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回 流光容易把人拋

神仙相公惹不起·昶嫿·2,343·2026/3/26

第八十三回 流光容易把人拋 這有一些事情也隱瞞不了,我只好對冉歲解釋說:“哥,馨兒要去找一位高人解除身上的法術。” 冉歲蹙著眉問我:“馨兒,你是說你變成男子是中了法術?” “正是。不過我已經知道解除法術的方法,應該過不了多久就可以變回女子。”雖然還沒見到韓軒豪,不過這琉璃珠就剩他這一顆了,想必也費不了多少時間就可以搞掂。 “哥不讓你去!馨兒,留在哥身邊,哥不想再和你分開了。”冉歲緊摟了我,下頜抵在我的額頭上說:“只要你能留在我身邊,男女都無所謂,那種失去你的撕心裂肺的痛苦,哥不想再經歷了。” “咳,哥,馨兒答應你,等到法術一解就再也不會離開你了,你信我,我這次沒說謊。” “不要!你知道不知道,你失蹤以後,哥像瘋了一樣四處尋你。三國的地皮都被我們掀開一層了。只要是聽說那裡發現女屍,哥的心就好像被人提到了刀尖上……還好你沒事平安的回來了,這是上天給哥的恩賜,這一次哥再也不能失去你了。”冉歲說著說著聲音一具哽咽起來。 我雖於心不忍,但嘴上也不能應他,只得挑開話題:“哥,我哪三個美人都還好嗎?” 冉歲皺著眉臉上明顯表示出了不快,聲音也冰冷起來:“馨兒,你失蹤了,我們找了你那麼久都沒有音訊,那三國的皇子已陸續納妃,過幾日哥便要去東遼國恭賀三皇子慕風濯的大喜,隨後還要去北周恭賀景王爺,再回來之時瀲影皇子想必也好事將近了……” “哥……你還真忙……”我被他說的滿頭大汗,敢情我這是剃頭擔子一頭熱啊,俺這些相公也太沒有節操了……這我才走了沒多久就已經急不可待了……尤其是妖孽,最他利索!TNND…… 冉歲雖然不喜歡那三人,不過倒是從來不騙人,他這麼一說,我想也沒想就信了。也罷,反正人多了我也吃不消…… 冉歲不再說話,手卻不安分,伸進了我的褻衣裡,摸來摸去…… 我被摸的有點上火,伸手拽住了他的手:“哥,我現在是男人!” “嗯,哥知道。”冉歲掙脫了我的手,繼續摸著,摸的那叫個纏綿—— “知道你還摸!我們倆現在都一樣,你不睡覺別打擾我,自己摸自己去。” “馨兒,你現在是男人,讓哥摸摸怕什麼。” 這話能這麼說嘛……這我不讓他摸還顯得我小氣了…… 我蹙著眉,拍了拍他的手說:“哥,你先消停會,咱們先商量點事。” “嗯?商量什麼?”冉歲終於停了手,望著我。 我翻身起來壓住他說道:“現在咱們倆都是男人,自然是要商量商量,誰在上,誰在下的事情了。我先說好,我可是要在上面的!” 冉歲被我壓住,臉上有點不自在,俊臉一紅說道:“馨兒,你自小身體就不好……” 我一見他話頭不對,連忙打斷:“停!打住,不許你說話。”我一把捂住了冉歲的嘴,厚著臉對他說道:“這事就這麼說定了,主動權在我,知道不!” 冉歲笑了,掰開了我的手:“呵,好說……我的馨兒願意在上面,哥就讓著你。” “這可是你答應的,以後不許耍賴,拉勾!”我拉過他的手,拉了勾,蓋了章才從他身上下來。 鑽到冉歲懷裡,聞著好聞的藥香。乖乖,還是我哥溫柔,比那個暴力少宮主好說話多了。呸呸呸,好容易從少宮主哪裡逃了出來,我可不要再回憶起那段恐怖的青春歲月。 “馨兒,哥什麼都能聽你的,你答應哥,永遠都不會再離開了。” “我答應你,”收完第六顆琉璃珠,就永遠不離開你。 “不管哥做了什麼,你都答應哥,不要再離開哥了好不好?” “好……哥,你做什麼了?” “沒做什麼,睡覺。” 冉歲不由分說熄了燈,黑暗裡,我能聽見他不平的呼吸……冉歲一定有事瞞著我,一時間,我也沒有了睡意。 誰踏月不問流年,誰把心字香燒斷,誰愁眉強忍離緒,誰在歲月裡輕嘆……流光飛舞染清顏,輪迴千載情難斷,只因執念琉璃盞,蒹葭蒼茫夜微涼,自解情愁醉逍遙…… 快到黎明時分,我將領夾裡的迷魂香碾碎,聽著冉歲的呼吸漸漸的平穩安詳,我慢慢爬起身,撫了撫冉歲的臉,在臉頰上 “啵”了一口,留書上路了。 熠彤狐狸依依不捨送我到門口,對我好一番囑咐。天色微亮,我不多停留,照著狐狸說的方向買了馬匹往涵曌城走去。 從尊鳳城出來,一路像北走,一路上,白天騎馬趕路,夜間投店打尖,一連行了三日。第四天,一早我就起來趕路,晚上應該就能趕到涵曌城。越往北走山越多,舉目望去,層巒疊幛,雲山蒼茫。我一個人悶頭趕路,路上趕路的人少,尤其是進了了山以後,走了一個時辰也沒有見到個路人。眼前兩山夾璧,峭壁高聳入雲,好像是被一柄巨斧將大山攔腰砍斷一般,只留有馬車行路那麼寬的窄道來。 我牽著馬走過狹窄的山道,眼前豁然開朗,只是卻是條岔路,兩條路蜿蜒曲折延伸像遠方,也看不出方向。已經到了中午,栓好了馬我在路邊坐下,一邊吃著饅頭,一邊等路人經過好打問方向。 饅頭吃完也沒等來個路人,我躺在草地上百無聊賴仰望天空。這幾天一直晴好,深山峽谷,屹立的山峰下,天空好似一條淡藍色玉帶,澄淨的連一絲雲都沒有。天還是這麼藍,不知道武俊熙哪個笨蛋會不會抬起頭欣賞……給冉歲留了書,也不知道他看見了沒有……不出幾天冉歲也該上路去東遼國參加慕風濯的喜宴了…… 我望著天空胡思亂想著,耳邊聽見峭壁間傳來了腳步聲,忙起身望去。等了半晌果然不負所望,來的人身穿一襲青色道袍,頭戴葛巾,白襪雲履,一把桃木劍背在身後,一副道士的行裝打扮。看上去不過二十幾歲,兩道劍眉和筆挺的鼻樑中,鑲嵌著一雙純淨如水的雙眸。 我忙迎了上去,拱手作揖:“請問……” 這話還沒容我說完,道士已經抽出背上的木劍執於胸前,立了個身姿:“大膽妖孽!” ……傻子……大白天妖孽能出來找你。 “哎,不用這麼稱讚我。”我涎皮賴臉的走過去,用手指彈了一下他的桃木劍說道:“我是人,不是你喜歡的妖孽。” 那道士睜大了雙眼,彷彿在辨認著什麼,片刻後神情略有點緩和,身子一鬆收了手中的木劍,對我一拱手說道:“剛才貧道冒犯了,只是公子身上妖氣太重,一時之間沒有分辨清楚,還望公子海涵。”

第八十三回 流光容易把人拋

這有一些事情也隱瞞不了,我只好對冉歲解釋說:“哥,馨兒要去找一位高人解除身上的法術。”

冉歲蹙著眉問我:“馨兒,你是說你變成男子是中了法術?”

“正是。不過我已經知道解除法術的方法,應該過不了多久就可以變回女子。”雖然還沒見到韓軒豪,不過這琉璃珠就剩他這一顆了,想必也費不了多少時間就可以搞掂。

“哥不讓你去!馨兒,留在哥身邊,哥不想再和你分開了。”冉歲緊摟了我,下頜抵在我的額頭上說:“只要你能留在我身邊,男女都無所謂,那種失去你的撕心裂肺的痛苦,哥不想再經歷了。”

“咳,哥,馨兒答應你,等到法術一解就再也不會離開你了,你信我,我這次沒說謊。”

“不要!你知道不知道,你失蹤以後,哥像瘋了一樣四處尋你。三國的地皮都被我們掀開一層了。只要是聽說那裡發現女屍,哥的心就好像被人提到了刀尖上……還好你沒事平安的回來了,這是上天給哥的恩賜,這一次哥再也不能失去你了。”冉歲說著說著聲音一具哽咽起來。

我雖於心不忍,但嘴上也不能應他,只得挑開話題:“哥,我哪三個美人都還好嗎?”

冉歲皺著眉臉上明顯表示出了不快,聲音也冰冷起來:“馨兒,你失蹤了,我們找了你那麼久都沒有音訊,那三國的皇子已陸續納妃,過幾日哥便要去東遼國恭賀三皇子慕風濯的大喜,隨後還要去北周恭賀景王爺,再回來之時瀲影皇子想必也好事將近了……”

“哥……你還真忙……”我被他說的滿頭大汗,敢情我這是剃頭擔子一頭熱啊,俺這些相公也太沒有節操了……這我才走了沒多久就已經急不可待了……尤其是妖孽,最他利索!TNND……

冉歲雖然不喜歡那三人,不過倒是從來不騙人,他這麼一說,我想也沒想就信了。也罷,反正人多了我也吃不消……

冉歲不再說話,手卻不安分,伸進了我的褻衣裡,摸來摸去……

我被摸的有點上火,伸手拽住了他的手:“哥,我現在是男人!”

“嗯,哥知道。”冉歲掙脫了我的手,繼續摸著,摸的那叫個纏綿——

“知道你還摸!我們倆現在都一樣,你不睡覺別打擾我,自己摸自己去。”

“馨兒,你現在是男人,讓哥摸摸怕什麼。”

這話能這麼說嘛……這我不讓他摸還顯得我小氣了……

我蹙著眉,拍了拍他的手說:“哥,你先消停會,咱們先商量點事。”

“嗯?商量什麼?”冉歲終於停了手,望著我。

我翻身起來壓住他說道:“現在咱們倆都是男人,自然是要商量商量,誰在上,誰在下的事情了。我先說好,我可是要在上面的!”

冉歲被我壓住,臉上有點不自在,俊臉一紅說道:“馨兒,你自小身體就不好……”

我一見他話頭不對,連忙打斷:“停!打住,不許你說話。”我一把捂住了冉歲的嘴,厚著臉對他說道:“這事就這麼說定了,主動權在我,知道不!”

冉歲笑了,掰開了我的手:“呵,好說……我的馨兒願意在上面,哥就讓著你。”

“這可是你答應的,以後不許耍賴,拉勾!”我拉過他的手,拉了勾,蓋了章才從他身上下來。

鑽到冉歲懷裡,聞著好聞的藥香。乖乖,還是我哥溫柔,比那個暴力少宮主好說話多了。呸呸呸,好容易從少宮主哪裡逃了出來,我可不要再回憶起那段恐怖的青春歲月。

“馨兒,哥什麼都能聽你的,你答應哥,永遠都不會再離開了。”

“我答應你,”收完第六顆琉璃珠,就永遠不離開你。

“不管哥做了什麼,你都答應哥,不要再離開哥了好不好?”

“好……哥,你做什麼了?”

“沒做什麼,睡覺。”

冉歲不由分說熄了燈,黑暗裡,我能聽見他不平的呼吸……冉歲一定有事瞞著我,一時間,我也沒有了睡意。

誰踏月不問流年,誰把心字香燒斷,誰愁眉強忍離緒,誰在歲月裡輕嘆……流光飛舞染清顏,輪迴千載情難斷,只因執念琉璃盞,蒹葭蒼茫夜微涼,自解情愁醉逍遙……

快到黎明時分,我將領夾裡的迷魂香碾碎,聽著冉歲的呼吸漸漸的平穩安詳,我慢慢爬起身,撫了撫冉歲的臉,在臉頰上 “啵”了一口,留書上路了。

熠彤狐狸依依不捨送我到門口,對我好一番囑咐。天色微亮,我不多停留,照著狐狸說的方向買了馬匹往涵曌城走去。

從尊鳳城出來,一路像北走,一路上,白天騎馬趕路,夜間投店打尖,一連行了三日。第四天,一早我就起來趕路,晚上應該就能趕到涵曌城。越往北走山越多,舉目望去,層巒疊幛,雲山蒼茫。我一個人悶頭趕路,路上趕路的人少,尤其是進了了山以後,走了一個時辰也沒有見到個路人。眼前兩山夾璧,峭壁高聳入雲,好像是被一柄巨斧將大山攔腰砍斷一般,只留有馬車行路那麼寬的窄道來。

我牽著馬走過狹窄的山道,眼前豁然開朗,只是卻是條岔路,兩條路蜿蜒曲折延伸像遠方,也看不出方向。已經到了中午,栓好了馬我在路邊坐下,一邊吃著饅頭,一邊等路人經過好打問方向。

饅頭吃完也沒等來個路人,我躺在草地上百無聊賴仰望天空。這幾天一直晴好,深山峽谷,屹立的山峰下,天空好似一條淡藍色玉帶,澄淨的連一絲雲都沒有。天還是這麼藍,不知道武俊熙哪個笨蛋會不會抬起頭欣賞……給冉歲留了書,也不知道他看見了沒有……不出幾天冉歲也該上路去東遼國參加慕風濯的喜宴了……

我望著天空胡思亂想著,耳邊聽見峭壁間傳來了腳步聲,忙起身望去。等了半晌果然不負所望,來的人身穿一襲青色道袍,頭戴葛巾,白襪雲履,一把桃木劍背在身後,一副道士的行裝打扮。看上去不過二十幾歲,兩道劍眉和筆挺的鼻樑中,鑲嵌著一雙純淨如水的雙眸。

我忙迎了上去,拱手作揖:“請問……”

這話還沒容我說完,道士已經抽出背上的木劍執於胸前,立了個身姿:“大膽妖孽!”

……傻子……大白天妖孽能出來找你。

“哎,不用這麼稱讚我。”我涎皮賴臉的走過去,用手指彈了一下他的桃木劍說道:“我是人,不是你喜歡的妖孽。”

那道士睜大了雙眼,彷彿在辨認著什麼,片刻後神情略有點緩和,身子一鬆收了手中的木劍,對我一拱手說道:“剛才貧道冒犯了,只是公子身上妖氣太重,一時之間沒有分辨清楚,還望公子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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