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五章 不是不報!(第四更!)

深夜書屋·純潔滴小龍·3,267·2026/3/23

第七百七十五章 不是不報!(第四更!) 人們總說, 苦難是一筆財富, 其實, 很多時候這隻能算是自己給自己打氣的廉價過期麻醉劑, 因為似乎有一個規律, 承受苦難的人, 他往往會禍不單行, 一個苦難下來, 第二個苦難就緊隨其後了, 然後被苦難直接砸暈…… 老道被警察帶走了,還要他配合做一些調查,用老張的說法,其實就是走一個流程,沒什麼事兒。 周澤沒開車直接回書店,而是跟著救護車,一起來到了醫院。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跟來, 為了自己那點兒好不容易竄出的同情心? 所以, 把車停在醫院停車場裡的周澤, 一直坐在車裡思考著這個問題。 一思考,就是一個多小時,然後周澤覺得自己餓了,他想回書店吃晚餐了。 最重要的是,他沒想出什麼東西來。 恰好, 他看見王軻的車又開進了醫院,只不過這次後面倆小隻沒在裡頭了。 王軻似乎也留意到了周澤的車,特意把自己的車停在了周澤的旁邊。 下車時,周澤看見王軻手裡提著一些水果和糖。 周澤也下車了, 問道: “你沒煲個湯帶來?” “哦,對了!” 王軻真的又打開了車門, 從裡面取出了一個保溫壺。 “我帶了肉湯。” 王軻笑呵呵地說道。 “…………”周澤。 是的, 我知道你家啥都可以缺, 但絕不會缺肉湯。 “一起去看看吧?”王軻問道。 “嗯。” 既然人都來了,就上去看看吧。 否則跟個二傻子一樣,跑這兒來思考人生來了? 坐電梯上了住院部五樓,獨立的一個病房,門口有兩個警察在看守著。 王軻過去時,出示了自己的證件,周澤這邊,兩個警察因為張燕豐的原因居然是認識周澤的,所以就直接進去了。 醫生剛剛給女孩兒檢查了身體,現在在輸液。 女孩兒換了一套衣服,也應該擦拭過身子,現在躺在病床上,臉色有些蒼白,但卻比一開始在那個儲藏室時要平靜多了。 “還記得我吧?叔叔我來看你了,給你帶了點吃的。” 王軻很溫和地說道。 女孩兒明顯不怕王軻, 畢竟王軻是吃這一行飯的, 要是沒那點獲得親和力和好感的本事, 還混個屁? 只是, 王軻剛放下東西, 讓開了身子, 躺在床上的女孩兒看見後面進來的周澤時, 居然直接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 如果不是王軻反應快迅速抱住了, 可能女孩兒就會直接摔下了床。 “別激動,別激動,你要什麼,我給你拿,我給你拿來。” 王軻趕緊勸慰, 誰曉得, 女孩兒的眼睛卻一直盯著周澤, 還伸著手想要抓住周澤。 王軻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看了看周澤,眼神中有種,沒想到你這麼受女孩子歡迎的調侃。 周澤聳了聳肩, 走到了床邊, 讓女孩兒抓住了他的手, 女孩兒馬上安穩了下來。 “可能我這具皮囊,賣相不錯吧。” “呵呵。” 王軻點點頭,但也沒在這個話題上繼續深究下去,他不是很喜歡去和周澤聊那方面的事兒,因為他女兒也…… “能正常交流麼?”周澤問王軻。 王軻搖搖頭,“不光是受折磨了,頭部還遭受過撞擊,檢查出了腦震盪,可能會造成一定程度的失憶,再加上這段經歷,唉。 警方目前還沒確切得知這個女孩兒被關了多久,畢竟知情人大部分都死了,那個三十來歲的傻子,又不能說清楚什麼。 但根據村口五金店的老闆提供的線索,四個月前,女主人曾去他店裡買了一把大銅鎖和狗鏈子。” 四個月…… 周澤低頭,看著坐在床上正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生怕自己會消失的女孩兒,有些無奈,也有些惋惜。 這個年紀的女孩子, 如果生在正常家庭裡, 還是那種碰見個蟑螂都會大喊大叫的狀態吧, 現在卻經歷了這個。 “你知道麼,她…………” 周澤說到這裡時,停住了。 因為他忽然記起來,這個似乎不適合對王軻說。 “她懷孕了。” 王軻直接說道, 表情正常, 語氣正常, 什麼都正常, 有時候王軻最讓人抓狂的一點, 就是他真的真的太正常了! 這時,周澤接了一個電話,是老道的,他說警局那邊他的事兒已經結束了,現在就準備回書店了,周澤回了個好。 掛斷了電話, 周澤發現王軻已經在給女孩兒剝糖吃了, 女孩兒也吃著, 但是眼睛還是在盯著自己看。 “她和你投緣啊。” 王軻感慨道, “就像是從蛋殼裡剛孵化的新生命,會對自己破殼而出時所見到的第一個生物產生親切感和依戀感一樣。 是你把她救出來的吧? 這或許, 就是緣分。 因為離開那個地方,對於她來說,相當於一場新生。” “你這個本就沒有科學依據。”周澤說道。 “但眼前不是事實麼?” “哦,第一個進去的,她第一個看見的,不是我,是老道。” “…………”老道。 這, 真的似乎是一個, 冰冷冷的看臉的世界啊。 王軻悵然了一陣,道:“或許,是老道太老了吧。” 沉默, 沉默, 周澤靠著床邊坐了下來, 女孩兒主動把自己嘴裡剛剛含住的糖很開心地吐到掌心裡, 要送到周澤嘴裡, 和周澤一起分享! “…………”周澤。 女孩兒很期待地看著周澤, 她就像是一個智商降低的小女孩一樣, 似乎只剩下了一些本能。 面對這麼期待的眼神, 面對這麼可憐的女孩兒, 面對這種令人心酸令人揪心的氛圍, 周澤張開嘴, 直接道: “髒。” “…………”王軻。 女孩兒似乎是感應到周澤不喜的情緒, 沒再把糖往周澤嘴裡送, 只是有些失落地坐在床上,但另一隻手,還是緊緊地攥著周澤的手腕。 “你試著和她交流交流吧,其實,她這種狀態,也算是人精神上自我保護的一種應激反應。 她在本能地躲避著這個世界,躲避著與外界接觸,甚至躲避著自己,所以,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我們得慢慢地剝開她心裡的那一層繭,呵護著她,讓她有勇氣重新面對這個世界,面對陽光。” 見女孩兒對周澤這麼有好感,王軻顯然是把周澤當作了自己的助手。 “你叫什麼名字?” 周澤開口問道。 女孩兒沉默了,她似乎是在思考著這個問題。 而後, 她抓著周澤的手, 慢慢地鬆開了, 她的眼神裡, 開始出現驚慌, 開始出現恐懼, 開始出現掙扎, 她的身體也開始顫抖起來, 似乎整個人在忽然間, 就處在了崩潰的邊緣! 王軻馬上站起身, 一隻手遮住女孩兒的眼睛, 另一隻手撫摸著女孩兒的後背, 嘴裡開始輕聲細語。 這應該是一種催眠的手段, 慢慢的, 女孩兒身上的顫抖開始平復, 女孩兒也慢慢地向後靠下去, 她眼睛還睜著, 但雙眸卻只是無神地看著天花板。 “唉,精神受創太嚴重了,這種情況下,心靈上的損傷,往往會比內心的損傷,更為嚴重和棘手。 我處理過不少類似的病例,治癒率,真的不高。” 王軻摘下眼鏡,拿紙巾擦了擦,嘆息道: “很多人,看似被治療好了,但不久後,也會因為某種刺激,而直接選擇了輕生。 因為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她們過著的,是一種生不如死的生活,在內心深處,留下了太深的烙印。 普通人哪怕偶爾有個輕生的念頭,但那也只是短暫的,其實那是一種很危險的狀態,就像是中毒一樣,一點點的計量,可能無所謂。 然而,一旦計量到了一個程度,就很難辦了。” “你盡力吧。”周澤說道。 王軻苦笑道:“她這個情況,是最嚴重的一種,打個比方說吧,她之前天天被虐待,被強迫,這種應激性的自我保護機制就會一直存在。 就像是抗體一樣,你懂麼? 然而, 現在不可能再有人去虐待她,也不會有人再去強迫她, 她已經回到了正常的生活環境中來, 這種自我保護就會慢慢地解除, 然後…… 失去了外殼後, 真正的她, 該如何面對這個世界?” “沒事兒,你盡力吧,我還有一個朋友,比較擅長催眠,我讓他過來看看。” “好。” 周澤想起的是安律師。 在病房這邊,又待了一會兒,天都黑了,外面的警察已經輪換了一遍,周澤見王軻還不打算走,繼續陪著女孩兒,周澤也就沒有喊他一起,而是自己先走出了病房。 在等電梯時, 周澤的手機響了, 是老道的電話。 “喂。” “喂,老闆………………” 老道的聲音有些顫抖。 “怎麼了?店裡出事兒了?” “沒,沒,店裡來生意了…………” “那你聲音抖什麼?” “我……我……我……哈哈哈哈啊哈!!!!!嗚嗚……” 老道忽然大笑了起來, 然後笑著笑著又哭了起來。 “到底怎麼了?” 老道的語氣忽然低沉了下來,帶著一種憤怒的扭曲感,用一種情緒壓抑到幾乎要撕裂的語氣低吼道: “老闆,那四個殺千刀的艹他八輩兒祖宗的狗東西, 他們的亡魂, 居然到咱書店來啦!”

第七百七十五章 不是不報!(第四更!)

人們總說,

苦難是一筆財富,

其實,

很多時候這隻能算是自己給自己打氣的廉價過期麻醉劑,

因為似乎有一個規律,

承受苦難的人,

他往往會禍不單行,

一個苦難下來,

第二個苦難就緊隨其後了,

然後被苦難直接砸暈……

老道被警察帶走了,還要他配合做一些調查,用老張的說法,其實就是走一個流程,沒什麼事兒。

周澤沒開車直接回書店,而是跟著救護車,一起來到了醫院。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跟來,

為了自己那點兒好不容易竄出的同情心?

所以,

把車停在醫院停車場裡的周澤,

一直坐在車裡思考著這個問題。

一思考,就是一個多小時,然後周澤覺得自己餓了,他想回書店吃晚餐了。

最重要的是,他沒想出什麼東西來。

恰好,

他看見王軻的車又開進了醫院,只不過這次後面倆小隻沒在裡頭了。

王軻似乎也留意到了周澤的車,特意把自己的車停在了周澤的旁邊。

下車時,周澤看見王軻手裡提著一些水果和糖。

周澤也下車了,

問道:

“你沒煲個湯帶來?”

“哦,對了!”

王軻真的又打開了車門,

從裡面取出了一個保溫壺。

“我帶了肉湯。”

王軻笑呵呵地說道。

“…………”周澤。

是的,

我知道你家啥都可以缺,

但絕不會缺肉湯。

“一起去看看吧?”王軻問道。

“嗯。”

既然人都來了,就上去看看吧。

否則跟個二傻子一樣,跑這兒來思考人生來了?

坐電梯上了住院部五樓,獨立的一個病房,門口有兩個警察在看守著。

王軻過去時,出示了自己的證件,周澤這邊,兩個警察因為張燕豐的原因居然是認識周澤的,所以就直接進去了。

醫生剛剛給女孩兒檢查了身體,現在在輸液。

女孩兒換了一套衣服,也應該擦拭過身子,現在躺在病床上,臉色有些蒼白,但卻比一開始在那個儲藏室時要平靜多了。

“還記得我吧?叔叔我來看你了,給你帶了點吃的。”

王軻很溫和地說道。

女孩兒明顯不怕王軻,

畢竟王軻是吃這一行飯的,

要是沒那點獲得親和力和好感的本事,

還混個屁?

只是,

王軻剛放下東西,

讓開了身子,

躺在床上的女孩兒看見後面進來的周澤時,

居然直接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

如果不是王軻反應快迅速抱住了,

可能女孩兒就會直接摔下了床。

“別激動,別激動,你要什麼,我給你拿,我給你拿來。”

王軻趕緊勸慰,

誰曉得,

女孩兒的眼睛卻一直盯著周澤,

還伸著手想要抓住周澤。

王軻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看了看周澤,眼神中有種,沒想到你這麼受女孩子歡迎的調侃。

周澤聳了聳肩,

走到了床邊,

讓女孩兒抓住了他的手,

女孩兒馬上安穩了下來。

“可能我這具皮囊,賣相不錯吧。”

“呵呵。”

王軻點點頭,但也沒在這個話題上繼續深究下去,他不是很喜歡去和周澤聊那方面的事兒,因為他女兒也……

“能正常交流麼?”周澤問王軻。

王軻搖搖頭,“不光是受折磨了,頭部還遭受過撞擊,檢查出了腦震盪,可能會造成一定程度的失憶,再加上這段經歷,唉。

警方目前還沒確切得知這個女孩兒被關了多久,畢竟知情人大部分都死了,那個三十來歲的傻子,又不能說清楚什麼。

但根據村口五金店的老闆提供的線索,四個月前,女主人曾去他店裡買了一把大銅鎖和狗鏈子。”

四個月……

周澤低頭,看著坐在床上正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生怕自己會消失的女孩兒,有些無奈,也有些惋惜。

這個年紀的女孩子,

如果生在正常家庭裡,

還是那種碰見個蟑螂都會大喊大叫的狀態吧,

現在卻經歷了這個。

“你知道麼,她…………”

周澤說到這裡時,停住了。

因為他忽然記起來,這個似乎不適合對王軻說。

“她懷孕了。”

王軻直接說道,

表情正常,

語氣正常,

什麼都正常,

有時候王軻最讓人抓狂的一點,

就是他真的真的太正常了!

這時,周澤接了一個電話,是老道的,他說警局那邊他的事兒已經結束了,現在就準備回書店了,周澤回了個好。

掛斷了電話,

周澤發現王軻已經在給女孩兒剝糖吃了,

女孩兒也吃著,

但是眼睛還是在盯著自己看。

“她和你投緣啊。”

王軻感慨道,

“就像是從蛋殼裡剛孵化的新生命,會對自己破殼而出時所見到的第一個生物產生親切感和依戀感一樣。

是你把她救出來的吧?

這或許,

就是緣分。

因為離開那個地方,對於她來說,相當於一場新生。”

“你這個本就沒有科學依據。”周澤說道。

“但眼前不是事實麼?”

“哦,第一個進去的,她第一個看見的,不是我,是老道。”

“…………”老道。

這,

真的似乎是一個,

冰冷冷的看臉的世界啊。

王軻悵然了一陣,道:“或許,是老道太老了吧。”

沉默,

沉默,

周澤靠著床邊坐了下來,

女孩兒主動把自己嘴裡剛剛含住的糖很開心地吐到掌心裡,

要送到周澤嘴裡,

和周澤一起分享!

“…………”周澤。

女孩兒很期待地看著周澤,

她就像是一個智商降低的小女孩一樣,

似乎只剩下了一些本能。

面對這麼期待的眼神,

面對這麼可憐的女孩兒,

面對這種令人心酸令人揪心的氛圍,

周澤張開嘴,

直接道:

“髒。”

“…………”王軻。

女孩兒似乎是感應到周澤不喜的情緒,

沒再把糖往周澤嘴裡送,

只是有些失落地坐在床上,但另一隻手,還是緊緊地攥著周澤的手腕。

“你試著和她交流交流吧,其實,她這種狀態,也算是人精神上自我保護的一種應激反應。

她在本能地躲避著這個世界,躲避著與外界接觸,甚至躲避著自己,所以,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我們得慢慢地剝開她心裡的那一層繭,呵護著她,讓她有勇氣重新面對這個世界,面對陽光。”

見女孩兒對周澤這麼有好感,王軻顯然是把周澤當作了自己的助手。

“你叫什麼名字?”

周澤開口問道。

女孩兒沉默了,她似乎是在思考著這個問題。

而後,

她抓著周澤的手,

慢慢地鬆開了,

她的眼神裡,

開始出現驚慌,

開始出現恐懼,

開始出現掙扎,

她的身體也開始顫抖起來,

似乎整個人在忽然間,

就處在了崩潰的邊緣!

王軻馬上站起身,

一隻手遮住女孩兒的眼睛,

另一隻手撫摸著女孩兒的後背,

嘴裡開始輕聲細語。

這應該是一種催眠的手段,

慢慢的,

女孩兒身上的顫抖開始平復,

女孩兒也慢慢地向後靠下去,

她眼睛還睜著,

但雙眸卻只是無神地看著天花板。

“唉,精神受創太嚴重了,這種情況下,心靈上的損傷,往往會比內心的損傷,更為嚴重和棘手。

我處理過不少類似的病例,治癒率,真的不高。”

王軻摘下眼鏡,拿紙巾擦了擦,嘆息道:

“很多人,看似被治療好了,但不久後,也會因為某種刺激,而直接選擇了輕生。

因為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她們過著的,是一種生不如死的生活,在內心深處,留下了太深的烙印。

普通人哪怕偶爾有個輕生的念頭,但那也只是短暫的,其實那是一種很危險的狀態,就像是中毒一樣,一點點的計量,可能無所謂。

然而,一旦計量到了一個程度,就很難辦了。”

“你盡力吧。”周澤說道。

王軻苦笑道:“她這個情況,是最嚴重的一種,打個比方說吧,她之前天天被虐待,被強迫,這種應激性的自我保護機制就會一直存在。

就像是抗體一樣,你懂麼?

然而,

現在不可能再有人去虐待她,也不會有人再去強迫她,

她已經回到了正常的生活環境中來,

這種自我保護就會慢慢地解除,

然後……

失去了外殼後,

真正的她,

該如何面對這個世界?”

“沒事兒,你盡力吧,我還有一個朋友,比較擅長催眠,我讓他過來看看。”

“好。”

周澤想起的是安律師。

在病房這邊,又待了一會兒,天都黑了,外面的警察已經輪換了一遍,周澤見王軻還不打算走,繼續陪著女孩兒,周澤也就沒有喊他一起,而是自己先走出了病房。

在等電梯時,

周澤的手機響了,

是老道的電話。

“喂。”

“喂,老闆………………”

老道的聲音有些顫抖。

“怎麼了?店裡出事兒了?”

“沒,沒,店裡來生意了…………”

“那你聲音抖什麼?”

“我……我……我……哈哈哈哈啊哈!!!!!嗚嗚……”

老道忽然大笑了起來,

然後笑著笑著又哭了起來。

“到底怎麼了?”

老道的語氣忽然低沉了下來,帶著一種憤怒的扭曲感,用一種情緒壓抑到幾乎要撕裂的語氣低吼道:

“老闆,那四個殺千刀的艹他八輩兒祖宗的狗東西,

他們的亡魂,

居然到咱書店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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