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七章 詭異秦淮河

深夜樂園·大元寶·3,259·2026/3/26

第七百八十七章 詭異秦淮河 徐浪這次沒出聲,吵吧,你們兩個慢慢吵吧。反正我這個中間人,但凡開口說句話,總會得罪一邊的,稍有不慎,還會兩邊不是人。 然而,張孝傑和羅瀚同時停了下來,都看著徐浪。 “浪子,你是隊長,你說說吧,怎麼處理?”羅瀚笑吟吟地看著徐浪。 張孝傑也是一臉笑吟吟:“我聽你的。” 徐浪嘴角動了動,說道:“你們採用最原始的方法吧,石頭剪刀布。” “額……”兩個大男人同時愣了一下,然後同時一笑,這個方法倒是不錯。 十秒鐘之後,張孝傑發出了得意的笑聲:“啊哈哈……沒想到我今天的運氣不錯,我來當這個先鋒軍。” 說完,他把棍子扔了出去。棍子不斷地旋轉,沿著秦淮河的河面,朝著面前一路旋轉出去。 水面被這一頓攪和,卻沒有半點動靜。 “嗯?不應該啊,雖然我的棍子並沒有觸碰到水面,但旋轉的時候,會產生強大的氣流。這些氣流比得上一個專業拳擊手的力量。”張孝傑嘀咕道,“這條秦淮河很邪門啊。” “這不是廢話嗎?這秦淮河要是不邪門,還需要我們深夜樂園三劍客來幹什麼?”羅瀚得意地說道,“願賭服輸哈,現在輪到我啊。” 瞬間,羅瀚變成了一尊羅漢,而且還是面目可憎的那種。他等著大眼睛,似乎在發怒。 然後,他一掌轟了出去。 那掌風化作幻影,席捲而去,斜著45°角的角度,射出去。 張孝傑是沿著水面下手的,而羅瀚倒是直接,直接對水下下手。 然而,奇怪的情況,再一次出現。 沒有浩蕩的場面,就連水面都沒有半點水花出現。那一掌,被秦淮河的水面,吞噬掉了。 而那水面,一切如常。 詭異得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突然,張孝傑的笑聲,打破了這詭異的一幕:“哎呀,沒想到啊,嘿嘿,某些人說的自己很厲害,也就是這樣而已嘛。這水面,動都沒有動。也不知道某個人會不會臉紅,會不會愧疚,會不會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我不會。因為某些人也同樣沒能力幹出點事來。”羅瀚咧著嘴,笑著說道。 “你……”張孝傑被羅瀚諷刺,想要反駁,卻又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徐浪還是沒出聲。 最後,這兩個傢伙吵得差不多的時候,覺得現場的氣氛有點不太對,於是都看著徐浪。 “浪子,這次得看你的了。”羅瀚笑呵呵地說道。 “沒錯,我也想跟你學習學習。”張孝傑點了點頭。 徐浪掏出一顆辣椒糖,放到嘴裡咀嚼,然後一個響指,直接出現了一朵小火苗。隨著他的手一揮,小火苗變成了凝實的子彈火,射向了秦淮河。 子彈火直接衝入了秦淮河的水裡,然後發生了大爆炸,無數的水被炸得飛起來。這還不算,這子彈火一路向前,從水底,不斷地衝向前面,引起了一陣陣的大爆炸,這場面,非常的壯觀。 “咳咳……”徐浪淡淡地咳嗽了一下,眯著眼睛,開始裝深沉。 實際上,他也的確在想,眼前的情況是怎麼 發生的。他明顯地感覺到,這子彈火的速度和破壞力,都很恐怖。這一點,是出乎預料的,而更加奇怪的是,子彈火在爆炸之後,居然還有餘力向前衝。 本來,這子彈火可以造成一處爆炸,他就已經很滿足了,可現在是一連串的爆炸,就像放鞭炮一樣。 而就在徐浪思考的同時,旁邊的兩個傢伙,早就已經懵圈了。 老實說,他們都沒有信心可以贏得了徐浪,因為徐浪的實力是值得肯定的。但是他們也沒想到,這實力的差距居然這麼大。 子彈火,他們領教過啊,破壞能力一般般嘛。這鬼王殿才是徐浪的殺手鐧啊。 可剛才一對比,上下立判了。 他們兩個出手,半點水花都沒有,而徐浪卻弄出了這麼大的動靜。 唉…… 這兩個傢伙對視了一眼,突然覺得,他們兩個人的鬥爭,在徐浪的眼裡看來,極有可能就是幼兒園小孩在打架,相當幼稚。 “浪子,這原理是啥?” “是啊,你是怎麼做到的?為什麼我們兩個,啥都沒有啊?” 這兩個混蛋,還是很謙虛,很好學的,現在開始琢磨著,能不能趁機進步一下。 “人品的問題。”徐浪淡淡地說道。 這話一出,羅瀚和張孝傑都不太高興了,不說就不說嘛,這麼諷刺我們幹什麼?我們也是遵紀守法的好市民,怎麼就人品有問題了? 雖然不高尚,但也絕對不至於低劣。 “我沒騙你們,修煉的最高境界,其實就是修煉人品。”徐浪補了一句,“算了,你們不懂的。” 這話,他還真的沒騙人。 因為他個人覺得,子彈火可以有這樣恐怖的威力,是跟他身上的金陵鬼鎮氣運有關。這氣運怎麼來的?不就是他辛辛苦苦幫忙拆彈換來的? 這樂於助人,不就是極高的一種品德? “浪子,我覺得你剛才的效果,應該是意外。”羅瀚說道。 張孝傑眉毛一跳,說道:“沒錯,這水面應該是有竅門的。你的子彈火剛好落入了敲門裡面。” “傑少說的有道理,這子彈火就像一根鑰匙,剛好鑽進了鑰匙孔而已。而我們剛才,沒有那麼運氣。” “對,胖子說的對,我們就是差了點運氣。” 這兩個傢伙,其實就是再想看一看,想要看出點端倪來。這麼好的學習機會,可不能錯過了。於是,就想出了一個非常突兀的藉口,再搭配上這拙劣的表演。 徐浪眯著眼睛,笑了笑,瞬間,十枚子彈火從之間冒出,全部射向了秦淮河的水面。 轟轟轟…… 一連串的爆炸聲傳來,那水面,不斷地炸開。 這情況,和剛才一模一樣。 這兩個混蛋,從徐浪出招,就盯著,希望可以看出點什麼來,然而,並沒有。 徐浪也在思考,這秦淮河的水面,漂浮的黑霧,應該是陰氣。這就奇怪了,一般情況下,他的子彈火是可以把陰氣當成燃料的。可是這一頓狂轟濫炸,效果是有了,但這些陰氣卻沒有受到損害,甚至沒有受到牽連。 按照徐浪的預算,這一輪攻擊下去,這整條河面,乃至於岸邊的破落房屋,都應該燃氣熊熊 大火才對了。 這秦淮河,太古怪了。 突然,他靈機一動,從LV旅行箱裡面拿出了一根雪茄,點燃。 “浪子,你這就不夠意思了。” “就是啊,給我們兩個也嘗一嘗啊。” 這兩個混蛋,笑呵呵地說道。 現在,他們正在探索徐浪,所以徐浪的一切行為,他們都非常的上心。 “滾一邊去。” 徐浪大罵道,然後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然後抽了一口雪茄,把煙霧噴了出去。 煙霧組成了拳頭,射了出去。 轟…… 那拳頭就像一列高速行使的列車,衝入水中,因為速度的緣故,一直向前衝。 呯…… 最後,拳頭消失在最前方,並沒有再引起大爆炸,而是散掉了,傳來的是一聲沉悶的聲音。 “奇怪了……我就不信了。”張孝傑撿起旁邊的一塊石頭,扔進了水面。 這次,還是沒有半點水花,而那石頭像是掉進了泥潭一樣,一步步被吞噬掉。 “浪子,這秦淮河的水,看起來是流動的,但實際上不是,對嗎?而且,它還能吸收外面的能量。卻唯獨不能吸收你的,或者說,唯獨你的能量,無法完全吸收,所以,你才能弄出點動靜來。”張孝傑說道。 “我說傑少,你把我想說的都說了啊。”羅瀚的腦子,其實慢了些,但張孝傑說完,他還是可以理解的。 為了面子,為了存在感,他必須讓自己開口才行。 “應該是這樣的,但恐怕背後的秘密,不僅僅只有這一點。”徐浪眉頭緊皺,“這鬼權也不告訴我,為什麼十里秦淮會變成這個樣子。”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羅瀚問道,“咱們現在是在水面最窄的橋上。這兩邊的水面,可都不小啊。況且,咱們得往前走還是往後啊?” 徐浪想了想,說道:“咱們之前攻擊的,都是水面。現在水面是很神秘,但是,咱們也可以換一個攻擊的目標。比如岸邊的房間。” “我說浪子,咱們是什麼任務你沒說。現在又要拆人家的房子?這裡可是金陵啊,你可別到時候被鬼圍起來打。” “那你們是幾個意思?”徐浪說完,用腳躲了一下腳下的橋,“把這橋給拆了?” 這話一出,羅瀚和張孝傑眼睛一亮。 “哎呀……我之前的注意力,一直都在秦淮河,卻忘了腳下的橋了。” “是啊,我也忘記了,傑少,咱們一人一邊,先把這橋研究一下再說。” “好,一人一邊。” 於是,這兩個傢伙,就開始研究這一座石橋了。 趴在地上,像一條蜥蜴。 徐浪心中一嘆,這兩個混蛋,倒是有點鬼地錄的老學究風格。這倒也是,這兩個傢伙在經濟開發區建設的時候,都跟鬼地錄學了一段時間,或多或少有點耳濡目染。 他抬頭,看了看石橋正上方,那裡是一扇門,他們三個就是從那扇門進來的。 按照鬼權的說法,這條秦淮河因為當年出了事,被封鎖了,只留下幾個門,而眼前的門只是其中一個。 相比這座橋,其實徐浪更感興趣的是這扇門。

第七百八十七章 詭異秦淮河

徐浪這次沒出聲,吵吧,你們兩個慢慢吵吧。反正我這個中間人,但凡開口說句話,總會得罪一邊的,稍有不慎,還會兩邊不是人。

然而,張孝傑和羅瀚同時停了下來,都看著徐浪。

“浪子,你是隊長,你說說吧,怎麼處理?”羅瀚笑吟吟地看著徐浪。

張孝傑也是一臉笑吟吟:“我聽你的。”

徐浪嘴角動了動,說道:“你們採用最原始的方法吧,石頭剪刀布。”

“額……”兩個大男人同時愣了一下,然後同時一笑,這個方法倒是不錯。

十秒鐘之後,張孝傑發出了得意的笑聲:“啊哈哈……沒想到我今天的運氣不錯,我來當這個先鋒軍。”

說完,他把棍子扔了出去。棍子不斷地旋轉,沿著秦淮河的河面,朝著面前一路旋轉出去。

水面被這一頓攪和,卻沒有半點動靜。

“嗯?不應該啊,雖然我的棍子並沒有觸碰到水面,但旋轉的時候,會產生強大的氣流。這些氣流比得上一個專業拳擊手的力量。”張孝傑嘀咕道,“這條秦淮河很邪門啊。”

“這不是廢話嗎?這秦淮河要是不邪門,還需要我們深夜樂園三劍客來幹什麼?”羅瀚得意地說道,“願賭服輸哈,現在輪到我啊。”

瞬間,羅瀚變成了一尊羅漢,而且還是面目可憎的那種。他等著大眼睛,似乎在發怒。

然後,他一掌轟了出去。

那掌風化作幻影,席捲而去,斜著45°角的角度,射出去。

張孝傑是沿著水面下手的,而羅瀚倒是直接,直接對水下下手。

然而,奇怪的情況,再一次出現。

沒有浩蕩的場面,就連水面都沒有半點水花出現。那一掌,被秦淮河的水面,吞噬掉了。

而那水面,一切如常。

詭異得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突然,張孝傑的笑聲,打破了這詭異的一幕:“哎呀,沒想到啊,嘿嘿,某些人說的自己很厲害,也就是這樣而已嘛。這水面,動都沒有動。也不知道某個人會不會臉紅,會不會愧疚,會不會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我不會。因為某些人也同樣沒能力幹出點事來。”羅瀚咧著嘴,笑著說道。

“你……”張孝傑被羅瀚諷刺,想要反駁,卻又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徐浪還是沒出聲。

最後,這兩個傢伙吵得差不多的時候,覺得現場的氣氛有點不太對,於是都看著徐浪。

“浪子,這次得看你的了。”羅瀚笑呵呵地說道。

“沒錯,我也想跟你學習學習。”張孝傑點了點頭。

徐浪掏出一顆辣椒糖,放到嘴裡咀嚼,然後一個響指,直接出現了一朵小火苗。隨著他的手一揮,小火苗變成了凝實的子彈火,射向了秦淮河。

子彈火直接衝入了秦淮河的水裡,然後發生了大爆炸,無數的水被炸得飛起來。這還不算,這子彈火一路向前,從水底,不斷地衝向前面,引起了一陣陣的大爆炸,這場面,非常的壯觀。

“咳咳……”徐浪淡淡地咳嗽了一下,眯著眼睛,開始裝深沉。

實際上,他也的確在想,眼前的情況是怎麼

發生的。他明顯地感覺到,這子彈火的速度和破壞力,都很恐怖。這一點,是出乎預料的,而更加奇怪的是,子彈火在爆炸之後,居然還有餘力向前衝。

本來,這子彈火可以造成一處爆炸,他就已經很滿足了,可現在是一連串的爆炸,就像放鞭炮一樣。

而就在徐浪思考的同時,旁邊的兩個傢伙,早就已經懵圈了。

老實說,他們都沒有信心可以贏得了徐浪,因為徐浪的實力是值得肯定的。但是他們也沒想到,這實力的差距居然這麼大。

子彈火,他們領教過啊,破壞能力一般般嘛。這鬼王殿才是徐浪的殺手鐧啊。

可剛才一對比,上下立判了。

他們兩個出手,半點水花都沒有,而徐浪卻弄出了這麼大的動靜。

唉……

這兩個傢伙對視了一眼,突然覺得,他們兩個人的鬥爭,在徐浪的眼裡看來,極有可能就是幼兒園小孩在打架,相當幼稚。

“浪子,這原理是啥?”

“是啊,你是怎麼做到的?為什麼我們兩個,啥都沒有啊?”

這兩個混蛋,還是很謙虛,很好學的,現在開始琢磨著,能不能趁機進步一下。

“人品的問題。”徐浪淡淡地說道。

這話一出,羅瀚和張孝傑都不太高興了,不說就不說嘛,這麼諷刺我們幹什麼?我們也是遵紀守法的好市民,怎麼就人品有問題了?

雖然不高尚,但也絕對不至於低劣。

“我沒騙你們,修煉的最高境界,其實就是修煉人品。”徐浪補了一句,“算了,你們不懂的。”

這話,他還真的沒騙人。

因為他個人覺得,子彈火可以有這樣恐怖的威力,是跟他身上的金陵鬼鎮氣運有關。這氣運怎麼來的?不就是他辛辛苦苦幫忙拆彈換來的?

這樂於助人,不就是極高的一種品德?

“浪子,我覺得你剛才的效果,應該是意外。”羅瀚說道。

張孝傑眉毛一跳,說道:“沒錯,這水面應該是有竅門的。你的子彈火剛好落入了敲門裡面。”

“傑少說的有道理,這子彈火就像一根鑰匙,剛好鑽進了鑰匙孔而已。而我們剛才,沒有那麼運氣。”

“對,胖子說的對,我們就是差了點運氣。”

這兩個傢伙,其實就是再想看一看,想要看出點端倪來。這麼好的學習機會,可不能錯過了。於是,就想出了一個非常突兀的藉口,再搭配上這拙劣的表演。

徐浪眯著眼睛,笑了笑,瞬間,十枚子彈火從之間冒出,全部射向了秦淮河的水面。

轟轟轟……

一連串的爆炸聲傳來,那水面,不斷地炸開。

這情況,和剛才一模一樣。

這兩個混蛋,從徐浪出招,就盯著,希望可以看出點什麼來,然而,並沒有。

徐浪也在思考,這秦淮河的水面,漂浮的黑霧,應該是陰氣。這就奇怪了,一般情況下,他的子彈火是可以把陰氣當成燃料的。可是這一頓狂轟濫炸,效果是有了,但這些陰氣卻沒有受到損害,甚至沒有受到牽連。

按照徐浪的預算,這一輪攻擊下去,這整條河面,乃至於岸邊的破落房屋,都應該燃氣熊熊

大火才對了。

這秦淮河,太古怪了。

突然,他靈機一動,從LV旅行箱裡面拿出了一根雪茄,點燃。

“浪子,你這就不夠意思了。”

“就是啊,給我們兩個也嘗一嘗啊。”

這兩個混蛋,笑呵呵地說道。

現在,他們正在探索徐浪,所以徐浪的一切行為,他們都非常的上心。

“滾一邊去。”

徐浪大罵道,然後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然後抽了一口雪茄,把煙霧噴了出去。

煙霧組成了拳頭,射了出去。

轟……

那拳頭就像一列高速行使的列車,衝入水中,因為速度的緣故,一直向前衝。

呯……

最後,拳頭消失在最前方,並沒有再引起大爆炸,而是散掉了,傳來的是一聲沉悶的聲音。

“奇怪了……我就不信了。”張孝傑撿起旁邊的一塊石頭,扔進了水面。

這次,還是沒有半點水花,而那石頭像是掉進了泥潭一樣,一步步被吞噬掉。

“浪子,這秦淮河的水,看起來是流動的,但實際上不是,對嗎?而且,它還能吸收外面的能量。卻唯獨不能吸收你的,或者說,唯獨你的能量,無法完全吸收,所以,你才能弄出點動靜來。”張孝傑說道。

“我說傑少,你把我想說的都說了啊。”羅瀚的腦子,其實慢了些,但張孝傑說完,他還是可以理解的。

為了面子,為了存在感,他必須讓自己開口才行。

“應該是這樣的,但恐怕背後的秘密,不僅僅只有這一點。”徐浪眉頭緊皺,“這鬼權也不告訴我,為什麼十里秦淮會變成這個樣子。”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羅瀚問道,“咱們現在是在水面最窄的橋上。這兩邊的水面,可都不小啊。況且,咱們得往前走還是往後啊?”

徐浪想了想,說道:“咱們之前攻擊的,都是水面。現在水面是很神秘,但是,咱們也可以換一個攻擊的目標。比如岸邊的房間。”

“我說浪子,咱們是什麼任務你沒說。現在又要拆人家的房子?這裡可是金陵啊,你可別到時候被鬼圍起來打。”

“那你們是幾個意思?”徐浪說完,用腳躲了一下腳下的橋,“把這橋給拆了?”

這話一出,羅瀚和張孝傑眼睛一亮。

“哎呀……我之前的注意力,一直都在秦淮河,卻忘了腳下的橋了。”

“是啊,我也忘記了,傑少,咱們一人一邊,先把這橋研究一下再說。”

“好,一人一邊。”

於是,這兩個傢伙,就開始研究這一座石橋了。

趴在地上,像一條蜥蜴。

徐浪心中一嘆,這兩個混蛋,倒是有點鬼地錄的老學究風格。這倒也是,這兩個傢伙在經濟開發區建設的時候,都跟鬼地錄學了一段時間,或多或少有點耳濡目染。

他抬頭,看了看石橋正上方,那裡是一扇門,他們三個就是從那扇門進來的。

按照鬼權的說法,這條秦淮河因為當年出了事,被封鎖了,只留下幾個門,而眼前的門只是其中一個。

相比這座橋,其實徐浪更感興趣的是這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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