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誰算計了誰

神眼重生之億萬婚寵·鳳凰梧桐·5,237·2026/3/24

第100章 誰算計了誰 “既然烏信是墓主人的後人,為什麼還要帶人盜自己祖宗的墓?”熊孩子是有多不靠譜才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你不是說我沒有的異能你也有嗎?我們無所不能的世外藍鑽也有看不明白的時候?”戴璇抽空揶揄墨藍。 墨藍……主人真記仇! “主人,倫家也有力所不及的時候啦!”墨藍髮現每次撒嬌,主人都拿它沒辦法。 果然,話一出口,戴璇一陣惡寒,誰過來趕快把這個不男不女的傢伙收走算了,發嗲賣乖起來要人命啊! 墨藍:哦耶!又成功了! 戴璇和蔡老,黑龍,小刀又走了大概十幾分鍾,前方隱約出現了絲絲光亮。 除戴璇以外的三人都大為驚喜,前面可能是出口了吧? 可待走近一看,這哪是什麼出口,分明就是在黑暗的通道內點起了長明燈,蔡老見多識廣,他皺著眉頭道:“看來咱們到墓中心了!” 也只有墓主人才會這麼奢侈的用長明燈,但也映射出這個墓的主人身份絕非一般。 “啊?不是出口?這個烏信真tm該死!”小刀氣急敗壞的咒罵,要不是他,他們也不會淪落到這步田地。 “烏信看起來對這裡很熟悉!”黑龍對長明燈很感興趣,走了幾步近距離觀察,但還是客觀的分析著。 “嗯,他的確有古怪!”蔡老點頭,心裡對這次被利用很惱火,語氣也很憋悶。 戴璇的眸光閃了閃,而後瞳孔微縮,沉聲道:“相信過不了多久咱們還會見面的!” 黑龍和小刀對視一眼,老傢伙和丫頭都已經動了怒,烏信你自求多福吧! 幾人加快腳程,前方的長明燈越來越密,等到了又一扇石門口停下腳步。 小刀在門口發現了什麼,快步走進蹲下身,語氣肯定的道:“烏信進去了!” 黑龍和蔡老顯然也看到了門口的血跡,抬眼觀察四周,看有沒有什麼機關可以打開石門。 不出意外的,門旁邊還是有個很明顯的把手,但幾人都不會像宋長遠那麼傻去直接扳動,試問:哪個人會興高采烈的歡迎後人來盜自己的墓?還把打開墓室的機關置於這麼明顯的位置! 戴璇用異能觀察著周圍,但她現在看的很吃力,異能的可視範圍縮小至十幾米,而且就連石門也是很費勁的穿透,看到裡面的景象也模糊的很,不過她還是隱約看到,有個白色的發著淡光的棺槨停在墓室中央。 收回異能的同時果然在石門的右上角又發現一個馬形凹槽。 毫無疑問,那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至於石門旁邊的扳手,絕對是個致命的誘惑,就像那股奇香! “小刀叔,過來蹲下!” 小刀轉頭,丫頭一定是發現了什麼,顛顛兒的走過去。 戴璇踩在小刀的肩頭,小刀站起身,戴璇正好能看到馬形凹槽! 可當她往裡面看時,一愣,隨即花瓣般的小紅唇扯出一抹了然的弧度。 凹槽裡,赫然是一個馬匹形狀的玉,與凹槽嚴絲合縫,而玉的上面四個血字--坐等君來! 戴璇嘴角噙著笑,小手指按住玉馬往裡推,“咔嗒”一個幾不可聞的機關開啟聲頓時響起。 小刀靈敏的把戴璇放下來,兩人迅速閃身,遠離石門。 黑龍和蔡老也隨著聲音的響起,做出了防備的動作。 幾秒鐘彷彿過了幾小時,三大一小八隻眼睛向石門裡面望去。(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9 但等石門完全向兩側敞開,也沒什麼危險襲來,戴璇瞭然,如果扳動門旁邊的扳手,石門也會打開,但隨之而來的說不定是什麼危險呢! 等了幾分鐘不見動靜,蔡老卸下防備,道:“看來沒什麼問題,咱們抓緊時間進去吧!” 黑龍和蔡老前行一步,小刀和戴璇緊隨其後。 戴璇進來一看,不由得輕皺秀眉,異能真的退步了很多,剛才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但進來才發現,這個墓室當真豪華呀! 八根直徑約五十公分的立柱呈圓形排列其中,頂天立地,大氣磅礴。 或奔跑或狂嘯等不同形狀的馬匹雕刻其中,惟妙惟肖,活靈活現,彷彿就要衝破束縛馳騁沙場。 墓室正中間是白玉砌成的臺階,兩側均置有鏤空扶手,也是各種形態的馬匹連接而成,有坐的,臥的,躺的,回頭的,吃食的……不同匹馬的眼睛都鑲有各色寶石,當真是巧奪天工,精美絕倫。 三大一小均驚訝不已,這墓主人當真是愛馬成痴啊! 戴璇訝異的同時也心生疑惑,據她所知,歷史上的愛馬人士,如唐太宗李世民,以六匹馬的形象定格,才有的“昭陵六駿”,但看這座墓裡的青銅器,顯然時間對不上。 再往前推,漢武帝倒也鍾情於寶馬,甚至不惜一切代價攻打大宛國,勢必要得到“大宛善馬”,可他這麼做也是好面子罷了,畢竟皇帝提出要求,大宛國非但不同意,還狂妄的殺了漢使,真真是打了漢武帝的臉,果然漢武帝大怒,但是下令發兵挑起戰爭,完全是為了找回面子,並不完全是因為喜好馬而為之。 而時間對的上又對寶馬情有獨鍾的非楚莊王莫屬了!傳聞他的良駒因太肥而死,楚莊王傷心至極,用高級木料做棺槨,還讓全體大臣向死馬默哀致敬。 可後來聽聞他準了良臣勸諫,以爐灶為槨,大銅鍋為棺,火燒得旺旺的,把馬肉煮得香噴噴,然後把馬安葬在人們的腸胃之中,還美其名曰:這是安葬畜生的最高禮儀! 顯然,眼前所見跟以上幾位都不符合,可安葬這等規模墓穴之中又對馬匹情有獨鍾的人,戴璇實在想不出還有誰了! 抬頭望去,白玉砌成的臺階上,是圓形的檯面,一口白中帶淺綠的玉棺停在上面,周圍隱隱發著又綠又白的光暈,戴璇知道,她在外面看到的就是這個顯眼棺槨。 而玉棺上面盤膝而坐的不是消失已久的烏信又是誰? “幾位終於來了!”由於失血過多,眼前的烏信面色蒼白,說話有氣無力,但怎麼給人一種高高在上俯視蒼生的感覺? 戴璇冷冷一嗤,挑唇:“是該稱呼你馬信才對吧!” 烏信,不,現在該稱之為馬信,原本鬆懈的身子一頓,抬頭不可置信的看著戴璇。 蔡老,黑龍和小刀也同樣吃驚的看看戴璇,而後又轉頭上下打量馬信。 漸漸的幾人明白過來,這傢伙果然藏得深啊! “你,你怎麼會知道?”馬信看著眼前奇怪的小女孩,一臉的不可置信,本就蒼白的臉色此時更像個鬼似的,滲人毛骨。 “我怎麼知道的並不重要!”戴璇芊纖玉指撫摸著白玉扶手,涼涼的道:“如果讓你屁股底下的人知道,你這個不孝子孫居然帶人來自己祖宗的墓穴挖墳掘墓,呵呵,想必能把他老人家氣的從棺材裡爬出了來吧?”除非你不惹戴璇,要不然她這張嘴能給你灌上二兩鶴頂紅。 果然,此話一出,馬信的臉扭曲成一團,大吼道:“你放肆!居然膽敢這麼跟我說話!” 蔡老,黑龍和小刀看著顯然已經在瘋魔邊緣的馬信,訝異不已,紛紛快速挪到戴璇身旁,誰知道這傢伙下一秒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來? 跟剛剛俯視眾人不同,這次是高高在上的口吻,戴璇瞳孔萎縮,想證實心中猜測:“楚莊王的後人?” 馬信一反常態,嗤笑一聲:“他?那個人畜不如的東西居然把良駒肉食,怎敢與我相提並論?” 戴璇環視一週這幾千年的古墓,再看看眼前瘋言瘋語的馬信,要不是蔡老黑叔和小刀叔在一旁,她都懷疑自己不僅重生還穿越了! 點點頭,道:“看來馬先生的身份很不一般呢!” 談到身份,像是喚醒了馬信的神智,這會顯然又清醒了,眼神明顯趨於正常,看著戴璇道:“你這個小女娃果然不一般,但你也就猜到此罷了!我的身份不足掛齒,楚莊王乃一代君候,我馬氏不敢與其相比,但他雖然愛馬,卻也失了德,我馬氏後人不屑與之混為一談!” “呵呵,吃了馬肉就失德?那他傳播華夏文化,形成民族精神都被你吃了不成?恕我才疏學淺,您的先人又做出什麼卓越的貢獻能與之相齊並論?”戴璇語氣挑釁,眉目凌厲,直刺進馬信的心房。 “這難道還不夠?我馬氏為舜主畜,愛馬惜馬,視馬如命,他有多殘忍才下的去口!”說到最後,馬信激動的咆哮大吼。 戴璇瞳孔萎縮,不想跟瘋魔之人再廢話下去,直接道:“你祖宗視馬如命,就要求別人也這樣做?荒謬!我說馬先生,現在是什麼年代了?封建制統治王朝早已覆滅,更別提什麼奴隸制,你還是歇菜吧!別說什麼視祖宗的教條為你畢生的信仰,扯來扯去,你有你的目的,說吧,讓大家過來幹什麼?” “哈哈,快人快語,果然不能小看你!”馬信面部忽而猙獰起來:“我需要人幫助!” 戴璇慵懶的眯眼:“怎麼幫?” “這是棺中棺,白玉棺裡面還停著綠玉棺!要打開綠玉棺,需要三人同時合作,而最後必須是身手奇快的人,按住白玉棺裡面的方形玉璽才能徹底打開裡面的綠玉棺!” 戴璇點點頭:怪不得這口玉棺白中帶綠,原來如此! “你的目的?”好端端的非要開棺,裡面一定有什麼! 馬信忽而又悲傷起來:“總之裡面所有的陪葬品都歸你們,我只要一塊夜明的馬!” 眾人嘴角狠狠一抽,這畫風變的也太快了吧?剛剛還半瘋半癲的,現在怎麼又多愁善感起來了捏? 戴璇也被刺激的不輕,同時也恍然大悟,怪不得這口玉棺從內而外的無光自亮,原來如此! “好!”先不問他要那個夜明馬的用意,她倒要看看這個馬信究竟在搞什麼! 烏信聽到戴璇應允,猛然抬頭,就這麼答應他了?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應允出自眼前小女孩之口,他卻相信,蔡老幾人也會無條件配合! 這種感覺很奇妙! 不過,答應了就好,這個小女孩的身手快的出奇,只要她能按住玉璽,就別怪他無情了! 一抹勢在必得中夾雜著狠厲在馬信的眼中稍轉既逝。 戴璇挑眉,杏眼微眯,玩味的挑起一側唇角:“你還愣著幹什麼?該怎麼做?” 恢復正常的烏信點點頭:“一個人按住正前方立柱的馬眼睛,另一個人推白玉棺蓋,只能推開一半,最後小女娃來按玉璽!” “我來按玉璽!”蔡老大聲的道,顯然這是最後的機關,通常這種起決定作用的機關常伴有危險存在,他一把老骨頭折到這裡不算什麼,可璇丫頭是他帶進來的,不能出一點差錯,關鍵是她還這麼小,這麼的奇特! “蔡爺爺,上了年紀就要認清現實,你要學會相信我!”戴璇杏眸中帶著笑意,輕鬆中帶有自信的調笑! 蔡老一愣,隨即微笑點頭,他又怎會不知道,就像兩人下棋過程中鬥嘴一樣,這丫頭的嘴是毒了點,實則是在保護他,還用了這麼使人輕鬆的方法,真是個嘴硬心軟的丫頭! 也罷,老了就認吧!還不說自己的肩膀已經受了傷,未必能勝任,剛剛也只不過是一時的衝動。 黑龍和小刀剛要說什麼,戴璇淡淡的目光一掃,二人均識相的閉嘴,開玩笑,小妖孽做的決定,誰也不能反駁! “小刀叔去柱子旁,黑叔開棺!”戴璇擲地有聲。 “我說馬先生,現在可以移駕嗎?”你坐在上面我們怎麼開棺? 馬信臉色不自然的一僵,隨後虛弱的下了白玉棺。 “我跟黑龍一塊開棺吧!”馬信道。 戴璇看著無比虛弱的馬信,心道:你能站明白就不錯了! 不過也不再理會他,沉聲道:“開始!” 早就準備好的小刀隨即按下白玉雕刻的馬眼睛,只聽白玉棺內“咔嗒”一個輕響。 戴璇不得不讚嘆,古代的工藝真是非同凡響,這幾千年的精妙機關,不僅保存到現代,而且還很靈敏,真真是讓人佩服啊! 還不說那長明燈,聽說是用人油煉製而成……想到這裡,戴璇生生的打了個寒顫,古代人不僅聰明還很殘忍,尤其是君王,為達到目的什麼殘暴的手段都使得出來! “能看清裡面的機關嗎?”戴璇心中問墨藍。 墨藍慚愧:“哇!主人對不起,我已經失靈了,嗚嗚!” 戴璇……之前在y省還說它是居家旅行,殺人越貨的必備神器呢!果然,無論是人還是鑽,都經不起誇! 好吧,那就靠自己吧! “主人,小萌貨已經在刨地了!”墨藍幸災樂禍,看著那貨被困在空間裡玩命的折騰,感覺真不錯! “你擺不平它,我就擺平你!”戴璇磨牙,居然還在看笑話,這麼閒就做點事好了! 墨藍……如果它長了手就應該狠抽自己,讓你嘴賤! 戴璇跟墨藍對話,絲毫不影響她動手,白玉棺已經被黑龍和虛弱無力的馬信開啟。 戴璇往裡一看,靠!這是多有錢啊!各色珠寶玉石分別散落在綠玉棺的周圍,那個夜明馬可能就放到了綠玉棺內,在它的映射下,周圍的珠寶玉石熠熠生輝,當真是光彩奪目! 可她現在顧不上欣賞,只見白玉棺和綠玉棺中間橫著一個玉璽被鑲在上面,而玉璽和白玉棺中間只容得下一個手掌。 戴璇點點頭,果然精妙。 手指玉璽,眼中帶笑看著馬信,但笑意卻不達眼底,“按這個?” 馬信看著戴璇的雙眼,突然頭皮發麻,後背冷汗滲出,哆嗦著點點頭。 最關鍵的時候就要到了,成敗在此一舉!祖宗保佑,祖宗保佑!馬信心裡不停的唸叨著。 “丫頭!”黑龍皺眉不贊同,之前看馬信那副傷春秋悲樣子,真以為他只想得到什麼夜明馬,可是現在,再看馬信那副急切的眼神,他的預感很不妙! 立柱後面的小刀緊張的皺眉,他這副猴顏很少有這麼嚴肅的時候。 蔡老也上前,站在戴璇的身旁,就等有什麼突如其來的危險,他也趕得及出手相助。 戴璇還是嘴角噙笑的搖了搖頭,看似慵懶隨意的把左手伸進去,始終保持著不達眼底的笑容看著馬信。 馬信被戴璇那深不見底的瞳孔看的越來越心虛,汗水打溼了後背,正在他馬上要放棄之時,戴璇胳膊運勁帶動小手,按下了玉璽。 “咔嗒”又是一個機關開啟的聲音,不等戴璇和蔡老伸手抬綠棺蓋,只見棺蓋自動慢慢的從一頭抬起。 戴璇剛要縮回手躲開,馬信大吼道:“不能動!” 戴璇一愣,剛要抬頭看馬信,只見一把鋒利的刀從綠玉棺內飛快的彈出,直割向她按住玉璽的手腕。 同一時刻,聚精會神死死盯著戴璇小手的馬信,眼中剛要閃出得逞的笑意,下一刻,就看到自己的手已經放到了玉璽上,接著就感覺手腕一痛,而眨眼間,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已經跟胳膊分離。 疼痛的神經終於傳了過來。 “啊……”撕心裂肺的叫喊聲頓時響徹整間墓室。

第100章 誰算計了誰

“既然烏信是墓主人的後人,為什麼還要帶人盜自己祖宗的墓?”熊孩子是有多不靠譜才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你不是說我沒有的異能你也有嗎?我們無所不能的世外藍鑽也有看不明白的時候?”戴璇抽空揶揄墨藍。

墨藍……主人真記仇!

“主人,倫家也有力所不及的時候啦!”墨藍髮現每次撒嬌,主人都拿它沒辦法。

果然,話一出口,戴璇一陣惡寒,誰過來趕快把這個不男不女的傢伙收走算了,發嗲賣乖起來要人命啊!

墨藍:哦耶!又成功了!

戴璇和蔡老,黑龍,小刀又走了大概十幾分鍾,前方隱約出現了絲絲光亮。

除戴璇以外的三人都大為驚喜,前面可能是出口了吧?

可待走近一看,這哪是什麼出口,分明就是在黑暗的通道內點起了長明燈,蔡老見多識廣,他皺著眉頭道:“看來咱們到墓中心了!”

也只有墓主人才會這麼奢侈的用長明燈,但也映射出這個墓的主人身份絕非一般。

“啊?不是出口?這個烏信真tm該死!”小刀氣急敗壞的咒罵,要不是他,他們也不會淪落到這步田地。

“烏信看起來對這裡很熟悉!”黑龍對長明燈很感興趣,走了幾步近距離觀察,但還是客觀的分析著。

“嗯,他的確有古怪!”蔡老點頭,心裡對這次被利用很惱火,語氣也很憋悶。

戴璇的眸光閃了閃,而後瞳孔微縮,沉聲道:“相信過不了多久咱們還會見面的!”

黑龍和小刀對視一眼,老傢伙和丫頭都已經動了怒,烏信你自求多福吧!

幾人加快腳程,前方的長明燈越來越密,等到了又一扇石門口停下腳步。

小刀在門口發現了什麼,快步走進蹲下身,語氣肯定的道:“烏信進去了!”

黑龍和蔡老顯然也看到了門口的血跡,抬眼觀察四周,看有沒有什麼機關可以打開石門。

不出意外的,門旁邊還是有個很明顯的把手,但幾人都不會像宋長遠那麼傻去直接扳動,試問:哪個人會興高采烈的歡迎後人來盜自己的墓?還把打開墓室的機關置於這麼明顯的位置!

戴璇用異能觀察著周圍,但她現在看的很吃力,異能的可視範圍縮小至十幾米,而且就連石門也是很費勁的穿透,看到裡面的景象也模糊的很,不過她還是隱約看到,有個白色的發著淡光的棺槨停在墓室中央。

收回異能的同時果然在石門的右上角又發現一個馬形凹槽。

毫無疑問,那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至於石門旁邊的扳手,絕對是個致命的誘惑,就像那股奇香!

“小刀叔,過來蹲下!”

小刀轉頭,丫頭一定是發現了什麼,顛顛兒的走過去。

戴璇踩在小刀的肩頭,小刀站起身,戴璇正好能看到馬形凹槽!

可當她往裡面看時,一愣,隨即花瓣般的小紅唇扯出一抹了然的弧度。

凹槽裡,赫然是一個馬匹形狀的玉,與凹槽嚴絲合縫,而玉的上面四個血字--坐等君來!

戴璇嘴角噙著笑,小手指按住玉馬往裡推,“咔嗒”一個幾不可聞的機關開啟聲頓時響起。

小刀靈敏的把戴璇放下來,兩人迅速閃身,遠離石門。

黑龍和蔡老也隨著聲音的響起,做出了防備的動作。

幾秒鐘彷彿過了幾小時,三大一小八隻眼睛向石門裡面望去。(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9

但等石門完全向兩側敞開,也沒什麼危險襲來,戴璇瞭然,如果扳動門旁邊的扳手,石門也會打開,但隨之而來的說不定是什麼危險呢!

等了幾分鐘不見動靜,蔡老卸下防備,道:“看來沒什麼問題,咱們抓緊時間進去吧!”

黑龍和蔡老前行一步,小刀和戴璇緊隨其後。

戴璇進來一看,不由得輕皺秀眉,異能真的退步了很多,剛才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但進來才發現,這個墓室當真豪華呀!

八根直徑約五十公分的立柱呈圓形排列其中,頂天立地,大氣磅礴。

或奔跑或狂嘯等不同形狀的馬匹雕刻其中,惟妙惟肖,活靈活現,彷彿就要衝破束縛馳騁沙場。

墓室正中間是白玉砌成的臺階,兩側均置有鏤空扶手,也是各種形態的馬匹連接而成,有坐的,臥的,躺的,回頭的,吃食的……不同匹馬的眼睛都鑲有各色寶石,當真是巧奪天工,精美絕倫。

三大一小均驚訝不已,這墓主人當真是愛馬成痴啊!

戴璇訝異的同時也心生疑惑,據她所知,歷史上的愛馬人士,如唐太宗李世民,以六匹馬的形象定格,才有的“昭陵六駿”,但看這座墓裡的青銅器,顯然時間對不上。

再往前推,漢武帝倒也鍾情於寶馬,甚至不惜一切代價攻打大宛國,勢必要得到“大宛善馬”,可他這麼做也是好面子罷了,畢竟皇帝提出要求,大宛國非但不同意,還狂妄的殺了漢使,真真是打了漢武帝的臉,果然漢武帝大怒,但是下令發兵挑起戰爭,完全是為了找回面子,並不完全是因為喜好馬而為之。

而時間對的上又對寶馬情有獨鍾的非楚莊王莫屬了!傳聞他的良駒因太肥而死,楚莊王傷心至極,用高級木料做棺槨,還讓全體大臣向死馬默哀致敬。

可後來聽聞他準了良臣勸諫,以爐灶為槨,大銅鍋為棺,火燒得旺旺的,把馬肉煮得香噴噴,然後把馬安葬在人們的腸胃之中,還美其名曰:這是安葬畜生的最高禮儀!

顯然,眼前所見跟以上幾位都不符合,可安葬這等規模墓穴之中又對馬匹情有獨鍾的人,戴璇實在想不出還有誰了!

抬頭望去,白玉砌成的臺階上,是圓形的檯面,一口白中帶淺綠的玉棺停在上面,周圍隱隱發著又綠又白的光暈,戴璇知道,她在外面看到的就是這個顯眼棺槨。

而玉棺上面盤膝而坐的不是消失已久的烏信又是誰?

“幾位終於來了!”由於失血過多,眼前的烏信面色蒼白,說話有氣無力,但怎麼給人一種高高在上俯視蒼生的感覺?

戴璇冷冷一嗤,挑唇:“是該稱呼你馬信才對吧!”

烏信,不,現在該稱之為馬信,原本鬆懈的身子一頓,抬頭不可置信的看著戴璇。

蔡老,黑龍和小刀也同樣吃驚的看看戴璇,而後又轉頭上下打量馬信。

漸漸的幾人明白過來,這傢伙果然藏得深啊!

“你,你怎麼會知道?”馬信看著眼前奇怪的小女孩,一臉的不可置信,本就蒼白的臉色此時更像個鬼似的,滲人毛骨。

“我怎麼知道的並不重要!”戴璇芊纖玉指撫摸著白玉扶手,涼涼的道:“如果讓你屁股底下的人知道,你這個不孝子孫居然帶人來自己祖宗的墓穴挖墳掘墓,呵呵,想必能把他老人家氣的從棺材裡爬出了來吧?”除非你不惹戴璇,要不然她這張嘴能給你灌上二兩鶴頂紅。

果然,此話一出,馬信的臉扭曲成一團,大吼道:“你放肆!居然膽敢這麼跟我說話!”

蔡老,黑龍和小刀看著顯然已經在瘋魔邊緣的馬信,訝異不已,紛紛快速挪到戴璇身旁,誰知道這傢伙下一秒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來?

跟剛剛俯視眾人不同,這次是高高在上的口吻,戴璇瞳孔萎縮,想證實心中猜測:“楚莊王的後人?”

馬信一反常態,嗤笑一聲:“他?那個人畜不如的東西居然把良駒肉食,怎敢與我相提並論?”

戴璇環視一週這幾千年的古墓,再看看眼前瘋言瘋語的馬信,要不是蔡老黑叔和小刀叔在一旁,她都懷疑自己不僅重生還穿越了!

點點頭,道:“看來馬先生的身份很不一般呢!”

談到身份,像是喚醒了馬信的神智,這會顯然又清醒了,眼神明顯趨於正常,看著戴璇道:“你這個小女娃果然不一般,但你也就猜到此罷了!我的身份不足掛齒,楚莊王乃一代君候,我馬氏不敢與其相比,但他雖然愛馬,卻也失了德,我馬氏後人不屑與之混為一談!”

“呵呵,吃了馬肉就失德?那他傳播華夏文化,形成民族精神都被你吃了不成?恕我才疏學淺,您的先人又做出什麼卓越的貢獻能與之相齊並論?”戴璇語氣挑釁,眉目凌厲,直刺進馬信的心房。

“這難道還不夠?我馬氏為舜主畜,愛馬惜馬,視馬如命,他有多殘忍才下的去口!”說到最後,馬信激動的咆哮大吼。

戴璇瞳孔萎縮,不想跟瘋魔之人再廢話下去,直接道:“你祖宗視馬如命,就要求別人也這樣做?荒謬!我說馬先生,現在是什麼年代了?封建制統治王朝早已覆滅,更別提什麼奴隸制,你還是歇菜吧!別說什麼視祖宗的教條為你畢生的信仰,扯來扯去,你有你的目的,說吧,讓大家過來幹什麼?”

“哈哈,快人快語,果然不能小看你!”馬信面部忽而猙獰起來:“我需要人幫助!”

戴璇慵懶的眯眼:“怎麼幫?”

“這是棺中棺,白玉棺裡面還停著綠玉棺!要打開綠玉棺,需要三人同時合作,而最後必須是身手奇快的人,按住白玉棺裡面的方形玉璽才能徹底打開裡面的綠玉棺!”

戴璇點點頭:怪不得這口玉棺白中帶綠,原來如此!

“你的目的?”好端端的非要開棺,裡面一定有什麼!

馬信忽而又悲傷起來:“總之裡面所有的陪葬品都歸你們,我只要一塊夜明的馬!”

眾人嘴角狠狠一抽,這畫風變的也太快了吧?剛剛還半瘋半癲的,現在怎麼又多愁善感起來了捏?

戴璇也被刺激的不輕,同時也恍然大悟,怪不得這口玉棺從內而外的無光自亮,原來如此!

“好!”先不問他要那個夜明馬的用意,她倒要看看這個馬信究竟在搞什麼!

烏信聽到戴璇應允,猛然抬頭,就這麼答應他了?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應允出自眼前小女孩之口,他卻相信,蔡老幾人也會無條件配合!

這種感覺很奇妙!

不過,答應了就好,這個小女孩的身手快的出奇,只要她能按住玉璽,就別怪他無情了!

一抹勢在必得中夾雜著狠厲在馬信的眼中稍轉既逝。

戴璇挑眉,杏眼微眯,玩味的挑起一側唇角:“你還愣著幹什麼?該怎麼做?”

恢復正常的烏信點點頭:“一個人按住正前方立柱的馬眼睛,另一個人推白玉棺蓋,只能推開一半,最後小女娃來按玉璽!”

“我來按玉璽!”蔡老大聲的道,顯然這是最後的機關,通常這種起決定作用的機關常伴有危險存在,他一把老骨頭折到這裡不算什麼,可璇丫頭是他帶進來的,不能出一點差錯,關鍵是她還這麼小,這麼的奇特!

“蔡爺爺,上了年紀就要認清現實,你要學會相信我!”戴璇杏眸中帶著笑意,輕鬆中帶有自信的調笑!

蔡老一愣,隨即微笑點頭,他又怎會不知道,就像兩人下棋過程中鬥嘴一樣,這丫頭的嘴是毒了點,實則是在保護他,還用了這麼使人輕鬆的方法,真是個嘴硬心軟的丫頭!

也罷,老了就認吧!還不說自己的肩膀已經受了傷,未必能勝任,剛剛也只不過是一時的衝動。

黑龍和小刀剛要說什麼,戴璇淡淡的目光一掃,二人均識相的閉嘴,開玩笑,小妖孽做的決定,誰也不能反駁!

“小刀叔去柱子旁,黑叔開棺!”戴璇擲地有聲。

“我說馬先生,現在可以移駕嗎?”你坐在上面我們怎麼開棺?

馬信臉色不自然的一僵,隨後虛弱的下了白玉棺。

“我跟黑龍一塊開棺吧!”馬信道。

戴璇看著無比虛弱的馬信,心道:你能站明白就不錯了!

不過也不再理會他,沉聲道:“開始!”

早就準備好的小刀隨即按下白玉雕刻的馬眼睛,只聽白玉棺內“咔嗒”一個輕響。

戴璇不得不讚嘆,古代的工藝真是非同凡響,這幾千年的精妙機關,不僅保存到現代,而且還很靈敏,真真是讓人佩服啊!

還不說那長明燈,聽說是用人油煉製而成……想到這裡,戴璇生生的打了個寒顫,古代人不僅聰明還很殘忍,尤其是君王,為達到目的什麼殘暴的手段都使得出來!

“能看清裡面的機關嗎?”戴璇心中問墨藍。

墨藍慚愧:“哇!主人對不起,我已經失靈了,嗚嗚!”

戴璇……之前在y省還說它是居家旅行,殺人越貨的必備神器呢!果然,無論是人還是鑽,都經不起誇!

好吧,那就靠自己吧!

“主人,小萌貨已經在刨地了!”墨藍幸災樂禍,看著那貨被困在空間裡玩命的折騰,感覺真不錯!

“你擺不平它,我就擺平你!”戴璇磨牙,居然還在看笑話,這麼閒就做點事好了!

墨藍……如果它長了手就應該狠抽自己,讓你嘴賤!

戴璇跟墨藍對話,絲毫不影響她動手,白玉棺已經被黑龍和虛弱無力的馬信開啟。

戴璇往裡一看,靠!這是多有錢啊!各色珠寶玉石分別散落在綠玉棺的周圍,那個夜明馬可能就放到了綠玉棺內,在它的映射下,周圍的珠寶玉石熠熠生輝,當真是光彩奪目!

可她現在顧不上欣賞,只見白玉棺和綠玉棺中間橫著一個玉璽被鑲在上面,而玉璽和白玉棺中間只容得下一個手掌。

戴璇點點頭,果然精妙。

手指玉璽,眼中帶笑看著馬信,但笑意卻不達眼底,“按這個?”

馬信看著戴璇的雙眼,突然頭皮發麻,後背冷汗滲出,哆嗦著點點頭。

最關鍵的時候就要到了,成敗在此一舉!祖宗保佑,祖宗保佑!馬信心裡不停的唸叨著。

“丫頭!”黑龍皺眉不贊同,之前看馬信那副傷春秋悲樣子,真以為他只想得到什麼夜明馬,可是現在,再看馬信那副急切的眼神,他的預感很不妙!

立柱後面的小刀緊張的皺眉,他這副猴顏很少有這麼嚴肅的時候。

蔡老也上前,站在戴璇的身旁,就等有什麼突如其來的危險,他也趕得及出手相助。

戴璇還是嘴角噙笑的搖了搖頭,看似慵懶隨意的把左手伸進去,始終保持著不達眼底的笑容看著馬信。

馬信被戴璇那深不見底的瞳孔看的越來越心虛,汗水打溼了後背,正在他馬上要放棄之時,戴璇胳膊運勁帶動小手,按下了玉璽。

“咔嗒”又是一個機關開啟的聲音,不等戴璇和蔡老伸手抬綠棺蓋,只見棺蓋自動慢慢的從一頭抬起。

戴璇剛要縮回手躲開,馬信大吼道:“不能動!”

戴璇一愣,剛要抬頭看馬信,只見一把鋒利的刀從綠玉棺內飛快的彈出,直割向她按住玉璽的手腕。

同一時刻,聚精會神死死盯著戴璇小手的馬信,眼中剛要閃出得逞的笑意,下一刻,就看到自己的手已經放到了玉璽上,接著就感覺手腕一痛,而眨眼間,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已經跟胳膊分離。

疼痛的神經終於傳了過來。

“啊……”撕心裂肺的叫喊聲頓時響徹整間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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