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似饃似樣

深夜書屋·純潔滴小龍·3,222·2026/3/23

第二十七章 似饃似樣 和大人物一起吃飯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這不由得讓人聯想到巴菲特的晚餐拍賣,拍到後還得瘋狂地炒作爭取把這筆不菲的開銷給賺回來。 周老闆一直在心裡告訴自己, 自己面對的是老道, 是那個喜歡摸褲襠安慰大妹子的猥瑣老人, 但心理暗示並不是任何時候都會有效果的, 眼前的這位,和老道,簡直是天壤之別,尤其是對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種類似於天潢貴胄的氣質,真的是很難讓坐在其對面的人可以繼續保持著淡定。 “但這事兒嘛,還是得看個運氣,頭頂上掛著一把劍,這日子,真是沒意思得緊。” 末代嘆了口氣, 從桌下面取出了一盤子饃和其他配菜。 這不像是肉夾饃的吃法,也不是烤鴨的吃法,頗有種二者結合的感覺。 “整一個?” 末代取出一個饃,遞給了周澤。 “按理說,前人栽樹後人乘涼; 咱們吶,這是沒法子,也不奢望前人去栽樹了,咱也沒那個受蒙蔭的命; 但耐不住前人挖坑啊,這坑挖得還賊大,挖得賊講究; 跳不過去,就一切作廢,進坑嘍; 這要跳過去,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兒,嘖嘖。 怪只怪,咱生的年代太晚,他生得又太早,這坑挖得早,還真拿它沒什麼辦法。” 末代像是老友見面說話吐槽一樣,說了很多。 “按我說啊,當代人想當代事兒,當代人作當代的妖,你一個個早早化成飛灰早就不在了的人,憑什麼給後世人畫規矩去活? 真當自己是聖人,明燭萬里,洞察千秋麼? 呵, 估摸著, 就是手癢, 當代無敵還不過癮,還想著畫上個道道,和後來人再比劃比劃,生怕咱們不曉得他牛叉一樣。” 末代往饃裡放了肉, 很沒形象地張嘴咬了一大口, 唇邊有一些頭髮被咬了進去, 他還用手撥開, 一邊宣洩著不滿一邊大口咀嚼著, 聲音還很大。 許是這皮囊和氣質實在是太好,所以這吃相居然一點都不讓人覺得難看,反而覺得其灑脫。 說到底, 這真的是一個看臉的世界, 哪怕你貴為府君, 顏值也是無法或缺的重要一部分。 拿起酒碗, 末代抿了一口酒,砸吧砸吧嘴,繼續道: “但這木已成舟,也沒法子了,咱只能先八仙過海,先把這個坑給跳過去。 其實,早年那會兒,我是真沒想到什麼辦法。 所以, 這府君當得,可真是沒意思透了。 我這麼優秀的一個人, 憑什麼讓我就只能活個兩千年? 老子能活三千年,四千年,五千年,能把這當代活成另一個上古! 所以,那時候,沒意思得緊啊,一想到我以後要忽然暴斃,做啥事兒都沒什麼滋味兒。 索性放蕩玩耍,寄情山水。 誰曉得…………” 末代又咬了一大口肉夾饃,一邊咬一邊繼續說話,誰曉得有食物殘渣飛了出來,末代馬上捂住嘴,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表示歉意, 而後專心致志地把這一嘴巴的食物給吃下去, 又喝了一大口酒, 這才繼續道: “誰曉得後來碰到了那位菩薩,嘿嘿,我當時就笑了。 你曉得不,那幫禿………… 哦不,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人都幫咱擋刀了,得叫人高僧。 那幫佛爺,本是挨不到這一刀的,他們啊,忒嫩,也忒年輕,這還沒輪到他們挨刀子的時候呢。 我呢,就比較倒黴。 這好日子沒過多久, 前代的那些阿爹阿爺祖宗們享受完了,被愛戴完了,瀟灑完了也舒坦完了, 得嘞, 就輪到我這個最小的買單了。 沒這個道理,你說是不? 我這麼優秀的一個人, 真的恨啊, 恨為什麼生在這勞什子的府君家, 老子就算不做這個府君, 不做這個繼承人, 憑老子的天賦, 只要給老子時間, 那座泰山上, 終究也是要換我來坐的。 到時候啊我愛繼續叫它泰山就是泰山,愛叫華山就華山,峨眉山武當山背背山都行! 哪裡用得著這麼憋屈, 一上來就得被直接加上這麼多年的壽命, 我真是謝謝我八輩子祖宗!” 末代把酒碗往桌上一放, 指了指碗口, 宛若將軍臨陣指揮, 道: “倒酒!” 小小的搬山猿猴馬上再度搬起酒罈,小心翼翼地倒酒。 末代伸手摸了摸小猴子的腦袋, 小猴子靦腆地笑笑, 兩隻小眼睛裡都是小星星。 周澤把小猴子腦補成了那個“管家”的形象,自己也覺得有趣。 “但沒法子,誰讓我運氣不好,生下來就得當府君呢? 唉, 好在, 那位菩薩真是雪中送炭,及時雨。 他不下地獄誰下地獄? 他是聰明,是聰明得可以,但沒法子,有時候,聰明人他幹不成事兒啊,就說咱倆,那可是被一把劍一直盯著的人,這緊迫感,能一樣麼? 人還一直傻乎乎地做著成仙的天真美夢呢, 咱們啊,都快恨死這個仙人闆闆嘍。” 末代端起酒碗, 大喝了一口, 似乎是寂寞太久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人可以傾訴傾訴,所以自言自語得不亦樂乎: “這事兒呢,就得這麼辦了; 這一遭坎兒,能不能過去,咱得看運氣,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嘛。 他來了,咱就躲著; 他能找,咱能躲,看看到底是誰的運氣更好。 化緣,化緣, 要是我和他真的是有緣無分, 他化到天荒地老也沒個什麼用。 就是不好意思,差點兒把你也給捲進來了,哥,我還是叫你哥吧,雖然按輩分,我該叫你大爺; 但估計你也不愛聽‘大爺’這個稱呼; 哥,咱也是聽著你的故事長大的,擱現在,用一句話來說,就是咱也是你的粉絲,迷弟,對對,迷弟。 但哥你當年可真是太不講究了, 當初你要是不攔著, 地獄這天既然要變,就早點變了嘛, 這要是變了, 哪用得著咱們現在這麼難受? 反正早晚是一刀,還不如早點捱了乾脆。 哥你呢,也不會隕落; 嘿, 說不定我家老祖宗爺子出來後,還能找哥你單挑呢。 哦,也對, 要是老爺子被哥你一巴掌拍死了, 好像也沒我了?” 末代眯了眯眼,搖搖頭, “這太複雜,理不清了。” “嘿嘿,要說這菩薩,還不是我最擔心的,雖說咱一直以為自己是個聰明人,但那些不太蠢的其實也有不少。 真要一個個挨刀下來, 那把軒轅劍,砍到咱們前,起碼得先見血個七八次吧? 咱都混成這樣子了,這上刑場也輪不到咱們排第一排不是? 那些混賬東西,可不都是和那隻旺財似的,能做到那一步的,那一步,就是放在咱們面前,咱也懶得走的。 自己都不是自己了,那這還是活著嘛? 偏偏那些人,不算蠢,但也不算特別聰明,保不準他們最後被逼急了狗急跳牆; 所以啊,還是得小心點兒。 小日子過得清淡,但總歸安穩。 閒來自去,安回逸返,有塊肉有塊饃,也就夠了; 能踏踏實實地等到那一天, 刀下下來時, 咱就仔細地瞧著, 咱是否能躲過這一刀!” 末代說完後, 還下意識地把左手放在了自己的褲襠位置, 捏了捏, 隨即裝作不動聲色的把手指放在自己鼻尖前嗅了嗅。 好吧, 找到熟悉的感覺了。 不過, 也沒太毀形象。 畢竟女神也是要拉屎的,男身噓噓時也是要手扶的; 九成九的男生都在公共場所裝作不經意間做過類似的動作, 畢竟有時候槍口卡殼了是真的不舒服。 “哥,您吃著,吃一口,放心,做菜前,我可是淨手了的,再者,咱這虛虛實實,實實虛虛的,也不見什麼乾淨不乾淨的說法。” 末代伸手指了指放在周澤面前的肉和饃。 周老闆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 這肉, 是真香; 外加, 這還是府君親自下廚做的東西, 哪怕這是一場夢,但至少味道做不得假吧。 周澤拿起筷子, 正準備下箸時, 忽然間, 先前一直沒動靜的自己體內的那一股力量開始復甦, 趁著自己一個不注意, 直接控制住了自己的身體。 “我艹!” 這一番變故讓周澤有些猝不及防。 合著先前聽人家廢話時,你懶得聽,躲著不出來讓我受著對方的絮絮叨叨。 真要開吃時, 你就出來搶身體了? “鐵憨憨,你別這麼過分!” 周澤在心裡喊道。 要是尋常的菜,真讓了也就讓了。 但天知道下次能再做這類似的夢得是什麼時候, 而且萬一人家改彈琴或者吹簫不做菜了呢? 然而, 贏勾卻直接無視了周澤的反抗, 控制了身體之後, 先端起酒碗, 抿了一口。 “好…………酒…………” 末代“哈哈”一笑,擼起自己的袖子,露出了裡面的一道新鮮的傷疤,上面還有殘留的血漬。 “知道哥你嘴挑。” “好…………肉…………” 末代扯開自己胸口的衣衫,左胸口位置又一塊血淋淋的傷疤。 贏勾的手,放在了饃上。 “好…………饃…………” 末代笑而不語。 涼亭下方, 山峰巍峨, 泰山山腰位置, 缺了幾塊, 似饃似樣。

第二十七章 似饃似樣

和大人物一起吃飯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這不由得讓人聯想到巴菲特的晚餐拍賣,拍到後還得瘋狂地炒作爭取把這筆不菲的開銷給賺回來。

周老闆一直在心裡告訴自己,

自己面對的是老道,

是那個喜歡摸褲襠安慰大妹子的猥瑣老人,

但心理暗示並不是任何時候都會有效果的,

眼前的這位,和老道,簡直是天壤之別,尤其是對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種類似於天潢貴胄的氣質,真的是很難讓坐在其對面的人可以繼續保持著淡定。

“但這事兒嘛,還是得看個運氣,頭頂上掛著一把劍,這日子,真是沒意思得緊。”

末代嘆了口氣,

從桌下面取出了一盤子饃和其他配菜。

這不像是肉夾饃的吃法,也不是烤鴨的吃法,頗有種二者結合的感覺。

“整一個?”

末代取出一個饃,遞給了周澤。

“按理說,前人栽樹後人乘涼;

咱們吶,這是沒法子,也不奢望前人去栽樹了,咱也沒那個受蒙蔭的命;

但耐不住前人挖坑啊,這坑挖得還賊大,挖得賊講究;

跳不過去,就一切作廢,進坑嘍;

這要跳過去,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兒,嘖嘖。

怪只怪,咱生的年代太晚,他生得又太早,這坑挖得早,還真拿它沒什麼辦法。”

末代像是老友見面說話吐槽一樣,說了很多。

“按我說啊,當代人想當代事兒,當代人作當代的妖,你一個個早早化成飛灰早就不在了的人,憑什麼給後世人畫規矩去活?

真當自己是聖人,明燭萬里,洞察千秋麼?

呵,

估摸著,

就是手癢,

當代無敵還不過癮,還想著畫上個道道,和後來人再比劃比劃,生怕咱們不曉得他牛叉一樣。”

末代往饃裡放了肉,

很沒形象地張嘴咬了一大口,

唇邊有一些頭髮被咬了進去,

他還用手撥開,

一邊宣洩著不滿一邊大口咀嚼著,

聲音還很大。

許是這皮囊和氣質實在是太好,所以這吃相居然一點都不讓人覺得難看,反而覺得其灑脫。

說到底,

這真的是一個看臉的世界,

哪怕你貴為府君,

顏值也是無法或缺的重要一部分。

拿起酒碗,

末代抿了一口酒,砸吧砸吧嘴,繼續道:

“但這木已成舟,也沒法子了,咱只能先八仙過海,先把這個坑給跳過去。

其實,早年那會兒,我是真沒想到什麼辦法。

所以,

這府君當得,可真是沒意思透了。

我這麼優秀的一個人,

憑什麼讓我就只能活個兩千年?

老子能活三千年,四千年,五千年,能把這當代活成另一個上古!

所以,那時候,沒意思得緊啊,一想到我以後要忽然暴斃,做啥事兒都沒什麼滋味兒。

索性放蕩玩耍,寄情山水。

誰曉得…………”

末代又咬了一大口肉夾饃,一邊咬一邊繼續說話,誰曉得有食物殘渣飛了出來,末代馬上捂住嘴,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表示歉意,

而後專心致志地把這一嘴巴的食物給吃下去,

又喝了一大口酒,

這才繼續道:

“誰曉得後來碰到了那位菩薩,嘿嘿,我當時就笑了。

你曉得不,那幫禿…………

哦不,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人都幫咱擋刀了,得叫人高僧。

那幫佛爺,本是挨不到這一刀的,他們啊,忒嫩,也忒年輕,這還沒輪到他們挨刀子的時候呢。

我呢,就比較倒黴。

這好日子沒過多久,

前代的那些阿爹阿爺祖宗們享受完了,被愛戴完了,瀟灑完了也舒坦完了,

得嘞,

就輪到我這個最小的買單了。

沒這個道理,你說是不?

我這麼優秀的一個人,

真的恨啊,

恨為什麼生在這勞什子的府君家,

老子就算不做這個府君,

不做這個繼承人,

憑老子的天賦,

只要給老子時間,

那座泰山上,

終究也是要換我來坐的。

到時候啊我愛繼續叫它泰山就是泰山,愛叫華山就華山,峨眉山武當山背背山都行!

哪裡用得著這麼憋屈,

一上來就得被直接加上這麼多年的壽命,

我真是謝謝我八輩子祖宗!”

末代把酒碗往桌上一放,

指了指碗口,

宛若將軍臨陣指揮,

道:

“倒酒!”

小小的搬山猿猴馬上再度搬起酒罈,小心翼翼地倒酒。

末代伸手摸了摸小猴子的腦袋,

小猴子靦腆地笑笑,

兩隻小眼睛裡都是小星星。

周澤把小猴子腦補成了那個“管家”的形象,自己也覺得有趣。

“但沒法子,誰讓我運氣不好,生下來就得當府君呢?

唉,

好在,

那位菩薩真是雪中送炭,及時雨。

他不下地獄誰下地獄?

他是聰明,是聰明得可以,但沒法子,有時候,聰明人他幹不成事兒啊,就說咱倆,那可是被一把劍一直盯著的人,這緊迫感,能一樣麼?

人還一直傻乎乎地做著成仙的天真美夢呢,

咱們啊,都快恨死這個仙人闆闆嘍。”

末代端起酒碗,

大喝了一口,

似乎是寂寞太久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人可以傾訴傾訴,所以自言自語得不亦樂乎:

“這事兒呢,就得這麼辦了;

這一遭坎兒,能不能過去,咱得看運氣,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嘛。

他來了,咱就躲著;

他能找,咱能躲,看看到底是誰的運氣更好。

化緣,化緣,

要是我和他真的是有緣無分,

他化到天荒地老也沒個什麼用。

就是不好意思,差點兒把你也給捲進來了,哥,我還是叫你哥吧,雖然按輩分,我該叫你大爺;

但估計你也不愛聽‘大爺’這個稱呼;

哥,咱也是聽著你的故事長大的,擱現在,用一句話來說,就是咱也是你的粉絲,迷弟,對對,迷弟。

但哥你當年可真是太不講究了,

當初你要是不攔著,

地獄這天既然要變,就早點變了嘛,

這要是變了,

哪用得著咱們現在這麼難受?

反正早晚是一刀,還不如早點捱了乾脆。

哥你呢,也不會隕落;

嘿,

說不定我家老祖宗爺子出來後,還能找哥你單挑呢。

哦,也對,

要是老爺子被哥你一巴掌拍死了,

好像也沒我了?”

末代眯了眯眼,搖搖頭,

“這太複雜,理不清了。”

“嘿嘿,要說這菩薩,還不是我最擔心的,雖說咱一直以為自己是個聰明人,但那些不太蠢的其實也有不少。

真要一個個挨刀下來,

那把軒轅劍,砍到咱們前,起碼得先見血個七八次吧?

咱都混成這樣子了,這上刑場也輪不到咱們排第一排不是?

那些混賬東西,可不都是和那隻旺財似的,能做到那一步的,那一步,就是放在咱們面前,咱也懶得走的。

自己都不是自己了,那這還是活著嘛?

偏偏那些人,不算蠢,但也不算特別聰明,保不準他們最後被逼急了狗急跳牆;

所以啊,還是得小心點兒。

小日子過得清淡,但總歸安穩。

閒來自去,安回逸返,有塊肉有塊饃,也就夠了;

能踏踏實實地等到那一天,

刀下下來時,

咱就仔細地瞧著,

咱是否能躲過這一刀!”

末代說完後,

還下意識地把左手放在了自己的褲襠位置,

捏了捏,

隨即裝作不動聲色的把手指放在自己鼻尖前嗅了嗅。

好吧,

找到熟悉的感覺了。

不過,

也沒太毀形象。

畢竟女神也是要拉屎的,男身噓噓時也是要手扶的;

九成九的男生都在公共場所裝作不經意間做過類似的動作,

畢竟有時候槍口卡殼了是真的不舒服。

“哥,您吃著,吃一口,放心,做菜前,我可是淨手了的,再者,咱這虛虛實實,實實虛虛的,也不見什麼乾淨不乾淨的說法。”

末代伸手指了指放在周澤面前的肉和饃。

周老闆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

這肉,

是真香;

外加,

這還是府君親自下廚做的東西,

哪怕這是一場夢,但至少味道做不得假吧。

周澤拿起筷子,

正準備下箸時,

忽然間,

先前一直沒動靜的自己體內的那一股力量開始復甦,

趁著自己一個不注意,

直接控制住了自己的身體。

“我艹!”

這一番變故讓周澤有些猝不及防。

合著先前聽人家廢話時,你懶得聽,躲著不出來讓我受著對方的絮絮叨叨。

真要開吃時,

你就出來搶身體了?

“鐵憨憨,你別這麼過分!”

周澤在心裡喊道。

要是尋常的菜,真讓了也就讓了。

但天知道下次能再做這類似的夢得是什麼時候,

而且萬一人家改彈琴或者吹簫不做菜了呢?

然而,

贏勾卻直接無視了周澤的反抗,

控制了身體之後,

先端起酒碗,

抿了一口。

“好…………酒…………”

末代“哈哈”一笑,擼起自己的袖子,露出了裡面的一道新鮮的傷疤,上面還有殘留的血漬。

“知道哥你嘴挑。”

“好…………肉…………”

末代扯開自己胸口的衣衫,左胸口位置又一塊血淋淋的傷疤。

贏勾的手,放在了饃上。

“好…………饃…………”

末代笑而不語。

涼亭下方,

山峰巍峨,

泰山山腰位置,

缺了幾塊,

似饃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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