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他的運氣不錯

深夜樂園·大元寶·3,180·2026/3/26

第五百二十九章 他的運氣不錯 “咳咳……咳咳……咳咳……這面,真的太獨特了。” 徐浪吃著刀鬼送過來的刀削麵,表情非常地複雜。果然,真的和刀叔做的一樣難吃。 不,應該說,比刀叔做的更難吃。 “這真的是你做的面嗎?”徐浪硬是把嘴裡的吞下去,然後放下筷子,碗裡的就不想吃了。 當時,在刀鬼剛剛離開的時候,他和紫鷹正在聊天了,對方他突然回來了,還帶回了刀削麵。 這一前一後的速度,也太快了些。 “做面,很簡單。”刀鬼淡淡地說道,“如果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等等……”徐浪說道,“你就不感興趣,我為什麼讓你做面嗎?” “你是督軍,你有你的想法。”刀鬼淡淡地說道,“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一會還得忙活。” 徐浪站了起來,伸出手:“刀鬼教官,很謝謝你剛才的配合。” 刀鬼閃了一下,直接消失,留下尷尬的徐浪。 紫鷹趕緊說道:“徐督軍,刀鬼教官沒有別的意思,他一直都這樣的。” “這可不好說……放心吧,我只是和鬼豪有矛盾,又不是他。”徐浪笑著說道,“這次的收穫不小啊。” 紫鷹指了指桌面上的小本子,奇怪地問道:“可徐督軍,你什麼都沒寫啊。” 徐浪一愣,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指了指太陽穴:“都在這裡面了……對了,跟我說一說你知道的刀鬼,記住,是所有你知道的。” …… “邪羊,我在鬼鷹軍的營地,遇到了你的老朋友……刀鬼。”徐浪坐在民俗村的村口,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坐在旁邊的邪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邪羊本來正在慢悠悠地喝茶,聽到這話,突然間手抖了一下,隨後,緩緩地把茶都喝掉,放下杯子,看著徐浪:“刀鬼?我跟他是挺熟的。” 徐浪已經從對方的表情,察覺到了更多的資訊,笑著說道:“你覺得他做的面,怎麼樣?” “太難吃了……” “哈哈……對,真的太難吃了。”徐浪直接打斷邪羊的話,哈哈地笑著,用手拍著邪羊的肩膀,“我吃了兩口,實在吃不下去了。” 邪羊沒動,也沒有看向徐浪。 徐浪卻依然興奮地說道:“你知道嗎?我一直以為,這麼難吃的面,只有刀叔可以做得出來。沒想到,刀鬼做的比刀叔還難吃。” 邪羊的嘴角動了一下,隨後嘆了一口氣,說道:“徐督軍,你能不能別問?” “問?問什麼?”徐浪假裝驚訝地說道,“我倒是有點興趣,你覺得我應該問什麼?難不成,我問的是,我家刀叔什麼時候醒?問你也白搭,你肯定會不知道……” 徐浪揮了揮手,朝著活人墓走去。 …… 徐浪看著躺在棺材裡的刀叔,心裡百感交集。 他不由地想起,那個看起來懶洋洋,時不時抽兩根雪茄,做面賊難吃的退休警察。 “刀叔現在的情況怎麼樣?”徐浪問道。 這裡嚴格來說,是 活人墓的地下室,上面是營業的地方,來來往往的都是顧客。 “身體機能穩定,只要活人墓依然保持正常的營業,他就不會有問題。”沈蘭潔說道,“不過到底怎麼樣才能醒,我就不清楚了。” “這是什麼原理?”徐浪一直都想問,但又覺得這是沈蘭潔的秘密,所以才沒有問。 “活人墓正常營業,吸引顧客前來遊玩。顧客身上有‘人氣’,我可以從這些顧客的身上攝取一丟丟的‘人氣’。再把這些‘人氣’轉移到刀叔的身上,以此來為此身體的技能……” 沈蘭潔說完,又補了一句:“老闆放心,這麼做,並不會損害遊客的身體。” “唉……辛苦你了。”徐浪長嘆一聲。 沈蘭潔笑了笑說道:“老闆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我先走了,你忙去吧。刀叔啊,辛苦了一輩子,現在總算可以睡個好覺了。”徐浪說完,轉身準備出去。 “老闆……”沈蘭潔突然尖叫道,“那個……那個……我剛才看到刀叔的手動了一下。” “啊?你沒看錯吧?”徐浪一個機靈,趕緊看著棺材裡的刀叔,“我沒看出什麼啊。” “我確定,真的,這是真的……”沈蘭潔的表情,也是激動得不得了,“這還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情況。” “快,找禁婆來看看情況。”徐浪心中大喜。 …… “我說奶奶,你看著我幹什麼?”徐浪被禁婆盯著,感覺渾身都不太舒服,“你應該檢查一下刀叔的情況啊。” 禁婆翻了個白眼說道:“我這麼多年的經驗,難不成會坑你?我看啊,這次異動的根源,就在你的身上。” “我……為什麼是我啊?”徐浪更是疑惑了。 “看著吧。” 禁婆的手一揮,一股白色的煙霧,瀰漫在四周。 徐浪下意識用手捂住鼻子,免得被嗆,卻發現這玩意沒有味道,也不會嗆人。 這煙霧的狀態也很奇怪,似乎靜止一般。 禁婆指著徐浪的胸前,說道:“來,跟著我的手看一看。” 徐浪馬上跟隨,看到這靜止的煙霧出現了一絲異樣。 貌似從他的身上,掀起了一丟丟的波瀾,像是一條慢悠悠地遊著泳的魚,從他的身體離開,然後,緩緩地進入了刀叔的身體。 這整個過程,形成了一條穩定的直線。 “這是什麼?”徐浪這個時候不敢亂動,害怕傷到了刀叔。 禁婆深呼吸了一下,說道:“你的身上,有一種奇怪的氣息,正好是刀叔所需要的。對了,你最近幹什麼了?” “最近?” 徐浪聽到這話,心頭一震,不由得想起了刀鬼。那個刀鬼的很多習慣,都和刀叔很相似。而八倍鏡的資料也顯示,雙方的氣息極為雷同。 他離開鬼鷹軍駐紮地之前,從紫鷹的身上知道了一些關於刀鬼的事情。 刀鬼在很久之前其實是鬼市的警察,也就類似於現在的巡邏隊。那個時候的巡邏隊人數並不少,刀鬼做的也確實還不錯。 但是後來,隨著鬼市的 情況發生了改變,不需要那麼多的警察了,刀鬼也有被迫轉業。 他轉入了軍部,表現還不錯,但後來貌似受了一次大傷,被迫提前退役,被安排在了軍部的食堂。 刀鬼在食堂的表現並不好,因為他做的飯菜實在太難吃了,差點被解僱。不過幸好,他的刀工不做,於是,就被專門安排去弄刀削麵,以及一切需要用到的工作。 這久而久之,居然刀法越來越精進,後來更是在一次比試的時候,一鳴驚人,成就了“刀鬼”的威名。再後來,他就離開了食堂,成為了軍部的教官。 當時徐浪聽完這些事情,就覺得對方和刀叔在某些方面很相似,他心裡也有一個大概的想法,於是把邪羊找來試探了一下,但是邪羊守口如瓶。 “徐浪,你發什麼呆啊?”禁婆看到徐浪的表情不太對,問道。 “奶奶,這件事先這樣,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先離開一下。”徐浪轉身就走。 …… 民俗村,水塘旁邊。 “老王八,你老老實實告訴我,刀叔受到襲擊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徐浪看著正打瞌睡的東靈龜,問道。 “我哪知道啊?你之前不是查過了嗎?是被人用鬼頭風箏襲擊的。”東靈龜問道。 “沒錯,我的確查到了鬼頭風箏,也查到了獨手鬼匠。更是查到了那個黑手和獨手鬼匠交易的地點,也就是古井坡。”徐浪嚴肅地說道,“但就是卡在這裡,查不下去了……一直到第一次尋寶那次,邪羊帶著鬼羊軍前來鬧事……你不覺得,這個行為,太激進了嗎?似乎在隱藏某些東西。” “然後呢?你覺得是邪羊做的?”東靈龜反問道。 徐浪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我沒證據,但是他們兩個人之間,是沒有仇怨的。邪羊犯不著幹這種事……一直到今天,我在鬼鷹軍的駐紮地,看到了一個鬼……刀鬼。” 東靈龜轉頭,看著徐浪:“你覺得,跟他有關係?” “猜測而已……” 徐浪說道:“我在很多年前,看過一些市井的秘聞,有一些山村裡的老人,為了可以延長壽命,會殺掉跟他同一年出生的老人。說是獨佔上天給的眷顧。” 東靈龜沉吟了一下,說道:“你這些秘聞,是在街邊裡面看到的吧?但在靈界,這卻是真的。但是這種情況,極度罕見,條件也非常苛刻……並不是你修煉刀,我也修煉刀,那就是在同一條修煉之道上。正所謂,差之毫釐謬以千里。” “呼……果然,我猜得不錯。這實際上就跟做生意一樣,同行是冤家。顧客的數量是相對恆定的,誰都想把同型別的店鋪幹掉,獨佔這些資源。”徐浪說道,“老王八,刀叔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看著他死。” 東靈龜看著徐浪,欲言又止。 “我說老王八,你有話就說啊,怎麼這麼吞吞吐吐的?我只想保刀叔一命,別的不敢奢望。”徐浪看到東靈龜的表情,有點生氣了。 東靈龜看著徐浪的眼神,有點複雜:“本來這件事沒有迴轉的餘地,但是,他的運氣不錯。”

第五百二十九章 他的運氣不錯

“咳咳……咳咳……咳咳……這面,真的太獨特了。”

徐浪吃著刀鬼送過來的刀削麵,表情非常地複雜。果然,真的和刀叔做的一樣難吃。

不,應該說,比刀叔做的更難吃。

“這真的是你做的面嗎?”徐浪硬是把嘴裡的吞下去,然後放下筷子,碗裡的就不想吃了。

當時,在刀鬼剛剛離開的時候,他和紫鷹正在聊天了,對方他突然回來了,還帶回了刀削麵。

這一前一後的速度,也太快了些。

“做面,很簡單。”刀鬼淡淡地說道,“如果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等等……”徐浪說道,“你就不感興趣,我為什麼讓你做面嗎?”

“你是督軍,你有你的想法。”刀鬼淡淡地說道,“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一會還得忙活。”

徐浪站了起來,伸出手:“刀鬼教官,很謝謝你剛才的配合。”

刀鬼閃了一下,直接消失,留下尷尬的徐浪。

紫鷹趕緊說道:“徐督軍,刀鬼教官沒有別的意思,他一直都這樣的。”

“這可不好說……放心吧,我只是和鬼豪有矛盾,又不是他。”徐浪笑著說道,“這次的收穫不小啊。”

紫鷹指了指桌面上的小本子,奇怪地問道:“可徐督軍,你什麼都沒寫啊。”

徐浪一愣,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指了指太陽穴:“都在這裡面了……對了,跟我說一說你知道的刀鬼,記住,是所有你知道的。”

……

“邪羊,我在鬼鷹軍的營地,遇到了你的老朋友……刀鬼。”徐浪坐在民俗村的村口,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坐在旁邊的邪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邪羊本來正在慢悠悠地喝茶,聽到這話,突然間手抖了一下,隨後,緩緩地把茶都喝掉,放下杯子,看著徐浪:“刀鬼?我跟他是挺熟的。”

徐浪已經從對方的表情,察覺到了更多的資訊,笑著說道:“你覺得他做的面,怎麼樣?”

“太難吃了……”

“哈哈……對,真的太難吃了。”徐浪直接打斷邪羊的話,哈哈地笑著,用手拍著邪羊的肩膀,“我吃了兩口,實在吃不下去了。”

邪羊沒動,也沒有看向徐浪。

徐浪卻依然興奮地說道:“你知道嗎?我一直以為,這麼難吃的面,只有刀叔可以做得出來。沒想到,刀鬼做的比刀叔還難吃。”

邪羊的嘴角動了一下,隨後嘆了一口氣,說道:“徐督軍,你能不能別問?”

“問?問什麼?”徐浪假裝驚訝地說道,“我倒是有點興趣,你覺得我應該問什麼?難不成,我問的是,我家刀叔什麼時候醒?問你也白搭,你肯定會不知道……”

徐浪揮了揮手,朝著活人墓走去。

……

徐浪看著躺在棺材裡的刀叔,心裡百感交集。

他不由地想起,那個看起來懶洋洋,時不時抽兩根雪茄,做面賊難吃的退休警察。

“刀叔現在的情況怎麼樣?”徐浪問道。

這裡嚴格來說,是

活人墓的地下室,上面是營業的地方,來來往往的都是顧客。

“身體機能穩定,只要活人墓依然保持正常的營業,他就不會有問題。”沈蘭潔說道,“不過到底怎麼樣才能醒,我就不清楚了。”

“這是什麼原理?”徐浪一直都想問,但又覺得這是沈蘭潔的秘密,所以才沒有問。

“活人墓正常營業,吸引顧客前來遊玩。顧客身上有‘人氣’,我可以從這些顧客的身上攝取一丟丟的‘人氣’。再把這些‘人氣’轉移到刀叔的身上,以此來為此身體的技能……”

沈蘭潔說完,又補了一句:“老闆放心,這麼做,並不會損害遊客的身體。”

“唉……辛苦你了。”徐浪長嘆一聲。

沈蘭潔笑了笑說道:“老闆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我先走了,你忙去吧。刀叔啊,辛苦了一輩子,現在總算可以睡個好覺了。”徐浪說完,轉身準備出去。

“老闆……”沈蘭潔突然尖叫道,“那個……那個……我剛才看到刀叔的手動了一下。”

“啊?你沒看錯吧?”徐浪一個機靈,趕緊看著棺材裡的刀叔,“我沒看出什麼啊。”

“我確定,真的,這是真的……”沈蘭潔的表情,也是激動得不得了,“這還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情況。”

“快,找禁婆來看看情況。”徐浪心中大喜。

……

“我說奶奶,你看著我幹什麼?”徐浪被禁婆盯著,感覺渾身都不太舒服,“你應該檢查一下刀叔的情況啊。”

禁婆翻了個白眼說道:“我這麼多年的經驗,難不成會坑你?我看啊,這次異動的根源,就在你的身上。”

“我……為什麼是我啊?”徐浪更是疑惑了。

“看著吧。”

禁婆的手一揮,一股白色的煙霧,瀰漫在四周。

徐浪下意識用手捂住鼻子,免得被嗆,卻發現這玩意沒有味道,也不會嗆人。

這煙霧的狀態也很奇怪,似乎靜止一般。

禁婆指著徐浪的胸前,說道:“來,跟著我的手看一看。”

徐浪馬上跟隨,看到這靜止的煙霧出現了一絲異樣。

貌似從他的身上,掀起了一丟丟的波瀾,像是一條慢悠悠地遊著泳的魚,從他的身體離開,然後,緩緩地進入了刀叔的身體。

這整個過程,形成了一條穩定的直線。

“這是什麼?”徐浪這個時候不敢亂動,害怕傷到了刀叔。

禁婆深呼吸了一下,說道:“你的身上,有一種奇怪的氣息,正好是刀叔所需要的。對了,你最近幹什麼了?”

“最近?”

徐浪聽到這話,心頭一震,不由得想起了刀鬼。那個刀鬼的很多習慣,都和刀叔很相似。而八倍鏡的資料也顯示,雙方的氣息極為雷同。

他離開鬼鷹軍駐紮地之前,從紫鷹的身上知道了一些關於刀鬼的事情。

刀鬼在很久之前其實是鬼市的警察,也就類似於現在的巡邏隊。那個時候的巡邏隊人數並不少,刀鬼做的也確實還不錯。

但是後來,隨著鬼市的

情況發生了改變,不需要那麼多的警察了,刀鬼也有被迫轉業。

他轉入了軍部,表現還不錯,但後來貌似受了一次大傷,被迫提前退役,被安排在了軍部的食堂。

刀鬼在食堂的表現並不好,因為他做的飯菜實在太難吃了,差點被解僱。不過幸好,他的刀工不做,於是,就被專門安排去弄刀削麵,以及一切需要用到的工作。

這久而久之,居然刀法越來越精進,後來更是在一次比試的時候,一鳴驚人,成就了“刀鬼”的威名。再後來,他就離開了食堂,成為了軍部的教官。

當時徐浪聽完這些事情,就覺得對方和刀叔在某些方面很相似,他心裡也有一個大概的想法,於是把邪羊找來試探了一下,但是邪羊守口如瓶。

“徐浪,你發什麼呆啊?”禁婆看到徐浪的表情不太對,問道。

“奶奶,這件事先這樣,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先離開一下。”徐浪轉身就走。

……

民俗村,水塘旁邊。

“老王八,你老老實實告訴我,刀叔受到襲擊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徐浪看著正打瞌睡的東靈龜,問道。

“我哪知道啊?你之前不是查過了嗎?是被人用鬼頭風箏襲擊的。”東靈龜問道。

“沒錯,我的確查到了鬼頭風箏,也查到了獨手鬼匠。更是查到了那個黑手和獨手鬼匠交易的地點,也就是古井坡。”徐浪嚴肅地說道,“但就是卡在這裡,查不下去了……一直到第一次尋寶那次,邪羊帶著鬼羊軍前來鬧事……你不覺得,這個行為,太激進了嗎?似乎在隱藏某些東西。”

“然後呢?你覺得是邪羊做的?”東靈龜反問道。

徐浪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我沒證據,但是他們兩個人之間,是沒有仇怨的。邪羊犯不著幹這種事……一直到今天,我在鬼鷹軍的駐紮地,看到了一個鬼……刀鬼。”

東靈龜轉頭,看著徐浪:“你覺得,跟他有關係?”

“猜測而已……”

徐浪說道:“我在很多年前,看過一些市井的秘聞,有一些山村裡的老人,為了可以延長壽命,會殺掉跟他同一年出生的老人。說是獨佔上天給的眷顧。”

東靈龜沉吟了一下,說道:“你這些秘聞,是在街邊裡面看到的吧?但在靈界,這卻是真的。但是這種情況,極度罕見,條件也非常苛刻……並不是你修煉刀,我也修煉刀,那就是在同一條修煉之道上。正所謂,差之毫釐謬以千里。”

“呼……果然,我猜得不錯。這實際上就跟做生意一樣,同行是冤家。顧客的數量是相對恆定的,誰都想把同型別的店鋪幹掉,獨佔這些資源。”徐浪說道,“老王八,刀叔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看著他死。”

東靈龜看著徐浪,欲言又止。

“我說老王八,你有話就說啊,怎麼這麼吞吞吐吐的?我只想保刀叔一命,別的不敢奢望。”徐浪看到東靈龜的表情,有點生氣了。

東靈龜看著徐浪的眼神,有點複雜:“本來這件事沒有迴轉的餘地,但是,他的運氣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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