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渣男
鶯鶯的這一拳,當然不弱,畢竟鶯鶯因為跟隨在自己身邊久了,早就不能以尋常殭屍年份來衡量了,更何況還吞了部分的旱魃遺澤; 然而,之所以這一拳直接把自己打沒了,卻不是鶯鶯太強了,而是自己的這具身體,真的太孱弱了。 周澤記得以前人們常用“用泥捏”的來形容一個人的虛弱, 那麼自己現在已經超越了“泥捏的”,是融化著的巧克力做的。 在身軀扭曲崩潰時, 周澤心裡覺得, 如果這是夢的結束該多好, 等自己醒來後, 一切就都照舊了。 然後, 這個盜洞, 這個地方, 自己會叫安不起拿水泥給它糊死,再給外頭加蓋各種法陣。 “咕嘟…………” 意識的幻滅, 似乎持續了很久,但又像是轉瞬間完成,慢如度年,快比眨眼。 “呼…………” 坐起了身子, 醒了, 醒了, 醒了就好。 然而, 身邊沒有傳來“老闆,你醒啦”的熟悉話語, 環視四周, 依舊是主墓室的格局,冰冷平整的牆壁。 周澤抬起手, 巧克力色的皮膚, 訴說著它的可口和脆弱。 呵…… 從水池中爬出,周澤沒急著再上去,而是靠著水池坐了下來。 眼下, 比自己現在莫名其妙到了這裡,且擁有了這具身體更嚴重的一件事是, 帳篷裡那個和鶯鶯躺在一起的自己, 又是誰? 是另一個人,自己和他被調包了? 但有贏勾在,應該不可能被悄無聲息間發生這種事才對。 最重要的一點是,鶯鶯對自己有著一種本能的親近感,如果那個人不是自己,鶯鶯是能夠分辨出來的。 前幾年的好幾次事情裡,早就證明瞭這一點。 但剛剛自己在上面時, 鶯鶯卻對那個“自己”,表現得很親暱。 周澤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 忽然覺得好荒謬, 如果上面帳篷裡的那個“自己”,真的是自己的話, 那麼, 我是誰? 慢慢地站起身,周老闆雖然見多識廣,但這種問題,還真是有些難以想得通。 “現在的我,只是我的分身?但卻擁有一模一樣的記憶?” 這是周澤現在所能夠想象出來的最合理的解釋。 然後, 自己該怎麼辦? 理智告訴他,直接自殺,似乎是最好的辦法。 但憑什麼? 所以,真怪不得那麼多的分身會反噬本體,換誰誰也不甘心從自己人生的主角變成炮灰龍套啊? 哪怕是周澤本人,現在腦子裡居然也閃現出了想辦法把上面的那個自己(本尊)給幹掉,自己取而代之重新活。 但現在問題又來了,上面那個自己,不出意外的話,贏勾應該是在他體內的,那麼,到時候,贏勾會幫誰? 以贏勾的性格,還是會幫本尊吧, 畢竟, 他應該懶得搬家。 不對! 周澤忽然意識到了事情的關鍵,自己和贏勾應該是在一條靈魂裡的共存體,確切的說,應該是一條靈魂裡的兩個人格。 所以,贏勾早就和本尊綁在了一起了,他哪怕是想換家也換不了。 這就沒得玩兒了啊…… 第一次, 周澤心裡產生了一種對抗外掛玩家的恐懼和無力感。 主墓室還是這個主墓室,它並沒有因為周澤身體的變化而呈現出更多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