑眉,“不死婆婆?”

雲霄點頭,“你還真是聰明,我還想耍下神祕呢,的確是不死婆婆,其實這也不足爲奇,不死婆婆生前賣了不少毒藥出去,有人拿着她的毒藥害人我一點都不奇怪,我奇怪的是,要是魔教的話,怎麼會用不死婆婆的藥,要是不是魔教的話,穿心蝕骨散又怎麼解釋?有穿心蝕骨散這種毒藥,爲何還要使用不死婆婆的毒藥呢?”

歐陽景然眼皮跳了跳,沉重的開口,“穿心蝕骨散一直是魔教極爲珍稀的毒藥,配製極難,所以極少使用,只會用來對付強大的敵人,一般是不可能流落在外的。”

雲霄皺起眉頭,輕輕的搖了搖頭,“可是魔教不可能只有這一種毒藥吧,就算不捨得用穿心蝕骨散,也有別的毒藥可用,不死婆婆的毒藥那麼貴,幹嘛要用不死婆婆的,何況不死婆婆與魔教的關係一直很差,按道理是不會將毒藥賣給魔教的。”

“的確,魔教沒有道理用別人的毒藥,如果真的有人得到了魔教的穿心蝕骨散,那麼這個人的實力絕對不可小看,何況還隱藏的如此之深,若真是如此,那這一次的武林大會就是有人故意而爲了。”歐陽景然十分沉重的說道。

“我是不知道魔教有沒有參與,但是我隱約覺得有一個人和這次的武林大會有很大的關係。”雲霄眯起眼,心裏已經有了計較。

“華橋。”歐陽景然瞭解雲霄就像是瞭解自己一樣,他和雲霄的想法是一樣的,從第一眼見到華橋還是,便已經產生了懷疑。

“是,這個人很不一般。”雲霄嘴角微勾,別有深意的說道:“我們在這裏猜測這些有的沒的也沒有用,武林大會明天就要開始了,我們猜測的再深也是無法阻止的了,不如將計就計,在隱祕的陰謀也會有顯露的那一刻,我倒是有些期待了,明天的武林大會將會發生什麼事情呢!”反正不管怎麼樣,爲了魔教,她一定會拿下這個武林盟主的位置,嘿嘿,一定很好玩。

歐陽景然嚴肅的表情也瞬間消失,換上一副寵溺的表情,溫柔的笑道:“霄兒說的是,再想也是阻止不了的,也只有將計就計了。”

“恩,就知道景不是個鑽牛角尖的人,既然想通了,你可以回去睡覺了吧,啊~好睏啊……”雲霄打了個哈欠,睡意說來就來,眼皮都覺得沉重起來了,這都什麼時辰了,還出去晃盪了一圈,累死她了,影響女性的睡眠對皮膚可是不好的。

“霄兒怎麼跟小豬似的,說睡就要睡,呵呵,我也困了,不如咱們一起睡吧……”歐陽景然好心情的笑了笑,之前沉重的話題被他遺忘了,眼裏心裏腦裏就只有雲霄可愛的模樣。

雲霄瞪了歐陽景然一眼,氣呼呼地說到:“本小姐不同意,你別想喫我的豆腐,還不快點回房睡覺去,否則本小姐不客氣了啊!”

“霄兒那麼生氣做什麼,早晚都是要嫁給我的了。”歐陽景然眨眨眼,笑的十分曖昧,見雲霄怒氣又上升了幾分,才露出討好的笑容,“不過我尊重霄兒,霄兒不肯,我當然不捨得強迫,霄兒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做個好夢哦!”說着歐陽景然便在雲霄怒視的目光中開門走了出去,還很體貼的幫雲霄關上了房門。

雲霄瞪了緊閉的房門一眼,然後伸了一個懶腰,走道內室,躺在了牀上,閉上眼睛一會兒就陷入了深度睡眠中,和周公約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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