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章 男孩紙,女孩紙

深夜書屋·純潔滴小龍·3,289·2026/3/23

第六百四十章 男孩紙,女孩紙  周澤一隻手猛地抓住了鶯鶯的脖子, 同時張嘴作勢就要咬上去! 鶯鶯抿著嘴唇,閉上了眼睛,表情上,沒有絲毫地畏懼,只有一種坦然。 這種坦然,不帶絲毫雜質,也沒有任何的其他心思,對於自家老闆的任何要求,鶯鶯向來都是無條件服從,不打任何的折扣。 整個事情發展到現在,速度之快,讓在場的其他人都有些始料未及,哪怕是書屋裡的許清朗和安律師,也都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 實在是鶯鶯太主動了,根本就不給他們任何思考的時間。 獠牙, 在鶯鶯白皙的脖頸邊停了下來, 只是在邊緣位置, 輕輕地蹭了一下, 連皮膚都沒破開。 周澤赤紅色的眸子, 死死地盯著面前的這張俏臉, 鼻尖,還帶著她身上的體香。 “老闆,我先把竹床設計做好,否則萬一到時候你要燒我,找不到竹子怎麼辦啊。” “老闆,我的房子數目馬上要超過許娘娘了,而且我的都是大別墅哦!” “老闆,你如果還沒飽的話,就吃了我吧!” “對不起,老闆,人家下面是冰的。” “老闆,嚶嚶嚶!” 這些聲音, 這些畫面, 開始不停地在周澤腦海中浮現和迴盪, 硬生生地止住了周澤接下來的動作。 周澤一把推開了被自己抓著的鶯鶯, 而後雙手死死地抱著自己的頭, 發出了一聲又一聲的怒吼。 “老闆?” 鶯鶯有些著急,她能看出來自家老闆現在很痛苦。 許清朗這時才反應過來,馬上上前,伸手拽住了鶯鶯,提醒道: “他在嘗試控制自己,不能再給他刺激了。” 說著,許清朗左手出現了一張符紙,銅錢劍也露了出來,這是準備萬一事情有變,直接把周澤制服住。 雖說, 他也不清楚自己的道法到底能不能制服住周澤。 但他更明白, 這時候周澤處於意識模糊的狀態, 萬一真的讓周澤吃了鶯鶯, 等周澤清醒過來後,將會何等的痛苦和後悔。 無論是出於朋友角度還是書店員工角度,許清朗都別無選擇,只能站出來阻止。 安律師的左手白骨露出,但他沒敢用自己擅長製造幻境的能力去對自家老闆做什麼,他害怕適得其反。 萬一真把老闆刺激得炸毛了, 可能不光是鶯鶯, 連帶著在場的大家都有危險。 雖說馮四兒剛剛拿皮鞭直接把木承恩那頭殭屍給抽趴下了, 但安律師並不認為他能依葫蘆畫瓢同樣極為輕鬆地制服住自家老闆。 只有馮四兒,是眾人之中最淡定的一個,站在那裡,宛若一個局外人。 “吼!” “吼!” “吼!” 周澤跪在地上, 仰起頭, 雙手死死地握緊, 不停地捶打著地面, 直接把下方的沙石凍土,砸出了一個個深坑。 漸漸的, 他身上的符文開始慢慢消退, 臉上的猙獰也在逐漸地微弱, 連帶著眼裡的赤紅色也緩緩地恢復正常。 “呼…………” 安律師和許清朗長舒一口氣, 這是, 控制住了。 當週澤嘴角的兩顆猙獰獠牙也隱去之後, 周澤身子一陣搖晃, 很是勉強地才保持了平衡沒有摔倒, 但依舊用手抓著自己的腦袋, 頭痛欲裂! 很久很久, 沒有這種感覺了, 像是宿醉之後那樣。 好在,並沒有伴隨著脫力和疲憊感,反而精神滿滿,全身上下,都充斥著旺盛的精力; 彷彿每個細胞都在催促著自己去發洩,去發洩,去發洩! 周澤咬著牙, 手撐著地面站了起來, 再掃了一眼身邊的眾人, 見他們都在緊張地看著自己, 周澤有些疑惑道: “怎麼了?” ……………… 土屋裡六具半屍被許清朗用符紙焚化,算是了結了他們的痛苦,周老闆最後也沒刺激他們屍變讓他們去浪然後欣賞那絢爛的自然“花火”。 木承恩已經死了,被自己硬生生地吸食死了, 此時再對他的親人做什麼, 也沒絲毫的意義。 畢竟, 木承恩連靈魂都消散了,想讓他“含冤九泉”或者“死不瞑目”,也缺少實際操作的土壤了。 周澤自認為不是什麼好人, 卻也不是變態的虐待狂。 土屋裡的那幅畫,周澤示意安律師取了下來,保存好,這是打算帶回書屋去的,畢竟裡面有關於贏勾的訊息。 其實, 這幅畫的價值,並不大,也沒有什麼其他的玄奧。 或許, 周澤收藏它的最大目的, 是準備以後等贏勾醒來: “你被算計過!” “沒有,滾!” “你當時還很生氣!” “沒有,滾!” 然後, 拿出這幅畫當證據, 嘿嘿。 處理完這些事情,眾人往回走,找到了馬場那幫人,坐上他們的馬下山。 周澤還是和鶯鶯坐在馬車裡, 鶯鶯手裡拿著一些野果子,有些酸,皮也有點厚,鶯鶯就用嘴把果皮給咬開,再把果肉送到老闆嘴裡。 酸是真的酸,但酸味之中也帶著一股子甜味,再加上這裡的果子都是純野生的,嚐個鮮也確實不錯。 周澤偶爾會特意側過頭,看著坐在自己身邊伺候著自己的鶯鶯。 其實, 之前發生的一切, 他都清楚, 也都記得, 因為當時他是清醒著的, 並沒有人在控制自己, 而是自己無法控制自己內心的渴望和衝動。 之所以來那麼一句“怎麼了?”, 也只是為了避免尷尬而已。 周澤心裡也有些後怕,如果之前自己沒能在最後關頭清醒,沒能控制住自己的話,真要是把鶯鶯給吃了,現在的自己, 會是何種感受? 估計會發瘋吧, 不, 是肯定會瘋的吧。 不過,周澤也有些迷茫,為什麼會出現這種事? 之前的感覺,彷彿自己又回到了當初面對青衣娘娘的殺機時那般, 很純粹地召喚出了那股力量, 且自己似乎又無法控制住這股力量出現時所伴隨著的負面情緒了。 是因為自己吞了木承恩的原因,導致這股力量超出自己的控制能力範圍了? 又或者, 是其他的原因? “老闆,吃。” 鶯鶯把果肉送到周澤嘴邊。 周澤張開嘴,咬住了。 “老闆,好吃麼?” “酸呢。” 一邊, 騎著馬的安律師有些嫌棄地看了眼周澤,馬上大呼: “艾呀媽呀,這狗虐得,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啊! 駕!” 原本牽馬走的人被帶開, 安律師直接策馬加速,一個人衝向了前面。 顯然,他是個馬術高手,也是,兩世為人的安律師,都不缺錢財,也都是公子哥的身份,馬術好,也不算是什麼讓人意外的事兒。 馮四這邊也是一樣,直接策馬而去,追向了前面的安律師。 馬場老闆和夥計們則是大驚, 這裡可是山道, 萬一墜馬到時候算是誰的責任? 他們做這一行生意的,最怕遇到這種情況。每年在力量,類似這樣的糾紛,數不勝數。 而前方, 隱約傳來安律師的引吭高歌: “讓我們紅塵作伴,活得瀟瀟灑灑,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 鶯鶯看了眼前面已經幾乎看不見人影的安律師和馮四兩個人,又看向了自家老闆: “老闆,你要騎麼?” 周澤搖搖頭, 他是知道安律師是故意的, 因為木承恩死了, 馮四兒也馬上要回地獄去交差了, 安律師有些話想單獨和馮四說。 周澤伸手,摟過鶯鶯的肩膀。 鶯鶯依偎在了周澤的胸口,很是柔順。 其實這個動作,很有講究,很多女生看電視劇裡女主依偎在男主懷裡時,畫面感很美。 但自己又沒經驗,所以往男友懷裡靠或者坐的時候,是結結實實坐或者靠上去的,往往男方的感覺,會很痛苦。 不過,鶯鶯不存在這個問題,她總是能找到能讓周澤最舒服最滿意的姿勢。 “鶯鶯啊。” “嗯,老闆。” “如果哪天我不在了,你也得給我好好地活著。” “老闆?” 鶯鶯嘟著嘴, 你死了, 我還活著幹嘛? 這麼肉麻的話鶯鶯沒有說出口,但她確實是這樣想的。 一個曾承受過兩百年被掩埋在棺材裡孤寂歷程的少女, 在被周澤馴服之後,自然而然地迷戀上了這種依賴的感覺。 “你想啊,我還沒有孩子。” “啊?老闆,你想生寶寶了?” “不是,萬一我死了,逢年過節,連個燒紙的人,都沒有,這得多可憐?” “不可憐啊,老闆你不管賬,所以你不懂。 你已經存下了好多冥鈔了唉,哪怕是死了,在下面也是大款了呢,可以包養好多個女鬼。” “額……” 思考了一會兒, 周澤繼續忽悠道: “但沒有後代給我供奉,在下面會給人瞧不起的。” “這樣的嗎?” “所以,如果我死了,你不能死,你找個安靜的地方,領養一個孩子,讓他跟我姓吧,養著她長大…… 監督著她逢年過節,一定不能忘了給我供奉, 一直監督到她老死, 然後你如果還不想活,就不活了吧。” “好的,老闆。” 鶯鶯答應了。 旁邊騎馬跟在後面的許清朗聽了這番對話,有些好笑。 他自然知道周澤的用意是什麼,他也清楚鶯鶯曉得自家老闆的用意是什麼。 不過, 這倒是讓許清朗心裡有些悵然, 領養一個孩子, 嘖, 似乎還不錯啊? 那麼, 領養一個女孩子? 還是, 男孩子?

第六百四十章 男孩紙,女孩紙

 周澤一隻手猛地抓住了鶯鶯的脖子,

同時張嘴作勢就要咬上去!

鶯鶯抿著嘴唇,閉上了眼睛,表情上,沒有絲毫地畏懼,只有一種坦然。

這種坦然,不帶絲毫雜質,也沒有任何的其他心思,對於自家老闆的任何要求,鶯鶯向來都是無條件服從,不打任何的折扣。

整個事情發展到現在,速度之快,讓在場的其他人都有些始料未及,哪怕是書屋裡的許清朗和安律師,也都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

實在是鶯鶯太主動了,根本就不給他們任何思考的時間。

獠牙,

在鶯鶯白皙的脖頸邊停了下來,

只是在邊緣位置,

輕輕地蹭了一下,

連皮膚都沒破開。

周澤赤紅色的眸子,

死死地盯著面前的這張俏臉,

鼻尖,還帶著她身上的體香。

“老闆,我先把竹床設計做好,否則萬一到時候你要燒我,找不到竹子怎麼辦啊。”

“老闆,我的房子數目馬上要超過許娘娘了,而且我的都是大別墅哦!”

“老闆,你如果還沒飽的話,就吃了我吧!”

“對不起,老闆,人家下面是冰的。”

“老闆,嚶嚶嚶!”

這些聲音,

這些畫面,

開始不停地在周澤腦海中浮現和迴盪,

硬生生地止住了周澤接下來的動作。

周澤一把推開了被自己抓著的鶯鶯,

而後雙手死死地抱著自己的頭,

發出了一聲又一聲的怒吼。

“老闆?”

鶯鶯有些著急,她能看出來自家老闆現在很痛苦。

許清朗這時才反應過來,馬上上前,伸手拽住了鶯鶯,提醒道:

“他在嘗試控制自己,不能再給他刺激了。”

說著,許清朗左手出現了一張符紙,銅錢劍也露了出來,這是準備萬一事情有變,直接把周澤制服住。

雖說,

他也不清楚自己的道法到底能不能制服住周澤。

但他更明白,

這時候周澤處於意識模糊的狀態,

萬一真的讓周澤吃了鶯鶯,

等周澤清醒過來後,將會何等的痛苦和後悔。

無論是出於朋友角度還是書店員工角度,許清朗都別無選擇,只能站出來阻止。

安律師的左手白骨露出,但他沒敢用自己擅長製造幻境的能力去對自家老闆做什麼,他害怕適得其反。

萬一真把老闆刺激得炸毛了,

可能不光是鶯鶯,

連帶著在場的大家都有危險。

雖說馮四兒剛剛拿皮鞭直接把木承恩那頭殭屍給抽趴下了,

但安律師並不認為他能依葫蘆畫瓢同樣極為輕鬆地制服住自家老闆。

只有馮四兒,是眾人之中最淡定的一個,站在那裡,宛若一個局外人。

“吼!”

“吼!”

“吼!”

周澤跪在地上,

仰起頭,

雙手死死地握緊,

不停地捶打著地面,

直接把下方的沙石凍土,砸出了一個個深坑。

漸漸的,

他身上的符文開始慢慢消退,

臉上的猙獰也在逐漸地微弱,

連帶著眼裡的赤紅色也緩緩地恢復正常。

“呼…………”

安律師和許清朗長舒一口氣,

這是,

控制住了。

當週澤嘴角的兩顆猙獰獠牙也隱去之後,

周澤身子一陣搖晃,

很是勉強地才保持了平衡沒有摔倒,

但依舊用手抓著自己的腦袋,

頭痛欲裂!

很久很久,

沒有這種感覺了,

像是宿醉之後那樣。

好在,並沒有伴隨著脫力和疲憊感,反而精神滿滿,全身上下,都充斥著旺盛的精力;

彷彿每個細胞都在催促著自己去發洩,去發洩,去發洩!

周澤咬著牙,

手撐著地面站了起來,

再掃了一眼身邊的眾人,

見他們都在緊張地看著自己,

周澤有些疑惑道:

“怎麼了?”

………………

土屋裡六具半屍被許清朗用符紙焚化,算是了結了他們的痛苦,周老闆最後也沒刺激他們屍變讓他們去浪然後欣賞那絢爛的自然“花火”。

木承恩已經死了,被自己硬生生地吸食死了,

此時再對他的親人做什麼,

也沒絲毫的意義。

畢竟,

木承恩連靈魂都消散了,想讓他“含冤九泉”或者“死不瞑目”,也缺少實際操作的土壤了。

周澤自認為不是什麼好人,

卻也不是變態的虐待狂。

土屋裡的那幅畫,周澤示意安律師取了下來,保存好,這是打算帶回書屋去的,畢竟裡面有關於贏勾的訊息。

其實,

這幅畫的價值,並不大,也沒有什麼其他的玄奧。

或許,

周澤收藏它的最大目的,

是準備以後等贏勾醒來:

“你被算計過!”

“沒有,滾!”

“你當時還很生氣!”

“沒有,滾!”

然後,

拿出這幅畫當證據,

嘿嘿。

處理完這些事情,眾人往回走,找到了馬場那幫人,坐上他們的馬下山。

周澤還是和鶯鶯坐在馬車裡,

鶯鶯手裡拿著一些野果子,有些酸,皮也有點厚,鶯鶯就用嘴把果皮給咬開,再把果肉送到老闆嘴裡。

酸是真的酸,但酸味之中也帶著一股子甜味,再加上這裡的果子都是純野生的,嚐個鮮也確實不錯。

周澤偶爾會特意側過頭,看著坐在自己身邊伺候著自己的鶯鶯。

其實,

之前發生的一切,

他都清楚,

也都記得,

因為當時他是清醒著的,

並沒有人在控制自己,

而是自己無法控制自己內心的渴望和衝動。

之所以來那麼一句“怎麼了?”,

也只是為了避免尷尬而已。

周澤心裡也有些後怕,如果之前自己沒能在最後關頭清醒,沒能控制住自己的話,真要是把鶯鶯給吃了,現在的自己,

會是何種感受?

估計會發瘋吧,

不,

是肯定會瘋的吧。

不過,周澤也有些迷茫,為什麼會出現這種事?

之前的感覺,彷彿自己又回到了當初面對青衣娘娘的殺機時那般,

很純粹地召喚出了那股力量,

且自己似乎又無法控制住這股力量出現時所伴隨著的負面情緒了。

是因為自己吞了木承恩的原因,導致這股力量超出自己的控制能力範圍了?

又或者,

是其他的原因?

“老闆,吃。”

鶯鶯把果肉送到周澤嘴邊。

周澤張開嘴,咬住了。

“老闆,好吃麼?”

“酸呢。”

一邊,

騎著馬的安律師有些嫌棄地看了眼周澤,馬上大呼:

“艾呀媽呀,這狗虐得,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啊!

駕!”

原本牽馬走的人被帶開,

安律師直接策馬加速,一個人衝向了前面。

顯然,他是個馬術高手,也是,兩世為人的安律師,都不缺錢財,也都是公子哥的身份,馬術好,也不算是什麼讓人意外的事兒。

馮四這邊也是一樣,直接策馬而去,追向了前面的安律師。

馬場老闆和夥計們則是大驚,

這裡可是山道,

萬一墜馬到時候算是誰的責任?

他們做這一行生意的,最怕遇到這種情況。每年在力量,類似這樣的糾紛,數不勝數。

而前方,

隱約傳來安律師的引吭高歌:

“讓我們紅塵作伴,活得瀟瀟灑灑,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

鶯鶯看了眼前面已經幾乎看不見人影的安律師和馮四兩個人,又看向了自家老闆:

“老闆,你要騎麼?”

周澤搖搖頭,

他是知道安律師是故意的,

因為木承恩死了,

馮四兒也馬上要回地獄去交差了,

安律師有些話想單獨和馮四說。

周澤伸手,摟過鶯鶯的肩膀。

鶯鶯依偎在了周澤的胸口,很是柔順。

其實這個動作,很有講究,很多女生看電視劇裡女主依偎在男主懷裡時,畫面感很美。

但自己又沒經驗,所以往男友懷裡靠或者坐的時候,是結結實實坐或者靠上去的,往往男方的感覺,會很痛苦。

不過,鶯鶯不存在這個問題,她總是能找到能讓周澤最舒服最滿意的姿勢。

“鶯鶯啊。”

“嗯,老闆。”

“如果哪天我不在了,你也得給我好好地活著。”

“老闆?”

鶯鶯嘟著嘴,

你死了,

我還活著幹嘛?

這麼肉麻的話鶯鶯沒有說出口,但她確實是這樣想的。

一個曾承受過兩百年被掩埋在棺材裡孤寂歷程的少女,

在被周澤馴服之後,自然而然地迷戀上了這種依賴的感覺。

“你想啊,我還沒有孩子。”

“啊?老闆,你想生寶寶了?”

“不是,萬一我死了,逢年過節,連個燒紙的人,都沒有,這得多可憐?”

“不可憐啊,老闆你不管賬,所以你不懂。

你已經存下了好多冥鈔了唉,哪怕是死了,在下面也是大款了呢,可以包養好多個女鬼。”

“額……”

思考了一會兒,

周澤繼續忽悠道:

“但沒有後代給我供奉,在下面會給人瞧不起的。”

“這樣的嗎?”

“所以,如果我死了,你不能死,你找個安靜的地方,領養一個孩子,讓他跟我姓吧,養著她長大……

監督著她逢年過節,一定不能忘了給我供奉,

一直監督到她老死,

然後你如果還不想活,就不活了吧。”

“好的,老闆。”

鶯鶯答應了。

旁邊騎馬跟在後面的許清朗聽了這番對話,有些好笑。

他自然知道周澤的用意是什麼,他也清楚鶯鶯曉得自家老闆的用意是什麼。

不過,

這倒是讓許清朗心裡有些悵然,

領養一個孩子,

嘖,

似乎還不錯啊?

那麼,

領養一個女孩子?

還是,

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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