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二章 美好

深夜書屋·純潔滴小龍·3,232·2026/3/23

第六百四十二章 美好  眼熟? 確實眼熟, 在這張符紙飄出來的剎那, 在場的所有人, 其實都認出來了。 這不正是老道嘴裡一次次說的“這是俺最後一張祖傳符紙”號符紙嘛! 周澤從安律師手裡接過了這張符, 確實, 一模一樣, 老道的符紙在小猴子的揹包裡常年備用一大沓,厚厚的一疊。 就是書店裡的其他人,也能偶爾從老道那裡蹭一些符紙過來用用。 這符紙攻擊力不強,但往往能夠發揮出一些奇特的效果。 尤其是在襠部焐熱之後再佐以兩根黑毛時,效果最佳。 這就是泰山府君給我留的東西? 周澤已經不是生氣了,這壓根氣不起來,明明是自家書店裡爛大街的東西,居然被泰山府君當寶貝一樣放在這裡,留給以後拿了自己傳承的那位升了捕頭時當作獎勵。 府君大人, 您就不覺得磕磣麼? 若是沒遇到老道,說不定周澤真可能把這符紙當寶貝一樣供奉起來, 然後等危急時刻拿出來用時被坑得不要不要的。 “呵呵。” 安律師乾笑了兩聲, 為了緩解這尷尬的氛圍, 拍拍手, 道: “那啥,咱吃早餐吧。” 不管怎麼樣,失望歸失望,但飯還是要吃的。 大家下樓,在酒店餐廳裡用早餐。 安律師坐在那兒要了份麵條,加了一潑油辣子,吃得倒是爽利,但眼睛裡,明顯藏著心事兒。 不是第一次了, 真的不是第一次了。 媽的, 先是自己之前做的夢, 再是明顯受過搬山猿福澤的小猴子對老道那般的親厚, 現在連符紙都弄出來了! 安律師大口咀嚼著麵條, 心裡忽然有了一種老子是不是拜錯碼頭的感覺? 天選之子,似乎不是老闆啊,那鬼差證雖然在周澤手上,但那只是一個證啊。 俗話說,良禽擇木而棲不是? 但安律師想了想, 哪怕老道真的和泰山府君有很深的關係, 但難不成要自己改換口味為了拍馬屁,每天都去街面上的低檔足療店或者站街的那邊陪他去安慰大妹子去? 這也太委屈自己了吧。 再者, 最後一代泰山府君是一個被地藏王菩薩給忽悠瘸了的貨, 亡國之君, 和贏勾比起來,差距還是很大的。 嗯, 還是跟鹹魚比較有前途, 生活也比較愉快, 至少不用勉強自己。 許清朗則是就著豆漿吃著油條,吃得很慢條斯理,不過他也在想著心思。 雖說大家很默契地沒有把這件事搬到檯面上來說, 但每個人心裡都有著自己的思量。 老道, 很可能和泰山府君脫不了干係。 也難怪了, 明明這麼會趟雷, 卻能一口氣活到七十多, 其餘的人,只要和他待在一起,就使勁地倒黴。 許清朗又咬了一口油條, 又喝了一口豆漿, 算了, 不想了。 鶯鶯坐在周澤旁邊幫周澤剝雞蛋,她不吃,但喜歡伺候周澤吃飯。 周澤不說話,她也不說話。 整頓早餐,周澤是吃得最輕鬆自在的,公家的便宜沒佔到,有點遺憾,但還不至於以頭搶地,日子,還得照樣過下去的不是? 周澤看得開。 至於老道的事兒,他其實無所謂,細數下來,自家書店就沒一個正常人,他這個當老闆的,都有些習慣了。 因為今兒個的飛機航班票不夠了,要回就大家一起回,所以乾脆買了明天下午的機票。 大傢伙商量著也趁著這個機會出去逛逛, 彌補一下因為木承恩的事情所造成的疲憊波折,畢竟一番折騰,也確實需要一點休閒和放鬆。 安律師開著車去酒吧了,他身體養大好了,正是張弓搭箭時,片刻都忍耐不下了。 再加上這陣子,別人都可以睡覺,就他一直不能睡,積攢下來的負面情緒和壓力,也需要釋放一下。 擱以前, 他還真是靠這種方法來緩解無法睡眠所帶來的抑鬱和壓力的。 許清朗則是一個人逛古城,打算走走看看,前天是晚上到的,只是晚上轉悠了一會兒就碰到了骷髏騎士的事兒,逛得很不盡興。 周澤想了想,他們都出去了,自己又沒有理由讓鶯鶯陪著自個兒悶在屋子裡。 他也有心想要帶自家女僕一起出去玩一玩,畢竟鶯鶯自打跟了自己後,要麼就是在書店裡做事,要麼就是陪著自己東北西跑忙活,自己也很少帶她出來純粹地玩耍,選擇了一下,周澤就帶著鶯鶯打車去了當地的麗江千古情景區。 “千古情”是一個以舞臺表演為主打的古風遊樂場,比較有名的分別是杭州宋城千古情,三亞千古情九寨千古情以及這裡的麗江千古情。 一進入麗江,就可以看見它那鋪天蓋地的廣告宣傳。 老謀子也曾在麗江導過“印象麗江”節目, 但那個在山上,周澤懶得再折騰上山了,所以沒選擇去那裡。 打車到了千古情景區門口, 門口牌坊的大招牌那一句: “給我一天還你千年” 確實彰顯著一種霸氣和自信。 不過,其實無論是麗江還是杭州又或者是三亞的千古情,也就看似換了一種皮膚,但實際上,套路還是相通的,這一點,和周澤書店裡很多書差不多。 鶯鶯去買了兩張VIP座的門票,表演還有兩個多小時才開始,這段時間正好可以在古城裡逛逛。 哪怕兩世光棍, 但沒吃過豬肉難不成沒見過豬跑? 在古城裡的店鋪裡,周澤給鶯鶯挑選了一些飾品和民族服飾,看著她換上,再做點評。 在一些人造知名景點位置,周澤還幫鶯鶯拍照片,也麻煩了幾次附近的遊客幫他們拍了幾張合照。 鶯鶯很開心, 真的像是個高中生小女生一樣一直黏在周澤身邊, 恍惚間, 周澤也有一種拐騙了未成年的罪惡感。 也不對, 很多高中生其實都成年了的, 嗯。 前面聚集了不少人, 有一個雜記表演團隊穿著古風衣服,在表演“刀山火海”。 鶯鶯拉著周澤在旁邊看著, 其實, 周澤真的很想說一句, 你一不怕火, 二不怕這些刀, 有什麼好看的? 這些表演者講究的還是個技巧門道,說白了,也是靠技術活兒吃飯,和你不同,可不是什麼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但好在周老闆還懂得剋制住自己說出這些破壞氛圍的話。 “往來都是客,相聚皆是緣,歡迎大家來我們這裡做客,下面將為大家帶來的是極具危險和刺激性節目, 上刀山! 接下來, 我要隨機在下面請一位朋友來幫我們試驗確認一下, 這些刀, 是不是真的刀! 是不是開過鋒的!” 主持人是一個穿著巫師衣服的瘦高個, 他的目光在人群裡掃了一遍, 馬上就看中了那個看起來最漂亮的女生, 主動指著她道: “這位漂亮的女士,請你上來一下好不好?大家鼓掌鼓勵!” 鶯鶯有些意外,看了一眼身邊的老闆。 周澤笑著點點頭,道: “上去吧,我給你拍張照。” 鶯鶯上臺了, 主持人遞給她一塊布條, “來,請你隨便選一把刀試驗一下,讓現場的觀眾們看一下,我們的刀,是不是真的刀, 這上刀山, 是不是真功夫!” 鶯鶯愣了一下, 她會錯了意, 也是, 在她的視角里, 眼前這大概十來米高的由一把把刀組成的“刀山”, 有什麼好害怕的? 再者, 老闆讓自己上去, 要給自己拍照哎! 上去, 上去, 上去, 凸! 誤會, 就這樣產生了。 鶯鶯接過了布條, 而後直接伸手抓著上面的刀口, 腳踩在下面, 直接開始往上爬。 “…………”主持人。 “…………”表演者。 “哇!” “哇塞,好厲害!” “她膽子好大哦!” 下面有觀眾開始驚呼, 也有好事者開始起鬨: “看到沒有,假的啊!” “她都爬上去了,假的啊!” “哈哈哈哈,假的,假的!” “被拆穿了,哈哈啊哈!!” “哎呀媽呀,這真的是光速打臉!” 主持人清楚,這刀是真的,至少下面幾排都是真的,上面的,雖然有故意打平的鈍角,但也是鋒利的。 雖說這女孩兒穿著鞋子不是赤腳, 但他可是眼睜睜地看著女孩兒用手抓著刀口往上爬的! 要知道, 就是他們自己的演員,爬上去時,也只是腳踩刀口上,但手是抓著木樁子往上的。 主持人一開始被弄懵逼了, 等到他反應過來時,鶯鶯已經爬上去了。 他急得直跺腳,卻又不敢爬上去把人抓下來,他只是主持人,不是雜技演員。 鶯鶯一口氣爬到了頂端, 下方觀眾當即發出了一陣陣喝彩歡呼聲, 哪怕不是刀山, 一個女孩子家家爬這麼高上去, 也是厲害得不行了! 周澤一開始沒弄懂鶯鶯這是什麼意思, 不是上去拿布條試試刀口是不是鋒利的麼? 怎麼就上去了? 不過, 在周澤看見鶯鶯坐在刀山的最上面, 晃盪著雙腳對著自己比著拍照的手勢時, 周澤還是會意地舉起手機, “咔嚓!” 一張照片, 就這樣被定格了。 照片中, 鶯鶯坐在刀山上, 甜美可愛, 在她後面, 是麗江湛藍的天空。 照片裡的一切, 都是這般的美好。

第六百四十二章 美好

 眼熟?

確實眼熟,

在這張符紙飄出來的剎那,

在場的所有人,

其實都認出來了。

這不正是老道嘴裡一次次說的“這是俺最後一張祖傳符紙”號符紙嘛!

周澤從安律師手裡接過了這張符,

確實,

一模一樣,

老道的符紙在小猴子的揹包裡常年備用一大沓,厚厚的一疊。

就是書店裡的其他人,也能偶爾從老道那裡蹭一些符紙過來用用。

這符紙攻擊力不強,但往往能夠發揮出一些奇特的效果。

尤其是在襠部焐熱之後再佐以兩根黑毛時,效果最佳。

這就是泰山府君給我留的東西?

周澤已經不是生氣了,這壓根氣不起來,明明是自家書店裡爛大街的東西,居然被泰山府君當寶貝一樣放在這裡,留給以後拿了自己傳承的那位升了捕頭時當作獎勵。

府君大人,

您就不覺得磕磣麼?

若是沒遇到老道,說不定周澤真可能把這符紙當寶貝一樣供奉起來,

然後等危急時刻拿出來用時被坑得不要不要的。

“呵呵。”

安律師乾笑了兩聲,

為了緩解這尷尬的氛圍,

拍拍手,

道:

“那啥,咱吃早餐吧。”

不管怎麼樣,失望歸失望,但飯還是要吃的。

大家下樓,在酒店餐廳裡用早餐。

安律師坐在那兒要了份麵條,加了一潑油辣子,吃得倒是爽利,但眼睛裡,明顯藏著心事兒。

不是第一次了,

真的不是第一次了。

媽的,

先是自己之前做的夢,

再是明顯受過搬山猿福澤的小猴子對老道那般的親厚,

現在連符紙都弄出來了!

安律師大口咀嚼著麵條,

心裡忽然有了一種老子是不是拜錯碼頭的感覺?

天選之子,似乎不是老闆啊,那鬼差證雖然在周澤手上,但那只是一個證啊。

俗話說,良禽擇木而棲不是?

但安律師想了想,

哪怕老道真的和泰山府君有很深的關係,

但難不成要自己改換口味為了拍馬屁,每天都去街面上的低檔足療店或者站街的那邊陪他去安慰大妹子去?

這也太委屈自己了吧。

再者,

最後一代泰山府君是一個被地藏王菩薩給忽悠瘸了的貨,

亡國之君,

和贏勾比起來,差距還是很大的。

嗯,

還是跟鹹魚比較有前途,

生活也比較愉快,

至少不用勉強自己。

許清朗則是就著豆漿吃著油條,吃得很慢條斯理,不過他也在想著心思。

雖說大家很默契地沒有把這件事搬到檯面上來說,

但每個人心裡都有著自己的思量。

老道,

很可能和泰山府君脫不了干係。

也難怪了,

明明這麼會趟雷,

卻能一口氣活到七十多,

其餘的人,只要和他待在一起,就使勁地倒黴。

許清朗又咬了一口油條,

又喝了一口豆漿,

算了,

不想了。

鶯鶯坐在周澤旁邊幫周澤剝雞蛋,她不吃,但喜歡伺候周澤吃飯。

周澤不說話,她也不說話。

整頓早餐,周澤是吃得最輕鬆自在的,公家的便宜沒佔到,有點遺憾,但還不至於以頭搶地,日子,還得照樣過下去的不是?

周澤看得開。

至於老道的事兒,他其實無所謂,細數下來,自家書店就沒一個正常人,他這個當老闆的,都有些習慣了。

因為今兒個的飛機航班票不夠了,要回就大家一起回,所以乾脆買了明天下午的機票。

大傢伙商量著也趁著這個機會出去逛逛,

彌補一下因為木承恩的事情所造成的疲憊波折,畢竟一番折騰,也確實需要一點休閒和放鬆。

安律師開著車去酒吧了,他身體養大好了,正是張弓搭箭時,片刻都忍耐不下了。

再加上這陣子,別人都可以睡覺,就他一直不能睡,積攢下來的負面情緒和壓力,也需要釋放一下。

擱以前,

他還真是靠這種方法來緩解無法睡眠所帶來的抑鬱和壓力的。

許清朗則是一個人逛古城,打算走走看看,前天是晚上到的,只是晚上轉悠了一會兒就碰到了骷髏騎士的事兒,逛得很不盡興。

周澤想了想,他們都出去了,自己又沒有理由讓鶯鶯陪著自個兒悶在屋子裡。

他也有心想要帶自家女僕一起出去玩一玩,畢竟鶯鶯自打跟了自己後,要麼就是在書店裡做事,要麼就是陪著自己東北西跑忙活,自己也很少帶她出來純粹地玩耍,選擇了一下,周澤就帶著鶯鶯打車去了當地的麗江千古情景區。

“千古情”是一個以舞臺表演為主打的古風遊樂場,比較有名的分別是杭州宋城千古情,三亞千古情九寨千古情以及這裡的麗江千古情。

一進入麗江,就可以看見它那鋪天蓋地的廣告宣傳。

老謀子也曾在麗江導過“印象麗江”節目,

但那個在山上,周澤懶得再折騰上山了,所以沒選擇去那裡。

打車到了千古情景區門口,

門口牌坊的大招牌那一句:

“給我一天還你千年”

確實彰顯著一種霸氣和自信。

不過,其實無論是麗江還是杭州又或者是三亞的千古情,也就看似換了一種皮膚,但實際上,套路還是相通的,這一點,和周澤書店裡很多書差不多。

鶯鶯去買了兩張VIP座的門票,表演還有兩個多小時才開始,這段時間正好可以在古城裡逛逛。

哪怕兩世光棍,

但沒吃過豬肉難不成沒見過豬跑?

在古城裡的店鋪裡,周澤給鶯鶯挑選了一些飾品和民族服飾,看著她換上,再做點評。

在一些人造知名景點位置,周澤還幫鶯鶯拍照片,也麻煩了幾次附近的遊客幫他們拍了幾張合照。

鶯鶯很開心,

真的像是個高中生小女生一樣一直黏在周澤身邊,

恍惚間,

周澤也有一種拐騙了未成年的罪惡感。

也不對,

很多高中生其實都成年了的,

嗯。

前面聚集了不少人,

有一個雜記表演團隊穿著古風衣服,在表演“刀山火海”。

鶯鶯拉著周澤在旁邊看著,

其實,

周澤真的很想說一句,

你一不怕火,

二不怕這些刀,

有什麼好看的?

這些表演者講究的還是個技巧門道,說白了,也是靠技術活兒吃飯,和你不同,可不是什麼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但好在周老闆還懂得剋制住自己說出這些破壞氛圍的話。

“往來都是客,相聚皆是緣,歡迎大家來我們這裡做客,下面將為大家帶來的是極具危險和刺激性節目,

上刀山!

接下來,

我要隨機在下面請一位朋友來幫我們試驗確認一下,

這些刀,

是不是真的刀!

是不是開過鋒的!”

主持人是一個穿著巫師衣服的瘦高個,

他的目光在人群裡掃了一遍,

馬上就看中了那個看起來最漂亮的女生,

主動指著她道:

“這位漂亮的女士,請你上來一下好不好?大家鼓掌鼓勵!”

鶯鶯有些意外,看了一眼身邊的老闆。

周澤笑著點點頭,道:

“上去吧,我給你拍張照。”

鶯鶯上臺了,

主持人遞給她一塊布條,

“來,請你隨便選一把刀試驗一下,讓現場的觀眾們看一下,我們的刀,是不是真的刀,

這上刀山,

是不是真功夫!”

鶯鶯愣了一下,

她會錯了意,

也是,

在她的視角里,

眼前這大概十來米高的由一把把刀組成的“刀山”,

有什麼好害怕的?

再者,

老闆讓自己上去,

要給自己拍照哎!

上去,

上去,

上去,

凸!

誤會,

就這樣產生了。

鶯鶯接過了布條,

而後直接伸手抓著上面的刀口,

腳踩在下面,

直接開始往上爬。

“…………”主持人。

“…………”表演者。

“哇!”

“哇塞,好厲害!”

“她膽子好大哦!”

下面有觀眾開始驚呼,

也有好事者開始起鬨:

“看到沒有,假的啊!”

“她都爬上去了,假的啊!”

“哈哈哈哈,假的,假的!”

“被拆穿了,哈哈啊哈!!”

“哎呀媽呀,這真的是光速打臉!”

主持人清楚,這刀是真的,至少下面幾排都是真的,上面的,雖然有故意打平的鈍角,但也是鋒利的。

雖說這女孩兒穿著鞋子不是赤腳,

但他可是眼睜睜地看著女孩兒用手抓著刀口往上爬的!

要知道,

就是他們自己的演員,爬上去時,也只是腳踩刀口上,但手是抓著木樁子往上的。

主持人一開始被弄懵逼了,

等到他反應過來時,鶯鶯已經爬上去了。

他急得直跺腳,卻又不敢爬上去把人抓下來,他只是主持人,不是雜技演員。

鶯鶯一口氣爬到了頂端,

下方觀眾當即發出了一陣陣喝彩歡呼聲,

哪怕不是刀山,

一個女孩子家家爬這麼高上去,

也是厲害得不行了!

周澤一開始沒弄懂鶯鶯這是什麼意思,

不是上去拿布條試試刀口是不是鋒利的麼?

怎麼就上去了?

不過,

在周澤看見鶯鶯坐在刀山的最上面,

晃盪著雙腳對著自己比著拍照的手勢時,

周澤還是會意地舉起手機,

“咔嚓!”

一張照片,

就這樣被定格了。

照片中,

鶯鶯坐在刀山上,

甜美可愛,

在她後面,

是麗江湛藍的天空。

照片裡的一切,

都是這般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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