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三章 來者是客

深夜樂園·大元寶·1,186·2026/4/12

“哎?” 端著酒水過去的老道愣了一下, “我說,老弟,你這死得也忒慘了一點兒吧?” 哪怕是“閱鬼無數”的老道也被眼前這個男人的死狀給嚇了一跳, 好在, 僅僅是稍微驚嚇了一下, 倒不至於有其他什麼。 來者是客, 顧客是上帝, 做“書屋”這行的, 你要是還敢以有色眼鏡挑客人,那你還真的很難挑出什麼滿意的來。 哪怕是生前再美麗再帥的人,你想保證她(他)死狀好看,真的很難。 安律師人現在不在書店,帶著小蘿莉和小男孩去徐州開展“解救我的好兄弟庚辰”的行動去了。 但前陣子在書店裡,安律師和老道倒是考慮過以後恢復營業後創收的途徑。 比如,用特製的相機給“鬼”美顏,然後打印出來,快遞給鬼在陽間的親戚好友。 然後書屋在這裡頭,再收取額外的拍照費和快遞費。 這是一種創新形思維,也算是產業升級了吧; 本質上和把賣不掉的食物打上“低糖”“低脂”“低卡路里”的標籤差不多。 至於說,擔心陽間的親朋被鬼的樣子給嚇到? 不存在的, 打開朋友圈,全是美顏高手,肯定能修到滿意的效果。 許清朗下了飯桌,準備去包廂準備點兒吃食了。 男子接過老道的酒杯,飲了一口,笑了笑, 道: “終於解脫了。” “活著累吧?” 老道善解人意地陪聊。 以前做過測試,有老道做陪聊和沒老道做陪聊,最後顧客被送下地獄後所留下的冥鈔會有著明顯的差別。 顯然,在下地獄之前,有一個貼心的老道能陪你聊聊天說說話,真的很溫暖人。 只要人心被溫暖了,掏錢就容易了。 “活著,好啊。” 男子感慨了一聲,看向老道,把空杯子遞還回去,緩緩道: “死了,才累。” 男子的目光,很清澈,也很平靜。 一般來說,亡魂在投胎前,大部分都會是以一種“心事未了”的狀態; 畢竟在這個世上,能活得明明白白,走得灑脫自然的人,還屬於少數中的少數。 這裡頭,還會有一些極端的,甚至是“瘋癲”的。 這種平靜的,確實是少見。 男子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褲子,白色的外套,但褲子和衣服早就已經腐爛了,上面沾染著很濃重的汙漬。 這感覺, 像是剛剛從地裡被刨出來的一樣。 “老弟啊,你是怎麼死的啊?” “被殺的。” 聽到這個回答, 正坐在圓桌邊扒飯的某政治正確的手,忽然抖了一下。 老張抬起頭, 看向了男子, 發現了事情,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 周澤從鶯鶯手裡接過湯碗,默默地喝著湯。 送下去的鬼多了,人也就容易變得麻木了。 現實,永遠比文字的描述更加能夠深入人心; 對這類的事情,周老闆早習慣了,也沒了一開始的義憤填膺,就像是做著流水線上的工作一樣,日復一日,成了一種習慣。 或許, 這也是周老闆為什麼要把老張留在身邊的原因所在吧, 因為老張在, 能夠讓周老闆偶爾會記起來, 哦, 自己還是個人, 自己也該偶爾做點兒人事兒。 老張迅速地把嘴裡的飯嚥了下去,差點被嗆到了,一邊拍著胸口一邊走了過來,拿出了自己放在胸口口袋位置的筆記本,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哎?” 端著酒水過去的老道愣了一下, “我說,老弟,你這死得也忒慘了一點兒吧?” 哪怕是“閱鬼無數”的老道也被眼前這個男人的死狀給嚇了一跳, 好在, 僅僅是稍微驚嚇了一下, 倒不至於有其他什麼。 來者是客, 顧客是上帝, 做“書屋”這行的, 你要是還敢以有色眼鏡挑客人,那你還真的很難挑出什麼滿意的來。 哪怕是生前再美麗再帥的人,你想保證她(他)死狀好看,真的很難。 安律師人現在不在書店,帶著小蘿莉和小男孩去徐州開展“解救我的好兄弟庚辰”的行動去了。 但前陣子在書店裡,安律師和老道倒是考慮過以後恢復營業後創收的途徑。 比如,用特製的相機給“鬼”美顏,然後打印出來,快遞給鬼在陽間的親戚好友。 然後書屋在這裡頭,再收取額外的拍照費和快遞費。 這是一種創新形思維,也算是產業升級了吧; 本質上和把賣不掉的食物打上“低糖”“低脂”“低卡路里”的標籤差不多。 至於說,擔心陽間的親朋被鬼的樣子給嚇到? 不存在的, 打開朋友圈,全是美顏高手,肯定能修到滿意的效果。 許清朗下了飯桌,準備去包廂準備點兒吃食了。 男子接過老道的酒杯,飲了一口,笑了笑, 道: “終於解脫了。” “活著累吧?” 老道善解人意地陪聊。 以前做過測試,有老道做陪聊和沒老道做陪聊,最後顧客被送下地獄後所留下的冥鈔會有著明顯的差別。 顯然,在下地獄之前,有一個貼心的老道能陪你聊聊天說說話,真的很溫暖人。 只要人心被溫暖了,掏錢就容易了。 “活著,好啊。” 男子感慨了一聲,看向老道,把空杯子遞還回去,緩緩道: “死了,才累。” 男子的目光,很清澈,也很平靜。 一般來說,亡魂在投胎前,大部分都會是以一種“心事未了”的狀態; 畢竟在這個世上,能活得明明白白,走得灑脫自然的人,還屬於少數中的少數。 這裡頭,還會有一些極端的,甚至是“瘋癲”的。 這種平靜的,確實是少見。 男子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褲子,白色的外套,但褲子和衣服早就已經腐爛了,上面沾染著很濃重的汙漬。 這感覺, 像是剛剛從地裡被刨出來的一樣。 “老弟啊,你是怎麼死的啊?” “被殺的。” 聽到這個回答, 正坐在圓桌邊扒飯的某政治正確的手,忽然抖了一下。 老張抬起頭, 看向了男子, 發現了事情,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 周澤從鶯鶯手裡接過湯碗,默默地喝著湯。 送下去的鬼多了,人也就容易變得麻木了。 現實,永遠比文字的描述更加能夠深入人心; 對這類的事情,周老闆早習慣了,也沒了一開始的義憤填膺,就像是做著流水線上的工作一樣,日復一日,成了一種習慣。 或許, 這也是周老闆為什麼要把老張留在身邊的原因所在吧, 因為老張在, 能夠讓周老闆偶爾會記起來, 哦, 自己還是個人, 自己也該偶爾做點兒人事兒。 老張迅速地把嘴裡的飯嚥了下去,差點被嗆到了,一邊拍著胸口一邊走了過來,拿出了自己放在胸口口袋位置的筆記本,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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